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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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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下面那个果然不是好当的,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半天,看赫连寒忍得痛苦,只好欲哭无泪道,“你慢一点,慢慢来。。。”
看苏晓秀脸微皱,分明是难受,赫连寒心里一软,缓缓地抽出手指。苏晓紧紧拽着床单,感觉到身下的手指离开,这才呼了口气,还不等反应,赫连寒俯身吻上了她的眼,“还疼吗?”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苏晓微微摇头,伸手去擦她额上的汗,心里一柔,无奈地微微叹息,主动张开双腿圈上赫连寒的腰,偏开头红着脸道,“按我说得做。。。”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钱,不然,怎么会情愿到这个地步。
于是——
“不是、不是那里。。。”
“对,恩。。。轻点啊你!”
“赫连寒!我让你轻点,轻点啊!”
“赫连寒,你这个混蛋,和你做简直是受罪!”
“闭嘴!”赫连寒忍无可忍地低吼,渐渐熟练地动作起来。
“你、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
、我一定让你。。。唔、唔。。。嗯。。。”
作者有话要说:自行相信(╯▽╰)~~~
☆、第五十四回
很好,非常好!
在苏晓的调教下;赫连寒总算是有了进步;疼痛渐渐被酥麻取代,可谓渐入佳境;可就在此刻,苏晓即将到达传说中G点的时刻,赫连寒竟生生停下了动作!
出了什么问题?苏晓不解,缓过气来见赫连寒迟迟未动,双臂后撑地看向她,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这死变态看哪里呢!”伸手就要去挡赫连寒看的隐私。
一把抓住苏晓伸来的手;赫连寒睇了她一眼,面容严肃,“别动。”
你妹!苏晓在心中暗骂,偏偏赫连寒又在她两腿间,双腿无法合拢不说,手也被她控制在掌间。又羞又恼地瞪向赫连寒,却见她看得愈发认真,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忍不住地咆哮,“你看够了没?!”
赫连寒这才微微抬首,眉头微蹙地认真道,“出血了。”
“废话,当然出血!”苏晓简直是被气到,抬脚就要踹赫连寒。结果人没踢到,抬脚的动作反到扯到自己的痛楚,顿时龇牙咧嘴,对着赫连寒就是一顿混蛋、王八蛋地骂。
“让你别动。”赫连寒也不在乎她的骂声,反倒指责她不小心,蹙了蹙眉,认真中多了丝严肃,“朕为你上药。”
苏晓傻眼,愣愣地瞪着无比认真的赫连寒,半天才找到声音,“赫连寒,你在开玩笑吧?”话音刚落,却见赫连寒极其认真的摇头,起身就离开片刻,再回来时手上当真多了瓶瓷罐。见她就要打开自己的腿,苏晓想也不想地急忙合拢,“我不要!”
闻言,赫连寒脸色一板,也担心弄疼她没有用力,冷着脸道,“别任性,你受伤了!”
“我没受伤啊。”苏晓无力道,心里无比感叹没有性教育的古代实在太可怕了!
“没有?”赫连寒眉头蹙了蹙,指着被血滴染红的床单,“既没受伤怎会出血,别逞强,这药性极好,少刻便可止血减疼。”说着,又要去抬苏晓的腿。
“停、停!”苏晓高呼出声,急忙解释,“寒,这出血是正常现象,第一次都会的,昨夜你不也出血了?”
赫连寒手上一僵,她腿间残留的血迹还是沐浴时发现,昨夜只是觉得疼痛,没料到出血,随即想起昨夜和苏晓的种种,羞耻地不再去想。扫了苏晓一眼,赫连寒脸上有些尴尬,还是问道,“真的不用上药?”
