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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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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流光一转,双眸对上谨德,“臣妾听闻太后要把公主许于丽妃的兄长?”
  “颖婕妤的消息真是灵通,”谨德冷笑,瞳仁一冷,直直地盯着苏晓,“凤仪是哀家的女儿,哀家要把她许于谁是哀家的事,没得你过问的资格!”
  “太后说这话当真伤人,”苏晓摇头道,“臣妾视太后如母长、凤仪为妹妹,她的事臣妾自是关心的,丽妃的兄长啊——”故意拖长声音,单眼睇向丽妃。
  一闻见苏晓提及自家兄长,口气还是怀疑,丽妃想也不想便是维护,“兄长为人正直,相貌非凡,如今又任官副将,前途地位皆和公主匹配!颖婕妤有何意见?”
  “意见倒是没有,令兄的人品地位确是配得公主,只是。。。”又是故意拉长声音,苏晓故弄玄虚地把头凑到丽妃耳边,声音却是不小,正好让谨德和一旁侍候的宫人闻见,“臣妾听闻令兄喜好男风,这凤仪公主若是许于她,那不是成了花瓶,落了摆设的下场不说,还要见自家夫君和其他男人恩恩爱爱。臣妾这一想啊,心酸的很。”
  “谁说我兄长好男风的!”丽妃激怒大吼,微凉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周
  围目光投来,皆是怪异。谨德脸色也是变化,阴狠地盯着苏晓。
  苏晓耸耸肩,伸手去拍丽妃的肩,马上便被丽妃嫌恶地避开,她也无所谓,笑了笑,温声道,“这宫中人多口杂,丽妃莫要当真。”眼中笑意深深,以丽妃刚刚那一嗓门,这附近多少人听去,一旦议论开始,融入皇上、大臣耳中,不管这大将军之子是否好男风,都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起的。流言蜚语的杀伤力,自古不容小觑。
  “丽妃,你先回宫。”谨德开口道,声音毫无温度。
  丽妃看了她一眼,见谨德威严,只得咬牙躬身,任微凉扶着退下。谨德又遣开侍候的宫人,让他们不得自己允许不可靠近。
  “苏晓,你三方四次妨碍本宫好事,你究竟想要怎样?”谨德冷眼高挑,目光如刀锋直刺苏晓。
  苏晓双手怀胸,对她冷眼视若无睹,掀掀眼,丝毫不把谨德放入眼中,“不想怎样,就是看你——不爽!”
  “你——”谨德面部肌肉紧绷,拳头紧握,咬碎一口银牙才冷然威胁,“你说若是皇上知晓你当初进宫的目的和隐王的私情,该会如此?”
  “你傻啊?”苏晓嗤笑出声,轻蔑地斜视谨德,故意气她,“你以为我如何能得皇上如此恩宠,实话告诉你吧,皇上早知这些,隐王的死,还是我的杰作。”得意的笑笑,见谨德果然气得面色通红,心下只有舒畅。
  谨德阴沉着眼盯着苏晓,咬牙切齿挤出话语,“哀家便说纳儿怎死得如此蹊跷,竟是你与那贱种干得好事!”
  本是笑意嫣然,听闻那句贱种,苏晓脸色剧变,愤然地瞪向谨德,声音阴沉地可怖,“你说谁贱种?!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
  “呵,赫连寒便是贱种,她的母妃更是贱人!”谨德哪里管她,张嘴又是直骂。
  苏晓脸部笑容尽失,连带着眼眸都是冰一般的冷,一步步地走近谨德,“你再说一句!”
  “哀家说,皇上——”声音消去,面前是苏晓阴沉的脸,莫名强大的气势压迫着她,谨德竟有了丝害怕,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硬声道,“哀家就是要说,她是贱种,没有资格但皇上!”
  “啪”地一声,伴随谨德话音停止。谨德歪了半张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晓。那半张脸上,手掌印通红明显。
  “你——”
  “啪!”
  r》  “苏——”
  “啪!”
