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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仵作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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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对被要求来到命案现场审理这个要求有所不满的任府尹,从进门便一直板着脸。而本该到场陪审的南安王却不见同行。说什么王爷身体不适,无法前来。孙小喆一听这话便心下了然。
  自从南安王被自己儿子戴绿帽子这事在城里传开以后,王爷便一直抱病在身,不仅早朝不上,就连门也没出过。这个自封王后便不可一世的王爷不仅丢了自己的脸,就连他侄儿皇帝的脸也丢尽了。大家心里自然明白他羞于见人的原因,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即便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大家也不敢太张扬,据说现在颁出了法令,任何人再提及这件事便按散布谣言,冒犯皇室尊严的重罪论斩。
  刚才来的路上听捕快说那个沁夫人在被问完话后送回府就失踪了,只怕这个敢与‘儿子’偷情的新夫人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看来,对于本朝来讲,维护王族尊严比一条人命重要得多。只要人死了,再有限制令,不用多久,这件事就会被人淡忘,到时候这位王爷又能像以前那样耀武扬威了。
  “王爷为了国事日夜操劳,现在还累出了病,大家应该以我朝能有这样一位贤明的王爷而骄傲!”
  高亢激昂的话引得众人心里一阵唾弃,连小孩都知道的事这位府尹大人能不知道?连这时候都不忘溜须拍马,这人的无耻程度可真是无人能及。
  “咳咳。”装腔作势的轻咳了几声,这才道:“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刘捕头就尽快开始吧。”
  似乎因为仰仗王爷的威严而变得有几分得意的样子,任府尹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个样,好像有意要在人前做做样子,就连往常总要忌惮几分的六扇门神捕都不放在眼里了。
  怕打扰到办案的三人,孙小喆从上船后便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此时见那府尹跋扈的语言神态,心里很是不满,但刘霏却只是挑挑眉,表情与平时无二的微微点头:“好。我想,要解开这件杀人案的始末,最先要弄清楚的便是凶手杀人的手法。”
  “杀人手法?这不是很清楚嘛!那验尸的仵作不是都说了,世子是被斧子劈成两半的,刘捕头办案无数,难道连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任府尹两手交叉放在挺着的肚子上,似乎言语中颇有些责怪她不会办事,连这简单的问题也要放在桌面上问的意思。
  “任大人,我们说的是凶手是怎么在趁人不备的情况下将世子杀死,而不是问世子是怎么死的。”莫之讥笑一声:“请大人听明白了再发话。”
  周围传来暗笑,任府尹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在他身边的周县尉连忙出来打圆场:“那请刘捕头说明一下,凶手到底是怎么上的船将世子杀死,杀人后又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的。”
  “不,没有人上船。”
  “没有?”邓主簿尖声叫道:“啊,我知道了,是那五个守夜的人合伙将世子杀死?!”
  “不对不对,五个人的时辰不同,世子是在三更到四更时死的,那……就是守那两个时辰的家丁杀的!”周县尉也在一旁争论道。
  守三、四更的人是小李和春文,被指为杀人凶手,那两人立刻吓得往地上一跪,齐声叫道:“冤枉、冤枉啊!我没有杀死世子!世子不是我杀的!”
  可周、邓二人不听其言,邀功似的争相指说二人中的其中一人为凶手,两个不管身高、体貌都相差甚远的二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怕二人越吵越厉害,易北玄忙挡在两人中间道:“如果我是凶手,就绝对不会制造一个根本无法作为不在场的时间证明。”
  听他这么一说,两人就更不明白了。
  “如果凶手不是没有不在场时间证明的人,难不成是有时间证明的人吗?哈哈。”
  自以为这是个笑话的周县尉笑了两声,在被刘霏冷眼一扫后,便立刻笑不出来了。刘霏接过他的话说:
  “不错,凶手就是六人当中唯一有时间证明的——丫鬟雯儿。”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小的争议,其中以县衙内的人争议最为大。作为嫌疑犯的五人均将视线放在了与他们对站的雯儿身上。她也是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看着说话的刘霏。
  任府尹高声问道:“这怎么可能?当初你们不是说她是最没有嫌疑的人吗?既没有杀人动机,又没有杀人条件!她一整晚都在药铺里,这要怎么杀人?她又是怎么骗过药铺的伙计重新回到船上的?难道那伙计是她的同党,说假证词骗我们的吗?”
