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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宁负天下不负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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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的岳不群面上并不着恼,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是攥紧了拳头:“丁师侄此言差矣,华山正统乃是气宗,这是人尽皆知之事,莫非左师兄还想在这件事情上面颠倒黑白不成?”
“哼,丁师侄,不必再与此等卑鄙小人多费唇舌,岳不群,今天我封不平回来就是为了重新执掌华山派掌门之位,若你不想华山派血流成河,历代掌门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的话,还是乖乖的将掌门之位交出来,免动干戈的好,至于你和宁师妹,我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封不平冷哼道。
“什么?竟然想要我师父交出掌门之位?到底是哪只不要脸的狗在这个地方狂吼乱吠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的令狐冲就这么出现在了华山派的议事厅。
“冲儿。”宁中则看着突然出现的令狐冲不由得叫出了声来,而一旁的岳不群只是一语不发的看着令狐冲,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见自己的师父师娘,令狐冲收敛了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有些愧疚的跪在了地上:“不孝弟子令狐冲未闻师令擅自下山,还请师父处置,但是在此之前,徒儿想起师父徒儿一个将来我华山派捣乱之人赶走的机会。”
“冲儿,”听见令狐冲说着这样的话,宁中则有些责怪的声音响起,这冲儿说的是什么糊涂话?这封不平和成无忧的功夫甚至在她之上,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弟子又怎会是他二人的对手。
还待说些什么的宁中则却听见了自己丈夫说:“好,冲儿,为师就给你这个机会。”
“师兄。”宁中则不解的看着岳不群,但是岳不群却只是朝宁中则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
站在一旁的林平之却是看透了岳不群的想法,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大弟子打头阵,试试这封不平和成无忧的功夫罢了,啧啧,可是他可考虑过这可能会要了自己弟子的性命?林平之有些同情的看着令狐冲,他珍若亲人、生命的人把他当成了什么?不过是用来投石问路的一个工具罢了啊。
接收到了岳不群的指示的宁中则果然没再多言,不过却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下的令狐冲,若是冲儿有危险,身为师娘的她也一定会第一个冲下去搭救的。
“呵呵,华山派已经窝囊到要一个二代弟子来应战了吗?岳不群,二十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自己怕死就让自己的弟子前来受死,啧啧,”说着,封不平表示同情的看了一眼令狐冲:“这位小兄弟,不是我封某要和你过不去,只是到了阎王殿你可要记得推你上黄泉的可是你那亲亲师父啊。”
听了封不平的话,令狐冲只是笑着回应:“封师叔是吧?动嘴皮子谁不会啊?我们就来比比剑法如何?看看是剑宗厉害还是气宗厉害。”
“哼,年龄不大,口气却不小,本来还想着手下留情饶你一命,可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接招。”说着,早就对气宗恨之入骨的封不平当下就挽了一个剑花朝令狐冲攻去。
斗败封不平,暂时立威信
但见白光闪现处,封不平一剑已经向令狐冲刺出,本来此剑该是避无可避的,可是不知为何封不平突然身形一歪,那道剑气生生的避过了令狐冲所在的方位,堪堪向一旁的柱子刺去,此剑法乃是封不平毕生绝学之一,若是那几名在山洞里边忙活的过来看的话就会知道这剑法甚至有几分华山派失传剑法的影子,想来着封不平也是尽得当年其师父真传的,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令狐冲见封不平一击未有得逞,赶紧错开身子夺过了陆大有的剑,一出手便是风前辈传授的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纵使独孤九剑他还没有完全学到家,但也是面对明显轻敌的封不平显然是足够了。
