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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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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嘉伸个懒腰,说:“你这一说我更好奇了,明天一定随你去。”
  
  路璐满心欢喜,“明天不用穿的太好,休闲点的就可以了。”
  
  “嗯,明天你帮我找衣服。”
  
  “好”,路璐跳下床,“你先睡会,我给秦浩梅馨打个电话,然后去买件礼物,还要买点菜,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你身上没钱,从我皮包里自己拿。”
  
  “哦。”
  
  路璐先给秦浩梅馨打了电话,秦浩梅馨在今天上午刚刚返回,路璐约他们明天一起去聚会,秦浩二人点头应允。
  
  打完电话后,路璐去了超市,选了礼物,又买了一些蔬菜肉类和调味品,好回家做饭。
  
  从超市回来,路璐把自己关进了厨房,闷头认真的去做她想要做的菜,不觉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天色也暗淡下来,路璐终于做出了一份首炖排骨,一份滑炒甲鱼,一份荔枝炒丝瓜,和一份黄花瘦肉粥。
  
  路璐叫醒凌嘉,让她起床吃饭,凌嘉懒洋洋的不愿起身,路璐无奈,只好把饭都端到了卧室,撑开一张折叠桌,铺上餐布,把饭菜摆好,为她穿好睡袍,又拿块湿毛巾帮她擦手擦脸,这才把筷子递给凌嘉。
  
  凌嘉一天没吃什么饭,闻到菜香,不由食指大动,路璐得意的介绍道:“这是首炖排骨,帮你乌发的,这是滑炒甲鱼,帮你滋阴的,这是荔枝炒丝瓜,帮你补脑的,这是黄花瘦肉粥,帮你美容的,都很好吃的,你不用夸。”
  
  凌嘉心里一热,还是忍不住的夸道:“我找对人了,你真适合做个贤惠的小媳妇!”
  
  路璐翻翻白眼,“吃你的吧,都说不用你夸了!”
  
  凌嘉左手托腮,打量路璐,突然问道:“你算T还是算P?”
  
  “踢你个屁!从哪看的这些东西?”
  
  “网上。”
  
  路璐往凌嘉嘴里塞口菜,说:“不T不P,女人罢了,你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
  
  凌嘉很满意路璐的话,她细细的嚼着菜,又问:“网上还说有L酒吧,我还从没去过,你去过吗?”
  
  “我也从没去过,以前跟桑榆在一起时她也没去过,后来跟桑榆分手,她去了酒吧,认识了秦怡,结果乱了套”,路璐严肃起来,她说:“我和你,两个人彼此相知相爱就足够了,认识的同类越少,对自身的安全越大,也更能维持感情的稳定,何况你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更该保持低调才对,枪打出头鸟啊,别告诉我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凌嘉略感惊讶,“我只是问问而已,怎么这么大反应?”
  
  路璐一边打量凌嘉一边翻白眼,“你当时因为好奇吻了我,结果以身相许了,你要再因为好奇干出些什么荒唐事,我真的不想让你活了!一想到你的好奇心我就吓的直哆嗦,以后你若想好奇,只准好奇我一个人,其他的,不许好奇。”
  
  凌嘉咯咯笑道:“我可是很感谢我的好奇心的,当初若不是因为好奇,又怎会俘获到你?”
  
  “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金子值钱,贴的越多越好!”
  
  吃罢饭后,路璐刚想起身收拾碗筷,却被凌嘉一把拉了过去,凌嘉抱住路璐,脸颊贴在她的肩头,喃喃说道:“路璐,有你真好,没有谁有资格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评判一个人,除了我,别人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你,你是我的路璐,做事不论对错,我都会喜欢,我这辈子最感谢的事,就是蒋建国让你们去瑞风做墙画,让我认识了你,爱上了你。”
  
  “呵,我也是”,路璐侧头吻吻凌嘉的脸,说:“我先收拾碗筷,等会过来陪你,嗯?”
  
  “我还没碗筷重要?”
  
  “碗筷跟你一样重要”,路璐训道:“碗筷现在不清理出来,等会就难清理了,你也一样,现在不把你隐隐冒出来的好奇心压住,等真蹿上来,就难办了!”
  
  凌嘉撅嘴,“我哪有好奇了?”
  