  “伙计不是同党,也没有提供假证词。因为,凶手根本没有上船。”
  “没有上船?难不成那凶手能隔空杀人?会妖法不成?”任府尹语带嘲讽的冷哼。
  “没错,”莫之站出来朗声道:“凶手就是用了一个不用上船也能将人杀死的魔法。”
  说完,立刻引起周围人的窃语。环视众人一眼,莫之勾起莫名的笑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拿着凶器的捕快便应声走来。
  看着被摆在眼前发着暗红色光锋利的斧头,想到这个东西曾今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劈成两半,任府尹就有些犯晕,口齿不清的问:“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大人不用怕,只是想请大人帮个忙而已。”莫之笑得人畜无害,旁边有一名捕快搬来一个一人抱怀粗的木头桩放在一旁。“只要有能将木头劈开的力气,就能将人劈开,请大人试一试。”
  任府尹惊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木头,你叫我怎么劈得开!”
  “是啊,是啊。”吓得跪在地上的雯儿也立刻抢声道:“连府尹大人都无法举起这么重的斧头把木头劈开,我一个弱智女流,又怎么能做到呢?”
  “当然能。因为根本不需要你动手,只要周文有那个力气,就可以将他自己劈成两半。”
  雯儿跪在地上,眼尾余光正好与扫向她的刘霏相撞,立刻心神不定的将头微微埋下。
  众人傻愣了半响,任府尹更是呆在那儿:“这话说得就更蹊跷了,难不成是世子自己用斧头把自己劈成两半吗?”
  易北玄点头道:“其实这意思也差不多了。”
  刘霏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怎么在周文清醒的时候将他杀死,后来在我发现两样东西后才明白,只有周文是清醒的,这个杀人计划才会成功。”
  见她信心十足,任府尹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状。
  偌大的船舱内,刘霏引着任府尹走到还保持着案发时现场模样的房间前。装饰华丽的屋子凌乱无比,屋内的床上、被翻倒的桌上、书柜还有地上都有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色印记,像是被泼洒的墨汁,可一想到这些都是人血,便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只是不知何时,屋子里多了一个木头桩子,任府尹扭头看向刘霏,不明白她带自己来的原因。
  “大人请仔细看。”
  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一种非常刺耳难听的声音从屋子里发出。紧接着,众人眼前一个影子一闪,还没等大伙看清是什么东西,只听一声破风后的钝响,原本被摆放在屋内的木桩已经被一分为二,在变成两半的木桩前的船板上插着一把锋利的斧头,显然将这木桩劈开的就是这把斧头。
  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房间内没有一个人,这把斧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任府尹惊得说不出话来,邓主簿脑筋一转:“难道,这就是没有人上船,但世子依旧被杀的真相?可这是怎么做到的?”
  易北玄将斧子从地上提起来:“你们仔细看这斧头和斧柄的接头处。”
  周县尉立刻接过来查看,原来在接头处有两条极细如丝的凹痕。不解的抬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弓箭为什么能射杀人吗?”
  “知道啊,不就是弓、弦、箭……哦!我明白了!”周县尉顿悟:“你是说有人利用弓箭的原理,让斧头就像一把箭一样射了出去!”
  “什么、什么,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像是怕谁把他忘了,任府尹吵嚷着。
  “大人,是这样的。”周县尉忙跟在旁解释着说:“凶手把斧头两端先用细钢索磨出两道痕迹,然后将斧头藏在明眼看不到的地方,将斧头的尾端搭在细钢索上,然后只等人用力的拉弦,那斧头自然就会飞出来!”
  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弦在哪里呢?如果斧头是固定在一个方向的,那么
  凶手怎么能预测世子在哪里呢?”
