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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仵作gl-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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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这样,他岂不是自己露出马脚?
“那么红花丸呢?有查到什么人买过吗?”
“连着这三个月的都查过,有三家药铺卖过,但都是青楼。我猜想凶手应该是从其中一家青楼里得到的,所以已经派了人去调查。”
“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死何音?动机是什么?如果因爱生恨,这可以理解,可是现场的红花丸呢?这要怎么解释?他若爱何音,又怎会事先预谋将药揣在身上,来杀死他们俩的孩子?除非他根本不爱何音……可是,这说不通啊。”
孙小喆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好像有很多条线纠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这些问题就等我们抓到何俊后,让他来一一作答。我已经派人张贴通缉令,现在只希望能救醒何嫂,这样就能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现在难就难在何嫂不仅昏迷不醒,大夫还说她随时可能……”
长叹一声,两人同时陷入沉默,连大夫也没办法的事,她们俩又有什么主意呢?
“伤者头部受伤,从伤口大小程度上来看应该失血过多,再加上头部受到的震荡过大,从而导致了休克性昏迷。体温过低,呼吸微弱,瞳孔对光反应度低,我看她不死也会成植物人。”
啧啧出声的李芳儿不知何时进到屋里,站在床前双手抱怀的对躺在床上,脸色死白的何嫂品头论足。抬头看到门口无声看着她的两个人,李芳儿忙双手高举:
“不好意思,职业病,你们别介意,别介意……”
李芳儿大大咧咧的性子在刘霏看来完全就是一副目中无人,毫无礼仪的野丫头。孙小喆却是从刚才的一呆变成一喜,双手一拍,笑道:
“我怎么把你忘了呢?小芳,你可是大夫啊,快救救何嫂吧!”
刘霏挑了挑眉,有几分意外,她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这总是在不经意间对她露出一种敌意的女子会是救死扶伤的大夫,至少,她没有闻到李芳儿身上有一丝草药味。
“拜托啊!”一听孙小喆竟叫她去救人,李芳儿抱着头愁眉苦脸:“我不做医生很久了,会医术那完全是拜……那个……哎呀!总之我恨死这个工作了!再说了,这里什么仪器也没有,你要我怎么救她啊?”
“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虽然不明白李芳儿有什么理由可以狠下心肠,但见她如此口不择言的胡乱摆手,似乎确有不得已的苦衷,可眼下情况紧急,不管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处,或者究竟会不会医术,刘霏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被她冷冽气势逼得不由自主后退,李芳儿背抵在床架上,心里发毛却还是不服气
的大声道:
“什么嘛!你以为我不想救吗?可我学的医术在你们这里根本就施展不开嘛!你们讲的中医药理,跟我需要先进的医疗设备才能做出正确诊断的方法完全不同,我连最普通的生理补充剂都不能给她输,怎么救嘛!”
万分委屈的嘟着嘴,若说不喜学医是她放弃行医的理由,那么在这个完全落后空有一身本事却毫无用武之地的世界才是李芳儿放弃的根本原因。
“没有借助的器具就不能行医,你这位大夫好像没什么能耐嘛。”
门外传来轻笑声,似有几分戏谑的意思。
薛老板手捧着一个小盒子,婀娜的款款行进门。在她身后跟着匆匆赶来的门房,面带愧色的道歉:“刘捕头恕罪……我,我没注意她什么时候来的……”
刘霏挥手让人退下,无视房内三人目光的薛老板,径直坐到桌前,将盒子放下,笑意盈盈。
“某些人井底之蛙,我不计较,我是个大度的人!那些东西可是最先进的仪器,对你们来说就像神明使用的魔法一样神奇!”
想到这个坐她对面的女人刚才那些嗤笑她的话,李芳儿咬牙切齿的微笑:“但说不定你能见到也不一定,人家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嘛。呵呵……”
死狐狸精!
“岂敢岂敢,李姑娘的艳名,小女子怎敢消受……”
娇声滴滴,惊了李芳儿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个女人,一个妖娆迷人,一个张牙舞爪,孙小喆很拼命的回想这两个人今天会不会不是第一次见面,否则往日无冤今日无仇的两人,怎么一见面就爱呛腔呢?
