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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浮云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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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莫芷念欲哭无泪。
  
  就在此时,有人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莫芷念的手肘,几乎是又拖又拉地把莫芷念从地上弄了起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是站定之后,总算是脱离了那跪在地上要起不起的尴尬。闻着身边那熟悉的味道,莫芷念各种心安之余,还各种囧。
  
  “同学,这里是比赛区,你不可以随便进来。”一个带着红袖套的男同学跟在安宛初后面,从终点区跑到了跑道上,打破了莫芷念的窘境。
  
  “对不起。”安宛初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该跑进赛区,可是谁叫那些维持赛场秩序的人,明明看到莫芷念不对劲,还不过去看看。于是这声对不起,实在是没什么诚意。
  
  男同学倒是不介意安宛初那冷冰冰的态度,事实上,安宛初这模样,绝对是男生心里可望而不可及的冰山美人类型。见姑娘冷着脸,拽着那比赛的就要往终点出口撤,男同学特多余地问了莫芷念一句:“那这位同学,不继续跑了吗?”
  
  “呃……”莫芷念犹豫,继而被安宛初大力地拽了一把,差点没站稳,又倒了。对上的,是安宛初薄怒的眼神,莫芷念瞬间消音,摇头,于是顺利被拽走。
  
  腿是发软的,膝盖是青了的,冰山是生气的,生活是一点都不美好的……
  
  莫芷念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坐在终点后面不远的小椅子上,接受安医生面无表情的检阅。是的,带着明显的生气气场的面无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气场,让莫芷念觉得如果安宛初手上有一把手术刀,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膝盖,当着自己的面切开来看看。
  
  她在,生气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吃饱喝足各种美好O(∩_∩)O~

腆着小肚子更新完毕,滚去睡觉了

熊猫党神马的,都是浮云啊,吼吼吼吼……




69

69、第六十九章 一击必杀了 。。。 
 
 
  莫芷念还没想明白安宛初这怒气冲冲是为了哪般,更别提一时片刻,想出什么哄哄姑娘的点子了。而安宛初看着莫芷念膝盖上那不止一处,红得发青的淤痕,实在是想亲手把这个轻重不分的家伙拉起来教训一顿。咬坏嘴唇,擦破手掌,这会儿还摔成这样,安宛初觉得莫芷念简直是个大笨蛋,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总是弄伤自己。让人不知道担心好,还是生气好。
  
  如果莫芷念知道自己被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当做不懂事的孩子看待,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出几碗血来以示清白。而此时,莫芷念却只是把拉起的裤腿从安宛初手里解放出来,赶紧地把那不咋好看的伤痕给遮了。要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什么的,实在是把脸丢得找不回来了。
  
  “哼……”见莫芷念伤势不重,安宛初哼了一声,也就没拦着她的动作。
  
  好不容易从跑步的缺氧状态和跌倒爬不起来的尴尬中挣扎出来,莫芷念大概也能猜到安宛初是因为自己连连摔了几次,所以不开心了。这种别扭地表达关切之情的方式,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领会的啊……难道你指望每个在青春年华,不谙世事的小盆友都能理解你这诡异的小脾气其实是关心的另一种表达吗?莫芷念无力吐槽,毕竟前世安宛初的确是疏离于人群的,估计被误会的次数也不少吧。
  
  有些话在嘴边转了转,莫芷念还是没办法说破,天知道这孩子恼羞成怒了会不会记在心头,改天有了机会再把自己切吧切吧给剁了。反正默默守望什么的,已经因为自己的重生不会出现了,而杜知秋说的那种和谐有爱的搀扶递水捏背,现在看来估计也是没有的。莫芷念认命地戳了戳安宛初的手,岔开话题说:“哎呀,没事了。跑得渴死了,给口水喝喝呢……”
  
  “没有。”撇嘴,扭头,缩手。
  
  = =||||||所以小姐你手上抓着的那瓶其实是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渴过了头,出现的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幻觉吗?莫芷念好囧,偏偏安宛初生起气来,气场就变得无限大,总是让人想起当日躺在手术台上被人鱼肉的那一幕。要不然莫芷念还真想伸手掐掐那张冰块脸,看看是不是连温度都和冰块是一样的。
  
