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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仵作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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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小喆则被如画的景色吸引住了。
走完那长长的由青石板铺成的山道,眼前豁然开朗,被风雪覆盖的山顶上,倚山而建的主楼气势宏伟,与主楼相对的是两处大殿,围绕在这三座建筑的是不少别苑和阁楼,中间宽敞的石板路上雪白一片,各个楼院都挂满了红色灯笼,明窗上都贴着双喜,很是红火,惹人眼球。
为这片桃源般的景致添了几分人间气息。
所有人均叹息世间竟有如此佳境,走至人前的刘霏却是低声询问:
“师兄也给他发了请帖?”
长宽走在她身边答道:
“没有,只是此人武功高强,且不管他有何图谋,把他留在眼皮低下监视,总好过担心他背后玩暗招,况且,这种时候也不想留人话柄。”
“你倒是想得周到,”刘霏目光瞟向曲浣逸,仿佛真有感知一般,后者立刻捕捉到她的视线,回以一记微笑。
“我只担心他此行目的绝不简单。”
众人来到一处园林前,由长宽将曲浣逸三人和全宗扬带往北苑,长休则带上孙小喆一行人去玲珑阁。刘霏也欲一起走,长休却是说道:
“师姐,你以前的房间,掌门师兄一直为你留着,……”
这话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刘霏点点头,见孙小喆也看着她,便轻声说道:
“我们先休息一下,等明日一早再一齐去见掌门师兄吧。”
房间很舒适,比她在六扇门里的那个杂物房宽敞明亮多了,各种物品也一应俱全,甚至在这个别苑里还有专人跑腿,当真是上宾对待。
外面一片冰雪覆盖,屋内却是温暖如春,可不知为什么,孙小喆总觉得这一夜,不止她一人难以入眠。
早晨推开门,雪还未停,昨夜堆积的厚厚雪层已被人一早清扫干净。
正发着呆,阁楼下就有嘈杂的人声传来。
一名门生将三个男子引至门口,三人推阻谦让一番客套,在孙小喆洗脸、梳头、吃完早饭后,那三个人才最后决定一起进门。
“这些人可真虚伪。”莫之边笑边拿走孙小喆碗里最后一个包子。
孙小喆斜眼看看这个毫无歉意,一早就来蹭饭的家伙。
“别看着我,”莫之辩解,“这全怪易北玄!他把别人准备两人份的早饭都吃了。”
“那,他呢?”孙小喆不相信惹火了莫之的人还能平安无事。
“哦,我说想吃湖里的鱼,他就去抓了。”
望着窗外鹅毛般的雪,“湖里早结冰了吧。”
“是啊。”满不在乎的口气。
孙小喆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
正为易北玄暗自祈祷,被门生引入另一处楼的三人竟往这边走来,莫之撇了撇嘴:“真麻烦!”
三人齐齐走了过来,朝两人拱手。
“在下衡山,古风林。”
左边的人一脸的正气,该是正派之辈。
“在下点苍,柳贤。”
中间一人大腹便便,虽也是一脸正色模样,却莫名的多了几分滑稽。
右边的是个和尚,手持一串佛珠,:“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慧觉。”
莫之纵然百般个不愿,可也不能失礼于人,只能站起身拱手道:“幸会幸会,在下六扇门捕头,莫之。”
慧觉和尚立刻说道:“原来是三神捕之一,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年轻有为啊。”
其他两人也纷纷附和。
古风林低头看看一直坐在椅子上喝茶,头也不抬的孙小喆,心想这小姑娘好大的气派,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六扇门神捕也要给他几分薄面,她竟不吭一声,莫不是有什么大来头,思及便出声问道:
“不知这位小姑娘出自何门何派,师承何处啊?”
自出江湖以来,除了师妹,还从没哪个女孩子无视莫之的存在。这三人一看便是徒有虚表的伪善者,这次师妹不在,看她受了欺负还不来求自己。是以,莫之两手抱怀的看好戏。
四人目光都聚在她身上,轻叹一声,孙小喆放下茶杯答道:
“无门无派,我爷爷就是我师傅,我只是个仵作。”
仵作?!
这,这算怎么回事?