“说了不用,这是正常现象,以后就不会了。”苏晓不耐地解释道,觉得如此停下也不可能继续,正要收回赫连寒手握的脚准备睡觉,却发觉赫连寒握地更紧,抬眸看去,只见赫连寒前一刻还清明的目
光深了深,背部一凉,不觉后退一步。
赫连寒却不给她后退的机会,微微俯身,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即是正常,那我们继续。”
“继、继续?我不要!”苏晓惊叫出声,双腿紧闭地表示拒绝。
赫连寒却也不急,双指覆上她的腿间来回细磨,握着小脚的手沿着腿部的线条滑动,惹得苏晓一阵难耐轻喘,直骂她无耻下流,又不得不承认赫连寒学习能力强,前一刻还是生涩,现在已是自通自熟。满意地见苏晓贝齿咬唇、面上愈发潮红,赫连寒睛光微闪,俯身轻吻上她已有了感觉的可爱,手掌下滑地来回挑逗。
苏晓被她弄得酥痒难耐,全身更是发软的厉害,紧闭地双腿不自觉地为她张开,待她清醒过来,白嫩的双腿已不知何事主动地勾上赫连寒的腰,偏偏疼痛减去,倒是觉得被舒服,也就配合着赫连寒没再拒绝,不过在第一回合结束不久苏晓就是后悔。她低估了习武之人的耐力,刚缓过气庆幸可以休息,谁知赫连寒又压了过来,偏偏她又很没骨气,在赫连寒几个挑逗下马上弃甲丢盔,一来二去,最终以她半途中睡死而告终。
天未亮彻,赫连寒习惯性地醒来,正欲起身,这才发觉臂上受阻,侧目看去,只见苏晓唇角微扬,睡得香甜,平凡无奇的脸颊在淡黄的光辉下竟显得迷人,不觉俯身在她唇间留下一记浅吻,这才轻手移开臂上的人儿,要是往日如此动作苏晓定是醒来,但昨夜实在是累极,哼哼两句又是睡去。
见她如此,赫连寒摇头低笑,却在中途生生止住上扬的弧度,忆起死去的母妃,目光一黯,笑容敛去只剩冰冷。
苏晓醒来已是太阳高升,左右不见赫连寒,看时辰想来是处理政事,起身正要下床,这才发觉腰酸疼的难受,双腿更是发软无力,低咒一声,无力地躺回床上,双目无聊的四处乱瞟,不觉想起昨夜种种,不愿接受现实地低呼,“我苏小小居然被吃干抹净了?”而且还是自己教着对方吃的自己。。。“啊啊啊!”苏晓对着空气发泄地乱叫,抓起被子盖在脸上径自郁闷,要是老爹老哥知道这事,准笑话她不可!
老爹老哥。。。怕是再见不到了吧。如此想着,苏晓眼睛一涩,心里更是发酸地难受。
“娘娘?”宫门外静候的静雅听宫内突然传出喊叫,身形一愣,犹豫片刻还是敲开宫门,生怕苏晓出事。直到听到苏晓声音响起,这才稍稍放心地推门而入。走至床边对着苏晓微微躬身,“奴婢见过娘娘。”抬眸清扫苏晓,见她面上无异,虽是生疑也未多问,“奴婢侍候娘娘更衣。”
“你还是先侍候我沐浴
吧。”苏晓低叹,裹着薄被就要下床。静雅这才发觉她腿脚发颤,急忙上前扶她,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适、要否传太医。苏晓当即翻了翻白眼,又想起昨夜赫连寒认真又傻气地要给自己上药‘扑哧’一声失笑。
“娘娘?”静雅目露不解,自幼在宫中的她看惯各色人,渐渐地他人的心思也难能逃过她的双眼,可苏晓。。。行径异于常人不说,思维也是奇怪难解。
苏晓忍下笑意表示自己无碍,只让静雅扶着她沐浴更衣。
伸展伸展腰骨,苏晓深深呼吸一口院中空气,沐浴之后人清气爽,身体的不适也是缓了不少。“咕~”疼痛缓去,饥饿袭来,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苏晓转身回屋,正准备唤静雅拿些食物,却见她傻愣在床边不知想些什么,轻步走了过去,这才看清静雅正盯着什么很是疑惑,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苏晓脸上一热,心虚地扯过床单搁置身后,静雅这才回过神来,见苏晓如此慌张,再想起苏晓晨起不适,抬头微笑道,“原来娘娘来潮,奴婢这就去吩咐御膳房熬些滋补的汤药。”
苏晓一愣,自得其所地让她误会,还不忘顺带要些食物。静雅一走,苏晓这才拿出身后的床单丢在床上,反正有葵水之理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瞟了眼床单上的隐隐血渍,苏晓又是郁闷,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但越想越觉得郁闷,赌气地把床单丢置地上踩了几脚,这才泄愤。
红枣银耳汤外加点心,苏晓满足的像只猫咪,再看已是午膳降至却丝毫没有赫连寒的影子,皱了皱眉,问向一旁的静雅,“皇上还在上朝?”
“早朝早已结束。”
“那她人呢?”苏晓问道,想到什么地唇角勾起,双目却无笑意,“是去其他宫殿了?”心里发狠的想赫连寒要敢去招惹其他妃子,自己非废了她。
“皇上在御书房。”静雅回道。
“原来在御书房啊。”苏晓微笑,连带着眼中都是笑意。想想也是,隐王暴毙朝廷必是乱作一片,尤其赫连纳的人准是气得牙痒痒,不觉想起扶柳,苏晓眉头紧蹙,侧目转向静雅,“皇上可是在处理隐王的案子?”
