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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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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梦宫?那又如何?本宫看那风光不错。”说着,便迈步要错过两人继续向前。
“娘娘不可。”望亭急忙又挡住她的去路,“遗梦宫自梦太妃离去后便成了荒殿,不可闯入。”
“为何不可?竟是荒殿,更是无碍。”苏晓根本不以所谓,耸耸肩,“你们两要是不敢去,便在这等本宫。”也免得她们打扰自己看美人。如此想着,更觉得自己不该让她们跟自己来,麻烦碍事!
“娘娘!”望亭跪下,言语急切,“望亭请娘娘不要入内,自梦太妃死后,无意中闯入遗梦宫的人第二日都被发现在宫门外,皆是断了气息。”
怡青也随之跪下,低垂脑袋附和道,“还请娘娘不要犯险。”
看着跪立在身前的两人,苏晓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荒殿,未有人活着出来。。。可是自己不是活好好的。当然,她没有说出这些。只是目光微沉,转身
背对两人,淡淡道,“回宫吧。”便率先迈步离开。
深夜,苏晓在床上翻滚半天就是无法入睡,脑海中全是那日所见的美人出浴图,越发好奇。回来后她又问了些许,只是问道梦太妃,怡青和望亭只说梦太妃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登基那年便病逝,当时的德妃便成了太后,而遗梦宫便空了出来。直到一日,有名宫人无意中闯入,第二天便被人在宫外发现尸首,后来又发生了几回,宫里皆传遗梦宫有鬼怪,传入的人都被吸了精元,渐渐的,便无人再敢靠近,便成了荒殿。
至于其他,怡青和望亭也是不知。
鬼怪,莫非那日她见到的湖中美人是妖精不成?摇首轻笑,什么鬼怪,如此美人,不是人也是个湖中仙子!圆溜溜的眼珠子在黑夜中一转,翻身而起,与其在这想得失眠,倒不如去探个究竟。
换了身黑色素服,苏晓打开抽屉,伸手拿起瓶罐,准备覆上假面,手指微滞却又放下。借着月光看了看镜中未用假面的真面目,拿过一条黑纱蒙面,扬唇一笑,星睛在月光下尤为闪亮,走至窗前,探了探四周,悄然翻窗而出。
☆、第三十回
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到大地上。仲夏的夜晚透着微微热气;偶尔吹来的清风带来浅浅凉意消散不少热感。
朦胧的月光下;苏晓眉头微蹙,看着紧闭的宫门;那日她无意窜入便是因为这门未有关闭、宫内的美景吸引所致,如果不是今日怡青和望亭说到,自己根本没有想到它是个废弃的宫殿。可——
如今宫门紧闭。。。莫非有他人出没?会是她吗?那个在湖中沐浴的女子。。。
苏晓思考着,微微后退一步,抬头看向之前没有注意过的牌匾,虽是略显成旧,却不似常年无人问津的地方蜘网密布;反倒干净异常。
“遗梦宫?是遗落的梦;还是想要遗忘的梦?”苏晓低声自问,摇摇头,轻手推开宫门,放轻步伐悄然潜入。
此刻,湖边的花园被月光下所洒下的阴影笼罩,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湖面波光盈盈,圆月倒映在湖面上,仿若水上花美轮美奂。
可苏晓无心欣赏如此美景,无波的水面,没有如仙美人的身影,微微叹息,丧气地一屁股坐在湖边的石面上,自嘲道,“也是,哪家姑娘大晚上来这洗澡,真是想美人想傻了。”如是想着,便准备离开,转而这才注意到湖水清澈,停下目光细细赏去,原本抑郁的心情莫名舒畅,“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这美景呗。”笑着低语,便径自脱去脚下鞋袜,把脚丫伸入清水之中。
“真舒服。”发出一声轻叹,苏晓环顾四周,景色迷人,静谧无人,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想起白日望亭和怡青紧张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如此人间仙境,哪来什么鬼怪?真是迷信。”
“吱呀。。。”
耳边突地传来一声响动,细微却真实。苏晓背脊一挺,便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有人进来了!
