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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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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静雅站置她身后低声道。
苏晓这才回过神,嘟囔道,“静雅,你家主子嘴巴真毒!”
静雅闻言,掩唇轻笑,“主子平日并非如此,即使在我与明夜王面前也少有这般。”苏晓微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听静雅轻声缓缓,“主子平日不常说话,总是冷冷清清的,我和明夜王虽自小在她身边,也是常常不懂她的心思。”
“你、你和我说这些作甚?你不会还对我心存警惕吗?”苏晓问道,不明静雅突然的坦白话语,静雅往日对她总是淡淡的,心知对方根本是不信任她,但今日。。。苏晓不懂。
“看来公子的看得很明白,”静雅淡笑,却丝毫没有笑意,“静雅就一句话,希望公子日后不要负了我家主子。”说着,迈步而入,丢下一头雾水的苏晓。
有没搞错?敢情静雅以为自己和赫连寒有那啥那啥?是,虽然她们上过同一张床,赫连寒刚刚还搂了她的腰,但这完全不能代表她们怎样怎样啦!就算她和赫连寒真在一起什么的,凭什么怀疑是她会负了赫连寒?她长得很花心吗?苏晓很郁闷,非常郁闷。心下一动,莫非赫连寒对她有点那啥?
“你一个人又在傻愣什么?跟上!”站至大门见苏晓还未跟上,赫连寒转首见她竟簇在原地,眉头一蹙,又是冷声。
苏晓翻了翻白眼,肯定一定是静雅看错,赫连寒这家伙,绝对对她没感觉!发现赫连寒目光愈沉,条件反射地就要迈步走向她,刚迈出几步就觉不对,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想着,便故意地放慢脚步。
“你还想我搂着你走?”赫连寒挑眉,声音不高不低,却竟是威胁。
卑鄙无耻的小人!苏晓咬碎一口银牙,迫不得已地步伐加快走至她身边,心里早把赫连寒折磨又折磨一番。
“催什么催,我脚疼,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苏晓没好气地嘟囔,恨恨地瞪着赫连寒。等着吧,等姑奶奶哪天。。。嘿嘿,非让赫连寒哭喊着求她!
“等你是香玉再说。”单眼微微眯起,冷笑道,“你该不会希望我背你吧。”
“你背我?算了吧,别跌死我就好。”
赫连寒冷睇着她,沉默不语,嘴角却是勾起一丝深不可测。转而敛了其他,恢复正色,沉声道,“这里是隐王的地盘,等会跟着我,
别乱跑。”
“隐王的地盘?”苏晓嘟囔,抬头看向门前牌匾,雅居?取得这么文雅,装修也是清雅,看来这隐王品味不错,只是这么有品味的地方,是干嘛的?品茶?诗社?
仿佛看出苏晓的心思,静雅走近,低声道,“公子,这是青楼。”
苏晓咽喉一堵,急急地发出咳嗽声,引来赫连寒嫌弃的目光。又不是她的错,谁知道隐王这么‘高雅’。。。
“废话少说,进去吧。”赫连寒沉声,掩去眼中锋芒,迈步踏入门栏,走入别院中。
三人刚走三两步,面容秀气的女子扶柳而来,身着一身艳红长裙,巧笑倩兮,声音清甜道,“巧儿见过三位爷。”赫连寒微微颌首算是回应。巧儿看了三人一眼,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三位爷是第一次来雅居吧,好生面生。”
“是,第一次来。”赫连寒淡淡道,稍作补充,“我们是外地人。”
“怪不得是第一次,不过三位爷看上去气宇轩昂,必是大贵之人,雅居因三位到来真是蓬荜生辉。三位爷,随奴家走吧。”说着,扬起热情的笑,迎着三人往屋里去。
☆、第四十四回
悠悠声乐飘扬而来,漫天白纱如若梦境。没有聚众纷闹的大厅;取而代之地是相隔雅间;两屋之间各有特色,但同是少不了一个雅字;妓者端酒而过,不同于花楼女子的浓妆艳抹、衣不蔽体,个个皆是雅妆淡抹,衣衫整洁。见了来人,微微鞠躬,莞尔一笑,便娉婷离去;留下丝丝幽香。
步入雅居;苏晓瞳仁微睁,青楼妓院她听得不少,但今却是第一次进,完全不同于她的想象,却让人心生喜欢,不由拍手称赞,“雅居雅居,当真是雅致之居。”
“爷言笑了。”巧儿巧笑盈盈,把三人引进雅间安排好,分别递给三人一本卷轴,声音清晰,“三位爷看看有何需要的,写在卷轴中的薄纸上即可。”
赫连寒淡淡颌首,径自却合上卷轴,目光示意静雅,“你代我挑就好。”
