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应如此-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有点累,看到应桥陷入了一个难以抉择的境地,看到她和情人分离,和朋友疏远,他觉得累了。毕竟,曾经,小时候自己可是很依恋这个姐姐的啊,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呢?
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即使你生前对她们母女无数怨念,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而我做了这些过分的事情之后,为什么不快乐呢?嫁给爸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快乐呢?
应辰远躺到床上,双手揽着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他曾经任由颜清在上面用油漆油了个一箭穿心的图案,她叉着腰笑着说:“这是一箭钟情!”这间房子的装修花了应辰远不少钱,而这样被她一弄,显得格格不入,自己那时候却没有生气,反而把她拥入怀,虽然嘴里喊着:“你怎么那么没品位!我房子一下子掉格了。”
还有,还有,当欢爱之后,两个人累得摊开在床上,不用特意就看到那颗红心,那时候满心都是欢喜。稍微偏转四十五度,看到颜清闭上眼,就觉得还想吻她。
其实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应辰远自嘲的苦笑,自言自语“颜清,我又不是没你不行。”
颜清……颜清……
应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颜清打了个电话。
颜清接起电话来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应桥总会在她身边,正如无论应桥干了什么事,只要心里还是珍惜这份感情,关系就不会疏远。这种感情,并不是一次争吵就能终结。更何况,人在气急败坏之下讲出来的话,伤人的话,更多的并不是处于本意。颜清觉得人是感情动物,总会被感情俘虏。
电话那头,应桥很平静,她说:“颜清,你来当我伴娘吧。”
颜清就说:“好。”颜清本来什么都不打算多说,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你真的……放得下郑以谦?”
话还没说完,应桥就知道了颜清要问什么,她还是等颜清把话说完,这是她养成的习惯,她轻轻的温柔的说:“放不下,所以,我要见她。”
颜清愣住了,问:“你只是想用订婚来见她?”
“嗯,只是一方面,如果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还是不打算取消,毕竟对应氏影响很大,可是如果她怎样都不原谅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其实,岳邦他爸也会出席,我觉得他是当年的事情的知情者。你和应辰远……现在……怎样?”
“没怎样,不提他。”颜清想起应辰远疯狂的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刻,觉得冷风飕飕,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心疼,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爱让人发烧,恨是毒药。我没本事把你心中的毒药烧光。
“那下班过来我家。”
“好。”
岳邦在咖啡厅里,独自一个人坐了很久,到了打烊的时间,他让所有人都下班了。他环顾了这间咖啡馆,觉得心里的滋味比黑咖啡还苦涩。
应桥,你要订婚了啊。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一切都按部就班。订婚日就此到来。
苗品诚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显得英俊挺拔,应桥一身白色礼裙,显得高贵典雅。看起来的确是郎才女貌,令人赏心悦目。
宾客大多数是商场上的权贵。笑脸吟吟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许这场订婚宴不过是他们拉个关系,谈个生意的一个好机会,又或许只是应氏的面子,有多少人是真心来祝福的呢,应桥笑笑,不过自己也不是真心来订婚的,所以,也没关系了吧。
做好场面上的一切,该来的人还没来,暂时有个小空闲,应桥漫步走到一个小花园。她用手拂过花瓣,浅浅的吟道:“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
背后却传来了个声音:“应小姐好兴致,竟然在订婚之日偷个浮生半日闲?”
应桥转身,看见一个男子,两鬓几许灰白,却不显苍老,他满脸的笑意,眼角有几许皱纹,更增添他成熟的男人味,她觉得有点脸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只好开口问:“您是?”
“岳定国,犬儿岳邦。”
“啊,我是应该称呼您姑丈吗?”
“这些随便你,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些称呼,我也搞不清呢。”
应桥见岳定国笑得爽朗,的确是不拘小节的人,便说“那我叫您岳叔可好?”
岳定国看着应桥那张和她母亲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平添了许多亲切,点头道:“好,好,当然好。”看着这些蔷薇花,岳定国不禁感慨:“你妈妈也是爱花之人啊。”
应桥心里一动“岳叔和妈妈很熟悉吗?”
