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拉模拉样gl-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了秦怡的苦,你们可曾真的看到我的苦?娇养无义儿,棍棒出孝子,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好了,我累了,桑榆,送客!”
秦父秦母还想继续求情,但看到吕楠闭上的眼睛,也只好一前一后沉痛的走出了门。
桑榆把门关好,回到卧室,坐到吕楠身边,问:“你刚才一点都不觉得秦怡的父母可怜么?”
“可怜啊,可惜我不是观世音”,吕楠轻轻抓过桑榆的手,把它贴到脸上,说:“桑榆,有些时候是不能心软的,我如果因为心软就放过秦怡,她指不定以后还会倒腾出什么事来,你就是因为太心软,所以当初秦怡追求你的时候,你连她是什么人都没看清就草草答应了,路璐那个莽撞的家伙都能一眼看出秦怡根本配不上你,你竟然没能看出来,可见你有多单纯。你啊,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以后又被路璐宠着,一赌气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社会经验还是太少了些。以后你若再交结朋友,一定要让我认识一下,知道么?”
“嗯,我的朋友你都认识的,最好的只有路璐梅馨和秦浩,再就是同学聚会上的那些同学。”
“呵,凌嘉和蔚然不算啊?”
“凌嘉算吧,黄蔚然……”桑榆嘟起了嘴。
“记仇的小家伙”,吕楠挠挠桑榆的掌心,神秘兮兮的说:“你低低头,我告诉你一件事。”
桑榆把头低了下来,吕楠不满道:“再低一点,凑我近一点。”
桑榆再低一点,吕楠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稍一仰头便吻了上去,吻了好一会,吕楠才松开手,刮着她的鼻子说:“我想告诉你,我很想要你。”
“不行!”桑榆立刻摇头,又喜气洋洋地暗讽道:“你有赵姬之风,我可没嫪毐之毒,难受的话先憋着吧。”
“你竟把我比喻成赵姬!”吕楠极为难得地涨红了脸,“是我想要你,不是想让你来要我好吧,哪有这么乱比喻的……”
桑榆忍着笑,宠溺的在吕楠额头上弹一个响嘣,“身体连动都不能动还想要我,你的伤在好之前,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吕楠撒娇,“可我真的很想要你嘛。”
“忍着点吧!”桑榆不为所动,她看看时间,说:“我先帮你擦澡,等会去做饭,嗯?”
“不急,再亲亲。”
“你对着空气亲吧!”
桑榆站起身,去浴室拿了一个小盆,倒上热水,又把毛巾浸到里面,吕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肋骨更没好,她又爱干净,只能用毛巾稍稍擦拭一下。
桑榆小心翼翼的为吕楠擦着澡,生怕碰到伤口弄疼她,吕楠的左臂胳膊肘和右腿膝盖上还缠着绷带,没缠绷带的地方也多是青紫,桑榆一会儿怨恨秦怡的粗暴,一会儿又为秦怡的父母心伤,一时间竟陷入了矛盾之中。
桑榆的动作很轻柔,吕楠像猫儿一样眯着眼睛享受着,舒服的差点睡过去。
擦到大腿内侧,桑榆褪去了吕楠的内裤,她突地皱起了眉头,说:“你这家伙,来好事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啊……”吕楠迷迷糊糊的问:“我来好事了吗?”
桑榆看着吕楠茫然又惊讶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你怎么连自己来没来好事都没一点感觉的?”
“上边太疼了,下边就没感觉了”,吕楠撅起嘴,“时间不对呀,应该是明天或后天才正常。”
“提前一两天也很正常啊”,桑榆拿着毛巾轻轻的将那里擦干净,又把脸贴过去,落下轻轻一吻,坏笑道:“我亲一下,下次一定就正常了。”
“你勾引我!”吕楠凶巴巴的瞪着桑榆,“啊!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欺负的就是你!”桑榆把毛巾丢到盆里,找到卫生巾和内裤,再帮吕楠穿上,“好了,家里的菜没有了,我出去买点,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想吃。”
“好吧”,桑榆打开电视,把遥控放到吕楠身边,“你看会电视吧,省得闷。”
“嗯,你把我笔记本拿过来吧。”
桑榆皱起了眉,“都这模样了你还惦记工作?医生让你好好休息的。”
“有笔帐还没转过来,公司里也有些事我放心不下,我就看一小会,等你回来我就把电脑关掉,好不好?”