“能让薛老板亲自登门,我想,应该不只是唠家常吧?”
刘霏眼神扫过桌上的小盒子,孙小喆也觉得奇怪,来到奉顺多日从未见过薛老板出过醉星楼一步,突然到访究竟有何事?六扇门的门房不是一般的仆役,能轻易的避过从门口到客房的众多捕快,偷眼看刘霏神色依旧,看来她早就知道薛老板会武功。
盒子上了一层红漆,不过手掌大小,正对面的中间有一个小锁扣,孙小喆不禁猜想盒子里的是什么,薛老板带这个东西来要做什么?
薛老板笑了:“妹妹说的什么话,闲着无事,姐姐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吗?还是,妹妹不欢迎?”
“我还真怕你没有自知之明……啊!”
李芳儿在旁说的尖酸刻薄,被孙小喆不小心抬起的胳膊肘撞到了后脑勺,疼的她不满的瞪眼,却又下不了口去责备那个装无辜的家伙,吃瘪的模样引来薛老板的轻笑声。
“不逗你们了,我来是为你们送一样东西,我想,你们一定用得上。”
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端正的摆着一个深黑色像木块一样的东西。李芳儿只一眼便惊道:“苜蓿蓼!”
“你眼力倒是不错。”薛老板笑着夸赞,李芳儿却不领情的偏过头去。
“这苜蓿蓼虽然不如玉儿蟾那般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但也是救命的良药。我听人说你们正在办案的一个人证受了重伤,所以立刻将这东西送了来,希望你们能用得上。”
望着盒子里那块黑漆漆的东西,孙小喆喜的忙伸手去拿,何嫂的命就指望这东西了呢。却被人轻轻一挡,刘霏轻声道:“这一小块苜蓿蓼可是千金难求,薛老板真舍得用在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身上?”
孙小喆这才反应过来,是了,她见到的薛老板总是带笑,几乎都忘了第一次见面时便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个善人。
对于孙小喆突然变得严谨的态度,薛老板倒是不甚在意,只一句“再好的东西放在那里不用,还不如一个花瓶赏心悦目”就被轻轻带过。
看她们打了半天太极的李芳儿重重的将桌上的盒子重新盖上:“等你们慢慢商量好,床上的人早去见佛祖了,那还救个屁啊!有东西不用那是笨蛋。再说了,人家大方你们还不准别人做慈善了?”
将那小盒子掂在手上,李芳儿便蹦跶着由门房带到厨房将药化成水。
孙小喆拉拽不及,只能看着那家伙扬长而去,只能在心里腹诽:你这个笨蛋!不知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吗?!
脑海里突然想起初上醉星楼时,薛老板那不怀好意的笑和今天晚上很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孙小喆笑得很难看:
“薛姐……你不会又想找个人试药了吧?……”
薛老板回她一个无害的媚笑:“怎么会呢,姐姐只是想找你借个人。”
“找我借?”转头看看守在何嫂身边的刘霏,孙小喆忙不迭的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你把那块木头拿回去好了!”
“傻丫头,谁敢打你心肝宝贝的主意啊,只怕我刚接近她两米内,就被她乱剑砍死了。”薛老板勾勾手指,在孙小喆弯下腰后俯身轻言,却惊得孙小喆后退几步。
“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怎么做的这个主?再说了,万一她出个什么岔子,我怎么对她爹交代!不行!”
“放心好了,你还怕我把她吃了?再说了,你若是不愿随时把她接走便是,还是,你比较希望身边随时跟着个小尾巴?”
“……”
李芳儿端着冒着热气的碗进门就看见薛老板一手勾着孙小喆,两人状似非常亲密的耳语。
这一眼可不得了,连手里的碗也来不及放下,李芳儿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将孙小喆圈起来,气势汹汹的立在薛老板面前,心里直懊悔:可千万不能再让这只狐狸有机可乘了。
薛老板忍着笑道:“小喆,你的房间那么小,不如让李姑娘住我的酒楼吧。”
“我不稀罕!”李芳儿抬高头很是傲娇。
“可我的房间真的很小,如果你不喜欢住客栈,那就住我房间吧,我去客栈睡。”孙小喆笑得温柔。
“你去她那儿住?”李芳儿伸出的指头差点撮到薛老板的鼻尖,“那怎么行!绝对不行!”