  。。。。。
  连连十个耳光,谨德一张嘴苏晓的巴掌便横扫向她,没有一下不是快准狠,直打的谨德无力反抗,十巴掌下来哪敢再开口,脸上更是麻了的疼,只得恨恨地盯着苏晓。
  “我再说一次,”苏晓直勾勾地盯着谨德,眼中只剩狠劲,“别让我再听你说赫连寒的坏话,否则,绝非十个耳光这么简单!我苏晓,说到做到!”说罢,苏晓转身欲走,心头愤怒却是不消,潜意识不允许任何人冒犯赫连寒分毫。
  谨德一看她转身,蓦地开口低吼,“来人,把颖婕妤给本宫抓起来!”
  见外围恭候的宫人急急赶来,苏晓冷冷勾唇,反正她的目的便是这个,也不差罪行重些。在宫人的视线下蓦然转身,对着谨德微微一笑,抬脚,毫不留情地把谨德踹入池塘之中,惊得宫人尖叫连连,齐齐跳入水中救人。
  苏晓也不走,冷眼看着谨德如落汤鸡狼狈地被救起。
  “太后,太后你还好吧?”花林惊声问道,和着其他工人拥着她,七手八脚拿着手绢为她擦脸上水渍。
  谨德愤怒地推开众人,扶着花林起身,食指直指苏晓,“苏晓,你!”
  “我什么我?”苏晓高扬下颌,双目冷然,“踹的就是你!”
  谨德几乎气疯,失了理智般嘶吼,“把她给哀家抓起来!凌迟处死!”哪还有一丝端庄高贵模样。
  几人涌现苏晓,苏晓冷目看着众人,也不动作,眼中精光闪闪,眼看就要左右擒住苏晓——
  “住手!”赫连寒寒声道,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惊得他们齐齐收回手,皆是惶恐下跪,低垂着头噤若寒蝉。陪同赫连寒而来的宁妍欣不动声色和苏晓交换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上,你来了也好。”见到赫连寒,谨德不怒反笑,甩开搀扶她的花林,走至赫连寒跟前,指着苏晓道,“颖婕妤出言顶撞哀家不说,还恶性对待,可有把哀家这太后放在眼中!”
  赫连寒目光沉了沉,眼却是看着苏晓,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才是开口,“颖婕妤,你可有话说?”
  “太后句句属实,臣妾无话可说。”出乎谨德意料,苏晓竟是躬身承认。
  闻言,赫连寒袖中拳头一握,盯了苏晓片刻,却看她坦然微笑,心下无奈
  叹息,问向身侧的宁妍欣,“皇后,这事你以为如何?”
  “恕臣妾直言,颖婕妤承蒙圣恩却恃宠而骄,皇上如不惩治警示。。。臣妾怕宫中妃子如若效仿,这后宫便是难以管理。”宁妍欣温声道,说得有条有理,望了眼苏晓,见赫连寒眼中认同,缓声继续,“臣妾以为,颖婕妤有罪当罚,但罪不至死。。。打入冷宫惩鉴最佳。”
  “太后可有意见?”赫连寒目光投向谨德,眼无波动。
  谨德狠狠地瞪了眼苏晓,眼看皇后和皇上分明维护,只得道,“哀家没有意见。”
  赫连寒颌首,声音淡淡,“颖婕妤以下犯上,此罪当罚。来人!把颖婕妤打入冷宫,没朕允许,谁也不许探看。”
  见侍卫走来,苏晓平静道,“我自己走。”望了眼赫连寒,浅浅一笑。走过赫连寒身后的宁妍欣对她微微点头,在侍卫的陪同下离去。
  “花林,还不扶哀家回宫!”谨德恼道,扫了眼赫连寒和宁妍欣,冷笑离去。
  “走吧,皇后不是说要带朕赏新开的牡丹吗?”赫连寒开口道,似乎没有因为苏晓之事影响分毫。殊不知,袖中已是指甲深陷手心。
  深夜,颐华宫。
  “娘娘如此厌恶颖婕妤,今日却又为何相救?”连曦为宁妍欣梳着发,不解问道。
  对镜轻笑,宁妍欣双手扶着一缕秀发,看着镜中自己,红唇轻启,“连曦,有些人,只能死在自己手中。知道吗?”
