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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第一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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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正风丢过一个白眼去，“你无聊吧你。”
厨师已带着早餐过来，手里端着白色的瓷器托盘，走向了沐正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从袖子里拿出把刀架在了沐正风脖子上，道：“别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千寻静站起来道：“老周，你这是做什么？”
老周是飞虎帮的老厨子了，千寻静她爸活着的时候，老周那时就在了，现在厨房也是有他在负责。老周红着一双眼睛道：“小姐，你别阻止我，我今天非要杀了她不可。”
老周手里的刀子已入肉三分，沐正风的脖子出了一行血，她疼的不敢动一下，往常都是她对别人动刀子，如今刀架在脖子上，她却无能为力。她只好为自己辩护，“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也是这里的受害者。”
“闭嘴。”老周的刀几分用力就让沐正风说不出话了，“小姐，我老周从来没有求过你，现在我求你，让我手刃仇人，为我未出世的孩子，还有我那不幸的老婆报仇。”
二十几年前。
龙云帮和飞虎帮火并，街上都是一群大小伙打打杀杀，老周的店就开在那条街上，那天他因为一点事出了趟门，家里只剩下待产的妻子看店。老周的妻子一看那些人又来了，赶紧将门关上，二十几年前店门口的大门还是能移动的木板门，她一个人坐在店里等着丈夫归来，可不料有人摔在木板门上，将木板门砸的粉碎，连人也摔了进来，就有其他人追杀到店里，老周的老婆就被人无意的伤了，他一进门就见到那把刀直直的插在他老婆的肚子上，他老婆到死都不敢相信，还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那个温柔的女人啊，就这样因为一群混混而丢了命。
老周一回忆起来，双眼就血红。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事了，可看着龙云帮的凌霜长的越来越大，心里那不痛快就越来越大，他那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出生也怕是这么大了，凭什么杀害人的人都有个可爱的女儿，而他老周就没有。
这一日，老周豁出老命也要一刀杀了凌霜，所谓父债子偿，刀下已用了力，沐正风想，她这是完了。
老周以为自己杀了凌霜为妻女报了仇，把刀一转，往自己身上捅去。在倒下去之前还能听到千寻静在喊：“老周，沐小姐……”
沐正风倒在地上，千寻静忙过来，道：“阿超快给沐小姐止血，马上送医院。”
阿超眉头一纠，道：“是！”
凌霜一进门，就见千寻静满脸伤痛的模样，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沐正风，根本没和她打招呼就冲了出去。
“沐小姐你可千万别死，你的爱人还在等着你回去。”千寻静不知道自己这会说这话有什么用，可是她满心的歉意，若非是自己将沐正风留下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沐正风真的有什么事，她想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千寻静抱着沐正风上了车，她的衬衣上弄的都是鲜红的血，看的人一脸胆寒，“阿超开车。”她轻轻的按住沐正风的脖子，包在脖子上的纱布已被鲜血浸红，“打电话给医院，马上安排。”
阿超道：“是。”
一边将车开的飞快，连闯了几个红灯，他在车镜里能感受到千寻静的紧张，把一个无辜的女人牵涉进来，他也不想，一边给医院挂机，“马上有人过来，气管被人割了，现在我们正在抢时间，尽快安排。”
按了手机之后，阿超一路开往医院，“老大，到了。”
千寻静推开车门，就见一大堆人迎了出来，将沐正风给抬上了病床，一路往手术室而去……
179Chapter 178
Chapter178
千寻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手术室外红色的灯一直亮着；她摸出手机，看着不久前打出去的那个号码，按了‘拨打’。
屏幕上号码不断的在连线，“喂？正风。”
“你好，我是千寻静，正风的——”千寻静犹豫了一下；“正风的好朋友；她现在出了点事。”
杜涵香刷的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里都是颤抖；和不可置信，“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千寻静道：“我知道；是意外。”
杜涵香整个人往下一沉，她道：“在哪里？我一时半会儿也去不了，你把地址发给我。”
“好。”
杜涵香收了地址，连夜打电话去航空公司订票，又给林慕然的手机里发了请假条，她穿上衣服，随意收拾了几件塞行李箱里，连夜就赶着出发。
来到机场，去荷兰的班次还有半个小时才起航，她这也算是赶趟了，看了看手表，心里着急也无可奈何只好在塑料椅子上坐着等。
一听见航空人员在报去荷兰的班次，她立马站起来，赶着上飞机……
医院里，千寻静还坐在椅子上，凌霜拎着东西过来，劝千寻静吃一点，“静，你吃点，我听说你还没吃早饭。”
“霜儿放着吧，我现在没心情。”
“她是替我的是不是？”凌霜很难过，若不是沐正风，今日躺在手术室里受苦的就是她了，事情的经过她都听阿超说了，心里也很愧疚。
“你别乱想，这只是意外。”
凌霜坐在千寻静旁边，“我现在知道你一直都是为我好。”凌霜暗暗的低下了头，“这几年龙云帮和飞虎帮合并了，大家都收敛起来，可往常受两帮祸害的人家不在少数，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报仇，静，我怕。”
