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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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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开心么？”沐正风蹲下身子。
“开心，我们玩了很多节目。”
看着眼前这张嫩嫩小脸，多少想下手戳两把。大概是母性/泛滥，沐正风抬起眼眯起来，太阳下山了，而她也正在一天天老去。
一直站在杜涵香旁边的男人开口了，“亲香，快过来。”
这男人看起来和孩子也很熟稔，沐正风心里冒出一股子的酸水。她站起身走向杜涵香道：“怎么不介绍下这位先生？”
杜涵香有点认命，看来沐正风不会轻易放过她。“我姐夫。”
啥？不是相亲对象？沐正风虽然有点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道：“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沐正风没有姐妹，很难想象姐夫和小姨带着孩子一起上游乐园的情景。
“我姐她今天没空，就让我帮忙来了。”她还是极力撇清与周宗诚的关系，尤其是在周宗诚有意和她进一步发展的时候，而且沐正风这样认为，让她有点火大，不过心里终究理亏，所以硬是压住没发出来，还反而更无所谓的说道。
“你姐姐让我来接你们，你们原本打算坐公交车回去，还是愿意搭我的车。”
“坐公交车。”
另一个声音道：“搭车吧，公交车很挤。”
那位站在一边的‘姐夫’终于说话了，沐正风笑笑道：“那啥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鄙人姓周，周宗诚。”
“哦，那上车吧。”
汽车开在路上，一路无话。杜亲香玩得累了，睡在杜涵香的怀里，杜涵香的眼睛一直望向窗外，怕跟沐正风对上，毕竟文章的事是她有错在先。
周宗诚有意要和沐正风说几句，“沐小姐结婚了没？”
光这一句，就让一直望风的杜涵香回过头来，心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沐正风在前车镜上看到杜涵香化石般的反应，经不住笑了起来，道：“结了，又离了，离了，又复婚了，斗过小三，揍过混蛋，玩过三角恋，玩过跨国恋，玩过生死恋，最后那人终于肯死了。”说着，还遗憾的挂了下嘴角。这不都是杜涵香送给她的戏码么？
周宗诚道：“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不容易，有孩子吗？”
“没。”
“没孩子还好些，毕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嫁又不太好嫁。”
沐正风道：“说得就是，我还不知道我都这破身世了，以后还有谁敢要我！”说完，狠狠的冲车镜瞪了一下杜涵香。
好在车停了，杜涵香抱着孩子下了车，也不忘挤出灿烂的笑容道：“谢了正风，麻烦你去接我们。”
沐正风靠在车门上，道：“不谢。”
周宗诚道：“沐小姐路上开车小心。”
“知道。”真是多管闲事，不过是个姐夫而已，有必要热络的跟杜涵香的准未婚夫似的么。周宗诚快步的追了上去，道：“涵香，亲香我来抱，你抱着很累吧……”
沐正风上了车，扭了钥匙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开了出去，可是目光还是难离消失在车镜里的三个人影。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周宗诚看杜涵香热切的眼光，她可都看出来了，竟然敢在她面前打杜涵香的主意，他以为姓周就就是周润发了，嗯？可恶！
沐正风猛踩了一脚油门，一股黑烟的绝尘而去。
46Chapter 46
Chapter 46
沐正风一走，杜涵香的笑容立马躲入云层不见，她转过身对周宗诚道：“姐夫，有些话你问得太多了。”
沐正风虽然嘻嘻哈哈，不过当众让她难堪，不代表杜涵香心里没数，那样的文章是她写的，但真得让沐正风绝了婚姻，那她杜涵香是个首当其冲的罪人。
“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好朋友，再说离婚的话题也是很常见的，没有必要这么认真的吧，而且你朋友也没有生气。”
杜涵香笑道：“姐夫问这么多是对人家有意思，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她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周宗诚不知道如何把握情绪。