静雅也不隐瞒,“燕飞、武德已经归来,皇上该是处理此事。”
“静雅,带我去御书房。”苏晓说完,也不等静雅带路,径自转身就走,却迎面撞上正好进门的赫连寒,人险险地向后倒去。
赫连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对上她的眼蹙眉道,“怎么冒冒失失的。”
苏晓一看是她,哪顾得回她,着急问道,“寒,扶柳如何?”
“你很关心她?”赫连寒挑
眉,见她如此在意其他人,莫名不悦。
苏晓一愣,见她面容不佳心情大好,不怕死地伸手去戳赫连寒的脸,半路便被赫连寒打开,却锲而不舍地凑到赫连寒面前嬉笑道,“寒,你这是在吃醋?”
“朕没你那么无聊。”赫连寒冷哼。目光淡扫过一旁低垂着头的静雅,对方马上领会地退下。宫内只剩两人,赫连寒这才目光转向苏晓,“被判了死刑。”
闻言,苏晓顿时愣住,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是。。。还是不愿扶柳如此死去,抓上赫连寒的袖子,“救不了吗?她也是帮了我们。”
赫连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绕过苏晓径自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水,这才缓缓开口,“要她死的不是朕,而是她自己。”原来燕飞、武德从巧儿那得知扶柳的过去,赫连寒才知扶柳这些年留着性命为的就是亲手杀了赫连纳为安尔报仇。再就是淡白,赫连寒才得知,这些年赫连纳遇到相貌和自己相似之人便是不折手段得到,扶柳是,淡白也是。扶柳见过赫连纳画得赫连寒,那日在雅居见了赫连寒直觉她不凡,心生一计,这才有了后来的所有。
“如今她接下所有罪名,只为求死。”赫连寒淡淡道,更没想到赫连纳这么多年竟是对她。。。只觉恶心。
“我想见她。”苏晓开口,眼中具是坚定。
次日早朝,皇上下旨,杀害隐王之人——即日斩首。
午时,太阳高挂,头戴黑袋的女子被押至刑场,一声令下,牌飞、刀下,血溅三尺。
同时,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女子拉开帘子,黑瞳清澈地看向远去的宫门,盈盈泪光地低语“谢谢”,放下帘子,一滴清泪落在琴弦上,发出低响,女子素手抚过怀中木琴,嘴角微微上扬,“安尔,我们终于可以过梦想的生活了。”
宫内,赫连寒双目高深莫测地看着对面得意满面的苏晓,“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苏晓眨眨眼,“秘密。”见赫连寒青筋暴起,笑得更欢。目光投向天空高阳,扶柳,好好活着,像安尔希望的,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以来写最久的一章,掩面,好羞涩~(@^_^@)~
☆、第五十五回
午膳后,赫连寒淡睇苏晓一眼;转向一片那个侍候的静雅;“静雅,你送颖婕妤回今夕宫。”
闻言;苏晓笑脸垮去,看着赫连寒的双眼直接从含情脉脉转为愤慨。大好的心情瞬间糟透,起身就是一句,“不用,我自己走。”径自甩袖离开。
“死赫连寒,吃干抹净就赶人!哼,本姑娘还不屑待那狗屁的华阳宫!”苏晓越想越气;不停地低骂。抬眸见一淡兰身影站立花丛间;双眸呆滞地盯着一处残花,周围的空气因她忧郁。
“兰儿?”苏晓低声唤道,那人果然侧目过来,眼中的忧伤消失,嘴角浅笑。苏晓走了过去,也是微笑,“兰儿似乎很喜欢这花儿。”声音不觉轻了几分,害怕惊了什么一般。
“花虽美,终要残,兰儿便是这残花,不过自哀自怜罢了。”兰伊抬眸轻笑道,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自嘲。
说者平淡听者却是伤感,双目无意扫过边角,微微一亮,拉着她的手走到一处,指着缝隙中的杂草轻笑,“兰儿是花,我便是这草。”
闻言,兰伊扑哧一声低笑出声,“颖儿这是自贬哄我开心。”
“怎是自贬,兰儿相貌秀美,气质若兰,我见犹怜。再看看我,相貌平凡不说,气质这东西更是沾边不到。”苏晓说着,嬉皮一笑,故作神秘道,“兰儿倒是有一样比不过我。”抬眸见兰伊惨淡一笑便知她误会,苏晓先低笑出声,故作夸张,“是皮厚,兰儿的皮可没我厚吧。”
兰伊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无奈摇头,“你呀,倒是会笑话自己。”
“我这是诚实,再说皮厚多好,刀枪不入。”苏晓扬眉得意道。
“真拿你没办法。”兰伊失笑,柔和的目光看着苏晓,片刻侧目,投向一旁,低声像是自语,“我该是嫉妒你的。”
“嫉妒我?为什么?”苏晓耳朵灵敏,正好听了去,做了鬼脸嬉笑道,“莫非兰儿也想刀枪不入?”
