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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岛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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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连声音也压制不住,简卓再也端不住碗,这才把碗放到桌上,把脸埋进膝盖,呜呜的哭泣。
她哭到喘不上来气,一直抽泣,眼泪鼻涕流了一手也不抬头。
音希便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如同以往,不问为什么,只是柔声安慰:“简卓,不哭,不哭了。”
轻软温润的声音里,所有有关过去的记忆排山倒海的涌来,一瞬间就席卷了一切。简卓觉得七年前的痛苦和悲伤好像解了封,从心的最深处张牙舞爪的涌出来,迅速的占领她所有的思维。她大声哭,大声哭:“音希,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的用劲,脑袋里都嗡嗡直响,音希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闷闷的,仿佛变了调:“简卓,你在说什么啊。”
禁忌的话题扯开了一个角,简卓便再也不压制,埋着脸几乎是哭喊:“音希,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恨我!你该恨我!恨死我!天天诅咒我!或者忘了我!装作不认识我!再也不理睬我!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屋子里又是静了,只有简卓的啜泣声。没有关的窗户透进一缕微风,扬起窗帘的角。
很久很久,音希才再重复着说一句:“简卓,你在说什么啊。”
简卓啜泣着,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抬不起头,却听见音希轻叹一声,带着略有些无奈的语调说:“简卓,我怎么会恨你,怎么会不理你……”她又停了停,才终于说:“那时候你说累了,我就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着你休息好,来找我。”
简卓愣了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呆呆的抬了头,看着音希,满眼写的都是不敢相信。
可是音希顾不得她发怔,已经凑的更近,那样近,近的她可以感觉到音希轻轻浅浅的鼻息,暖暖的拂过她的脸颊。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简卓直挺挺的坐着,紧张的抓紧了床单,全身上下僵硬的像是一截木头。她才刚刚闭上眼,那温软而干净的吻,就轻柔的落在她的嘴唇。
隔着七年的时空,隔着她生命里所有的寂廖和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答辩还挺顺利,到我的时候那个最凶的老师竟然不在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运气咩?嘿嘿~
ps:某茗在犹豫下章是要先写音希的番外还是继续剧情…
29
29、第二十九章 。。。
直到这个轻浅的吻滑走,简卓还满是惊讶的呆怔,她不敢相信的用手轻轻碰了碰自己滚烫的嘴唇,只是惊愕的盯着音希看,一个字也说不出。
音希仍然是浅浅的微笑,抬了手,温热的指肚就抚上她的脸颊,抹掉她纵横的泪痕。
如此轻柔,像是羽毛一下一下的拂过,抚在脸上,抚在心上,微微的痒,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点一点的蔓延。而音希眼里的温柔,分明是为了让她酥软,酥软,直至化成一滩水。
眼泪还是不停歇的落。太多太多的委屈和伤心,似乎现在才有了发泄的出口。
那些为了还债,艰辛的日子里,每次从梦里哭醒,想音希的容颜想到痛彻心扉。她唯一的奢望不过有朝一日可以见到音希,可以抱住她,放肆的大哭,给她细细的说这些年间所有的心酸和痛苦。
可是现在,那奢望分明成了真,音希就坐在身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她却什么也说不出,连大声哭都忘了,只会傻傻的一遍遍呢喃:“音希,音希,音希……”似乎是想这些年落下的所有都补回来。
音希应着,一遍遍的应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她脸上的泪,就轻轻的说:“简卓,不哭了。眼睛都这样肿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简卓点头,使劲的点头,咬了嘴唇埋下头,拼命的擦抹着眼泪。最后站起身,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老老实实的垂手站着,向音希请示:“我,我去下厕所。”
哗哗的流水里,简卓拼命的洗脸,恨不得搓下来一层皮,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又红又肿,两个鼻孔没一个通气,连嗓子都哭的发干发疼。咳嗽一声,声音瓮瓮的,像是关在罐子里。
洗了脸,简卓看一眼马桶边的卫生纸,再看一眼毛巾架上音希干干净净的淡蓝色毛巾,犹豫,再犹豫,终于闭着眼睛扯下来音希的毛巾,大力的往脸上抹,心脏怦怦直跳。
抹着抹着,却慢了速度轻了手劲,她渐渐的停下来,脸埋在音希的毛巾里,竟然又忍不住想哭了。
怎么仍然是这样熟悉的味道。而这味道,竟然是要回到她了生命了吗?
