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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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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是朕与皇后所出的唯一一女,朕不愿她受半天委屈,所以当日朕才让她自选驸马。可是···”说道后面,公冶统看着木凡乐的眸光中露出些失望和一些不明的情绪。
木凡乐有点明白他的心情,皇帝岳父对公主大人的疼爱是有目共睹,她讪讪笑着接下他的话道:“可是,父皇没想到公主大人最后选择的是竟然是这样累赘的我。”
公冶统深深的吸一口气道:“没错,真是出乎朕的意料,朕曾经以为你会有一番建树,但这一年多的时日,你倒是一成不变,依旧是那般闲散的生活。”
木凡乐被说的羞红了脸,点头小声承认这一点。想当初她是迫于性命被胁迫才与公主大人来了做个契约夫妻,她工作职责就是有点类似小白脸和面首的那种,她也没想过和公主大人有如今的发展,更没想过皇帝岳父这么赤露露的指出这个问题。
公冶统此刻从龙枕头处的御用香囊中取出一块金色令牌递给木凡乐,木凡乐不明其意,又不敢不接,拿着那块刻有精致龙纹的金牌不知是受宠若惊,还是惶恐不安,身子有些发抖,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解的问道:“父皇,这是?”
“朕的卿儿,朕决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朕今日给你这令牌是为了让你自保,但凡乐你记住,这个金牌你只能使用一次,一次过后便失去它的作用,切记,定要小心谨慎的使用!”
木凡乐明白的点了点头,果然,皇帝岳父真是疼爱公主大人的很啊!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美滋滋将它收起,今夜的她和皇帝岳父的谈话尽是公主大人,想来,她的女儿身公主大人的保密工作应该是做的很好,皇帝岳父应该不知道,所以才会给她这个金牌。
“凡乐,你可知,刺杀朕的贼子是何人?”
木凡乐一愣,皇帝岳父每次转话题都转的那么快,而且话题还是这个已经问过的话
摇摇头,回答一样:“不知道。”
公冶统猛然从口中发出一声冷笑,道:“朕知道!”
额···刚才皇帝岳父不是说不知道的吗?正所谓‘君无戏言’难不成是说说而已?
“那个···是谁啊?”小心的问道
“是卿儿的师傅,暴雨!”
太子东宫
“雨”脸色依旧苍白的公冶轩披着一个黑色狐裘在东宫书房处,用茶盏中的茶水在书桌上写下暴道姑的名讳。
公冶卿梦见自己的猜测成真,柳眉一锁,神情堪忧,良久才道:“几月之前,父皇的暗卫紧紧的盯着我的府邸,师傅也在那时鸟无音讯,怕是在那时候查出些端疑吧。”
公冶轩虚弱的咳嗽两声,点头道:“没错,父皇一直想要除掉暴姨,母后在世时还能用自己的势力牵制父皇的暗卫,父皇有所顾忌,如今母后仙游了,父皇便无任何忌讳,那些暗卫在不断的刺杀中暴露自己,暴姨应该就是这样反跟踪才查到是父皇想要除掉她的。”说完,又剧烈的咳嗽几声。
公冶卿梦走过去扶着他坐下,顺势重新倒了杯清水给他,轻声劝说道:“皇兄,师傅的事交与我便是,你安心的养病。”
公冶轩放下茶盏,对她自惭笑道:“的确,皇兄这身子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还怕给卿儿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皇兄···”
“卿儿,你不必安慰皇兄,皇兄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见公冶卿梦于心不忍之时,公冶轩先截断她的话,继而转话题问道:“皇兄问你,母后留下的朝廷官员手册你可到手?”
公冶卿梦轻摇螓首,道:“还未。语怜招入幕之宾的一月时间,我都让她查询容嬷嬷的下落,可始终不见踪影,怕是有心躲着。”
公冶轩沉默一会儿,问道:“可与暴姨有关?”
公冶卿梦思索片刻,道:“应是师傅将人带走。这手册里有母后在朝中布置的势力,对将来之事有事半功倍之效。”顿了顿,看着公冶轩,忽而试探性的问道:“师傅如今敢刺杀父皇,是否在哪里得知母后之事?”