“乖，不是有我保护你吗？”千寻静揉了揉凌霜头顶的发，松松软软的，她最喜欢摸凌霜的头发了。
凌霜不说话静静的靠在千寻静肩膀上，“我以后再也不逃了，不让你操心。”
“嗯。”
千寻静抬头看了一眼还红着的灯，心里想着沐正风可怎么样了。
突然红灯灭了，里头走出几个医生，喊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千寻静道：“我是。”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她是不是有危险？”
医生道：“性命无碍，需要休养一段日子，不过——”
“不过怎样？医生你说。”
医生看了千寻静一眼，“刀割的太深，伤到了声带，以后怕是没法讲话了。”
千寻静退了好几步，“你说，你说她以后会变成哑巴？”
“算是吧，我怕病人醒来之后知道，心情激动，所以希望你们家属能好好的劝劝，让她早点接受这个事实。”
千寻静低着头道：“我知道了。”
她终于未能保护到人，终于有人在她手里出了意外。千寻静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下，眼泪却淌了下来，又因为那两个帮会无辜之人又再受牵连。她恨恨的捶墙，若不是她执意要把沐正风扣下来，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静。”凌霜害怕极了，这样伤心的静，流眼泪的静，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她想要安慰千寻静，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静。”凌霜勉强抱住千寻静的肩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千寻静安慰自己那样，轻轻的笨拙的只能够够到她的肩膀。
千寻静一把将凌霜揉在怀里，紧紧的，害怕的。“霜儿，我怕。”她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总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到别人，但这次却没能够。千寻静将头埋在凌霜的脖子里，泪轻轻的滑进了凌霜的领口。
两个人就像没有人要的小鸭子，无依无靠，彼此依赖。
沐正风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护士一直推着病车，道：“让让。”
千寻静和凌霜挤到一边，看着沐正风被推走，“我们去看看。”千寻静一抹眼泪，什么也不管了，眼睛红红的，一手牵着凌霜。
沐正风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脸色很平静，嘴边戴着氧气罩，脖子上被包了厚厚的一层，伤口已被缝合。千寻静对着一直跟在身边的阿超道：“阿超，再去查查府里是不是还有这种受冤的家属，好好的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能给钱解决就拿钱解决，我不想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
阿超低了下头道：“是。”大步的走出了病房。
沐正风昏睡了一天一夜这才转醒，入眼是一片淡黄色，她可不知道原来阴间还有这种好地方，转了一下脸就见护士开门进来，给她打点滴，她现在没法进食，只好用营养液。在护士的身后还站着位风尘仆仆的女人，衬衣的扣子扣的乱七八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沐正风轻轻的笑笑，她的涵香也在她的梦里，心里满足极了。
“正风。”杜涵香哽咽的喊道，“我来看你了。”
沐正风瞧着这气氛不对，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被人杀死了么？怎么还能看到涵香难过，她摇了摇头，这是梦，一定是梦，她在梦里还想着涵香呢！可涵香若是知道她死了，一定会怨她吧，肯定的。
护士与杜涵香小声的交谈，“病人刚醒过来，不要太吵到她休息。”
杜涵香点点头，将行李箱放在一边，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伸出手握住沐正风的手，问道：“你可疼不疼？”
沐正风点点头，她说不了话。
杜涵香的眼圈又红了，刚才在外头遇上两个人，说是沐正风的朋友，告诉她沐正风以后怕是再也说不了话了，让她好好的跟沐正风说。
“正风你会不会不要我？”
沐正风摇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说出不要我的话对不对？”
沐正风点头。
杜涵香犹豫了再三，决定把沐正风失声的事跟她谈一谈，这已是最好的结果，总算捡回一条命。“正风，你不要害怕，你还有我。”
沐正风转过头去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心里有一瞬间的纠结，但她很快调过头来，对杜涵香笑一笑，用手动了几下，她要写字。
杜涵香道：“好。”
出去问护士要了纸笔递给沐正风，“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写下来。”
沐正风刷刷的写了几行字，杜涵香看着眼睛就湿了。“没关系涵香，有你就好。”她认真的眨着眼睛，在医院里看多了死亡，她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人命这种东西是最无常的，她还不算太坏。又在纸上写了几句，“以后咱家怕是要安静了，没我讲话你会不会觉得很寂寞？”
杜涵香眼里挂着泪却笑着说：“才不会，我还巴不得呢！”可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下来，沐正风笑了，摇摇头，希望杜涵香不要哭。