“这样也不行啊。”孙小喆为难的苦着脸:“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李芳儿一脸纠结的看看那个完全当她们三人不在,正给床上的人喂药的刘霏,再看看媚态十足笑得像只狐狸的薛老板,立刻做出了一个令她满意的决定。
“我去住客栈。”
让孙小喆跟冰山待在一块儿,总好过那只吃人的狐狸!
李芳儿自信满满的倚着孙小喆的肩,在见到她那分不清什么表情的脸后暗叹:你这个笨蛋,我可是在救你于水火之中勒!你那什么表情?送殡啊?
倒是看到薛老板的表情后颇有些意外,但却打死也不会承认那张有着艳丽之资,轮廓分明的笑会让她心里发毛。
送走了那两个不停拌嘴的人,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安静。孙小喆走到床前,看着刘霏的侧脸,轻声道:“小芳说过,苜蓿蓼的药效很快,何嫂明天就能醒了,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只要等何嫂醒来,我们就能知道整个始末了。”
“你不担心吗?”
“嗯?”孙小喆眨眨眼,不明白。
“……李姑娘,你就放心让她掉进虎口么?”
原来刘霏把刚才那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聪慧如她,又怎么看不出刚才孙小喆和薛老板那一唱一和。
空气中流淌着苜蓿蓼淡淡的药味,孙小喆缓缓开口:
“霏儿……我和小芳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跟她没什么的……”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向刘霏解释这些,只是觉得不这么说,总有什么会搁在那儿,她怕时间长了,打了结,就很难解开了。
等了好久也没有回应,孙小喆整个人被失望占据,难怪别人总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即使知道没有可能,却还是不肯死心。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却忘了那个人可能根本不在意,又何需她的解释呢?
心里有个地方闷得发疼,暗嘲自己多此一举,孙小喆脸上挂着的笑比哭还难看。
垂着头转身离去,却在下一刻听到身后人轻轻的一声,
“嗯……”
愣了愣,孙小喆侧身看去,刘霏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望着她不说话,唇角边却是微微一翘,一抹淡淡地笑漫延开来。
在那一瞬间让她屏息。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增加了感情戏,这案情发展却变慢了
唉唉~~
果然不可兼得啊~
36
36、第 36 章 。。。
坐在橙黄色烛光下的刘霏清丽婉约,那眉眼间的柔和是孙小喆从来没见到过的,总是给人产生一股距离感的淡漠也仿佛在这一刻全然褪去,那乍然绽开的笑颜纯粹得让人心悸。
孙小喆就那么站在原地与她对视,不敢转开视线,就怕这一刻还在微笑的人会倏忽转身留给她冷漠的背影,让她复又跌进茫然无措中。
一名捕快在门外轻敲两声,屋内两人同时回过神,刘霏轻咳一声问道:“什么事?”
“刘捕头,我们已经抓到何俊,请指使我们是否要将他带到县衙?”
何俊被抓到了?两人对视,这么快?
两人来到前院,被绳子捆绑住的何俊衣衫脏乱,手脚上净是污泥,还能看到露在衣袖裤脚外被尖锐的物体刮得满是血痕,满脸惊慌的他,在见到刘霏后立刻朝她扑过去,在他身旁站着的捕快眼疾手快的左右将他擒住,何俊挣脱不得,只得大喊道:
“大人!冤枉啊!大人,小人绝对没有杀人!请大人明查!”
刘霏走上前看了眼惶恐不安的何俊,问道:“人是在哪儿找到的?”
身旁一捕快答道:“寮家坡的一个羊圈里。”
挑了挑眉,刘霏从鼻尖哼出一声:“一个晚上的时间能跑那么远,你倒是厉害。你说你没杀人,那你跑什么?”