堂堂的华山掌门大喜之日,竟请了一个仵作来?这可是那些贫农低贱的人才会干的活,而这样一个低贱的人,竟会将她与自己安排在一个住处,三人不禁联想,这难不成是主人家瞧他们不上,为了羞辱他们故意而为?不觉气愤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觉得这感情会不会慢了点……
要不……加点药?
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上演千里追杀……
PS:人家说要想评论多,就要学卖萌
……卖萌无能的我,难道只能卖身?!!
16
16、第 16 章 。。。
三人脸色明显下沉,却又都闭口不语。
莫之倚在门口心中好笑,这些所谓的名家就是这般自视甚高,以貌取人,却偏又都做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各扫门前雪,而真正做实事的又有几个?
而这些睥睨的眼神,孙小喆也再清楚不过,只是她从不在乎,如果让别人来左右自己,只活在他人的目光下,那她孙小喆就不是她自己了。
“三位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么大喜的日子,许掌门竟然让一个仵作来,多晦气啊!”孙小喆声貌并作,侃侃而谈。
“可是,你想啊!这说不定是许掌门的一番好意呢!”
这样一说,倒让这三人摸不着头脑,孙小喆挂着满脸的笑,接着说:
“这仵作虽然是个卑贱活,可抢手的很嘞,你说谁家能没有个白事什么的,就算你是武林豪杰、大侠能人什么的,谁没有个死啊!这不就扯上要请仵作行的人来代人殓葬了嘛。”
无视三人瞪圆的眼,孙小喆不慌不忙道:“你们说你们这走江湖的,又有哪一个能想到这上头去呢?这到时候尸体放在那发臭了都请不到人,不是惹人笑话嘛,这许掌门不就好心的替各位先一步考虑到,让我和大家熟悉熟悉,以后有什么出殡、殓葬的问题,也不怕找不到人了!”
后胳膊碰碰紧咬牙关的柳贤,孙小喆笑得好不畅快:
“你们只管放心!大家这么熟,我一定给你们算最便宜!”
莫之抚着额头,这丫头竟然还玩儿上了。
见这三人都涨红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模样,孙小喆忙一拍脑袋,陪着笑:
“瞧我这个德性,一见着人就说晦气话,我那也就是猜的,做不得数的,许掌门怎么会这么想呢?别介意,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不过嘛,如果以后各位府上真有什么白事的,还真可以来找我。”
“而且,我还会给死人化妆的,不管你们是被乱刀砍死的,还是被火烧死的,被人毒死的,被仇家杀死的,被口水呛死的,被鬼吓死的!……”
深深吸了口气,孙小喆笑得和善:“我保管给你们化得跟生前一个样!”
……
随着孙小喆这一番话下来,三人的脸已经由红变白,再从白变得涨红,现在又成了煞白,甚是有趣,看得莫之忍笑不禁。
三人正欲发怒,一把尖锐的女声传来,
“好没教养的丫头,竟敢在这胡言乱语,什么死不死的!这大喜的日子,也能说这样晦气话?!”
所有人都朝那边看过去,只见一行人正走了过来。当首的男子温润儒雅,却也有一番侠气在身,走在他身边的女子着一身粉装,容貌娇美可人,只是此刻瞪着孙小喆的模样却是显出几分泼悍。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除了几个门生,还有其他各门派的人,来人的所有目光均聚在了孙小喆身上。
莫之暗暗头疼,即使许宇琤脾气再好,刚才那番话叫他听了去,也难免心里起疙瘩,本是一番好意前来,若弄巧成拙,既让人看了笑话,又会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一阵思量,莫之暗扯孙小喆袖摆,递着眼色。
孙小喆心底也明白,只是在看见这个斯文的男人时,那口怒气便更难咽下,梗着的脖子怎么也不肯低下头。
莫之无奈,只得打着哈哈笑说:“好久不见,许兄还是这么一表人才,想来你身边的这位就是新夫人吧,两位可真是天作之合啊,哈哈哈哈……”
“莫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这一路可好?”