另一边的封不平虽然心下大惊自己的剑招竟然有了偏失,但是此时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背后紧追而来的剑气使和剑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封不平也不敢再大意,一个转身就对上了令狐冲的剑锋,两剑相遇,自然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大师兄。”岳灵珊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脸上的担忧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下去,一旁的林平之看见了心中自然很是不是滋味,但是之前师父就说过此番令狐冲得了奇遇,练就了上乘剑法,所以还是出口安慰道:“大师兄为人机智、武功高强,定不会输给那种心怀叵测之人的。”
听见林平之如是说,岳灵珊虽说没有完全放心,但是心中也多了一丝安慰,是啊,她的大师兄自小的聪慧无比,很少吃亏,那么此次也定会逢凶化吉,战胜封不平那个老怪物的,想到这里,岳灵珊紧绷的神经更是放松了下来,一双玉手搭上了林平之的:“小林子,大师兄自小就对我很好,我只是怕他出事,毕竟……”
听到岳灵珊竟然开口向自己解释,本来一肚子的怨气竟然不知不觉的消散了,脸上扬起了一抹傻笑:“呵呵,师姐,我懂的,大师兄照顾了你,我也不希望大师兄出事,他是个好人,不该死在坏人的手里。”
“说的也是。”一个明媚的笑容从岳灵珊的脸上绽放,晃花了林平之的眼,也晃乱了林平之的心。
再看令狐冲和封不平之间的战局,真可谓是难分难解,进行的如火如荼,众人亦是愈看愈心惊,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和一个成名已有二十余载的比试剑法竟然百余招下来不落下风?若说这是封不平故意想让那是绝无可能,且不说封不平此行的目的,但说封不平此时愈见凌乱的招式也可知晓此刻他不过是在逞强罢了。反观令狐冲,一把长剑在手,各式剑招层出不穷却未见其重复,也不见其套路,咋看之下就像乱打一气,细看又发现剑招与剑招之间那是奥妙无穷,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竟也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观战的林平之不时的在令狐冲和岳不群的脸上逡巡,果然,虽然岳不群极力的掩饰,但是林平之还是发现岳不群的异样,那嘴边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明显就是沉重的呼吸所造成的,旁人不知,在场华山派的弟子可是各个知晓,这令狐冲根本就没在使用华山派剑法,令狐冲所使用剑法的玄妙那里是华山派剑法可以与之媲美的?想必这岳不群此刻气的都要炸开了吧?!自己的弟子是的剑法比自己的精妙的多,这怎会是岳不群这样心胸狭窄的人所能容忍的?
再看封不平与令狐冲之间的决斗,不是封不平不想反击,实在是他有心无力,面对令狐冲层出不穷的攻击,能够一一应对已非易事,若要在此基础之上主动出击那该是何等的艰难?所幸封不平心生一计,将自己的内力灌于双手,一手的内力传到剑尖,与令狐冲的长剑一碰,“嘭”的一声,封不平和令狐冲手中的剑齐齐断裂开来,一时间剑尘飞扬,令狐冲和封不平都被卷入了剑尘之中。
不知过了过久,一声闷哼传了出来,一旁观战的人都提心吊胆的看向战局,一个灰色的人影从剑尘之中飞了出来,而剑尘散落之后,剑尘所落之处竟然矗立了三个人,陈辛,东方不败和令狐冲。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半晌都没有人回过神来。
最先有所动静的是宁中则,只见她满心愧疚的走到了令狐冲的身边,满脸心疼的打量着令狐冲的全身:“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啊。”
看着自己的师娘噙着泪望着自己,令狐冲感动之余也出声安慰道:“师娘莫要担心,冲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总之,多亏了东方兄弟和陈兄出手相救。”
听到令狐冲这么说,宁中则也看向了令狐冲后面站着的两名男子,一见两人的面相,宁中则现实有些吃惊,暗道这世间还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然后还是感激的说:“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是否要在我华山派留下小住几日,也好让我和师兄略表心意,尽尽地主之谊。”
看见事情已然失败,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封不平竟然被人当场击毙,成无忧和丁勉二人只好作罢,扛着封不平的尸体,未打招呼就灰溜溜的跑了。
陈辛笑看着丁勉等人离开,她才不怕放虎归山,封不平的尸体早就被她做了些手脚,现在只盼他们快些离开,否则发作了起来可是要污了在场之人的眼睛。
东方不败看着陈辛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懂也就没多计较,只是和宁中则寒暄了两句就要离开。
