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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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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首领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一阵恶臭扑面而来,仲秋将桌上的火烛往其身上一扔,火焰就蹭蹭蹭的往上窜,烧的他连连吼叫,仲秋连忙扶着木凡乐躲在一暗处,房外侯着的侍卫闻声赶来,见一火人在房内地上不断来回翻滚,谁知,那地毯上早吸食了菜油,那火苗便越滚越大。公冶澄早就下命,撤走了不少守卫,适才又被仲秋做戏支走两个,现在院中仅剩的守卫又连忙着扑火,木凡乐两人出逃又多了一分胜算。
“快,快,快去捉拿他们!”侍卫长见那蹿出房门的身影,反应过来。
一直在隐身在暗处的皇帝侍卫见西苑熊熊烈火,浓烟滚滚,简直有烧红了一片天之势,又见两个身影,从里逃出,便纵身拦截。
本庆幸顺利之时,木凡乐又见眼前突自出现数命黑衣人正惊奇不已时,又闻对方口出奇言悚句:“九驸马,皇命不可违,多有得罪了!”话落,拔刀刺来。
“凡乐,快跑!”仲秋及时的将她往后一拉,恰巧让木凡乐命大的躲过这一剑。可她身上负伤,在这种惊慌的情况下,没跑几步,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
木凡乐单手支撑后退几步,喘息不平的仰望着这些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只觉一种死亡的气息围绕着她,让她对死亡产生极大的恐惧。仲秋搀扶在着她,觉得这次逃脱计划果然是大错特错,她两让长公主抓住了把柄,抓到能彻底的除掉她二人的把柄。
“带话给长公主,要除掉在下不必这么费劲心机,光明正大些!”仲秋直面生死,毫不畏惧,或者说是心死情绝。
皇帝暗卫不明其意,亦不理会,持剑便向木凡乐刺去。木凡乐心知在劫难逃,闭眼,等待死神的降临之时,又听见一声‘叮’尖锐的弹碰之声,睁眼一看,黑衣人的剑被打落在地,烧红的西苑之中,又莫名腾空跃出更多的黑衣人。
“主上有命,一个不留!”才出现的黑衣人道出这句话之后,两股势力就厮杀在一起。偏偏这时,长公主府内侍卫又问询赶往过来乱战,更加混乱。
木凡乐与仲秋相视一眼,眼前的情况真是莫名其妙又乱七八糟,简直就匪夷所思。
公冶卿梦,夜霜与语怜也在其中,见木凡乐行动不便,试图靠近,偏偏又被皇帝暗卫和护院阻拦,一时也脱不了身。
“仲秋,快跑!”木凡乐见四周硝烟四起,无人顾忌她们,拉着仲秋便往她们计划的禁地跑去。
皇帝暗卫见状,纵身一跃,谁知,在半空之中,被一道快速黑影一脚踢中腹部,摔倒在地。
“欺负一个百无一用又手无寸铁还没钱没势的小根儿算什么,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生擒我吗?我就现在就陪你们玩玩!”一向玩世不恭的暴道姑也出现在此,居高临下的眸中全是浓浓恨意,一招一式全是致命狠戾,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凡乐!”公冶卿梦见木凡乐跑远的身影也是柳眉紧蹙,可这一片刀枪剑棍夹杂的声响中,木凡乐怎能听见,何况在这混乱的情况,她也分不清敌我。
护院向公冶卿梦刺来,她一招蛮腰纤纤,腰肢轻摆以避敌攻击。又一招绿珠坠楼,扑地劈削,攻敌下盘击倒另一护卫,可护院如同连连不断的涌泉,待她定眼一看,木凡乐早不见了身影。语怜跃至她身前道:“这里交给我,你去寻人!”
“嗯。”公冶卿梦点头,玉足一点,便消失在黑衣之中。
木凡乐两人一路都从假山,府中景观之中小心避开正扑火的府中奴才,仲秋衣着内侧,备好了许多裹着酒水的布团子,在她们两人逃亡之时,见到有易燃之物,便摸出火折子将其点着,让本就一团乱的长公主府邸更乱!