“是。”静雅垂眉,果真认真地挑选起来。
苏晓看两人动静,想着静雅跟随赫连寒多年,赫连寒的习□好,该是没人比她更了解吧。
巧儿略带深意地看了眼赫连寒,见她第一眼便知地位非凡,心下更是多了分心思,低首恭敬道,“三位爷慢挑,奴家去把姑娘们叫来,让几位爷好生挑选个喜爱的。”
“不用了。”赫连寒冷冷淡淡道,引得巧儿讶然侧目,来这雅居无一不是为美人而来,她却言之不用?太过奇怪,正疑惑,却听赫连寒清冷地继续,“听闻雅居有位妙人唤作扶柳,我就要她。”
“啊?”不觉发出一声低呼,这临都谁人不知扶柳虽是雅居名妓,却也是隐王宠幸之人,别说召扶柳侍候,便是多看上一眼,都是惶恐。凌朝人人皆知,隐王风流,常年流连雅居、春倌园,为人极其嗜血残暴,却手握重权,即使是朝中大臣,也是忌惮万分。更别说他看上的人,谁敢觊觎?美人虽美,但不及命贵。回过神来,巧儿面带歉意,“几位爷,扶柳不便见客。”
苏晓听赫连寒指定人名,虽是一愣,但忆起这是隐王赫连纳的地盘,想必这扶柳同隐王关系必是不一般,心下一转,便出口配合,“这扶柳姑娘是得了病还是正在接客呢?你倒是说说,她怎就不便了?”
“爷,奴家也是为您等着想,这扶柳可是隐王的人。”巧儿为难道。
“只闻扶柳姑娘是个妙人,不想竟是隐王之人,幸而巧儿姑娘相劝。”静雅开口,满是轻笑,故作压低声音,对赫连寒轻语相劝,“主子,隐王可不是好惹之人,此事
还是罢了。”
赫连寒沉默片刻,这才微微颌首。
巧儿这才松了口气,殷勤笑道,“几位爷,奴家这就去叫其他姑娘来。”
静雅礼貌地笑笑,顺手递上填写好的所需,“麻烦了。”
“本公子的也挑选好了。”苏晓随手一丢,单脚架至椅上,痞痞地把卷轴推至巧儿面前,目光猥琐地上下打量巧儿,仿若街头流氓。
巧儿双手接过静雅的卷轴,转而拾起桌上的另支,脸上依旧带笑,仿若未见苏晓般,丝毫不满都未流出,躬身道,“几位爷稍等,奴家去去便来。”
房门关上,室内只剩赫连寒三人。
“别笑了,人已经走了。”赫连寒冷淡道,胡子下的薄唇紧抿着,目光则是不悦地看向苏晓。
毫不客气地对赫连寒做了记鬼脸,果不其然,见她黑瞳冷了一分,得意地嬉皮笑起,惹赫连寒生气,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过,凡事有个度,谁知这狠心的女人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自己。摸了摸纤细的脖子,苏晓暗暗吐舌,敛了笑,认真道,“你不是真的想唤扶柳的吧?”
赫连寒抬眉冷冷淡淡地扫了她眼,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发觉的弧度,显得深沉难懂。
“算了,不说拉倒,我还懒得知道。”苏晓见她如此,闷声道。暗暗算计,当务之急自己还是得做点事赢得赫连寒完全的信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过究其根底,还是她不够了解赫连寒。
“我还以为你知道。”赫连寒突地开口,黑瞳无波地看着苏晓,声音平静地坦白,算是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满朝皆传隐王风流,常年不理朝政流连于美人间,而美人中最宠幸必数两人,一是春倌园的淡白,另一个便是雅居的扶柳。”
“呃,春倌园?”苏晓眨眨眼,脑海中回想起关于赫连纳的记忆,只觉他城府极深,没想到还是男女通吃的家伙,真不知这原来的苏晓怎么会喜欢如此之人?摇摇头,嬉笑道,“他胃口真好。”
闻言,赫连寒和着静雅同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静雅忍俊不禁地低笑出声,而赫连寒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大冰块,真无趣!苏晓晶晶亮的黑瞳一转,突地起身,屁颠颠地跑到赫连寒面前蹲下,赫连寒见她走来,眉头蹙起,正要偏头转开,手却被苏晓抓住,不悦地侧目。
“先别发脾气,我有悄悄话想和你说。
”苏晓低声神秘道,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传入静雅耳中。
浅浅地看了她一眼,静雅起身,低首道,“主子,我去四周打量一番。”
赫连寒眯眼看了苏晓片刻,这才对静雅颌首,同意她离去。顿时,偌大的雅间只剩她们两人,赫连寒冷然地看着她,“现在就我们二人,你想说什么?”