苏晓不敢乱动,身子微微向后靠,背抵上身后的树干,让自己更好的藏匿在阴影下。暗暗庆幸自己身后的大树,正好可以遮蔽自己。
奇怪,怎么没有响动了?苏晓微微蹙眉,走了?不可能啊。好奇心起,苏晓抿抿唇,再次用不久前刚摘下的黑纱覆面,屏住呼吸,借着树干的隐藏,缓缓地移向头部,向脚步传来的方向看去。
宫殿下的阴影间,一抹身影隐约而立,远远望去,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在朦胧的月色间,那人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竟给人一
种不真实的感觉。
苏晓紧扶着树干,对这人越发好奇,探向那人的双眼微微眯起,借着月光向着那人的脸看去,随着视线的清晰,月光留影的眼睛冰冷孤傲,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除了赫连寒还能有谁。
看清了来人,苏晓只是时惊艳,眉头微皱地心下低呼,“怎么会是他?”这个面瘫,还真是阴魂不散!苏晓不爽着,目光却紧紧盯着赫连寒,暗叹,当真是良辰美景加美人,只可惜。。。唉!
赫连寒夜深难眠,如往常一样随便批了件外套,趁着夜深人静来到遗梦宫。这是母妃的宫殿,也是她长大的地方,这所废弃的宫殿,承载了她最美好的年少。看着满树花枝,一阵风吹过,伴随细弱百花纷纷而下,赫连寒抽出腰间长剑,凌空舞剑,却只是几个动作,便停滞不动,片刻扫兴收剑。没有如往日的母妃的琴声相随,自己怎舞的下去?嘲讽轻笑,却突地听到湖边传来一声轻响,目光骤冷,人已腾步而出。
苏晓本是看着他突然起舞,如仙家境让她就要迷了心窍。突地赫连寒却停下动作,骤然停止,苏晓一时忘了状况,“继续啊!”张嘴才发现不对,急忙捂住嘴,却已然来不及。
苏晓看赫连寒目光含冰地看向她这边,暗叫糟糕,急忙把泡在湖水中的双脚收回,来不及擦去水渍、穿上布袜,便湿着脚塞入鞋中,张腿欲跑。可惜——
脖子上传来一阵凉,苏晓急忙停住脚步,直起身子抬头看去,赫连寒手上剑正抵着她的脖子,只要一个用力,自己的脑袋便会搬家。
赫连寒目光犀利地盯着眼前女子,对方虽蒙着黑纱,但美目似水,妩媚迷人的明睛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分明是自己未见过的陌生,沉声道,“你是谁?”
苏晓惯性地扬起无赖的干笑,张嘴正要给自己找理由,这才想起自己蒙着面,而且就算没遮着,赫连寒根本没见过自己真面貌,收了笑眼珠子一转。对上赫连寒的眼,眼露害怕,沉默地摇摇头。
赫连寒眉头微蹙,声音越发冰冷,“说!你是何人?怎会在此处?”
苏晓微微颤抖着身体,对着赫连寒无声地拱手求饶。
赫连寒愣了愣,眉头蹙地更深,“你是哑巴?”
苏晓心下一个窃笑,自己演技真好!面上却表露无疑,点头承认。
赫连寒目
露疑惑,剑微微撤离,突地又直指苏晓,冷笑道,“宫女进皇宫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哑巴?根本进不了宫!”
该死,她怎么忘了这个,这是皇宫又不是收容所,身无残疾可是进宫的一大要求。当然,太监除外。
“快说!你来此有何目的?!”说着,赫连寒手下的剑又近了苏晓一分。
说话,赫连寒那么精明的人,自己一张嘴她不认出自己才怪。赫连寒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是苏晓本人是真,自己解释解释也能存活,不过——
她才不要让赫连寒知道自己的真实长相,不然,她以后要怎么溜出这皇宫!这张脸,即使被看到,也不能承认是她苏晓!
“朕给过你机会。”赫连寒看她始终不回答,目光一沉,手握紧剑,就要刺向苏晓。
苏晓在他刺剑的前一刻,目露惊喜地看向他的身后。
见她突然如此,赫连寒以为自己身后有人,急忙转身头看去。就在这一个瞬间,苏晓弯下腰敏捷地从剑下窜过,待赫连寒发觉自己受骗,转回头欲杀她,却见她已然逃出自己剑下,目光一寒,举剑再次刺去。
苏晓正好转头看赫连寒,见剑锋而来,急忙向后避去,谁知赫连寒剑锋如风,一时之间躲闪不及,剑锋虽没有伤到她,却划下她面上黑纱。
赫连寒瞳孔微微放大,眼前的女子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苏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趁着赫连寒失神,“咚”地一声跳入湖中,屏息窜入水底。
赫连寒这才回过神,寒着双目看着水波涟漪的湖面,脸色越发冷沉。美人计,很好!还是第一次有人从她眼下逃走!
