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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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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婴孩,立时激动的走到果儿身前望了一眼,一双不在清明的眼噙着几滴湿润,面容有些喜色和感恩之色,道:“看来九公主和九驸马将小小姐照顾的极好啊”
“嬷嬷,我和公主大人都很喜欢小雅歌,对她很好的,何况府中还有一位经验老道的嬷嬷知道如何照顾小雅歌。好了,嬷嬷,我带着小雅歌去书房看她爹爹了。”木凡乐听着杜之恒并未走出情伤,心中也跟着一阵难过。幸好有一位忠臣的嬷嬷照顾他和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共同孕育的生命得以慰籍。
四人来到书房正见杜之恒在作画,走进一看,便见画中之人是杜夫人往日温婉怡人的风采,更觉让人悲情流泪,老嬷嬷搁下盛满补气的汤水便带着果儿退出了书房。
木凡乐见杜之恒形销骨立,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之吹倒的清瘦模样,心痛的斥怒道:“杜大哥,杜夫人已经不在,你若再不振作,你怎么照顾好小雅歌!?”
杜之恒抱着小雅歌双目噙泪,嘴角微颤,道:“凡乐将小女照养的如此健康红润,若是凡乐不弃这孩子刚丧母,你便收了她做义女,此后就落住在公主府邸了。”
木凡乐听闻大吃一惊:“你连小雅歌也不要了?”
“为了她今后的安全,这是最好的选择。”杜之恒婆娑着眼亲了亲她粉嘟嘟的脸颊,显然万分不舍。然他明白这次是在木凡乐的帮助下脱了罪,可窦净终究是不会放过他的,木凡乐是护不了他一辈子的。就算辞官归田,他也逃不了窦净的魔爪,这也是他将孩子放在公主府的原因。
木凡乐思忖了一会,知他所虑,宽慰道:“你放心,你会没事的。将来你还会有···”说道此处,她微微一顿,如今她外公刚丧偶,她着实不便说他将来还会有另一段姻缘之事。
杜之恒抬头不解的看着她,道:“有什么?”
“没什么~”木凡乐苦笑的将话强行吞咽下去。回忆起外婆与柳氏极为相似的双眼,她又是一阵哀叹。
木凡乐本想多劝慰杜之恒,甚至都打算留下来用晚膳,可忽而小雅歌哭闹不止,她今日是想归还小雅歌来鼓励他从新站起来,便没带奶娘随行,不料,杜府中的奶娘又被遣散了,无奈之下,木凡乐抱着小雅歌匆匆回来公主府。
是夜,几经折腾,木凡乐终于将小雅歌哄的入睡,在回去寝殿的路途上,她拿着突然断裂的长命锁,心里七上八下难以安生,再想到今日白日,杜之恒一脸了无生趣的模样,她烦恼的皱了皱眉眉。
回到寝殿见公主大人身着宽松白色里衣,乌丝垂肩,轻软光润,一手柔荑单撑着带着健康红晕的玉颜上,执起书籍阅读,木凡乐便知她刚沐浴完。
“小雅歌终未在哭闹?”公冶卿梦见她疲惫的拖着步伐走来,放下书籍,微微起身,在床榻边上腾出一些空隙,让她休息半响。
木凡乐微笑着坐在旁边抚了抚她的青丝,立时,沐浴用的花瓣磬香袭入鼻中,不安的心仿佛找到一个依靠的港湾,轻松下来。公冶卿梦柳眉一弯将螓首倾靠在她薄弱的肩头心中也是一片安然宁静,明眸游移到她手中握着那断裂的长命锁,又峨眉一蹙,道:“明日我派人将这个锁返回宫中,让工匠从新镶嵌。”
“嗯!”木凡乐拥着她点点头,将长命锁搁在床榻处的案几上。虽然她和公主大人有了多次亲密的经历,但这样拥抱着环中的柔软与轻盈,脸依旧会微微一热。
“公主大人,最近朝中很忙吗?”
