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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邪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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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还在,风帝又近不得你身。”月影双目微沉,否决道,“就算风帝拿了你的瓷瓶,他为何要服用?服用过后又如何放回你身上?这一切,你不觉得太奇怪了?”
月姬顿住,迷惑解开,更多的是恐惧,“会是谁?他怎会有迷魂散?!”
“对方不仅仅有迷魂散,她还知道你一直对风帝使用迷魂散!”月影双目冷光闪闪,看赫连寒、月朔眼中迷惑,沉声解释道,“迷魂散是月姬研制而出,普通人少量服用之后便会出现幻觉,一旦多服却是致命!”
月朔愣住,抬首问道,“大姐,除了你,还有何人知道迷魂散?”
月姬眉头沉了沉,和月影相视一眼,眼中尽是肃然,“月宫之人。”
赫连寒想起伤害月朔之人,脸色一沉,说出心中猜测,“杀风帝的人很可能和刺杀朔儿的是同一个人。”
三人眼中也是赞同,显然,她们都想到了一处。月朔双目微微眯起,邪笑道,“而且这个人,很了解我们三姐妹!”
几人眼中暗沉,月姬和月影互望一眼,眼中有着挣扎,几乎同时问向对方,“会是她吗?”
月朔、赫连寒互望,急声问道,“谁?”
月姬月影同是沉了双目,月姬偏头,只听月影轻声道,“母后。”
闻言,赫连寒、月朔瞳孔皆是放大,她们不明,月后为何要残害自己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二更。。。晚了少了。。。那个,额娘不是故意睡着的T^T
☆、第八十二回
头部昏昏沉沉的痛;凤仪挣扎着睁开双眼,空荡的房间;破旧的床榻上层层黑灰,蜘蛛网悬挂在房梁间。。。
这是哪?凤仪疑惑地想要问;这才发觉自己嘴巴被封;双手也被束缚,后背抵着硬物,该是被人绑在柱子上!转动着唯一可以动作的脑袋,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再无别人。
她想起来了,风帝驾崩!她正打算回去告诉月影她们;可突然颈上一疼,再醒来,便是这里了。会是谁?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来?着急地望着窗外,她昏迷的时候是正午,如今天色已黯,失踪半日,不知月影她们会否担心?月影。。。凤仪想起不久前她突然的吻,脸火辣辣地烧起。
懊恼地咬了咬嘴中堵住的布,“天啦,这时候我还乱想!”凤仪郁闷地想着,身后被绳子束缚的手尝试着挣扎,奈何绑得太紧,磨破了皮也未挣脱分毫。
“吱呀”一声,房门传来微弱的响动,凤仪急忙停住动作,闭上双眼假装昏迷。
轻盈的步伐走到凤仪面前,黑衣盯着她看了片刻,“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低沉的男音,毫无情绪。
他会杀了她吗?凤仪想着,心一横,瞪大眼睛死死瞅着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皱了皱眉,刺杀完风帝,他便来到赫连寒她们居住的宫苑准备探看情况,无意中撞见凤仪藏在假山后,心念一动,如若凤仪失踪,定是在她们的麻烦上锦上添花,到时她们一方面要应对风帝的突然死亡,一方面要寻找凤仪,注意力被分散,更加利于他的行动!正想着,便见凤仪要走,上前一个手刀打晕凤仪,直接把她带到无人过往的冷宫中。
果如主人算计,风帝一死,风宫大乱,作为皇后的邀月责任最大,右丞相向来和她有间隙,如今更是矛头直指。一旦太医验出风帝的服用迷魂散过量而亡,定会追查下去,只要他们稍稍动点手脚,让风国的大臣‘无意中’得知迷魂散的由来,再把邀月的真实身份抖出。。。到时,不仅仅大公主在风国人人得而诛之,月国定会受其牵连,风月交战指日可待!
见凤仪被布堵上的唇角干裂,想着她半日未进滴水,伸手一把扯下布,拧开水壶递到凤仪嘴边。凤仪却丝毫不领情,撇开头,单眼眺着黑衣人,趾高气扬直接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黑衣人眯了眯眼,收回水壶盖上盖子,声音无起伏道,“杀你的人。”
凤仪愣了愣,听闻死亡心中却是莫名的平静,倔强道,“要杀便杀。”
“你不怕?”黑衣人问道。
“怕,”凤仪扬声道,顿了顿,话语中竟是骄傲,“但比起死,我更不愿求你。”
黑衣人手上一顿,微微抬首,手离开腰间的水壶捏上凤仪的脖子,一点点的收紧,“你当真宁可死也不求我?”扬高的下颌,吐出的话语,皆是冰冷。
“不、不求!”凤仪憋红着脸拗声回应,呼吸愈发困难,脑海中却是母后幼时的教导,她是凌国公主,她的尊严支撑着她——绝不屈服!“在、在我死之前,你至、至少告诉我你、你是谁,为何要杀我?!”凤仪挤着声音道,不愿死地莫名。
那人却突地松开手,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凤仪大口地呼吸,气息平缓,不解地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黑衣人,“你不杀我?”
