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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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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暴道姑对着那牌位抚了抚自己的下颚,笑的贼兮兮,而后凑到那灵位侧边,如在某人的耳边喃言细语般:“不过,是和我一样,是个女儿身!”完后,就笔直了身子继续笑嘻嘻道:“但是,你的这个女婿比我没用多了,你别瞧她长的一副聪明样,可有时候那脑袋就像她的姓氏一样,木啊~纯属一根木头,被和你一样会算计人的女儿卖了以后,还屁颠屁颠高高兴兴的给她数银子!”说道最后,想到那‘三千两事件’暴道姑显然是一脸的鄙视了
“不过,你也别担心,小根儿虽然人很木了点,但是那孩子眼睛很干净清澈心思也很单纯简单,不会给卿儿带来任何的麻烦~”像是怕皇后担心一样,暴道姑在鄙视了木凡乐后,又赶快慌张又不失和悦的解释道:“所以你在下面别瞎担心,有我在这里帮你守着他们···有我在这儿~有我在···”
说道后面,暴道姑话语有些断断续续且有些哽咽,在黑暗中不能看清任何事物,但仿佛依然能看清楚那几个字般,呆呆的站在那里片刻,终于还是再次伸手摩挲着刻着‘柳云嫣’的三个字,深呼吸,闭眼,脑海里回想着此人生前还在世的情境,幽静昏暗的殿中更能让那一幕幕都刻在脑海里的画面如阻也阻止不了的洪涝涌上心中,且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感觉鼻中有些酸楚,双手撑在摆放灵位的这案几上,仰头,为的只是不想让一些滚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暴道姑此时不在是那整日浑浑噩噩的人儿,回想起那些画面,现在满心的疮痍只在这无人殿中流露,而每每走进这殿里,心中都会泛起一股痛,难以愈合的痛~那折磨了她三十年的痛!!
“柳云嫣,你死之前还算计着我,授我你毕生的内力,让我帮你看护着你的两个孩子~要我护他们一生平安,好,我答应你,可是,你答应过给我的东西你何时才能给我?”突然撑在案几上的双掌紧紧的握成了双拳,双目怒然,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露,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来,有愤怒也有指控!
这才是她真正来此的目的!!只是每一年都是一无所获!
但是···回应她的还是一片沉寂!
为什么?为什么?你死前还是没有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不管如何撕心揭底的责问,永远也得不到回应!只能默默的叹气,在这暗无声音的殿中叹气
不对,侧耳仔细聆听,这黑暗中带有悉悉索索极力屏气的呼吸声,有人!!
“谁?”暴道姑陡然压低声音,防御般的问着
皇宫侍卫?不可能,如是,早就围了上来
“暴雨,是我!”黑暗中的人走了出来,一脸气定神闲的从宫服中摸出火折子,走了吹一吹,点上烛光,照清自己的容貌~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容莲啊~”看清楚来人,暴道姑一改刚才的悲情与愤恨还有敌意,又变回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打趣道:“怎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莫不是约了哪位汉子在此私会啊?”
“呸,你这张嘴不管多少年都改不了,尽是胡说八道!”此人正是交木凡乐礼仪的容嬷嬷,现在不屑于她轻佻的话语,与暴道姑侧身而过,对着皇后的灵位敬重的鞠了一躬
“是啊是啊,是个眼里容不下半点脏的女人,只是,现在真是物是人非啊!”暴道姑也不在意,看着好似扼腕感叹,但在这微弱的烛光下,依稀能看在眉宇间的神伤,道:“想当初这大师姐还未嫁入皇宫,你这个丫鬟整日小姐前小姐后的叫嚷着,那是多么的自由自在啊!现在,哎···这有人在躺着皇陵里,有人的身材走了个熊样,真是可惜啊···”说完,还拿眼上下打量了容嬷嬷圆润的身材,忽而又笑的好是鄙夷啊!
“是啊,没变的人就只有你,暴雨,你还是想年轻时那样不知天高地厚!”此时的容嬷嬷不在是平日和蔼可亲的面容,对着暴道姑有着不能说的恼意,但又不得不提醒她:“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这皇后娘娘的未央宫岂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吊念完还不速速离开!莫惊动那些侍卫!”