  “咦,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啊?”路璐把凌嘉撅起的嘴又用手按回去,耷拉着脸说:“你们这些整天围着商场打转的,一闻到新鲜味都会向前去嗅一嗅,两个人牵起手来是过日子,它不是商场,更不是战场,也不需要刻意去寻找商机或战机,它有它自己的固定轨道,只要我们按着自己的轨道走下去就好,其余的那些花花世界我们可以观看,但不能参与。在商场上我没法跟你比,在为人处事上也没法跟你比,但在一些琐碎生活上你可要多听我的,毕竟两个女人怎么往前走,我有过经验,也有过教训,多少总比你有点脑子,其他的可以开玩笑,但对感情我开不起玩笑,生活里有太多意外会发生,意外永远比明天到来的快,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凌嘉,永远也不要说分手,我们一直走到老好不好?我有缺点,我会努力改,你也不要不管对错都一味让着我,我若哪里做的不对了,不管大小,你都要指出来,好么?”
  
  “好,听你的,你可以去刷碗了!”凌嘉笑着捏捏路璐的脸,又凑上去响亮的亲了一口,她真的爱极了路璐这位看上去无所畏忌却又心思缜密的小女人。
  
  初六上午七点,路璐早早醒来,先帮凌嘉找了一件牛仔裤和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白色羽绒服,拿到卧室让她穿好,待凌嘉穿好后,路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终于说道:“这么普通的搭配也能让你穿出点味道来,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凌嘉不可一世的自夸:“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有味道,唉,我也没办法!”
  
  路璐快速跑出卧室,她很怕自己的耳膜会被凌嘉的话震碎。
  
  凌嘉和路璐收拾妥当后,简单的吃了块蛋糕当早点,然后先开车去接桑榆,见桑榆和吕楠一起出门,路璐得知吕楠也会跟着一起去,她有些犯难,凌嘉的车子也就只能坐五六个人,等会还要去接秦浩梅馨,这可怎么办?
  
  凌嘉倒是一点犯难的表情都没有,她对吕楠说:“开你那辆越野去吧,等会还要去接秦浩梅馨,你那车宽敞。”
  
  吕楠无异议,即刻上楼拿下钥匙,把一辆黑色路虎越野开了来,路璐看到车,眼睛发亮,她对凌嘉说:“这辆车真帅!跟老虎一样有劲!”
  
  凌嘉笑道:“你这不学开车的,还挺懂车。”
  
  路璐随口说道:“我只是喜欢看车,就像喜欢看美人一样。”
  
  凌嘉凑近路璐,半眯着眼问:“你觉得谁美?”
  
  路璐忙说:“你美,你最美!美的不像话!”
  
  凌嘉眼皮抽搐,她反应倒怪快!
  
  四人上车,接了秦浩梅馨后,往郊区农村驶去。
  
  经历了一个年的洗礼,又长了一岁,秦浩看上去似是比年前多了些成熟稳重。
  
  凌嘉问秦浩:“你和梅馨决定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日子都订好了,五一订婚,八月初八结婚。”
  
  桑榆问:“房子呢?”
  
  梅馨说:“过两天再去看看,争取这个月定下来。”
  
  路璐扭头问秦浩:“钱够吗?”
  
  “够了”,秦浩抓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和梅馨的父母都给我们出了一些钱,这样一来,我们就宽松多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啃老,真是……”
  
  “呵,别多想了,咱们都是啃着老过来的”,凌嘉劝慰道:“儿女结婚成家,做父母的都高兴,也都会使出他们能使出的全部力气,等你以后有了家有了孩子,就会明白做父母的苦心了。”
  
  “是啊”,吕楠接口道:“以后你们多给家里去几个电话,多看看他们,这就是最能让他们高兴的事。”
  
  凌嘉凑到吕楠耳边,小声损道:“你会说别人,怎么就不会说说自己呀?你多久没给你家老爷子打电话了?”
  
  吕楠瞥凌嘉一眼,小声回击:“你也少说我,你多久没给你家那俩门神打电话了?”
  
  “我们年初一刚见的面。”
  
  吕楠一呲牙,说:“不好意思,我也跟我家老爷子年初一刚见过。”
  
  凌嘉诡笑,“没挨巴掌吧?”
  