他道：“涵香你别误会……”
杜涵香打断他道：“我没什么误会的。”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周宗诚一脸的莫名其妙。涵香她不会是在吃醋吧？周宗诚笑起来，刚才那么做确实有点故意的味道，不过能让杜涵香有点反应，他还是很高兴的。到底是没有恋爱过的女孩子，就算过了三十岁还是嫩得跟少女一样。
周宗诚托了托背后的女儿，慢慢的晃着，将她背回了家。
杜涵香回到家后，将包和衣服挂在衣架上，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咕噜咕噜喝起来，今天的心情似乎欠佳，上午过得是忐忑不安，下午过得是乱七八糟。
也不知道沐正风会不会为了一篇文章的事，真得跟她把关系搞恶劣。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周宗诚是不是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对沐正风下手了，而且把私人情况问得那么清楚，这个伪君子。
看见漂亮的女人立马就玩起了花花肠子，男人都是一个东西，她怎么就没跟妈妈一样遇上像爸爸一样的人呢？杜涵香坐在长凳上，一脚踩在长凳上，背靠着墙壁想到。
很多年前，沐正风就信誓旦旦的说过，十年后是高富帅的时代，谁还愿意踏踏实实的做个勤劳的男人呢？林慕然也说过，人都是外协的，外貌就像一张入门票，没有这张门票，是很难走进爱情门的。所以她就要被一直拒绝在外？
一句话她一直想问沐正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是没找到合适的人，还是因为她？这第二个假设是她最不敢设想的。
沐正风回到家，沐妈道：“正风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却见沐正风软软的趴在桌上，一点也不想动。
“不是说去接涵香了么？”
“接完了，送回家了。”沐正风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没让你在她家用晚饭？”
沐正风道：“妈，就接下人还要人家做晚饭。”
“那你今晚想吃点什么，酸菜鱼怎么样？”
“您老人家看着办，明天我休息，别叫醒我。”沐正风拖着步子上楼去了。
刚跨上楼梯，就听沐妈在喊：“正风，你是不是在外国结婚了，还有一个癌症过世的老公？”
沐正风回喊道：“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
往床上一倒，两手背于脑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脆起床将抽屉拉开，抽屉里放着蓝色的铅笔盒，她打开就见很多纸条放在里面。
一条条展开，看着那些尚不成熟的字迹，沐正风有些茫然。自从第一次和杜涵香拿纸条沟通以来，每一张都留着，作为少年时代的美好记忆，只是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却是酸涩难抑。
杜涵香曾说过只要为她做十件感动的事她就会原谅自己，沐正风闭着眼睛数了一数，只有九件，终还是有一件没做，她不知道杜涵香还记不记得。
门外，有鞋子轻微移动的声音。
沐正风朝门口道：“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屋里就她们两个，怎可能猜不到，沐妈推开没有闭实的门，笑呵呵的进来道：“正风，你心情不好呀？”
沐正风道：“妈，收起你的笑，好假。”
沐妈有点不甘心的收起笑容，道：“那你又在想什么？正风今天妈看到杂志上的事，是真的吗？”
沐正风反问道：“妈你相信那是真的吗？”
“所以妈才问你呀，你说妈就信。”
“杜涵香编的。”
沐妈笑起来道：“是涵香写得呀，写得真好，她肯定是怕正风你找不到对象所以才会这么写得，不愧是涵香，让妈看了之后都痛掉了三斤眼泪，今天食堂的菜都没放盐，全放得妈的泪。”
“冷笑话好不好？”沐正风真得笑不起来。
沐妈拉过房间的椅子坐了下来，“正风，你喜欢涵香是不是？”
一直躺着讲话的沐正风突然坐了起来，还很大声的说：“妈，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杜涵香都是女孩子，你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沐妈道：“你在紧张什么，我又没说是那种喜欢，是你自己要这样理解的，正风你就认了吧，跟妈说句实话真得就有那么难？”
沐正风低着头，道：“没有的事妈，是你想多了。”她又躺了下去，不去在意老妈眼里的那意思。