“哎呦,你这是在担心我啊?放心,那些皇宫侍卫我压根就没看在眼里!”对着那些侍卫,暴道姑嗤笑一声:“想要抓住姑奶奶我,他们还年轻一百年!”仰头,一脸好自负的模样
瞧她那高傲的模样,容嬷嬷懒得理她,自顾自地点燃这殿中少许的蜡烛,细心的拿起老地方的贡布,将本身一尘不染的地方再仔细的擦了又擦
“喂,容莲,你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暴道姑陡然正色道
容嬷嬷瞥了她一眼,道“老奴定时都会出现在这殿中,给皇后娘娘住的寝宫做清洁,皇后娘娘最爱干净了,方才以为有贼子,便熄了火烛,想看看是何来人,没想带又是你!”
“这样啊?你也应该知道是我,你家小姐不是每年这个时候叫我来拜祭她吗?”暴道姑挑眉问道
只是容嬷嬷低着头,看不清容颜,没回她的话
两人谁也没在说话,半响,暴道姑干咳两声,好似不经意的问一句:“你跟着大师姐这么多年,她仙游前有没有给你说过她为本门留下什么东西?”
“你是皇后娘娘的同门师妹,娘娘有什么东西也是吩咐给你,老身怎么会知道!”容嬷嬷听到脸上摆出好笑的表情
但她内心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哦,这样啊,”暴道姑微微叹气,有些失望,在看看这殿中的摆设:“师姐,我也看过了,现在无事我就先离开了,这皇宫我是真心的呆着不舒服。”
抖了抖身子,像是皇宫有什么晦气一般,让她觉得心中不舒坦,一句话完,又如刚进来的那般身轻如燕,脚尖一点,就纵身离开!
看着那消失在黑夜的背影,容嬷嬷叹了口气,而后一脸正色就推门去了承德殿去复命
皇帝公冶统一身明黄色龙袍屏退了周围的太监宫女,在殿中等待着她
“皇上,她走了!”容嬷嬷来到殿中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
“嗯,从她身上问出太子药方的下落没?”公冶统坐在皇座上,表情严峻,目光尖锐的问道
“没,她还是没有说出!”
“什么?”皇帝豁然而起,愤怒的吼道:“朕给了你那么多年的时间,你却始终一无所获,你是在诓朕嘛?”
“皇上,老奴怎么敢干诓皇上!暴雨虽说看起来是个随意的人,但她的警觉性却是易于常人,老奴小心侧面询问时,她总会顾左右而言其他,根本就不会说出有关一点药方的下落,所以老奴问不出话来,也同样道理,皇后娘娘才会将太子的药方交付于她,就是怕有不轨之人对这药方打主意!”即使对方是皇帝,即使对方现在是盛怒的状态,容莲还是镇定的不慌不忙的回着话
她的主子只有皇后柳云嫣!
那药方是暴雨保命的一道救命符!
皇后娘娘早就交代过,永远也不要去问,那人又怎么会说出呢!
公冶统冷哼一声道:“不轨之人?说的是朕吗?”
皇后你是在防着朕吗?
容莲一听,蓦地下跪,请罪:“老奴不敢,皇上是皇后娘娘的夫君,是万民之主,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岂是不轨之人!皇后娘娘说的不轨之人自是指他人!皇后娘娘是担心仁厚的皇上心系天下百姓无暇顾及太子的病情,才会找上同门师妹帮助太子渡过一次难关!!”
“那你不知劝说皇后将药方交予太医,让太医好好的调理太子的病情,那暴雨一江湖中人,成日行踪飘忽不定,她怎能对太子的病情负责!”不管解释,公冶统话语中全是指责与愤恨
“回皇上,暴雨虽说是在江湖中行走,但是每次太子病危她都及时出现,能够及时救太子与病危中,也是值得托付之人,而且皇后娘娘曾经对老奴说过,太子中的毒就是很有可能就是太医院的人在当年的养胎药中慢慢投下的!是断然不能交予太医院的人,权衡之下,暴雨是最安全也是最能信任的人!”
听到这里皇帝公冶统蓦然心中一惊,脸色发白,颤然道:“这都是皇后告诉你的?为何现在才说出来?”