原本担心脾气火爆的莫之铁定今日铁定不会来,这会儿见着人了,许宇琤心下一阵高兴,更何况他原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孙小喆刚才的那番话倒还真没在意。
“你以为我是谁?哈,一座小山就能拦住我?”
莫之豪爽的笑倒是惹了在场其他人的眼,华山之巅原本就难以爬攀,这几日又是大雪不断,更是难上加难。他们能攀到山顶不是因为武功好,全赖得许宇琤一早安排的门生前去接应,才没能被困在山中。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中间都隔着层面子,谁也不戳穿谁的,大家都好过,现在却听这么一个后起之辈如此大言,倒让他们有几分挂不住。而那三个被孙小喆一顿白话的人顿时回过神,矛头直指许宇琤。
“许掌门来的正好,我倒是想问问许掌门,你请的客人刚才那番话可说的是什么意思?”
古风林怒气腾腾,与他平排而站的两个人也齐齐点头,那神情倒是有种你若不给个交代就没完的意思。
许宇琤有些为难,这小姑娘看来是莫之的朋友,虽然刚才的话似乎都是在给那三人难堪,可实则是把责任都推在了他的身上,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小姑娘吗?
见他没急着答话,在他身边的胡珊笑着走出来,福一福身:“几位可要息怒,琤哥昨夜忙了一宿就是担心怕招待不周,今日一早又想着来看看需要添置些什么,又怎么可能对各位有不敬呢?一个小丫头的话,各位还能信了去?”
“可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娘的话粗理不粗啊。”
一人插话进来,孙小喆抬眼看,那曲浣逸和两个随从正信步朝这边走来。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些做准备总是好的。三位都乃江湖前辈,怎么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姑娘无心的话,而生恼怒之心吧?”
孙小喆眯着眼看他,他会这么好心,为自己开罪?
曲浣逸面带微笑,在许宇琤面前停下脚步,微微弯身:“在下曲浣逸,奉兵部尚书唐大人之命,专程贺许掌门新婚之礼,祝两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摊开的一只手上捧着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只白色水晶蟾蜍,有两个手掌般大小,长满疙瘩透明无暇的身子趴在一只白玉碗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众人大惊,这,这竟是武林至宝玉儿蟾,传闻这东西极其难得,它只隐身在寒冷的雪山上,能活上百年,动作如闪电般快,即使最上层的轻功也难以将其捕获,吃了它不仅功力大增,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听说十年前出现过一次,后来便下落不明,没想到竟是在唐尚书的手里。
在场的每个人眼里都透出羡慕之色,就连孙小喆也伸着脖子去瞧,莫之心里冷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好漂亮啊!”胡珊伸手便要去接,却被许宇琤一手拉了回来,轻笑:
“在下多谢尚书大人厚爱,只是此物太过贵重,晚辈何德何能能得此物,还是请曲公子收回去吧。”
“啊?为什么?”
不止胡珊有疑问,所有人心里都觉得奇怪。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竟然有笨蛋把它推出门去,难不成是脑袋坏了吗?
站在最尾端的莫之轻笑点头,看来师妹想得没错,这家伙还是当初那个墨守陈规的呆小子。
曲浣逸也不强求,露出几分惋惜的笑,便将盒子盖上收了回来。
“都说许掌门侠义心肠,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比起那些故作高深之辈,许掌门视奇物如粪土的才情,倒叫在下钦佩了。”
眼角瞥向四方,那些门派的人脸上均显出不自然的神色,好似那窥视、故作高深的人便是自己。
莫之皱眉,好个心机深重的人,算准了许宇琤不会收,故意而为,即便是收了,华山本就是门派之首,惹人眼红,再多这样一个烫手山芋,那岂无宁日?唐尚书本就有意笼络各门派人心,现在故意挑起各派的纷争,好坐收渔人之利。
“明知道世人窥视这丑东西,还明目张胆的来献宝,我看你最好抱着你那宝贝一刻也别离手,否则万一出个什么纰漏,可莫要怪在别人头上。”
莫之双手抱怀,没好气的冷笑,他就不信了,许宇琤不愿收,目的未达到的曲浣逸会这么简单就打道回府。
一定有阴谋。
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气氛一下子陷入诡异的状态,胡珊还想着那个漂亮的玩意,拉拉许宇琤的衣袖,后者静默不语,胡珊气恼,知道他下了决定的事更改不了,转眼看到发呆的孙小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几步走了过去,劈头就是一阵喝骂道:
“谁准你还站在这的?你个丧门星!也不知道怎么偷溜进来的!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一个弄死人的来找晦气啊!还不走,信不信我叫人撵你出去!”
