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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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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净看了看被皇帝质疑而神色僵硬的公冶宾,回道:“皇上,五皇子天资聪明,性情温厚,有皇上年轻之势,定能为皇上排忧解难!”
“嗯~窦爱卿说的是!”公冶统听闻一笑:“仔细看看,五郎不仅才学上像朕,就连这模样也与朕年轻时相差无几啊~不愧是朕的皇子!”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谢父皇夸奖!”公冶宾得如此高夸,心中一喜。
“五郎就先代太子之职,协助朕处理朝事吧!”
“是,父皇!儿臣定不负你的寄望!”如此简单就成事,公冶宾更是欣喜若狂
“皇上,臣还有一事要奏!”窦净见此事一了,又拱手上前
“说”公冶统端过案桌上的一盏茶,茶香袭入鼻翼,舒坦‘嗯’了一声
“皇上秋考快之期快到,以前是太子负责此事,现在太子将养着,不知何人负责此事!”
“既然五郎要协助朕,那此事交给五郎吧,不过,最近朝中事物繁多,五郎可承受的过?”公冶统看着他问道
公冶宾一听,自信道:“请父皇放心,儿臣定能办好此事!”
“嗯,那甚好!”公冶统欣慰的看他一眼,过一会,又若有所思道:“七郎整日无所事事,朕看着心烦!不如打发他一同旁协助五郎!”
窦净与公冶净相视一眼,面带迟疑,公冶统放下茶盏,不悦反问:“怎么?你们有何建议?”
今夜的目的几乎全部达到,虽知七皇子是太子一党,不过现在太子病重,那一党羽人心惶惶,不足为患。七皇子势单力薄想来也无多大的作为,两人思考了这么多,也就顺应下来
皇宫内,怡和殿,内殿
“公主大人,太子最近的病情很稳定对吗?”一同坐在软榻上的木凡乐双手已经熟稔在公冶卿梦肩上柔和的拿捏,她边说边问着还边苦恼着,还是有件甜蜜的苦恼
为什么苦恼是甜蜜的呢?听她一一道来
首先说苦恼,什么烦恼呢?
就是这段时间她好像习惯在就寝前就给公主大人按摩,还是尽心尽力毫无抱怨的那种。明明享受的是公主大人,但脸上笑的开花的人却是她,木凡乐觉得她越来越像一个卖身的给大老板的小蜜了。虽然她的确是卖了身,但比起当初的不情不愿,她现在是卖的不也乐乎!一天不卖,她还不习惯,她觉得她的奴性在公主大人慢慢的被开发出来了!想到她是作为有着人权意识的现代人,这样的奴性让她觉得自己是何其的悲哀啊~~
安慰她的是:还好,只是奴,性不是性、奴!
可为什么又甜蜜了?
这是因为每天这让自己心生异样的怀香软玉被搂在怀中还可以轻轻的触碰,那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拿到吃糖的感觉,甜的妙不可言。虽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喜欢上公主大人的感觉,但不否认,现在这相处的模式她真的很满足。退一步来说,要是她真的喜欢公主大人了,那以后就可以借此机会多加亲近亲近公主大人,那又怎是‘美哉’两个字了得~
所以甜蜜的苦恼可以说是悲并快乐着。
“嗯,皇兄的病是好了不少,怎么了”的确,公冶澈的病被稳住让公冶卿梦放心了不少,所以此刻她才能与近日一般将娇躯靠在这人怀中,惬意的让这个人的双手游走在自己圆润如玉的双肩拿捏,松缓下绷紧的神经
当然,近日两人的关系也让她倍感欣慰,毕竟某人会很贤惠的准时每夜就寝前会乖乖给她当舒适的肉垫和日渐精进拿捏!其中美妙···呵呵,不足与外人道也~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公主府啊?”木凡乐双手利索的按摩着,不过说话有些结巴
虽然现在和公主大人相处模式她很喜欢,但想到最近的生活就难免有些烦恼。这里可不比公主府,培养了近二十几年的‘瞌睡君’在这些天和她挥泪分手了。其实在太子病重之间是不该也不敢在皇帝岳父的眼皮下睡懒觉,可是养成的习惯真的很难改变。尤其是刚来没几日她只是比公主大人慢起十五分钟左右,就被宫里纪事的嬷嬷给报了上去,那天和皇帝岳父一同用早膳的她可真被那双龙眼瞪的食之无味了!接下来的日子,别说是懒觉,看着皇帝岳父那阴沉不定的脸哈欠都不敢出一下。还好,太子的病情得以控制,虽然还是不能下床,但也日渐好转,才让皇帝岳父的脸色阴转多云,也让沉重皇宫气息缓和一下,让自己可以喘一口大气
公冶卿梦在她怀里微微抬首,看着她白皙的下颚,淡然浅笑,问道:“怎么?夫君想要回公主府了?”