她的口吻是猜测,但道出的话确是肯定之词。
公冶轩与之对望一会,见公冶卿梦神色坚定,苍白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莫名而邪气的笑意:“卿儿这般看着皇兄,莫不是认为皇兄在里面有作为。”
公冶卿梦并未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公冶轩站起身,忽而对她笑着大方承认道:“你猜测的没错,前些时日,暴姨的确来夜探过皇兄,帮皇兄带来些药丸。”
公冶卿梦闻言更是肯定心中的猜测,许久之后,最终叹口气道:“果真是皇兄告诉师傅母后之事吗?”
公冶轩口中药味弥漫,他沉重的吐出一口气,不知是感叹还是在惋惜,道:“卿儿,皇兄当真不明白,为何你帮着母后瞒着母后对暴姨的感情呢?暴姨已经为此痛苦了三十几年,应该告诉她,母后当年是为何而死。”
公冶卿梦抿了抿樱唇,下定决心般问道:“皇兄这么做岂不会知道后果如何?皇兄是因为恨父皇的狠心还是怒母后的绝情?”
公冶轩许久之后,苦涩的一笑,才道“都有!”
兄妹两人默默无语,他对望着如今已是年芳十七的公冶卿梦惨淡的反问一句:“卿儿,你就不恨那两人?”
公冶卿梦闻后,淡淡的一笑,让人猜不出是否认,还是承认。
“不过,比起父皇,我更恨母后。”说起皇后公冶轩的眸光中全是浓浓的恨意,转而看着公冶卿梦的眼神却尽是疼惜与怜悯,他执起唯一亲妹妹的手,哀叹道:“她实在是个太自私太绝情太自负的女人,她不仅害了我,当年差点连你也舍去,她···实在是不称职的母亲。”
皇帝寝宫
“暴···暴阿姨?”木凡乐顿时觉得自己的舌头快要屡不直了。
“你很意外?”比起她,公冶统倒是镇定了许多
点头,不是意外,是很意外!
“为···为什么啊?”虽然暴阿姨是个很胡来的人,但刺杀皇帝岳父也太骇人了吧!
“因为她罔顾人伦,颠倒阴阳,宵想朕的皇后!”
“······”
额···
暴阿姨喜欢皇后岳母!!!!!!??
☆、存在必然合理
木凡乐回到怡和殿;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头扎进了内殿中的凤床中的锦被之中;她今天受惊很是过度啊!
一翻身,双眼直愣愣的望着床顶,回想着皇帝岳父的话,不禁咂舌感叹道,这深宫果然是有大戏啊!
还是百合大戏啊!
道姑阿姨居然暗恋皇后岳母!?
啧啧;她真的是来到了一个百合花儿处处开的时代了啊!
可,龙有逆鳞,狼有暗刺,窥之则怒;触之者死!
想到皇帝岳父的眼中的狠戾;她又不禁打了个冷颤,这道姑阿姨不是在找死吗?虽然道姑阿姨为老不尊;又爱作势,还喜欢欺负人,可人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要不是被皇帝岳父给···想到这儿,她当下又急跳下床在内殿中急的来回的打圈着走。
公冶卿梦一进殿就瞧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到今夜她与父皇长公主这两人相处的状态,柳眉一蹙,担忧问道:“夫君,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
木凡乐闻声望去,见到公冶卿梦回来,如同看见救星般欣喜若狂,急忙的将她拉住在床榻上,急切道:“公主大人,你猜这次是谁敢刺杀皇帝岳父?”
不等公冶卿梦回答,她又迫不及待的激动说道:“是暴阿姨!她刺杀的,我们得想想办法救救她。”
既然公冶轩能知道,公冶统也岂会不知,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要的结果,公冶卿梦自然能看清这个事情。她用指腹温柔拂去她额上急出来的汗珠,抚慰道:“这事你无须担心,为妻会处理。师傅的本事你也知晓,她的轻功已是登峰造极,能追上她的人除了她的师傅天机道长,世上无人能及。”
木凡乐惊讶道:“公主大人,你早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她就有点后悔了,她这一问不久小白了吗?虽然公主大人的能耐有多大她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她知道这些个不简单的公主皇子们必然会有一些各自的收集情报的渠道。电视小说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嗯~”公冶卿梦点头承认道,暴道姑的武艺如何,她清楚,只要不与皇帝暗卫硬碰硬,应该无碍。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她不在的这时段,这人与父皇说了些什么
“父皇可与你说了师傅的事。?”
