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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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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静,周静喜欢的是你吧?看你们刚才那个亲热劲,恶心死了!”
“你胡扯!”
凌嘉刚想开骂,手机响了起来,是周静的,问她在哪儿,凌嘉说她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对路璐说:“我们该下去了。”
“等等”,路璐拿出护垫,递给凌嘉,“先去洗手间吧,内裤刚才都湿了,垫上这个,会舒服点。”
“一起去吧”,凌嘉脸上一热,接过护垫,心里暗叹果然还是女人心细,她说:“常用护垫对身体不好,你常用么?”
“平时不用,感觉快来好事了,才以防万一备用的。”
“嗯,走吧。”
从洗手间出来,凌嘉帮路璐擦掉了沾在脸上的口红,又恶狠狠的警告:“女人,你要守住牌坊,别乱勾搭!”
从五楼下来前,路璐帮凌嘉整理好稍显凌乱的头发,又凶巴巴的提示:“女人,你要洁身自爱,别乱调情!”
两人的眼睛穷凶极恶的瞪视,两人的心却神怿气愉的靠在了一起。
谁也没说喜欢,谁也没说爱,但她们却都明白,这一次相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质,变得不可收拾,也不想收拾。
第 45 章
凌嘉找到周静,问她有什么事,周静看似打趣的说:“看你和路璐好像有仇的样子,担心你会欺负人家。”
凌嘉撇嘴,她和路璐确实有仇,这个仇还不小,说不定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报仇。
周静追问:“你和路璐怎么了?”
凌嘉耸肩,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没怎么,仇人而已。”
周静见凌嘉不想说,也很识趣的打住,转而聊其他。聊了一会,周静提议去路璐那边,凌嘉自是没有异议,随着周静奔向路璐。
路璐回到桑榆他们身边,桑榆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呵,没事。”
梅馨问:“凌嘉没欺负你吧?”
“还好。”
桑榆看到路璐脖子上那红红的一块,心里响起了警鸣,她眉头紧锁,问:“这里是怎么弄的?”
路璐一惊,伸手捂住脖子,心里埋怨凌嘉咬哪不好咬脖子?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到对朋友说出她和凌嘉关系的时候,再说她和凌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太敢确定,只能打哈哈:“啊,刚才差点和凌嘉打起来,她掐的!”
“啊!”秦浩做悲恸装,“好好一根鸭脖子被她掐成这样,没想到凌嘉还真狠呀!”
“去你的,你才鸭脖子!”路璐踢秦浩一脚,又瞄眼看看梅馨和桑榆,还好,貌似都信了。
桑榆撤掉了警鸣,又开始心疼路璐,这个孩子,为了自己到底受过多少苦啊。
这会一个老外溜达过来,跟路璐等人搭讪,一般来说,老中去外国,多是能讲一口外语,但老外来中国,会讲汉语的却一向少的可怜,此老外很荣幸的占了大多数,同他交流也只能用英语,秦浩梅馨口语都不怎么样,为了少浪费点脑细胞,俩人逮个空子跑了,留下桑榆和路璐同那老外叽里呱啦。
周静和凌嘉到达路璐跟前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路璐和老外交谈的这一幕,凌嘉听着路璐一嘴美音说的煞是标准,心里有点小骄傲,凌嘉心想,看看,我凌嘉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是败类!
周静听到路璐把英语说得如此流利,更是对路璐中意了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路璐顺眼。老外见到主人周静,极为热情的邀请她加入聊天行列,周静不好推辞,只能过去,倒是路璐一看周静来了,找个借口就溜了出来,留下桑榆和周静俩人应付老外。
凌嘉拉着路璐找个相对人少点的角落,凌嘉赞道:“我一直以为学美术的英语都不怎么样,没想到你竟会这么好。”
“学美术的英语的确大都不怎么样,我妈教英语,所以我英语相对好点。”
“过了几级?”
“六级。”
“考过雅思或托福么?”
