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下去(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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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走你一个人走。”她把纸片攥在手里，要不是紧紧握着，恐怕早已被柯茉绵抢了下来。
　　“你……为什么……”柯茉绵吐出不成句的字词，怔怔地望着方清妤，她刚才的举动让她一刹那几近晕眩，“为什么你从瞿落晨家回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
　　“我觉得我喜欢的人是她，阿绵，你忘了我吧。”方清妤想吐，是自然反应还是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或许两者皆有。
　　沉重的喘息声在方清妤身边回响，柯茉绵低着头半晌，接着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她。
　　她的眼睛染了红色，却不见泪水，脸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看得出她在刻意隐忍着某种情绪，是愤怒还是悲伤？方清妤看着将手扣在自己肩上的柯茉绵，企图从她的眼里解读出什么。
　　“你骗我的对不对？”柯茉绵的手用力抓紧，方清妤的肩膀隐隐作痛。
　　“我没有骗你。”方清妤说完，毫无防备的身体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柯茉绵压在了身下。
　　“我不信你，只有身体不会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阿绵是有在成长的
　　她已经学会怎么去隐忍了，哪怕做的并不尽人意
　　今天很忙~所以很晚才开始码字~为了日更还是更了
　　下一章~大家觉得是什么节奏！~
　　话说蒋士婕还是找到了让她愿意变白痴的人啊~双氧水里有写到的~
　　最后，大家晚安


☆、第九十一章

　　一个个热烈的吻沿着方清妤的脖颈蜿蜒而下；这几天方清妤克制了想和柯茉绵亲热的欲望，一方面是有心结，另一方面她生怕在忘情的过程中发生意外。
　　所以她在床上极力划清自己和柯茉绵的界线；只是此刻在柯茉绵的亲吻和抚摸中，方清妤对那件事的意识渐渐淡薄了下去；她回抱了柯茉绵；这时柯茉绵俯在她耳畔轻笑：“你看，你压根拒绝不了我。”
　　温热的气流窜入她的发间；方清妤头皮发麻，神智一下子就清明了：“你走开。”
　　“走开？去哪？”柯茉绵偏执地继续吻她，这次方清妤很不配合；柯茉绵的唇几次落不到该到达的位置；她抬起了一点身子，不解地看着偏过头的方清妤：“你说啊，为什么到了这时候还有事瞒着不告诉我？”
　　要怎么告诉她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自己和那几个肮脏的男人上过床？要怎么开口说出她怀孕的事？更可笑的是，这个孩子是谁的，连方清妤自己都不知道。　
　　身处淤泥里，太多的现实因素迫使方清妤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她只是个俗人，尤其是在对柯茉绵的爱情感到绝望的时候，她还有什么洁身自好的意义？
　　既然事实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方清妤原本就觉得自己在柯茉绵面前卑微得可以，如今又出了这事，她认为自己没有脸面再面对柯茉绵。
　　更何况，她做下的决定就算告诉了柯茉绵，哪怕深爱自己的她愿意和她一起承担这个责任，又能怎么样？勉强接受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强颜欢笑地和自己生活着，这不是方清妤想给柯茉绵的生活。
　　身上衣服的扣子被强行解开，柯茉绵冰凉的手掌伸了进去，拉高了她的内衣，她虔诚地吻遍方清妤的身体，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把方清妤带入她的柔情里。
　　柯茉绵用情越深，方清妤越不忍说出事实真相。　
　　手掌落到她的小腹之上，方清妤一个激灵，下意识要直起身子，柯茉绵不依，方清妤便用力推开她，她的动作深深惹恼了柯茉绵。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说了我不想要！”　
　　方清妤的思维几近混乱，柯茉绵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清妤宠她时，她便乖巧地像只听话的小猫，而现在方清妤急着摆脱她，柯茉绵在情绪失控下化作了暴戾的野兽，压在她身上，不顾她的拒绝，野蛮地扯下她的裤子。