“我为何要杀你?”黑衣人反问,扯扯嘴角,主人的命令中只要求除去月家三姐妹,至于凤仪,只要她不阻碍自己,他不会轻易杀人。
凤仪有种被戏弄的感觉,愤怒地瞪着他,狠声道,“有本事你放了我?”
“放了你如何?要和我单打独斗?”黑衣人轻笑,摇头道,“一招你也抵挡不了。”
“一个武术在身的大男人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什么本事。”凤仪尖声笑话,目光轻蔑地瞧着黑衣人,鄙夷道,“我虽不懂你为何抓我,但我看不起你。”
黑衣人面容一冷,双眼危险地眯起,“你失踪了,你的同伴似乎很担心你,把整个皇宫都快翻遍了。”顿了顿,眼中的威胁化作阴险,“其中,有个叫月影的女子似乎很在意你。。。”
闻言,凤仪心下一震,猛然抬首狠狠地看着黑衣人,咬牙道,“你想怎样?”
“不怎样,只不过想利用你这玉砖,引出另一块佳玉罢了。”说着,趁凤仪开口还想再问,直接用布封住她的嘴。
嘴巴被堵,凤仪凶狠的目光化作祈求,她宁可自己受伤、死去,也不愿连累她人,尤其是。。。月影!
黑衣人拍了拍她的脸,“放心,很快你就会看到她的。”说着,在凤仪愤恨的目光下走出冷宫。
夜色沉沉,依旧无凤仪半死踪迹,月朔几人聚在大厅之中,整整半日不停息的寻找,皆是劳累。
“皇宫这么大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月朔烦躁地揉了揉发疼的头,伤势还未痊愈,她的身子还很虚弱。
月姬看了眼面色担忧的月影,张张嘴,还是出口安慰,“我已经派了宫里的人去找,些许一会就有消息。”
微微颌首,月影内心乱作一团,几年前失去浅语的记忆尤为清晰。那种失去的恐惧,如同猫爪,在她心头抓的难受。
“唰”地一声,赫连寒耳朵微动,条件反射地急忙挡在月朔面前,插着信件的长箭自她头顶上方而过,直直地插在房梁上。众人抬首看着突如其来的长箭,月影身形一跃,直接拔下。
急切地展开信件,果不其然,是关于凤仪的!
“凤仪在我手上,要想得人,戌时月影独往,孔雀楼见。”
“现在什么时辰?”月影急声问道。
望亭、颜卿几乎同时回答,“酉时。”
“还有一个时辰。”月影沉声道,抬首问向月姬,“大姐,孔雀楼在何处?”
“孔雀楼是风帝玩乐之处,为避开大臣骚扰,风帝特意把它建在宫中偏远。”月姬解释道,目光无意落在纸上字迹,瞳孔微微放大,“影儿,可否把书信给我?”
月影看出她眼中古怪,也不迟疑,直接递上。
“怎么了?”月朔问道,觉得月姬神情愈发古怪。
放下手中信件,月姬指着上面字迹沉声道,“便是这个人告知我你们来了风国。”
众人皆是一愣,心下都有了忌惮。从赫连寒她们步入风国开始,或许是更早,就已经有人暗中跟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下!
“母后。。。很恨我们吗?”月朔迟疑地开口,按月影、月姬所言,直到目前,唯一嫌疑的人,便是风后。
月姬迟疑地摇摇头,“母后平日待我们很好。”
“既然如此,你们怎会怀疑她?”月朔问道,对于月后这个母亲,她只有陌生。
月姬望了眼月影,自嘲地笑笑,“除了她,就剩父皇对我们这般了解,你说不是她,莫非会是父皇所为?”
“为何你们宁可信父皇也不信母后?”月朔更是不解,脑袋嗡嗡地发晕,太多的事情难以理清,“母后又为何要害我们,我们可是她的孩子!”