“不好!公司有你爸整天坐镇,能有什么事?想工作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你先看着电视点吧,我去超市买点青菜和排骨,做点骨汤。”
桑榆说完就换上鞋子出去了,吕楠躺在床上叹气连连,叹气之后,又甜滋滋的笑了起来。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是有条件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是无条件的。
最终法院以故意伤害和诽谤罪为由,判了秦怡两年有期徒刑,吕楠的声誉多多少少的保住了,这要感谢在这个国度两个女人亲密些实属正常的国情,但一纸判书堵不住悠悠众口,人们依然还在议论着,怀疑着,更多的人,则是对秦怡侧目而视,毕竟那个故意伤害和诽谤罪是成立的。
可喜的是,所有的热门话题多是暂时的,就像没有人一辈子只吃一份菜一样,也没有人会逮住一件事说起来没完,飓风不可能永无休止的刮,时日一久,有些人会忘,有些事会淡,一时的波涛汹涌总会过去,更多的风平浪静才是主题。
秦怡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她的人生中带上了一滴永远也抹不去的黑点,值么?天知道。
但至少,通过这件事,大家都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秦怡让吕楠懂得,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吕楠让秦怡懂得,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而凌嘉吕楠黄蔚然这三个结帮搭伙的臭皮匠,更让路璐懂得,宁可得罪女人,不可得罪妇人。
毕竟,最毒不过妇人心嘛。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路璐伸出右手,十分礼貌的对凌嘉说:“你好,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姓花,名木兰,万里赴戎机,不用尚书郎,两袖清风,磊落坦荡!”
凌嘉一愣,随之笑眯眯的也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姓穆,名桂英,大破天门阵,生擒杨六郎,正邪并举,智勇双全!”
不知怎的,路璐的掌心里突然冒出了一滴泪,似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路璐长吁,这辈子,就这样了。
凌嘉长吁,孔子曰,你很对。
第 124 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怡被判刑了,路璐并没感到喜悦,因为秦父秦母的脸突然在昼夜之间变得苍老,子女的罪过要让父母跟着去加倍承受,她找不到该去喜悦的理由。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路璐拎着针织手袋,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小石子,懒洋洋的散着步往家走,顺便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路璐!”
有人叫她,她停下脚,转身去看,原来是四眼,他穿着一件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棉服,围着一条灰色围巾,乍一看玉树临风,再一看,却是明显的要比以往消瘦了许多。
“真巧啊”,路璐打趣问道:“你减肥了?”
“我本就不胖,哪里用得着减肥”,四眼推推眼镜,抬头看看天,说:“我前些日子刚被降职了。”
路璐很惊讶,“你工作挺好的,怎么突然降职了?”
“进了一个关系户,把我挤了下来,我只能被迫降职”,四眼苦笑。
滚滚红尘中布满了太多的灰尘,路璐也苦笑。
久未见面的两位老同学,坐在马路边,任凄凄冷风吹打在身上,一边喝着罐装啤酒,一边侃侃而聊。
四眼掏出烟,问路璐:“你要一根么?”