把毛巾对折,按照原来的样子搭在毛巾架。
心渐渐的静,简卓这才细细的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对着镜子,手指就下意识的去触碰自己的嘴唇。食指尖一遍遍的摸,从这个唇角,摸到另一边的唇角。
真的不是做梦吗?
指尖滑到脸颊,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下了狠手揪了一团肉狠狠的拧。身体太迟钝,痛感3秒钟以后才传过来,半边脸颊都热辣辣的疼。
她疼的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却忽然都轻松了,灌了氢气似的一直想往天上飘。
终于开始激动,老天怎么会如此好心,忽然送给她这样一个奇迹。
出了卫生间,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杯暖暖的绿茶,雾气袅袅,音希坐在床边,看着她暖暖的笑。
简卓咬着下唇,与音希久久的对视。
对于过去的事,她再痛苦,再内疚,再自责也没有用,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早已过去。既然音希肯用一个吻重新开始,那她就用今生所有的爱陪伴。
总觉得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简卓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吸气,最后只是用再平静不过的语调陈述:“音希,我爱你。”
这一辈子,我只爱你。
继续吃刚刚吃到一半的饭,她吃一口,就抬眼看一下音希,生怕一秒不看,音希就不在了。
吃过饭,她洗了碗,思索再三竟然提出了道别,想试探音希会不会挽留。
音希就点了头,站起身说是要送她。简卓立刻就后悔了,懊恼的恨不得缝住自己的嘴。若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想来音希也不会拒绝的。
只让音希送到电梯。才出了大楼门,简卓就再也顾及不了形象,忍不了心中的激荡,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狂奔,让从耳侧经过的风高高的扬起她的发,她觉得自己几乎要飞起来,直到再也跑不动,一步也跑不动,她才大喘着气,扯了嗓子喊着唱:“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声音在午夜的安静小区里如同平地炸响一声雷,四处聚集的野猫刷的都窜进树丛里。
明月朗朗的悬挂在空中,一丝云彩都没有,简卓心中更是快乐的纯粹,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再也不会有。
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简卓就提了油条豆浆喜滋滋的去敲音希的门。
门里的音希已经穿戴整齐,看见她,有些微的惊讶,却只是笑,红唇里隐隐露出的牙齿,白的耀了她的眼。
像多年前一样,盘子和碗仍然是放在地上,两个人靠着床坐在床边的小毯子。
简卓捧着豆浆吸溜吸溜的喝,明明没有放糖,却仍然是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吃过饭洗好碗,把碗放进碗橱的时候,简卓才看见碗橱里,赫然摆放着还吃了一半的白米粥和馒头。她呆了呆,这才知道音希竟然已经吃着早饭,为了不扫她的意,在拿碗的时候,偷偷把自己做好的早饭藏起来。
她心中泛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再也不敢动,生怕呼了气,眼泪就忍不住掉出来。
送音希去上班,她看见音希打量着她的车,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真皮的座椅,似乎若有所思。
她就忍不住想起多年前那个消沉的夜,年轻的她哭着说:“我会好好去赚钱,换床,再换房子,我们不租房子,我们买房子,买了房子再买车子。”
而音希那一遍遍一遍遍的“我信你”,她总是记得。最最痛苦最最难熬的岁月里,一直给她支撑的力量。
感谢上苍,终于还给她实现诺言的机会。
车停下的地方,却让她太意外。马路对面,无数半大的孩子提着乐器蹦蹦跳跳的跑进大楼,有年轻的父母或者年迈的爷爷奶奶,擦着孩子的鼻涕,在楼门口一遍遍的叮嘱。
简卓吃惊的看向副驾驶座上的音希,她却已经低着头去解安全带,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微笑着叮嘱:“路上小心。”
简卓根本回不过神,她呆呆的看着音希过了马路,似乎有孩子认出她,拥到她身边拽了她的裙角,她便微笑,牵起孩子的小手,侧脸在晨光下柔和的如同天使。
那几个小孩子脆生生的叫着楚老师,声音那样大,一直传到街对面她的耳朵。
她直勾勾的盯着音希的背影,直到音希隐入大门里再也看不见,她仍是盯着看。
简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那样优秀的音乐天才,现在竟然在这个城市小小的少年宫里当老师?