“嗯~”木凡乐拉着她的手,没一会,高亮的声音变得闷闷了:“皇帝岳父说道姑阿姨宵想皇后岳母,说道姑阿姨不顾人伦,颠倒阴阳!”说着说着,她就慢慢的垂首,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皇帝岳父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也要反对她和公主大人在一起啊~:“皇帝岳父还问我,对道姑阿姨这种有悖常伦感情的看法。”
公冶卿梦听着她的微弱的一声叹息,一双柔荑托起她的脸颊上,明眸对上那不安的眸子,低柔温婉的声音像是安抚般,问道:“夫君,是如何回到?”
木凡乐对望着她清丽秀雅面容上那期待又担忧的眸光,心中一酸,抬起手回扣紧握着托着她脸颊的纤纤玉手,适才失落的表情瞬间换成一副坚定的神色,道:“存在必然合理!既然男子能有龙阳之好,那女子间的感情也能立足于天地之间!”
公冶卿梦一怔,凝神望着她一脸正经儿的模样,良久,扑哧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夫君这般回话,就不怕父皇恼怒?”
木凡乐见她这般,不由的撇下嘴角,不满抱怨道:“公主大人,你真的是太没情调了,人家那么认真深情给你来给变相告白,你居然笑场了!”
公冶卿梦静静看着木凡乐幽怨的眼眸,眸中尽是溢于言表的笑意,用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脸庞,而后粉润的樱唇缓缓在她嘴角上轻轻的一吻,以示安慰,轻柔婉转问道:“这样可好?”
木凡乐下撇的嘴角一下就扬了了起来,笑咪了眼,乐道:“嗯嗯嗯~很好!”话落,一个扑身就将公主大人熊抱在怀中,还在玉容上狠狠的亲上一口,很是满足的样子。
公冶卿梦在她怀中调整一个背靠的舒适姿势倾靠在她怀中,柔荑一同回握在顺着她靠姿而环住她腰身上的手,问道:“夫君,在父皇面前说那番话当真就不害怕?”
木凡乐将头搁在她的肩上,心里很是踏实,但想到当时的那个处境,还是蛮胆战心惊的:“怕,怎么会不怕。皇帝岳父都那样评价道姑阿姨了,我想他肯定不会满意我的回答。可是,可是···”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都要细若蚊声了。
她‘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来,公冶卿梦不知她是何意,微微侧首,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木凡乐低眸注视着她,简单的笑了笑,最后,用下颚蹭了蹭细嫩光滑的她的脸颊回应着,良久之后,爽快的回道:“可是,我若不那么回答,不就是否定了自己和公主大人吗?”
公冶卿梦闻言后一怔,便在她怀中侧回身子,简单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木凡乐看不到她的任何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忽而想起一事,咋呼道:“公主大人,皇帝岳父给我个金牌,或许可以帮助道姑阿姨。”
说话,她便将公冶卿梦微微扶开,在怀中摸出今日公冶统赐予她的那块金牌交予公冶卿梦,公冶卿梦很是诧异的接过手,细细观察之后,柳眉微蹙,问道:“今日,父皇还与你说过什么,你巨细无遗的说与我听听。”
木凡乐觉得公主大人有些不对劲,小心的反问:“这东西我不应该收下吗?”
公冶卿梦一怔,转而舒展柳眉,神色渐渐淡然道:“并无不妥,只是好奇夫君你是如何得此金牌!?”
“哦~这是皇帝岳父为了不让公主大人手委屈才赐予我的。”木凡乐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把今夜她与皇帝岳父的深谈重复了一遍。
最后,她又感叹称赞道:“皇帝岳父真是对公主大人太好了!”送她这金牌简直就是爱屋及乌的体现嘛~
公冶卿梦看着这面金牌沉思不语,久久之后,兀自将金牌收了起来,木凡乐见状,好心道:“公主大人,你不如到处寻人将这金牌给道姑阿姨送去,这好保她一命。”
公冶卿梦摇头道:“师傅之事,你真的无需担忧,我会好生处理的。”片刻,她又挑眉,奇道:“夫君这样送与师傅,就不怕父皇知道责罚与你?”
“嘿嘿~我有公主大人保护我!”