闻言,月影、月姬眼中同是闪过隐晦。“父皇虽对我们严厉,但一向珍贵,至于母后。。。”月姬沉了沉,不知如何说清。
“她虽疼爱我们,但我们从未看懂过她。”月影接话道,在外人眼中,月国帝后是典型的严父慈母,但作为子女,月影比谁都能觉察到,在月后身边,她感受不到一丝母爱。相反地,常常不经意间,母后会望着一处发呆,那眼神,教她们觉得陌生,仿佛那个人不是她们熟识的母后,而是另一个人。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对我们?”就算再无感情,那血缘也不会有假。月朔顿了顿,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人——武则天!
为当女皇武则天不惜杀死自己亲女、幽禁自己亲子,莫非月后也有这个想法?
“朔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看她神情转变,赫连寒低语问道。
机械地点点头,“母后她,是否也有做帝王的野心?”月朔愣愣抬首,问向月姬、月影,如若月后真是如此,作为子女的她们。。。该情何以堪?
月影、月姬同是一震,这个问题她们从未想过,但听月朔说出,她们却发现,这个可能,完全存在。月后自来喜欢看兵书法纪,平日对国事也是十分关心,当时她们只觉得她是帮父皇分忧解难,如今细细想来,愈发觉得不对。月国的奏折,许多都是月后批阅。。。
“我控制风帝为夺风国权势,莫非母后——”月姬再说不下去,虽是敏感察觉月后对自己无真情,但月后之于她们,却是除了月帝外最为敬重的人。
皇位。。。当真要踩着亲人的尸体,染上亲人的血坐上吗?月姬想到了这些年和月影的竞争,想到了自己对月朔不顾亲情的侵害。。。第一次,月姬对皇位产生了反感,甚至厌恶。
☆、第八十三回
眼看约定的时辰将至;月影扫过月姬手中信件,沉了沉眉;蓦然开口,“你们在这候着;我去救凤仪。”往日随和的柔目此刻只剩固执。
“你独自前往?不行;太危险了!”月姬冷声道,对方要求月影一人去,定不安好心。
“我会小心的。”月影微微抬首,望向众人;眼中坚定,“我不希望她出事。”
月姬还想说话,月朔却拉住了她;微微点头,“让她去吧。”
月影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轻笑道,“等我们回来。”
“好。”月朔扬起笑容,手紧紧地握着赫连寒的手。
月影一走,赫连寒和月朔相望一眼,和着颜卿自后厅悄然而去。
“连影儿你都骗。”月姬微微挑眉瞅着眼前陌生的三妹,轻笑道,“不错,比以前顺眼多了。”
月朔也不客气,微微拱手,“那还得谢谢大姐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带着点讽刺?”月姬扬眉问道,嘴角却分明是笑意。
耸耸肩,月朔笑得猫腻,“我可没说,话都是你说的。”说着,见红缨站在月姬身边呆愣的目光突然闪烁,不解道,“红缨?”
听到叫唤,红缨这才回神,目光却是看向月姬,“主子,有人向我们这来,约至二十有余。”
闻言,月姬眉头一沉,“不好,定是右丞相来寻我麻烦!”
“把整个宫苑给我包围,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尚文杰五十有五,虽是白须银鬓,话语却是中气十足,威风凛凛,具是大将之风。
“右丞相这是唱哪出戏?”平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月姬一手搭在红缨腕上,缓缓而出。脸上的神情,亦是看不出情绪。
望着邀月,尚文杰布满皱纹的脸庞微动,浑浊的双目燃起熊熊火焰,一把推开扶住他的下属,挺直背脊,“来人,把皇后这□给我抓起来!”
“谁敢!”红缨挺身挡住邀月身前,眼中凌厉,尽是杀气。
尚文杰没料到邀月身边的小丫头有如此戾气,心下吃了一惊。
“退下!”邀月低呼,眼神示意红缨后退,径自迈前一步,和尚文杰面对面。脸上一片坦然,微微扬颌,“右丞相要抓本宫,也要给个理由吧?”
眼角眺着邀月,分明是瞧不起,“你这□迷惑皇上在前,如今又企图弑帝夺权,老夫绝对不会让你这妖女侵我风国水土!”
“右丞相出此言论,可有理据?”邀月直视尚文杰,目光凌厉,毫无畏惧。
“自皇上识你开始,终日留恋后宫,废弃国事!”尚文杰想起惨死的皇上,吩咐地喘着粗气,狠声道,“不要以为老夫不知,多少大臣都是因你这贱妇挑拨而死!”
