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见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江梦源哭了,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陶野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有一种像在照镜子的感觉。原来每个人的伤心和委屈都是一样的。
“你已经不止是在想了,你连课都不上。”时麒虽然坐着,声音也不大,但气势却稳稳地压着烦躁不堪的江梦源。
就这么几句话,徐意萱也就听懂了,她走到拳馆门边看了看,把门从里面锁住了,小声说了一句:“你们小声点。”然后又钻进厨房里。
陶野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也就只得站到窗子边去,替她们守着。
“师傅不叫他,他也没空回来,我又没有叫他回来,他既然回来了,我看看还不行吗?”江梦源有些颠三倒四地说着,一边擦着眼泪。
“你不觉得你比以前冲动了吗?我怕你脑子一热做错事啊。”时麒伸出手去拽住江梦源的裤子,把她强行拉着坐下来,免得她暴走。
“谁没有冲动的时候,”江梦源气鼓鼓地说,“你不也有做错事的时候,现在还不是四平八稳。”
哎,她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陶野身在曹营心在汉,眼睛看着窗外的动静,耳朵却一字不拉地把该听到的都听了进去。
时麒纳闷地问:“我什么时候冲动的做错什么事了?”
“哼,当年是谁临时反悔没有填报体育学院,选了个根本不靠谱的大学?”江梦源立即指控。
说到这个,时麒一时还真没办法反驳她。她突然有点理解江梦源最近的行为了。高三自然是个高度紧张的时期,这个时期里很容易让人思想产生混乱,对自身,还有对未来。她从小就学太极拳,家里父母也好,其他相熟的人也好,一直以来都帮她定好了位,考虑得方方面面。她多年以来拿了许多奖,做为特长,也是以此做为筹码。可惜她高考那年风传要取消特长加分,这让她开始有些动摇。以她的成绩要去最好的是走不了的,当时心高气傲的时麒真的是一冲动,就随便填报了一个志愿。
当然,后果是很严重的,她爸虽然在练拳上一向从严,在其他方面却可以称得上是个慈父了,但那段时间也是气得理都不理她,直到暑假过去开学了,都是她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的。
倒是她妈,抱着乐观的态度。反正她也觉得如果自己生的是个小子,从武还好,一个女孩子天天拳打脚踢的,怕是以后嫁人都麻烦。
时麒其实暑假里就已经后悔了,好在她心态还算好,到了学校后很快过上了新的生活。但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每天早上出去练太极拳就成了她生活必备的运动项目。后来学校社团招生,她脑子一动组建了一个太极拳社,大学四年下来,社团被她搞的风声水起,自然专业就只学了个马马虎虎。
到现在为止,她所创建的那个社团据说都还有人在,每一年学校的汇报演出,太极拳也成了保留节目,并且一定会把视频传给她看。
或者就是在那几年里,时麒从她爸给她安排人生的被动中慢慢转变到发自内心地喜欢上这项运动并且愿意视为一项事业。而她的乐趣更多的在于教拳,而不是一味的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像一些所谓的“太极才女”,上电视、甚至出书出碟——当然她也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份实力。
如果自己没有走错那段弯路,也许不会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的热爱太极拳;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去劝江梦源,让她放弃属于她的那份冲动呢。
她正想着的时候,陶野突然急促地说了一声:“他们回来了。”于是她又看向陶野。陶野强吻自己,何尝不只是一种冲动,她应该也可以回到属于她原本应该有的轨迹上去吧。
可她原有的轨迹是什么呢,如果是自封自闭的话,那会不会是她高中被人拐弯之后带来的后果——那种情愫,也是一种冲动吧。
第二六章
刘成他们回来了,话题自然不能再继续。去开门的江梦源已经抹干了眼泪,换上了甜甜的笑容。在喜欢的人面前,纵使那个人不可能喜欢你,也不愿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同病相怜的原理,陶野看着江梦源的目光都很温柔。她要吃的菜,只要材料有,陶野都默默地给她做了,在她下午赶回去上课之前,还甚至帮她递包拿鞋子。