她再顾不得自己上班的事情,满脑子只是去找音希。她停了车,在楼门口问保安,“教钢琴的在几楼?”
“右拐电梯,七楼最里面。”
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走过去,电梯平稳的上升,叮——一声再停下来。
出了电梯,她怔怔的走在空旷的走廊,走廊两边全是或大或小的教室,有各种各样的乐声从里面倾泻而出,她透过门上的窗户一个一个的看:长笛,黑管,小提琴,电子琴,古筝,琵琶……
简卓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这才终于听到叮叮咚咚的钢琴声。
她慢慢的凑到门上的玻璃前,还没敢看,光是听着这样简单,连她都会弹的简单单调的曲子,眼睛就忍不住一点点变得模糊。
门里,有大片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毫不吝啬的洒在钢琴的琴键,从简卓的角度,丝毫看不见黑白键的分别,只有一片灿然的金。
她的音希站在孩子的身边,背对着她,弯着身子纠正孩子摆在钢琴上的手型,墨一般的黑发在背上摊着,随着头的倾斜,一点点,一点点缓缓的滑到一边。
简卓再也不忍心看,顺着门一点点滑坐在地上,捂住嘴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哭声,心里喷泄而出的酸楚几乎要将她淹没。
音希,简卓何德何能,何德何能,让你为我倾尽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没有推到,是不是有同学很失望……哈~
明天是音希同学的番外
话说这一章的内容提要,真是我想说的话啊~~~~!
PS:同学们,你们知道狗狗会放屁吗?我抱着我家狗狗码字的时候,她一个劲的放屁,熏死我了……T T~
30
30、楚音希番外 。。。
认识简卓的前,楚音希总觉得生活像是钢琴的键,只有黑和白,从不曾有一分色彩。
父亲常年在外,对于他的所有记忆,不过寥寥的几张黑白照片。而母亲永远沉默而严厉,几乎从不曾展露笑颜,而眼神里那一份沉重的希冀和期待,总让她觉得没有后路。
父母离婚的时候,音希也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面,母亲当着她的面撕了最后那几张照片,只说:“音希,你要努力。”清脆的撕裂声里,她的心还是抖了一抖。
之后便搬出那一间空旷而豪华的屋子,除了她的钢琴,什么也没有带走。
新家是一处筒子楼,幽暗的走廊像一条深邃的时空隧道,就是在哪里认识简卓的。
之后回想起认识的那一天,她总是觉得简卓出现的太突兀,仿佛是上天赐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天一天,一点一点,把她的世界涂满颜色,直到五彩缤纷。
音希一直记得初识的那一天。打开门,外面就站着还是陌生人的简卓,却摆出那样一副熟络的样子,傻呵呵的笑,略有些无赖,明明比她小,却只是亲切而固执的唤:“音希。”
简卓总是对她掏心掏肺的好,从不在意她的沉默寡言,恨不得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小带零食里赠送的塑料片陀螺,方便面里的三国演义的卡片,小学门口骗人的大抽奖里抽出来的夜光弹力球,从同学手里赢来的摔片。亲手做的就更是多,叠的飞镖手枪小动物,剪的歪歪斜斜的窗花,手工课上的作业,还有那样多的千纸鹤幸运星,装在糖果盒子,就偷偷放在她的琴凳,躲在门后等着看她的反应。
许是那时候开始喜欢笑的吧。
简卓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讲完大段的话,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她不知作何反应,就只好微微的笑。而每每这时候,简卓总会傻呆呆的愣一愣,然后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满足的笑的更灿烂,仿佛得到最好的奖赏。
音希似乎这时候才知道,除了那些成箱装的奖状和一面墙的奖杯,她还可以有别的长处,能让别人这样开心。
