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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应如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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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到了刑事责任年龄,那就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何况这些是公诉案件,不是我告不告他的问题。”
“好吧,那也不关我事了。”男子把男孩交到随后追过来的中年妇女手里“唉,不是我的事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对颜清说:“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咖啡吗?就当是为刚才压压惊。”
颜清笑了,“貌似我们还不认识吧,不过不应该是我请你,感谢你使我免于受伤吗?”
男子伸出手,同时说:“应辰远,一个有风度的绅士不应该让女士埋单。”
颜清一惊,又迅速变回正常。这个就是应辰远?应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世界真是小。只是和自己心中的应辰远对不上号,那个时常让应桥咬牙切齿的男人,真的是眼前这个笑得光明磊落毫无阴郁的男人吗?
颜清突然发觉自己反应时间有点过长,才讪讪的说:“颜清,颜色的颜,清澈的清。”
“我可以理解为清澈的颜色吗?本来我是要走的了,不过既然遇上了颜小姐也是一种缘分,颜小姐是要进公司办事吗?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应辰远一副绅士的模样,看着颜清却没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嗯,有点事情,不劳烦你了。”
“既然颜小姐还有事要忙,那这杯咖啡就下次吧,我有预感我们会再见的。”
颜清上去见到应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告诉她,自己刚才见到了应辰远,只是在应桥的办公桌对面坐下。应桥一身OL的装扮,职业装没有令她陷入古板的正经,却勾勒出她的别样风情,这样的女人的确是有男女通杀的资本啊。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应桥注意到颜清在注视自己,开玩笑的说。
“拜托,你是得了不自恋就会死的病吗?就算我对你有意思,也没有郑以谦的能耐能把你个外热内冷的妖孽给收了,你放心。”颜清瞟了应桥一眼,翻着白眼说,顺便把资料堆她桌子上,和她讨论了几个问题。
说完之后颜清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要搅应氏的这摊水?”
“你以为我想哦,我又不喜欢商场的尔虞我诈,也不是不够钱用,如果不是爷爷逼我,我会再进来这个公司?当初离开的时候我还发誓不要再进来了,现在还不是坐在这里,既然应辰远想要控制整个应氏,那就让他去弄好了,爷爷偏偏要我来牵制他。我可是一直都被他牵制好不好”
“你母亲的东西?”
“她的遗愿而已,其实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应辰远都没有打算还给我的意思,只是平日偶尔试探我一下,没想到他千防万防我会回来和他争应氏,爷爷一句话就让他的如意算盘全垮了。”应桥嘴角冷笑一下,又有点无奈。
“那你现在回来,是打算顺从你爷爷,和应辰远相互制衡下去?”
“爷爷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怕他时日无多了,或许是我一直没怎么孝顺我妈,现在觉得我不应该忤逆爷爷的,或许这就是后悔之后的补偿心。走步看步吧。”
从应桥那出来,颜清便打算在街上随意走走,颜清喜欢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这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即使有了男朋友之后,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颜清觉得有时候无所事事就是最好的感觉。她和她男朋友的相处从热恋之后就开始变得平淡,工作的忙碌,让颜清觉得生活就是这样,爱情总是会变成亲情,早一点的平淡也没什么。
双方都已经见过家长,或许再过多一段时间就会顺理成章的结婚,真是,平淡得有没劲啊。但普通人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不需要轰轰烈烈,轰轰烈烈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得起的,心里想想就好了,还是要细水长流。