绕过眼前这长廊,便是长公主的寝殿,仲秋忽然脱下外袍,道:“为了以防万一,凡乐,你我交换衣物。”
适才黑衣人持剑向木凡乐刺去让她明白,比起她,长公主对木凡乐更想除之而后快!
木凡乐也明白她想引人耳目,但若是仲秋为她落在长公主手中,长公主绝不会有善待她的。逃生的本能和愧疚让她难以抉择,仲秋小心的脱下她的外袍,由衷道:“你救过在下两次,就此让在下救你,权当做是报恩,可好。”
木凡乐见她果决,也未在推脱,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要是失败了,想要逃出长公主府邸,恐难于上青天了。
“九驸马在此,快来人啊!”
木凡乐伤重,更换衣物动作太多,被一侍卫发现了动静,仲秋见侍卫大步像他们从过来,当下便将所有布团点着,她们所处位置是在储物房后,前后推有些点火供用的干稻草,布团扔在上面,一下就哄哄烧了起来,形成了一道通天火墙,两人见侍卫被隔与对面往计划中的地方逃去。
听着远处传来的厮杀声和刀剑交锋声,公冶澄倚着寝殿朱门,看着远处烧红的一片天,对着一旁的埼玉,笑道:“埼玉,本宫说的没错吧,这父皇和静硕果然生了间隙,就这一点,木凡乐还是有点作用的。对了,告诉护院,让他们悠着点,做做样子便可,别损了本宫的良卫了。”
埼玉道:“公主放心,早已吩咐了!”
“嗯~不过,这静硕也真够过分,夺夫便夺夫吧,何须烧我这公主府来着,真够恼人!”见四处起火,公冶澄柳眉一蹙,神色也微微不悦。
埼玉想要开口,忽而一个身影就执剑刺面而来,道:“老娘找了你好久,今日可以一雪前耻了!”
埼玉将其一挡,护着公冶澄往后退了两步。夜霜持剑,连连直逼,将两人逼进了殿内,埼玉大声,道:“来人,有刺客!”边说,她一边抽出腰身软剑,挑开夜霜的剑尖。
侍卫闻言进来跑进,包围着武艺不相上下的两人,公冶澄在侍卫身后冷眼旁观。
“啪”的一声,夜霜一个剑下,埼玉快速躲避,顿时将殿内的桌椅劈成两半。
“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有种和老娘硬拼!”夜霜好不容易找到此人,可这人偏偏不接招,只是一味的躲避,真是气结了她。
“埼玉,拿下她的脑袋!”公冶澄毫无刚才的怡然,她绝许他人在她面前放肆,眯眼看着这个有妙曼身姿之人,下命道。
“是!”埼玉本就是不是好战之人,却对公冶澄命令的言听计从。手中一紧,软剑直刺夜霜的面门,夜霜一个轻身后翻,躲过这一招,见埼玉有拼斗之心,大喜,可这殿太小,两人无法施展武艺,便一个纵身越了出去,埼玉见状,紧追其后。
“给本宫通通滚出去。”那两人刚一消失,公冶澄一扫四周侍卫,立刻就变了脸色,喝道。
她的寝殿至今只有两人进来过,一个是埼玉,一个便是仲秋。一旦有男子入室,翌日,必然看不到太阳东升。
“是!”侍卫都知长公主反复无常,顷刻之间,室内就剩她一人。
偏偏在此刻,有听闻外面的侍卫,大声道:“那是九驸马!”
眼见禁地就在眼前,木凡乐两人本想趁着适才有人在长公主寝殿打斗之际,趁乱逃跑,谁知负伤的木凡乐体力不知,又摔了一跤,惹来众侍卫的眼球。仲秋机警的推她一把,将她推进假山之中。
公冶澄闻声踏出寝殿,看着那垂首的惊慌身影道:“将她赶出去!”她不想在她寝殿附近看见任何男子。何况她也不想再留住木凡乐。
“凡乐,你只求多福!”仲秋误以为公冶澄一心只为囚住木凡乐,便穿着她的驸马袍往他处跑去,那些侍卫听命也赶紧追了上去。
木凡乐躲在假山之中看着仲秋引开那些侍卫,这着实帮了她一个大忙,可身体的痛楚耗尽了她不少的体力,而眼前还有两名侍卫在护着公冶澄,想要从寝殿跨过到达那禁地,真是太困难了。汗水已经湿透衣襟,汗滴顺着她的鬓角留至她的下颚,她一咬牙,低头走了出去。
公冶澄本想转身回到寝殿,却看见假山之中,忽而出现的熟悉外袍,愣了愣,转而那隐忍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怒道:“把仲秋给本宫捉过来!”