路璐摇头,“戒了。”
“戒了好,我是戒不掉了”,四眼从口袋里拿出火机,把烟点燃,说:“这个工作本来是我喜欢的,最起码,一开始的时候是我很喜欢的,后来越做越不是个味儿,都说金钱□了艺术,生了个孽种叫设计,每天被庸俗的客户□,但是别想拿到一分钱的打胎费。这几年工作下来,再想想看,果真如此。”
“咱们都是一样的”,路璐把啤酒放到地上,说:“能用心搞纯艺的,多是那些不愁吃喝的人,别说你们搞的是纯商业设计,就是我们这些做墙画壁画的,也得时时刻刻去讨好客户,一切都要顾虑客户的喜好。就算是丁老,他在帮别人做活的时候,也不能完全按着自己思路来,修修改改总是难免,看开些就好了。”
“看得开,即使看不开,也得逼着自己去看得开,要不没法活啊”,四眼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灰蓝色的烟圈,“我拼了老命才混到能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系户进去以后,处处挤压我,我不能也不敢得罪他,只能整天忍声吞气,他去的那三个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经理拿着子虚乌有的事找我的茬儿,降我的职,好把位子让给他,没想到刚一降职,女朋友又跟我分手了,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哥真悲剧!”
路璐调侃道:“过年的时候你刚分手,眨眼的工夫你又交了一个女友,再眨眼的工夫你又分手,你还真是个分手专家啊!”
四眼垂头丧气,“我也不想这样,可人家都跟我分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对她们也挺认真的啊,怎么就是留不住人呢,女人也太难琢磨了些……”
“一个分手没什么,两个分手也没什么,要是三个四个都跟你分手,就有什么了,一定是你在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好才对,我看你还是少抱怨,自己闭门思过去吧”,路璐批评完四眼,接着安慰道:“福祸相依,别灰心,坚持下去吧。”
“坚持?”四眼伸个懒腰,拿起啤酒喝上一口,不无感慨的说:“怎么坚持?我眼看着就快30了,刚买了房子没多久,这个当口上竟然降了职,薪水少了一大截,我拿什么还房贷?20年的房贷啊!人算不如天算,这下好了,工作完了,女朋友又跑了,早知这样我就不先买房了。我算看透了,对咱们普通人来说,既没法坚持也没法放弃,大多时候只能是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走下去,不过是为了卑微的活着,就像我,不能为自己评理,更不能有骨气的辞职,为了一点大的蜗居就得卑微的活一辈子。有时候我总觉的我的灵魂已经死了,但我还是继续走了下去,只是为了一些无聊的借口,为父母为亲友为了那套该死的小房子,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梦,毕竟,梦太奢侈。”
路璐沉默一会,说:“别太悲观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你还是打起精神好好工作吧,把属于你的位子再抢回来,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咱不能白白被人欺负,打起精神吧。”
“行尸走肉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四眼突然开玩笑一般的说:“你们工作室还缺人么?要不我辞职,跟你去混算了。”
四眼的玩笑里带着十足的诚意,路璐稍怔,笑盈盈的委婉拒绝:“你能跟我混,我可求之不得,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庙太小,四眼,我可不想委屈了你这个习惯于出入高级写字楼的大才啊。”
四眼无奈的笑,与路璐又聊了一会后,分道扬镳,踏上归途的那一刻,他拿出手机,翻到路璐的照片,想删,却舍不得,想了想,终归又把手机放了回去,脑中瞬间浮现了两个字:完败。
路璐拒绝四眼的原因很简单,四眼喜欢她,她心知肚明,她猜着四眼的女友一个个的对他提出分手,多多少少的应该是有些四眼对她念念不忘的因素存在。若两人在一起工作,四眼难免会旧情重燃,到时凌嘉又少不了吃醋,为了凌嘉,她不能不去拒绝四眼,她现在只想和凌嘉平静安和的过日子,不愿再有任何风波。
路璐凝望着四眼渐走渐远的背影,暗自喟叹,树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抱歉了,老同学,你真该放下了。
身边有位穿着制服的公安走过,路璐突然想起了希特勒,元首似乎就是学美术的,他设计的德国军服很漂亮,搞的那些工业设计也很漂亮,路璐无厘头的想,若不是元首杀了太多犹太人,按中国人的价值观,他一定会像秦始皇一般成为统一全球的大英雄吧?历史只论成败,路璐只管现实,若在以往,她断然不会狠心拒绝四眼想去她工作室的请求,凌嘉的人生观很明显的直接影响到了路璐的做事方法,为了自己的家,路璐学会了说不,路璐自语,妇唱妻随,凌嘉,我又把你的理论用于实践了,你得请我喝茶。
瞄瞄前方不远处的那对貌似正在谈恋爱的白毛哈巴狗,路璐触景生情,四眼的忧伤立刻被她抛到脑后,心情也立刻大好,她直勾勾的盯着那对狗情侣,喜滋滋的给凌嘉打去了电话,上来便说:“凌嘉嘉,今晚你在下边吧,我祝你受比南山!”
