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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者之生命的追寻(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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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腰间的手，她没有任何支持，甚至想抓住什么来固定自己，也因为四肢无力无法做到。
不过很快，沫白就意识到阿莱克斯塔萨虽然是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人形，但也足够撑住自己在空中进行高速飞行。
不敢看脚下，沫白干脆就闭上眼睛任由阿莱克斯塔萨带着。
只是这一闭眼，周遭的感官更加强了不少。
因为阿莱克斯塔萨有念咒将迎面吹来的冷风隔绝在外，所以沫白最大的感观就是腰间那只比自己体温高了一些手。
沫白的身形拉长，显得太小的可不止套在外面的锁甲，就连穿在里面的衬衣也显得短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纤腰。
阿莱克斯塔萨的手恰好就搭在那里，压着一角衬衣，其余与沫白的皮肤直接接触。
之前，沫白一直觉得阿莱克斯塔萨的体温对偏凉的自己来说很温暖舒适，可是这一次飞行，她怎么都觉得好像烫了一点，灼热从腰上接触的地方一点点向上蔓延。
就算沫白感觉到某种不知名的危险猛睁开眼，那灼热也只是稍稍减缓了速度。
好在，灼热没来得及蔓延多少，她们就到了地方。
才刚在岩洞站定，一个红色的影子快速地扑向沫白，却在撞到她之前被阿莱克斯塔萨一个伸手拦住。
这事倒是转移了沫白的注意力，她笑着看着用爪子扒着阿莱克斯塔萨拦住她的手努力想翻过来的小蛋：“几天不见，你又长大些了，小蛋。”
“沫，你也是！”小蛋看看沫白，高兴地说，“变高了变漂亮了变诱人了！”
此话一出，沫白一愣，而阿莱克斯塔萨却是脸色一黑。
小蛋（艾瑞斯塔萨）从哪里学来的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的厉害，昨晚上在电脑前坐了四个小时才出来半章，只好今天早上继续写才找回点思路了╮（╯_╰）╭
☆、第四十二章
“沫白，你学会的是属于巨龙的语言，相信你从同时给你的一部分记忆力已经知道这点。接下来你需要做的事，就是用你的办法能够做到自由出入这里。”
沫白一个人呆在岩洞口看着外面，想着阿莱克斯塔萨留下的这句话。
说完这句，她就一把拎着小蛋离开了。
看那虽然面无表情却怎么都像是克制着怒气的样子，大约是去找那个教了小蛋“诱人”这个词的家伙算账。
想到这个，沫白就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也许是能和小蛋自如交流的原因，能听完全小蛋说话的沫白，在对小蛋的认知上又有了些变化。
比如，小蛋如今的说话让沫白几乎没有了口齿不清的孩童感觉。
何况她也切身感受到了巨龙记忆传承的方法，那真是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她现在很自然地知道巨龙和一般龙族的区别，知道现在晶红圣地中大多数是普通龙类——被称为红色幼龙的种类，以及少数有着部分巨龙血统的晶红龙。
有些红色幼龙或许可以经过漫长的成长和特殊的际遇拥有称为巨龙的可能，但那概率低的可怜。
而有着一定年龄的晶红龙，则是协助阿莱克斯塔萨管理龙族的长老。
当然现在，也负责教育小蛋，红龙一族唯二的巨龙。
“龙族的教育方法还真有点让人无法恭维。”
整理好脑中新获得的各种知识，沫白站起身看看周围陡峭岩壁的地形。
阿莱克斯塔萨可是说了，这岩壁下面就有一大片长着香甜果实的丛林，那些果实可以作为她的食物，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沫白必须靠自己的能力下去。
而且如果下去了上不来的话，听说晚上的晶红圣地非常危险。
唯一可能帮助她的阿莱克斯塔萨和小蛋，将会离开晶红圣地几天，说是去拜访青铜龙王诺兹多姆，探讨一下时间的奥妙。