“没有,考那干嘛?又没打算出国。”
“呵,也是”,凌嘉拿起一块糕点放到路璐嘴里,路璐故意伸出舌头舔了她的手指一下,凌嘉心神一荡,慢慢收回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含了含,顺便向路璐抛个媚眼,惹得路璐眼睛发直,凌嘉知道人来人往的不能调情调过火,于是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听你跟老外聊天,口语很流利,跟谁学的?”
“也没跟谁学”,路璐耸耸肩,说:“小时候我妈常在我耳边念叨英语,后来大一点,她让我看原声美剧,像是《成长的烦恼》之类,好练习语感。上了大学以后学校里有外教,你知道的,学美术的英语大多不怎么样,稍微好点的在外教眼里就成了宝,我和桑榆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很荣幸的都当了宝,没事就跟外教一对一的实战演习,还有我的朋友袁圆,你也认识她,她是英语专业,现在正读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常教我英语。再后来桑榆出国,桑榆英语一直很好的,我当时想,出国后的桑榆英语一定会更加流利,我这辈子可能也没什么机会出国,但为了跟她能站到一起,好配得上她,便在工作之余反复练习口语,反复看美剧,跟着电影学说话,有时一部电影能来回看七八遍,直到把台词都能背下来才算完,桑榆在国外读书那三年,也常用英语跟我聊天,这样一天天一年年的下来,对英语虽然说不上精通,但跟老外对话基本已经不成问题了。”
“你现在跟桑榆真的没什么?”凌嘉听到路璐说起桑榆,心里很吃味,路璐的过去桑榆都有参与,路璐能有现在的才华,桑榆有一半的功劳,这让凌嘉很不舒服,尽管她知道路璐对桑榆不可能百分百的绝情,毕竟那么些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她自己在淡忘初恋的过程中不也是这样一路牵牵绊绊的么?可凌嘉就是不舒服,她只想让路璐眼里只看她一个人,只想她一个人。
“我和她,只是朋友,你知道的,我们相识近十年,分手不过一年……你也有过初恋的,这种感觉,一定也有体会的吧……何况,我对感情,从不会玩弄,更从不说谎”,路璐看出凌嘉眼底的醋意,语气极为恳切,转而又坏笑,反问:“难道你希望我和桑榆有点什么?”
“去你的”,凌嘉叹口气,决定不再从这个问题上计较,“我以前只发现你会画画,会跳舞,会调情,会弹吉他,会装愤青,会拍马屁,会假清高,会嬉皮笑脸,会油嘴滑舌,我今天才发现你会说一嘴美式英语,路家小姐,您还会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会的你基本都说出来了,但还漏了一点。”
“漏了什么?”
“我还会……”路璐往凌嘉嘴里塞块桔瓣,嘻嘻一笑,舔舔唇角,凑到凌嘉耳边,抑扬顿挫的拉长声调,暧昧至极的说:“教——你——做——爱。”
“你混蛋!”
凌嘉咬牙切齿,她见过脸皮厚的,但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想到刚才的种种,脸一下红的能拧出血来。
路璐见调戏凌嘉成功,得意的很,本想哈哈大笑,但碍于场合不便,只好憋着,掩口胡卢。
桑榆和周静一边同老外聊天一边寻找路璐的影子,搜了好一会,才发现藏在角落里正在调笑的路璐和凌嘉,桑榆周静同时起了疑问:她们二人不是有仇么?怎么还能对着笑出来?她们这个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有仇的。
路璐凌嘉说笑片刻后,重新回到人群,时间不早了,该是各回各家的时候了,这时吕楠正好走来,她看到路璐,先是一番惊艳,后又笑道:“你是路璐吧,我叫吕楠,你一定不记得我了。”
路璐看着吕楠,确实想不起她何时认识过这样一个人,吕楠提醒道:“几个月前,在马路边,我曾经问你看的是什么书,你说是《菜根谭》。”
“啊,我想起来了,呵呵,不好意思啊”,事隔那么久,路璐其实根本没了印象,压根一点也没想起来,但她看到吕楠如此热情的记住她,为了不让吕楠失望,也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她只好假装自己记了起来。
忘了就忘了,还装记得,凌嘉在一边看的想笑,随后在心里补了一条,路璐这人,还很会耍花腔。
吕楠一双眼睛晶莹剔透,她也多少看出了路璐的心思,越发觉得路璐有趣,同路璐聊了几句后,她拉拉凌嘉的手,说:“凌嘉,我在这里呆腻了,想回去,你呢?”