公冶卿梦闻言一声轻叹,最近窦净与五皇子是公然的决裂,两股势力如激浪相击般搅得朝堂不得安宁,皇帝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温盛更是莫名的被提为进军头领,这权臣若是和禁军相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温耀祖也因不得知的原因被调往边境,她现在实在不知皇帝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木凡乐愁眉,公冶卿梦尽量的不想让她跟着担忧,轻言:“只是朝中有人不安分罢了。古往今来,这种逆臣之事多不胜数,无碍的。”
木凡乐并非愚钝之人,自从窦威死了之后,她也从别处听过窦净最近的动向,再见这段时间公主大人的忙绿,也能猜出一二。
这窦丞相怕是有睨视天下之心。可如今民间并无民怨,诸侯也臣服,这大晋显然气数未尽。
她用鼻尖轻触一下公主大人光滑秀眉的额头又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温和道:“回到府中,别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有我在,嗯~虽然我不能帮到你什么忙,但可以听你倾诉,这样也会帮你减压。”
公冶卿梦抬眸见她温润清澈的眸子,嘴角也勾画出完美的弧度,心田被灌满了甘露,甜蜜满足,微微一颔首:“去沐浴吧!”
木凡乐却未起身仍然拥抱着她,忽而轻轻一叹道:“公主大人,今天我去见我外公,他消沉的实在让人觉得可怕。我又想到我外婆,你知道吗?我外婆的眼睛和杜夫人长的极为相似,我想他们两个的结合,是存在一定的悲剧的。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以前见到外公看外婆仿佛想在看别人一样,原来他是在我外婆的身上找杜夫人的影子,也难怪我外婆难展笑颜。”
公冶卿梦离开她的肩头,抬起雪藕般洁白的臂膀,勾了着她面容,带玉葱勾画到她的唇角之处时又细细的摩挲,宛如诱导,见木凡乐心神一动,转而停下指尖上的动作,转而清明一笑,道:“可外祖母一直对杜大人不离不弃,足见她对杜大人用情至深,纵使有些怨恨,怕也强不上她心中的那点爱意吧!”
嘴角的□让木凡乐有些不适迫切想要需要些摩擦解决,在听闻公主大人的话转移了注意,细细一想,的确如此。
她转首见公主大人柔媚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突然扬起一个兴高采烈的笑容,搂住公主大人的腰身,笑嘻嘻道:“那公主大人是不是像外婆用情至深的对我啊!?”
“呸,厚颜无耻!”公冶卿梦被她这么直白的戳穿,顿时弄得晚霞烧蓉,羞涩儿微恼的嗔她一眼,后又推她一把,难得拿出公主的威严,道:“沐浴后再回来!”
“好!”见公主大人一脸被说中心思的样子,木凡乐满足的笑颜扬的更大了。
她起身在属于她的衣柜中翻腾着自己换洗的衣物,忽而她触碰到一个冰冷沉重之物,拿起一看,尽是皇帝岳父赐给她的金牌。
“公主大人,这东西怎么会在在这个地方!?”
“那是父皇赐予你的,想来你将来或许会有用处!”
“哦~”
木凡乐拿着自己的衣物,朝外走去,寝殿的门刚一打开,一个黑影如闪电般迅速蹿了进来,还未见清来人的模样,霎时就觉得身子重了许多。
“小根儿,我弱不禁风又百无一用还愚蠢至极的小根儿,你武艺高超,智勇双全,活力四射,人见人爱,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声名远播,绝代风华的娘亲来看你了!”
暴道姑一口气说完让木凡乐嘴角抽搐不停的褒奖词后,又兀自拿起被她和木凡乐夹在中间的换洗衣物,伴着一声‘哧’的清脆声音,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再抬头一脸无辜又带着慈母思儿的样子看着木凡乐。
木凡乐刚听见‘小根儿’三个字,便知是道姑阿姨,内心欢喜无比,道姑阿姨在皇帝岳父的追捕下终究安全了。所以听见后面‘弱不禁风又百无一用还愚蠢至极的小根儿’也能笑着包容,可越往后走,那些个自我褒奖的话就让她有些忍耐,拿起她干净衣服擦鼻子就有些强忍,在见她一脸刻意的无辜又深情款款的模样简直忍不可忍。
公冶卿梦也在一旁披上了通体银色狐裘,脚步轻移过去,关上房门,转身看着暴道姑,关心道:“师傅这些时日可有什么难处?”
暴道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和小根儿过的怎么样!?”
“我和公主大人过的很好!”这么生龙活虎还爱调戏人,真是白担心了!
暴道姑不怀好意的来回打量着木凡乐,让木凡乐有些寒得慌后,她又一脸的坏笑道:“当然好的很,不过是几月不见你,你就和卿儿生了个女娃,如何的不好!娘亲刚听见容嬷嬷那老太婆说什么‘婴孩就是这样淘气’之类的话,哎呀,不说这些,带娘亲看看我的孙女。”说完还想拉着木凡乐向外走去。
木凡乐闻言顿时觉得无力,她是女的,百分之百纯种女的,还是一个连公主大人都打不过的百分之百纯种女的,哪能和公主大人生出孩子,扳开她的手:“小雅歌是杜大人的孩子!”