眼前是光秃秃的树也开始长了新芽,春天快要来了吧。当旧木长了新枝。
走着走着,颜清在一家小饭馆停住,不禁冒出几许笑意,热恋的时候,两人经常来这家饭店呢,还经常和老板闲聊,每次来老板都会给个熟客价、不知道有没有出什么新菜呢,这样想着,颜清就走进了饭店。
有个熟悉的背影,不知道是什么动作和表情,对面的是一个清丽的女子,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那女子笑得很灿烂,或许是饭菜还没上,两个人在谈笑。饭店老板手里是要捧上的情侣套餐和一支玫瑰,见到颜清变了变脸色,忙放下饭菜,把颜清拉到一边:“你们分手了?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你还是回去吧,看到旧爱和别人在一起总是会难受的。”
颜清听到老板的一番话,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原来,当旧木长了新枝,是你的生活已经有了新鲜事。
第20章 第二十章
颜清没有走,也没有动,她对老板说:“老板,这些东西你也不要送了,如果我今天有什么过激行为请你包涵,如果破坏了什么,把客人吓走了,我都会赔。”
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要拉住颜清,就见颜清冲到那个男人面前,那男人惊愕的看着颜清,好像要辩解什么,但颜清没有给他机会,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颜清对那个女人说:“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你现在就给我滚,不然我不保证冲动之下我会不会打你。”
那女人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拿起包,唯恐避之不及的走出了饭店。
颜清看着她的男朋友,不,不对,应该是前男友,刚才那一巴掌已经宣布了分手。那鲜红的掌印可以看出颜清有多用力,颜清笑笑,带着一种绝望直射进人心,但那男人没有说话,他低着头,认了这一掌。
颜清没有问为什么,她不想失去爱情之后再失去尊严,像一个疯子一般追问: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如果不爱,为什么不分开。或者可以说,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了。她还是有点不甘心,7年了,呵。
那一巴掌好像花费了颜清所有的力气,她摔落在凳子上,手机从口袋里掉出来,摔在水泥地板上,四分五裂。就像她的心。
颜清好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她无力的说:“你也滚吧……”看着那个陪伴多年的男人狼狈的离开,他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颜清笑了:原来,这就是我坚持了七年的爱情。他温暖的手掌,宽厚的肩,温热的唇……颜清不敢再想。一滴泪从眼角渗出,以无比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的灼噬着皮肤,滑落的时候,却还是热的。
她怔怔的对老板说:“你客人都被我吓走了,对不起啊。给我上点酒吧。”说着拿出了钱夹,塞给老板“你看够不够!”
老板见颜清这副模样,好心劝慰,颜清却没有任何反应。老板叹了一口气,心想:就让她醉一场吧,现在的年轻人,唉。
“一罐罐的啤酒入喉,一段段的爱情腐朽,谁会给我问候,安慰我这不是真爱所以走不到尽头……”颜清边灌自己边低声吟唱,她摸摸口袋,想掏出手机给应桥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刚才已经被摔坏了。她趴在桌子上,也不哭,也不闹,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
那前方有个人影,颜清没有看出是谁,人影走了过来,有了棱角分明的轮廓,他柔声说:“你还好吗?”
无论应桥多忙,晚上的时间她都会留给以谦。以谦已经知道应桥去了应氏工作,虽然有点担忧,但应桥自己做的决定,以谦不会去干涉,就像应桥不会干涉以谦的摄影事业。两个人相处,即使多亲密,还是要保持一点私人空间。每天晚上两个人都会聊聊白天发生的事,一起看一本书,一起看电影,无婚姻胜似有婚姻。
应桥洗澡出来看见以谦还在工作,她从背后环住以谦,头靠在以谦的肩上,帮以谦捋了捋飘到眼前的头发,轻声问:“很忙哦?”
以谦向右微微转头,看见应桥近在咫尺的唇,忍不住就吻了上去,本来蜻蜓点水的吻却演变成了舌间的缠绵,唇分,看着应桥微喘的样子,以谦说:“给多我几分钟。”
应桥眼睛却瞟到了以谦手里的相片和资料,叹说“浪费了。”
以谦不解:“浪费什么?”
“有个大摄影师我却不会利用,你帮人拍了那么多,你就没想过给我拍哦?”
