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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模拉样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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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吃吧,我知道你有洁癖。”
  
  凌嘉一惊,问:“你怎么知道的?我表现很明显么?”
  
  “没有,女人多有洁癖,我猜的。”
  
  “你猜的真准。” 
  
  路璐笑笑,梨花带雨的,那一瞬间,让凌嘉一时竟有惊艳的感觉。
  
  凌嘉迅速抹掉这种想法,错觉,凌嘉对自己说,一定是错觉。
  
  既然路璐说女人多有洁癖,这么看来,路璐自己也该是有的,凌嘉不禁莞尔,有洁癖的她能吃自己的剩饭,这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不食嗟来之食者,固然有气节,可生于俗世,若为了所谓的气节宁可丢掉性命,于普通人来说,显然是不可取的。中国对外开放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吸引外资么,从某种意义上说,不就是吃的人家给的剩饭么?毕竟只有吃饱了,保住性命,才有日后扬眉吐气的可能。
  
  司马迁可以忍受宫刑,韩信可以忍受□之辱,一般人或许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志向,但若连吃剩饭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怎么能在社会上混下去?
  
  生而为人,谁没吃过剩饭?对这个问题,凌嘉不敢肯定回答,但她敢肯定自己吃过,为了工作为了利益不得已的低头不得已的放低姿态,这不就是吃人剩饭的一种表现么?凌嘉甚至觉得自己很善良,因为她给路璐吃的真是剩饭,很直接,没有任何形式变化,路璐不用拐弯抹角的摸人心理,也不用在参透别人心理后自己虽然上火却无可奈何,从这点看,凌嘉觉得自己像圣母。
  
  烟云葱翠的八宝山可算是一个中南海的剪影,谁应该葬在哪里谁不能葬在哪里,都按等级分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世?
  
  这个社会,原本就是高压低,上压下,贵欺贱,人欺人,若连这点都搞不清楚,只能在被社会遗弃的角落一味去做些共产主义乌托邦的美梦。
  
  处世之道,本该是能屈能伸,所以凌嘉从没为自己逼迫路璐吃自己的剩饭而感到过歉意,凌嘉起初让路璐吃剩饭,仅是为了一时撒气,但后来几天,却微妙的起了变化,她想看看路璐能忍多久。
  
  忍得一时叫明智,忍得一世叫懦弱,只有忍到一定界限识准时机再突然爆破,这才叫有骨气。
  
  凌嘉知道路璐有骨气,但不能忍的骨气不算骨气,她想搞清楚路璐到底有多能忍。
  
  路璐为挥掉桑榆的影子,转移了注意力,拿过报纸来看,副版上正有一篇关于毛泽东的文章,凌嘉扫一眼,看似不在意的问:“你怎么评价他?”
  
  “谁?”
  
  “毛。”
  
  “不好评价,他现在很有争议,但放眼全球,恐怕毛是为数不多的一个知道怎么向强权傲慢说话并教训他们的人”,路璐把报纸放到桌子上,看着上边毛和几个同代领导的老照片,叹口气,说:“我活这么大,最佩服的历史人物有两个,一个是秦始皇,另外一个就是他,毛集雄才伟略冷酷无情和革命浪漫于一身,伟人风范一显无疑,秦始皇焚书坑儒的过失没法掩盖他统一中国的功绩,同样的,毛搞文革的过错也无法掩盖他建立新中国的功劳,或许200年后的中国人会给他一个比较公正的说法吧,你呢?你怎么看他?”
  
  凌嘉有个习惯,她喜欢貌似无意的在闲聊中问不太了解底细的人如何评价有争议但对社会有深远影响的大人物,比如毛,进而判断一个人的性格,若对方一味否定,则说明此人鼠目寸光,若对方一味肯定,则说明此人头脑过热,她从而断定这个人是否容易打交道,或者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来与其打交道。
  
  还好路璐的回答还算中肯,也相对客观,这让凌嘉知道路璐此人还是很明是非,也很懂事的,她对此很满意,但路璐开口便说“毛是为数不多的一个知道怎么向强权傲慢说话并教训他们的人”,可知路璐此人比凌嘉想象中还要傲,骨子里也不容易服输,这也就不难理解刚刚路璐为何要对桑榆说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果真傲的够可以,人一旦傲了,又不肯低头,难免会有些偏激的想法,但这样的人一旦爱上某个人,必是很决绝的,如果对方不提分手,她定会死心塌地的追随到底,凌嘉立刻摸清了路璐的性格。
  