“我和你爸妈都是老朋友了,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当年我还追过你妈妈呢。”
“什么!”
“很惊讶。也对,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啊,岳邦啊,应辰远啊,一个个都长大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
“可是……”应桥急急的说“可是,我想知道。”
“哦,你想知道?”岳定国一脸疑惑,瞬间又舒展了眉头,“想知道啊,没关系,告诉你也没关系了。”
岳定国,看着那一朵朵开的灿烂的蔷薇,轻轻的开口,温柔的好像情人间的耳语。
很多年前,忘了是多少年,或许是故意遗忘又或许真的是因为时间。岳定国和应桥的父亲应啸声是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应桥的母亲岑静是学校里有名的美人,自然就很容易牵动着无数少年的心,而岳定国和应啸声也不免是其中的少年。
当年的岳定国和应啸声都很英俊,若要分门别类的话,岳定国应该可以算是阳光型,而应啸声更多的是书卷气。当发现两个人发现彼此都喜欢岑静的时候,并没有就此决裂,而是约定堂堂正正的竞争。
岑静很美,有人评价她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气质如兰。而岑静独喜欢蔷薇,有诗曰:“玉女翠帷薰,香粉开妆面;不是占春迟,羞被群花见;纤手折柔枝,绛雪飞千片。”她说:“其实蔷薇也很内敛。”
两位少年各自用自己独有的招数去追逐岑静的脚步。应啸声给岑静写诗,那诗真是醉人,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恐怕早就芳心暗许。可是啊,平日岑静诗已经读得太多,倒显得没有太大的新意。
岳定国倒是带着岑静游山玩水,在课余时间把周围的好景游遍。而岳定国又是风趣幽默的,游览中把那景观的故事细细说来,倒真是让人无限沉醉。
两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但岑静是更喜欢岳定国的。有人说,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和合适的人在一起,才会拼成一个完整的圆。而两个太相似的人,一样孤傲一样固执,倒显得不太适合了,或许互补的,才会更容易相处吧。
看见岑静和岳定国在一起了,应啸声也只好放手,兄弟间,不能失约,这是根本。而爱情嘛,应啸声想,慢慢来,会有的。
没想到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应啸声还是没能忘了岑静。期间也不是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也尝试了许多感情,只是心内有人,总是没有特别用心经营。只是他与岳定国和岑静已经疏远多时,怕定国猜疑,怕自己终是忍不住夺人所爱。
一日,闲来煮茶读书,却得到了一个消息,他们分手了。
既然如此,关心也不会显得不合道义。应啸声便去了,见面第一眼,便忍不住道:“那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美”只因岑静对他笑了,应啸声心里便想安定下来。
陪伴了许久,没有大风大浪,才知道岑静和岳定国是岳家不同意,磨合了许久关系却没有磨圆,而是棱角分明,两人都痛了,才分开。多么老土的故事,应啸声想。但老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老土,也没有今天的自己,有机会,看见她的美丽。
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人更懂得彼此,相处也十分融洽,没多久,便结婚了。
婚后,倒也十分圆满和幸福。岳定国虽不甘,也只好祝福。即使两人分手了,还是保持着联系,偶尔也会见面,但岳定国知道,两个人是没有可能了,他很清楚,岑静的性格,看似柔软实则刚强,她是不会在婚后和自己留有暧昧的空间的,只是两人多年感情,不愿就此疏远罢了。
然而久而久之,应啸声却认定两人旧情难忘,一再的猜测岑静,岑静是个不喜解释的人,和应啸声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她认为应啸声能懂自己。她一再的说:“没有这种事情,你不要想。”
事情就这样尴尬的摆在那里,应啸声开始闷闷不乐,岑静也想过解释清楚吧,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啊。可是应啸声不开心,他甚至翻阅岑静的手稿,信笔闲书,他看见了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还是不久前写下的,便认定,岑静还是忘不了岳定国的。
终于在一次喝醉之后,与人发生了关系。其实醉酒不过是借口,只要不是醉得昏过去,一切都还是有知觉的,应啸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放任自己,犹如报复。