  吕楠瞪眼,“巴你个鬼!回你位上坐着去!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凌嘉成功的触到了吕楠的软骨,满意的坐回座位,差点哼出《小二郎》的歌来。
  
  今天的天气完美的不像话,尽管气温只有六七度,却也风和日丽,算不上冷。
  
  路璐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班长的爷爷家,约是两个半小时的路程。
  
  班长姓李,名字很大众,叫李明,路璐他们习惯了叫他班长,所以这个称呼一直保留了下来,很有一直保持到老的趋势。
  
  李明是个很精壮的小伙子,单眼皮,中等个头,毕业后几经沉浮,最后总算在一家装饰公司立稳了脚,从最初试用期每月底薪一千八百元的收入,涨到了现在的八千有余,若接的单子多,拿的提成多,有时也会突破万元大关,前年他结了婚,妻子是父母介绍的,与他同姓,也姓李,在某事业单位上班,月薪不足三千,但工作稳定,她待人实在,脾性温和,被路璐他们亲热的称呼为李嫂。
  
  李明的爷爷已经七十九岁了,但身板依然健朗,他生在国企,长在国企,一辈子在国企里面工作,不过,不是干部,只是普通的工人,同时也是位民间手工艺人,做出的手工活很得大家的喜欢,就连老丁也曾专门向他请教过。
  
  李老爷子祖籍陕西,只是他从没在陕西定居过,当时由于战乱,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便被父母带到了这个城市来谋生,那时生活艰难,很多人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挨饿就是家常便饭,李老爷子的母亲因为偷了一点米而被日本人杀害,鬼子杀人往往都会“连坐”,李老爷子的父亲带他逃到了郊区农村,单手将他抚养长大,一生未再续娶。李老爷子可谓经历了一系列的历史事件,也对日本人恨之入骨,他把所有的恨意都埋到了心里,憋出一口努力识字看书的劲,由于家里穷,李老爷子上不起学,小小年纪的他便卯上了一位村里的算命先生,没事就去先生那里请教一二,顺便学俩字,一心只盼着自己快点长出息,好为母亲报仇雪恨,那会他每看到一个八路,都会不由自主抬起小手的向他们敬个礼,因为他知道,这群干瘪瘦黄浑身上下打满补丁的八路跟他一样,都是穷苦人,也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可惜,就在小小的李老爷子觉得自己学有所成的那一天,日本人投降了,他不能操刀杀鬼子了,鬼子投降那天,李老爷子哭的痛彻心扉,他是在哭,是在为逝去的母亲哀悼,也是在为这好不容易争来的胜利欢喜,这个胜利,是众多的农民吃着野菜扛着步枪争来的,胜利不容易啊,死了那么多的善良百姓,舍下那么多的孤儿寡母,的确该为这胜利痛哭,也该为这胜利欢喜。谁知还没欢喜够,内战又爆发了,那时李老爷子总是弄不明白,刚被别人欺负完了,怎么又被自家人欺负?还让不让老百姓过日子了?老百姓要的并不多,只要能有块地种,有口饭吃,有个房住,就大大的满足了,可就这么点要求都不能实现,真真儿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城市解放后,李老爷子当了一名工人,那会儿的工人可比当下工人的地位高的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老爷子也算有出息了,他一口与生俱来的陕北辽阔嗓音,吼出的秦腔颇具地方特色,受父亲的影响,他弹得一手好三弦,吹得一口好唢呐,再配上那朴实粗犷又高亢激昂的唱腔,惹得街坊邻里没事便来他这里过一把秦腔瘾。
  
  也正是因为李老爷子的多才多艺,才造就了班长李明的多才多艺,李明之所以能在国内最好的美院当成班长,手绘功夫与自身品格皆是不能小觑,这也与李老爷子从小对他的培养有关。退休后李老爷子和老伴一起返回了农村老家,在这里盖了一座二层小楼,老两口本想和和乐乐的安度晚年,可惜天不随人愿,老伴在他们迁来的第二年就因病去世了,从此李老爷子就一个人孤单单的过着,李明不忍爷爷孤单,从他上大二那年起,每年的初六,都会招上一伙同学好友来爷爷家里聚聚,好给爷爷增点喜庆和热闹,老丁若有空了,有时也会来凑凑热闹,这样一年年的下来,李老爷子的家,便成了他们每年同学聚会的地点。
  