  莫之笑着点头:“是啊,凶手怎么就能确定呢?那这就要多亏了她在周文身边侍奉这么些年。因为她清楚周文的生活习惯,周文睡觉总会点着烛火,当天晚上,沁夫人离开后,周文醒来发现屋里漆黑一片,于是便唤他的两个丫鬟,可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气愤不已的他只能自己下床找打火石。可他不知道的是凶手就等着这一刻,因为凶手知道在盛怒下的他会变得很暴力,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足以将那根搭着致命凶器的弦放出来。”
  “可是不对啊,”邓主簿在旁问道:“就算她再了解世子的生活习惯,那她怎么会知道世子什么时候醒?如果世子一夜无眠,那她这个计划岂不是白做了?”
  “既然她有了这个计划,自然要考虑得万无一失。”刘霏道:“但是要一个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醒来并不是没办法,只要在他睡前给他喝一碗加了料的水,自然就能做到。”
  众人恍然。
  “而且,她为了怕另外五个人打乱她的计划,于是将那五人的茶里都加了迷药,等天快亮的时候再将他们叫醒,并且还很细心的将茶壶里剩下的茶水都倒掉。所以我在检查那艘小船的时候才会奇怪为什么五个人的茶壶都没有水。”
  “那……”任府尹问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将东西布置好的呢?小环和雯儿都是服侍世子的丫鬟,对方做什么事情,另一个不可能不知道啊。”
  “呵,那还真是多亏了小环那个长远的计划。”莫之轻笑出声:“当天晚上小环在为周文的洗澡水里加料,自然是找了各种办法来将屋里的事推给雯儿,没想到这正中雯儿下怀。”
  想到这儿也不免感叹,最贴近周文身边的,却是一直寻思着怎么杀死他的人。谁能想到那一张张看似忠诚的脸却都暗藏杀机。
  理清了一切头绪,任府尹立刻开堂审问。小环对于杀害世子周文的事也供认不讳。被问及作案动机时,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女孩一直都被周文胁迫猥亵,一直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因为她知道只有逃出周文的魔爪才能重获自由。可周文怎会轻易放走她,苦求无果的她才想到了这个极端的办法。
  事情真相大白,六扇门的神捕又立一功,周围的百姓无不拍手称赞,对于这群生活在最底层的草民而言,能有一处可以申诉冤情的地方,是一件多奢望的事。而六扇门的捕快们,便是他们心目中的救星,似乎只要遇到任何危险,只要有六扇门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为惧。
  孙小喆从头到尾都只在旁观望,安静地看着聚在刘霏身边的百姓,那人脸上难得灿烂的笑让她觉得很安心。
  这样就好,
  ……如果可以。
  可是事情往往都身不由己,不想为她带来灾难,孙小喆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无助,她想要保护她,可偏偏总会变成被保护的那个人,如果因为自己而使她受伤……想到这里,心里越发的憋闷起来。
  她多想像李芳儿说的那样,将她绑了就走,随便带到哪里都好,天涯海角也好,只要不被人打扰。
  如果她开口,霏儿一定会答应吧……可是,或许她从此再也看不到如此开心的笑颜,不是对她温婉宠溺的笑。是这种执剑的仗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霏儿,便是这样的人。 
 45、第 45 章 。。。 
  她,可以夺去这样的笑吗?
  孙小喆犹豫了。
  刘霏慢慢向她走来,脸上那抹绚烂的笑还带着。
  “来了怎么都不找我?一个人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看你啊。”
  刘霏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她们这个角落,便低下头脸颊微红:“昨晚没看够吗?”
  “不够。”孙小喆突然伸手将她抱个满怀:“一辈子都不够!”