  “啊,你们在这儿啊。莫芷念你的腿怎么样了?”陈树在人群里转来转去,终于透过某几个人的缝隙,看到了坐在后面的莫芷念和安宛初,赶紧招呼着挤了过去。
  
  “没事,就是摔了几下。对不起,没能坚持跑下去。”莫芷念倒是真觉得抱歉的,毕竟一开始陈树的期望就是能跑到终点,参与一下就好。结果自己连参与都只是参与了一半。
  
  “这是什么话。”陈树拍了拍莫芷念的肩膀,从旁边也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哎,都是我不好。其实少参加一个项目也没什么,结果倒是让你吃苦了。听班上同学说你摔了我就赶紧过来了,怎么样,流血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还能不能走动?”
  
  陈树一口气说了一堆,莫芷念都没能插上话。虽说陈树唠叨了一些,但是话语中夹带的关心与暖意却是毫不参假的。总比安宛初那拐了几十个弯的担心,要直白和熨帖多了。在确定莫芷念真的没事了之后,陈树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调侃道:“你看看你们这些小孩,缺乏锻炼了吧,脚软不行了吧。像我们那会儿,身子可比你们结实多了。”陈树说着,曲起手臂做了个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经典造型,“就是现在,那也是很厉害的。”
  
  “呵……也不是那么糟糕吧,大概是这几天睡得晚了点,精神不太好。”看着陈树如献宝一般的举动,莫芷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安宛初,则是至始至终冷着一张脸,就像是和身边的这两个人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啧,气氛有些沉重啊。原本陈树是担心莫芷念心理负担过重,于是故意说笑一下,结果两个人都不咋给面子也就算了,为什么有一种杀气袭来的感觉。陈树摸了一把头上或许并不存在的汗水:“是因为快期中考了吧,就算是复习,也要劳逸结合啊,我看你这几天,好像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陈树还没说完,就见旁边一直一声不吭的安宛初噌地突然起身:“我回班上看看宣传稿怎么样了。”语气平板,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反应,随手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进了莫芷念的怀里,转身就走了。
  
  差点被瓶子砸翻在地的莫芷念,揉着被砸到的小肚子很是无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啊,也不管旁边还有个会喘气的,就这么下黑手啊。安宛初走后,莫芷念又和陈树坐着说了一会儿话,等确定自己腿上的力气恢复的七七八八,才起身往班级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近了,莫芷念看着了八班的那圈凳子,凳子圈中间那几张桌子是被大家从楼上搬下来供人写宣传稿的,现在安宛初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想必稿子又告急了。莫芷念瞅了瞅周围那些埋头该干嘛干嘛的同学,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桌边走了过去,在安宛初身边坐了下来,拿起一张稿纸开始帮忙。
  
  依稀觉得安宛初似乎是停顿了一下的,不过还没等莫芷念开口,人家又旁若无人地忙活了起来。莫芷念郁闷地戳了戳手上的稿纸,为什么摔跤的是自己,疼的是自己,结果生气的倒反而是别人。
  
  不过不知道安宛初这气,算不算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到了这一天散场,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安宛初倒是没再摆脸色给莫芷念看。该骑车骑车,该说话说话,似乎一切都和平日没有太大变化,可是莫芷念却总有一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自然,是不会再去提起,惹安宛初不高兴的。
  
  显然,莫芷念的第六感,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接下来的一天半的运动会,安宛初除了忙班上的事情,就是在一边埋头复习。
  
  无疑,安宛初一直是个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认真作业。不过,也仅仅是尽了本分而已。而有种东西,叫做天分,足以让安宛初做完份内的事情,就能得到别人十倍努力之后也无法得到的成果。所以,像是这么书不离手,恨不能把整本书都吃下去的安宛初,是莫芷念从未见过的。那刻苦劲儿看得莫芷念各种心惊肉跳。
  
