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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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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什么,却为何总是一直在失去?呵,不说这些了,我说的够多,烦到你了吧。”
  
  路璐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那似是珍珠般的泪滴,又一次灼疼了凌嘉的心。
  
  凌嘉抬起手臂,轻轻拭去路璐的泪,柔柔说着:“没有,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不可能像果子一样完全成熟,我们大家都是在成长着,一直成长到老去,死去,你现在……还很爱桑榆吧?”
  
  “不知道,呵,爱或不爱,都没意义了,凌嘉,你觉得这个世上有天长地久的爱情么?”
  
  “有,只要你信,就一定有”,凌嘉本想说不知道,可她看到路璐那脆弱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却改了口,有吧,姑且给路璐打打气,也给自己打打气。
  
  路璐笑了,笑的很真诚,也很灿烂,凌嘉来不及收回视线,便深深陷入了那笑的漩涡,她伸手触摸路璐的脸,轻轻的划着,一下又一下,不知划了几下,才终于身体前倾,吻了上去。
  
  两人均是一震,温情化散开来。
  
  久违的唇,久违的香甜。
  
  这才得知,原来,你的味道,我从未忘记过。
  
  




第 33 章

  这一吻,吻的缠绵,吻的悠长,路璐和凌嘉都深陷在这个吻里,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
  
  雨滴拍打着地面,嘀嘀嗒嗒的响,雨滴落入水洼,冒起水泡,又被随之而来的雨点打撒,裂成碎片,与水融和。
  
  “你想过我么?”凌嘉稍稍离开,轻声问着,眼神带着迷离。
  
  “想过,你呢?”
  
  “我也想过。”
  
  只是想过,无关爱。
  
  路璐伸手描绘着凌嘉的唇线,小声说:“我只吻过两个人,你和桑榆,两个女人,凌嘉,好奇之后,不要再好奇了。”
  
  是好奇么?凌嘉直起身,望着洞外黑黑的天,低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路璐,我们做朋友吧,好朋友。”
  
  路璐了然一笑,带些苦涩,说道:“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天地,互不相干的我们,做不成朋友的,再说,我的存在,也一定会给你带去困扰。”
  
  凌嘉长这么大,都是人家求着她做朋友,她第一次想跟别人做朋友却被拒绝,这让她如何甘心?她有些任性的说:“我说我们做朋友,就要做朋友,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路璐来了气,她一心为凌嘉着想,凌嘉却不识抬举,她气鼓鼓的说:“你见过谁家朋友没事就亲着玩啊!”
  
  “我家朋友就能亲着玩!”凌嘉一赌气,又冲着路璐的嘴亲了下去。
  
  路璐无奈了,她无话可说了,转而又被凌嘉的吻冲的头昏脑涨,为了不让自己沉沦,她努力控制住情绪,违心的推开凌嘉,说:“好吧好吧,我们做朋友,但不能这么亲下去了,我是没事,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你可还有狗熊呢。”
  
  这个当口提到狗熊向云天,无疑等于给凌嘉泼了一头冷水,凌嘉也感到不可思议,一向做事十拿九稳的自己,刚才怎么会那么冲动。
  
  凌嘉心情很郁闷,她拿过路璐的包,从里面找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不多时,薄荷清香溢满了整个山洞。
  
  路璐惊讶的看着凌嘉,问:“你也吸烟?”
  
  “偶尔吸。”
  
  学我说话,路璐撇嘴,瞄瞄凌嘉,说:“吸烟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吸点。”
  
  “是啊”,凌嘉话里有话的说:“烟这东西,明知道对身体不好,可有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吸一支,你不也是一样么?”
  
  是吧,有些人吸烟,就如同有些人对待感情,明知道可能是飞蛾扑火,可还是忍不住去扑一扑。
  
  路璐笑笑,问:“你平时吸什么牌子的烟?”
  
  “我吸的烟不多,也吸不出好坏,但牌子有些杂,像是Sobranie,More,Davidoff,都有,起初觉得烟盒漂亮便将它们买来,工作压力大或心情不好时才会吸一根,你呢?”
  
  “呵,以前是ESSE,后来一直只吸一个牌子,520。”
  
  “为什么不再吸ESSE?”
  