  连曦微愣,只是不解。
  御书房,静谧的气氛,赫连寒高坐在上,不知沉思着什么,静雅在她身侧静候服侍,见她如此,忍不住道,“皇上,臣妾听闻,颖婕妤打了太后是因太后言出侮辱皇上。。。”
  “朕听闻了。”赫连寒淡淡道,睁眼眼中却是温意,“命人保护好颖婕妤,切勿让她受伤分毫。”
  静雅一愣,随即颌首称是,明白赫连寒的不得已,如今是除太后势力之时,皇上此举也是为保苏晓安危。只是不知那被保护之人,懂不懂她的用心。微微叹息,只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宫外脚步纷乱,片刻赫连夜焰得意而来,一看便知是成事——
  “皇兄,真正的苏晓已经带来。”
  赫连寒瞳仁微亮,勾唇有了一丝笑意,却是深不可测。


☆、第六十六回

  啧啧,冷宫不愧是冷宫;要蜘蛛网有蜘蛛网;要老鼠屎有老鼠屎,苏晓稀奇地打量冷宫四周;要说伤心,没有,兴奋,必须有!送她来的宫人见她如此,只当她是受了刺激所至,门一锁,丢下苏晓一人;径自离开。
  撇撇嘴;苏晓对着关闭的门使了个大鬼脸,转身抖去床上灰尘,也不介意地一屁股坐到床上,翘着腿好不开心。盘算着晚上的行动,想着马上就要脱离这憋死人的皇宫,苏晓大有改革开放的激动。但平静下来又是控制不住的失落,赫连寒。。。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烦躁地抓了抓头,苏晓躺在床上,闭眼不愿再想。既然决定放手,何必再为此纠结,弄得自己心伤。。。
  不知不觉竟在床上睡去,迷蒙中觉得有人到来,身体恢复,往日的敏锐也随之恢复,猛地睁开眼,伸手擒住碰到脸边的手,却见赫连寒站在面前,顿时愣住,手上传来的温度如开水滚烫,急忙松开,偏开头淡漠道,“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赫连寒眼中柔光一闪,蹙眉打量四周,声音低了几分,“委屈你了,待朕铲除太后势力便来接你。”
  “不用了。”苏晓淡淡道,偏开头不去看她,“我在这挺好。”
  闻言赫连寒眉头一蹙,手抓上苏晓的手腕,“别闹了。”
  “赫连寒,你觉得我是在闹吗?”苏晓侧目瞪着她,想着反正都要走,有些话也没有压在心里的必要,指着赫连寒的鼻子就骂,“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棋子?玩物?想要我就找我,不要我就把我丢一边,本姑娘不吃这一套!你不稀罕我,我还不稀罕你呢!没有你,我照样活得很好!”
  “晓晓——”赫连寒叫她,想要说明自己从未把她视作玩物。
  “别叫我!”苏晓愤怒地甩开她的手,多日的不爽一刻爆发,“要什么晓晓找苏晨要去!我不是什么苏晓!”
  “我找到她本人了。”赫连寒蹙眉道。
  苏晓一愣,瞳孔放大地问道,“你再说一次,你找到谁了?”
  “真正的苏晓,苏晨把她藏在光惠庵里。”
  “哦。”苏晓点头表示明白,一屁股坐回床上,冷笑道,“既然正主回来了,我这假的是不是没有利用价值?怎样?要杀要刮?”
  闻言,赫连寒眉目一沉,不满她的态度,声音也冷硬了起来,“难道在你眼中朕便是如此无情之人?