“嘿嘿。”苏晓抚了抚耳边碎发,搬了凳子紧靠在赫连寒而坐。见赫连寒就要避开,急忙拉住,皱眉道,“躲什么躲,要躲也是我躲你吧。”
赫连寒动作一滞,转头莫名看她,肃然道,“一,我不是躲你,而是不喜你靠如此近。二,为何该是你躲我?”
“当然我躲你,你刚刚还对我做那种事!”苏晓理所应当道,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赫连寒觑了她一眼,挑眉反问,“不是你勾引我的?”
那么个瞬间,苏晓竟觉得她冷瞳中藏着一丝笑意,只可惜闪的太快,来不及看清。撇撇嘴,暗叹这人太深沉,谁要是爱上她必是极累。
“你到底要和我说些什么?”见她久不说话,赫连寒冷声问道,声音满是不耐。
“你就不能有点耐心。”苏晓闷声道,换而扬起调笑,“寒,这美人很不一般吧。”
闻言,赫连寒看她眼中笑意深深,目光冷上几分,甩袖道,“那又如何,你莫非还想当真让她们侍候?”
“喂,我像那种人吗?”苏晓瞪目,难得认真,“性分两种,一是欲,二是爱。我承认美人能激起我的欲望,但我待感情可是认真,如此神圣美好的情爱之事,那必要建立爱上!”她多情,但绝不滥情!这也是为何在过去她恋爱多次,却始终未与她人发生关系的原因。
微愣间,赫连寒轻扯嘴角,看苏晓的目光却是隐隐中深了几层,低垂下眉,冷淡道,“还真是看不出来。”
“那是你眼残。”苏晓反驳,便见赫连寒冷目扫来,干咳两声,“说正经事,正经事。”
“说。”素手径自为自己倒上茶水,润润微涩的喉咙。便听苏晓憋着笑的问话传入耳中,嗓子一堵,弯腰就是一阵剧烈咳嗽。惊得苏晓急忙上前给她抚背,还笑话她激动什么。她哪是激动,完全是被苏晓惊的,这不知害臊的女人竟然问自己需不需要给女人解解在客栈中半路而止的欲望。
眼看赫连寒咳得美目含泪,面容
通红,不去看唇上的胡须,竟是我见犹怜,直看得苏晓心绪紊乱,掩饰地为她倒来一杯清茶,递给赫连寒,让她清清喉,见赫连寒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红的双目投来,苏晓干笑地摸了摸鼻子,把茶水放置一旁,灰溜溜地后退一步,嬉笑道,“寒,我不是看你总冷着脸。。。故意逗你开心的嘛。”
“开心?”赫连寒挑眉问道,直起身子俯视苏晓,压迫性地紧盯她无辜的双目,“我当真是开心极了!”
“呵呵,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开心。。。”苏晓傻笑,想着这巧儿怎么还不来。便听赫连寒莫名地问话,生生愣住,“你再说一次。。。”
“我说,是我看上去像欲求不满的样子?”赫连寒似笑非笑地问道,藏在发间的秀耳却微微泛起红色。
“咳,那个。。。”欲求不满?她怎么知道欲求不满是怎样!自己刚刚纯粹是为了逗赫连寒。
“看来朕看上去当真是欲求不满了。”赫连寒径自点头,清清淡淡的语气惹得苏晓满身寒促,犹豫着要不要溜门而出,赫连寒人已来至她身前,一手搂上苏晓的柳腰,迫使她无处可退,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挑起她的下颌,脸部明明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话语却是低沉带坏,“朕的爱妃,满足朕的欲望该是你的责任吧。”
苏晓呆滞地看着如此的她,半天眨了眨眼,她在调戏自己?赫连寒在调戏自己?开什么玩笑,调戏这种事,可是她苏晓的专利,禁止模仿!
“怎么?爱妃如此看着朕,莫非是在想如何博朕欢心?”赫连寒放置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威胁性十足。谁知——
“是啊~”没有赫连寒意料中的惊慌和抗拒,苏晓却是顺着她的力靠入她的怀中,脑袋紧贴在她胸前,嗲声细气,“寒,你要人家怎样人家就这样。。。”
赫连寒全身一震,避蛇蝎般地急忙松开手,后退数步,满面赤红地怒道,“你还知不知耻!”