  “讨厌韩国而已。”
  
  “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说说你的烟史吧。”
  
  “高中,那时在考前班画画,常常通宵,我想考央美,要和几乎全国的绘画高手去竞争,有多少人考了四五年都考不上,压力可想而知,从那时起我开始吸的烟,一开始是男士烟,可味道太大,不喜欢,买了一盒吸了两口呛得半死,想也没想就把它们扔掉了,后来有位央美附中的同学递给我一支ESSE,绿色的,薄荷味,我从那时起开始了烟史,上大学以后对韩国越来越厌恶,便换了牌子,一直到现在,从没换过,你呢?怎么开始吸烟的?”
  
  “是和初恋分手以后的事了,那时在咖啡厅,看到一个美丽的中年女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烟,很漂亮,也很孤独,我突然想原来烟是这么像我,它就那么安静的等在那里,等着懂它的人去将它点燃,让它绽放。呵,520……”凌嘉拿起树枝,在地上画着圈,“是你认识桑榆后才开始吸的吧?”
  
  “嗯”,路璐低头,小声说道:“你吸烟可能只为一时好奇或抒发郁结,烟的味道于你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事,我却是习惯了一种烟,习惯了一种味道,从没想过要去换别的牌子,你看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凌嘉望着袅袅上升的烟雾,沉默,过会儿,她问:“你能戒掉么?”
  
  “我没烟瘾,想戒的话自是能戒掉,但你必须戒掉。”
  
  “为什么?”
  
  路璐若有所思的看着凌嘉,说:“在你习惯一种烟的味道之前戒掉,要比习惯之后容易的多,凌嘉,别玩火。”
  
  路璐低头沉思,别玩火,至少,别对着我玩火,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的存在,不想再陷入,也不想再心伤,真的陪你玩不起。
  
  路璐拿过凌嘉手里还剩的半只香烟,掐灭,又往火堆里添些柴,对凌嘉说:“半夜了,你眯一会吧,等天一亮,我们就下山。”
  
  “嗯。”
  
  凌嘉靠着路璐,心情复杂的合上眼睛,路璐也着实累了,她靠着凌嘉,也合上了眼睛。
  
  两人在山洞里相互依偎着入睡,不多时,雨停了,星星冒出来,点缀着蓝色天幕,多么祥和的夜晚。
  
  清晨五点,天已经亮了。
  
  路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一揉,看到身边的凌嘉还在沉沉睡着,那睡颜,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让路璐移不开眼。
  
  路璐轻轻推一推凌嘉,说:“凌嘉,醒醒,雨停了,可以回去了。”
  
  凌嘉朦朦胧胧的张开眼睛,看着路璐清秀的脸越来越清晰,竟毫无由来的有了一种幸福感,她含含糊糊的说:“能看到你真好。”
  
  路璐心神一荡,不能自控的心跳,她圈住凌嘉,轻轻说:“若还困,就再睡一会吧。”
  
  “嗯”,凌嘉在路璐怀里蹭一蹭,听着路璐的心跳,却没了睡意,可还是合了眼,只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柔,那一方的柔软。
  
  一个小时后,路璐拍拍凌嘉,说:“我们该走了。”
  
  “好吧”,凌嘉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说:“有生以来我第一这么过夜。”
  
  “呵,我也是,走吧。”
  
  两人相互扶持着下山,清晨的山景是迷人的,山路连绵不断,阳光透过淡淡的朝霞洒落在葱翠的草地上,远处奇峰突兀,怪石嶙峋,凌嘉突然就想在这里过一辈子,不再理会世俗纷扰,不再提防明枪暗箭。
  
  下山后已经快7点了,卖早餐的小贩们早已开始了忙碌,路璐饿的肚子直叫,见到早餐点,二话不说拉着凌嘉跑了过去。
  
  路璐要了两份豆腐脑和两块钱的油条,找个位子坐下来,回头见凌嘉还一直站着,便问:“你怎么不坐?”
  
  “这里……”凌嘉看着油腻腻的桌凳,有洁癖的她实在坐不下去。
  
  路璐会意,拿张画纸铺到凳子上,说:“坐吧。”
  
  凌嘉这才坐下,看看盛着豆腐脑的碗还有一个豁口,怎么也吃不下去。
  
  路璐见她不吃饭,皱眉,问:“你不饿?”
  
  “饿,可……这饭怎么吃啊?这碗被多少人用过啊?”
  