　　有一秒钟的迟钝，柯茉绵打开了方清妤的两腿，那时的她还有着几分柔情，倾身上去用舌尖给予她最大的欢愉。
　　欢愉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种时候，方清妤抬起膝盖顶住靠近她的柯茉绵，用力过猛，柯茉绵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地上。
　　“你不要我了？”连做这件最低微的事的机会都不肯给她吗？柯茉绵重新压上去，方清妤顾虑到身体情况，不敢做幅度过大的抵抗。柯茉绵像是着魔似的在她的身体上作乱，方清妤抵抗不了，只好试着躲开，同柯茉绵展开无休止的追逐。
　　她快疯魔了，看着方清妤急着摆脱自己的眼神，柯茉绵的占有欲侵蚀了大脑，直接长驱直入，随着方清妤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巅峰。直到手臂开始抽筋，柯茉绵望着瘫软在床上，衣不遮体的方清妤，她终于停止了自己不可理喻的行为，倒在方清妤身边不住地喘气。
　　手好像就要断了，柯茉绵用另一只手给方清妤盖上棉被，倚在她的肩头，谁都没说话。
　　她很累，几乎快睡着了，这时她听方清妤给瞿落晨打了电话，叫她来家里接自己。　
　　柯茉绵闷闷地哭：“清妤，别不要我……”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方清妤。
　　方清妤不做声，眼角滑下一行眼泪，在落到柯茉绵发间之前，被她及时擦了干净。
　　“你真的太年轻了，有时候你还是太冲动，很多事承受不来。”这是瞿落晨到之前方清妤对柯茉绵说的话，柯茉绵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了歉，她只是太爱方清妤了，一时心急才会用错误的方式表明自己的心。
　　“给彼此一些时间好吗？”方清妤问她，等柯茉绵再成熟些，到那时再把这个问题交给她更合适，“让我们各自生活一段时间。”
　　“你要和我分开？”柯茉绵断然拒绝。
　　瞿落晨很快就赶到了方清妤家，方清妤穿着被柯茉绵扯坏的衣服过去开门，瞿落晨看见她凌乱的衣衫以及脖子上的点点红斑，还有方清妤红肿的眼睛，火气立马上来了。要方清妤好好和柯茉绵谈，可柯茉绵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走进卧室对着柯茉绵劈头盖脸地问过去：“你对清妤做了什么？”
　　柯茉绵冷眼斜睨她，方清妤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是瞿落晨，她不相信。
　　“我和清妤的事，不用你管。”
　　“要不是清妤，我才不想来管你的事。”瞿落晨看到柯茉绵的态度，简直是火冒三丈，“你怎么能强来？你知不知道清妤她……”
　　“够了！”方清妤换了件衣服，披上了外套，“落晨，我们走。”
　　“清妤，你要去哪里！”柯茉绵几乎是扑进了她的怀里，“我和你道过歉了，你别走好不好？别把我一个人丢下来好不好？”
　　她在哀求，她祈求方清妤能改变她的想法。
　　可是没有，方清妤还是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给彼此一段安静的时间。柯茉绵以为她过几天就能回来，但是一天，两天，一个礼拜，方清妤并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柯茉绵一个人和大沫一起呆着这套单身公寓里，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等到方清妤，打给她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打给瞿落晨，她说方清妤前几天离开了Y市，具体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得知这个消息时，柯茉绵一阵天旋地转，她仿佛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所有的人都弃她而去。　
　　最后是柯荣成来找的她，退婚风波慢慢淡出了公众视野，他花费了大量精力使公司在没有蒋氏的帮助下走上正轨。蒋士铨在订婚那晚对柯茉绵做的事，柯荣成已经从蒋士婕那里有所了解，后来他想柯茉绵要退婚就随她去了，但是要他接受她和方清妤的关系，绝对不可能。
　　他到方清妤家叫柯茉绵回家，意外的是方清妤不在，只有柯茉绵一个人在家，听完柯荣成的话，她抱起那只叫大沫的泰迪狗，出人意料的顺从：“我跟你回家。”
　　与其呆在这里永无止境地等下去，还不如回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进行寻找。
　　方清妤失踪了。
　　所以柯茉绵才会跟着自己乖乖回来。
　　柯荣成听秦姨说，柯茉绵每天一起床就会开车出去，他知道她是出去找方清妤了。
　　柯茉绵问了所有和方清妤有关系的人，没有人知道方清妤去了哪里，她还去了方清妤的老家，方妈妈告诉她，方清妤在她们俩走后没有回来过。