苏晓见她如此,弯腰捧腹大笑,发现什么有趣的事般指着赫连寒就是一阵调侃笑话,“明明害羞的要死,偏偏要学我调戏人,寒,你可爱的红耳朵出卖了你哦。”她苏晓是谁,调戏人为乐的楷模!
可恶!赫连寒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暗恼地瞪向苏晓,咬牙正要发作,却听巧儿敲门求入,只好甩袖作罢,威胁地瞪了眼苏晓,径自整理一番,这才沉声道,“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
☆、第四十五回
房门自两侧推开,巧儿推门而入;随后是七八个女子手捧清酒、糕点缓缓而入。巧儿淡扫赫连寒和苏晓;微微一愣,只觉两人神情透着丝古怪;却又说不出个仔细,正奇怪着,便感觉到赫连寒冷冽的目光投来,心下一惊,急忙收回视线,掩饰地转向身后的姑娘,弯眉柔笑;“从轻岚开始;逐个介绍一番。”
“是。”齐齐蹲身,声音也是一致清亮。
“奴家轻岚,同于轻雾山岚,擅于琴技。”说着,把手中清酒放置桌前,莞尔说明,“清酒竹叶青送上。”
说罢,轻岚躬身后退,后一女子继而上前,声音柔若轻风,“奴家柔儿,擅长唱曲。。。”
一一介绍完毕,赫连寒却是头也不抬,随口点到,“轻岚。”
“是。”轻岚微微躬身,便出列走到赫连寒身后静候。
“那我就。。。”苏晓扫过眼前美人,外貌形体上看,几人皆是不分伯仲,不过这琴棋书画。。。她还是算了吧,手上一指,便是对准柔儿,扬唇邪笑,“本公子就要你了。”
“是。”柔儿躬身柔语,也是走至她身后静候。
“还有一位爷。。。”巧儿犹豫问道,进门便不见静雅,却也不敢多问,毕竟来这雅居的不是大贵也是大富,而这类人,大多不愿让人问及太多。
“她有些事。”赫连寒淡淡道,便让巧儿带人退下。
巧儿一走,轻岚便走至赫连寒身旁,柔荑拿过桌上酒盏,径自为苏晓和赫连寒倒上清酒,“爷,请。”
赫连寒这才抬首浅看了她一眼,拿过清酒便是喝去,声音无波,“既是擅琴,不如来上一曲。”
“爷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便好。”赫连寒淡淡道,素手拿起糕点径自细品。
“这样吧,柔儿你不是擅长唱曲吗?不如你们两人合上一曲。至于何曲,就同她所言,随你们喜好。”
柔儿和着轻岚齐齐应好,一人坐至琴前,一人站置琴旁,互望一眼,轻岚双手抚过琴弦,清乐缓缓自她指尖而出,潺潺如水流,前奏过去,柔儿启唇,天籁之音自口中流出,和着琴声,发挥极致,直至曲绝音罢,余音缭绕三尺。
“啪啪。”苏晓毫不吝啬地鼓掌,夸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两人闻言,先是一愣,柔儿扶起轻岚同是躬身,“爷谬赞了。”
“怎会谬赞?”苏晓起身,走至两人跟前,嬉笑连连,“你们是不知道,本公子对曲乐向来不通,偶尔闲来唱上几句,跑调不如狗儿高叫,听者皆是摇头求救。”
轻岚、柔儿
皆是掩唇轻笑。柔儿柔柔睛眸投向苏晓,带着许许涩意,柔笑道,“爷当真幽默有趣的紧。”
“是吧,我也觉得我幽默,”苏晓得意地咧嘴笑,调戏地轻勾起柔儿的下颌,“声音轻柔可人,相貌气质也是柔的极致,这柔儿之名配极了你。寒,你说是吧?”苏晓侧目看向沉默在位的赫连寒。
“较之于某人,确是柔顺可人。”赫连寒淡漠道,凤眼轻挑,却是看着苏晓轻勾柔儿下颌的手,目光寒了寒,偏开目,“既是佳曲,二位姑娘可介意再来上几曲?”
“自是不介意。”轻岚低首垂眉。
“爷。。。”柔儿低语,示意如此无法唱曲,苏晓只得讪讪松手,坐回原位,举筷去夹桌上糕点,谁知刚碰到边角,赫连寒的筷子便伸来,前她一刻地夹过糕点放入口中。
苏晓侧目,见她吃得自然,只好伸向临盘之中,谁知赫连寒像是和她闹上般,再次抢她一步夹过糕点,这次却也不吃,而是放入碟中,对苏晓投来的愤慨视线仿若未见。
接连几次皆是如此,苏晓再忍无可忍,筷子拍在桌上,“你想怎样?!”惊得轻岚拨弦错力,嘭地一声琴弦断裂,发出一声低呼。
琴消曲停,柔儿却不是看向发出响动的苏晓,而是侧目看向轻岚,只见她目光呆滞,拨弦的手指泛着一丝血痕。急忙拿过她的手,秀眉轻蹙,“轻岚?”