  这个女人可真是要命,路璐不耐,“要饭吃还嫌饭凉,你怎么这么多臭毛病。”
  
  凌嘉见路璐不耐烦,也耍起了小脾气,“我乐意!你管着啊!”
  
  “好好好,我管不着,你乐意饿着你就饿着吧”,饿死你算了!路璐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路璐不再管凌嘉,自顾自的吃早饭,凌嘉本来就饿,现在又见路璐吃的这么香,更饿了,她点点路璐的胳膊,说:“把你那份豆腐脑给我。”
  
  “干吗?”
  
  “我觉得你那份干净不行啊!”
  
  路璐真想端起碗来扣到她头上,可打碎了碗还要赔钱,不合算,忍一忍,就把自己那份推给了她,再拿过凌嘉那份,继续吃。
  
  凌嘉不喜欢吃油条,这个早上,她只吃了路璐的小半份豆腐脑,路璐知道她有洁癖,可没想到她竟洁癖到宁可饿着也不吃饭的地步,抬头看看远处正有家麦当劳,心下便有了打算,她对凌嘉说:“你在这等着。”
  
  说完,路璐拔腿就跑了,凌嘉心里有些慌,路璐这是干什么去了?昨天出门的时候她只拿了一张卡,浑身上下没带一分钱,等会要付账了她可怎么办?
  
  等了好一会,路璐才提着一个纸袋从远处跑过来,她从袋子里拿出从麦当劳买来的吉士蛋堡和咖啡,说:“吃吧。”
  
  凌嘉讶异,问:“你刚才是给我买这个去了?”
  
  路璐没好气的说:“总不能饿死你吧!”
  
  凌嘉心里感动,却并不表现出来,只说:“没想到你还有做保姆的潜质。”
  
  路璐白她一眼,懒得搭话,摸过油条继续吃,凌嘉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路璐买来的早餐都吃光了。
  
  于是这个早晨,卖早餐的小贩们见到如此怪异的一幕:两个漂亮的女孩,一个吃油条豆腐脑,一个吃汉堡咖啡,真是融会贯通中西结合世界大同啊!
  
  吃完早餐后,凌嘉找到车子,打开车门让路璐上去。
  
  路璐看着这辆崭新的车子,一下撑圆了眼,凌嘉的车子不是奔驰小跑么?怎么又成捷豹XJ了?她问凌嘉:“你新买的车啊?”
  
  “不是,我可没奢侈到随便买车的地步”,凌嘉提一口气,侧头看看路璐,见她眼里除了惊讶,并无其他表情,不知怎的心就安稳下来,“这车本来是我叔叔的,买来后他开了两天,觉得太招摇,也不太喜欢这个车型,见我还感兴趣,便送我了。”
  
  “你叔叔真阔气,他是大老板吧?”
  
  “不是,小小的公务员而已。”
  
  路璐低头算计,凌嘉他叔是个“小小的”公务员,可人家送辆车送的眼都不眨,他得贪多少才能送车送的这么大方?可怜我们这些纳税人,都把钱送到狗肚子里了,啊,凌嘉,你开的这辆车,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啊!
  
  许是疲惫的缘故,两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路璐嘱咐凌嘉:“你开车的时候眼睛瞪大点,千万别走神,你手里可握着两条命呢。”
  
  说罢,路璐打个哈欠,脑袋靠着座位就睡了过去。
  
  自己送她回家,非但讨不着好,还让人家担心生命问题,这是什么人啊!凌嘉瞪着睡的像猪一样的路璐,直想踢她,忍一忍,强打精神,开车上路。
  
  




第 34 章

  凌嘉先送路璐回去,接着自己回了家。
  
  路璐冲完澡,洗好衣服,躺在床上补眠,可一闭眼,晃晃动的全是凌嘉的影子,路璐不甘心的把头埋到枕头里,心里一二三的数着绵羊,最后终于睡了过去。
  
  凌嘉坐在床头,看着路璐为她画的画,一阵愉快,又一阵烦恼,她知道自己对路璐有了感觉,应该趁着这种感觉还没太过深入的时候立刻把它掐死在摇篮之中,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眼前浮现的都是路璐的一颦一笑,凌嘉气恼的把被子蒙在头上,心里骂着路璐,昏昏睡去。
  
  周末之后,又要上班了,忙碌的时候还好,不忙的时候,路璐的身影总是跳到凌嘉眼前,凌嘉想挥之而去,却又舍不得,无奈之下,只能放纵自己,想就想吧,没什么大不了。
  
  凌嘉想路璐,又不好意思直接约路璐见面,她一遍遍的触摸着路璐在山上为她画的素描,一遍遍的想该找什么借口和路璐见面,抬头看着墙上的梅花,突地灵光一闪,有了想法。
  
  她给路璐去电话,说:“我想在家里弄点墙画,你来做。”
  
  路璐玩笑道:“我要价可是很贵的。”
  
  “随你要多少。”
  
  “你想画什么?”
  
