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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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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痛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双倍还来!还有,本姑娘他妈的不要你!”
听到最后的三个字赫连寒面容一沉,突地伸手捏住苏晓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压低声音冷沉道,“苏晓,朕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要做什么,但只要朕活着的一天,你休想逃离朕!”
“你——”混蛋!来不及骂出,激动下晕眩袭来,苏晓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已经向后倒去。
赫连寒见她突地闭眼向后倒去只以为她是假装,突地感觉到和她相触的肌肤传来异常的温度,急忙伸手覆上苏晓的头,面容一沉,转而伸手探上苏晓的脉搏,脸上的冰冷瞬间被惊慌取代,急急地解去她手上的束缚,抱起用被子裹好的人就冲进静雅的房间。
房门突地被踹开,巨大的响动惊得静
雅从睡梦中清醒。
“快,救她!”赫连寒急切道,往日无波的脸上是静雅少见的慌乱。
静雅眉头一沉,急忙起身,让赫连寒把苏晓放置在床,掀开被子见到苏晓满身的痕迹顿时愣住。
“是朕的。”赫连寒面色难看道,眼中满是悔恨,“朕气她骗我,气她的话。。。静雅,你一定要救她!”如果她知道会变成这样,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如此待她。想起苏晓的那句‘恨’,赫连寒更是后悔自己的冲动。明明对他人都可以冷静处之,为何事情一遇到苏晓,她便失了理性?!
把着苏晓的脉搏,静雅面容一沉,起身翻开苏晓的眼睑检查她的瞳色,面色愈发沉重,松开手,急忙从腰间掏出一卷针灸,一手拉直苏晓的手臂并打开她的手掌朝上,另一只手抽出一根银针从苏晓太渊穴直上7寸处刺入。片刻取出,果不出她所料,转向赫连寒沉声道,“银针化黑,是中毒之迹。”
“是什么毒?能解吗?”
“三虫三草。是蝮蛇、蜘蛛、蜈蚣三种毒虫加之断肠草、黑心莲和沾了瘴毒的桃花熔粉而成的毒药,中毒后身体会出现头晕、发热、嗜睡的症状,毒性分批攻入五脏六腑,直至身亡。”顿了顿,静雅很是不解,“但很奇怪,颖婕妤虽是中了此毒,但这毒却仿佛被什么阻挡般停留在她的五脏六腑外。”
“被阻在五脏六腑外?”赫连寒眉头微动,目光深深地看向床上之人。
“恩。”静雅微微颌首,一边寻着药物一边解释,“此毒若是攻入五脏便是神仙都救不了,颖婕妤中毒多时,如一般人早已侵蚀五脏,无力回天。”
“也就是说她有的救?”赫连寒心下一喜。
静雅微微颌首,也庆幸皇宫奇药具备,否则就算是挡在五脏六腑外,时日过长也会致命。径自取出牛黄血竭丹和玉龙苏合散让赫连寒喂着苏晓服下,静雅再用针灸剌入涌泉、鸠尾等穴。
一个时辰后,苏晓的热渐渐褪去,脉搏也渐渐恢复正常,只是人还是未醒来。
抽出最后一根银针,静雅微微一笑,转向赫连寒吩咐道,“她毒性刚解,身子很虚弱,尤其这一个月内晕眩和发热的症状会频繁发生,需要好好调养。”见赫连寒微微颌首,静雅干咳一声,尴尬补充,“那种事,这段时间还是少做为妙,尤其像今晚。。。”
赫连寒面上一红,低低地‘嗯’了一声,轻柔地抱起昏睡的人放回自己寝宫的床榻上。盯着苏晓的脸,赫连寒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一声低叹,俯身在她的眼睑落下轻柔的一吻,往日冰洁的瞳仁是苏晓从未见过的温柔,只可
惜,昏睡的人看不见。
苏晓醒来的时候赫连寒已经上了早朝,苏晓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这才发觉身体虚弱的很,根本使不上力气。只以为是赫连寒残暴所致,在心里把赫连寒骂了一通。
“娘娘醒了?”静雅走了进来,见她靠着窗脸色苍白,扶她躺好,微笑道,“皇上吩咐娘娘好好歇息,有什么事叫奴婢便好。”
“我要回今夕宫。”苏晓说道,直觉不想见到赫连寒。
“娘娘,皇上已经下了旨,娘娘这一个月都在华阳宫侍候,太后那边的礼节也免了。”
“什么?!”苏晓惊叫,拽着拳头闷声道,“赫连寒那混蛋到底想怎样!要像昨晚那样一个月,我非被做死!”