沐妈想，她要是想多就好了。
沐正风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这点让她一直很担心，可到了高一之后，沐正风突然和杜涵香做了朋友，刚开始她还挺高兴，毕竟杜涵香也是个好孩子，两人在一起促进学习，那她也就不担心了，偏偏沐正风有事没事嘴里说得都是杜涵香，杜涵香这个，杜涵香那个……一时之间沐妈凌乱了，她是过来人，懂得那是‘喜欢’，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喜欢。
她偷偷的尾随过两人好几次，可又没什么越轨的行为，她在心中暗暗想，可能是她猜错了，不要为此捅出来，反而让两人察觉。
直到沐正风一声不响的出国，出国之后好几年都不再回家，沐妈无法淡定，那是什么国家——荷兰，沐正风为什么要去荷兰？
每次问沐正风什么时候回来，她总是有许多借口，这更让沐妈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沐正风逃了，是为了什么事逃了，在她的认知里，肯定是因为感情。
沐正风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无所谓，可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她怎可能不知道沐正风是怎样一个人。
沐妈动了动嘴，她道：“正风，既然回来了，有些事妈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面对，说你喜欢杜涵香，妈又不会拿菜刀砍了你，更不会跟你哭着去上吊自杀，妈一直都很胆小，总是不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很多年前，妈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可当时还小，总觉得长大之后再去喜欢不迟，哪知道那人竟然结婚了，从此之后我告诉自己，喜欢的话就大胆的追，就算被拒绝，也比什么都没做要好，正风你还年轻，可能会觉得无所谓，但到了我这个年纪我才明白，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这世间绝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你知道我当年喜欢的人是谁吗？”
沐正风道：“难道不是我爸吗？”
“不是，是杜涵香的爸。”
“什么？”沐正风叫起来，她看过杜涵香家爸爸的照片，是个很朴实的男人，怎么会让这么漂亮的妈妈喜欢呢？
“你也觉得我们不般配对不对，可当时我就喜欢杜涵香家爸爸这样的男人啊，老实又勤快，看起来就很能过日子。不过妈也很幸运，终于在很多年之后可以得偿所愿。”沐妈说得一脸陶醉，她和杜千钧的重逢，也正是为了杜涵香和沐正风的事，她可坏了不少杜涵香的姻缘，和杜千钧也有了不少的纠葛，也就此道路上相逢了。
“什么？”沐正风有点气虚，她妈妈的意思怎么好像已经入了杜千钧的伙了。
“正风，妈有件正事一直没跟你说，我和杜涵香家的爸已经发展到地下党式恋情了。”
可想而知，沐正风在听到这件事的表情，她大张着嘴巴，任嘴里的口水流下来。
“就等着你和涵香能好好过日子，咱和老杜就要正步走的环游世界去了——”
“妈，你不会说得是真的吧？”竟然隐瞒的这么深。
“真得假不了，结婚证都领了好几年了，谁叫你一直不回来，我也不好意思办酒席，妈是一个思想先进的共/产/党/员，凡事都要起带到作用，这黄昏恋自然要第一个做起榜样来，难道我们老年人就不要夕阳红了？”
沐正风竖起大拇指，口里只有一个口型——高。
沐妈留给沐正风的震撼，绝对不是一点点，但她真得可以毫不在乎的去追杜涵香吗，她能吗？
沐正风将电话拨了过去，就听杜涵香说得稀里糊涂，口齿也不清楚，“杜涵香，你在说什么？”
“啊哦，什么，啊哦……”电话掉到了地上……再也听不见杜涵香说话。
“杜涵香！”沐正风按了电话，跑了下楼，道：“妈，我去杜涵香家一趟。”说着，冲出了大门。
沐妈笑笑，“要加油啊正风。”害她为了激励女儿，将自己的秘密都抖了出来，真是让人害羞，老杜要是知道会不会怪她，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亲爱的吧。
47Chapter 47
Chapter 47
沐正风快速的跑到杜涵香家，一刻不停，就连喘息也不在乎，想继续跑下去，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杜涵香会出点什么事，刚才电话里断断续续的铃声，把她的心脏吓得不轻。
“杜涵香。”沐正风一推门就开了，杜涵香正倒在地板上，电话掉在一边，旁边也滚了几个酒瓶子，像是喝多了酒的样子。