  当若干天后,莫芷念看着自己三科超水平发挥的试卷成绩,从心里乐和起来。为了公平起见,莫芷念并没有复习从杜知秋那里挖来的消息。但是底子在,突击努力也有,所以单从自己的成绩来看,恐怕是比前世考得还要好的。不说门门压倒安宛初,总有一两门可以把安宛初扑倒吧。
  
  可是当安宛初淡定地把自己的那三张拍在了莫芷念的面前。世界骤然从五光十色,变成了一片漆黑。
  
  付出总会有回报,这句话适用于莫芷念,同样的,也适用于安宛初。
  
  每一门都无限接近于满分,她这是要怎样!一招必杀,活口全无……莫芷念想要倒地装死不起。沉重的打击,就算自己不是个萝莉,也承受不起,这人到底有同情心么有。
  
  “我输了……”莫芷念趴桌,有气无力地伸了两指头把安宛初的试卷顶了回去,“三个愿望。”
  
  “嗯。”安宛初倒是一如既往淡定地把试卷收了起来,“我还没想好,想到了和你说。”
  
  现在是不是需要有一种,即将被卖掉的觉悟呢,莫芷念想。
  
  安宛初收好卷子,推了推像是已经死掉的莫芷念:“这次输了,你下次,还要和我赌念书吗?”
  
  莫芷念抖:“不赌,绝对不赌。你那成绩,是人能考出来的吗?我再和你赌,是我傻啊,还是我傻啊?”见鬼了的,前世那会儿,安宛初成绩好归好,也不至于有这种,无限接近于完美的考卷。傻子才没事和她玩这个,还不如直接许了她愿望呢,还省得自己复习得那么辛苦。可怜了自己最后冲刺的那几天,真是白天看晚上看,就差把自己埋在书堆题海里,结果还是被没有悬念地干掉了。结果估计还是个万年第二。
  
  幽怨,郁闷,丧心,无力,吐血,抽搐……莫芷念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安宛初当然不是没看见。非但看见了,而且很满意,这就是她要的结果,这样的结果很完美。
  
  安宛初明白,也许莫芷念浑浑噩噩过日子的确不是那么好,但也总是能保持中上水平的成绩的。可是自从打赌,那家伙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像是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只是看书就能成仙。这种上进的想法是好的,不过莫芷念实在有些过了,就像是在八百米跑的时候,明显是因为精神差弄得身体差,才会弄成那样。安宛初猜到莫芷念想赢,看莫芷念之前提议时的样子,也许她赢了,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有些进展。
  
  一开始,安宛初是打算让莫芷念赢上两科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赌约从莫芷念考第一变成考得比自己好就行。可是之后的事情,让安宛初改变了想法。如果莫芷念赢了,以后要是还缠着自己赌,自己恐怕是难以拒绝的,可是她那拼命的模样,还不如平日里混混日子的好呢。
  
  所以最后,安宛初决定赢,而且要赢得不留情面,让莫芷念彻底断了再和自己赌念书的念头。她这个笨蛋,还是老老实实过她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拿个大家看上去还不错的成绩,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刚发现今天是仙剑五的发售日啊……心痒啊……

咬手绢啊,咬被子啊,咬衣角啊,各种咬坏,还是没忍住,入手了啊……

嘤,求剁手,求抽打,求锁电脑,求捆绑,求人道毁灭……嘤…………

默默爬走了…………

还要虎摸653193同学啊,乃这是做了好事不留名么…………摸………………




70

70、第七十章 给她一个家 。。。 
 
 
  如莫芷念所猜测的那样,安宛初的成绩,自己没能压过,别人也未能赶上,稳坐了第一的交椅。而莫芷念最后几天的努力,也不过就是在后面搬了个小板凳挨着做了第二。好就好在,莫芷念也算是个重生人士,对于成绩排名这种事情,早就不看重了。要不然换个土生土长的小萝莉,估计得郁闷好些天还不一定能不能缓过来。而莫芷念,只是隔日,就又恢复了之前得过且过的生活态度。
  
  运动会,期中考试,就这样被丢在了时间的背后,唯一留下的是那三个不明级别的愿望。安宛初不提,不代表忘记,而莫芷念也没有那么迫切地想去追问。时光那么长,何必那么着急。
  