  路璐又怎会想到凌嘉看似无意的问话里实则暗藏着摸她心理的把戏?她直以为凌嘉是随口而问,因此她也随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路璐忘了,凌嘉虽然不是政治家,但她从事的是商业,可算商人,商人肚子里的歪歪肠子可并不比政治家少,所以路璐一点也没往深处想,被人算计了还暗自赞扬人家关心领导。
  
  路璐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凌嘉摸准了她的优缺点,路璐若知道了,她一准会哭着去撞那口盛着伟人体魄的水晶棺。
  
  但现在路璐反问凌嘉如何看待毛,凭着凌嘉的性子,自是不会直面给出回复,她很官方的说:“麦克阿瑟,邓小平,卡斯特罗,尼克松和基辛格对他都有过评价,对于有影响力的人,英雄也好,贼寇也罢,只有同一档次的人的评价才有一定的公正性,普通人的见解总是有局限性的,因为你站不到那个高度。我是普通人,所以关于如何评价毛的问题,我做不出回答。”
  
  路璐憋气,她问完了自己的评价,她自己却不凉不热的说什么凡人不足以评价伟人,这不就是在贬她是自不量力么?什么鬼东西!
  
  路璐气呼呼的跑到窗前看蓝天白云,不再理凌嘉,凌嘉见路璐吃瘪的模样,暗自开心,她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香。
  
  但凌嘉这么一打岔,倒是让路璐没再一股脑的为桑榆伤心劳肺,可见,凌嘉在引导别人情绪上,还是很有手腕的,虽然这仅是她的无心之作,可无心已如此,若有心行之,岂不更让人害怕?
  
  凌嘉很快吃好了饭,便把路璐叫来,让她接着吃,路璐吃的很安静,没像前两天那样一边吃一边给凌嘉讲熊的故事,这让凌嘉突然有点受不了,她盯着路璐,难得八卦的问:“你和桑榆分手多久了?”
  
  “半年。”
  
  “为什么分手?”
  
  “她不喜欢我了。”
  
  不喜欢你?是胡说的吧?凌嘉不信,刚才桑榆的表现根本不像不喜欢一个人该有的样子,阅人无数的她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她还混个什么劲?
  
  凌嘉又问:“她不喜欢你哪里?”
  
  “不知道,可能哪里都不喜欢吧。”
  
  “你还喜欢她?”
  
  “不知道。”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路璐放下筷子,将盒饭往前推一推,双臂像小学生一样交叠,规矩的摆在桌子上,盯着凌嘉的脸仔细瞅了又瞅。
  
  凌嘉被她瞅的发毛,怒道:“看什么看!”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凌嘉,你多大了?”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
  
  “那让我猜一猜这个秘密吧”,路璐闪着大眼,认真的问:“35岁?”
  
  凌嘉无语。
  
  “38岁?”
  
  凌嘉抓狂。
  
  “40岁?”
  
  凌嘉愤怒。
  
  “45岁?”
  
  “我有那么老吗!”
  
  凌嘉出离的愤怒了,她撇下路璐,蹬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冲向洗手间,对着镜子左照右照,那白嫩嫩的脸水灵灵的眼,怎么看自己也不像三四十的啊!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等平静下来,凌嘉才意识到自己着了路璐的道儿。
  
  最后,凌嘉握着拳头重新发誓:新仇旧恨加起来,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第 17 章

  凌嘉握着拳愁苦连天,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路璐不是她的手下员工,她没法从工作上对其刁难,想在墙画上挑毛病,又无处可挑,怎么算?这帐,该怎么算?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凌嘉愁思苦想的时候,老天施了恩泽,一把锋利的银剑滑入她的脑海,凌嘉当下有了想法,神清气爽的回到办公室。
  
  凌嘉办公室里的墙画已经完工了,路璐刚吃完盒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会议室那边再开工。
  
  见凌嘉进来,路璐把办公室的钥匙物归原主,又指指墙画,说:“你这边已经完成了,你看怎样?”
  