兰伊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皇上待你可好?”
“不好。”苏晓摇头,扁着嘴嘟囔,“自以为是的很,只会欺负人!”
兰伊双眸一黯,抬首轻笑,“你这脾气该改改了,皇上是帝王,我们侍候已是荣幸,以后这样的话可别再说。”微微一顿,缓声诚实道,“你被皇上留寝多日整个后宫都传遍,说句实话,兰儿随皇上身侧多年,还未见皇上待谁如你这般亲密,颖儿,皇上定是把你放心坎里了。”
苏晓手上一顿,看身侧美人虽是浅笑谈话,眼中却是忧郁再生。苏晓眉目一沉,抬手在鼻前夸张扫动,弯眉笑话,
“好重的醋味。”
脸‘唰’地就红彻,兰伊偏开头闷声道,“不和你说话了。”
苏晓急忙拉着她的手臂,好兰儿求了好几声,至把兰伊弄得好气又好笑,只得无奈看她,“好了好了,再摇我这身子骨可要散了。”
苏晓这才放开手,笑她瘦弱,风都能吹走,要她多吃些。兰伊只是笑,两人又随口扯些话题,默契地不去提赫连寒,聊得甚欢,突地耳侧就是刺耳的声音——
“这不是久居深闺的病妃。。。啊不,是兰妃,瞧瞧我这嘴。”轻笑着拍自己的嘴,来人趾高气扬地走来。
一句‘病妃’,兰妃白了脸,抿唇低垂下头。苏晓见此,冷冷一笑,转首对向来人,“丽妃姐姐,几日未见你这嘴怎还未清洗啊。”
因为亭柱瞧瞧地挡住苏晓,丽妃只以为兰伊一人,走近才发现还有一人,正要开口,那人先转了头,反倒嬉笑她一番,本是趾高气扬的脸顿时青白一片,扯笑嘲弄,“看来圣上定是给了不少恩宠,瞧这脸蛋,真是愈发风采。”
“是吗?”苏晓故作惊讶,故作自恼,“颖儿愧疚,皇上原是为我滋补,昨儿我还嫌血燕难喝生她气呢,结果圣上哄了我一夜,到现在嗓子还生痒的很。”
苏晓话毕,兰伊微讶看她,知赫连寒宠爱她,却没想到到这程度,再想起赫连寒的拒绝,眼中忧郁更深。丽妃更是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半天几乎是结巴,“你、你说什么,皇上哄你一夜?!”别说哄,即使是多语几句对皇上而言也是难得,想到此,丽妃嫉恨不已,指着苏晓的鼻子就骂,“果然是个狐媚坯子,勾的皇上失了心智。”
“妹妹倒是希望有个狐媚模样,只可惜家母生的普通,不似姐姐生的奇特,脸先着的地,美的异常。”苏晓一本正经地说,双目不忘配合的露出羡慕。
丽妃哪知苏晓话中歧义,只以为苏晓嫉妒她相貌胜她,得意一笑,双目高挑自傲地用眼角看苏晓,“你还有些自知之明,真不知道皇上看上你什么,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摇头冷笑,勾唇讽刺更深,“本宫看啊,皇上定是看你苏家脸面,待苏家那日垮了,看皇上还要你这丑人否。”
“这妹妹当真不知,至于要我苏家垮?恩。。。有些难。”苏晓轻笑出声,语气平淡,面容却是骄傲。
“别以为有些臭银两就了不起,士农工商,就算腰缠万贯,你们苏家也是贱民身份。”丽妃讽刺,胁迫地迈前一步。
见她靠近,苏晓急忙后退一步,惊恐叫道,“姐姐你别靠近。”捂着鼻子恶心囔着“臭”。丽妃这一听还了得,张
嘴就要发怒,苏晓却不给她机会,转身就拉起一直沉默不语的兰伊往亭外走,“兰儿,我们快走吧,这味道太浓,别熏晕了好。”
丽妃气血上涌,指着苏晓咆哮,“苏晓,你给本宫站住!”哪里还有端庄高贵的妃嫔模样。微凉看了苏晓一眼,见她侧脸分明是得意,面容一沉,走至丽妃跟前低语,丽妃愤然地收回手,对着兰伊的背影就是嘲弄,“兰妃,本宫一直以为你是圣上的至宝,今儿看来,这至宝的位置可要换了。”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兰伊听个仔细。
“这就不劳姐姐费心,总之这位置再换也轮不着你。”苏晓侧目反击,拉着脸色难看的兰伊便走。
走了许久,转头见丽妃未跟上来,苏晓这才松开兰伊的手,拍手得意地笑,“和我斗,找虐。”
“颖儿,我有些乏了,先回宫休息。”兰伊轻声道。