“你先回吧,我过会再走。”
“好,那我先走了,拜。”
“拜拜。”
吕楠在下楼之前拐了一个弯,她转到了桑榆身边,刚才她与桑榆聊到服装,发现桑榆在服装设计上很有见地,为了交上桑榆这个朋友,吕楠便邀桑榆过两天一起去看服装秀,桑榆笑着答应,吕楠这才下楼回家。
吕楠走后,凌嘉看似不经心的问路璐:“你今晚和桑榆一起回去?”
路璐明了凌嘉问话里的含义,摇头道:“我们不住在一起。”
“呵”,还好,没住一起,凌嘉暗自舒了口气,“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或者,你去我那里?”
路璐摸摸脖子,故作为难状:“你……你刚才还没‘咬够’么?”
咬够的谐音,恰是要够,路璐在咬够二字上加了重音,直叫凌嘉又是一阵脸红,她悻悻的扭头,今晚连续被路璐调戏,日后无论如何也要还回去。
路璐见好就收,正经下来,说:“明天我还得赶着去做墙画,要回家收拾一些用具,等会我和秦浩他们一起坐桑榆的车回去就好。”
凌嘉有些不快的问:“你和桑榆一起来的?”
“我们四个一起来的”,路璐解释道:“来的时候一起来,走的时候也一起走才过得去啊。”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嗯。”
凌嘉转身而走,路璐在后边望着她的背影发呆,没过多久,路璐的手机震动起来,拿来一看,是凌嘉的短信,凌嘉说:“你今晚很漂亮。”
路璐笑,回:“你也很漂亮。”
灯光琉璃,五彩缤纷,花团锦簇,云蒸霞蔚。
收起手机,路璐心里一阵甜蜜,时间好似停滞在了温润里。
第 46 章
与周静道别后,桑榆先送路璐秦浩和梅馨回去,路上,秦浩说:“我和梅馨准备再过两三个月,就去看房子。”
桑榆问:“你们准备买多大的房?”
梅馨说:“太大的买不起,先买个七八十平的住着点吧,等以后有条件了,再换大的。”
路璐扭头看着坐在后边的秦浩和梅馨,问:“你们买了房,是不是就得立刻结婚了?”
“是啊”,秦浩握住梅馨的手,摇一摇,说:“我们两家家长也都见过面了,等买了房,就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
路璐又小心翼翼的问:“你俩结婚……我得掏多少份子钱?”
路璐提心吊胆的样子,惹得桑榆秦浩和梅馨一阵大笑,梅馨说:“我记得咱们班长去年结婚的时候,咱们是一起掏的两千吧?至于我们嘛……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咱们是多年的同窗老友,你总得表示出点诚意不是?当然了,我也可以给你建议一个数字,比如一万,万里挑一嘛。”
“又不是我跟你结婚,你至于说个男方给女方送彩礼的数字出来么,怪吓人的”,路璐低头掰着手指头,一笔一笔的算账,她小声嘀咕着:“给一般人掏份子,不过二百,稍微好点的,六百八百,再好点的,一千两千,到你这儿,一下雄壮成一万了……真能宰人,太能宰人了,你们没事结什么婚啊?可怜我这有去无回的份子钱,从毕业到现在,扔出去的那些都能买四五平方的房子了,这还不算完,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又得扔钱,等你们孩子长大娶媳妇,我还得扔钱,啊,我的命好苦啊……”
听着路璐的碎碎念,桑榆等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桑榆刮刮路璐的鼻子,说:“你不说孩子,我都忘了告诉你们,咱们班长有小孩了,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路璐一听,嗷叫一声捂住耳朵,嚷道:“我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结婚才一年就整个娃出来,我们亲爱的班长也太神速了!他真该去奥运会上参加射击比赛为国争光,一定得冠军!”