  ”
  “不无情?”苏晓冷笑,指着床榻高扬下颌,“你让我绑了强行试试!”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苏晓笑得有些勉强,“赫连寒寒,就这样吧,我也不和你置气,你也别来烦我。”
  瞳孔一缩,赫连寒咬着下唇,半天却是歉意,“对不起,那日是我冲动,但——”
  “皇上,”静雅却在此刻敲响宫门,打断赫连寒的继续。
  “什么事?”赫连寒沉声问道,脸色有些不佳。
  静雅上前附耳几句,赫连寒微微颌首,转身对苏晓道,“朕晚些再来看你。”说罢,跟着静雅快步离开。
  苏晓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乱作一团,赫连寒的那句道歉让她一瞬间的心软,但看到赫连寒的背影她突然明白,自己和赫连寒之间,自己一直是主动的一方,主动地付出,主动地讨好。。。可她得到的是什么,赫连寒冷漠的背影。后背靠在床上,苏晓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胸口闷得难受,她从不介意自己的主动,可是,她介意赫连寒的态度。
  “不是已经决定走了吗?想这些烦心的作甚?”苏晓自嘲地笑了笑,歪过头闭上眼,眼角一滴泪水滑落,是苏晓最讨厌的感觉。
  是夜,颐华宫中。
  “公主吉祥,奴才去通报娘娘。”小得子恭敬道,却被凤仪拦下。
  “不用了,本公主自己去便好。”凤仪急急道,午觉醒来,突地就听苏晓被打入冷宫,听闻所有,便想着找皇后帮忙为苏晓说情,手正要推开宫门——
  “把苏晓的人头带来。”
  是宁妍欣,凤仪一直以为温婉的人,如果不是亲耳所闻,凤仪哪里信如此歹毒的话是出自她之口。手僵在半空,凤仪脑袋空白,急忙收了手,转身快速地走出宫殿,心急之下撞上正好走来的小得子。
  “哪个不长眼。。。公主吉祥,公主——”小得子还想跪下求饶,就被凤仪拦住,慌乱地转头看宁妍欣没有出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小得子摸了摸头,不解她的慌乱,一转身,却见宁妍欣站在宫门,急忙低垂下头,恭敬道,“娘娘。”
  “什么事?怎的如此慌乱?”宁妍欣温声道。
  “刚刚公主——”
  “凤仪来过?”不等小得子说完,宁妍欣柳眉蹙起,满目凝重。惊得小得子颤巍巍地说了经过,宁妍欣愤然甩袖
  ,“疏忽职责,自行领罚棍五十!再有人来,非通报不得进入!”
  可怜小得子只得哭丧着脸应承,乖乖地领罚去。
  凤仪一路小跑,往着冷宫去,心里愈发觉得发凉,苏晓和她说过宁妍欣这个人不似表面温婉,警告她小心。她当时只当苏晓偏见,没有放在心上,竟不想如此宁妍欣如此可怕。
  “公主?”望亭端来苏晓备用的衣物往着冷宫去,刚到门口便见凤仪急冲冲地来,惊讶之余正要请安,凤仪风风火火地越过她往宫内去,望亭一愣,觉得不对地急忙跟上。
  “颖儿,颖儿,你在里面吗?”凤仪用力敲打着门锁问道,屋内的苏晓正盘算着如何逃离,听此动静从床上跳起,犹豫片刻还是应了声在。
  凤仪一喜,“你等等,我马上让人救你。”转头见望亭走来,冲上去就把她拽到门边,“本公主命令你把门打开,快!”
  望亭眉头微蹙,“公主可有皇上许可?”
  “皇兄会肯的!”凤仪焦急道,只怕杀苏晓的人马上就来。
  望亭见她满目焦急,轻声问道,“公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凤仪急得几乎要哭,一边抓着门一边吼道。“有人要杀颖儿,你快开门!不然颖儿会死的!”