暴道姑听见一脸受伤的模样,隐咬下唇,悲切道:“别人啊孩子!?你个不孝子,你成亲都一年多了,都没让可怜又慈爱的娘亲做祖母,你于心何忍,无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知不知道啊!?。”说完又是一副备受打击的伤心欲绝挂在木凡乐身上。
“我是女的!”木凡乐在此时只能翻个白眼。
“哦~对啊!你是女的,和卿儿是不会有孩子的。”暴道姑突然反应过来,片刻之后,又理所当然的口吻责怪道:“谁叫小根儿你作男人打扮!害的娘亲都不记得你是男是女了。”
当初是谁给了她一套男子装扮,当做店小二卖了,后面又要她乔装打扮作驸马的啊!!!!!
公冶卿梦见木凡乐实在是憋不了要爆发怒气,走到她身边,与之十指紧扣,莞尔一笑安抚她的怒气,见效之后,她又对暴道姑道:“师傅在公主府久居可好!?”
她能笃定皇帝是不会在她院中拿人的!
“对啊!你搬到离我们近的院子,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相互照应!”虽然道姑阿姨还是依旧的讨厌又无下限,可只要住在这里,皇帝岳父叫人捉拿,她们也可以及时出现解决。
暴道姑怎会不明白她两的用意,千疮百的心被一股温暖包裹着,婉拒道:“不用了,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要久居在公主府,我会短命的!我今天来是替你师公给小根儿送东西的?”
“给我送东西?”这下,木凡乐惊讶了。她连师傅也没有,哪来的师公啊?
公冶卿梦也微微一愕,不知她是何意。
暴道姑从怀中拿出一块如道符大小的白色纸张,又在上面喷了几口水,狠狠的贴在木凡乐脑门上:“这是娘亲的师傅,卿儿的师公,给你这个素未蒙面的徒孙女婿的金字玉言。”
木凡乐风驰电掣扯开额上明显很润热的纸张,恶心道:“你好恶心,我不和你说话,公主大人,我先去沐浴了。”话落,她重新翻了一套干净衣物,匆匆离开。
劝她留在公主府的事还是交给公主大人,难保道姑阿姨这样的怪阿姨会不会在下一秒喷她一脸的‘珍珠霜’。
公冶卿梦的眸光却落在毛毯上的那白色纸张上,见上面舞有苍劲有力的四个字‘天道自’。
她不解道:“这是···”
“小根儿的命理!”
“···命理?”
天道自,落叶归根。
“卿儿···”木凡乐走后,暴道姑神色正经且严肃
公冶卿梦知晓她有话说,怕她这次的来的并非单纯告诉她凡乐的归宿,怕她言一些她所忧之事,藏于白衣中衣内的柔荑不由的紧了紧:“师傅,可有话说?”
暴道姑见她红润清绝的容颜上故作镇定,那双深邃沉稳的黑眸中却出卖她透射出隐隐不安,她心中一疼狠心告之:“···据为师所探,公冶统已知小根儿是红颜驸马!”
☆、尘埃落定,不离不弃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一些适龄学童扬起童真的笑脸在书院中玩得正乐之时;京城刑场那头却聚结了不少看热闹的小民,众人都伸长脖子,个个都唾弃的的等待着那位欺男霸女的狗官,看筷子手如何的砍掉他的首级,大快人心。
京城郊外通往那神奇的林子;公冶卿梦的马车在急速的飞奔着;车内身上沾满斑斑血迹的木凡乐一只手紧紧的按住杜之恒不停向外流出的滚热鲜血的腹部;一只手慌乱的在触手可及的暗格中翻寻公冶卿梦以防万一的药物。
待翻出一贴有‘仙鹤草’精致的小瓷瓶时;木凡乐紧绷的神经得意一缓,迅速的扯开昏迷中的杜之恒的囚衣,在那条血肉模糊的刀伤上洒上被碾为粉末的仙鹤草,见血有明显被止住之势,她像是被抽空周身所有力道般瘫坐在一旁松了口气。
那些个官衙简直就是要将人置之死地,好在最近随时带着韩氏兄弟护着,要不然她和她外公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驸马爷,你可安好?”韩翔掀开车帘后,直径蹲在杜之恒前面,试探性的将右手手指搁在杜之恒鼻下,看他是否安在,待手指感受到呼吸之后,他也跟着松了口气,他不解道:“驸马爷,这条路是通往何处?”