“你不是不喜欢拍照吗?”以谦吐吐舌。
“我给你特权嘛。你没有发现我们两个都没有合照哦。”应桥想了想,又说“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好啊。”以谦懒懒的回答“可是应大小姐,你可是忙得除了晚上我都见不到你呢。”
“请假嘛,我手里怎么可以没有你的照片。”
“诶,你才上任没多久,就这样开溜哦,要照片还不简单。”以谦抓起相机,捏着应桥的脸,“亲爱的,来自拍吧。”
应桥挣脱了魔爪,喊着“郑以谦你快点去请假和我去旅游,不然我就把你吃掉。”
“好啦好啦,那你总得告诉我去哪里,要请多少天吧。”以谦放下相机,跟着应桥爬上床,任应桥把自己拉进怀中。
“我想想,我要带你去私奔,然后找个世外桃源把你藏起来。”
“那我不管了,你安排好告诉我好了。”
“其实是,我要出差……想找你陪我。”
“欸,你好霸道,我丢了工作怎么办?”
“我养你嘛养你嘛,就一次啦,带你见个人,很重要的啦。过段时间等我处理好一切再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以谦把应桥压在身下,“请那么多天假,吴论要恨死我了……”
夜已深,月未藏,情人低语,窃窃不能忘。
坐上飞机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得想起刚刚认识的时候,两个人在飞机上互不理睬,但也是那次出差,才发现那暗藏的情愫。应桥突然有种要感谢应辰远的感觉,不觉笑了起来。
以谦看着应桥的眼睛,睫毛弯弯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眼睛微闭,嘴唇勾起来,懒懒的想着什么,不由搜出单反,咔嚓一张。
应桥听见声音回神,便握着以谦的手,揣摩着手指,在光滑的指甲处来来回回“干嘛呢?飞机上呢,你不知道低调一点啊。”
“你刚才想什么?”
“想起有个笨蛋,在飞机上装作翻杂志其实在偷看的故事,欸,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吗?你是不是那时候就被我迷倒了?”
以谦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的样子怎么也不应该是个自恋狂啊“我有那么明显吗?”
应桥却不应,“我想睡一会,你肩膀借我靠。”
以谦靠过应桥那边,感受到应桥的气息,听到应桥嘴里还嘟囔着:“不够高啦,不舒服。”却一直靠着。应桥一直没睡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以谦,几次把以谦惹到差点不想理她,又死皮赖脸的哄,纯属没事找事。
下了飞机,应桥把行李放去宾馆,就拉着以谦到处逛。
应桥早就查好了路线,她却没打算打车,而是拉着以谦往地铁走。下班高峰期,人多得以谦不得不紧紧拉住应桥的手,免得被人流冲散。
终于挤进了地铁,应桥在拥挤的站立人群中护着以谦,整个是环抱的姿势。以谦不敢抬头,她低声问:“干嘛不打车,那么多人看着你抱我那么紧干嘛?”
应桥也低声回应“明天再带你去见个人。”又凑到耳边,“因为我想在公众场合抱着你。”
以谦对上应桥的眼睛,戏谑的说“你就不怕被记者拍到应氏首席财务官抱着个女人坐地铁。”
应桥压低声音,在吵杂的地铁里,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只是你的应桥,不是应氏的首席财务官。”
出了地铁,应桥带以谦去了游乐园,以谦看到过山车就疯了一般把应桥拉了过去,应桥脸色一变,想让以谦一个人上,却拗不过以谦说的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坐上过山车,以谦完全就张开双眼一副享受刺激的样子,反观应桥,一脸惨白,死死的咬住嘴唇,闭紧双眼。
下来的时候应桥有种虚脱的感觉,以谦本想取笑下她,却发现她是真的冷汗直流。
“怎么样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以谦轻轻的拍着应桥的背“不能玩你就告诉我啊,你是笨蛋吗?干嘛什么都顺着我。”
应桥灰白的脸恢复了点血色,反安慰以谦,“你想玩嘛。不想扫你兴,我没事啦,缓一下就好。”
“你变成这样我很高兴哦,你的脑袋是为了身高才长的吗?笨蛋笨蛋笨蛋。”
休息了一会,以谦再也不玩刺激的了,直接把应桥拉到旋转木马,以谦要坐前面的,让应桥坐后面的,应桥问她为什么,她就气哼哼的说:“我追了你那么久,你也在后面追我一下嘛。”
“欸,可是这个永远追不上的诶。”
“没关系啊,我不走你也不许走,我走了你跟着我走,知道吗?”