  “怎么了?”刘霏抬起脸看她:“昨晚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样子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突然被抱住,又突然放开手,孙小喆今天反常的样子让刘霏有些担心的蹙着眉头。
  “对了。”孙小喆吸吸鼻子,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笑脸:“早上起来怎么都没叫我?害我还担心半天。”
  “你昨晚回来都没怎么说话,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就想让你多休息一下。”顿了顿,刘霏暗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早已隐去:
  “其实我想了很长时间了,有一件事,我不想再瞒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感觉写的好混乱……(┬_┬)
大家尽管提意见吧
46
46、第 46 章 。。。 
  十年前,先帝突然驾崩,御医诊断为中毒身亡。
  两日后,还是兵部侍郎的唐清风带兵从太子府里搜出毒药,太子被捕。
  外界百姓纷纷传言太子弑父篡位,唯有少数知情人才知,生性纯善的太子是被十皇子栽赃陷害,贪恋皇权的他意图让这位皇位继承人陷入不忠不孝的舆论中,这样他便可名正言顺的除掉太子,取而代之登上皇位。
  虽然世人都知皇宫中亲情伦理淡薄,但其冷血凶残的暴虐行径依然令人发指,为了不让这大好河山落在这暴君手中,朝中不少忠义之士纷纷向太后上奏请求为太子翻案。可惜文书还未上呈,这群人中有不少不是突然失踪,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当中以大将军刘鹏为首的将军府一夜之间突着大火,火光烧红了半边天,府中无一人生还。御医薛长贵一家八十七口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惨遭灭门。太子在当日以大逆不道的罪名被斩首。
  十天后,十皇子在唐清风等臣下的拥护下登基。
  可却无几人知道,这位新皇帝在登基的第一天便下了一道暗杀令。
  因为在太子被斩的前一天晚上,严密看守的天牢发生了奇怪的事。太子夫妇在天牢自尽,他们年仅八岁的女儿宁安公主失踪了。
  也没人知道从关外赶回来的曹大人从已经烧成废墟的将军府密道里救出了刘将军的女儿——刘霏。
  暮色已浓,两人漫步在宽敞的公道上。
  “密道里闷热无比,在昏迷前我被曹大人救出,大人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继承父亲的遗愿,还是像个普通人一样,从此过上单纯的生活。而我……选择了前者。”
  刘霏抬头看向远处六扇门宏伟的府门,在回忆起那段过往时神色严肃,还带着恍惚,那双明亮的眸子穿过耸立的建筑看着不知明的地方。
  “当年太子夫妇知道他们在劫难逃,于是竭力保护他们唯一的女儿,也为了保护皇室中最隐秘的秘密——皇室龙脉和宝藏。历代只有皇帝口口相传,如果龙脉被毁,也就意味着皇室的灭亡。十皇子周戾虽然做了皇帝,可他却并不知道龙脉和宝藏在哪儿。父亲与薛老先生将宁安公主救出后,便遭到了周戾的追杀,薛老先生带着公主与父亲失散,薛家被灭门,我父亲……也惨遭杀害。他一生忠实,临终前也要我立誓,定要将公主找到,保护她夺得宝藏,斩断龙脉,重建周朝盛世。”
  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刘霏唇间吐出,终于将心中最大的秘密说出来,这一瞬间的她如释重负。
  “于是,我决定去华山学武,十年来,我一直在打探公主的下落,除了曹大人,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更害怕被唐清风的人知道我还活着。后来,我们知道薛老先生曾今找过公主的奶娘,她经不住我们劝说,便带着我去寻十年前,她去过的那个小村子。可惜,还没到村子,温姨就被跟踪我们而来的杀手所杀,村子也荒废已久,我查的线索也从那儿开始断了。”
  轻叹一声,她转头,这才发现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步停在离她十步开外。
  “怎么了?”看孙小喆的面色,虽竭力掩饰,但仍旧流露出惊愕莫名的神情。
  耳边传来关切声,孙小喆浑身一颤,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抬头看刘霏,半响,才开口问:
  “你是说,你是刘鹏将军的女儿?”
  短短的一句话,却咬字到吃力。
  刘霏莫名的看着她,点头,“怎么了?”
  孙小喆却突然缄默,两人就静静地望著对方。久久凝视後,刘霏终於先开口:“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那张熟悉的容颜渐渐向她靠近,孙小喆迅速移开目光:“……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这么多年,你只身在外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她低头看着脚下,垂放在身侧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栗。
  “不管苦不苦,我都要完成父亲的遗愿。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遇到了什么,我都只能往肚里咽。那种只有一个人的孤寂感,恐怕才是最难熬的。”
  这是即便生活在热闹的繁华中,也不能消除的孤独。
  咬着下唇,孙小喆缓缓阖上眼睑:“那……为什么要告诉我?”