江梦源蹲在门口系好鞋带,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闷声说:“我不需要同情。”说完就“呯呯呯”地跑下楼了。陶野怔怔地站在那,她想,自己也不是同情,只是想对她好一点,因为……也想对自己好一点。
吃过饭后,稍作休息,时麒开始跟敖烨练推手。在上课之前,拳馆里是很空旷的,徐意萱带着她女儿到小卧室休息去了,陶野无处可去,只好靠着墙角坐着,刘成也在一边观看学习。
陶野还记得那个夜晚,在公园里的时候,时麒是如何轻松地把那个醉酒男人给打发走的,但现在看来,时麒完全没有那时的惬意,一直都很认真的过招。
现在这么仔细一看的话,陶野觉得这个推手有点像跳舞,你进则我退,你这一只脚上,我那一只脚就跟着往后撤;手上也是来回往复,配合默契。其实她看到的定式推手和活步推手都还只是练习而已,很快时麒她们不再拘泥于那几个动作,动起真格来。
于是,陶野就看到时麒不时被敖烨或拉或拽或绊倒在地毯上,而她也没有气馁,反而越摔越开心,满脸都在放光,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一些。
托着腮帮一直看着的陶野不免有些心疼,想了半天,在时麒又被敖烨抱臂摔出去之后,终于坐不住了。她跑到时教练的茶桌那里,手忙脚乱地泡了一壶茶,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拳馆中央:“别练了……休息休息吧。”
敖烨虽然一直在摔时麒,但是也不是摔得那么轻松的,他喘着气十分感谢地说:“真好,正口渴了。”
时麒也接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喉咙里依然又干又热:“啧,越喝越渴啊。”
陶野于是就一路小跑地到厨房里找到时麒惯用的大茶杯,把剩下的茶都倒给了她。
转着一捏就碎的小茶杯,敖烨苦着脸说:“怎么不给我留一点?”
“啊?”陶野顿时很不好意思,呐呐地说,“我再去泡一壶。”
敖烨摇了摇头:“算了,这个时候也不宜多喝。不过你对时麒真好。”
他这话一说,陶野就连余光都不敢扫向时麒那边了,然后就听到他又说:“不过那天你喝醉了,也是时麒把你背进车里的呢。”
“……”陶野立时瞪大了眼,“我……我怎么不知道?”
时麒正喝着那杯茶呢,茶水差点没喷出来。那晚她们临到要走的时候才发现陶野已经睡着了,叫她的时候她也只能勉强睁开眼睛,还是一脸的醉意。当时时麒也站在她前面,但她前面可站着好几个人,可是陶野却只定定地看到了她。那目光,时麒不敢去回想。不是没有人喜欢过她,却没有人用这种凝视般的目光默默地注视她,这一眼好像可以隽久不变,让时麒头皮都要麻了起来。好在当时乱哄哄的,也只有她这个知情人清楚那目光的含义,她没想到软绵绵的人的目光也会有一种力量,让她也禁不住想避开。后来时麒瞥见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好似要说什么,或者是已经说了什么,但周围太吵了,谁也没有听清楚。
时麒觉得,那个时候的陶野,心神大概都是分离的,醉了酒的人最容易说真话,她的真话万一是对自己说的,这一旦说出来可能就糟了。于是时麒果断地挤出人群蹲到她身前把她往背上一拉,本着反正也不是没背过的心态催促大家:“走、走、走,我送她回去。”
当然,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她们关系好罢了,敖烨也不例外。
被敖烨突然这么一提,又是当着陶野的面,时麒觉得倒显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似的。
而这事也的确让陶野觉得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胸膛,让她又麻又痹。她无意识地绞着手,很想问,那天她是怎么背自己的,又怎么放进车里的之类的细节。可是时麒就站在面前,她实在又没有那个胆量。
敖烨看时麒被自己摔了一头的汗,就说了声“休息十分钟”,然后找刘成说话去了。刘成是个很安静的人,他也是一直在边上旁观着,但如果你不注意的话,还真会没发现有这么个人盘腿坐在墙角。
陶野不敢看敖烨离去的方向,但她更不敢看时麒,于是站在那里,低着头说了句:“谢谢你……”
时麒拿着空茶杯,现在的喉咙稍微舒服了一些,她的声音也就柔和了一些:“你真不会喝酒,一醉就睡得不醒人事……以后要注意一点,不然容易出事,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就这么几句话,再平常不过的关怀,只是出于彼此相识罢了,陶野都知道,却还是忍不住酸了两眼。
看陶野垂着头的样子,时麒很有预见地小声问:“等等,你又要哭吗?”