  李老爷子喜欢这些年轻的孩子,喜欢听他们肆无忌惮的玩闹和吵笑,对很多人来说,年纪越大,越喜欢看到晚辈们围在自己身边转。路璐他们聚会时,李老爷子往往不会多说话,任由他们闹,也从不以长辈的身份来教导他们应该怎样,或者不应该怎样,凡是认识班长李明的,凡是喜欢班长李明的,无一的不去喜欢他的爷爷——可敬的长辈。他们对李老爷子的称呼,也由起初的李爷爷,简化成了李爷,李老爷子很爱听这个称呼,这让他有种依然年轻的感觉。
  
  一路上,路璐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凌嘉和吕楠说着李老爷子的故事,听的凌嘉吕楠时而悲伤,时而兴奋,时而又无限的感叹——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幸福。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路璐等人终于到达了村口,凌嘉和吕楠这辈子也没怎么来过农村,初来乍到的,不由好奇,放慢了车速,东望望西望望,只觉新鲜的不得了。
  
  绕过一个弯,吕楠突地指着一头骡子,大喊道:“那是马吧?”
  
  凌嘉也凑过头去看了看,犹豫说着:“应该是吧。”
  
  桑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浩梅馨目瞪口呆,打死他们也没想到凌嘉吕楠这两个人精,竟然区分不出骡子跟马。
  
  路璐捂着脸使劲偷笑,等笑够了,她说:“你们说对了一半,那是马骡。”
  
  凌嘉谦虚的问:“什么是马骡?”
  
  吕楠也忽闪着大眼问:“马骡是什么?”
  
  谁能想到精明干练又美丽大方的凌嘉吕楠竟然都不知何为马骡?路璐嘴角抽筋,“简单的说,就是母马和公驴的混血儿,老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骡子和马长的是挺像,等会我再告诉你它们的区别。” 
  
  车子往前走了没两步,前方又冒出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驴,吕楠又喊道:“我又看到一匹小马!还是马骡?”
  
  这次不止路璐没忍住,就连秦浩梅馨和桑榆也没忍住,都哈哈大笑出来。
  
  凌嘉仔细看了看,说:“那是驴吧?”
  
  “驴?”吕楠晃晃脑袋,说:“怎么长的那么像小马呀!”
  
  凌嘉怕再闹出笑话,索性不再说话,这些动物,她和吕楠从小多是从图画书或照片里看到的,即使是在动物园,也极少有普通的骡子或驴等等这些家禽家畜的存在,也难怪她们猛然一见到活生生的类似生物就看花了眼。
  
  与凌嘉吕楠相比,路璐桑榆等人要好的多,他们从大一开始,每个学期都会不固定的去农村写生,也常与村里人拉呱聊天,认识的动物家禽自然要比凌嘉吕楠多的多,甚至还能区分出不同的野菜和药草,面对此种状况,也只能叫人感叹一句,学习和生活环境的不同,致使人们有了在生活常识上的某些差异,谁也怪不得。
  
  




第 92 章

  车子拐了几个弯后,终于在一座二层小楼前刹了车,小楼是普通的民居造型,红砖红瓦水泥墙,并无多大特色,但小院很有特点,小院不算大,也不算小,正对大门口的是一个影壁,影壁上的山水风景是李明画上去的,影壁后有几排交叉接起的竹架,上边还缠绕着根根已经枯黄的葡萄藤,小院左侧是一片空地,空地被木篱笆围起,李老爷子每年都会在里面种点蔬菜,像是茄子青椒之类。篱笆边是一个小小的鸡窝,里面养着几只母鸡和一只公鸡,每到黎明时分,人们能清晰的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每到这时,辛劳的农人们便要起床了,为了生计开始一天的忙碌。小院右侧有一棵粗大的垂柳,垂柳下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小圆石桌,上边放有一副石刻的象棋,周边放着四个敦实的石凳,每到闲暇时,李老爷子会招来几个好友,摆开棋局,厮杀一回,好不过瘾。从大门到屋门之间,有一条被青色方砖铺砌的宽约一米半的小道,踩在上面,再软的鞋子似是也能落地有声,颇有硬气。整个小院被李老爷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很是惹人喜欢。
  