  “傻瓜。”刘霏笑着刮她的脸颊,“我相信你呀。”
  感觉纤细的手指轻柔的在脸上划过,孙小喆唇角微扬,刻意的掩饰着她惨白的脸色。
  双手突然被人抓住,刘霏猝不及防地被孙小喆用力拉近,唇瓣被吻上的同时,她亦惊讶的伸手将她推开,即使夜幕已至,街上的行人却不少,好在周围无人注意站在角落的两人,否则,这放骇行为就不单只是被人指指点点那么简单了。
  “这里可是大街!”刘霏低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面对刘霏的薄怒,孙小喆慢慢抬起头,脸上带着分明的笑,仿佛刚才那个能将她们两人陷入绝境的突兀之举,只不过是个不小心的恶作剧。
  “我喜欢你,不论你是谁。”
  认真的看着她,孙小喆一字一顿,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力气。
  被这须臾的反差弄得一怔,刘霏迟疑后浅笑:“……傻瓜,我去巡街了,累了一天,你快回去吧。”
  “霏儿……”眼看她要走,孙小喆拉住她不放,“你喜欢我吗?”
  “……”刘霏怔仲伫立,微扯唇角:“你说什么傻话?这是自然了。”
  “我喜欢你,真的!”
  “好啦,我知道了,别再说傻话了。我得赶快去了,回来就去找你。”摸摸她的头,刘霏微笑着离开。
  握紧的双手被放开,直到那抹倩影被人群淹没,孙小喆的双手也仍旧维持著伸在半空的姿势,仿佛想抓住点什麽,然而环绕在她周围的,只有夜晚冰凉的空气。
  “……可是这句话,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
  清晨的六扇门有着与以往不同的凝重气氛,孙小喆进内院找刘霏,却被告知三位捕头都被曹大人请去了内堂。闲来无聊的在门外等了许久,内堂的门才被打开,孙小喆这才知道不止刘霏三人,连黄统领也被请了来,如此慎重的召集,让孙小喆对这次谈话的内容好奇起来。
  一出门就见到了孙小喆,刘霏倒不显得意外,只是满含歉意的走过去道:“对不起,本来还说去找你的,结果都被事情耽搁了。”
  孙小喆瞧了瞧门口的两人,总是跟个笑面佛的曹大人此时难得的板起脸,正与不苟言笑的黄统领小声的商量着什么。指了指那两人,孙小喆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把你们找来?”
  刘霏沉声:“皇上昨晚遇刺了。”
  “遇刺?!”
  “对,不过刺客已经被曲浣逸抓住了。”
  “抓住了?”孙小喆一惊,眼神飘忽,“那,还找你们做什么?”
  “这件事特殊,犯人不能关在一般的牢房,大人要我们即刻赶去收监的天牢审问,因为担心还有同伙会来救人,所以已经被严加看管。”
  孙小喆点点头,状似不经意的问:“这么大胆敢行刺皇帝,知道是什么人吗?”
  刘霏摇头:“只听说是个女的,看来,应该是自持武功不错才敢夜闯深宫。现在宫里应该乱成了一片。”
  扭头看着身后的四人,孙小喆不解:“既然你和曹大人都不喜欢这个皇帝,那为什么还要帮他做事呢?”
  “笨,这才知己知彼啊。”刘霏笑着点她额头,“何况大人在太子那件事上并没出面,只有唐清风对大人秉持己见,但这也是皇帝乐于所见的。”
  “嗯?”
  “隔山观虎斗,皇帝虽然执掌朝政,但与他同样握有实权的大臣却有两人,如果其中一个不在,那么对于皇帝来说便是威胁,他更乐于让这两人相互牵制,这样,他才能将一切掌控。”
  “哦唔……”比起这些朝政上的勾心斗角,孙小喆似乎对另一件事更为上心。
  “那个犯人会受到什么刑罚?”
  “凌迟处死。”
  孙小喆双眼徒的瞪大,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一直到曹大人带着众人进宫,孙小喆这才急急忙忙的往醉星楼跑去。
  可往日总是热闹的酒馆,此时已近午时却大门紧闭,这让孙小喆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
  手足无措的孙小喆只能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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