路璐这是发的哪门子邪?正开着车的凌嘉一头雾水,但她依然不服气的回嘴道:“你在下边,我祝你福受双全!”
路璐说:“我祝你受山福海!”
凌嘉说:“我祝你万受无疆!”
路璐说:“我祝你人受年丰!”
凌嘉说:“我祝你延年益受!”
路璐说:“我祝你受元无量!”
凌嘉说:“我祝你受满天年!”
路璐说:“我祝你福受绵绵!”
凌嘉说:“我祝你受终正寝!”
路璐啪一下按掉了手机,凌嘉那张破嘴,她算是再次见识到了。
立冬之后,天气又一天天的冷了起来,动物们要么南迁,要么冬眠了,寒流突然从西伯利亚袭来,带给大地一片冰冰萧瑟。
不管季节如何变换,每个人都在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往前走着,今天重复着昨天,明天重复着今天,日子就在连续不断的重复中缓缓前移,懂生活的人,会在重复中寻到无限乐趣,不懂生活的人,只能在重复中覆没于一团死气。
吕父的心情很郁闷,好在吕楠受伤之后,他不得不一肩挑起公司里的大小工作,心神一分,郁闷的情绪倒也能偶尔得到缓解一下。
吕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凌父自然也会有所耳闻,虽说吕楠把官司打赢了,但凌父自打经历过凌嘉折腾出来的怒海狂波之后,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秦怡会犯了什么诽谤罪。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凌父抱着深深理解以及深深同情的心态,找到了吕父。
老哥俩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吕父大抒他的郁结,一再的感叹,若是吕楠能有凌嘉一半让人省心,他死也能瞑目了。
凌父听了,面上一再说吕楠这孩子其实也不错,心里却很不是个味,凌嘉哪里让人省心了?老子都想一脚踹死这个整天耍心眼的不孝女!
凌父来找吕父,纯粹是抱着有难同当的姿态,潜意识里还带着几分寻求心理安慰的念头,一向爱面子的他当然不会说出凌嘉和吕楠这俩好姊妹其实是大同小异的话来。
吕父不知凌父有着跟他几乎完全一样的难处与苦恼,只一再羡慕凌父有个好女儿,吕父越羡慕,凌父越心虚,在凌父看来,他所谓的那个好女儿,真真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整个就是只徒有其表的火凤凰!
凌父体贴的帮吕父倒上茶,问:“跟楠楠那丫头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也刚认识没多久”,吕父眼底黯然,“那丫头叫桑榆,她爸跟老黄是同事,家里就她一个闺女,她这个样,让当父母的可怎么办啊。”
“独生女啊?”凌父想到了路璐,好像她也是独生女,独生子女搞这个,当爹娘的还不得气死?
“是啊,独生女”,吕父想到了桑父的狂怒,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哀伤,当父母的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变成这样,谁又比谁好过?
凌父思量着问:“你跟她聊过了吗?要不你看让她离开楠楠?”
“聊过了,白搭,她爸揍了她好几巴掌都白搭”,吕父一拍桌子,气道:“你说这群孩子,怎么都这样?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喜欢,非要搞个女人,还都一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架势,吃饱了撑的!都是从小惯的不知好歹!”
吕父说到凌父心里去了,他打心眼里点头称是,又试探性的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呀?逼着楠楠跟那个叫桑榆的丫头分开?”
“唉,不知道啊”,吕父苦着脸端起茶水来一口饮尽,“楠楠那性子随我,逼急了,她六亲不认,不管他认不认我这个爹,我都不认她随便找女人,年代再开放,我这个当爹的再开明,也不能接受她给我找个儿媳回来,这算什么事呀,我一想就恼的慌!”