纸总是包不住火,岑静是个容不得出轨的人,便一气之下要求离婚,什么都不要,只求离开。应啸声心中本还是有悔恨的,听到离婚,便如同发怒的狂狮,他更加坚定,岑静和岳定国是有染了,不然怎么忍心抛下她年幼的女儿,独自离开。
签了离婚,和女儿就这样过了几年,当年那个发生关系的女人却找上门来,说是为他生了个儿子。应啸声验过DNA,只好把母子二人带回家。他甚至开始怀疑应桥到底是不是他所生,却又不敢去验证,便只好疏远,疏远再疏远,好似陌生人。
岑静离开了应啸声之后,再也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她还是会和岳定国联系,聊聊各自的近况。她告诉岳定国,婚后她还是对他有爱的,但这随着时间和应啸声的关心和照顾,以及最重要的,爱,所淹没了。她爱上了应啸声,也只爱应啸声,但她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与别人有染。
心悦君兮君不知,其实,是她想告诉应啸声,她爱他。
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岳定国见岑静如此,也娶了妻生了子,从此不再有非分之想,两人一直保持非常友好的关系,岳定国私下对岑静一直多有照顾,直到她去世。
应桥忍不住打断:“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岳定国苦笑了一下:“你妈妈说‘虽然你和你爸爸不常联系,却还是有联络的,她不想有任何渠道让你爸爸觉得她背叛了他。’可惜应啸声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心”
“之后呢?”
之后,暗中帮助应桥处理好了岑静的身后事。岳定国依旧继续着他的生活。只是爱过的,念过的,放不下的老朋友,就这样离开了。带着遗憾,离开了。岳定国决定做一些什么,至少不能让应啸声一辈子都不知道,岑静这样深深爱着他。
现在想来,却是自私了,固执的让一个人,背负死去的人的感情。或许也是这个决定,改变了一些什么。
岳定国去见了应啸声。感情疏远的时候,还是风华正茂,转眼人到中年,来不及感慨,岳定国将他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听到岑静的苦,应啸声眼角滑出了泪,他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岳定国从来没有见过应啸声如此失态,他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欣慰。岑静,他还是爱你的。
或许是心结解开,在应啸声终于平静之后,两个人在那天谈了很多。应啸声还曾说了句:“其实,辰远的母亲,是有预谋接近我的,她不过是看中了,我家里有点钱。”岳定国突然觉得,应啸声失去了太多。
“那你?”
“这几年都过来了,她对我也着实很好的。也不在乎睁只眼也闭那么一只。人活得太明白,谁都过得不好。”
可是谁也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应啸声开着车就在一个急转弯处,冲下了悬崖。
岳定国陷入了回忆的情绪,手没有忍住一用力,就折了花。他看着应桥:“是不是人都如这花一般,易折,易枯,就是不易活。
应桥却没追忆的兴致,她淡淡的说:“岳叔,你就没想过,他是故意冲下悬崖的?”
岳定国一惊:“故意?!”
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沉吟道:“其实当时我也很疑惑,如果那是意外,为什么他会早就立好了遗嘱,安排好了一切。只是,他最后那番话,我真没往那方面想。”
两人相识苦笑,故意,好像,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就在这一刻,应辰远从后面的花丛中冲出来,抓住岳定国的双手:“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应桥和岳定国见来人是应辰远,俱是一惊。没有说话。
而应辰远却放下手,喊着不可能,冲了出去。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就是爸爸以自杀的方式,同时带走了他的妈妈。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
“我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第30章 第三十章
郑以谦是跟着吴论过来的,她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把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吴论扛着摄影机,她拿着其他家伙,来到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
她以为这副装扮会让她没那么明显,好让她除了工作之外可以隐藏在角落里,可是她跟着吴论小心翼翼的隐藏的时候,却被郑以容逮住了。
郑以容一身正统绅士的打扮,被他的妻子挽着,就这样挡住了郑以谦的路:“你别告诉我你就打算这副打扮。”
郑以谦不好意思的笑笑,吴论向她使个眼色,暗意:“这人是谁?”