“等等。”出声的是岳不群。
“不知岳掌门有何贵干?”对于岳不群,陈辛一直以来都是不喜欢的,因为若非他,小林子也不至于落得最后的那般下场,好在小林子如今碰到了他,否则,悲惨的命运始终不会和他分开。
听出了陈辛语气之中的不悦和不耐,然而养气功夫已然到家的岳不群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微笑着开口:“二位大侠帮我华山派解了危机,身为华山派掌门,岳某想略表绵薄之意,就不知二位肯否赏脸?对了,这位是陈大侠对吗?”说着,岳不群深深的看了陈辛一眼:“陈大侠,若非岳某眼拙,你与小徒冲儿似乎生得极为相似呢。”
岳不群这算是一语惊醒门中人,果然,所有人都开始在令狐冲和陈辛之间来回打量,怪不得总觉得怪怪的,原来如此啊。而林平之也点了点头,第一次见到令狐冲他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轻笑一声,陈辛转身和岳不群对视,眼中的凌厉丝毫也未掩饰:“这不也正说明了我与你的徒儿之间的缘分吗?否则今日我又怎会出现在此解你华山派之围呢?”
说着,陈辛直接无视了岳不群,转头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兄,我突然算出这华山派日后怕是容不下你了,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就去新月楼报出你的名号,自有人将你带来见我,希望令狐兄不要忘记我今日所说。”
“嗯?”令狐冲一脸茫然的看着陈辛,什么叫做华山派容不下他?他才刚刚为了师门出战,师父又怎会不要他将他扫地出门?不过若是日后能和陈辛共事,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世事无常,东方,我们走吧,也该回去琢磨琢磨我的事情了。”说着,陈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起了东方不败的手,就这么离开了。
林平之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啊师父,你难道就忘记了自己穿着的是男装吗?
“小林子,那两个人怪怪的。”牵着林平之的手的岳灵珊微微的摇了摇林平之的手说道。
林平之正要答话,岳不群就怒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男人竟然公然牵手,成何体统?若你们有谁也干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休怪我不客气。”说着,岳不群就拂袖离开了。
在场众人都被岳不群突如其来的火气吓得低下了头,只有林平之一人在心中冷笑:岳不群,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才想出来的人身攻击吧。
再看那边,迅速的回到思过崖的陈辛和东方不败就看见陈落星等人一行排了一排,每人手中都拿着厚厚的一摞纸,上面记载的都是五岳剑派失传多年的剑招以及当年日月神教十长老针对所有剑招想出的破解之法。
“里面的壁画你们怎么处置的?”陈辛开口问道。
陈落星坏笑着道:“我在上面加了些东西,绝对让人不敢细看上面的东西。”
“哦?是吗?”陈辛有些不信的看着陈落星,然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珞瑜和自己带来的徒弟们。
“师父,我们也不知道军师在里面干了什么,我们将招式全部誊写了下来之后,军师就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我们也不知道里面画了些什么。”躲在后面的花絮风怯怯的开口。
“嗯?”陈辛狐疑的看了陈落星一眼,玄机作罢,反正那些招式毁了就好,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呢,那些壁画绝对不能让令狐冲看见,否则,就让华山派掌握住了五岳剑派的把柄,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练功练脱力,冰山变醋坛
“诺,给你。”刚刚回到五毒教,东方不败就把一本秘籍和一件袈裟扔给了陈辛。
“《葵花宝典》?《辟邪剑谱》?东方,你背着我回了一趟黑木崖,去了一趟林家祖屋?你和小林子说过没有啊,这可是他们家的东西。”震惊之余,陈辛还是觉得问清楚比较好。
东方看白痴的看着陈辛,玉手忍不住有放在了某人水嫩的肌肤上,左右拉扯一番道:“在你提出要练这个的时候到现在,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葵花宝典是我差人回去拿的,而这《辟邪剑法》嘛,当然也是得到了小林子的授意我才得到的啦。”
“你……”陈辛有些羞恼的看了看四周,想起两人这是单独在书房商量事情,没有旁人在场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有些着恼,在什么时候开始东方养成了这么一个坏习惯?不知道这样被人看见影响会特别不好吗?