  忙过了十一月中旬,似乎从老师,到学生,都松了一口气。生活回到了正轨,而一直悬待解决的问题也摆上了日程。
  
  运动会期间,杜知秋就打通过莫芷念给的那个号码,和房主约定了期中考之后,去看房子。期中考一结束,杜知秋就先去看了一次,厨房和后阳台朝北,三间向南的房间分别是书房,婴儿房和主卧,格局就和莫芷念之前形容的一样。看样子,装修了才几年,地板和墙面感觉都没有什么损伤,橱柜的打造看起来也是居家过日子用的。按杜知秋的估计,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装修和更换一些家具,再清洁清洁,就可以住进去了。
  
  当然,房主开的价钱,就和莫芷念说的一样,比市价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而省下中介费之后,其实也多花不了几个钱,关键是之前杜知秋也抽空托中介看了几个房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里。而阮忆柔的肚子,已经三个多月了,窝这种事情,还是早稳定,早适应比较好。
  杜知秋心里有了主意,又和房主约了第二天带阮忆柔来再看。毕竟是想两个人一起住的房子,大家都满意,才是真的满意啊。
  
  灶上炖着的老火汤还没好,阮忆柔就听着门响,下班后说要出去办个事儿的杜知秋回来了。说是只出去煮一锅汤的时间,还真是……阮忆柔心中微动,放下手中正看着的书,迎了出去,却丝毫没有发现,在听到杜知秋回来时,自己眼眸之中出现的,化不开的温暖笑意。
  
  其实之前杜知秋说有事情要单独办,阮忆柔还真有些不习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同上班,下班,做菜,吃饭,睡觉的日子,已经是入骨的习惯,再难去除。就像杜知秋说的,两个人这么过过日子,也不错,以后再有个小孩子,还能更热闹一些。
  
  和杜知秋在一起,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去操心,生活是分担的平衡。和这样的一个人过日子,要比还在婚姻围城中时,更为轻松。关心,体贴,甚至还有宠纵?一日一日,让人如同吸食毒品,直到欲罢不能。是的,欲罢不能了。
  
  虽然如此,但是当杜知秋把一起看房子这件事情,正式提出的时候,阮忆柔还是沉默了。其实从答应了杜知秋,和她两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开始,阮忆柔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梦幻的事情。美好得有些不切实际,又让人想要去珍惜,而松不开手来。正因为日子一天天过得平顺,所以阮忆柔也不愿意去多想深思。可是当变故一旦出现,表态的时候到了,就像硬生生被从幻境拽了出来。
  
  “怎么了?”杜知秋说完,发现阮忆柔扁着嘴不说话,只是团在一边。
  
  阮忆柔摇头。其实只是换个房子而已,其余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吧……阮忆柔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不愿意去看房子,而是害怕变动,哪怕是房子这样的硬件上的变动。因为变动,意味着的,就是不稳定,就是有可能失去。有可能失去,现在的美好,有可能失去,杜知秋……
  
  孕妇总是多愁善感的,有的时候思维跳跃得,连火星人都理解不了。就像杜知秋,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阮忆柔听了看房的事情,反而情绪低落了好一会儿。问她什么也不说,要不是最后阮忆柔答应了第二天一起去,杜知秋还以为这事儿又要出岔子了呢。
  
  房子的事情,在第二天之后,就定了下来。那卖房的小两口看着银行账户多出来的数字,真是感叹那帮中介还不如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靠谱的小姑娘有用。
  
  接下来,就是简单的局部翻修,以及搬家的事情了。考虑到阮忆柔怀着孩子,翻修的工程没有做得很大,基本上是查漏补缺,以实际应用为主,美观为辅。正因为这样,在元旦之前,也就是圣诞节这一天,杜知秋和阮忆柔搬进了新房子。
  