郑以容没给郑以谦开口的时间,他对吴论说:“你就是她的老板?我是她哥,今天她请假了,你的损失我来赔。”
以谦一脸埋怨:“哥,你搞什么?”
嫂子把以谦拉到一边,对她说:“好险你哥早有准备,你快去把这一身换了。跟我来。”
吴论莫名其妙,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惹不起的,只好自己一个人上了。
“应桥,回去吧,订婚宴上你消失那么久,说不定人家以为你逃婚了。”岳定国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望着应桥,而是穿透蔷薇花看着前方。
应桥回到席间的时候,苗品诚焦急的在找着她,“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我改变主意的话,你会怎样?”
“我能怎样,这不过是场交易,你又不爱我。”
“那就好。”
“喂喂,你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吧。”
“没什么。”
应桥转头想要和熟人寒暄两句,冷不丁的看见了款款走向郑以容的以谦。她把长发盘起,身着抹胸白色长裙,并无过多的修饰,显露出了她性感的锁骨,凸显了她曼妙的身材。但看得出她有点疲态,一脸不甘心的望着郑以容,并没有看到自己。
感觉到了目光灼灼,以谦却没有转头,她害怕,害怕一眼就会溃不成军。于是她背对着那个不愿面对的方向,失神的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
颜清也来到了应桥身边,沿应桥盯着的方向望去,不免嘴角上翘,果然,只有郑以谦能让应桥失了心丢了魂。她说:“只是看着?你不过去?”
应桥回过神,看着颜清:“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今天会发展成什么样。”
“跟着你的心不好吗?”
犹豫的人还在犹豫,逃避的人还在逃避,但未来和意外总会猝不及防的到来。
谁也没有看清,突然有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她向四周观望,发现了那抹白色身影。便直直冲到郑以谦的面前,有个侍应捧着酒水正路过,那女人顺手就拿起一杯。她拍拍郑以谦的肩膀,待以谦转身,看清无误,便把手中的整杯香槟直接倒在以谦头上。
以谦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发出了一个单音节:“Zoe。”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以谦和那个女人的身上,或窃窃私语,或静观其变,应桥一个箭步飞身走到以谦和Zoe的中间,一个巴掌甩在Zoe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明亮。应桥是动了怒的,隐隐约约可见的那浮起的浅色巴掌印。
Zoe捂着脸,想要还击,却被身边反应过来的郑以容拉住,她只好大喊:“你是什么东西,来打我,你身后这个女人,勾引我男人,亏我还好心好意帮过她那么多次,没想到是引狼入室。”她声音愈发的大,到后面简直就是歇斯底里,见应桥挡住以谦,她便对应桥吼:“你算什么东西,你是她的谁,莫不是连你这女人也被这贱人勾了魂,可笑可笑啊!……”
不想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应桥招手叫来了保安,把Zoe强行带了出去,她无心收拾局面,对苗品诚和颜清使了个眼色,见到对方点头,才转过身来,看着一身狼狈的以谦,想要说什么。
以谦却没有给她机会,她飞快的逃离了现场,而应桥随即也追了过去。郑以容看见这个场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场被这个插曲搞得一片混乱。颜清揶揄的看着苗品诚说:“看来,下面没你的戏份了。”
“其实我也看得出是迟早的事情。”苗品诚淡淡的说,说完便开始维持起秩序,安抚了宾客,他心里也没底,是否应该立即取消。
颜清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应辰远的身影。她嘲笑自己,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想起那个人干什么。不过这个场面应该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吧。应桥,请你好好珍惜,其实我如此羡慕你,即使你爱的人是女子,但傻子都看的出郑以谦有多爱你。
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岳邦,颜清开口便问“喂,你怎么还不出现?”