木凡乐愁眉,点了点头:“公主大人,我···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皇宫里的生活,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要讲礼节,我在以前的生活中没有学过这些!我怕我出错惹父皇生气,何况这几日,父皇···”
“何况父皇的又开始性情不定是吗?”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冶卿梦会意的截下:‘所以夫君想回公主府了?”
“嗯”木凡乐老实的点了点头,最近经常听见宫女们说,皇帝岳父在御书房大发雷霆,惩戒了不少无辜的宫人:“公主大人,我知道你不放心太子,回到公主府,我们每天早上早点起床回到宫里来看太子也一样啊~”
要不是知道太子的病皇帝岳父才一改往日慈父的模样,不然真的想给他推荐下‘太太静心口服液了”
“可是,这样夜不能彻眠,为妻会觉得舟车劳顿啊~”公冶卿梦道
木凡乐顿时醒悟,是啊~睡眠对长身体可是很重要的,公主大人还在发育的黄金年龄啊,怎么把这点给忘了,何况公主大人还要给太子‘复查’什么的就够伤神了。哎···只想到自己,心怀愧疚,道:“那我们还是留在宫里吧!”
的确太子的病情不是离开的时候,公冶卿梦听见她的回答莞尔一笑,柔荑搭上还在她臂膀上拿捏的纤细的手指,调整一下位置,将手掌从自己背后环上胸前不远处,让两个人的距离更加无隙。公冶卿梦状似细细打量这人的手掌凌乱的纹路,口吻略轻:“夫君这般想离开,看来很怕父皇,是前些日子被吓到了吗?”
木凡乐感受着公主大人这微妙的这举动,纤细的手指上传来被另一双柔荑拨弄舒逸的酥痒凉意,她很不争气的脸红了,身与身如此的贴近,让她心跳加速。听到公主大人的话心有又另一丝害怕,让她说话都带着颤音:“公主大人,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胆小很没用啊?”
她真的怕公主大人会因为这样而嫌弃胆小自私的她,可她怕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岳父也是真的
公冶卿梦静静的不回答,美眸带趣色的把玩着木凡乐一根根白皙的手指,嫣然一笑,忽而问道:“夫君以前的生活的中国村是什么样的?说来与我听听!”
又转话锋?手指上还有些瘙痒的感觉,木凡乐撇撇嘴,不回答就算了嘛现在这感觉像是被调戏了一样。
不行,怎么说还是个现代人,怎么能被调戏了?得调戏回来,反正轻薄之罪什么的已经犯了许多次,犯着犯着就成了良好的习惯。
嗯!此等好习惯,吾等应该保持下去
木凡乐反手稍微带点力就将公主大人的柔荑扣在手掌中,再将整个散发出清淡磬香的娇躯固在怀中,让公主大人不能轻易动弹不得。
第一次在公主大人这里尝试到成功,她脸上得瑟的笑开了。也将刚才担忧的事弃在一旁。
公冶卿梦本是无心,却引得此人这般主动大胆强硬,闻着周身被熟悉的墨香味包裹着,感受到身后的心脏与自己的同一快速的频率,让她觉得两人的心如融合在一起,身子有着短暂的颤栗,而贴在她光滑额头上有另一细腻脸颊的温热,让她的如羊脂白玉般娇嫩的脸颊上泛起一圈圈红晕。
现在可不是就寝时间,她还不习惯这般熟悉的被搂着,作为公主大人的她微微扭了扭以示抗议,但却有种越扭越紧的感觉,过一会,索性就不反抗了,反正在她算来两人迟早要走到走一步,那又何必故作矫情!