  “这个你来决定。”
  
  “我这周都有活,下周可以么?”
  
  “好,下个礼拜四,我再给你电话。”
  
  凌嘉开始期待下周四的到来,以往总是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可现在她却觉得时间过的太慢,直想把时针狠狠拨上几圈,好让下周四赶快到来。
  
  路璐也期待着下周四的到来,同时心里还有些担忧,她觉得她和凌嘉不该再见面,可她实在又想看到凌嘉,于是当凌嘉说要她去做墙画时,路璐心里一阵阵的欢喜,欢喜过后却是一阵阵的烦闷,凌嘉有狗熊,一直以来她喜欢的都是男人,她本该走常人走的路,她和凌嘉若一直这么暧昧下去,非有擦枪走火的一天不可,害人害己的,这可不是路璐想看到的。
  
  路璐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凌嘉已经心动了。
  
  有很多很多个时候,路璐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如果桑榆没有与她分手,只是暂时的分开,她会不会对凌嘉心动?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孤身等待,本是路璐练就的长项。
  
  有很多很多个时候,路璐无数次对自己假设,如果桑榆没有再找女友,而是一直单身着,她会不会对凌嘉动心?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从一而终,本是路璐固执的性格。
  
  可惜,感情没有如果,人生没有假设。
  
  桑榆提出分手,让路璐失望;桑榆有了新欢,让路璐绝望。
  
  路璐可以包容桑榆的一切,唯独不能包容她的分手;路璐可以爱上桑榆的一切,唯独不能爱上她的新欢。
  
  可不管怎样,初恋总是难忘的。
  
  因为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时光如何转移,真挚的初恋,在用心过的人眼里,永远都是特别的,毕竟那是漫漫人生路上,第一次懂得什么是爱,如何去爱啊。
  
  回溯往事,年少的路璐,曾经一次次把桑榆叫做小鱼,年少的桑榆,曾经一次次把路璐叫做小鹿,年少的她们,曾经无数次在你侬我侬的缠绵里,向对方无数次许下真诚的承诺,鹿要永远跟着着鱼儿奔跑,鱼要永远围着鹿儿游绕。
  
  那么纯的岁月,那么真的人儿,如何去轻易忘记?
  
  路璐不会忘,桑榆同样也不会忘。
  
  只是人活着,总不能一直徘徊在怀旧的阴影里,总是要往前看。
  
  而当路璐正在失望与绝望之间挣扎着寻找出路时,凌嘉出现了,她就像一把火,让路璐冰凉的心海有了温度,她就像一盏灯,让路璐沉寂的眼睛看清了方向。
  
  路璐的心动,不由自主的,不由自主的情绪,恰是最让人难以控制的。
  
  无论怎样矛盾怎样挣扎,周四还是不速不迟的到来了。
  
  两人再次相见,都有默契的喜笑颜开。
  
  路璐见凌嘉穿着一身浅灰色套装,职业女性的干练一显无余。
  
  凌嘉见路璐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凭空为她清秀的脸添了几分雅致。
  
  两人的妆容,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凌嘉带着路璐回了家,路璐第一次到凌嘉的住处,不由细细打量,门边左侧放着一个中型生态鱼缸,几尾金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好不欢快;右面墙壁上挂着两幅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精致时尚,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微风从窗口吹进来,垂挂在两旁的窗纱,像是一位多情女子的两缕长发在轻轻拂动;天花板上的大吊灯下,一串串水晶缨子长短不一地垂落下来,被斜阳一照,光线温和而璀璨,令人产生一种置身迷幻仙境的错觉。
  
  从客厅到厨房,从主卧到客房,从更衣室到书房,奥僻典雅的装饰,颇有格调的布局,让路璐看的眼花缭乱,她难免去感叹,果真是有钱人啊,住在高级社区不说,室内面积还这么大,这么一套房子,没有个两三百万是买不了的。
  