公冶卿梦望着她笑意中的坚定,环着她的颈脖,与她额与额相抵,声音低沉,莫名的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点点头,相信公主大人的实力。···不过,八卦因子来了:“那个····公主大人,道姑阿姨真的喜欢皇后岳母啊?那皇后岳母呢?皇后岳母喜不喜欢她啊?”
公冶卿梦见她一脸的好奇,适才沉重的心情被扫去一些,峨眉一挑,调侃轻笑道:“若是父皇看到夫君这般爱打听私事的模样,不知会对你有何评价!?”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木凡乐的八卦因子一下就扇到十万八千里之外,想到皇帝岳父对她的评价,她上扬的嘴角又松垮下去,可怜兮兮望着公冶卿梦,像是抱怨又像是在自惭般道:“还能有撒评价,皇帝岳父都说我闲散,没上进心了。”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听到还是蛮受打击的。
公冶卿梦玉面嫣然的整理在她怀中求安慰的某人的头发,笑道:“嗯~父皇对夫君的评价比为妻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木凡乐陡然的抬头望着她,砸吧砸吧两下眼睛,公主大人这话时什么意思?
公冶卿梦像是看穿她心事般,抚了抚她零碎的刘海,为她解惑,打趣道:“夫君不仅为人闲散,没上进心,还胆小怕事,又无赖犯浑,不是吗?”
木凡乐倒吸一口凉气,感情她在公主大人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在自尊心受到眼中打击之时,又听见公主大人声音清柔,如击玉磬在耳旁响起:“夫君性子如棉花般弱软无力,可为妻却知你这棉花般里却有一颗金子般坚韧的心!”
木凡乐有些发呆的看着她,一时不明这夸奖又是从何而来,重重的点头之后,脸上又浮起公冶卿梦喜欢的笑容。
许久之后,内殿暧昧气氛骤然升温之时,芸儿很适才的在怡和殿,道:“沐浴之事已经备好,请公主沐浴!”
木凡乐咬牙的望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这芸儿怎么这么讨厌!老爱坏人好事!说完,就不顾一切的压在公主大人身上,在她颈脖处尽情的舔允轻咬,惹得身下人的微微轻颤。顺时腾出一只手解公主大人她身上的腰带。
公冶卿梦衣衫渐渐被松开,身上人的手已经熟悉找到她的任何敏感之处,适度的温柔爱抚,那灼热的唇在缓缓轻柔的向下移动,趁着燥热还未剥夺她最后的理智之时,她适时的抓住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爱怜的手,眸光似酒醉曚昽,丹唇吐露娇柔喘息:“凡乐~停下来可好?”
“别停下来好不好?”木凡乐也喘息浓重,脸颊上布满红晕,额上亦有些汗珠生出,很不情愿的道
“公主···”芸儿又及时的开口,可她现在不敢轻易进殿,生怕进去看见些羞人的画面和听见暧昧的声音。只敢在殿外怯怯的等候。
公冶卿梦见她未有起身之意,气息还是未平复过来,无奈的唤道:“夫君~”
“在等会好不好?”话落,又沉迷于那樱唇的柔软上。只是猛然之间,一个眩晕,待她清醒过来之后,公主大人已经似笑非笑的跨坐在她身上。
果然!武功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
“夫君还需要等吗?”公冶卿梦媚眼如丝,笑的绝美。
本想让她知难而退,可谁知,某人厚颜无耻的美滋滋道:“公主大人,你若愿意在上面,那便在上面吧!”说完,还半坐起来,圈住公冶卿梦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笑眯眯的望着她
“好了,别闹了,皇宫不比在府邸。”公冶卿梦渐渐收敛的情动,骑坐在她身上,红晕未退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木凡乐松开的衣襟。见她还有些不满的情绪,便在她嘟起的嘴角轻轻一吻,温柔解释道:“我今日有些乏了,不能让你动坏心思!”