  闻言,望亭微愣,只以为是太后,微笑道,“公主莫要担心,皇上已经派人在冷宫四周保护娘娘。”话音刚落,屋内突地传来一声巨响,随即便是苏晓冷冽的声音——
  “你是何人?”
  宫内,黑衣人指剑对准苏晓,眼中无情,也不回话,突地刺剑便向苏晓去。眼见剑锋袭来,苏晓无得抵抗,临危之际,房门猛地被打开,杂乱的物品齐齐砸向黑衣人脸面,黑衣人见此急忙收剑掩面,反身执剑对上门口之人。望亭不知何事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握在手中,目光犀利地对上黑衣人。能闯过周围守卫潜入谋杀,此人本事绝不容小觑!
  “颖儿,你没事吧?”凤仪问道。
  苏晓微微摇头,低声问凤仪,“你怎么来了?”但看望亭,只以为她是赫连寒的人,竟不想还有一身功夫;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刚去颐华宫找皇嫂为你求情,结果偷听到她要命人杀你!”凤仪皱着鼻子,说完恨恨地哼了口气,闷声道,“我以后再也不叫她皇嫂了!她是坏人!”
  苏晓看她如此只觉得
  可爱,拍拍她脑袋笑话道,“小屁孩。”那边,望亭和黑衣人却动上了手,你来我往,不出片刻,望亭愈发吃力,显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娘娘,快和公主逃,奴婢撑不住了!”望亭低声叫道。
  苏晓眼见黑衣人阴冷的剑光袭向望亭,目光落在地上杂乱的东西,眼睛一亮,急忙捡起一盒胭脂打开,突地冲到望亭面前全盘向黑衣人眼睛撒去。黑衣人伸手挡去胭脂水粉,再睁眼,苏晓三人已经逃门而出。黑衣人眉头微结,收剑正要追出,另一黑衣人却突地出现,挡住他的去路。
  “皇上,冷宫出事了。”静雅急急地推门而入,也来不及请安,知道苏晓对赫连寒的重要。
  闻言,赫连寒果然凝了双目,扫过静坐不语、一脸平静的真苏晓,冷声对静雅和夜焰吩咐,“看住她。”径自急急地向冷宫去。
  苏晓三人藏在密集的假山中,苏晓探看后方确定没有追来,这才缓过一口气,转身见望亭脸色苍白,浅粉的宫装袖袍被血色染红,眉头微蹙,“你受伤了!”说着,急忙扯下衣袍的边角为她包扎止血。
  “奴婢没事。”望亭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瓶罐塞到苏晓怀中。
  苏晓看着手中的瓷罐,瞳孔微微放大,片刻抬眸看向望亭,目光复杂,“你都知道了。”
  “嗯,有一夜娘娘卸容,奴婢无意看到了。”微微一顿,“但娘娘放心,这件事奴婢没有告之皇上。娘娘,奴婢真的没有背叛你。”
  “真是个傻丫头。”苏晓低笑道,心里愧疚的很。
  望亭却是笑笑,侍候那么多人,从未有人同苏晓这般待她,在苏晓面前,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低人一等的丫头,反倒像个朋友。“娘娘,你走吧,恢复真实的自己离开皇宫,这里不适合你。”望亭柔声而坚定道,“奴婢常看你望着宫外的天空,娘娘是想离开的,对吗?”
  “什么真实的苏晓。。。你们在说什么?颖儿,你想离开皇宫吗?”凤仪静静地听她们说了许久,越听越是糊涂。
  苏晓抿抿唇,一切和她计划相差太大,她只想着以宁妍欣和谨德的性格必不会放过她,她可以借着机会恢复面容逃离皇宫,再故意留下被宁妍欣杀害的假象,这样一来可以为怡青报仇,二来可以混淆视觉,让他人皆以为她死了。可是现在——
  苏晓望了望凤仪,沉声道,“凤仪,我不是苏晓。。。总之事情很
  复杂,现在皇后和你母后都要杀我,我必须逃离皇宫。”
  凤仪一震,只闻苏晓要走,眼泪都快下来,可是又怕她会死,半天竟是开口,要苏晓带她一起走,“我和你一起离宫,我不想再被母后逼着。。。”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晓,眼中满是祈求。
  苏晓微愣,看她如此,想她从宁妍欣来听来消息前来通报,如果宁妍欣发现,那凤仪必是威胁,只得沉声,“好,我们一起离宫!”