木凡乐疲惫的咽了咽口水,无力道:“小飞子,会知道的!”
这次是她来到大晋做的最惊心动魄也最出乎众人意料之事了,呵呵,劫法场!?木凡乐看着宛如睡着般的杜之恒,木讷的将嘴角向上扬了扬,没想到,她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居然会去劫法场!
好在,她和小飞子婚后一段时间常常来到这片林子,找到一条捷径之路,让后面的追兵一时半刻追不上。
“驸马爷,可想好杜大人的后退之路!?”韩翔微微迟疑的问道
木凡乐不做声,喘着还未平息的气息看着杜之恒,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在今天尘埃落定了,她拿出从新镶嵌好又未及时给小雅歌带上的长命锁,欣慰的一笑道:“他会去一个窦净永远也陷害不了他的地方!一个没有任意杀戮和生命重生的地方。”
可,公主大人为什么你要回宫呢?若现在我们在一起,就能一起回去那个我出身的地方了。
皇宫,御书房内
公冶统眉头紧锁,眸光紧紧的聚焦在姿神端严且沉默不语的公冶卿梦身上,想到木凡乐拿着他赐予她的金牌,胆大包天的将囚人劫走,胸前起伏剧烈的来回踱步,最终狠狠的一掌击在龙案上,指着公冶卿梦,恼怒道:“看你招的好驸马!木凡乐,她居然白日朗朗下劫走死囚,她将我大晋律例当做儿戏不成?还是她做惯了驸马爷,恃宠而骄,视朕这个皇帝为无物!”
公冶卿梦听着他对木凡乐的漫天指责,当下柳眉不悦,与生俱来的清冷在此时更化作一股无形的冰箭,直视他道:“驸马此举不过不想让我大晋失去一贤良忠臣,儿臣亦道奇怪,为何一向清廉的杜大人会被扣上一道聚敛财富,欺压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的极恶之官。”
事出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就连她也未想到杜之恒被窦净参奏之后,就连柳家也跟着附议。她亦知窦净不会放过杜之恒,却未料到户部会在杜之恒在府邸之中会搜到一百万两不明的银票黄金和一叠的地契,这种一眼洞悉的栽赃嫁祸手法,父皇还会判斩立决!?
看来是对百官附议的投鼠忌器了!
“哼,朝堂之事,岂能让你搀和!?”公冶统恼怒拂袖,他现在无法心平气和的告诉公冶卿梦,就算这次他能如上次般饶了杜之恒,窦净也会接二连三的害之,倒不如现在顺了窦净的意,让他以为他当真是昏庸了,将来事成之后,追封杜之恒。
“你有心在此拖延朕的时日,还不如将那孽子擒拿回宫,朕要你二人在朕的面前和离!”
和离?
垂首思忖出的公冶卿梦闻着如惊雷般的两字,猛然一抬螓首,见皇帝神色坚定的模样,轻盈的身躯微微一颤,片刻,又面容镇定,樱唇一开,道话语轻与柳絮,却韧如蒲苇。
“不知儿臣所犯何罪?要被冠以弃妇之名。”
弃妇?这般强硬维护两人不伦的姻缘,更让公冶统大发雷霆:“她一卖身与酒楼的跑堂之人,如何与你这嫡出公主相配?卿儿,你赋予她朝廷官员远亲的身份这作假之事,当真以为父皇会不知!”
“她与杜之恒却是有血脉相连的至亲!”公冶卿梦毫不退让,转而又道:“自古一来,男子为天地,女子为尘埃。天下人不知她是跑堂小二,却知她是静硕公主二八下嫁的驸马。即使父皇告之天下是儿臣与驸马和离,可天下男子真的那般想吗?”
“天下人现在只知晓木凡乐假传口谕,劫走死囚,其罪可诛!”公冶统双眼一眯,眸光似箭
“假传口谕是儿臣,父皇应知,历朝驸马在百官面前冠以殊荣却人微言轻,刑部是不会轻易放人的,若有儿臣与父皇赐予金牌在前则是另当别论。”公冶卿梦清冷寒峻,据以力争。
“卿儿,你···”公冶统一时语塞,见她这般事事拦罪与身,着实让他对劫走囚人之事进退维谷了。若将木凡乐强行治罪,这当年苦苦央求皇后留下的孩子便要与他形同陌路了。若是如此,岂不是绾了他心。
木凡乐真真是另一个祸害啊!