  凌嘉也果然有洁癖,室内装饰都是清一色的白,象牙白的shaw地毯,珍珠白的吉斯沙发,中国白的景德镇瓷器,玫瑰白的罗莱窗帘,金属白的华帝厨卫,蔷薇白的斯米克瓷砖,丁香白的宜家衣柜,蚕丝白的玛雅床单……
  
  路璐调笑道:“人家乌克兰闹‘橙色革命’,吉尔吉斯斯坦闹‘黄色革命’,伊拉克闹‘紫色革命’,你家也跟着国际形势闹了一钞白色革命’,有趣。”
  
  “你有意见?”凌嘉白眼看她。
  
  “哪敢”,路璐看着一片晃晃然的白,不由的问:“你住在这里不害怕啊?”
  
  凌嘉问:“害怕什么?”
  
  “这么一码的白,多像停尸房啊。”
  
  凌嘉脸一黑,斥道:“别胡说!”
  
  路璐哧哧的笑,哪有胡说嘛,明明很像豪华型停尸房。
  
  凌嘉不悦的说:“你少笑!我只喜欢白色而已。我想在客厅弄点墙画,你看画什么好?”
  
  “不宜画的太复杂,应该简单些,好跟你的室内装饰相称”,路璐环顾一圈客厅,缓缓的说:“竹子或兰花吧,竹子‘乱叶犹能劲,柔枝不受吹’,兰花‘空色微开晓,晴光淡弄春’,竹和兰花,你喜欢哪个?”
  
  这时的路璐,就像一个弥漫书香的大家闺秀,凌嘉不由的看痴了,直到路璐的手在她眼前晃一晃,她才干咳一声,说:“都喜欢,这样吧,客厅里画竹,卧室里画兰花。”
  
  “你不是说只画客厅的?”
  
  “我现在改主意了不行啊?”
  
  “行!反正我能有钱挣,你想画多少都行。”
  
  凌嘉斜眼笑问:“这次你打算收费多少?”
  
  路璐存心捉弄,张口就说:“一万!”
  
  “好,就一万。”
  
  路璐傻了,她刚才是开玩笑的,何况她也没打算给凌嘉要钱,路璐说:“你……我刚说着玩的……”
  
  凌嘉哪会不知道她只是玩笑而已?她拍拍路璐的头,说:“一万就一万,说好了的价,不用再改,你打算多长时间完工?”
  
  “三四天吧”,路璐见凌嘉执着于价格,深感失落,可这样也好,能算清的都算清楚,她们谁也不欠谁,她不会多要凌嘉的钱,到时按常规价格,拿一千走人就好了。
  
  凌嘉看出路璐的失落,她心里升起丝丝疼惜,她不在乎这点钱,看路璐他们挣钱不易,原本是想多给路璐一些好让她改善生活,只是这种想法好像被某个人误会了。
  
  凌嘉也不再多解释,只说:“好,就三四天吧。”
  
  “嗯,我今晚回去弄草图,明天开始作业。”
  
  “好。”
  
  凌嘉想开车送路璐回去,路璐没让,她和凌嘉的住处,只隔着两条街,离得并不很远,走回去就好。
  
  回到家里,路璐用心构思着草图,一遍又一遍的涂画,一遍又一遍擦拭,自打工作以来,她还从没这么认真专注过,她只想把最美的图案送给凌嘉。
  
  立于床头的闹钟,时针与分针不知不觉的在零点重合,秒针滴滴答答的走动着,让这本是静然的夜,愈显安宁。
  
  凌晨一点,路璐终于将草图绘制完毕,她在书桌前已足足坐了七个小时,中间只去了一次洗手间,喝了一杯水,连晚饭都忘了吃。
  
  路璐伸个懒腰,冲完澡后,随手拿起饼干,胡乱嚼两下,咽下去,趴到床上,眼睛一闭,便再也睁不开,连续几个小时的精神高度集中,已经超过了大脑的负荷,她太累了。
  
  但即便如此,路璐在意识模糊前还能打趣的想,所谓废寝忘食,也不过如此吧,凌嘉,为了你,我累了一个半死,这下你可真欠了我一个人情,尔等若想回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第 35 章

  第二天一早,路璐被闹钟吵醒,洗刷后,在楼下的早餐点要了一杯豆浆和一个蛋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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