　　方清妤走后，柯茉绵才发现她和方清妤认识了半年，却连她的照片都没有。
　　她很怕自己再找不到方清妤，就会忘记了她的模样。　
　　在她老家的房间里，柯茉绵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一张照片，上面的方清妤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年纪，在阳光下笑得天真无邪。
　　“你去哪里了？”柯茉绵带走了照片，想念方清妤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有时她会不由自主地问这句话，明知道照片上的人无法给出回答。
　　她蜷在床头，看着看着就哭了，方清妤没有理由不辞而别啊。
　　大沫跳到她的大床上，伸出两只爪子要柯茉绵抱它，柯茉绵松开照片把大沫搂进怀里，流下的泪水打湿了大沫的毛发，大沫莫名其妙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柯茉绵的脸，呜呜地低声叫唤着。
　　“大沫，我好想她。”
　　有一次柯茉绵在电视里看到一部韩剧，说是女主角最后得了癌症，为了不让男主角伤心，所以一个人出走了。柯茉绵鬼使神差般想到那段时间方清妤得上的胃病，她是不信这种狗血言情剧的，但到了现在又不得不信，怀着忐忑的心情找到当时给方清妤看病的老中医，那人说方清妤只是普通的小胃病，一点大问题都没有。
　　幸好，她最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只要方清妤没事，终有一天她还能找到她。
　　日复一日，方清妤已经走了一个多月，柯茉绵每天都在寻找她，后来蒋士婕实在看不过去，过来劝她早点放手算了。
　　“婕婕……我不甘心啊，她要分手就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啊，什么喜欢上了瞿落晨，这种理由我怎么可能相信呢。”柯茉绵的心全牵在了方清妤身上，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蒋士婕真希望能把方清妤揪出来让她看看她把柯茉绵折磨到了何等地步。
　　“既然她说要给彼此一段时间，你就听她的话，去美国把书念完，等你回来她也该想通了，就该回来了。”她只能这么劝她，也不知道柯茉绵能不能听进去。
　　从柯家出来，蒋士婕开车时忽的想到了什么，按下瞿落晨的号码：“方清妤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她现在在哪？”　
　　同一个问题柯茉绵也问过她，瞿落晨否认：“我不知道。”
　　“瞿落晨，我太了解你了，这事绝对和你脱不了干系，”蒋士婕其实也不确定，她会这么说也是被柯茉绵的情况逼的，“再说方清妤怎么可能在Y市抹掉她所有的踪迹，没有你的帮忙根本做不到。”
　　“婕婕，”瞿落晨沉默片刻后开口，“我不会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清妤姐姐的遭遇很心酸，我是这样看的，我不觉得她残忍，之前柯茉绵说过她讨厌小孩，方清妤不想连累她，也不想在她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年纪给她巨大的打击
　　而阿绵，虽然对方清妤很全心全意，但往往太过意气用事
　　写得我也纠结万分了
　　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纠结地写文找虐么~
　　要结文的节奏啊
　　困死了~完全是用生命在码字
　　大家晚安


☆、第九十二章

　　一个人说得再多；柯茉绵也不会放她走，所以那天方清妤叫来瞿落晨接她，在车上；瞿落晨问她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把孩子的事瞒下去。
　　“我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间再告诉她这件事。”等到柯茉绵心智完全成熟，成为一个足够沉稳的女人；到时候她没有爱上别人；方清妤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讲给她听，让那时的她来做一个正确的抉择。若几年后柯茉绵身边有了别人……她也会遵从她的意愿；安分守己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她再无干扰。
　　“这么说，”瞿落晨语气低沉；“你是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了？一个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你真要把他留下？”