“娘娘在说什么?”静雅看她一个嘀咕着,不解问道。
闻言苏晓脸上一红,“没、没什么。”心里盘算着身体一好,就换回自己真实面貌出宫!昨晚赫连寒的所为反而让她彻底想通,她不是苏晓,也不是什么公主,她是苏小小,这具身体现在的主人,管她什么身份什么任务,全都和她苏小小无关!至于赫连寒。。。就当自己被狗咬了!而且还是京巴!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为礼,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第六十一回
赫连寒回宫时,已是午时;推开宫门;淡淡的熏香窜入鼻息,软榻上;苏晓单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书卷,正打着盹,黄色的锦被盖在她身上,衬着一张小脸尤为苍白。负责照顾苏晓的静雅一看她回来,张嘴正要请安,便被赫连寒举手拦住。
静雅会意地颌首;跟着她走出寝宫;这才微微躬身,“皇上。”
“嗯。”赫连寒额首,蹙眉道,“她身体如何?”
“头晕、嗜睡加之气血虚弱。”顿了顿,“刚刚正看着书,不自觉又睡了过去。”
赫连寒眉目微沉,吩咐静雅去准备膳食,径自推开宫门走到塌前。卷翘的睫毛打下一层浅浅的光影落在眼睑上,此刻的苏晓平静而安详。怜惜地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脑海中却突地闪现苏晓愤怒的眼,半空中的手握了握,最终还是收回,正要转身离开——
“你回来了。”苏晓轻缓的声音传来,少了往日的朝气澎湃,软绵绵的没有气力。天知道苏晓有多讨厌如此的自己,想要骂上赫连寒一顿,都没有气力。
赫连寒微微侧头,“你醒了。”淡淡的口气,听不出情绪。
苏晓皱了皱眉,半撑起身子,些许的动作已是让她轻喘,抬手想要按住发晕的头,手中的书卷落地,发出一声轻响,苏晓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正看着书,不知何时竟睡去,隐约察觉有人影,这才睁开眼,便看到赫连寒的背影。
赫连寒看她脸色难看,蹙眉道,“你需要休息。”
“我怎么了?”苏晓问道,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晨起她只以为是昨晚累到没有多想,但休息多时还是不见好转,全身更是使不上一丝气力,绝对不是累到如此简单。
“你很好。”赫连寒沉声,凤眼微挑,“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呵,你不会让我有事?”想起昨夜重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刺激着她,苏晓毫不客气地还唇嗤笑道,“让我有事的只有你!”
赫连寒睛光一寒,走至苏晓面前,双眼森冷地直视她的双目,“苏晓,朕已经对你够好了!”
“好?呵呵,原来皇上对人好的方式是喜欢用强的啊!”讥讽地斜视赫连寒,连正眼都不愿给她,苏晓咬牙道,“赫连寒,你对我做的事,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赫连寒却不答她,而是双眸深深地看着她,久久不语,半天才有了声音,听不出心情,“你当真恨朕?”
苏晓微微一愣,转而记起昨日自己对她的警告,冷冷一笑,启唇只有无情,“恨。”
“那就恨吧。”赫连寒撇撇嘴,挑眉对上苏晓惊诧的视线,勾起
嘴角,似笑非笑。
苏晓看着如此的她,只觉得背部发凉,转开视线,闷声道,“我要回今夕宫。”
“朕不允许。”赫连寒直接拒绝。
猛地抬头怒视赫连寒,“你他妈还想怎样?我都被你害成这副德性了,你非要整死我啊。”明明是愤怒不已的话,偏偏失了气力,吐出的声音软弱无力。
赫连寒皱了皱眉,漠然转身要走。
“你给我站住!”苏晓用尽气力地叫道,起身就要去追——
“嘭”地一声惊动正踏出宫门的人,赫连寒急忙转头,却见苏晓跌坐在地,狼狈不堪。再不多想急忙上前,也不顾苏晓厌恶的目光和抗拒一把把她拦腰抱起,轻柔地放置床上,生气道,“你还要不要命!跌伤了这么办?”
苏晓被她这一骂反而愣住,又觉得委屈,心下酸涩,脸上却是倔强,伸手去推赫连寒,“你管我作甚,赫连寒,你有病啊,一下子对我那么坏,一下子又对我好,你是想玩死我啊,做人不带你这样的!”说罢,又是一阵喘息。
抿了抿唇,赫连寒僵硬着手未她顺背,待她回过气力,硬声道,“这个月,朕不会碰你的。”
双目澄圆地瞪着赫连寒,只以为赫连寒已然厌倦自己,半天苏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涩然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既然不碰我,那就放我走。”
“苏晓!”赫连寒一听她坚持要走,顿时火气,狠声道,“朕已经为你降低身份,你还想如何?是要朕的性命还是朕的皇位!”