木凡乐没注意到公冶卿梦脸颊上的变化,只是觉得怀中的人反抗不久就放弃,她喜了,至少公主大人不讨厌与她这样亲近,想到前些日子那意外的亲吻,也让她心中升起一番思想,是否公主大人也和她一样,对彼此有些好感呢?想到这儿,木凡乐的脸不争气的更红了连带这呼吸也急促起来
炽热的呼吸轻轻抚着公冶卿梦的额头,她感受到木凡乐的异样,对两人之事又有几分把握,可这人还未完全开窍,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她极力的克制住那份心悸,轻言提醒道:“夫君,不是该给为妻说说你家乡的事吗?”
“啊?哦哦哦哦哦~”木凡乐简单的就被提醒回了神,顺着公主大人的话想到现代的家人和生活不由自主的裂开了嘴:“公主大人,我生活的家乡人没这里的人淳朴,但比这里多了些人权,就是百姓也能说上话,连一国领导也就是你们这里的皇帝,他们也要听取下百姓的意见,说穿了,就是为百姓服务。在我们那里虽然没有得到真正的人人平等,但真的比这里好了太多太多,至少不会有动不动就要你命的那种权贵,有时候权贵们还怕和他们闹事的人出事,影响他们的仕途,当然有些脑残的官二代富二代就另当别论了···那里有方便出行的交通工具,它们很是便捷,有时候你坐在上面睡一觉就可以达到你想要的地方了。在我们那里读书可不止是寒窗苦读十年而是十几年,从五六岁就开始读要读到二十多岁甚至更老,不过,在我们那里读书可就有趣了,尤其是大学,那是个可以选择自己爱好的学堂···”
本是听的专心致志的公冶卿梦在她说起爱好时忽然想到一件事:“夫君那里可有睡眠的学堂?”
“哈?什么意思?”木凡乐正讲的津津有味被公主大人忽然打岔,弄的有点不知所以
“我记得在成亲之前,我有问过夫君的爱好,我记得夫君说是‘睡觉,’还是‘翻身睡懒觉’什么的。夫君那里可有睡眠学堂如此奇怪的学府吗?”公冶卿梦想到当初的对话,脸上就忍不住笑意
“······”公主大人你这是在笑话我吗?撇下嘴:“公主大人,这是皇宫,我们要时时刻刻遵守礼节!”
“夫君,此话何意?”在她怀中微微侧首
“公主大人,当别人在讲话的时候你打断是很不礼貌的事!”嗯,礼节可是在古代是一把利剑啊~我们要有梁山精神,该亮剑时就亮剑。
“夫君说的是,可为妻是公主,夫君适才对我那句话也没在礼数之类啊~!”有句话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有种办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在木凡乐准备反击之际,芸儿的声音在外殿突然想起:“公主,驸马的补汤送过来了!”
公冶卿梦笑容减淡,正色从木凡乐怀中起身,也拉起了她。唤了芸儿进来,看见芸儿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瓷碗低头不语的宫女,细细打量了那两位宫女一番,公冶卿梦示意芸儿将补汤送至木凡乐面前
木凡乐正嘟嘴,觉得芸儿扫了她的兴时,看着眼前那碗补汤立刻觉得口中有些苦腻,起身走到公主大人身边,没有了刚才反击的气势,皱眉求道:“公主大人,那个汤···我能不能不喝,我都喝了好几个月了,我觉得我现在的身子已经被补的都快出油了!”就连在太子病重的这段时间这汤也如影随形的跟到了皇宫啊~何其悲哉啊~
“再喝一段时间,就给你撤了!”公冶卿梦看着她的苦瓜脸,柔柔一笑,哄道:“听话,喝完汤,让芸儿带你去浴池好生沐浴一番”
木凡乐看着她认命的端起那碗汤,叹口气。
哎···真的越来越对公主大人祸国殃民的笑容没抵抗力了!浑身上下毛细孔里的奴,性都在立正敬礼了!
☆、破碎的记忆
内殿字剩有公冶卿梦和还未离开两名低头宫女之时;其中一个宫女突然抬头看着她,眯眼笑道:“冰山,我以前以为你脸上是没表情或者最多也是清冷一笑,谁知道今天看到你那么小女人的一面!你家那个小白脸她真是个小火炉啊~把你这冰山都给捂化了!”