“Yes,madam。”应桥挺腰跺脚,煞有介事的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把以谦逗得一直笑。
坐完旋转木马,两个人又跑去了摩天轮,在到达最高处,两个人轻轻一吻,镜头一闪,定格了这一刻。下来一看却发现手抖了,只有模糊的两个人影,以谦暗自懊恼一脸的不开心,应桥笑着说:“心是最好的照相机。”
第二天的清晨,以谦终于看到了应桥要带她去见的人。这个人以谦也认识,就是咖啡馆里当着自己的面对应桥表白的苗品诚。
以谦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应桥和苗品诚东扯西扯扯了很多陈年烂芝麻旧事,才说到了正题,她直接对苗品诚说:“我之前拒绝你,说我有爱的人了,但你不信,所以我带她来。旁边这位就是。”说完应桥看着以谦,满脸的温柔和宠溺。
这样的应桥是苗品诚没有见过的,他看着这两个当着他的面就眉目传情的人。咳了咳。应桥才回过头看着他,而以谦根本当他不存在。
苗品诚开口说:“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以谦一听,眼睛射出一箭冷光,看着苗品诚,吐出一句:“答应什么?”
应桥拉起以谦的手,握紧,对她缓缓的说:“我答应当他女朋友。交易而已,各取所需。”见以谦没有回应,又转头望着苗品诚:“我答应做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互惠互利,但是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我爱郑以谦,我对你没兴趣。”
苗品诚说:“你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找一个只是名义上的女朋友。”
应桥笑笑,“因为你是一个商人,你懂得应氏可以给你多大的帮助,而我需要一个男朋友,给我爷爷一个交代。”
以谦目不转睛的看着应桥,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你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现在只是通知我,是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应桥有点无措,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冷静淡定的样子。她想过以谦会发飙,但在外人面前,应该不会让她下不来台。她服软道:“我也是没办法。节骨眼上我不能气他,他心脏不好。”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我是问你,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征询我的意见,只是,通知我。”
以谦毫无感情的语气让应桥觉得自己的确是理亏在先,“我们回去说可不可以?”
“呵,那谢谢你通知我了。苗先生,对不起,失陪了。”说完以谦就走出了店门,她觉得有点委屈。她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应桥要坐稳应氏这个位置,流言蜚语,私人问题如果被人抓住了都可以成为把柄。她懂的,即使应桥只是爱上了她,但在外人看来,这已经足以挑事了。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东西能比舆论更让人抬不起头。
她只是委屈,应桥一点口风都没有透给她,没有提及没有商量,直接就让她接受,她做不到,对于感情,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
应桥没有追出去,她有点愣神,是的,从一开始以谦就是她的意外,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全心全意的对自己,自己却一再伤害她。真是残忍呢。
苗品诚说:“你不追出去吗?”
应桥回头看着苗品诚:“你还没给我回答呢。”
“你不够爱她不是吗?”
真是一语中的,商人的眼光果然毒辣,应桥想,如果和以谦相比,自己的确不够爱她吧,至少她不可能不顾一切。
缓缓的吐出一句“这不需要你来评判。”应桥问苗品诚:“你会怎么去爱一个人?”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喜欢女人的话,我会告诉你你可以亲身体验的。只是你怎么能喜欢女人呢。”
怎么不能喜欢一个女人呢?喜欢从来没有道理。
苗品诚继续说:“如果,我爱一个人,我会给她一切。”
“太笼统了,一切是什么,她要的不要的,全部塞过去吗?”应桥淡漠的说。
“我追不到你,是因为我给了太多你不要的吗?”苗品诚饶有兴致的看着应桥,一副想探讨下去的模样。
“如果我没有遇上她,你还是有机会的,毕竟和其他男人比,那么多年了,还是知道你的性子的。”应桥落寞的笑笑“可如今我只想与她执手。”
“她有什么好?一个女人能给你什么?”
应桥托着腮帮,微闭了眼睛,缓缓启唇:
“她又顽固又迷糊还很没有安全感,,我不抱着她她就不肯睡觉,我抱着她我就可以很安稳的睡着,没有她我就不能睡觉了。”应桥温柔的笑笑,转瞬脸色却一暗“可是我却一次次为了别的事伤害她。”
“那你明知道这样会伤害她为什么非要回应氏?”