秦浩大笑着拍拍路璐的头,“等我结了婚,我也要争取在一年内搞个娃出来,同志,你务必要准备好银子啊!”
梅馨跟着大笑道:“还有我未来的儿媳妇和孙女婿呢,路同志,桑同学,你们俩千万要加油挣钱好交差啊!”
小小的车厢内笑声不断,几位心意相通的年轻人你笑我打,你吵我嚷,直叫人觉得,人若能活到这种状态,若能得如此不拘小节的好友,无论地位高低,无论钱财多少,皆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身陷感情中的人,总有胡思乱想的通病,常常心里明明很肯定,可一旦独自一人安静下来,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想些有的没的。
晚上回去,路璐躺在床上,想着凌嘉,有喜悦也有忧虑,她现在和凌嘉算什么关系?凌嘉没说要和她交往,凌嘉只是玩玩,还是也喜欢她?想到秦浩和梅馨已有结婚的打算,她不由的想问凌嘉,你是否也会结婚?再想想刚才酒店里的那些人,个个金缕玉衣的看似聊天周旋,却暗含暧昧调情,他们要么是久经商场的老手,要么是常在花丛里转的纨绔子弟,凌嘉常与他们接触,她是否也会像传说中的他们一样,对感情漫不经心?或者,凌嘉与他们相比,应该是不同的吧?可为什么一想到凌嘉,心却总是吊在半空,没有安全感呢?以前与桑榆交往的时候,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啊,难道是因为那时的自己太年轻,想的不够多,现在的自己已长大,想的足够多的缘故么?
或许吧,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安全感这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与他人没有太大关系。
不知不觉中,路璐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晚路璐做梦了,梦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阳光明媚,花香鸟语,她和桑榆在草地上你追我赶的嬉戏,转眼间,桑榆穿着婚纱向她挥手说再见,路璐一个人在茫茫草原上跑啊跑,想抓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这时穿着同样婚纱的凌嘉出现了,那么美丽,那么动人,那么遥不可及,路璐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手落之处,却是没有一丝重量的空气。
刹那间,天色变暗,草原亦变成了沼泽地,片片枯黄的芦苇随着阴凉凉的暗风飘荡,仿佛夜间海面上翻卷起的那一层又一层无边无际的巨浪,有苍鹰在低矮的云面上飞过,凄叫一声后,没入云端,回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久不绝止,路璐在沼泽里越陷越深,她挣扎,想逃离,可没用,淤泥渐渐没过了她的肩,绝望中,她看到了父亲那张饱含怒气的脸,看到了母亲那滴痛彻心扉的泪,疼痛蔓延过路璐的全身,她几乎要窒息了……
路璐满头大汗的醒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起那个乱七八糟却清晰依旧的梦,心里一片慌乱。
天还没亮,路璐却无法再去入睡,她拿出一支烟,穿着睡衣坐到阳台慢慢的吸。
深秋的黎明,天气已经很凉了,门窗没关紧,丝丝寒风吹过,路璐却没感觉到冷,她似是隐隐看到了凌嘉在她父母的殷殷期望中,披上了一件雪白高贵的婚纱。
路璐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找到凌嘉的号码,她想问凌嘉,你爱我么?我们可以相爱么?
可手指触着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即使爱又如何?不管爱与不爱,自己受过的苦,又怎忍心去让心爱的人儿再去尝?
路璐颓然的放下手机,重新坐到阳台,手机离手的那一刻,没了电。
她重新燃起一支烟,心在不断吞吐的烟雾里,变得与室外的空气一样冰凉。
这一天,路璐一直想着那个梦,想着桑榆和凌嘉,也想着自己的父母,整个人恍恍惚惚,似是喝多了酒,甚至连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也没有察觉。
画画时,梅馨想问路璐怎么把手机关机了,可她见到路璐那副一直脸色苍白又心不在焉的样子,把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犹豫几下,她问路璐怎么了,路璐无精打采的沉默一会后,才说:“梅馨,我想爸爸妈妈了。”
梅馨心里一酸,把路璐抱到怀里,像母亲那般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梅馨,你和秦浩要买房结婚,叔叔阿姨们一定都很开心吧?”