“我不去了,我在机场,我要离开一阵子。”
“不是吧,应桥订婚你也不来,是不是朋友啊,不过也没关系了,这婚应该是订不成的了。”
“怎么回事?”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累,很容易猜到的啦,应大小姐为了郑以谦现在私奔了,留下一摊子事给我们。”
“喔,没想到她也做得出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她什么都要权衡利弊。”
“那她这次这笔买卖可真是亏大了,你那么急去哪?”
“离开这里就是了,帮我和应桥说一声,祝她幸福。”
“还是你自己和她说吧。好啦好啦,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
怎么那么多电话,颜清嘟囔一声。接起电话。
电话里马上传来一个急促的女人的声音“你是应辰远家属吗?”
听到这个名字颜清心里漏了一拍“不是,我是他……朋友……请问什么事?”
“我管你是谁,应辰远撞车了,你联系一下他的家属,赶来X市第一人民医院。”说完便马上挂了电话。颜清愣在那里,过了两秒,对苗品诚吼了一句:“我帮不了你解决这里了,我有急事。”说完马上飞奔了出去。
应桥觉得自己一定是爆发了自身的跑步潜能,才能踩着这么高的鞋子来展现健步如飞。她冲到以谦的身旁,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把以谦拉近怀里,“别跑那么快,我要追不上了。”以谦低声吐出一个字:“脏。”用力想挣脱这个无比渴望的怀抱。
应桥依旧环住以谦,只松开了按住以谦头发的手,以谦看着应桥,说:“是不是很丑。”应桥扑哧一笑:“是很丑。”看着以谦皱了眉,忙补上一句:“那么丑只有我肯要你了,先去换身衣服。”说完直接拉着以谦就走。
以谦没有反抗,她低着头,头发还在滴水,手心是熟悉的温度,如同未分开的时候一样。
应桥把她拉进休息室里,以谦冒出一句,我有衣服。应桥呆了一下,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等以谦。等以谦换回她原来的T恤牛仔裤,应桥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让以谦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她的身前,她用毛巾轻柔的帮以谦擦拭着头发。
以谦可以听见应桥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猜想应桥有点紧张,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这个姿势好像有些尴尬,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不太好,便开口嘟囔了一句:“你不要这样残忍,我会以为你有多爱我。”
应桥擦拭的双手顿了一下,也不答辩,只“嗯”了一声。
以谦又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明天报纸又会出新闻了,婚说不定订不成了,你还是快点出去,我就说我不能来,一来就会坏你的事……”
应桥这次没有迟疑,笃定的说:“我不要了。”
以谦睁大了眼睛,“不要什么?”
“只要你。”
以谦却抬头看着应桥的眼,“我不要你后悔。如果你要放弃你的一切,那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
“情人在你的脚边下拜,要来救你脱离苦海。”
“你以为你是浮士德。”
“我不是浮士德,余生只愿追逐你一个。”
说完,应桥站起亲吻了以谦的额头,轻轻的说“这次换我追你,多久都可以。”
“我们回家吧。”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嗯,正文就完了,会写番外交代完一些事情。
谢谢看完的各位,是你们给我写的动力。虽然看的人不是很多哈,但让我把最初零星的设想写完了。
接下来还想了个故事,书名打算叫《许未来》,偏纪实风吧,不过可能缓慢更新,有兴趣的可以久不久来看看。
那么多废话,总之还是谢谢各位了。
第31章 番外
番外之岳邦
应桥要订婚了,和一个中途杀出来叫苗品诚的男人,我知道她不爱他。
应桥不订婚了,为一个中途杀出来叫郑以谦的女人,我知道她很爱她。
其实这和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关系,虽然我和她认识很久了,她从来不叫我表哥,她喜欢喊我的名字。但是我确实是她的表哥,这层血缘关系是天生了,无论她对我的称呼是什么,我对她的感情事什么,都不会改变。是的,我很早就知道,我喜欢她。
要问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真的不太清楚,别和我说什么郑以谦,苗品诚,这甚至比应桥的好多个男朋友都前。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应桥喜欢看书,只要胃口对的,她都喜欢读,大陆上买不到很多原版书,所以我每次出国旅游第一站都是书店,我拿着她给我写的纸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