“其实，我干脆滚下去好了。”沫白估量了一下高度，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这晶红圣地有没有复活点，跑尸体得跑多久。”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沫白从包里翻出一块亚麻布拆成细细的长条，权作腰带将有些小的松垮的衬衣下侧扎紧，免得待会儿下去的时候被风吹的乱七八糟，接着就按着之前观察的路线小心地开始下岩壁。
说是路线，一开始也是从下挂着的藤蔓开始，所谓的观察无非就是看看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哪条藤蔓更不像单根挂着会导向死路的样子，选择了藤蔓多些的那边。
大概运气还可以，沫白一路下去，倒是没有遇到藤蔓用尽的绝路。
不过，挂在藤蔓上，贴着岩壁吹拂的风却是威力不小，有时候甚至会吹起细一些的打在沫白身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擦痕。
何况，沫白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攀岩，被尖锐的岩壁凸起和一些顽强生长在岩壁上的草木刮出的伤口也不在少数。
虽说弄伤的时候不如被藤蔓抽打到的那么疼，时间久了，加上汗渍的渗入，又痒又疼得更让沫白难受。
大约下去一半路程，藤蔓渐渐少了。
沫白的速度也减慢了许多，除了双臂乏力外，还有就是得花不少功夫去观察下一步往哪边走。
现在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阿莱克斯塔萨所说的与众不同的丛林，可是同样看到的，还有下面不再有藤蔓的岩壁，那意味着沫白只能依靠岩壁上生长的草木以及那些天然的小的可怜的凹凸面攀爬。
力不从心四个字不断浮现在沫白脑中。
捡了一条藤蔓缠住自己的腰打个结，沫白双脚瞪着岩壁让双手休息，抬头看天。
天空的红色深了不少，眼看着要不了多久就会天黑。
阿莱克斯塔萨说了夜晚的晶红圣地危险，却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什么，就算心中猜测她这话有一定的可能是唬自己，沫白也不能冒险。
她始终不忘自己一直有的在阿莱克斯塔萨面前争口气的念头，所以她在一开始就给自己定下目标，在她们离开晶红圣地的这几天里，要用峭壁下那些果子把自己喂得饱饱的，而且一次都不能死。
大约因为是要天黑，沫白不时能看到空中飞过一些龙，那蜥蜴般的脑袋也因为距离远只能看到一个黑影而被最大化的忽略，矫健的身姿是力与美的结合。
“只可惜，近看就只有阿莱克斯塔萨好看了。”沫白惋惜地叹了口气，知道这片岩壁周围绝不会有其他龙族轻易过来，干脆就说出声给自己制造点声音，“嗯，小蛋太小，看不出好看，最多就是可爱的一团。”
想到这，沫白不禁笑出声：“不过小蛋好像挺在意自己的样子，不知道被这么评价会不会想咬我一口。”
自娱自乐一番，沫白总算回了一些气力，重新抓住藤蔓解开腰上的结。
再次攀爬，沫白的目标不再是向下，而是晃动着藤蔓往边上的那边跳去。
这也是她特地停歇下来让双臂休息一下的原因，挑过去抓住那边藤蔓的时候，身子自然的下坠需要更大的力量在抓牢藤蔓，不然就只能面对坠落的下场。
好在，沫白还是抓住了，虽然受伤磨伤得厉害，可是对她来说受伤真的不算什么，只要没有死。
沿着那条藤蔓向下，不过几下，沫白就到了一个岩洞。
这是她选择好的休息点，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当然不可能在岩壁上完成一个来回，好在包里多少还有点香料面包，足够自己养足精神。
可是，站在陌生的岩洞口，沫白并没有因为着陆放松下来。
就算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地方，沫白也没有放弃警惕，除非她将里面全部探查完毕。
不过，在探查之前，她需要先完成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将包里的毛料做成绷带卷，沫白看看自己少了大半的血条，将绒布绷带给自己包扎上，其余小点的伤口则是放着不管，拿出一片面包嚼了。
身上的伤口渐渐消失，血条也增长起来，沫白的双眼始终没有从黑乎乎的洞中离开。
终于休整完毕，她拿着武器点上火把往洞里走去。
这个洞的光线比阿莱克斯塔萨的岩洞要差了不止一点，走进里面，几乎只是一片漆黑。只偶尔看到一两块小得可怜的红色晶石发着微弱的光芒。
才走出几步，沫白就意识到问题。
手中的火把没能照亮多少空间，反倒让周围越发的浓稠黑暗。
她干脆地灭掉火把，站在那儿等待自己的双眼适应黑暗，然后渐渐从黑暗中看到些东西。