沐正风拉起杜涵香，又拍了拍她的脸道：“杜涵香你醒醒，不会想不开吧，我不追究文章的事了，所以你也放心。”
杜涵香努力的睁着眼睛，头却向后仰去，“沐正风，沐……”嘴里又不说话了，她的头直接倒在沐正风怀里，然后安静的抽泣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一沾到温暖的怀抱就想拼命的嚎啕大哭一次。杜涵香紧紧的抓住沐正风的线衣，将头埋在沐正风的怀里。
“沐正风，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回来我有多高兴，可是我又好难过，你干脆不要回来算了，不要让我知道你还一个人，为什么不结婚，不是说好以后做个普通的女人，一起结婚，生子，然后把所有都埋掉的吗，不是说初恋就没有好结果的吗，你说呀？”
杜涵香用力的拉了几下沐正风的线衣，差不多都要把衣服扯坏了。
沐正风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你问我为何回来，我只是想要回来了，所以就回来了。”她从不知道自己会让杜涵香那么难受，难道忘不了那段情感的不光是她一个吗？
她，她能期待，是这样吗？
沐正风按住杜涵香的头，让她尽可能的贴住自己。“不要哭杜涵香，你知道的我不会安慰人，你是要让我哭得比你还凶吗，可惜我没有吃晚饭没有力气。”沐正风的肚子争气的叫了起来，咕咕的节奏，听之让人发笑，埋在沐正风怀里的杜涵香就呵呵的笑起来，带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她从沐正风怀里爬起来，跌跌撞撞道：“我给你做晚饭，我好像也有点饿了。”
“杜涵香小心脚下的酒瓶。”沐正风快步的追上去，扶住快要跌倒的杜涵香。
“你到底想要怎样呢？”杜涵香幽幽的问道，她靠在沐正风怀里一动不动，“我没有喝醉酒，这点酒还喝不醉我，就是有点伤心了，伤心的人总能轻易的醉的，你知道，我只是太伤心而已……”
“我知道。”沐正风又紧了紧自己的双臂，贴合着杜涵香的体温，突然变得双倍的温暖，其实她一直很贪婪两个人的体温，她一直都不想离开的。但是，这个世界不允许这样，不允许沐正风去喜欢杜涵香，但妈妈说没有关系，去告诉杜涵香，自己是喜欢她的，妈妈不会上吊自杀，不会拿着菜刀砍人。“杜涵香，我喜欢你。”
沐正风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她迅速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杜涵香的肩膀上，那里有晕染开的桂花香的味道，陈久而充满滋味，令人回味。
杜涵香的脊背不断的收紧，紧得都快要僵硬了，她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泪，只是直直的傻傻的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杜涵香，我喜欢你。”沐正风的声音闷闷的，她一直埋在杜涵香的肩头。
杜涵香突然挣脱开她的怀抱，惶恐道：“你不可以这样，我们说好的。”
沐正风抓住她的两只手说：“我们可以的，一直都是可以的。”她用力将杜涵香拉进自己的怀里，“杜涵香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超级第一喜欢你，除了你谁也没办法去喜欢，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你到就算死掉，也期盼来生，我不要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杜涵香的声音在抖，“不可以呀，大家会怎么看呢，两个女人彼此喜欢的事，这个世界是不容许的，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怎么能够抵抗这个世界，我们会失败的，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会骂我们是变态，是同性恋，家里也会跟着遭殃不是吗，会浸猪笼的……”
“没有关系，那就去另一个地方就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就好了吗？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呢？”沐正风暗暗的在心中责怪自己，如果知道就算逃得再远，也只是枉然的话，为什么当初没有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呢？