陶野抬起头来,眼中确实亮晶晶的,但她毕竟还是忍住了,只是微微笑着说:“真的……谢谢……”
再后来,时麒也没有和敖烨推手了,她除了推手还要比赛个人的项目。太极拳比赛除了规定的竞赛和传统套路,其实还有一种自选套路,但是报名的通常比较少,因为很难。自选套路里可以根据自身的动作特点和风格进行编排,这方面敖烨的经验也很丰富,现在正好也给她做一些参考。
于是陶野就看到时麒开始练一些很高难度的动作,可惜她一个都看不懂,于是她就挪到刘成那边去,一个一个地问。
一边看一边问,陶野才知道什么叫前举腿低式平衡、什么叫腾空摆莲、什么叫二起脚单脚落地转身接雀地龙……
有些动作转体不止一周,时麒有些能做成功,也有些失败,成功了的她还是反复练,失败了的自然就和敖烨讨论她失败的原因然后继续尝试。听人家说认真工作时候的人最有魅力,陶野觉得只要是认真的人,看着就都很有魅力。她平时看时麒教拳练拳都轻松自如的,却从来不知道,在背后她付出的也许是别人的数十倍。突然想起那个晚会上时麒的出场,那个单手翻什么的,想必也不会一次就成功,总是要无数次的失败才会积累到质变的完美吧。
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事,是不是都可以无数次的尝试然后引起质变,哪怕那些尝试都是失败的……
尝试了很多遍后,时麒终于基本确定了自己动作的顺序和难度,并且一口气练演了一遍。低式平衡的时候稳如泰山;腾空时轻灵如燕;那个转身雀地龙落地无声,随即收发自如地起身……
“好!”虽然是坐在时麒的背后,刘成依然咧开大嘴笑了,鼓掌赞叹,“一气呵成,好!”
时麒其实不止做了那几个难度动作,所以短短几分钟的拳打完后,后背都湿透了,一时也只能站在那里喘气不已。
陶野不自觉地咬着牙看着她微微起伏着的背影,甚至还能看到她短发上的汗珠,看到她手指蒸腾的热气,她正出神地想着的时候,时麒突然转过身来,于是她又看到那汗水在空中轻盈的跳落,看到那热气迤俪出曼妙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她看到时麒的笑,有一些得意的,像个孩子一样。
“不错、不错,”敖烨在一边也频频点头,“比赛的时候就用这套,金牌应该就没问题了。”
时麒站在原地起码几分钟后,才开始缓缓活动身体:“金牌什么的,我也不在乎。”
“不在乎练得这么拼命?”敖烨笑她。
像是吃到了上佳的美食一样,时麒闭起眼来细细回味着。自选动作中的那些难度动作都是国家规定的,有难度等级的划分,量化得也更细,但这些动作毕竟都是添加进去的,要和原来的套路融为一体,看不出丝毫突兀棱角,在编排上就有很高的要求。对于她来说,完美地完成一套这样的动作,比拿那块牌要更重要,她享受这个过程,非常的……享受。
睡得好好的徐意萱被刘成那一嗓子给惊醒了,她打着哈欠出了门就看到时麒一脸很美的表情,而再转个头又看到坐在老公身边的陶野——用女儿的话说,就是脸红得像苹果似的。
“出什么事了?”徐意萱问,“哎,小陶,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时麒终于从回味中回过神来,一睁眼,就看到陶野正慌张地捧着脸。
“我……我有吗?”