  路璐他们到时,已经快11点多了,屋里已经来了十一二个同学,正在谈聊嬉笑,大家看到路璐等人,蜂拥而出,一哄而上,这个抱一下,那个捶一拳,等都抱完了,捶完了,方才注意到凌嘉和吕楠这俩陌生人,路璐将她们介绍过后,各位又鱼贯而入,走进客厅,随便找个位子坐下,继续聊天,说说这一年的成果和失意,倒也自在。
  
  凌嘉和吕楠打量着客厅,很感新鲜,客厅很大,但家具并不多,地面上铺的是简朴的灰色地板砖,墙壁是不染一丝尘埃的天然涂料白,壁架上放着几个布老虎和小瓷人,想来都是李老爷子亲手所做,壁架中央摆放着一张毛主席年轻时的照片,照片旁边放着一尊观音像,观音像右侧是张全家福,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中堂,中间画作是一副松鹤延年图,两边对联是“风度鹤声闻远谷,山横雨色卷浮岚”,对联下方,是一张古色古香的八仙桌,上面堆满了各种礼物,形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小山,桌边的椅子已经被路璐的同学给移走了,在窗户上,贴着两张红色剪纸,分别是麒麟送子和龙凤呈祥,厅内中央挂着一盏由年画做成的小灯笼,煞是可爱。
  
  这里的世界,是凌嘉陌生的,也是吕楠陌生的,但她们却都是喜欢的,这里没有一天到晚听不完的车鸣,也没有成年成月忙不完的勾心斗角,她们喜欢这里的朴实和宁静。而路璐的同学,也是凌嘉吕楠喜欢的,他们热情的围着凌嘉吕楠聊天,当知道凌嘉吕楠还是单身贵族时,甚至有的女生会张罗着帮她们介绍对象,更有甚者,有几个男生竟大大咧咧你推我嚷的毛遂自荐,弄出一串又一串的笑话,也直叫凌吕二人哭笑不得。当得知凌嘉吕楠的工作后,他们会毫不掩饰的惊呼一声,毛遂自荐的先生们先是往后一退,而后继续嬉皮笑脸,没有丝毫做作或应付的成份。
  
  路璐桑榆等人一进门,就被早先来到的同学来回拉着闹了起来,其中闹的最欢的,就是路璐等人的御用发型师,孔箜,她坐在路璐的腿上,捏着桑榆的鼻子,嚷道:“小鱼鱼啊,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啊!你看我都老了呢!路璐这混球还一直跟你住一起吗?姓路的,你可别耽误人家桑榆找婆家!”
  
  路璐打诨:“你要真这么关心桑榆,就把你家程子让出来给她,我挺看好你家程子,程子那么好的人,跟着你孔二多委屈呀,是不是程子?”
  
  程子一脸崇拜样,说:“我寻了这么多年知己,这回总算寻到一个了!路璐你就是我的致命知己呀!”
  
  大伙哄笑,谈笑间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同学,有两位是刚从国外归来的海龟,其中一位还追求过桑榆,不过现在早已有了固定女友。大家见到这对海龟,又都凑上去嘻嘻哈哈,挣着抢着要礼物,不时损损彼此,极为开心。
  
  到十一点半左右,屋里已经坐了近二十个人,这群同学中,有的年薪已达几十万,有的月薪不过五六千,有的正读博,有的正留学,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衣着皆为朴素,谈笑皆为爽朗,没有轻视,没有距离,没有隔阂,俨然一番世外桃源的景象,这里的女性,加上凌嘉和吕楠这两个“外来户”,也仅仅只有八个,男多女少,女人成了宝,女人吩咐男人去抓瓜子,男人就去抓瓜子,吩咐男人去削苹果,男人就去削苹果,总之,女人吩咐男人做什么男人就去做什么,且一个个都风度翩翩,没有丝毫怨言,似乎这本就是他们该去做的一样。
  
  凌嘉吕楠禁不住的感慨,自打毕业后,她们一早就与多数大学同学失了联系,更别提同学聚会之类的事了,即使聚会,也不会聚起这么多人来。
  
  吕楠对凌嘉说:“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吕楠指指那群正笑闹着的人,说:“桑榆和路璐的这一群同学,不管男生还是女生,他们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是染过发的。”
  
  “呵”,凌嘉环顾一圈,点头认同,“是啊,幸好你和我也都没有染发的嗜好,否则还真不入群,还是黑发好看。”
  
  吕楠叹道:“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看到他们,我就明白桑榆和路璐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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