至少，她能看到大概的轮廓，沫白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双手拿着武器越发小心地探查。
这个岩洞，虽然没有阿莱克斯塔萨的那个那么多晶石和那么好的位置，但沫白很快就发现，这个岩洞竟然比那个要深了许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沫白几乎想要原路回去在岩洞口找个地方睡一觉养精蓄锐的时候，眼前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深处有淡淡的红光，沫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走了过去。
拐过弯，沫白眼前豁然一亮，待双眼终于适应强烈不少的光芒之后，被眼前所见的景象震撼住了。
岩洞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内部空间，真要算起来，这个岩洞更应该说是一条通道。
这个内部空间，四周的山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晶石，有的甚至比阿莱克斯塔萨还大，如果晶石能生长的话，真不知道需要长多少个千万年才能长成这样的规模。
晶石能不能生长，沫白不知道，但沫白可以肯定这个岩洞有着数千万年的历史。
因为这个洞中除了红色晶石，还有另一样东西。
白骨，有完整的，也有破碎了的白骨，不规则地四处分布着，有的甚至被那种巨大的红色晶石笼罩着，凝固住每一部分的原本结构。
因为有不少完整的白骨，尤其是头骨，所以沫白可以判断出，这里面的巨大骸骨全都是巨龙的。
这里是巨龙的墓地，看那些破碎了的散落一地的骸骨，沫白甚至可以猜测在千万年前的泰坦与艾泽拉斯的上古邪神的战争中战死的巨龙们的尸骸也都被同伴带回了这里。
巨龙有着近乎永恒的生命，相应的就是他们可怜到近乎不可能的繁衍能力。
虽然和下等龙族能更容易生出后代，但那些不是纯正的巨龙，只能继承一部分的力量，也只能拥有有限的生命。
在那场战争中，无数巨龙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到如今只剩下可怜的寥寥几位。
看着这巨龙的坟墓，沫白不禁生出莫名的悲壮感。
不自觉地张口，发出的是就连已经学会巨龙语言的沫白都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话语。
那种声音，仿佛是在吟诵着很早很早以前的歌谣，带着怀念感伤，又有着归家的思念和见到故友的喜悦，偏偏因为故友和自己都已经不同往昔，落下一滴泪来。
这滴完全不受沫白控制的泪水如同活物一般，从沫白的脸上滴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入巨龙墓地的一个角落，落在一具骸骨上。那具骸骨看上去和周围的没有什么不同，但沫白就是觉得亲切和感伤。
那巨龙语言的歌谣，语调似乎和萦语水池听到的相似。
大约是印证沫白的想法，那具骸骨散发一道红光，沫白仿佛看到了一头美丽的巨龙站在那儿，面对着自己。
“血精灵，感谢你帮艾瑞斯塔萨完成近乎不能完成的孵化，也感谢你带我回来。”巨龙的虚影朝沫白点点头，“我的两个孩子，我都没能陪在她们身边看她们成长，请代我传达我的歉意。另外，也请接受我对你的祝福。”
说完，虚影渐渐消失，沫白身上又一次散发红色的光芒。
待光芒散尽，沫白只觉得全身舒畅，之前那点残留的酸痛消失不见，四处打量，似乎自己的感官也敏锐了几分。
立刻调出自己的数据界面，沫白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等级竟然又有了变化，直接跳着升了七级，同时还拥有了一个效果，名字就是巨龙的祝福，不过效果却让沫白欣喜之余又带了几分憋闷。
在晶红圣地，可以自由腾空飞翔。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一点点，白夜沉迷小说了……咳
☆、第四十三章
巨龙的祝福这个永久效果，相当于解决了沫白在晶红圣地与其他龙族相比最大的弱势。
龙族的战斗中，空战占了很大的比例，而现在，沫白同样可以在训练之后习惯空中作战。
就算暂时不说这个，仅仅是现在沫白出入岩洞觅食这一问题，就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不过这也是沫白心底那股憋闷的原因。