“咳咳,东方,我想应该和你好好谈谈这个捏脸的问题……”陈辛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那个用手各种蹂躏自己的脸的东方美人下手愈发的重了,再看看那人一脸的冰冷却掩不住眼底的喜爱,陈辛有些认命的妥协道:“算了,随你。”呜呜呜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陈辛的心底却在流泪,现在她的小脸绝对肿了啊,谁叫她打不过东方不败呢?看来得抓紧练功才好,不然,还不得被欺压一辈子?陈辛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是那晚的惩罚之一,不过,多久了?东方不败的眼中没有出现过那样喜悦的讯号了呢?
“唔……”陈辛没有预料到,玩着自己的脸的东方不败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凑过来……还……还做出了这种事情……
东方的唇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般那样的冰凉,不过,那样柔软的触感却让陈辛的眼中升起了一把旺盛的火焰,想要反客为主的将东方不败压在身下好好的伺候一番,怎奈身子却被东方紧紧的固定,没有丝毫翻身的余地。
不能反击的陈辛实在是受不了东方美人那一点一点在自己唇上轻啄的举动,磨人得很,偏生还不能主导一切,忍耐不下去的陈辛张嘴将东方凑过来的唇一口咬住,小舌在那里来回的舔舐,睁开眼挑衅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谁知人家东方美人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眼底就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很快,东方不败就做出了回应,双唇挣脱了陈辛的双唇,香舌却突袭一般的闯入了陈辛的领地肆意掠夺,不算狂野,但是却好似在陈辛的身上烧了一把十分旺盛的无名火,挑逗起陈辛那掩藏已久的情、欲。
就在陈辛觉得自己就要被东方不败放的火烧死的时候,那人却突然的停止了一切动作,连对自己的禁锢也解除了。陈辛迷惑的挣开了眼睛,瞳孔瞬间放大了不少,人呢?人呢?放了火不浇灭就走了?!啊啊啊,陈辛有些抓狂的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小心眼的女人,这么快就报复回来了吗?
人都已经走了,再怎么想也没什么用了,无事可做的陈辛只好把《葵花宝典》和印着《辟邪剑谱》的袈裟拿在手中,这《葵花宝典》以心法口诀为主,修炼之后内力可以得到大幅的提升,里面还夹杂着一些身法诡秘的招式,不愧为让‘东方不败’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再看看《辟邪剑法》,顾名思义,剑法为主,心法为辅,这两个合在一起,……等等,似乎这两件东西合起来,不只是武学秘籍这么简单呢。
陈辛面色凝重的将这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心思却已经百转千回,创立这门武功的前朝太监……这可还真是一个重大的消息啊,若是利用得当,何愁大事不成?这里面的秘密怕是连东方不败也没有发现,若非自己有从左往右看字的习惯的话,怕也是很难发现的吧。不过,这个倒是不急,秘密什么的等到该公开的时候再公开才好,现在还是练会这上面的功夫才好。
可是,这东西,不是男人真的可以练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陈辛运起体内十多年来修习得来的天照神功,随着真气在经脉之中的运行,陈辛原本柔和美丽的面庞突然变得刚毅俊朗了起来,原本女性小巧的骨架也开始变大变粗,若是有人在这看见这番变化怕是要被当场吓晕过去,原本一个娇俏的美人这会儿却变成了一名外观看起来不会比任何习武男子羸弱的形象,真的是太过神奇。
这还是陈辛第一次运行天照真气游走全身各大经脉,那样如黄河般喷涌的感觉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渐渐的消散,直到最后经脉扩大为平时三倍不止的时候,真气总算可以平缓的通过,而陈辛身体的变化也不再进行。真气在身体里面运行了整整三个周天之后陈辛才停止运功,伸出手,陈辛看见了一只绝对的男性的手之后眉头微皱,这个模样,倒有几分像是刚刚自宫的习武男子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没有想太多,陈辛就默默的照着《葵花宝典》里面记载的内功心法练了起来,身体内部竟然也起了明显的变化——刚刚才扩张的经脉此时竟然开始一张一弛的运动了起来,最终扩张的势头终究是被回缩的势头压过,经脉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往回缩,缩到平时的两倍、一倍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陈辛竟然觉得自己额头上面冒出来细细密密的汗珠一点一点的被人擦拭着。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经脉已经到了她平时的状态却还在回缩,那样的痛苦比之经脉扩张竟然放大了十倍不止,汗水更加欢乐的向外涌出了,陈辛反而却对出汗本身没了任何的感觉,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全身都在痛,所有的经脉都在一阵一阵的朝内紧缩、紧缩,而没了生存余地的真气也开始在经脉里面翻滚搅拌,陈辛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真气就要破开经脉破体而出,但是经脉却还在苦苦的支撑,终于,经脉在缩到正常人的一半的时候停止了回缩的步伐,这对陈辛来说无疑是减轻了大部分的痛苦。