容莲依旧跪着低头,处变不惊回道:“皇后说,这只是她猜测的,不能明确肯定,怕说出引起宫人们相互猜忌,让皇宫整日人心惶惶不得安宁,这样会扰了皇上的大事。再者,皇后娘娘精通药理,她对老奴说过她能够自己处理好投毒事件,能通过药物慢慢稀释毒性。而且娘娘不希望皇上担心,也大胆猜测下毒之人或许是一个不可制裁的人物,这样一来就更不敢告诉皇上,最终还是怕扰了皇上的大事!”
“不可制裁的人物?是谁?”问着这话,公冶统的心都快提到嗓子口了,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面上还是有作为皇帝波澜不惊的样子
“皇后娘娘说很可能是权臣窦氏!”容莲低着头握紧双拳,但奇怪的是说到窦氏,居然听不出一点恨意
“嗯,没错,朕猜测也是窦氏,如今只有窦氏才会这么胆大妄为!”皇帝点头一脸赞成姿色,看着下面跟随发妻多年的下跪者容莲,顺而想到皇后云嫣,最终还是不忍多加责难:“看在你多年伺候皇后的功德上,这件事就算了,朕有些累了,你退下吧!”
“谢皇上。”容莲站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已迈入老年的皇帝,再次欠了欠身离开了承德殿
留在殿中的公冶统面带倦容的,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皇后,我的云嫣,朕好想你,可是···你却始终护着暴雨,不仅曾经救了她的命,现在就连轩儿的药方也交付于她,你这算是对朕的处罚吗?你恨朕恨到,连玉体也不愿意下葬在皇陵之中,甚至连你静躺的地方也不告诉朕的地步了吗?
想到这儿,皇帝咬牙齿切,紧握双拳,眼中全是浓浓的仇意和狠绝!
这全是她的错!是她的错!!是暴雨的错!!!
是暴雨年轻时以男子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才会造就曾经的悲剧!
有朝一日,一旦拿回轩儿的药方,朕发誓,一切和你有关的人和事,朕都会让它消失于世!一件不留!朕要让你后悔你出身于人世!朕要你为你年轻时错付出惨痛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记得给评哦~
上章的评多的我好有干劲啊!!
一个字
爽!!!
哈哈哈哈~~
☆、因
锣鼓喧天;鞭炮齐声,木凡乐带着韩氏兄弟站在富商达官贵人当中;捂住耳朵;惊着半眯着眼看着朝廷的大臣杜之恒一脸喜气又迫不及待的迎娶新娘柳氏进门,只不过;人太多;看不清那位亲戚杜大人的长相!
前两日吏部官员杜之恒派人恭敬的送上喜帖到公主府给木凡乐,木凡乐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茫的收下,待那人走后;便问公主大人;干嘛要送给她;她又不认识那叫什么杜之恒的人!
还没等公冶卿梦开口;一旁侯着的芸儿给木凡乐一个大大的白眼:“驸马爷;你不记得了?那杜大人是公主给你安排的一位远房的亲戚,算起辈分,他是你远房表哥!”
看来上次不仅出府撇下她让她不高兴,还因为木凡乐所谓的‘礼物’是一串糖人,更人她气结,那行为简直是把她这个静硕公主的贴身婢女当做小孩哄,何况是她这种到了出阁年龄的女子,这个驸马爷的行为让她情何以堪啊!
“哦~这样啊!”好像公主大人是有说过这么一件事,木凡乐倒是习惯了芸儿没好脸色,还是笑嘻嘻的样子,问道:“公主大人,咱们一起去吧!”
自己成亲那会,就一个字,累!不过,嘿嘿,看别的古代人成亲肯定又是另一番感受了,想到这里木凡乐就兴奋,和公主大人一起出去就更让人兴奋!
不料,公冶卿梦摇头,浅笑道:“恐怕,这次本宫不能与驸马一同出府了!”
“为什么?”
“本宫是君,杜大人是臣!只有他来见本宫的礼,没有本宫去见他的理,再者,那日必然人多复杂,本宫是公主也是一介女子,不便出现于那儿,所以只有驸马一人前往了!”
“哦~”有些小失望了
古代的君臣之礼真是讨厌!要是没这些规矩,和公主大人一起去沾沾喜气多好啊!破规矩,坏人雅兴!
公冶卿梦伸出芊芊玉指,扯了扯那向下撇的嘴角,凝视着木凡乐,浅浅一笑,慰道:“若有机会,下次一同去你说的郊外便是,莫这种表情!”