　　“这是我自己造下的虐，和孩子没关系，和阿绵也没关系，”方清妤望向窗外的天空，和心境完全不同的是，外面的世界晴空万里，“她太意气用事了，我知道她会想陪我一起承担，但我不希望她为我去接受这个后果。”她该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受到自己的拖累，“你说把孩子打掉，也可以不告诉她有这个孩子存在过，可是要我怎么减轻背着她和别人上床怀孕的罪恶感？”
　　“清妤，”瞿落晨把车停在马路边，看着方清妤无措的眼神，思忖着开口，“那个时间，那个地方，面对那些捏死你比蚂蚁还容易的男人，你又有什么办法？”而那时柯茉绵又在哪里？为什么不早点来帮方清妤摆脱那个肮脏的地方？
　　“别说了，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方清妤捂住眼睛，走之前柯茉绵哭着求她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停盘旋，心猛地一阵收缩，方清妤无比讨厌现在的自己，“落晨，帮我找个地方好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静就是一个多月，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导致的，方清妤的情绪极不稳定。刚开始那几天，瞿落晨还会去那个乡下小院看她，后来方清妤说她更喜欢一个人不被打扰地呆着，她便很少过去了。
　　很多时候在蒋士婕那里听到柯茉绵的事，听到她不知疲惫地满市寻找方清妤的下落，她会感动，会有瞬间想告诉她方清妤下落的冲动，只是一想起方清妤说过的话，瞿落晨继续戴上了她冷漠的面具。
　　直到某一天听别人说柯家大小姐就要回美国读书了，瞿落晨去了方清妤那里，最后一次确认她的态度。对于柯茉绵，她是真的狠下心让她走，然后断了几年的联系吗？
　　沉默是件可怕的事，她以为方清妤会改变主意，而方清妤却是保持沉默，最后对瞿落晨说的话竟是一句“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
　　瞿落晨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理解方清妤的做法，就像她不会理解柯茉绵那样一个冷漠的人，怎么会爱上方清妤。
　　在她们俩之间，瞿落晨只是一个看客，她什么都做不了。
　　“明天的飞机？”蒋士婕看着柯茉绵漠然地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自己来了之后没和她说上几句话，只好没话找话。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忙活了将近两个月，找不到想找的人，如今柯荣成逼她回去读书，她的心情又怎么会好？
　　“嗯。”拉上拉链，门口的佣人敲门进来，把泡好的花茶放在窗边的玻璃小桌上。柯茉绵整理完行李，坐到蒋士婕一边的藤椅上，倒了两杯花茶，拿起一杯小口抿着。
　　“你决定放弃方清妤了？”蒋士婕的注意力全在柯茉绵身上，杯口贴在唇上大口喝了一口，烫得她嗷地一声叫唤。
　　“不是放弃，”柯茉绵如此一说，蒋士婕立即静下来听她继续说下去，“我相信她不肯见我是有理由的，也许在她看来，这件事我还不能知道，既然她都这样想了，就算我找到她也没有用。”
　　“你的意思是……”蒋士婕听得云里雾里的，柯茉绵好像很懂方清妤的样子。
　　“我会等她，等她愿意开口告诉我，愿意让我陪她分担，”柯茉绵顿了顿，视线和蒋士婕持平，“我会尽快完成学业回来，这段时间里如果有清妤的消息，记得马上告诉我。”
　　“唉，”蒋士婕把茶杯重重地置到桌面上，“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柯茉绵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疼，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忘掉那个或许永远都等不到的人。
　　蒋士婕的话脱口而出，她只希望柯茉绵活得没有负担。再看柯茉绵，她困惑地皱起了眉，随即走到蒋士婕面前，轻柔柔地挑起她的下巴，送上一个热烈绵长的吻。
　　柯茉绵很主动地发起攻势，每一个举动换做另一个女人对自己，都能让蒋士婕心潮澎湃，无奈脸前的人是柯茉绵，哪怕她吻得再用心，蒋士婕依然觉得柯茉绵做的事令她无所适从。
　　察觉到蒋士婕的不适，柯茉绵松开她，耸肩道：“你看，我们根本做不了情侣。”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柯茉绵淡然地回原位上坐下，翻开一本英语刊物，看见某篇文章里写到郝思嘉说过的一句话“tomorrow　is　anther　day”，嘴角情不自禁地上翘。
　　她依然相信明天是美好的。
　　“你那个烦人的弟弟呢？”今天是周末，蒋士婕看柯家出奇的安静，随便地问道。
　　柯茉绵头也不抬地回答：“环湖路上在开美食节，他吵着要去，我让小敏带他去了。”
　　“你这个姐姐还挺贴心。”蒋士婕打趣道。昨天柯荣成去外地出差了，要是他在，绝对不会同意柯卓尔去吃那些不干净的路边摊。　