五年的分别的时光里,那样多的日日夜夜,音希只是笃定的信着简卓一句话:“一定等着我去找你。”
想来总是觉得好笑,说出这句话的人不过是初二的孩子,她却那样深信不疑。许是认识的这些年里,简卓从不曾食言,不论大大小小的事情,从不曾食言。
果真就等到了再见的时候,简卓仍然是记忆里的假小子模样,却早去了稚嫩,一双眼像极了明亮的星辰,居然隐隐有着英气。
却从不曾想过简卓会那样霸道的表白。
那个年头,音希听到的所有表白的不过隐约含蓄的“喜欢”两个字,简卓却那样大声而笃定的说了“爱”。
太有重量的一个字,一瞬间就震得她失了魂。
之后舍友八卦的问:“楚音希,你喜欢她吗?”
音希一团乱的心里,哪里知道喜欢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于是虚心的请教:“怎样算喜欢?”
而舍友的解释太简单:“在一起开心,见不到抓心。她开心你开心,她难过你难过。”
这样简单的定论,却说的她更是迷茫,分不清辩不明,只好努力的避。
直到那样盛大的晚会,聚光灯的中心站着的,明明是她最最熟悉的那个人,明明那样灿烂的笑着,眼里却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情和悲痛,深入骨髓的深情和悲痛。
让她心疼,太心疼,从未有过的心疼。
近日来所有的迷茫和疑惑,在这从未有过的心疼里,仿佛理出了线头,让她有些豁然开朗。
便是去找,简卓那样大段的话,好似握住那线头,把她心里那乱糟糟的一团毛线似的心事一点点的缠,缠的整整齐齐,规规整整,服服帖帖。
答应的那一刻,在简卓的傻笑里,她已经望见她们垂垂老矣的样子。从那时候起,对于今生她们会不会一直走下去,她就从未怀疑过。
所以那一年的大年初一,母亲那样严厉的问:“你和简卓,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一丝隐瞒,无比坦然。
对于和简卓的感情,她从不觉得错。
之后再多的苦她都忍得了,或许根本用忍这个字来描述。
音希总是觉得,爱,就是拿掉了所有的激情和浪漫,仍然是幸福。像一锅汤,随着文火慢慢的炖,渐渐香气四溢,味道只会越来越醇厚。
而简卓总是那样的爱护,一如初见,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冬夜里,简卓睡着了,在梦里都会担心她的被角是不是掖好。
屋子小而潮湿,唯一一扇窗户会有走廊的橘光透进来,她无数次的在这微微的橘光里打量简卓的眉眼,想象十年后,二十年,三十年后的样子,幸福的感觉就淡淡的弥漫。
得奖,出国,进修,成名。
一切的道路都早已被计划的好,而看着所有心血付之东流的简卓,在大街上烂醉如泥的简卓,音希还是犹豫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又怎么有陪伴一生的这个人重要?
而这样拒绝的结果来的太沉重,母亲躺进了医院,而简卓红着眼睛跟她说分手。
她明明知道简卓所有的理由,所有压力,却仍然舍不得,只是当简卓一遍遍绝望的说:“我累了。”的时候,她才忽然不忍心了。
简卓只是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而已,为何要逼着她承受这么多。
于是再不舍,也是放了手。
看着简卓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离开,她太担心,便一路跟随,看着她蹲在路边埋着头哭,哭的直不起身,哭的昏天黑地,哭的撕心裂肺。
她就站在简卓身后二十米的地方,陪着她一起哭。
那晚她没有回医院,就站在她们租的那套小屋的楼下,茕茕的站着。直到第二天,如同预料,憔悴的简卓背着包,抹着泪,彻彻底底的离开这座城市。
她没有去送,只是拿着钥匙上了楼,呆呆站在只剩她一个人的家。
简卓几乎什么也没有拿走,这间屋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所有的摆设,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温度,明明都还一模一样,可是终究只剩她一个人了。
房东知道简卓离开,听见声响就过来问她:“这房,下个月还租么?”