“好~”想也不想,咧嘴就向上扬了
自从上次和公主大人在马车上相依而眠之后,好像亲密了不少,看来,自己和公主大人很有可能朝闺房密语的方向发展嘛~
回到现实,木凡乐带着韩飞韩翔跟着众人一起进到了喜气满堂的的大厅里入座!只是,这么多人,木凡乐都不怎么认识,只得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坐在那里看着等着新郎前来敬酒~
“恭喜恭喜,恭喜杜大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盼到了这一天!”一位留着山羊胡的官员满脸堆笑的说道
“多谢,李大人,今日前来,真是让本官的府邸蓬荜生辉啊!”此时,杜之恒已将新娘背负进新房,出来接受各位捧场的大人敬酒!
“恭喜李大人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另一位年轻的贾商也捧着酒杯笑着道
“谢谢,谢谢···”
木凡乐坐在距远的一喜桌上,静静的听着这些恭贺声,忍不住腹议,这些人的说辞全是一模一样的,说来说起去都是那几句,没意思!等下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别具一格,与众不同!
瞧了瞧被众人挡住看不见的新郎,木凡乐还是心中还是狠狠的赞扬了他一把!听公主大人说,这位远房表哥今日已是双十有四,但从未成亲过,在这无后为大的古代真是一个不孝至极,是让人唾弃的一件事,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位杜大人年轻时一直和皇后岳母娘家分支的一位柳家小姐相互爱慕着,无奈当时十五岁的杜大人不仅无无功名在身还是双亲已故靠给人书信过活的一位寒门学子,而那小姐的父亲又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自然看不上杜之恒,杜之恒苦苦哀求那柳氏家主给他时间考取功名才来迎娶佳人,那柳家主当时也假意同意,不料,在杜之恒关门苦读之时柳家不顾女儿意愿,强将女儿许给了世交严氏的一个儿子,于是柳家小姐与杜之恒失之交臂,不过,几年后,那柳氏的丈夫就去世了,严氏认为此女是不祥之人,不仅克死夫君还未为夫家留下任何子嗣,便以此为由将此女送回了柳家~有了功名的杜之恒闻言前去安慰,见伊人枯瘦如柴,压抑的情感奔涌而出,再次表明心意,愿意再续前缘,不料柳氏也认为自己是天煞命格的人,再着自己也为过他人之妻,早已无清白之身,实在是配不上杜之恒,因此不答应,而那杜之恒不放弃,又经过几年的不懈努力,终于打动了佳人冰封的心,才有了今日之喜!
想到这儿木凡乐就对着这‘远房表亲’燃烧崇敬之情,在这名节比重于一切的古代,这‘表亲’不仅晚婚还和二婚的女子的成亲,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再加上这表亲还和自己的外公一个姓氏,那就觉得更加有亲情感了~
“九驸马,多谢前来参加下官的婚礼,下官在此敬你一杯!”杜之恒敬完商贾贵胄的酒,便端着酒杯来敬木凡乐,因为其中静硕公主出面为柳氏辟谣,让柳氏从拾信心才敢答应这门婚事!同时也让柳氏父亲不得再加阻拦!杜之恒也心存感激,便视木凡乐为上宾!
“哦~是我刚进你一杯!祝你们夫妻二人···“刚低头想好词的木凡乐听见新郎前来敬酒,一抬头准备好说辞的时候,看清新郎的外貌,木凡乐就浑身僵硬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表亲,咽了咽口水!“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鸾凤和鸣”
木凡乐全将自己的新词忘去,也随口说出那些大同小异的祝词!
“多谢九驸马,九驸马喝好,下官还得去敬其他大人,便不久留了,有空,会上府上去拜访!”杜一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不察木凡乐的异样,说了两句客气的话便端着酒杯笑着离开了
木凡乐看着远去的背影,从刚才的愕然中走出,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自笑着安慰,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都能穿越到这架空的时代,遇到一个和年轻时外公相貌相似的人也不足为奇嘛~想太多了想太多了!
另一方面,公冶卿梦在木凡乐参加喜宴之时坐在书房里一边看着木凡乐画的画,一边听着芸儿的回话
“公主大人,奴婢从夜霜妈妈那里打听来消息,那位叫莺儿的姑娘真的有孕在身了!”芸儿一打听道这消息就皱眉,这事算起来可大可小!