☆、第三十一回
晨起,赫连寒张臂任静雅为她穿戴;眉头微蹙;不知想些什么。
静雅为她系好腰带,看她如此;不免好奇唤道,“皇上?”
赫连寒这才收回飘远的目光,开口却突然问道,“可记得风后吗?”
“风后?”静雅柳眉微动,略显惊讶,“皇上今儿怎么突地提起她了?”
“昨日遇到个人,有几分像她。”赫连寒淡淡道;继而补充;“在遗梦宫。”
“遗梦宫?!”静雅瞳孔放大,目光冷了几分,在她心中,遗梦宫是圣地,乱闯着,死!微微低头,沉声问道,“皇上可杀了她?”
“被她跑了。”果不其然,话语刚落,静雅便投来惊异的目光,赫连寒偏开眼,面露尴尬,僵声道,“她使诈。”
能骗过皇上,必定不简单,静雅心下一沉,继而问道,“她是风后的人?”
“不能确定,只是容貌上五分相像。”赫连寒沉声回答,想起昨日所见女子面纱揭下的那刻,如若不是她眉宇间的狡黠和得意的笑容,自己甚至以为她是风后,微愣间才让她逃了去。
“五分相像?”静雅蹙眉,沉思道,“虽说人有相似,但如此相似的总在少数,在静雅看来,她与风后或有关系。”
微微颌首,赫连寒赞同她的看法,看早朝时辰将至,吩咐道,“你在宫里多加留意,如若发现她,和抓来见朕。”转身便向外走去,突地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也未转头,冷声道,“如若她反抗,杀无赦!”
“是。”静雅微微低头,再抬首宫内已无赫连寒的人影。想起风后,目光越发深沉。
风后邀月,可谓风国传奇,她本是风国青楼花魁,貌美非凡,多少男儿见其一面便为之倾倒,而当时的风国太子,如今的风帝正是其中一个。据闻风帝当时本是闲来无事,便受友邀请参加夺魁大典,百花中,见邀月轻纱覆面而来,一舞倾城,也夺了风帝整颗痴心。至那日后,风帝成了青楼常客,邀月唯一的入幕客。
但邀月之所以成为风光传奇,并仅仅因她美貌。风国207年,风帝当朝向风太祖请婚势要迎娶邀月为正妃,风太祖驳回,嫌邀月身份卑贱,不配为夏侯家的媳妇。风帝当殿顶撞,扬言非卿不娶,即使是风太祖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风太祖拍案而起,甚至威胁风帝邀月与风国只可选一。出乎意料,风帝当殿宣言,爱美人不爱江山。风太祖大怒,欲承他所愿,废风帝太子之位。众臣跪下,皆求风太祖三思,风太祖这才作罢,下令风帝禁于太子府中思过三月。
谁知,风帝被禁在太子府第二日,风太祖突然夜梦驾崩
。不日,风帝登基,不顾众臣反对,迎娶邀月,一月后,更是封后于她。三月后,风帝宣告天下,一后邀月足矣,再不纳妃。风帝也因此被称为史上第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帝王。
今夕宫
苏晓紧裹着被子,拿着手绢按着鼻子,以防止鼻涕横流。在心中早把赫连寒骂上千万回,只恨不得大卸八块为之后快。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跳湖水里?怎么会潜入湖底?怎会躲在湖中的荷叶下那么久?现在怎么会重感冒?!!!所以说,赫连寒就是混蛋,就是克星,不可原谅!
“娘娘,奴婢喂您喝药。”望亭端来刚煮好的汤药轻声道。
苏晓看了眼碗中黑乎乎的汤药,只觉恶心,蹙眉郁闷地看向望亭,“我能不喝吗?”因为鼻子被堵,声音低地倒像是撒娇。
望亭一愣,随即掩唇轻笑,“娘娘,您该不会是怕喝药吧?”
“怕?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嫌它难喝,是嫌弃,不是怕!知道不?”苏晓激动反驳。
“是,娘娘不怕。”望亭轻笑。
“拿来拿来,我喝给你看,看你笑话我!”苏晓看她一脸笑意,自尊心作祟地囔道,抢过药便闻到一股恶心的药味窜入鼻息,忍不住捂住鼻子,看了看望亭,一咬牙,仰头喝尽。喝完,便受不了地吐出舌头,秀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对着候在一片的怡青道,“怡青,快拿些甜的来。这简直不是人喝的,太恶心了。”
怡青看她如此,忍着笑,应好急忙去拿。
望亭接过她递来的蜜饯放入苏晓嘴中,忍不住地笑话道,“娘娘还是如此好强,这回自讨苦吃了吧。”
“娘娘哪觉得苦,这嘴里的蜜饯可是甜得很呢。”怡青接嘴,也是笑话。
苏晓含着嘴中蜜饯,好不容易压下舌中苦意,故作生气地瞪向她俩,“你两丫头片子,现在胆大了,连本宫都敢笑话了是吧?”