莫之拧紧了眉头,虽然与孙小喆相交不深,可那也是他们六扇门的人,岂容他人欺负,可这胡珊再讨厌也是许宇琤未过门的妻子,正想着要怎样应对才不至于让孙小喆吃亏,而许宇琤的面子也能过得去时,胡珊就被孙小喆好整以暇的表情激得右手扬起,就要打下去……
所有人都愣着,许宇琤伸手去拦,可一只白色剑鞘更快过他的打向胡珊的手,在她吃痛的一瞬又猛地反弹了回去,准确的插进银白色的剑尖,一人白衣漫步走来。
“如果因为仵作的身份不能出现在喜庆场合,那我这个手沾血刃的捕头,也理应回避了。如果只因所做的事不同便要遭人恶言,这样的地方,不来也罢。”
泼墨般的长发贴在身后,一身白衣的刘霏就这么踏着白雪走来,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清逸如仙。
“……师妹……”许宇琤看得痴了。
其他人也怔愣着,胡珊捂着已变得红肿的手背,瞪着这个吸引住所有人视线的人,她就是琤哥心心念念的人?那双冰冷的眼眸扫过自己,却令她不由得立刻垂下脸来,心里打了个抖。
刘霏走至人群中,停在孙小喆身边对莫之说道:“你也真是,看着自己同僚受了欺,也不帮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六扇门好欺负。”
说完又转向许宇琤,轻道:“本来想着是掌门师兄的好日子,便叫上朋友凑个热闹,师兄若是不喜说出来便是,又何须由着你们的人来欺负我朋友,既然礼已经送到了,师妹也不想碍人眼,这就先走了。”
言毕,竟真拉着孙小喆就往阁楼外走,许宇琤这才回过神慌着手脚去拦。
“师妹,师妹,你别生气,你们能来,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欺负这位小姑娘呢,这,这,胡珊妹子就是个小姐脾气,也不是真要怎么着,师妹,别走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见刘霏还是冷着脸,忙又转身对孙小喆说道:
“小姑娘也别气,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曾有几人见过华山掌门这般低声下气的,不止胡珊,就连在场的其他人心底也有了几分底,看来江湖传言这位六扇门的女捕头才是许宇琤的心上人,话可不假。曲浣逸也笑看许宇琤,可眼角却紧盯着刘霏紧握住孙小喆的手上,若有所思。
见刘霏不问原由就帮自己,孙小喆早乐不可支,别说那胡珊没打下手,就是打在脸上,她也懒得计较,更何况,是她自己挑衅在先的。
莫之忍着笑出面打圆场:“既然这样,那就只不过是误会罢了,大家都不必当真,是吧,师妹?”
…………
由着莫之去打发那群人,刘霏和孙小喆先回了屋,房间里已经烧着碳,一踏进去整个身子都暖和和的。
刘霏当先一步放下包袱,转头看见孙小喆还站在门口,便问道:
“刚才差点就被人打了,还傻笑。”言语中颇有几分责备和担忧之情。
孙小喆只笑不答,抬眼却见到刘霏手上的衣物。
“这……”
“我看天还下雪,你第一次上雪山怕是熬不住这冷,所以找了两件我以前的衣裳给你。”
孙小喆喜滋滋的接过来,依然是白色的布料,柔软还带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门被人打开,莫之走进来,自顾自的在桌上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说:
“许小子要我给你带句话,今晚亥时,他会在祈雨亭里等你,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瞅瞅沉默不语的刘霏,孙小喆轻哼一声:“明天就要成亲的人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入夜,雪终于停了,祈雨亭内站着一个人,不知已经站了多久,远处雪地里由远及近传来鞋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
两人静默良久,许宇琤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了又松开,反复这个动作几次后,终于深吸了口气,却是刘霏开了口:
“师兄,你还记得两年前我下山时,你说的话吗?”