  凌嘉转身直面墙画,心底忍不住叹一声赞,梅枝顿挫交叠,梅花点点绽放,那花儿,或舞或摇,或倾或语,有的赧然微笑,有的憨态可掬,有的热情奔放,有的冷艳凝香,而未施粉墨的白色墙面,则成了皑皑白雪,与梅相映,似有暗香浮动,尽显趣味盎然。
  
  凌嘉很满意,低头看看路璐已收拾好的工具,问:“接下来你去哪里画?”
  
  “去会议室,今天上午秦浩和梅馨已经在那边动工了。”
  
  “好,去吧,不过……”凌嘉沉吟两三秒,说:“以后我若找你,你要随叫随到。”
  
  “干吗?”
  
  “不干吗,只是通知你一声,从今往后你要对我言听计从而已。”
  
  “凭什么?”刚刚路璐不满凌嘉八卦,故意把凌嘉的年龄猜成中年妇女,她看着凌嘉不怀好意的笑,知道她是想报复自己,可她不明白,凌嘉怎么就能如此成竹在胸的让自己对她言听计从。
  
  “凭我知道你和桑榆的隐私”,凌嘉很聪明,她知道路璐不在意自己,可她很在意桑榆的隐私,为了桑榆,她也会对自己千依百顺。
  
  “你刚才说过不会把桑榆怎样的!”路璐大怒,她真想拿起色盘往凌嘉头上使劲拍下去。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若想桑榆没事,从今往后就得对我言听计从,我也不为难你,就这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三个月之后你爱干嘛就干嘛”,凌嘉说的慢悠悠,她看着路璐大怒,她大喜。
  
  路璐眯眼,“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卑鄙?”
  
  凌嘉挑眉,“女人卑鄙,天经地义!”
  
  路璐无语了,看着凌嘉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她明白自己今天因为感激头脑发热而说出实话,犯了一项不可饶恕的错误,可为了桑榆不受连累,她只能把气自己受着。
  
  想忘记一个爱过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想不在乎曾经的爱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桑榆是路璐这二十几年的岁月里,唯一爱过的人,甚至到现在,即使分手了,也依然爱着,往事历历在目,那已逝去的酸甜苦辣新鲜如昨,她不可能不去在意桑榆的一切。
  
  是的,路璐很在意,她埋怨桑榆怎能说找女友就找女友,埋怨桑榆怎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可所有一切的埋怨,在思念面前,都化作了乌有,而当桑榆处于不佳的境地时,出于深埋骨血的惯性,路璐自然而然的挡在前面,为她维护,为她争辩,甚至为她受委屈。
  
  所有的所有,只因习惯,所有的习惯,只因爱。
  
  凌嘉终于能报仇了,凌嘉很高兴,她自是不会真的把桑榆怎样怎样,她这样说,仅是为了一抒心中郁卒,凌嘉看的出来,桑榆身边站的那位颇像男子的女人,与桑榆的关系很亲密,凌嘉甚至在心底隐隐为桑榆和路璐叹息,既然彼此相爱,又何苦如此?
  
  还是都太年轻啊,也都太傲太任性,不懂爱一个人,有时是不能要脸,更不能赌气的,孰不知一旦错过,将永生不得挽回?
  
  凌嘉这辈子,就谈过两次恋爱,初恋是她真真切切爱过的,凌嘉承认,与初恋分手,她自己要负一半责任,当年的她太要强,总觉的自己能担当任何事情,而她不喜欢床事这回事,也没有向男友说清,再加上她工作之后,便少了关心男友的心思,两人之间极少沟通,男友搞不明白她究竟想要什么,只能胡思乱想,这让第三者有隙可乘,进而让两人多年的恋情画上句号。当凌嘉搞清楚状况想要低头挽回时,已经晚了,初恋早就与当年的小三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看着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她还能如何挽回?
  