“租。”音希毫不犹豫。
她要在这里,等简卓回来。
她努力的微笑,告诉自己,那个神采飞扬充满希望的一遍遍给她说未来给她说一辈子的简卓,一定会回来。
人人要结后生缘,侬只今生结目前。
她不奢望,只要这辈子。
之后的生活更是艰苦,一次次的手术,一张张的病危通知书和催款单。家里微薄的积蓄早已用尽,能卖的都卖了,连着她珍视如生命的钢琴。
楚青知道之后气的什么也说不出,几乎再次昏倒,音希默默的忍着泪,只说:“妈,我只剩你了。”
留了校,当老师。
音希去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楚青竟比病最重的时候还憔悴,再也不说话,每一日都坐在轮椅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晒太阳,颓然而绝望。再过一阵,竟然不声不响的进了养老院。音希没了课就去劝,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站在那里,一站一天,一站一晚。终于,楚青流着泪歪着嘴,含含糊糊的说:“耽……误你……”
只三个字,却瞬间击中她的心,音希不知不觉就掉了泪。
她亲手毁了母亲所有的希望,这份歉疚,居然还要母亲来背,而她却只能对不起。
在学校工作,代课,评职称,下了班就去陪楚青。不过门里门外的坐着,不曾交流,要不是空气中的浮尘微微的跳动,一切都仿佛静止。
简简单单的生活,日子一天天的过。
鲁炜也是留了校,成了同事,关系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直到他无比郑重的说:“音希,我喜欢你。”
音希微怔,这才恍然想起来,这个男人曾经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不自觉的就想起那一夜,想起简卓无畏的说“我爱你”的那一夜,她微微的笑,看着鲁炜,只说:“我有爱的人。”
鲁炜抿了抿嘴唇,固执的说:“她已经走了,走了好几年了。”
音希便笑;说的很是平静:“她会回来的,我可以等。”
我可以等。
音希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平静。
她可以等,等十年,二十年,若是等到是好,等不到,她就算是守了“这辈子只是你的”这句话。
如此春去秋来,年复一年,自分手后已经七年过去,她怕简卓没有准备好,便从不曾去找寻。
直到某一天上着课,突发了阑尾炎被送进医院,明明只是这样小的手术,偏偏出了麻醉意外。
朦朦胧胧的视野里,音希只觉得世界的一切声和光都渐渐离她远去,周围的憧憧鬼影却忽然让她遗憾到想呐喊。
沉入黑暗的深渊那一刹那,她告诉自己,如果,如果可以醒过来,就再也不等了。
所以刚刚出了院,她便请了假去最初相识的城市。
当初的大院早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样子,连连问了许多人,也不曾有人听说过简卓一家。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她细细的找了三天,隐隐有些绝望。直到流连在小学门口,被人一眼认出。
隔着宽阔的大街,那女人挥着手兴奋的叫:“楚音希!”
于是和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人聊起来,那人据说是小学的同学,兴致勃勃的邀请她参加下周的小学聚会。
音希本来是想拒绝,可是偏偏从记忆力扯出来简卓天天挂在嘴边的好友,于是问:“许若甜去吗?”
热闹喧哗的同学聚会,音希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来。所有人都是陌生的样子,连许若甜,都是别人介绍后才想起来。她主动去问:“许若甜,你知道简卓在哪么?”许若甜目光闪烁,最后含糊其辞的换了话题。
同学会失去了意义,大家几乎都在谈论着另一半或者孩子,一片热火朝天,她坐在最角落抿着啤酒,这样的苦涩。
终于有人想起她,问:“楚音希,你结婚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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