  “奴婢帮娘娘和公主离开。”望亭道,带着两人悄然地往御膳房去,把两人装入要运出宫的酒桶之中。
  “望亭,和我们一起走吧。”苏晓沉声道,她负责看管自己,如果自己突然消息,赫连寒定会找她麻烦!
  望亭却是摇头,“娘娘放心,奴婢会告之皇上娘娘和公主被奸徒所害,皇上不会重罚我的。”微微一笑,望亭掏出一袋银两塞入苏晓手中,“娘娘和公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奴婢以后不能侍候娘娘了。”
  苏晓和着凤仪看她飘然离去,浅粉的衣角飘扬,带着鲜红的血渍。
  走出御膳房,望亭脚步顿住,转身回望一眼,步伐继续。
  冷宫内,两名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一攻一守,偏偏就是伤不了对方分毫。
  站立在不远处看着打斗的两人,女子微微一愣,低笑着摇摇头,竟迈步走入冷宫。两人一看她出现,同时手上一滞,其中一个黑衣人剑锋一转,直直刺向女子,另一人眉头微动,急忙举剑去拦,谁知那人竟是虚招,一个转身沿着黑衣人身后再次刺向女子。
  女子对着黑衣蓦地勾唇一笑,竟不躲不退,直直撞上剑锋——
  “晓晓!”赫连寒刚步入冷宫便看到剑锋刺穿苏晓的腹部,鲜血沿着剑锋一滴滴地滚落。黑衣人一愣,毫不留情抽离利剑,跳窗飞离。另一黑衣人蹙眉看了女子一眼,也是跳窗离去。赫连寒抱住倒下的女子,目光都是通红。
  “皇、皇上,是、是皇后的人,为。。。报仇。”女子低语呢喃,眼中竟是满足。
  赫连寒愣愣地看着她,有些恍惚。片刻,侍卫拥入,见到的便是如此场景。
  “来人,把皇后抓起来!”


☆、第六十七回

  慈宁宫,幽幽檀香;谨德手持佛经;满面虔诚,突闻动静;停下动作,微微睁开,“回来了。”放下手中佛经,抬颌看向下方之人,“如何?”
  “启禀太后,奴才根本。。。无法靠近。”那人回道,见谨德面容顿怒;急忙解释;“皇上似乎派了大内高手看护,奴才近身不了分毫,太后饶命!”说着,急忙磕头谢罪。
  谨德狠狠地把佛经砸在地上,冷然道,“没用的东西!滚!”那人仿佛大赦般,连滚带爬地出去。唯剩谨德愤然地坐回位子,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不清。
  颐华宫,黑影闪过,轻微响动让宁妍欣急忙起身,便见黑影跪立在地,单手捂着胸口。“人头呢?”宁妍欣扫过他的伤口沉声问道。
  “属下无能,失败了。”黑影恭声道,低垂着头不敢看宁妍欣。“有侍卫保护,属下根本无法靠近。”
  “侍卫保护!”宁妍欣眉头一皱,冷冷笑道,“皇上当真疼惜她!”愤愤地坐回高椅,声音无波,“退下吧,不要让人发觉。”
  “是。”黑影躬身,正要退下。宫门突地被撞开,侍卫涌入。
  领头的锦衣卫扫过来不及反应逃离的黑衣人,持刀的手一扫,俨然道,“抓起来!”
  “娘娘,娘娘,出事了!冷宫那边出事了!”小得子惊慌的声音从宫门外传来,跑入宫中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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