  至于二恋向云天,凌嘉虽谈不上爱,可也并不讨厌,她从初恋那里吸取了教训,做床上运动时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住了才将向云天踢下床,但凌嘉明白,她现在再怎么知错就改,她再也不会找到初恋时的感觉了。
  
  既然没感觉,那就算了,在感情上凌嘉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所以她从没有过要与向云天天长地久的想法,向云天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伴,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
  
  初回办公室,在路璐哭完之后,凌嘉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以及当下的现状,凌嘉的直觉告诉她,桑榆和秦怡之间,就像她与向云天,说不上讨厌,谈不上爱,得过且过而已。
  
  兔死狐悲,凌嘉本有劝劝路璐的想法,想劝劝路璐既然还爱着人家,就要重新追回,别一味只顾自己的脸面而丢了眼前的人,只是路璐那张欠打的嘴竟将她说成三四十岁,这让凌嘉怒不可遏。
  
  有几个女人能对自己的年龄置之不理?何况凌嘉已经二十九冒头了,眼看着就要迈入而立之年,她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年龄跟她说事,路璐触到了她的死穴,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路璐。
  
  凌嘉对路璐说:“你去会议室之前,先把我的桌椅撤回原位。”
  
  说完,凌嘉一个转身出去了,飘逸的裙摆晃出无限风情。
  
  路璐咬着牙把凌嘉的桌椅沙发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她一个女孩子独自搬这么重的物件,累出一身大汗。
  
  路璐的小辫子被凌嘉捉住,一点辙也没有,她做好了打算,从今以后,太平洋有多宽,她就要离凌嘉有多远,能躲就躲吧,惹不起还躲不起不成?
  
  路璐神情郁闷的来到会议室,秦浩梅馨直以为她是因为桑榆而情绪低落,也没敢多说什么,小两口也为路璐抱不平,那个阴不阴阳不阳的花花女公子秦怡,除了钱多点会哄人开心,哪一点能比得上路璐?桑榆真是越长越退步了,竟找个这种人来当情人,眼光着实不敢让人恭维。
  
  可秦浩梅馨忘了,桑榆是女人,女人是需要哄的;秦浩梅馨也忘了,路璐也是女人,也是需要被哄的。
  
  女人的心思,说深极深,说浅极浅。
  
  想俘获一个女人,仅仅有爱是远远不够的,而与其相处的人够不够细心,够不够豁达,这才是致命的关键。
  
  谁说爱是不会变化的?
  
  有的爱如陈酒,越放越香;有的爱如烈火,越燃越小。
  
  爱情的保质期,短不过一瞬,长不过三年,再甜腻的爱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逐渐变浅变淡,只有将爱情升华为亲情,这才算为这份爱上了一份保险,正应了那句老话,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生存压力下的路璐不够细心,被宠惯了的桑榆不够豁达,两人从青涩校园步入繁杂社会,从无忧无虑的年纪步入事事亲为的岁月,生活环境变化了,性格随之变化了,爱却一直停留原地做踏步运动,没能随着形势与时俱进,一个想着当年的你对我是何其千依百顺,另一个想着当年的你对我是何其细致入微,两人都沉浸在想当年的情绪里不可自拔,使得被现实碰撞后的矛盾愈演愈烈,本是不值一提的鸡毛蒜皮,也能撩出点火来,她们的爱情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也算必然。
  
  谁规定女人就一定最了解女人?
  
  陷在爱情中的人,犯下的错,尝过的苦,无论男女,究其本质,殊途同归罢了。
  
  三人简单分工后,各忙各的,今天天气很晴朗,三人心里却多少都有些凉。
  
  




第 18 章

  隔天凌嘉按时上班,推办公室的大门,门没动,这才想起路璐已经去会议室那边了,她掏出钥匙自己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像往常一样看到路璐的身影,心里竟有一丝空荡。
  
  凌嘉打开电脑,工作,总觉的少了些什么,想来想去,才想到是少了一个人,原来五天时间,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
  
  午休时分,小周一如既往的送来盒饭和萝卜,凌嘉吃完饭,百无聊赖的敲着桌子,之前有路璐在身边聒噪,她的午休总是很“充实”,现下竟稍微有些难以适应这方安静的空间。
  
  想到路璐,凌嘉二话不说给路璐打了电话,让她过来。
  
  路璐不情不愿的叼着面包来到凌嘉身前,问:“有事?”
  