虽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可飞着出入岩洞，有种没有经过多少努力的空落落的感觉，更没有自己变强的喜悦感。
而且，沫白怎么都不想阿莱克斯塔萨看轻了自己。
于是，难得纠结了一把的沫白在岩洞中睡了一晚之后，来到岩洞口，继续侦测地形往下。
这次的攀岩比前一天的难得更大一些，因为没有了藤蔓，她必须用指力抠住岩壁凹凸处，或者抓着生长牢固的草叶刺木来固定自己，一步一步往下爬。
只是这样的话还算好，若是一时没踩稳向下滑落，就只能忍着剧痛努力抓着一切可抓的东西阻止滑落的力道，直到再次将自己固定住。
这样磕磕绊绊地到了岩壁底部，沫白的十指已经磨得惨不忍睹，手上和双臂也有不少渗着血的划痕。
“我迟早得把自己疼死一次。”沫白嘀咕了一句，斜眼扫向自己置身其中的树丛。
从峭壁上看下来，这些树丛除了茂盛没什么其他感觉，可如今看来，这晶红圣地的东西果然不一般的高大。
只是这些看上去比那边的森林要矮上不少的树丛，就已经是沫白跳着也没办法够着的了。
不过还好，沫白也不是单纯的物理输出，她一抬手，死亡之握应声而出，左手一个虚握扣住一枚看上去比较熟的果实往自己一拉，那果实落入沫白手中。
简单地一擦，沫白直接一口咬下。
既然自己现在因为下来疼痛难当，那怎么也得享受一下这龙族圣地长出来的果实的味道。毕竟自己当初拒绝放弃自己的感观，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享受美食。
事实证明，这果实的味道不错。
甜而不腻，汁多肉嫩。而且在沫白吃下它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和伤口消去的速度也特别快，全身有一种舒畅的感觉。
“果然是好东西。”沫白看了看四周，立刻又挑了几个存入背包当中。
这一次伤口都已经好了，死亡之握又有使用CD，沫白直接找了适合一些的爬树上去摘果实。
那样的岩壁都爬了一次，这些树干还真算不上什么。
修整完毕，沫白就又站起来，仰头看看几乎完全看不清楚的山顶，舒展身子开始往上攀登。
不管怎么样，先将攀岩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凭着一股气，几天之后，沫白总算熟悉了自己长大了的身体，还有一下子提升七级带来的力量和敏捷度的明显提高。
因为这点，又加上多次来回岩壁抓住了攀岩的诀窍也了解了附近岩壁的地形，沫白已经完全可以在岩壁上自在地上下来回，简单的抓握辅助跳跃，与其说是攀爬，倒不如说是飞跃。
所以，沫白总算也能自在地接受巨龙的祝福，心安理得地第一次尝试飞行。
可是，站在阿莱克斯塔萨的岩洞门口，沫白想象着自己飞翔，却一点也没有作用。看看看不清楚的底部，沫白还真没勇气用跳下去的方法来尝试这个效果的有效性。
翻来覆去地把这个效果看了一遍，沫白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打开技能书，果然技能书中出现了一个新的被动技能。
按照上面所说用巨龙语念了两个单音，沫白只觉得背后一阵奇特的感觉，紧接着一下剧烈的撕裂感转瞬即逝，再感受，身后明显有了特殊的奇异感觉。
虽然感受不到重量，但背后就是有着什么。
努力回头，沫白只看到隐隐约约的一点东西存在，但看不真切。
不过那阵剧痛之后，沫白脑中就出现了某些知识，虽然说不出来，但飞行多少也算作了她的本能。
借助偶尔口吐龙语形成的魔能流动，沫白轻易就控制着近乎透明的双翼舒展扇动，当然就算是本能，沫白的第一次飞行也是异常得惊心动魄——虽然，惊动的不是她自己。
就如同雏鸟学飞一般，沫白哪里能立刻习惯仅仅用双翅撑住自己的重量，更不用说是通过不同角度的扇动以及气流的走向来做到自在飞行。
事实上，她只是凭借脑子里本能一般的认知让自己悬在空中，不小心一个过猛的力道，她将自己带出了岩洞的范围。
失去岩洞以及岩壁上植物的保护，沫白一瞬间感受到高空中风速之大，比自己想象的有增无减。
何况，脚下悬空的感觉更是让沫白一阵不安的晕眩。
精神不够集中的结果，就是沫白忘记了对双翅的控制，原本就需要借助龙语催动魔能来辅助的飞行越发困难，在她扑腾了两下之后，沫白除了徒劳地下意识挥动四肢外，面临的就是无情的坠落。
第一次死亡居然是献在这种傻乎乎的事情上，沫白倒是还有心情冒出这么一句，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地面琢磨是闭上眼还是睁着眼好。
只是，还没等她决定好，下落的趋势突然停止，只有脑袋重重的一撞耳边嗡嗡作响来告诉她这并不是想象或者做梦。