苏晓这才注意到她脸色不佳,关心道,“怎么?不舒服吗?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无碍,只是些老毛病。”兰伊婉拒,低垂下眼不看苏晓。
“兰儿,你有心事。”苏晓敛了笑容,伸了伸手又收回,轻声道,“丽妃的话你别放心里。”
兰伊微微摇头,强颜欢笑地淡淡道,“早已习惯了。”
“明明不开心还强忍。”苏晓摇头,柔声道,“好了,我送你回去。”见兰伊要张嘴,抢话道,“别再和我说不了。”兰伊看了看她,只好点头,两人缓步前行,谁也没有开口,气氛沉重的很。
苏晓悄然侧目,见她抿唇径自走着,丝毫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径自别扭的难受,双目一转,快步走到她身边嬉笑道,“兰儿,你说丽妃现在会不会还自个儿生着气。”
“也许。”兰伊语气淡淡。
苏晓迈步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果不其然,兰伊抬眸看她,微微蹙眉。苏晓挑眉古怪的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和你说个秘密,其实啊,我刚刚和丽妃说的话都是我为气她编的,你说她要知道准气疯了,白白吃了那么多干醋,哈哈。”心想就赫连寒那冰块脸,哄她?有的等了。
兰伊一滞,低低地应了声‘恩’,继续前行。直至回到惜兰宫,兰伊也未笑过分毫,只是淡淡地和苏晓说句谢谢,让她好生侍候皇上。
苏晓看着她步入宫门的背影,皱了皱眉,回忆起遇见后的所有。。。苏晓脑中电光一闪,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越发迟钝,兰伊是赫连寒的妃子,见自己受宠定会难受,尤其丽妃还说什么自己顶了她的位置。可兰伊分明不是争权夺势之人,即是如此,那难受的原因只有一个,
兰伊是真的喜欢赫连寒。
那赫连寒对兰伊。。。
兰伊,进宫三年,不同于其他妃嫔,深受赫连寒宠爱,因身体不佳被赫连寒除去向太后拜安之礼,隔数日还会亲自去她宫中待上许久,除此不说,为防止其他妃嫔滋事扰兰伊清静,赫连寒特意下旨不许她人拜访,护她若宝。
想起望亭她们对兰伊的介绍,苏晓只觉得心口处像压了块大石。抬首看向宫殿牌匾,偌大的‘惜兰宫’字样映入眼帘,惜兰惜兰,怜惜兰伊是吗?自嘲地笑笑,自己当初还误以为赫连寒和静雅有些什么,竟忘了兰伊。苏小小啊苏小小,你总是自认聪明,怎么遇上赫连寒就变得如此愚笨?
失神地走回自己宫殿,站置宫门,苏晓抬首看向牌匾,目光痴呆。
今夕宫。。。今夕今夕,真的只是一夕宠爱?想到此,苏晓胃里酸疼的难受,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赫连寒,你待我,究竟是如何?还是我,太天真了?
远远地见一人站置门口,望亭心觉眼熟,张开试探地叫道,“娘娘?”苏晓微微侧目,见是她,浅浅一笑。望亭疾步走来,见她面色不佳,关心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晓这才回过神来,摇头失笑,“许是乏了。”
“奴婢扶娘娘回屋休息。”
任望亭扶着自己回屋躺下,苏晓吩咐她晚膳不用叫她,也不要让人打扰。屋中仅苏晓一人,闭眼睡了许久,偏偏脑海中都是赫连寒的脸,先是恼怒,后来还是抵不过倦意睡了过去。
一尺白绫丢置跟前,赫连寒笑得冰冷,说她已经失了利用价值、说从未爱她。
苏晓惊慌醒来,这才发觉是梦,擦去额上薄汗,翻被起身。赤着脚走至镜前,微凉的触感让她理智愈发清醒,坐至梳妆台前熟练地卸去脸上面具,苏晓发愣地看着镜中真实的面庞,摇头失笑,这几日和赫连寒意外的感情发展,让她都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这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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