“是激动的吧,”刘成笑着说,“连我都看得热血沸腾。”他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惜我年纪大了,做不来这些高难动作了。”
徐意萱顿时完全没了睡意,一个劲地怂恿着时麒再练一遍。
“不行了,我累死了。”时麒说完软了下去,往地毯上一摊,再也不能动了。
“好好想想刚才的感觉,别丢了。”敖烨看了看手机,“我差不多要走了。”
“走吧、走吧。”时麒挥着手说。
临到出门前,敖烨突然又回过头来说:“时麒,你盯着梦源一点,她快高考了,别让她玩脱了心。”
时麒有气无力地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其实大师兄对小师妹,也是特别好的。以前梦源小学的时候爸妈太忙,都是她自己下了课来练拳的,然后每次都是敖烨把她送回家。除此以外,有好吃的好玩的,自己都得排在后头,什么都得先让着梦源来。也许就是因为敖烨对她的这些好,才让梦源有了那些幻想,而那时梦源毕竟太小,说过几次喜欢,敖烨也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他结婚了,梦源也还说,但是就都失了表白的意义。
表白其实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对于不喜欢的人,并不会改变什么。但是表达得太多了,堆积得太高,那么只要一睁眼也许就能看到。不知道师兄到底看到没有……
身体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的时麒,脑子里却天马行空着,突然她的头上被东西擦拭过,她微微转头,就见陶野跪坐在她身边。陶野脸上的艳色已经渐渐淡下去了,只留下浅浅的一层晕色,她的声音里仿佛也染着这样的一层颜色,听起来就像能看到含苞待放的花蕾之类的物景:“擦擦汗吧,别躺久了……”
从她手里接过干毛巾,时麒缓缓坐了起来。刘成和徐意萱进房间去看女儿去了,整个空荡荡的拳馆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第二七章
空荡荡的拳馆,冷清而寂静。陶野跪坐在那里,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她早已经习惯了吵闹的环境,习惯远远地去注视眼前的这个人。
现在,她很紧张。
时麒一身大汗,衣衫尽湿。“五一”这几天特别的热,她只穿了件纯色宽松的棉t恤,一条黑色的练功裤。纯棉的布料被浸湿了,贴在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出她里面还有的一件背心的轮廓。陶野心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大概是不能想象如果不是这样,她简直更不知眼睛要放到哪里。
陶野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静静地坐在一边。时麒给自己擦着汗,一时也没有出声,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好像不管说什么都不对,酝酿了半天她放弃了,站了起来:“我太热了,回去洗澡去。”
接过时麒递给她的毛巾,陶野怔怔地也跟着起了身:“那你等会儿……还来吗?”
时麒看了她一眼:“要上课,自然要来。”
陶野低下头去,没有说话,等再抬头时,时麒已经走了。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上课了,今天却还没有一个人来。她又缓缓地坐下去,坐在时麒刚才躺下的地方。空气中仿佛还能听闻时麒的喘气声,虽然疲累但却亢奋的,点滴传进她的心里;还有那些散发出去的汗水,陶野从来没有想过汗腺分泌的液体也会是一种催情的东西,使她总不自觉在脑海中浮现时麒贴近她的情景。她觉得自己心里那些龌龊的思想如果被时麒知道的话,一定会直接撕了她。
是的,陶野知道自己总是在意淫,她想这也是一种侵犯。
一面羞耻的无以复加,一面又不可自抑地浮想连翩,陶野就这样等来了上课的小孩子们。
下午的时候小姑娘又开了一次胯,时麒还没有来,刘成亲自上场捉住她的腿,被她女儿痛得抓了一手背的指甲印。小孩子们也又开了一次,在一片鬼哭狼嚎声中,时麒才清清爽爽的出现。
轮也该轮到自己了,陶野紧张地站在那等着,结果时散鹤看了看她:“你明天再开。”
于是陶野就这么逃过一劫。
“五一”放假,按照往年,陶野都是会回家的,今年因为要来拳馆,她就打电话向家里报备一声。谁知陶妈说她也开始晨练了。原来陶妈最近在和女儿的联系里一直听她说练太极拳好,心里就留意起来,正好有合适的机会,也就加入了社区的一支晨练队。但是她们队上是没有教练的,就只能跟在后面比划。