她居然和木凡乐在一起,想要一起逃出公主府!
不,她绝不要允许!
木凡乐见侍卫朝她跑来,也不反抗,只是将头埋的死死的,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公冶澄怒视着眼前埋首的人,黑夜的不清和外面杂乱声让她看不清眼前人的面目,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狠狠道:“仲秋你居然真的敢背叛本宫!?”
这个她想杀却未杀掉的人,不知在何时进入她的心底,一点一滴的愈合着她受伤的心,却未想到居然要与她此生最痛恨的男子一起逃离她身边。
木凡乐断折的手臂被她牵扯的剧痛,她一个挣力,迅速的往殿里逃去。公冶澄看着那朝里出逃亡的身影,下意识的将寝殿朱门关上,让她做困兽之斗。侍卫见状,又不敢进殿,只能守在门外。
木凡乐尽量的朝往里面跑,看到最深处的床榻,忍着疼痛,一个跨步,跳了上去。公冶澄见床幔之后的模糊身影,放慢了脚步,没有往日妖媚的凤仪,似自嘲似悔恨的语气道:“早知道如此,当初本宫就该让你和你那该死的仲氏一族一起身首异处。”今日便不会有这样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的痛心局面。
木凡乐无暇顾及她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的等待着公冶澄的靠近。
“仲秋,本宫说过,本宫不会让你逃离本宫,就算死也不行!”公冶澄靠近床榻,越道越绝情。
可不管她如何的说,里面的人也未有任何反应,她恼怒的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着那熟悉的外袍,抬眸一看,惊道:“是你!”
“抓住你了!”
木凡乐咬牙着,趁着公冶澄惊愕之际,她耗尽全身力道,一个反转之力,将公冶澄推到在床榻上,又倾身压在其身上。
“来··”见她要唤人,木凡乐扯过丝绸棉被将其嘴巴堵住,看着公冶澄瞪大的双眼,吃力的笑道:“没想到,会在我这个小阴沟里翻船吧!”
她冒险假山走出来,就赌能单独抓住公冶澄的这一刻!
公冶澄惊恐的双手不停的挣扎着,却一只柔荑被木凡乐右手压住,另一只有木凡乐死死的咬住!
这种强迫,无助,恶心,恐惧再次袭击并包裹着她的心,将公冶澄陈锋多年的不堪记忆匣子打开,十年前新婚的屈辱仿佛就要在此刻重现,身上压迫让她瑟瑟发抖。
“秋,救我,救救···我啊~”抵不过心中的恐惧,一向阴险毒辣的人,晶莹溢出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这篇是木凡乐被虐~
被炸出来的章节~
☆、第 107 章
头上方的传来含糊的呜咽声;木凡乐做梦也未想到公冶澄这种嗜血修罗会有那么柔弱哭泣时刻。
公冶澄极力的挣扎着,手脚并用的一阵乱踢乱打,行为宛如疯妇,木凡乐压着她本就吃力,再经她这么倾尽全力的反抗;开始喘息不已。公冶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苍白无血的面孔;颈脖间传来让她恶心痛厌的炙热气息;那一夜的噩梦仿佛就要重演;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死命的抓住她折断的左臂,木凡乐吃痛,钳制住她的手越发的无力。
两人几番拉扯,公冶澄成功的挣脱一个手臂,柔荑在木凡乐身上一阵乱抓。木凡乐被她的剧烈反抗牵动全身的痛楚,银牙紧咬的压着住她,阻止她撤下口中的塞嘴之物,同时,想方设法的摸出刚才进殿顺手打碎的瓷器片。
她想要安全出府,如今就只能生擒公冶澄!