啧啧,她刚才可是在外殿不顾芸儿和语怜的拦截看见一幕让人瞠目结舌的好戏啊!冰山居然那么温顺的窝在一个人的怀中。嗯,看来那小火炉将会是冰山的软肋啊,以后冰山再在楼里扣她的银子;她可就有法子应付了
想不想啊~想不想,狡猾的冰山居然喜欢的是那种呆傻型的!
公冶卿梦对笑的不怀好意夜霜的话置若惘然;对着另一个易了容的语怜恢复往日的淡然问道:“查的如何?”
语怜上前一步,想到此处是皇宫,还是唤了声‘公主’:“按照你给的暗线,我查到当年负责给皇后娘娘开安胎药的太医带着他的学生告老返乡,不久之后太医府邸就遇上一场大火,当时只有一个烧的面目全非年仅十四的学徒活了下来···”
公冶卿梦听了忽而寒笑一声:“正是被烧的面目全非才能在日后得意幸存吧!想必他内心亦有一把熊熊烈火,烧溢与胸了!”
夜霜在一旁看见公冶卿梦的冷笑,嘴角抽了抽,不禁感叹那小白脸这小火炉不在了,这冰山又开始万里封冰了,直冻人!简直和刚在还在某人怀里的温顺小猫样判若两人啊~
“嗯,的确如此,我们才轻易从他口中得到当年之事!”说道此处,语怜面带难色:“公主···据那人所说,当年负责给皇后娘娘开药的太医开的并非是安胎而是滑胎药!”
公冶卿梦听后眉心紧蹙,摇摇头亦觉得不可思议:“滑胎药?”
不可能,若是如此,母后是不肯能诞下皇兄的,凤体也不会被毁的那么根深!再次问道:“可否弄错?”
夜霜听了也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但那毁了容的老兄是这么说的,说的那么肯定!还说这是当时还未即位的九王爷也就是你父皇授意的”
语怜赴应:“没错,因为怀的是皇室血脉,所以药童在熬药时上更不敢弄错,他道,他当时看了里面的药材也有怀疑,还禀了他师傅,老太医神情慌忙的马上掩了他的嘴,叫他专心做事,其他别多想!所以他记忆尤深”
公冶卿梦思索片刻,眸光瞬间冷冽,道“看来,是有人换了药方?”
“谁?”语怜夜霜同时问道
“若是猜测不错,应是当时的窦氏王妃!”
两人恍然大悟,夜霜讥笑道:“皇室女人就是善妒!”
语怜却道:“柳皇后善药,怎会不知呢?”
“你可知那药有何药理?”公冶卿梦看着她反问一句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语怜也怎么知道,只得摇摇头
公冶卿梦看过柳皇后留下的那份手札记载,凭借这些年的对医药上的了解,猜出几分,但不欲回答,沉默一会,又对夜霜问道:“你查的怎么样?是否与本宫猜测的一样?”
哼,到我这儿就自称‘本宫’了。夜霜冷哼一声,不过被问及到自己的任务,也严肃几分:“你说的没错,你的别院的确是有打闹的武斗痕迹,墙上留下一大片血迹,看的出当时的场面是如何的惊险万分,我在地上还捡到沾有血迹的零星道袍碎,看来,暴道姑也受了伤!”
皇帝暗卫的围剿又有几人可以幸免,公冶卿梦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之前一直没理清的事现在她又了然八,九分。看来,父皇早已知晓母后对师傅的异样情感
夜霜看着公冶卿梦沉着的眼色,欲言又止:“那个···冰山,你让我找你师傅,我跑遍京城也···也没找到!”
“公主,是不是被皇上抓了起来?”语怜接着,道
公冶卿梦听见肯定道:“不会。”
前几日,父皇在御书房无端责罚无辜宫人,想必师傅另在一处,想到父皇母后和师傅的孽缘,公冶卿梦叹了口气,而她更觉得她的母后是如何的可悲可叹可恨!
夜霜看见公冶卿梦居然叹气,心瞬间拔凉拔凉的,结巴道:“冰··冰山,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把你给你找出来,你···你别又扣我银子!”
语怜蓦然看她一眼,心里忍不住唾弃,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她的银子!贪财鬼!!!
公冶卿梦轻轻看她一眼,翩然走到软榻上坐在刚才木凡乐坐过的位置上,柔荑感受着依稀存留的余温,神态自若,:“本宫大概知晓谁知道师父的所在,就不劳烦夜霜妈妈了!”