“奴婢哪敢。”怡青和望亭低笑应声。
“不敢还笑,看来本宫当真是待你们太好了。”苏晓扬着下颌骄傲道,“你们说说,上哪找本宫这么好的主子,是吧是吧。”
“是是,娘娘最好了。”望亭附和着她,满足苏晓的虚荣心。
“侍候娘娘,可是奴婢和望亭的三生之幸。”怡青也跟着配合,只听得苏晓身心舒畅。
望亭两人这段时间和苏晓相处下来,发现苏晓不但不如外界所说阴险狠毒,反而亲和有趣,渐渐的,不自觉中少了几分局限,更有时,还大着胆子和苏晓开起玩笑。
“好了好了,这种话你们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说着,苏
晓指着自己的脸颊,调笑道,“你们看,我这苍白的脸蛋都被你们俩夸红了。”
“原来娘娘还会害羞啊。”怡青低声嘟囔。
望亭闻言,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
苏晓一愣,直接翻开被子跳起,也不顾自己还生着病,追着要找怡青‘麻烦’,怡青躲在望亭身后,三人一番闹腾,好不热闹。
凤仪刚走到苏晓宫门,便听到嬉笑传出。手上一滞,伸手一把推开宫门,便见苏晓三人闹做一团,脸上皆挂着欢快的笑容,不免一愣。
宫门被突然打开,三人看去,便见凤仪站立门口。怡青和望亭皆是一惊,急忙收回手,低垂下头站到苏晓身后,不敢出声一点。
苏晓看了看微愣的凤仪,撇撇嘴,竟不理她,直接转身走回床榻,钻入被中,把自己裹紧。
“颖婕妤,你这是什么意思?”凤仪见她如此,顿时大怒。
“你没眼睛,不会看啊。”苏晓冷冷道,抓起刚刚掉落在床边的手绢继续捏着难受的鼻子。“公主大人,本宫身体不适,不方便招待你这样的大贵宾。”
苏晓的话语虽是讥讽地让她听得难受,但凤仪还是听出她声音的异常,这才相信苏晓是真的生病,而非又找借口,本想关心几句,却见苏晓一脸不欢迎,出口便成了还击,“颖婕妤的身子还当真是弱,这整整一月多有大半个月卧病在床了。莫非颖婕妤是想当第二个兰妃?”
“那公主你呢?”苏晓挑衅地抬眉道。
“我?”凤仪面露不解,愕然地反问道,“本公主怎么了?”
“皇上宠爱本宫来看本宫是正常,公主你这跑的比皇上还勤快,莫非也是看上本宫不成?”苏晓眼角微挑,竟是狡黠。
不仅仅是凤仪,连同着望亭和怡青皆是愣住。公主看上妃子?即使只是疑问,也是惊世骇俗地难以反应。
果不其然,凤仪半天才反应过来,面部赤红,指着苏晓的手剧烈颤抖,“你、你不要脸,本公主怎会看上你!”
“那公主你日日往本宫宫里来,是何用意?”苏晓漫不经心地问道,心里低笑,看你帮皇后找我麻烦!还请求皇上惩罚我,纯粹皮痒,欠抽!