“嗯”公冶卿梦轻轻的应着,眸光还是停在木凡乐画上,眼角带着笑:“本宫知道!”
那日出府,与木凡乐相撞的女子便是醉春楼的一位姑娘莺儿,还是长驸马常年包养的一个女子,这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不巧的是这醉春楼公冶卿梦安排有专门的郎中,时不时为这些女子检查身子,以防有变,同时也解决一些女子因房事而得的一些病症,那些姑娘赚的都是皮肉钱,自然是珍惜那倚门卖笑的银子,而且这些风尘女子不被一般人看得起,如是自个出去瞧大夫,肯定会受不少白眼,这也是公冶卿梦专门安排郎中的原因,可是这叫莺儿的姑娘竟然自己出去瞧病,那药材味一下就被公冶卿梦闻出,又见她神色慌张,便对此产生疑虑,才让芸儿去打听!
“公主,那姑娘的药是打胎的药,只是她还未服用,看来,她对自己腹中的这个孩子还是有些不忍,下不了狠手!”芸儿说这话时,脸上有着异于她这年龄的成熟,皱眉猜测着:“公主,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后面几个字不言而喻,这莺儿姑娘的近段时间恩客只有大驸马一人,算起时日也是差不多的
“芸儿,告诉夜霜她们,务必让这孩子平安在腹中活着,有必要的话让莺儿姑娘将这孩子生下!以后或许会有用!”据语怜的暗探,那大驸马在上次被抓回去以后,被长公主去了势,这孩子可能将成为一颗投石问路的棋子!
本宫亦不是个傻人眼中那样的好人!想到这那双干净的眼睛公冶卿梦心猛地被揪了一下,微微的叹了口气,刚才还还如黑珍珠的眸子蒙上了黯然的色泽
“是,公主”久在公主身边呆着的芸儿自然能察觉到公主的异样,马上将注意转到木凡乐的画上的问道:”公主,你猜这次驸马爷画的又是什么??”
“是个跳舞的红衣女子!”公冶卿梦也不愿将那些烦心的事带人这个书房,还是看着这画,莞尔一笑,不是因为这画画的好,而是有另一番喜感!
“是啊,驸马爷的画也真算是进步神速了!现在的人都画的有模有样了!想当初驸马爷的字哦~奴婢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说道这儿,芸儿就忍不住翻白眼嫌弃
“这次是否又取了名?”
“嗯,是啊,这次叫含笑半步颠!只是还没来的及题字!”这驸马爷当时好像说这名的时候有着很大的失落感嘛~
“嗯,名儿取的很是符合这画嘛~不错!”
这画中的女子虽说是拿着长绸原地旋转舞着,只是这舞姿有些可笑,说这女子在跳舞,还真不如说这女子脚步不稳,像是颠簸了一下
“·····”奴婢有看过这画,虽说是进步神速,但怎么看,这也不是副好画啊!!!
中国画讲究的是唯心主义,其实就是主观,简单的说来,就是意境,气韵生动,很大程度上主观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及感觉的意向,而西方讲究的就是唯物,客观的表现真实的事物,尤其是透视上面的问题!很重视近大远小细节。
而这幅画木凡乐只是试着将古代的国画和西方的美学融合在一起,显然目前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同志继续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爆点很多~~
☆、活色生香
杜之恒这一婚礼也延续要夜晚;木凡乐也是留到了晚宴,但杜府不是公主府;没有人专门为她准备稀释的果酒;而中午木凡乐盛情难却在众人面前强笑被迫喝了几杯,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开始头重脚轻飘飘然了;留在杜府一间客房里休息;直到晚上的晚宴开始,木凡乐老实告诉杜之恒,她的着实酒量不佳;便带着韩氏兄弟快速的溜回了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木凡乐虽然不似下午般醉晕晕的样子;但也不似平日般清醒;总的来说;还有三分醉意,此时正坐在大厅里,整个人懒洋洋毫无形象的一手撑着脑袋倚在桌面上,这时,一丫鬟为她上了一盏茶
木凡乐看着这茶,就想起爱喝茶的公主大人,笔直了身子,学着公主用优雅的姿势用茶盖捋了捋茶水表面,嘴角咧开的问着身边的丫鬟:“公主去哪里了?”
其实今天到了杜府,感受到那婚礼的气氛,真的蛮想和公主大人一起去的?可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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