　　柯茉绵抬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他叫我姐姐，我能怎么办？”
　　手机铃声响起，蒋士婕瞥了眼自己的手机，不是她的电话，床上放着柯茉绵的手机，她努了努嘴示意柯茉绵过去接电话。
　　“喂。”打来的人是小敏，柯茉绵按下接听键只听见微弱的哭声。
　　“怎么了？”她又问。
　　“大小姐，小少爷被太太带走了，我拦不住……”十几分钟前，小敏带着柯卓尔坐在一家摊位前吃东西，谁知道会遇见魏音，因为柯荣成的阻拦，她已经几个月没见到儿子，于是一看见柯卓尔，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魏音哭着吵着要带柯卓尔走，小敏压根拦不住。
　　“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吗？”柯茉绵一手解开睡衣，随便拿了件衣服往身上套。
　　“医院……”小敏颤颤巍巍地说出两个字，如果她不去和魏音抢柯卓尔，那辆车就不会撞上他了。
　　“什么？”柯茉绵变了脸色，蒋士婕一看就知道出了大事。
　　“我和太太在马路边抢小少爷的时候，我没拉住，小少爷就甩出去了……”小敏的声音越来越低，环湖路离市区很远，她们等不及救护车，肇事车辆又逃跑了，只好叫了辆出租开往最近的医院。
　　柯茉绵问了医院地址，开车飙到一百二十码，一刻不停地赶过去。
　　蒋士婕晚上家里有事，陪不了柯茉绵，说等她办完事就立即过去，现在柯荣成不在，她怕柯茉绵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么多事。
　　那是家规模很小的医院，柯茉绵赶到医院，小敏在急诊楼门口等她，一见到她眼泪哗哗地掉：“大小姐，小少爷还在手术室，我……”
　　“别哭，”柯茉绵快步走进大门，魏音就坐在手术室门口，她看见柯茉绵一怔，转而对着小敏破口大骂。
　　“全是你害得！卓尔要是出了事，我让你活得比死还难看！”
　　小敏惊慌地看向柯茉绵，眼里全是无助，柯茉绵出声制止：“你现在说这些卓尔就会没事了吗？”
　　“柯茉绵，卓尔死了你就得意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没有人和你抢柯家的财产了，荣成集团也全是你的了。”魏音变本加厉，矛头指向了柯茉绵。
　　柯茉绵冷眼漠视几近癫狂的她，懒得解释，一个护士路过，不客气地对魏音说道：“这里是医院，请你保持安静。”
　　魏音哼了一声，别过头，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做好。柯茉绵拍了拍小敏的背，让她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自己站在走廊上，看着手表上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柯卓尔的身体那么小，她想象不了脆弱的孩子和钢铁做的车子相撞时的场景，那一定相当骇人。
　　手术室的门开了，魏音立即迎上去，殷切地望着那名医生。
　　“A型血快不够用了，你们谁是家属？”
　　魏音立即抬起胳膊：“医生，抽我的，抽我的，”话一出口，她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不对，我是B型血……”
　　“我是A型血。”柯茉绵站了出来，她的表情很古怪，魏音拉过她推到医生跟前。
　　“医生，她是A型血。”
　　“可是有过吸毒史的人不能献血。”柯茉绵在魏音耳边说道，“魏音，是你害了卓尔。”这就是所谓的害人害已。　
　　“怎么会……”当初只是想害柯茉绵，她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魏音捶胸顿足，哭得惊天动地。
　　“你们到底谁是家属？”医生着急地问。
　　“我是。”柯茉绵说。
　　“大小姐……”一直没说话的小敏怯生生地开口，“我是A型血，可以抽我的血给小少爷用吗？”
　　最后救了柯卓尔命的人是小敏，等柯卓尔抢救过来，在医生允许的情况下，柯茉绵叫来救护车把他送到市里条件最好的第一医院去。
　　魏音对失而复得的柯卓尔哭哭啼啼地看了又看，柯茉绵在病房外想着心事，接到蒋士婕的电话，告诉她自己所在的位置。接着想了很久，把魏音叫了出来。
　　“我爸是B型血，你也是B型血，两个B型血的人怎么会生出A型血的孩子？”这件事，是魏音刻意隐瞒还是连她自己也是刚知道，柯茉绵宁愿相信是后者。
　　“茉绵，别告诉你爸爸，我求求你，别告诉你爸爸行吗？”当年的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心想跟着柯荣成能过上好日子，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还是男朋友的，就说怀了柯荣成的孩子，要他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