邀月微微抬首,嗤笑道,“右丞相可是我朝重臣,说如此无凭无据的话,也不怕世人耻笑?!”
“如老夫放任你这妖妇,才是遭世人耻笑!”右丞相怒道,身旁谋臣急忙扯了扯他,附耳低语。闻言,右丞相面色微动,平息愤怒,冷笑地望着邀月,“要证据是否?那臣问皇上刚死,皇后不守在殿□边,来这宫苑作甚?莫非是同谋在此?”
“同谋?”邀月讽笑,一声叹息,眼中尽是伤感,“皇上在时,对本宫百般疼爱,如今突然离开,本宫只想好好送他一程,可惜这本请来为他庆生的戏班倒成了送别。。。”说着,目落清泪,惹来一众人怜惜的目光。也不去拭眼下的泪水,邀月眼中是止不住地悲凉,“本宫本是青楼女子,身世卑微,幸得皇上怜爱,才有今日安稳的生活,试问本宫又怎会杀了皇上,惹来今日麻烦?”
众人听她说的有条有理,且她进宫后除了皇上独宠、一统后宫外,一无恃宠而骄,也未听闻她欺虐宫人。
“右丞相,些许真不是娘娘。。。”身旁的侍卫低语道,目光时不时地投向邀月。
“是啊丞相,皇后娘娘如此瘦弱,她如何能杀得了皇上。”
“对对,皇后娘娘看上去便是心善之人。。。”
。。。。。。
偏向的话语在侍卫中议论而起,尚文杰顿怒,虎声道,“都给老夫闭嘴!”指着邀月的手颤抖着,一张老脸更是气得赤红,“你们不要被这妖女诱惑,现在她已经害死了我们国君,现在又要害了我风国啊!”
“民女听不下去了。”清雅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引得众人视线。只见女子从宫内走出,面容清秀,正是望亭。微微躬身,望亭对着尚文杰礼貌施礼,“民女自幼便听闻尚丞相骁勇善战,是我风国之栋梁,可如今一见,民女却甚是失望。”
听望亭夸他栋梁,尚文杰本是面露骄傲,听闻后文,顿时黑了脸,“你这贱民有何资格评论老夫!”
“尚丞相骁勇善战些许是真,但国之栋梁,民女深表质疑!”望亭不亢不卑地直视尚文杰,“先不说尚丞相你自一开始便□、妖女这般污言秽语辱骂皇后,光是民女刚否认您一句,您便直骂贱民。敢问尚丞相,敢问在场的各位,这,对否?还有,尚丞相直言民女看来,尚丞相根本就是看不起皇后身世,一己之私地想要借此除去皇后!”
“你——”尚文杰指着望亭,耳边是属下的议论纷纷,道他倚老卖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硬是半天说不出话。
“大胆!休得胡说!”邀月忍着泪怒道,惊得望亭急忙跪下,低垂着头不敢多言。看不见的角落,嘴角轻扬,走到望亭身边,言辞烁烁,“没有右丞相,哪有风国今日的安定!本宫本就是青楼卑微之躯,右丞相如此英杰之人,自是看不起。”说着,邀月眼露绝望,双手直直伸向尚文杰,话语平静地好似死了般,“也罢,皇上已死,本宫这等贱命也没有留下的意义。”
红缨呆呆地眨眨眼,想起月朔吩咐,急忙跪下,“皇后——”悲痛地看着邀月,手拧着大腿,试图挤出眼泪。
邀月看她神情纠结,再看她暗处手上的动作,又是心疼又是好气,突地跪下,一把抱住她,伏在她脖子上放声大哭,实则拉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骂笨蛋!
众人见哀哭的主仆,心下只觉得尚文杰无情铁心。
尚文杰气得指头发颤,半天才缓过气,虎声震天,“你这妖女少和老夫演什么苦肉计,皇上会受你迷惑,老夫可不会!”