凌父深深叹了一口气,岂止吕父恼的慌,自己也很恼的慌!看来老吕对他家孩子也没辙了,凌父突地像找到了组织一般,一时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紧握一下吕父的手,重重的晃一晃,从心底冒出一句诚恳的沉默感叹,老兄,没想到咱俩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到头来竟被各自的女儿给算计,有我陪伴,你并不孤单!
见吕父一直沉着脸哀哀伤伤,凌父把自己的悲痛抛到一边,开始违心的劝吕父:“老吕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总想不开了,好在你还有个儿子,吕林那小子,我看能成器,等他念完书,你就让他快点回来吧,该让他锻炼锻炼啦,只要吕家断不了香火,这就行了。”
吕父伸手扶额,一脸痛苦,“唉,丢人啊!”
凌父一听,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差点抱着吕父这个老伙计哭出来,真是丢人啊!
凌父又陪吕父聊了一会,日暮时分,他带着满心的悲壮回到了家里,凌父突然觉得自己比吕父要好多了,至少凌嘉没像吕楠那样,闹的几乎天下皆知,他也不算太丢人。
凌父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又沉重的叹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叹完,凌父给他小孙子买的鹦鹉小闹钟便开始报起了时,那只翠绿色的塑料鹦鹉拍着翅膀,兢兢业业的呐喊着:“你好,北京时间十九点整,你好,北京时间十九点整,你好……”
“十九点了,黄土埋到胳膊肘了,想当年,我也是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岁月不饶人啊,老喽老喽,管不了喽”,凌父一巴掌拍掉闹钟,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嘴里机械般的嘟囔着:“你好,你好,好你个鸟……”
第 125 章
凌父吕父在叹气,桑父桑母也在叹气。
一味逃避的鸵鸟不是勇者,一味挨刀的莽夫不算勇者,只有那些曲里拐弯用尽智慧化纷争于无形的人,才是勇者,在出柜之后又敢于面对父母的女人,更是勇者,比如凌嘉,再比如桑榆。
这些日子,桑榆每隔几天都会回家看看,桑父对她指责,桑母冲她哭泣,桑榆只是安静的听着看着,从不多说一句话,每次回到家,她都会为自己的父母做好饭,然后帮着桑母把该洗的衣服都洗净,乖乖的模样一如从前。桑母劝她跟吕楠分开,桑榆当没听到,桑父让她出去相亲,桑榆只是沉默,桑榆在父母面前,把“无为”挥发到了极致,桑父桑母一时间也没了办法,他们总不能像封建社会时的家长一样,随便就把桑榆丢上花轿吧?再说凭着自家女儿的性子,真要逼她上花轿了,她非得在花轿里自杀不可,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桑父在为家庭叹气的同时,也在为工作叹气。
中国有着上千年的为官哲学,全世界几乎无人能出其右,远古的三皇五帝暂且不论,只从圣人孔某周游列国四处求官开始,到当代莘莘学子拼命考公务员为止,各位有志青年都坚守了官本位的光荣传统,美国人有了钱才能当官,中国人当官是为了有钱,于是乎便有了这种可喜可贺的现象,搞学术的不认真做研究,写论文的四面八方去剽窃,硕士算什么?博士又如何?老子拼命拿高学历,图的就是一个官!有这种现象也着实怪不得谁,出身寒门的才子们若想一展抱负,手中没点权是不行的,可惜的是多数人手中一旦有了权,曾经热情的抱负就会被抛到一边,毕竟做人不能太特立独行,诸位要懂得与时俱进,你不能搞不和谐。
自古以来,为了头顶上的乌纱帽,在和谐的面孔下,官场上的权利争斗都是少不了的。
各位官爷们为了权和利,每每都挣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明朝的太监远没有当朝的和唷N苏迫ǎ嗷デ阍葱亩方牵晃死妫嗷ス唇幔刮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