“好一个降低身份,”苏晓冷哼,单眼轻挑,“本小姐不需要!”
狠狠地捏上苏晓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赫连寒的脸上只有冰冷,声音更是如同冰窖一般,“苏晓,不要挑战朕的耐性,朕不管你到皇宫的目的是什么,除非你杀了朕,否则,休想让朕放开你!”说罢,不等苏晓反应,松开手,大步迈出寝宫。
“赫连寒,不爱我就给我滚远点!你这样算什么啊!”对着空荡的门口怒骂,平静下来,苏晓愣愣地看着赫连寒离开的方向,伸手按住心口的位置,低声自语,“好奇怪?怎么。。。空空的?”这种感觉,苏晓从未有过,即使是曾经的那些分手,最多的只觉得烦闷,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可是现在。。。心脏掏空的感觉,让她突然害怕了。
“赫连寒,你他妈的不是人!”苏晓低骂,狠狠地擦去脸颊的水渍,心下更是不爽十分。她根本看不透赫连寒的心!
“娘娘,用膳了。”片刻,静雅端来清粥喂她。
任她喂完,苏晓这才发觉唇舌带着浅浅苦涩,蹙眉道,
“怎有药味?”
静雅放下手中碗筷,轻笑道,“这是药粥,自然有药味。”
“药粥?”苏晓微愣,再想起自己的身体突变,急声问道,“静雅,我为何要喝药粥?还有我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药粥只是为你补养气血,至于你的身体,过段时间便可康复。”静雅柔声道,故意避开她中毒的事。赫连寒有吩咐,这件事,不能告诉苏晓,以免打草惊蛇!
“静雅,你在回避什么?”苏晓微微眯眼,想到什么可能地猜道,“是不是赫连寒让你在我食物中下了药,让我没有气力对付她!”
“娘娘,你当真这么想的?”静雅问道,见她眼中清亮,如是这般想,再忆起赫连寒为她的一切,只觉得心寒,摇头失望地看着苏晓,“奴婢原以为娘娘是真心待皇上的,现在看来,奴婢当真看错你了。”顿了顿,冷了声音,“皇上待娘娘的好奴婢看在眼里,望娘娘好好珍惜!”说罢,丢下一脸莫名的苏晓。
苏晓眨眨眼,靠入软榻,静雅的意思是。。。她错怪了赫连寒?那这身体的虚弱,还有那药粥作何解释?为什么不能和她说个清楚?想起昨日到今日的种种,苏晓越发觉得烦闷。
“娘娘?”望亭和着怡青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宫门被推开。
看着熟悉的面庞出现,苏晓惊喜道,“你们怎么来了?”
“皇上特意下旨让奴婢和怡青才华阳宫侍候娘娘。”望亭说着,眨眼调侃道,“皇上待娘娘好生特别,宫里人都羡煞的紧。”
苏晓神色一震,想起静雅的责骂,心里有些不安。
看出苏晓的神情不对,望亭和着怡青互看一眼,皆是莫名,目光投向苏晓,这才发觉她面色不对,急忙迎了过去,同是关心,“娘娘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有些头晕,许是染了风寒吧。”苏晓借口道,赫连寒不说,她自己也不知真实。
闻言,怡青面色微变,“娘娘是从何时开始感觉不适的?”
“不知道。”苏晓无奈地耸耸肩,闷声道,“一觉醒来便成这幅模样了,怎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奴婢只是问问。”怡青急忙低首,睫毛不停地颤抖,顿了顿,才道,“不过从症状上看,该是如娘娘所言染了风寒。”声音艰涩地可疑。
苏晓双眼微眯,看怡青的眼色愈沉,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在把目光投向她身侧的望亭,惊疑发现望亭也是怀疑着目光看着怡青。心下一转,微笑道,“怡青、望亭,扶我出去走走吧,躺了一日,闷的很。”
“是。”两人齐
齐躬身,一左一右小心扶着苏晓。
已是九月天,夏日渐去,秋日露了些意思,绿叶的边缘发着红黄,太阳照耀下,乍一看去,还以为被镀了金边,泛着亮。
在宫中转了许久,目光不自觉地寻找某人的身影,人便是如此,嘴上说着不想见不愿见,但管不住眼,更管不住自己的心。“坐这休息会吧。”苏晓微微喘息道,让望亭、怡青扶着坐在院中亭子里,看着宫人来回在院中走动,独独没有那抹明黄身影,咬咬唇,苏晓只觉得烦躁,见静雅走过,眼前一亮,便是开口,“静雅。”
静雅侧目,扫了眼她,抿抿唇,还是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颖婕妤有事吩咐?”语气恢复了过去的淡漠,不复亲切。
苏晓一愣,见静雅目露不耐,吩咐望亭和怡青退开,这才问道。“皇上呢?怎么久久不见她人影?”