  这会儿,距离买下房子,才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得不说,杜知秋真是把一切除了给阮忆柔做饭以外的精力,都放在了这里。在这段时间里,阮忆柔当然是被明令禁止靠近正在翻修打扫的屋子的,要是磕磕碰碰了,那杜知秋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可惜了阮忆柔那边没有亲戚在本市,杜知秋也不希望自己和阮忆柔一起住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所以没有请朋友帮忙。唯一知道点底细的莫芷念,还长着一张孩子的脸,对监工之类的事情,毫无帮助。于是,所有的事情,除了去商场一起看家具电器以外,杜知秋都一肩扛了。一个多月下来,杜知秋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阮忆柔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偏偏杜知秋这回倔得可以,非要尽快把房子的事情搞定。阮忆柔哪里知道,杜知秋这是想着赶紧稳定下来,免得有人又要叽歪改主意。一切都源于阮忆柔看房时的情绪,而阮忆柔却不自知。
  
  总之,在杜知秋快要累得吐血身亡之前,房子的事情终于全部搞定。清洁卫生全部做好,旧屋里多半的东西也都搬了过去,圣诞节这天只需要把最后的床和被褥以及一些小件带过去就行了。
  一个多月里,阮忆柔一次都没被获准过来,于是记忆力还是一个多月前那空荡房子的模样。当打开门,进了屋,记忆里的情况一下子被全盘推翻。
  
  每一件家具,都是一起去挑选,还有那些借了别人的缝纫机亲手做出的桌布窗帘,一点一点聚在乐意气,把屋子放得满满的。冬天里,温暖的气息,属于家的味道,让阮忆柔空荡无着落的心,一下子有了可以依附归属的地方。
  
  爱她,就给她一个家。看着阮忆柔感动的模样,杜知秋觉得,这一个多月,再怎么辛苦,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够在一起。
  
  当然,世上的事情,总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的。搬了房子,有好处,也会有问题。最重大的问题,自然是,地方多了,有三间朝南的,可以作为卧室的房间,那么两个只是同事关系的成年人,还有什么理由睡在同一张床上呢?答案是,没有的。
  
  于是一开始规划房间的时候,两人就敲定了,进门右手第一间是书房,第二间是阮忆柔的卧室,阮忆柔卧室有个门,往里是杜知秋的卧室。这样一来方便孕妇进出去洗手间,二来也方便杜知秋照顾阮忆柔。当然,没有什么比一起睡更方便照顾了。可惜,阮忆柔上次是真没听明白杜知秋话里的潜台词,只当她是说搭伙过日子,而杜知秋也很郁闷的无法再找到机会说些什么。
  
  对于分开睡这件事情,其实两个人都不是很乐意。偏偏又没有什么理由,在宽敞起来的屋子里,继续睡一张床。于是,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考虑到适应力的问题,两个人原本睡的那一张大床,给了阮忆柔继续睡。而杜知秋则是另外买了一张放在新卧室。虽然如此,在新居的第一天晚上,阮忆柔仍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换了新的环境。不过更多的,是因为身边缺了点什么。
  
  真是不争气啊,认地方认床也就算了,怎么现在都开始认人了……阮忆柔一遍默默腹诽自己不争气,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着身,希望能找到一个快速入眠的姿势。能找到么?当然是不能的……
  
  说起来,里屋的杜知秋也睡得不太好,除了新地方,枕边没人以外,连床都不是平日那张,实在悲催。虽然如此,累了许多天总算结了心事的杜知秋,还是慢慢入睡了。正在浅眠之中,杜知秋模模糊糊地听着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摸身边是否有足够多的空地给那人留着,摸着摸着却发现身边没人,一下子惊醒了。
  
  惊醒了才意识到,原来已经搬了家,阮忆柔也去了别的屋子睡,杜知秋不免觉得好笑。真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也睡床沿,还习惯性地听着点儿声就摸摸看自己给她留够空地没。杜知秋躺下准备接着睡,突然听到,真的有人在喊自己的样子,而门缝里也依稀有亮光的样子。
  
  两个人的房间,只隔着一道门,此时也是半掩着,方便阮忆柔有事可以叫杜知秋。杜知秋披上衣服,出来一看,隔壁屋灯火通明的,强烈的灯光,让杜知秋的眼睛酸了一下。
  
  “怎么了?”杜知秋抹着眼睛,往阮忆柔的床边走。
  
  “抽筋了。”阮忆柔扶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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