“本公、本公主,本公主只是想看看你这坏女人死了没!”凤仪怒气冲冲下有些口不遮拦。
苏晓冷冷一笑,“让公主失望了,本宫只是稍感不适,离死甚远。”
“你、你、你,你可恶!”凤仪急得眼睛都红了。
“你、你、你,你讨厌。”苏晓学着她的话调笑,眼睛弯弯道,“公主,你看你,都紧张成这样,定是看上本
宫了。”
“看、看上你个头!”凤仪忍不住地吼道。
苏晓笑得更欢,“原来公主是看上本宫的头啊,公主,本宫虽然知道本宫这头长得漂亮又聪明,但本宫怎么说也是你嫂子,你这样,对不起皇上的很。”
凤仪直接气得说不出来,唯能瞪着苏晓以泄愤怒。
“看来公主是喜欢年长的了,那也是,老了才有味道嘛。有了!”说着,一拍脑袋,两眼发亮道,“慈宁宫找你母后去,她比本宫有味道的多。”
“苏晓,本公主杀了你!”凤仪奔溃地怒吼,人便向苏晓扑去。
望亭和怡青本就被苏晓乱七八糟的话轰地一阵乱,听凤仪一声怒吼便扑向苏晓,更是吓地急忙拉住她,跪在地上求道,“公主,万万不可,娘娘现在身体不适,如若出了什么事,奴婢可担当不起。”
凤仪气得直发抖,瞪了望亭和怡青两人一眼,深深吸口气,才止住杀了苏晓的冲动,指着她怒不可遏道,“本公主和你没完!”转身摔门而出。
苏晓看着她的背影连连摇头,真搞不懂,每次来都是被自己这样气走,她怎么还能这么坚持不懈地来找自己麻烦?莫非,真被自己说中,她看上自己了?!径自点点头,苏晓自恋地觉得以自己的魅力,很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了会补更的嘛~~~
☆、第三十二回
感冒整整三天,苏晓觉得到这个世界后;自己一运动宝宝;完全向宅女林妹妹靠齐。终于等到身体恢复,对这瘦弱身子忍无可忍到痛恨的苏晓大清早就从床上蹦起;绕着今夕宫一圈圈地跑,路过的宫人投来惊诧的目光,被她一瞪,吓得急忙收回,装作未曾看到的快步离开。
“娘娘?”怡青低呼出声。
一同来侍候苏晓洗漱穿戴的望亭看到她如此,也是一愣。想着不想地拉着怡青便追上苏晓,快步跟着;问道;“娘娘,你这是。。。”
苏晓扭头看了看两人,扬唇邀请道,“跑步,要一起?”
两人闻言,齐齐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摇头,怡青更是无法理解地问道,“娘娘,你跑这干嘛?宫人都在看你呢。”
苏晓保持原地跑步,无所谓地耸耸肩,“爱看就看呗,”说着,对两人郁闷地皱眉道,“我这身子骨太差劲了,必须锻炼!”说完,根本不受影响,继续奔跑。
怡青和望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跑步?锻炼?娘娘做事就是奇怪,让人无法理解!
看了看天色,望亭急忙拉住绕圈回来的苏晓,低语道,“娘娘,你今儿不是要去给太后请安?再不洗漱可又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跑完了。”苏晓应付道,便挣开她的手继续跑,直到汗流浃背才停下。
望亭急忙上前,拿出手绢为她拭汗,担心道,“娘娘病刚好,这样可是要着凉的。”
“不会吧。”苏晓瞪大眼睛道,再生病她可真学林妹妹葬花去!拿过望亭手中的手绢径自拭汗,“望亭,我身上难受的很,这一身臭汗地去见太后。。。”
“其他妃嫔准要笑话。”怡青抢嘴道,现在苏晓可是皇上宠幸之人,其他妃子哪有不嫉妒的理。想起皇后阴狠的眼,怡青微微颤抖,低头噤声。
望亭出主意道,“不如今儿也不去,说是身体又不适了?”
苏晓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把手绢丢她手中,没好气道,“别乱说,万一我再身体不适了,就割了你这乌鸦嘴。”
望亭惊得缩了缩脖子,“娘娘真狠的心。”
“你才知道。”苏晓笑得好不得意,眨眼道,“你家娘娘我现在可是宫里第一恶女,出了名的蛇蝎心肠。”
“那是娘娘总爱捉弄人。”望亭说完,笑容微敛,蹙起眉头,
“昨日太医诊断过,太后那边一定知道娘娘病愈,今天要还不去,定遭人话柄。”
“急什么急?”苏晓看她和怡青都是一脸忧容,一点紧张也没有,开口吩咐道,“望亭,你侍候我洗漱,怡青去备水,还有半个时辰,紧着点准来得及。”
半个时辰够用?虽然心存怀疑,但两人皆是听话按吩咐做事。
不出几分钟,怡青便带着人抬水而来。
苏晓推两人出门等待,径自脱了衣物进入木桶中洗浴,心想这木桶虽大,但还是没有赫连寒宫中的浴池来的舒服,下次,还是去他那蹭澡的好。
望亭和怡青站在门外,看着天色,来回跺着脚,生怕苏晓迟到。
“娘娘,快——”望亭本想提醒,‘来不及’还没说完,宫门被打开,苏晓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她们面前。一时发傻,愣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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