“颖婕妤寻皇上可有事?”静雅挑眉,用只有自己和苏晓听得见的声音讥讽道,“该不会颖婕妤打算亲自质问皇上?”
静雅语气中的不满苏晓哪里听不出,咬着唇,半天才道,“静雅,有些事我不知如何告诉你,但我可以发誓,我对赫连寒从未假意过,只是这一次。。。”
“娘娘不愿说便罢了。”静雅皱眉道,语气微缓,“静雅不是不懂事理之人,只是奴婢从小便随在皇上身边,看不得皇上受一丝委屈,一时气极冒犯了娘娘。但有一事,奴婢还是想告知娘娘,皇上不擅表达感情,如若娘娘愿意信奴婢,便不要再怀疑皇上,伤她的心。”
“可——”
“奴婢话已至此。”微微躬身,静雅便要退下,想起什么的顿了脚步,回答她的问题,“兰妃旧病复发,皇上去惜兰宫看她去了。”
呼吸顿滞,苏晓看她渐步离开,桌上的拳头微微收紧。
☆、第六十二回
新凌十年,凌国;遗梦宫。
碧水盈光;梦妃坐至湖边石盘,赏着湖中白莲;眼中遥远。她的怀中,是一陶瓷般的男娃娃,身着华贵白绸、容貌却和梦妃相似的紧,即使是男儿打扮也不掩精致五官,这孩童便是八岁时的赫连寒。
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同母妃,赫连寒皱了皱小巧的眉头,“母妃;为什么寒儿总要扮成这幅模样?寒儿也想像母妃一样穿裙戴簪。”仰着头稚气地问着把她抱在怀中的母妃;清澈的眼中满是不明。
闻言,梦妃这才收回视线,妩媚的双眸投向赫连寒,多了丝温柔,伸手抚上赫连寒可爱的脑袋,语气却是坚定,“因为母妃的寒儿未来是要当皇帝的。”
“哦。”低低地应了声,稚嫩的脸上还是不解,顿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母妃,为什么只有扮作男儿寒儿才可当皇帝?女儿身就不行吗?”
眼中划过一丝犹豫,双手按着赫连寒薄瘦的双肩,柔而坚定,“只有扮作男儿才可当皇帝,如若被人发觉寒儿是女儿身,寒儿不但做不了皇帝,母妃还会因此丧命。”
“寒儿不要母妃死。”清澈的双瞳满是惶恐,展开双臂抱住身前的母妃,抬头看着她,小小的凤眼中闪烁着坚定,“寒儿不会让母妃死的!”
狭长的双眸闪烁着感动,梦妃抱紧怀中的孩子,赫连寒看不见的眼中是泪光闪烁下的挣扎。片刻,靠在赫连寒耳边的唇一张一合,她说,“寒儿,记得,你是男儿,你是凌国未来的君王!”
赫连寒的凤眼渐渐放大,最终,坚定地点头。
新凌十七年,遗梦宫。
秋日,凌帝偶感风寒,本是无事,众人也未在意,谁知三日后,凌帝突在殿上昏迷,太医诊治,说是风寒引起战时旧伤,侵了脾肺。赫连寒问及太医情况,太医摇头建言‘皇上时日不多,三王爷好生陪伴’。闻言,赫连寒当场呆住,想到往日疼爱自己的父皇要离去,心下顿慌地寻梦妃而来。
“母妃,母妃?”推开宫门,得不到梦妃的回应,赫连寒越发着急。
突地门外响动,赫连寒急忙迎出,见是梦妃,脸上一喜,扑上去便抱住她,隐忍的泪水流出,“母妃,太医说父皇时日不多,寒儿害怕,寒儿舍不得父皇。。。”
谁知,回应她的却是梦妃的淡漠,伸手推开怀中哭泣的赫连寒,梦妃重重地擦去她的泪水,语气冷硬,“寒儿,你忘了
吗,你是男儿,是未来的君王,怎能随意落泪?!”
“母妃。。。”赫连寒低低地叫道,不懂她的冰冷。往日她在外边装作男儿,回到遗梦宫便不再伪装,可此刻。。。
见她眼中迷茫和悲伤,梦妃这才晃过神,自己竟把怒气发在她身上,闭了闭眼,歉意道,“寒儿,对不起,母妃。。。”
赫连寒怎会看不出她眼中的悲凉,发觉不对地拉住她的手,焦急道,“是父皇出事了吗?”