木凡乐得赏之后,便笑着点头同意,想到公主大人的疲惫决定要好好的给她按摩一下周身,紧跟在她身后,突然道:“公主大人,没多久就是杜大人千金的百日宴,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啊?”上次成亲公主大人就没去了,现在她很想两人成双入对的进到任何一个场合。
不过,现在皇帝岳父被刺,这朝中大臣能摆喜宴吗?想到这儿,木凡乐眉飞色舞的神色又黯然了。
公冶卿梦洞穿她的心思,安慰道:“父皇此事,除了朝中元老之外,并无其他人知晓。”
哦~家丑不可外扬嘛~
“那到时一起吧!杜大人说他那日不会大张旗鼓的宴请,就请了他夫人的娘家和我这个远亲。”
“···嗯~”
“芸儿,你就不用去了!到时候我来伺候公主大人!”看着身后的芸儿很想打击一下这个小丫鬟
“不行,伺候公主是芸儿分内之事!”
“哦~那你被开除了!”谁叫你老是抓准时机坏人好事!
“公主~”恳求的望着自家公主,这驸马爷太让人讨厌了!
“···别理她!”斜眸得意洋洋的某人一眼
“呜呜呜~公主大人~”立场一变,某人哀怨~
“······”
“······”
☆、忌讳
“看来父皇对这个道姑真是恨之若骨啊!这么多年还一直对此人穷追不舍的追杀。”长公主府邸,公冶澄在会客亭中有心无意的欣赏着自己的纤细的玉葱;对着下面吃茶的公冶统的贴身太监李总管轻飘飘的道:“可惜啊~这么多年无果不说;还反被刺杀;真讽刺的紧啊。本宫真想认识这位道姑,她这劲头本宫可真是喜欢的很。”
李总管立即放下茶盏;老奸巨猾的脸上全是谄笑;道:“长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暴雨是可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不拔不快。若是长公主与此人有瓜葛;老奴担忧皇上会怪罪于你。”
公冶澄媚眼轻轻的扫在他的粉白的脸上;轻笑出声;道:“李总管;你说父皇还有那份心思来怪罪于本宫吗?他那颗心可全在皇后所出的太子和静硕身上,本宫这个弃妃所出的,他何尝放在心上?”
“长公主多虑了,长公主是大晋的长公主,自然也是皇上的心头肉,前些天,皇上还给老奴说起长公主的事呢。”李总管恭敬笑道
公冶澄闻言,轻蔑的一笑,道:“父皇能提起本宫?本宫可是他心头的另一根刺,他怕见了本宫会想起他的皇后如何与那道姑恩爱缠绵吧?”
李总管听闻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道:“长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您明明知道那暴雨之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老奴这老命可不保了~”说话,还向四周的假山凉亭望望,看看这话是否被有心人听去。
“李总管,何须这般杯弓蛇影,这是本宫的府邸,难不成你还不放心?”公冶澄起身,讥讽的轻笑道。
李总管听出她语气中的危险,紧接着起身,颤然道:“不不不~老奴哪敢不放心,老奴这样是胆小的性子使然,还望长公主恕罪。”李总管巍颤颤的站在那里,他知道这长公主是个不爱发怒之人,可她真正的手段他多少还是听闻过。
这长公主因为二八年华之时与她的贴身宫女的丑事可与皇帝关系僵化道了极点,到如今都有不可弥补的缝隙,想到这长公主和皇上紧张的关系,他也在其中处的也是胆战心惊,若不是自己有把柄握在她手中,他怎么会做这长公主长达八年的暗线,将皇帝的事巨细无遗的告之。
公冶澄轻轻的‘嗯’的一声,随即又坐了回去,转而问道:“这几日,静硕和那木凡乐有何动静?”
李总管听出她不在追究,也松了口气,回道:“静硕公主和九驸马每日都在探视皇上和太子,并无什么异样,老奴今日就是皇命送他们两人就回公主府的。”
“就这样?”
李总管见她不信,可他道的也是实话,这静硕公主小夫妻两人的确除了探视皇上和太子并未做其他。忽而想到什么一般,他又补充道:“长公主可记得那日皇上留下九驸马那夜,皇上那夜与这九驸马相谈甚久。”
“可说了什么?”公冶澄问道
李总管面带难色道:“这···长公主,老奴是个奴才,那夜皇上没让老奴在旁伺候,老奴的耳朵不好使,听不真切。不过,老奴奇怪,这九驸马走后,皇上神色不对的连连叹了好几口气。到底是哪不对劲,老奴一时也说不出口”
公冶澄闻言,看着眼前的茶盏沉默片刻,李总管不知她在想什么,有些忐忑,没多久便听她唤来埼玉,不远处的埼玉得名便将早已经备好的一小匣子带上,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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