他叹口气,意有所指:“卿儿成亲一年有余,不知何时才能为人母。”
公冶卿梦闻言不由的想师傅对她说过的话,柳眉一蹙,继而神色淡然,道:“子女亲缘,非一语便能断定,望上天厚爱便成。”
公冶统知晓木凡乐的女儿身,公冶卿梦的这番话不过是在与他玩神论言语。他口吻略松道:“朕可以恕凡乐劫死囚之罪···”
说道此处,公冶卿梦微微一怔,有些动容,但亦知必有后续,果然片刻又听闻他道:“可若你两人其后两年未有子嗣,须得和离!”
皇家子嗣贵重与一切?不,只是想委婉的以两人无出为由,将他眼中不容于世俗的感情分开。
公冶卿梦知晓他的用意,今日两人为杜之恒与木凡乐之事发生前所未有的冲突,当下真真不能在据以力争,若是争的不好,反而适得其反,惹怒龙颜。
她口吻亦是一软,道:“若两年后,儿臣与驸马还未有子嗣,必然和离。”
“嗯,退下吧!”公冶统面容缓和,坐在龙椅上。
“父皇,杜大人在逃亡之际已被窦丞相派出的官衙所伤,据侍卫报,杜之恒生还渺茫。”
杜之恒在大晋已亡,杜忆昔将在凡乐出身之地重生!
“朕知晓。”这般,就勉强糊弄那窦净老贼吧
“林中不易行车,我们须得徒步进去!”到了林子路口,木凡乐跳下马车
本以为不会再回到这片奇怪林子,没想到这次回来竟然是这样危急的情况!她心慢慢下沉却也安然几分,过不了几个时辰,外公就会安全了。
命令韩飞韩翔将杜之恒扶下马车朝里面先走去后,她独自跑到自己当初卖下全家福字画的那处地方,将那块油纸包裹刨了出来,紧紧跟了上去。
“等等,将杜大人放在这块软地,你们先回去。”木凡乐追上他们并见林中有些薄雾升起,心中一颤,便知相同的奇遇即将发生。
韩氏兄弟并不多言,小心将昏迷的杜之恒,扶坐在翠竹边,便起身离开。
木凡乐抱着沾有土尘的油纸蹲了下去,看着杜之恒苍白如纸的面容,从怀中摸出小雅歌的长命锁,挂在他的脖子上,心如被剜般疼痛,道:“外公,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雅歌的。”
眼见穿梭在林中的薄雾越来越浓,穿越之事迫在眉睫,木凡乐只觉喉咙酸涩不已,极力克制要快溢出眼眶的泪珠,连忙将她的怀中字画也塞在他的怀中,哽咽生别道:“将这个带回去,回去告诉家人,我还活着,还会好好的活着!”
真庆幸,当初埋下的她所画的全家福竟会成为她报平安的媒介。
她俯身在杜之恒的耳处低语几字,便起身抹泪,头也不回的坚决跑离。
“凡···乐···是···是女孩。”
许久之后,杜之恒渐渐有些清醒,口中艰难的道出似有人在他耳旁说出的字眼。
“先生,先生,你还好吧!?”一个温婉秀美的女子蹲在杜之恒身旁,轻轻的摇晃他的肩头。
她身后的扎了两根小辫子的丫头,面色惶恐,怯然道:“小姐,我们不要管这个人了。你看这个男人头发那么长,灰扑扑的衣服还有个囚字,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我们还是先回去,不然,老爷会骂的!”
小姐对丫鬟的话置若未闻,道:“他受伤了!很虚弱,得医治!”
她最近学医学的有些苦闷,就到这个常来的林子呼吸新鲜的空气,没想到会遇到这么衣着奇怪的受伤男子。
杜之恒闻言,虚弱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便是那双熟悉温柔的眸子,不禁眼中一片朦胧,深深唤道:“夫人,夫人···”
倾身想要抚摸那亲吻过无数次的脸颊,奈何抗不过虚弱的身子一下便倒在小姐的怀中。惊的丫头尖叫连连。
小姐听闻那人唤自己夫人之时,顿时不自然,再见他动作未遂倒在怀中,更是脸颊烧红,心中一片异样之感。
“别叫了,快来和我将这个人一起扶下山医治!”
“不要啊,小姐!”
“我是医生,救人是天职!”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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