“嗯。”
“真好呢。”
“别胡思乱想,你这样……也挺好。”
“呵。”
路璐躲在梅馨怀里,悄悄落下了一串泪。
这一天,凌嘉神清气爽的起床,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给路璐打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可按下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关机提示,凌嘉想路璐可能还没起床吧,没有在意,中午再打,依然关机,凌嘉开始皱起了眉,下午再打,还是关机,凌嘉开始愤怒,晚上再打,照旧关机,凌嘉彻底愤怒了。
这算什么?昨晚在酒店一场激情之后,凌嘉本以为路璐会迫不及待的给她打电话,她来不及等路璐电话,主动打给她,没想到她却关了机,还一关就是一整天,若说早晨关机是因为没睡醒,那白天总该是开机的吧?难道路璐根本不喜欢她?凌嘉开始狂躁。
凌嘉长的漂亮,工作不错,家庭还好,追求她的人并不少,她习惯了别人拿着鲜花对她讨好的笑,也习惯了被动的接听那些追求者的电话,却不想她第一次主动,就被泼了一头冷水,那一声声冰冷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让凌嘉怒不可遏。
陷在爱情中的人,多是智商都会变低,做事也易冲动的。
凌嘉觉得路璐关机,是对她不在乎的表现,她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暴躁的想,路璐一定是还放不下桑榆,所以不想面对她,既然你以关机来逃避,不想跟我纠缠,那我就随了你的意,从今以后我再给你打一个电话我就不姓凌!
路璐晚上回到家,才终于发现手机没电了,她换上电池,接着跳出一个个凌嘉的未接来电,路璐看着号码,又想到那个梦,心里一阵疼痛,这么多电话她一个也没接到,凌嘉一定生气了吧?可即使接到又能怎样?
与桑榆的相爱仿若昨天,与桑榆的分手就摆在眼前,路璐一点也不敢确定,她和桑榆的过去,是否就是她和凌嘉的未来。
有多少人,轰轰烈烈爱一场,刻骨铭心痛一生,关键时刻,路璐怕了。
罢了,罢了,感情这东西,她玩不起,既然最后终是各走各的,就趁着彼此还没有彻底的完全陷入以前,打住吧。
可路璐忘了问自己,她对凌嘉,整日时时刻刻的想着念着,即使桑榆陪在身边,她也忍不住的透过桑榆去追随凌嘉的影子,如果这还不叫彻底陷入,那什么还叫彻底陷入?
第 47 章
路璐和凌嘉的电话,的确是打住了,可心却没打住,路璐想凌嘉想的越发厉害,而凌嘉那边,越是生气,也越是想路璐。
人人都会赌气,凌嘉是人,她也会赌气,而天下人,赌气的方式,多是半斤八两。
凌嘉想既然路璐不在乎她,她也不要在乎路璐,这会正好张硕追她追的紧,凌嘉一赌气,就偶尔和张硕一起出入,想借他人的殷勤来忽略路璐的冷漠。
张硕是蒋建国的表侄子,在电视台工作,除了脑袋大些,整体来说,人长得还算不错,文质彬彬,模样要比向云天好的多,以前碍于向云天的关系,张硕对凌嘉表现的并不积极,现在得知他们二人已分手,张硕想钻个空子,他认为这是他的一次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凌嘉有洁癖,在感情上也有洁癖,尽管她现在和路璐莫名其妙的在冷战,但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路璐,所以她与张硕之间,只维持在朋友这一层面上,彼此间除了举止有礼的吃个饭,聊个天,再无其他。何况凌嘉在工作上难免要与张硕接触一二,再加上蒋建国这层人情关系,互相做个表面上的好友,也是人之常情。
路璐触动了周静那根年轻的心弦,周静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每天给路璐打一个电话,几乎是不会少的,每隔两天也会请路璐吃顿饭,好培养感情。
路璐从凌嘉那里得知周静对她有意,便对周静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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