“你吃过没？”
“嗯，在飞机上买了点吃的东西。”
“要不要先睡一会儿，飞机上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吧？”沐正风刷刷的写完，举起来让杜涵香看。
“有点儿，赶的急，家里也没告诉，要不我先打个电话回去？”
沐正风点头。
杜涵香先打给沐妈，沐妈一见是涵香的号码，忙道：“涵香，你在哪呢，家里都在找你，慕然说你好好的请假了，出啥事了？”
“妈，没事，我来看正风了。”
沐妈笑道：“你个傻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我们说的，想她就去见她呗，弄的怪神秘的。”
杜涵香勉强笑了几声，道：“嗯，我不好意思啦。”
“正风怎么样？见着了没有？”
杜涵香看了一眼沐正风，道：“见到了，她很好，还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好，妈，那我先挂了。”
“挂吧，在那里也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杜涵香挂了电话，问道：“你可都听见了？”
沐正风点头，笑了一下，谢谢杜涵香这么照顾她妈妈的心情，就算日后会知道，但现在能瞒住就多瞒一段日子。杜涵香脱了鞋子，爬上病床，在沐正风身边挤一挤，“我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她实在累坏了，赶飞机赶汽车一路都没休息过，如今竟在沐正风身边沉沉的睡去，她一路的担心，似乎已经告罄。沐正风将杜涵香的头枕在她怀里，用手摸摸那乱的打结的头发，一定是赶过来，几天都没梳了，心里一阵心疼。
千寻静轻轻的开门进来，就见两个人窝在一块儿，本来想退出去，却被沐正风的目光锁住，只好进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沐正风指指涵香，在纸上写道：“她睡着了，你可以小声一点吗？”
千寻静放低声音道：“这事我会负责。”
“没关系，只是意外。我知道你也不想的，霜儿理你了没有？”
千寻静点点头，“霜儿她很乖，没有再闹别扭。”
“有什么话都要说出来，否则她是不会知道的，就算是为了她好，也要照顾到她的想法。”
“谢谢，我知道了。”
“你去忙吧，我先陪涵香休息会儿。”
“好，那我忙，你们先歇着，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
“我会。”
千寻静退出了房间，外面等着的凌霜问道：“她怎么样，有很生气，有很难过吗？”
“没有，别担心，她是一个很宽容的人，我相信这样的人会有福报的。”
“那就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医院……
180Chapter 179
Chapter179
杜涵香睡了很长时间；沐正风一直看着她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她心里面的欢喜；终究堵塞在咽喉，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下；还是倒流了回去。
失声这事还是让她有些难过；以后连最基本的那三个字都说不出来，再也叫不了‘西瓜头’；再也说不了‘我爱你’；她之前不应该故作矜持，要是多说几遍‘我爱你’该有多好。
沐正风垂下眼皮，看着杜涵香，动了动口型——我爱你！旁边的杜涵香往沐正风的怀里拱了拱；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不知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嘴巴一直不痛快的嘟着，是在梦里也跟她吵架了吗？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便支持不住，合上了眼睛。
千寻静和凌霜进来的时候，就见两人相拥而眠，睡的十分香甜，心里一阵歉意，她拉了拉凌霜的袖子道：“我们先出去，别打扰她们。”
两人出了病房，坐在长廊的长椅上。
凌霜开口道：“静，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找找别的医生，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把正风的声带接上。”
“嗯。”凌霜的声音闷闷的，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像是受惊的小鸡，一直寻找着温暖的怀抱，“我回去煮点东西给她们，好不好？”凌霜抬起头询问千寻静。
“好，我让阿超带你回去。”
阿超站到两人身边道：“小姐，我们回家。”
凌霜站起来，依依不舍的看着千寻静，“你要回来。”
千寻静挥了挥手道：“去吧。”
望着凌霜和阿超的背影越走越远，千寻静站起身去了医生的办公室，无论如何她都想治好沐正风，她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毁掉别人的人生。
“医生，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可以接声带的？”
医生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伤的太深了，能捡回一条命已算万幸，你还是想办法多开导开导病人是正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千寻静气馁的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得到的又是这个结果，她已经动用了很多关系，竟然找不出一个医生能治好沐正风。千寻静背靠着医院刷的白粉的墙壁，想着难道沐正风的人生以后就要在无声里度过？
走廊里吹过一阵阴风，灌入千寻静的身体，她第一次觉得这世界有些冷。
医院的病房里。
杜涵香已睡的足了，睁开眼睛一看，还是那个病房，她差点就以为自己经历的是梦。撇过头发现沐正风在安安静静的躺着，见她动了几下，也睁开了眼睛，在纸上写道：“你醒了？”