“小人,小人只是害怕,所以才会跑。”一个晚上的狂奔加上受到不小的惊怕让何俊体力透支过大,双膝打着颤,若不是被捕快架着,只怕早瘫软在地。
看他这副模样,刘霏冷哼:“杀了人,当然害怕。”
“不、不、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何嫂!我是冤枉的!”一听刘霏的口气认定是他杀的人,何俊情绪激动的争辩着。
刘霏咄咄逼问:“那为何有人指证说见到你在何嫂遇袭时出入她家?是不是因为你怕何音被你杀死的事情暴露,所以趁着何嫂回家之际,将她杀人灭口?!”
听到何音二字,何俊明显的一愣,然后慌乱的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杀音儿呢?我爱她啊!就算知道她要嫁进关家,我也没有恨她!我只恨自己没有用!恨自己拿不出那么多的礼金……!可我真的没有杀人!”
“那你今日为何会去何嫂家?又为何仓皇而逃?何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孩子?……”何俊傻了眼,“你说音儿怀了孩子?……这、这不可能!我不知道……我、我和她清清白白……怎么会……”
如果何音的孩子不是何俊的,那么就是说何音还与另一个男人有染,这倒让刘霏和孙小喆意外,一个身世清白,在别人眼中乖顺的女子,又不是在外抛头露面的寡妇,怎会惹来这不洁的事。
“音儿是个好女孩,她、她不会的,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不会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不会的!不会!”
似乎也同样被这突来的事所刺激的何俊,有些语无伦次的重复。
“那你可知道何音身边还有什么男子出现?”
“不可能!音儿不是那样的人!她为人纯善,决不会做出这种败坏名节的事!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见他执拗的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孙小喆问道:“若她真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你如何解释她会嫁进关家?若不是为了钱,她为何会选择嫁给一个傻子而不嫁于你?”
一直处于焦躁状态的何俊这才安静下来,失神的望着夜空某一处,轻喃: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被喝醉酒的父亲毒打一顿后赶出门。那天下着雨,她小小的身子即使缩成一团,还是被冻得发颤。那柔弱的模样让我怜惜,心里立刻升起了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念头。后来她终于被我打动,我们相约好,要厮守终生,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她却失约了。从那天开始,她就躲着不再见我。我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村里传出她要嫁进关家的传言,然后,便是她的死讯……”
“那你去何嫂家做什么?”
“不是我要去何嫂家,是何嫂托人传话让我去她家找她!你们若是不信,现在就能去问问那个传话的人!我真的没有杀何嫂!我为什么要害她呢?!”
“你去见何嫂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踉跄而跑,你是不是与袭击何嫂的凶手碰过面?”
“其实,我也很糊涂……”何俊回忆说:
“今天一早就有人来传话说何嫂让我过午时后去一趟她家。正好我也想问她关于何音的事,于是就去了。”
“我去的时候,门开着,我以为是何嫂专门为我留的门便走了进去,可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半个人影,正奇怪时就感觉后脑被人打了一下,就厥过去了。等我再醒来便见到倒在血泊中的何嫂,我吓坏了!当时就慌了神,屋里就我和她两人,如果被人发现一定会被人当成杀人凶手,把我抓起来!所以……所以……”
刘霏帮他答道:“所以你才想到先离开现场?”
何俊嗫了嗫,点头。
若是照他所诉,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凶手一定是一早就埋伏在何嫂家,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何俊,怕被他发现,于是凶手先发制人将他打晕,然后再伺机像晚归的何嫂下手,嫁祸给何俊。
“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刘霏只觉得整个案子似乎都陷进了一个谜团里,而这谜团唯一的解除办法就在还在昏睡的何嫂身上。
门口传来莺燕声,几人都向那边看去,还未见到人就能闻到扑面来的清风里夹杂的香气。
一袭轻纱罩人的曼妙女子被捕快带着走进所有人的视线,十足的风尘味。
捕快将人带到刘霏面前道:“此人是倾伶阁的姑娘,就是她丢了红花丸。”
倾伶阁,奉顺城的花巷街有名的销金窑之一。
那女子柔声道:“小女子怜衣,见过刘大人。”那份自骨子里透出来的酥柔就连一向自律极高的几名捕快都忍不住多瞧她两眼。
趁着低头行礼,偷偷的抬高眼角瞧刘霏,却是一惊。想她楼阁里的姐妹哪个不是秀美绝伦,竟都不及这传闻中舞刀弄剑的女捕头。
刘霏问道:“你可记得你在何时何地丢的?”