轻岚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拉着柔儿跪下,歉意道,“奴家有错,还请两位爷见谅。”
被轻岚的低呼引去,苏晓和着赫连寒皆是侧目,见她如此,苏晓只觉歉意,“没事没事,是我的错。”说着,起身就要亲自去扶两人,却被赫连寒伸手拉住。
赫连寒也不管她疑惑的视线,直接对跪着不语的柔儿道,“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侍候,你带她去看看再回来。”
“谢爷体谅。”柔儿这才开口,起身扶着轻岚离开。
见两人走远,苏晓瞪向拉着自己的赫连寒埋怨道,“都怪你,好好地和抢什么糕点!”
赫连寒松开拉着她的手,也不理她,径自坐下,啄了一杯清酒,突地就道,“以后不准乱碰别的女人。”
苏晓机械地转头看她,满目莫名,想起刚刚发生的种种,明白什么地凑到赫连寒面前,嬉皮笑道,“寒,你刚刚该不会是再吃醋吧。”
“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赫连寒嗤笑,黑瞳却不看苏晓。
“切,是我贴金还是某人口是心非。”苏晓撇嘴,好不得意地径自倒着清酒,转而挑眉问向赫连寒,“你倒是和我说说,刚刚为何抢我糕点,还不让我去扶她
们?现在更是直言不许我碰别的女人?”
“你是朕的妃子,自是不可碰惹别的人。”赫连寒冷硬道。
“那其他妃子呢?赫连夜焰还代你和她们共赴云雨,你怎么不说?”苏晓挑眉,越发觉得赫连寒对自己有意思。
赫连寒面露一丝尴尬,偏目僵声道,“你是朕嫔妃,若是被他人看去,朕的面子何在?”
他人?苏晓翻了翻白眼,没了脾气,“拜托,我的皇帝老大,这能有什么外人,而且谁知我好女色,别人见了也不觉有异好不。”
“就算他人不说,但朕的妃嫔,怎可调戏她人!”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我谁都不能调戏咯。”苏晓忍着满腹的笑意故作严肃道。
赫连寒颌首正要称是,这才发觉不对,脸颊泛红,沉声道,“朕乃一国之君,何有被你调戏的道理?!”
“切,该调戏的,不该调戏的,我不都调戏了?”星睛闪烁,苏晓好不开怀,自恋地很,“赫连寒,你就老实承认吧,你丫就是吃醋。哈哈,本姑娘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敌啊。”
“真不知耻!”赫连寒扯嘴嗤笑,凤眼中只有嫌弃,“朕还真未见过有人皮厚胜你。”
“谢皇上妙赞。”苏晓嬉笑拱手,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撑着脑袋就是盯着赫连寒直看,“其实你也不错,长相身材就不说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冷,夏天和你待一块还好,可以降降温,等到大冬天,我必定要离你远远的,免得被冻成冰块。”说罢,拱了拱赫连寒,咧嘴笑道,“寒,不如这样,你要真对我有意思的话,你就改改性子,别那么冷漠,说不定啊,我就爱上你了呢。”心想要在现代,赫连寒绝对是一白富美!
冰冷?在心里自嘲地笑笑,赫连寒冷硬着脸,作为帝王,她早已习惯端着冷峻,所有的表情和其他,更是无一不掩盖在冰冷面具下。只是遇到苏晓,这个行为处事皆是怪异的女人,她总能轻易惹怒平静的自己,甚至乱了她的心思!
“喂,寒,你干嘛不说话,承认一下喜欢我又不会多丢脸的事,这只能证明你有眼光!”苏晓见她半天不语,径自自夸自卖。
“苏晓,从我坐上皇位那刻,便已忘却了笑。”赫连寒启唇,声音清清淡淡,却听得苏晓全身一阵,心里更是莫名一抽,那清淡话语下压抑的感情,太多太多。
“寒。。。”苏晓低低地叫道,面对如此的赫连寒,竟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赫连寒淡漠道,只是一瞬,又是冷漠的她,仿若刚刚露出的那丝脆弱只是错觉。那一刻,苏晓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冷艳好强的女帝,背负的太多太多。而这一切,自己却是无从所知,也无法过问。
“寒,我相信终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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