“梦儿,朕知自己时日不多。。。”
“梦儿,有你在,朕恐寒儿将来皇位不稳啊。”
“梦儿。。。”
愣愣地看着赫连寒许久,想起往日宠爱自己的人说出的残忍话语,梦妃往日妩媚的眼眸失了光彩,“最是无情帝王爱,寒儿。”低低地一声自嘲悲泣,梦妃展开手臂紧紧抱住疑惑不清的赫连寒。不等赫连寒反应,猛地伸手推开她,偏开头话语冷硬,“去吧,去看看你父皇,他快不行了。”
闻言,赫连寒全身一震,急忙冲向华阳宫。
几日暴瘦的凌帝躺在榻上,见是她,浑浊的眼中闪烁光亮,让她喂自己用食,看着赫连寒的目光唯有慈爱。
宫外脚步凌乱,宫人急急跑入,话语竟是悲痛——
“皇上,梦妃薨了。”
闻言,凌帝浑浊的双目一瞬间的失神,片刻扬扬手,示意宫人退下。赫连寒全身失了气力般,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呆愣着望着凌帝,“父皇,母妃死了?怎么可能,儿臣刚刚还见得她,是她让儿臣见你来的!”直直地盯着凌帝,见他沉默不语,见他没有激动,赫连寒的心在那一刻冰寒,明白什么地问道,“父皇,你早知母妃此刻会死,对吗?”
凌帝望着她,浑浊的双眼微微泛红,片刻却是一句,“寒儿,朕对不住你,这大凌的江山,就交托给你了。”话语刚闭,不等赫连寒反应,双瞳瞪大,气脉已是耗尽。
是夜,赫连寒独坐遗梦宫,宫内,是梦妃冰冷的尸体。望着天上皓月,赫连寒依稀记得母妃陪着她一同赏月的时光,这才发觉可贵的很。
“主子(皇兄)。”静雅、赫连夜焰同时而来,相视而望。
“她在里面,去见她最后一面吧。”赫连寒微微叹息,眼中酸涩不已,心下更是疼痛万分,却偏偏无泪。
两人丝
毫未动,对上赫连寒不解的视线,夜焰对静雅微微颌首,静雅拿出一封信交在赫连寒手中,沉声道,“主人死前交托给奴婢的,说是主子看完此信件便明了所有。”说罢,留给赫连寒一片清净。
赫连寒愣愣地看着手中信件,‘吾女寒儿亲启’的字样,分明是梦妃的笔迹。颤抖着手打开信件——
寒儿:
母妃的孩儿,当你见到此信时,母妃已离开人世。。。母妃本是北国公主,可惜造物弄人。。。幸得你父皇恩宠。。。你父皇恐我夺权侵他江山,为保你皇位,母妃只有先走一步。。。寒儿定要保住这江山。。。他日重复北国山河,便是遂母妃之大愿。。。静雅、夜焰自幼同你长大,又是母妃亲手带大。。。寒儿,当母妃对不住你,忘了女儿身。。。
心下震荡莫过于悲痛,素手紧紧拽着梦妃留下的信件,内力汇集手心,信件碎去,张开手,随风而去。那日后,赫连寒不再有笑,那日后,赫连寒忘了女儿身。
“皇上?”低柔地叫了声失神的人,兰伊又是一阵咳嗽。
从回忆中回神,赫连寒眉头微蹙,伸手缓着她的背,关心道,“可有好些?”
微微颌首,咳得泪水在目的双眸深情地望着赫连寒,半天才是开口,“昨夜是兰儿不好,以后不会了。”
赫连寒微震,看她片刻,叹息道,“兰儿,你何须如此,是朕对不住你。”
兰伊悲凉地微笑,言语只有自卑,“臣妾这残损之躯,莫不是皇上,早就不在世上,皇上没有对不住臣妾,是臣妾一直不知足地妄图更多。”
赫连寒伸出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语可言,半天唯有放下,只有无奈,“好生养病,朕会来看你。”迈步离开,知道身后必是兰伊痴迷的眼,赫连寒未有一丝转目,只怕给她一丝希望,便是添她多许悲伤。
步入华阳宫,远远地便看着苏晓坐至亭中,不知想着什么,赫连寒迈步正要走近,脑海中浮起苏晓愤恨的眼,脚下一顿,最终脚步一转,向御书房去。亭中,苏晓正好侧目,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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