回忆起过往,许宇琤浅笑:“当然记得,我说过,我希望你能拥有最大的快乐。”因为你从不快乐。
“除了曹大人,师兄是对我最好的人,如同兄长,我希望师兄能快乐,所以,不要对我抱有愧疚,好吗?”
……兄长……吗?许宇琤露出几丝苦笑,
“若不是胡珊手握信物只身来到华山找我,我也不会知道有指腹为婚这件事。霏儿……师兄只愿能与你一同携手天涯,不问世事,为什么你一定要执意下山?留在山上不好吗?”
“……师兄……你明白,我有非做不可的事。”她显出一些为难,“况且,师兄也不会丢下胡姑娘的,你不是背信弃义的人。”
对上刘霏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眸子把许宇琤就要破口而出的话深深的压了下去,他多愿做那样的人。
可是,他不能,他也明白,那双眼眸里从来都没有他。
她的快乐,不是他能给的。
远处一名门生走近,是长宽。
“掌门师兄,师姐,真出事了,曲浣逸带来的玉儿蟾,不见了!”
………
16、第 16 章 。。。
…
北苑内,当两人赶到时,曲浣逸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照着坐他对面莫之嘻笑的脸,除了与他同苑的两个派别,连其他别苑楼阁的人收到消息都纷纷过来围看。
莫之一手撑脸,一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我就知道有人不安好心,当捕头这么多年,可像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陷害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嫌丢人现眼。”
无视莫之嘲笑的话,曲浣逸斜眼瞟到那二人进门,目光直盯住许宇琤:
“我原道你们华山是什么名门正派,可居然也能出这等卑劣之事,还真看不出,江湖传闻的名门正派居然是这等小人,不怕传出去让人耻笑吗?!”
玉儿蟾丢了?
两人相视一眼,还未搭话,莫之便先他们说道:“哼,我看是贼喊捉贼,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对!早上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到宝物,现在突然就说不见了,你说丢了就丢了,我们哪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藏起来,诬陷我们!”站他身边的长宽一脸愤然。
这家伙真是有够无耻的,
“东西是在你们华山丢的,我自然要找你们当家的,至于我有没有藏起来,你们大可一搜便知,现在只怕有人不敢让我们搜。真是道貌岸然之辈,我都说了东西赠你便是,非要在大家面前装作假仁假义,背后又做出偷鸡摸狗的行为,妄为正派!”
曲浣逸一席话直指许宇琤,一时间,所有人都无声息,那眼中质疑的模样看得长宽一股怒火不由得直冲上来。
“你们……!”
却被刘霏一把拉住,许宇琤缓步向前,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尽快加派人手来进行调查,请曲公子稍安勿躁。”
“哼,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惺惺作态,假仁假义。”
刘霏拧起秀眉,莫之握紧拳头,众人一片哗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点苍派柳贤第一个站起身,大喝。
曲浣逸挑眉,话里带着不容忽视的轻蔑:“我什么意思,应该有人心知肚明。玉儿蟾本就是武林至宝,多少人为了它就连至亲也能兵刃相向,你们敢说你们之中就没有人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阿弥陀佛”少林寺的慧觉大师闭目轻念后,道:“施主所言甚重,岂能一杆子将一船人打翻?”
衡山派古风林也站出来说:“大师所言极是,哼,只有心念狭小的人才将世人都看作他这模样!”
曲浣逸也笑,笑得阴沉:“我是真小人,你们又何尝不是伪君子?”
一言激起千层浪,各派人士纷纷愤然而起,与其说是为了不让玷污名声,倒不如是被人点中了死穴。
许宇琤忙命人拦劝,
这时,门外进来一人,是曲浣逸身边的侍从之一。
他径直走到曲浣逸身边,对他摇摇头,后者脸色瞬时更为阴鸷,
“废物!”
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刚才还站在他面前的木然侍从已经倒在了地上,死了。
众人大惊,怎么说也是跟在身边的人,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取人性命,也惊他出手迅捷,竟是没几人看清他何时出的手,此人武功当属现今江湖中排名前茅。
“把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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