心口好痛，痛得快要死掉，那个时候想只要跟杜涵香在一起的话，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好，就觉得只要跟杜涵香在一起的话，什么都能做好。
“那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突然的走掉，不写信，不打电话，也不回来，为什么让我等那么久，那么久你知不知道，有多累，我有多累，沐正风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你个流氓，你个混蛋。”杜涵香不断的敲打着沐正风的背，沐正风任由她发泄，也不管有多痛，她只知道这样的痛，跟杜涵香心里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她一直都在等自己吗？明明是那么守规矩的一个人，那么古板，古板到连纽扣都要扣到第一个。是自己让她变坏了吗？
两人站了多久，忘记了，只是脚有点酸。两个人抱了多久，忘记了，只是不管抱多久都不够。那些在两人之间匆匆流过去的十几年，再也无法往复，再也回不来，再也后悔不了。
哭着哭着，杜涵香突然笑起来，道：“我去烧点面，肚子饿坏了。”
杜涵香刚离开就被沐正风拽进了怀里，“让我再抱一会儿，还没有抱够。”可肚子依旧重复的唱着二重奏。
“吃点吧，你的肚子老兄挺不住了。”杜涵香抹了把泪，脸上的泪都干了，有点不舒服。
沐正风终于舍得放开了手，道：“你走慢点，把屋子里的灯打开。”到底站了多久？天外都黑得一塌糊涂了。
灯开了后，沐正风收拾了一下脚边的瓶子，看来杜涵香喝了不少，这丫头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大。
杜涵香从冰箱里拿了青菜，火腿肠，鸡蛋，面，准备下简单的面吃，反正已这个时间也做不了什么大餐了。
沐正风又凑了上来，从她身后抱住，“再让我抱一会儿。”沐正风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把她的心填得满满的，很舒服。她一直想过这样的生活，想从身后环住杜涵香，然后看她在一边忙活。
“涵香！”屋外传来一声格外的叫声，屋里的两个人迅速的弹开，一个站着烧面，迅速的拿抹布擦了脸，沐正风跑到角落里站好。
杜涵香道：“姐，这么晚还没休息呀？”
杜韵香手里抱着杜亲香，“你不是也没休息，正风也在呀，真巧。”她笑呵呵的，杜亲香抱住她的脸一起笑……她们在外面可是有看到刚才两个身影是黏在一块的。
48Chapter 48
Chapter 48
杜韵香在屋里没待多久，在她肩头的杜亲香倒还没有半丝睡意，她嚷嚷着要吃面，硬是又多待了半个小时将一小碗吃到肚子里，吃了半个鸡蛋，一根香肠，才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说：“小姨做得面好好吃。”
杜韵香取笑道：“有了吃的忘了娘，你这个小贪吃鬼，要不把你让给小姨做女儿算了。”
杜亲香倒没半分不愿意，“那我以后就有两个妈了。”眼珠子在亲妈和小姨之间转来转去，多认个妈就多了些好伙食，很合算。
杜韵香抱起女儿，道：“涵香，吃了早些休息，明天也要把我家小捣蛋鬼扔给你，拜托了。”
在杜涵香还没有来得及愤愤不平的时候，杜韵香抱着孩子一溜烟的走了，屋里留下两个人，沐正风呼啦啦的吃着面条，“涵香，再给我一碗。”
放了葱花和大蒜头就是特别的香，还加了猪油，“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外国人天天面包黄油，实在不好吃，牛排也是半生不熟，我有时候真怕自己的胃吃不消。”
杜涵香刮了沐正风一眼，这才几分钟啊，就跟她熟络的跟什么似的。“饭桶本质！”杜涵香站起身，又给沐正风盛了一碗，道：“吃吧。”
沐正风挑起面条呼啦啦的吃着，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不过看在杜涵香眼里就觉得很舒服，沐正风嘛，本来就是懒鬼一个，好吃懒做，这样才比较像她。
“涵香，我之前说得你有没有一点感动啊，我竟然说得出世界超级第一喜欢你，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沐正风有些沾沾自喜道，不愧是‘情圣’的自己，竟然把自己都说感动了。
“不要脸。”杜涵香别扭的撇过头去，用嫌恶的半张脸对着沐正风，这人怎么这样，她才刚刚有点小感动，就立马让她的感动都飞走了。人果然不能太宠的，杜涵香单手撑着半张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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