杜涵香笑问：“饿了没有？”
自己的肚子倒先咕咕的先叫起来，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发现头发都打结了，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那个，我先去整理一下。”
沐正风点头。
杜涵香去了洗手间，将手接着自来水洗了脸，又用手梳了一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越发憔悴。手捂住嘴，呜呜的哭起来，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想让沐正风听见，她有多难过，她的正风再也不能死乞白赖的跟她唱反调，不能再用车带着她哼着五音不全的歌，要是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不会笑她，她宁愿沐正风一直五音不全着。
沐正风伸着头望着洗手间，杜涵香怎么还没出来，正想着，杜涵香已笑着出来，“这里的水怪热的，没有家里的井水凉。”
沐正风在纸上写道：“自来水就是这样。”
“是啊，想吃点什么？对了，是不是不能吃东西？”
沐正风点头，又低头在纸上写道：“输营养液，等伤口好了才能进食，你快去医院的餐厅吃饭，别饿坏了。”
“好。”
为了不让沐正风多担心，杜涵香起身出了病房，就见门口站着位跟沐正风一样的女孩子，几乎让杜涵香看错眼，她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门口，的确，一模一样。
凌霜道：“我是凌霜，我们之前见过的。”
杜涵香回忆不起来，可能是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有注意到。
“我做了点东西给你们送来，你将就着吃点。”将手里的暖瓶递给了杜涵香。
“谢谢！”
凌霜摇摇头，咬着唇跟在阿超身后离开了，要说谢谢的是她才对，是沐正风替她受了那一下。
阿超轻轻道：“小姐？”
“阿超，有什么话你就说。”
“小姐也别太难过，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的，老大也没有料到，老大她一直很喜欢小姐你。”他觉得有必要把有些事告诉凌霜，“也不完全是为了两帮的事，老大为了能实现小姐的心愿让大家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一直在努力，现在两个帮会也建了合法的公司，大家都在帮忙做事，养家糊口，过上了安稳日子，只是老周这样的事也是有的，这些血债，我们是偿还不清的，所以只能带着这样一份愧疚生活下去，我们这些人手里沾了血，按说是罪该万死，只是我们没有去死的道理，我们还要活着赎罪。”
凌霜道：“阿超你的话多了。”
阿超道：“是，希望小姐不要老是怪老大，她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你知道她又不会说什么，什么都放在心里，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但是我们大家都看的出来，老大最喜欢小姐了，最喜欢缠着小姐，希望你别嫌她烦。”
“我以后不会，阿超，我看见那两个人就觉得好羡慕，可以躺在一起安静的睡觉，我觉得看着就很幸福。”
阿超笑了笑，他的后知后觉的小姐，他的小姐正在慢慢的长大。
病房里，杜涵香才刚出去又进来了，沐正风的目光一直在杜涵香的手上。
“这是你朋友做的。”
她揭开盖子，看着这简单的粥，竟然胃口大好，“你吃不了，我就替你效劳了。”
沐正风笑，看着杜涵香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
杜涵香嘴里含着东西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沐正风摇头。
“那笑什么，笑的这么甜？”突然，她捂住半边脸，叫了一下道：“啊哟。”
沐正风立马睁大眼睛，那意思是：“怎么了？”
杜涵香苦着脸道：“甜倒颗牙！”
沐正风看着她的样子，呵呵的笑起来，她的涵香，在努力的讲笑话给她听，她如何不笑。
日子就在和杜涵香说说笑笑之间过了一个礼拜，期间，医院里的同事不知收到了什么消息也过来看她。凯瑟琳买了一大束花，水果，“风，怎么突然不见了，现在就伤病号的出现？”
“没事。”沐正风把纸片举起来，又写道：“最近和乔恩处的怎么样？”
见沐正风提起乔恩，凯瑟琳是一脸羞涩，“我们都好。”
乔恩从门口进来道：“沐，你这家伙实在不地道，竟然在这里偷懒。”
沐正风写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乔恩笑道：“才没有担心，有中国小姐担心你还不够，还想搭上我们，你真是个坏家伙。”她撅嘴的小模样，惹笑了一屋子的人。
医院的主任也来过，“沐，注意身体，好好养伤。”
“谢谢主任。”
“不用放在心上，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讲。”
沐正风写道：“那就请主任把下次调任的机会留给我，我想回国。”
主任想了一下道：“好，你这一去，我们医院就损失了。”
沐正风摇头，在纸上写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不是旧的，是我们的好朋友，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中国医生，这里永远都欢迎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要回来，跟我说声就行，我们永远都欢迎你。”
“谢谢。”
“那好好休息，我就不耽误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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