“其实除了我不想惹爷爷心脏病发,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爷爷和我说了一些事情,他怀疑我爸的死不是意外。他想我暗中调查一下,应辰远手里应该掌握了一些东西,但应辰远并不清楚这件事别有内情。”
“听说应天羽一直都不喜欢应辰远?”
“你知道得太多了吧。好吧,既然要告诉你,也不在乎这一点了,应辰远其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但是父母那次事故死了之后,他就一蹶不振,爷爷只是为了刺激他,才故意处处贬低他,刺激他。激将法,你懂吧。应辰远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自然就开始拼命努力,才会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成就。其实应氏,爷爷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从来就是要交给他的。”应桥停了停,沉浸在回忆里。
没多久,又继续开口:“应辰远进应家的时候才四岁,对于他来说,只是家里换了一个地方而已,应家上下都封了口,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妈才是原配。说起来也好笑,他一直以为我妈破坏了他爸妈的感情,才导致后来的几年他爸妈经常吵架。”
苗品诚说:“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新闻记者肯定会很感兴趣。”
“朋友那么多年,如果你是那么大嘴巴的人,我自戳双眼好啦。”应桥苦笑一下,“其实我也很想查清楚当年的事情,我想知道我妈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想知道她为什么郁郁而终,我想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母女?”
“其实你还是自私,郑以谦没必要承受这一切的,她只是太爱你,却只能暗地里和你在一起,还要接受你名义上有个男朋友,只是因为你不想惹应天羽生气,只是因为你要有资本向应辰远讨回你要的东西。”
“我承认。”应桥声音低沉了一些,“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开她,你知道吗?如果我爷爷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以爷爷的手段,你觉得我们可能长久吗?我需要足够的力量保护她。”
“我觉得我还不答应你让你安心去追回她,我就要遭天谴了。”苗品诚笑笑“快去吧,朋友那么多年,何况我说喜欢你也不是开玩笑,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点事,这点风度我还是有的。”
“谢谢。”应桥真诚的说。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成全我的自私,自私的把自己的爱建立在你的不如意上。
应桥急匆匆的赶回宾馆,发现以谦不在,在她想跑去前台询问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我先回去了,我要上飞机了,我冷静一会就好了,你不用急着回来。”
应桥有点心疼,拿起手机打过去,却已经关机。赶紧办了手续,定了最近的一趟航班。一刻不停的往家里赶。
家里还是平常的模样,只是少了每次回来的拥抱,应桥有点失落,也觉得自己活该。她看见以谦的鞋子歪斜的丢在一旁,知道已经回了来,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放下行李,叹了口气,走两步,停下来,想了想措词,抚了抚头,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却看见以谦连衣服都没换就环抱双膝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如果是平时,应桥的轻微洁癖绝对会发作,可这个时候,应桥只是走到以谦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以谦。
“对不起,我事先没有和你商量,是怕一开口我就下不定决心,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我不想失去你。”
以谦不说话,没有看应桥,夕阳撒了进来,却丝毫温暖不了这冰冷的气氛。
应桥只好继续开口:“这只是权宜之计”
以谦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你知道你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似乎没有停顿的她又说:“谢谢你没有瞒我,谢谢你还爱我,但让我一个人呆着可以吗?”
应桥走出屋外,打开电视,电视里说什么全部都不知道,只是想,这样时间好像,会过得快一点。
夜将沉的时候,以谦走出了房门,进了厨房,熟练的做好了饭菜,她对应桥说吃饭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应桥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以谦什么都没说,径自的吃了起来。
应桥心疼的望着以谦:“以谦,你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我不想说话。”
应桥觉得这是她吃的最艰难的一顿饭,她宁愿以谦发飙也不想看到她若无其事的样子。陈奕迅唱过的歌说:“原来若无其事是最大的报复。”但以谦分明就是自己和自己在斗气,如果说这是报复,那这只能是最可怜的报复。
以谦吃完之后就直接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应桥默默的去洗了碗,在以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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