她最终撞到的是一只很熟悉的爪子，因为是包裹了魔法效果的爪子，所以沫白没有撞死，只撞得头晕眼花而已。
晕眩好不容易散去，沫白又被一抛，直接丢进岩洞中，因为没有及时做好准备，滚出老远。
阿莱克斯塔萨心情不好，还没滚完，沫白就直接作出判断，让自己赶紧停下就地坐着缓和自己难耐的恶心感。
洞口，阿莱克斯塔萨一动不动紧紧盯着沫白，眼中有一丝震惊。
小蛋在一旁飞着，看看阿莱克斯塔萨，竟没敢立刻冲过去找沫白好好倾述一番才刚回来就被沫白的高空自由坠落造成的巨大惊吓。
现在这里的气氛，奇怪得厉害，小蛋很明智地暂时保持安静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呃……我意外走进了巨龙的墓地，我保证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以为是个岩洞。”
沫白也是第一次见阿莱克斯塔萨这样，就算是初见时毫不客气说着抹杀自己时也没有这样凛冽的感觉，想不明白原因。
要说她这离开几天，沫白唯一可能让阿莱克斯塔萨感到不悦的就是擅入巨龙墓地，所以她也只能尽快解释自己这巨龙的祝福的由来。
将事情大致说一遍，虽然没直接说出，但也知道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那头虚影巨龙应该就是阿莱克斯塔萨和小蛋的母亲。
小蛋听得入迷，在说到巨龙虚影出现时，睁大了眼睛。
虽然记忆中传承了母亲给予的部分，但她确实不知道母亲长的什么样子。
最多，只有隐隐约约得有一段很飘渺的记忆，她还在蛋里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以及隐约萦绕在耳边的那个温柔语调。
可是巨龙在孵化之前就有记忆这种事，千万年来也只有小蛋，就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到底是自己思念过多造成的幻觉，还是真实。
虚影巨龙最后让沫白传达的话似乎是引开了阿莱克斯塔萨的注意力，岩洞中的压迫感松了下来，阿莱克斯塔萨也恢复了最常见的面无表情，只是点点头，看一眼沫白背后还没收起的双翅：“不是每次都运气好能刚好得救。”
这意思，分明是让沫白别随便学飞，注意安全了。
沫白暗暗松了口气，这应该是过关了吧。
小蛋更是敏锐地注意到这点，见阿莱克斯塔萨松口，立马冲向沫白揪住她：“混蛋沫白，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掉下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眨眨眼，沫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她也没时间回答。
洞口传来阿莱克斯塔萨一声冷哼，小蛋立刻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的错误，捂住嘴懊恼地瞪着沫白，一副“都怪你”的神情，惹得沫白一阵好笑。
大概是对说话有那么点阴影了，小蛋见沫白眼中分明的戏谑笑意，不敢说话表达自己的愤慨，只好朝她张嘴秀一番尖锐的龙牙，作势要咬的样子作为警告。
只是这一下，沫白眼亮地看到了什么，反倒一把拉住小蛋要合上的嘴，也不怕小蛋真把自己弄伤，仔细看着说：“小蛋，你怎么掉了一颗牙？”小蛋上排牙的右侧，齐亮的牙中分明有个黑乎乎的动，缺了一颗。
“唔唔唔……”小蛋挥着小爪子抗议，这才让沫白意识到自己掰着小蛋的嘴她没法说话，急忙松开。
小蛋一得自由，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右脸连说话都嘟囔囔的不清不楚了：“我换牙不行吗，有什么好看的……”
换牙？呃……沫白反应过来，见不是什么大事，放下心来，可小蛋还需要安抚。
于是，她坐正了拍拍小蛋的头：“嗯，换牙是好事，小蛋长大了。”
“……”小蛋突然怀念起沫白听不懂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这一番笑闹，倒是让小蛋将对没见过母亲的遗憾打散。
阿莱克斯塔萨站在洞口看着小蛋和沫白嬉闹着，心底在见到沫白背上双翅时生出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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