夜霜含着的心终于安心顺着轨迹安全回到原来的轨迹,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公冶卿梦忽道:‘不过···’
“······”夜霜还在含笑的眼角瞬间瞪眼看她。
死冰山!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老娘这段时间为了给你办事,可把楼里的生意交给管事的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亏损,现在你还不放过老娘!!!
“不过,语怜你在楼里多日,艳名已经远播,是时候招入幕之宾了!”
啥啥啥???冰山调转枪头啦?夜霜眼睛真的更大,就连嘴也可以筛下一个鸡蛋看着她,再望一望面带犹豫的语怜,心知语怜也不愿,她走到公冶卿梦面前,道:“喂,冰山,干嘛出这一招啊?醉春楼里的生意已经是应接不暇了。不用在招揽生意了。再者,语怜都桃李年华还招入幕之宾不是笑掉人家大牙吗?”开什么玩笑,语怜可是老娘的一棵摇钱树,怎么能让你给拔了去!嗯,这是报复,□裸的报复!肯定是因为刚才嘲笑她小女人姿态的报复!
本是想婉拒的语怜听见她那句‘笑掉人家大牙’,立刻沉下了脸,走到公冶卿梦面前单膝下跪,道:“属下遵命!”
公冶卿梦慵懒的躺在软榻上,神情怡然轻轻的‘嗯’了一声:“语怜招‘入幕之宾’我是有另一番打算。不过,若是遇有真正的专情郎君,语怜不如就随他~算是你我姐妹多年相交,妹妹送给你的一份姻缘!”
嫁人?开什么玩笑!摇钱树嫁人她去哪里捞一个这等美花魁给她赚银子啊!~夜霜狠狠的瞪着对她笑的怡然的公冶卿梦,她发誓现在要不是在皇宫里,她真的想狠狠抽着腹黑的冰山一巴掌!
丫的,叫你挖老娘墙角!
语怜听了公冶卿梦的话偷瞥眼还为了银子气的牙痒痒的某人,垂目黯然。而这一切尽收公冶卿梦美眸之中。
木凡乐沐浴完就朝寝宫里走去,一路上全身香喷喷高兴的哼着小曲,到了门口。迎上两个低头端盘出去的宫女,两个宫女对她欠了欠身就侧身离开。
木凡乐笑呵呵的刚踏进殿门口,一直往前走的语怜就听见后面‘砰’一声重物摔地的声音,然后就是某人
“哎哟!”痛叫声
随即就是周围太监宫女的慌乱的大叫声
“驸马爷,你没事吧~?”
“没···没事。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到我的腘窝(膝盖后面那弯曲的地方)了?”
已在远处的夜霜右手拿着殿外的小石子上下抛了抛,得意的回头对上正在扶着木凡乐起身的公冶卿梦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让她神情凝固,不禁打了个寒颤。
哼,这样看我也没用,你砍我的摇钱树~我打你的小火炉!
西边城郊长有一大片勿忘草,那处有个小山丘,那里有间外饰简约却格外清雅的小木屋,里面的陈设也十分简单,一张木桌四张竹凳,上面摆放一套简单的茶杯。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床被和上面躺上的一个人
暴雨在睡躺在上面,像是做了噩梦一般!身子微颤,双手紧握时而放松,额头不停的冒着虚汗,惨白的脸上眉头紧蹙,嘴中喃喃梦语···
“你清醒点···”
谁在对我说话?
“别这样,你受伤了,不能乱动···”
我受伤了?
“住手~!”
是在叫我吗?
“放开我!你伤口又裂开了~”
谁在挣扎?
“求你了~放开我···”
听见···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了
“别···啊!!痛!”
她哭了~
······
谁哭了?
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人,暴雨歇突然斯揭底的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躺在床上的暴雨突然坐立起来,喘着粗气,双目直视,冷汗顺着下颚滴落在简朴的被子上,仿佛抽干所有力气般
暴雨双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那是梦吗?怎么会如此的真实?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这简单的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肩甲上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伸手进去,摸到些纱布之类的触感,才知道已经被人包扎起来。她细细打量了四周,心生疑问,她为何会在此处。
回想一下前几日,她在公冶卿梦的别院乘凉,那时有一群黑色锦衣对她袭击,而且那几十人个个身怀绝技,身手比一般江湖高手狠辣,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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