但是陈辛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真气还在经脉里面乱窜,之前经脉回缩的时候,真气的翻滚还可以对经脉的回缩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是现如今,不管那些真气如何的翻搅,经脉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逐渐的,真气似乎也像是疲倦了一般的平静了下来,然而,被大幅度压缩的真气还是有种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势态……
身体渐渐归于平静的陈辛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但是练功却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完成了其中的三分之二而已。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陈辛觉得似乎有什么人的气息进入了书房,不对,这人来了很久了,之前自己一直没有发觉,那个给自己擦汗的人?陈辛没有多想,在这个练功的关键时期陈辛马上就沉下心来接着练着《葵花宝典》第一层的口诀后面的部分。
这一回,真气和经脉都没有太大的异动,但是陈辛却觉得自己渐渐的呈现出了体力透支的现象,每每继续前进一点,陈辛就觉得身体里面的力气被掏空十分,原本因为抵抗之前的痛楚而所剩无几的体力终于被这些给全部耗光了,真气停止运转之后陈辛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至于那个出现在书房的人的事也被她暂时的抛之脑后。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的陈辛不自觉的抬起手挡住了部分的阳光,她,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面?眼带疑惑的看着站在窗前修长的身影,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被盯着的人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的转过身来,一张堪称完美的面庞出现在陈辛的眼中。
“东方……”陈辛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谁知东方的反应却出乎陈辛的预料,在听见陈辛叫自己的那一瞬间,东方甚至还皱上了好看的眉头。
“东方,你怎么了?”陈辛觉得怪异的很,明明,昨天做出了那种事情,这个时候摆出这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该皱眉该面无表情该生气的不是她吗?
东方不败没有给陈辛太多的时间思考,而是直接上前恶狠狠的将陈辛抱在自己的怀中:“陈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陈辛听见东方抱着自己说出这句话,虽然有些不明状况,但是却也惊喜于自己爱的人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强烈的占有欲:“傻瓜,小辛子一辈子都是东方的,东方也一辈子都是小辛子的。”
“哼,这可不一定。”
陈辛有些无语的看着一瞬间就挣脱了自己的怀抱的东方美人,这是怎么了?她家东方美人这是在四川这边待久了还学会变脸了吗?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某东方傲娇开口道。
“啊?”陈辛表示完全跟不上东方美人的逻辑,什么和什么啊?她不过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吗?为什么有种‘上一集没看的即视感’?
“你不说说为什么你会和,你会和盈盈在床上睡了一晚的事情吗?”东方不败恶狠狠的瞪了陈辛一眼,她才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女人呢,虽然并不是在床上睡了一晚,睡在床上的是陈辛,任盈盈只是趴在床边而已,可是,这也不行,尤其是还抱着陈辛一只胳膊,这怎么能忍?当然,这些她都不会说出来的。
陈辛着女装,计策初形成
什么?!她昨天……昨天竟然和任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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