陶野离家早,不常在家,和她妈之间,若是处在一起,那自然是亲亲密密的,可隔了几座城市,只靠电话联系着,难免有时会找不到话题,或者说来说去,又到陶野不愿意去接触的那些内容去了。这回和她妈打电话倒聊了挺久,母女两人围练着太极拳都讨论了好一会儿。陶妈高兴地说等她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来学习学习,陶野听了吓一跳,因为脑子里直接就跑出了时麒的影像——只要想象一下她妈和时麒会面对面,陶野就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时候她一定会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跟她妈说话,又拿什么面孔看着时麒。
光那样想一想头皮都要发麻了,陶野幻想了好一会儿,才跌回到现实里。
现实就是,那天的她虽然逃过一劫,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反正从那一天起,陶野就过上了非人的生活。
开始的一些天,考虑到她的年龄,陶野觉得时麒都只是在慢慢地帮她拉。平时时麒本来就在拳馆的日子里,自然是有人在一边协助的,但是星期二、星期四的时候,陶野就得算着时间给时麒打电话了。
这个电话的理由是理直气壮的,陶野也就没有太小心翼翼,每次时麒都不会让她等太长的时间,这个时候陶野才真正发现她和时麒是多么不一样的人。每次和时麒一起来帮她开胯的人都不相同,年纪都是相仿的,性格也相似,很会说话,对她这么大年纪了还开胯都是各种惊叹佩服,搞得本来很不好意思的陶野都要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
当然,不管来的人多会说话,多会调节气氛,都不会改变开胯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的本性。可是开了一段时间之后,一次从单位下班时,办公室里有人突然问她是不是又去练拉丁舞了,但又自己摇了摇头说是不像。陶野其实是知道同事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的,跳拉丁要拉拔身形,走出去的身姿都和别人不一样;而太极拳的张力是在内的,太极拳的外在看起来是很柔和的,但是随着筋骨的松活,她觉得自己的步履都要轻松些,这些细微的变化,她在慢慢体味着,不曾想也会被人看出来。
每个星期就有六天必须开胯,唯一休息的那日陶野自头天晚上睡觉起就很安心了。第二天早起见日头正好,她就把床单被套都剥了洗了,然后收拾好了自己,准备上街去买一些东西。
自从练太极拳之后,她的生活逐渐被其影响,从前好不容易能谈得来的几个舞友也少有联系。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陶野想想时麒身边的各色朋友,也觉得自己一个人上街实在有些孤单得不像样。
舞友接到她的电话也很吃惊,因为一般来说陶野都是很被动的人,通常都是别人来邀约她。不了解的人刚开始会以为她是有多清高,相处久了才知道其实她只是性格使然。
电话那头欣然同意一起去逛街,陶野挂了电话便往约定的地点走去。等她见到那人时不禁笑了笑。她的这个舞友一直都在跳拉丁,脚下那双高跟鞋显得她更加窈窕纤细,反观自己,脱掉好不容易穿上的高跟又换回了平底,一身再休闲不过的衣服,真是鲜明的对比。不过对于她来说,舒服最好,合适最好。
那舞友见了她,先是对她品头论足了一遍,对她不好好拾掇拾掇自己感到很不满。陶野知道这是个热心肠的人,也就只好脾气地笑着任她说,最后舞友才瞪着她的脸说:“好在……你的皮肤看起来不错,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有吗?”陶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说她皮肤好了,天知道她只是用些最简单基础的护肤品。
“嗯,白里透红的,说吧,有什么秘密?”舞友迫不及待地追问。
陶野望天两秒,很诚实地说:“我没什么特别的秘密,就是……”她想起上次敖烨请拳友吃饭时饭桌上谁无意说过的一句话。当时饭桌上既有练拳的女性,也有是身为女性的家属,但当时确实练了拳的那些人的气色看起来个个红润,那两个没练过拳的家属,也不知是天生体质还是什么原因,即使坐在开了空调的包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