怜衣想了想说:“应该是这月下旬的第二天,那天因为我正好出门买胭脂,茆姨便让我去买些红花丸来,我刚出了药铺门,有个人突然向我冲过来,我吓了一跳。那人却只抢了我手中的药包就跑了。”
“你看清他的样貌了吗?”刘霏急问。
“没有。”怜衣摇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记得那人身上有一种发酸的臭味,应该是一个很邋遢的人。”
很邋遢的人……
孙小喆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却很快被她这想法吓了一大跳!好笑的拍拍心口,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觉得这个人是何园呢?真是的……习惯的寻找那个人的眼神,却发现刘霏也是一脸怪异的模样。
莫非,她想的和自己一样?若说自己一人想歪了,又怎会两个人同时想到一处?
可是,这,怎么可能?!
如果何园是抢去红花丸的人,那么留在关家河畔边,杀死何音的……
从一开始息事宁人到异常关心命案进展的人……
总是有意无意让人觉得何俊可疑的人……
自何嫂出事后就再没见过的……
“何嫂!”
孙小喆大叫一声后立刻向客房处跑。
虽然刘霏已经让人在客房外看守,但心中升起莫名的不安还是让她跟着奔去。
留下一众茫然的人。
刘霏身形一略几个纵跃便来到了客房前的空地上,只听一声尖叫,划破夜空,那凄厉而尖锐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跟在刘霏身后的孙小喆眉头皱在了一块儿,这是何嫂的声音,是什么让她发出了这样的叫声?
最先赶到的刘霏见到眼前的一幕却愣在了原地,但她也很快的恢复常态疾步上前一把推开同样呆住的捕快。那原本应该挂在他身侧的佩刀此时却在只着了内衫的何嫂手里,不知何时苏醒的何嫂发狂一般两手握着大刀,疯癫的砍向四处逃窜的何园,过重的刀身加上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瞄准那个东躲西藏的人,却依然不懈的一次次举起刀柄。眼见着手起刀落,那锋刃的刀口就要将何园劈成两半,何嫂却突然身子一软,向后倒在了点住她穴位的刘霏身上。
随后赶到的孙小喆看着这吃惊的一幕,好一阵没缓过神来。一向温和的何嫂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令人震惊的举动?
那就要砍在何园头上的刀随着何嫂无力的手而掉落,何园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好险,好险……”
急喘了几口气,缓过来的何园立刻怒气冲冲的跳起来,指着躺在刘霏怀里的人,骂道: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疯了!我好心好意的来看她,她醒过来居然要杀我!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我早见阎王去了!她疯成这样,你们还不快点把她关起来!”
身体还未恢复就随便乱动的何嫂本来就是硬撑着,现在不过轻轻一点就倒下,刘霏一探她脉象,此时变得更加絮乱了。
“你住嘴!吵什么吵?你不是还没死吗?就在那乱嚷嚷。”孙小喆不客气的对他喝道。虽然照刚才那一幕看来,的确是何嫂的不对劲,可不知为何孙小喆就是对这个人和气不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刘霏问一直候在身边的捕快,又转头看向耷着肩的何园:“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我不是说过吗,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
“回刘捕头,刚才我正守在门外,突然听到前面树丛有响动,于是立刻前去查看。确定没有异样后回来就看见房门是打开的,里面传来一声尖叫,我顿时知道不对劲,这位何嫂就从里面跌了出来,我看她站立不稳于是伸手去扶她,却没想到她会突然从我身上抽出佩刀,我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个人……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了。”
或许是因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捕快竟然会那么轻易的被一个妇人抢走佩刀而感到丢脸,年轻捕快略显愧色的低着头。
“你说来看望?”刘霏目光转向何园,后者立刻点头应道:
“可不是嘛!我一听说她在家遇窃,就赶紧来看她了。怎么说也是左邻右居的。”
“哦?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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