邀月暗骂这老东西难对付,从红缨肩上抬头,泪水挂面,双目红肿地望着尚文杰,绝望而洒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右丞相既认定皇上是本宫所害,便杀了本宫!”说着,一把拭去眼角泪痕,眼中是执拗的痴情,“皇上死得蹊跷,本宫不惧死,只求在本宫死后,右丞相能继续追查此事,查出真相,抓住凶手。。。如此,本宫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语罢,竟突地推开红缨,向着墙角撞去。
“快拦住她!”尚文杰听她如是,冷硬的心也生了动摇,莫非真不是她所为,还是妖女又施诡计,正猜疑,突见她这般动作,哪还有心思思考,急忙低呼着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离墙近的望亭急忙拉住她,邀月还想挣脱,反应过来的红缨追上跪在地上紧抱着她腿,“娘娘不要啊,娘娘。。。”
邀月一顿,刚刚听月朔安排还不觉,现在听红缨说出,只觉得这设计的台词引人遐想。暗骂自己这个时候乱想什么,跌坐在地,泪水顺着脸颊直落,眼中死寂一片,“拦住我干嘛,我是该死之人啊。。。”
尚文杰看着这般的她,唇畔紧抿,半天突地跪下,言语虽是尴尬,也是坦白直然,“娘娘莫要寻死,是臣。。。断然了!”尚文杰微微偏头,声音果断刚硬,“娘娘如要怪罪,臣绝无二话。”
邀月转头,愣愣地望着他,急忙起身去扶尚文杰,“右丞相快快起来,本宫知你所为都是为了风国江山,如今皇上突然离开,这朝中的大事以后还得靠着您呢。。。”
尚文杰听她一番肺腑,心肺巨震,更是惭愧,他一直鄙夷邀月身世卑微,故事事同她作对,把她当做祸国殃民的妖女,皇上暴毙,他等不及查清死因,理所应当地把责任推到邀月身上。
身旁的谋士见他突然转变,这才反应过来,正欲拉他说这很可能是风后密谋的诡计,还没开口,便得到尚文杰一记凶目,惊得他急忙禁口。
尚文杰瞪过谋士,见他不敢多语,这才解气,低首道,“老夫惭愧!”说着,一把拽过谋士让他对邀月下跪,“都是你这奴才胡乱言语!还不速速向皇后请罪!”
可怜谋士出谋划策,有功是主子,有错便是自己。尚文杰本是武夫出身,哪懂心机暗事,这些年如若不是他出计,哪有如此成就!奈何世道难为,心再不甘也只有服从,不住向邀月磕头求饶。
“也罢。”邀月微微抬首,止住他的动作,亲自拉他起来,言语柔和,“你也是为我风国,不该怪你。”
“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恩德。”
庭中,月朔等人悠闲自得地品着茶,听着门外戏剧,皆是会心而笑。不出片刻,月姬领着两名配角回来,瞅着满面得意的月朔,轻笑出声,“你这鬼丫头。”那眼中的欣赏,只真无假。
☆、第八十四回
孔雀楼顾名思义,外形是仿着开屏的孔雀;当年风帝造它;可谓劳废财力;百姓怨声载道。奈何风帝一意孤行命人建造,玩赏一年未到;便厌恶弃之;别致楼阁也随之成了废弃荒楼,只待风帝偶尔想起,才有了些许人气。
夜色渐沉,隐隐月光笼罩孔雀楼。月影站置楼底,抬首仰望三层高的楼阁;嘴角微抿;伸手去推宫门;果不其然,无戒备不说,门锁都未上,只听‘吱呀’一声,宫门大开。月影眼睑微敛,犀利地打探四周,庭中大理石舞台摆设,橡木桌椅围绕,四面墙上花雕美人,偌大夜明珠高挂上方,仿若白日。
月影迈步走入,刚至庭间,大开的宫门径自闭上,月影侧目看去,玉耳微动,手中折扇握紧一分。
不出顷刻,四方各出一人,把月影包围在中,左长刀、右长鞭、前是狼牙棒、后是短匕双刀,皆黑纱覆面,不见真容。
“青刀赤炼狼牙鬼女。”月影扫过四人,羽扇在手中轻摆,眉宇间尽是柔和,唇畔轻勾,“在下真是荣幸,今日竟能在这风国宫殿一次见齐花谷四小主。”面上无波,心下却是巨震,花谷归属江湖,向来不管朝廷之事,今日之举,所为何求?还是背后的力量。。。已经深至江湖。
“二公主当真好眼力,难怪有闺中诸葛之称号。”赤炼红鞭缠绕在手,一身穿着在这个时代算得极为暴露,一双吊眼媚态十足地望着月影。“二公主人美心惠,赤炼真想尝尝味道呢。”黑纱下红舌舔唇,空出的手径自抚摸着自己长鞭缠绕的赤臂,动作放荡,言语轻挑。
“老二,我以为你只要俊秀男子,没想到女子你也不放过。”狼牙哄笑,一口黄牙配着肥大的脸,着实让人生恶。
“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赤炼媚声道,蛇一般的腰肢扭动,走近一分,双目放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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