  凌嘉指着盒饭,说:“吃。”
  
  路璐想揍人,以前在一间房子里,为了和气生财,凌嘉让她吃萝卜剩饭她忍忍就吃了,可现在她们离得老远,还让她过来专门吃凌嘉的剩饭,这怎能让人忍受?
  
  路璐想打人,但又一想到桑榆,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路璐为了反报复,吃饭的时候又开始讲熊的故事,还变着花样的讲,路璐口才好,每每都能把故事讲得妙笔生花活色生香,也格外有创意,她还特地把大灰狼的故事改一改,冠以熊名。
  
  凌嘉原本的好心情,在“熊”的刺激下也慢慢变了质,凌嘉气恼,你讲吧,有本事你就讲三个月的熊,我等着看你江郎才尽的那一刻!
  
  凌嘉失算了,江郎会才尽,可路璐不会,天下故事何其之多,只要稍微一改,都能变成熊的故事,她甚至把《白雪公主》里的后妈改成了熊妈,把《白蛇传》里的法海改成了熊海,还有什么是不能改的?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的往前移,凌嘉和路璐也一天比一天“熟络”。
  
  这天中午,路璐刚来到凌嘉的办公室,袁圆便打来了电话,袁圆正帮导师翻译一本有关美术方面的书籍,苦于专业知识所限,对一些美术术语了解不透,她翻译起来有些费劲,于是请路璐推荐几本参考资料,顺便将西方设计史整理出一条线路,以便备用。
  
  路璐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后,看看现在也没什么事,就想趁着这个间隙赶快把袁圆交给她的“任务”完成,省得一回头就忘掉。
  
  路璐看看凌嘉的电脑,带着试探问:“我用用你的电脑可以么?”
  
  凌嘉问:“做什么用?”
  
  “我想给朋友发点东西,最多用半个小时,不会耽误你工作。”
  
  “用吧。”
  
  凌嘉说着便起了身,刚才路璐和袁圆的通话她听到了,午休时间,电脑闲着也是闲着,让路璐用一下也没什么。
  
  路璐倒没想到凌嘉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一阵诧异,可能是出于感动,她对凌嘉笑了笑,很真诚。
  
  凌嘉看着路璐的笑,心里也是一阵诧异,原来只要对这个人稍微施点恩,她就会放下所有的刺,对你感恩戴德。
  
  路璐坐到凌嘉的位子上,一阵阵的感叹,这椅子坐着真舒服啊,坐在这里真像个腕儿啊,难怪那么多人都挣着抢着往上爬,难怪凌嘉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看来都是这个坐骑惹的祸。
  
  路璐坐在那儿,颇有睥睨天下的风范,她笑嘻嘻的对凌嘉说:“坐在这里真像个官爷。”
  
  “怎么像了?”
  
  “我对你学学”,路璐心里发痒,手一挥,学着军委主席阅兵的样子,不怀好意的瞧一眼凌嘉,一语双关,自问自答:“同志们辛苦了!领导更辛苦!同志们晒黑了!领导更黑!”
  
  凌嘉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人,思维太发散了,但转念一想,又不由气愤,什么叫领导更黑?这是她坐的地方,路璐这么说,纯粹是拐着弯的骂她黑,这么看来,该是路璐更黑才对。
  
  凌嘉没好气的说:“你到底还用不用电脑?”
  
  “用,用。”
  
  路璐没敢感叹太久,时间有限,她打开邮箱,迅速把袁圆需要的参考书写了上去,又快速把从英国工艺美术运动到后现代主义设计的历史简单的串出一条线,然后点了发送,任务完成,前后用了不到20分钟。
  
  凌嘉电脑里有些文件是不能被别人碰的,许是出于警惕的心态,她一直站在路璐旁边看着,她见路璐两只爪子在键盘上马不停蹄的打着字,速度快的不像话,难免惊讶,等路璐用完电脑,她问:“难得你用拼音打字还这么快,练了很久吧?”
  
  “以前常和同学聊天,聊着聊着打字速度便练出来了”,路璐带着小得意,又补了一句:“用五笔的也不见得有我打字快。”
  
  凌嘉白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没想到你还有做文秘的潜质,难怪你看起来这么像个打字专用秘书。”
  
  路璐憋闷,一时找不到话拿来反驳,正好肚子也饿了,她索性抱起饭盒,又开始一边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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