公冶澄慌乱之中,拾到床榻上的一本书,狠狠的击打她受伤的左臂,木凡乐着实受不了那种锥心措骨,吃痛的叫了一声,滚到一旁,那本书籍顺利她一倒,掉进了因刚才拉扯不整的衣襟之中。
“来人啊!来人啊!”公冶澄失仪的乱叫逃离床榻。
木凡乐见状,两步追了上去,单手扯住她背脊的衣物,一个回力,将她拉了回来,钳在怀中,将瓷器片抵至在她喉咙处。
“不要碰我!!!”公冶澄嘶吼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个凄厉。
忽而,一个巨大的声响,有人破门而入,本是护驾的侍卫却狼狈的摔倒在地,痛~吟惨叫。
木凡乐定眼一看,一个黑影快速的越到她身前,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将她的臂膀搭在她的黑肩之上,温柔婉转声音中是道不尽的歉意和内疚:“凡乐,我来接你了!”
话落,两人便消失在寝殿之中,独独剩下青丝乱散公冶澄瘫坐在地上。
闻声赶来的侍卫见状快速上前搀扶,一股男子的雄厚气息扑面而来,公冶澄惊蛰一下,拔出他腰间佩刀,一刀刺了过去。
温热的血液溅在她脸上亦未换回她的神志,看着倒地不起的侍卫,神情恍惚,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公冶卿梦刚跃出长公主府邸,早已等候多时的芸儿就驾出马车快速向她们驶去。回到寝殿,木凡乐迫不及待摘取她面上黑纱,看到多日不见的憔悴容颜,心里诸多的疑问和委屈在此刻化成一抹从心底散发的微笑,就连手臂上的痛楚仿佛也在此刻减轻了不少!
“我好想你!”
公冶卿梦却避开她想要摩挲她脸颊的手,蹲下~身子,樱唇紧抿的检查她的伤势,此时,殿内燃烧着一尊火炉,炉上煮着一盆热水,早已备好的药物搁置在一旁,整个内殿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手掌上包裹着的脏污布料已经被渗透了成红色殷红,深深的灼痛了公冶卿梦的眼,她顺着手臂小心摸了上去,只觉得她熟悉的手腕已是异常肿胀,抬眸,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木凡乐摇摇头,道:“现在没知觉了!”
这句话并非是安慰公主大人,若说被折断时是麻木,那在与公冶澄一番拉扯之后,那手臂就像是他人臂膀,毫无感觉了!
见公主大人眉心见是止不住的担忧,木凡乐反而扯开笑容道:“没关系,你给我接上就是了,我能忍得住!”
她也很惊讶自己的忍痛力,在公冶澄那般的残酷的折磨下,她居然没有昏过去!这算不算是她的一个出类拔萃的地方吧!
“凡乐~”公冶卿梦闻声先是柳眉紧蹙,螓首微抬看着她强扯出来的笑意,樱唇轻启,声音极是温柔顺从。今夜的奔波让她有如皎白胜雪的玉颊,生出两片红晕,仿佛浮着两块珊瑚,让平日淡雅超群的她多了份娇媚可人。
“嗯~”木凡乐痴痴的看着她。
公冶卿梦轻捧着她的脸颊,在一旁轻烟薄雾的水雾中,阖上双眸将自己的樱唇缓缓靠近覆上对方的薄唇。木凡乐微微惊愕,但多日的未见和近日的残酷让她未多想,俯身迎接倾诉这度日若年的相思。四片柔软相依,如梦如幻。公冶卿梦的唇上的甘甜仿佛如蜜般细嫩可口,含,舔,吸,允,木凡乐用着自己喜欢的方式温柔采集琼汁,沁入心中,公冶卿梦却在取悦她之时,慢慢将柔荑环住她的后颈。感受到对方的强烈的渴望,在忍不住一声嘤咛之后,开了贝齿,任由那温润湿软进来。
正寻觅与另一香甜与之共舞一曲之时,木凡乐突觉后颈一麻,眼前便一片漆黑。
公冶卿梦此时黑眸哪有方才的迷离柔情,她神色严峻快速的接过木凡乐的身子,将她扶在床榻之上平躺,用小匕首将她左臂的袖口自上而下的割到肩处,看到那手腕处,公冶卿梦仿佛溺水般窒息,伤的比她想象中的还深,被折断的手骨都已破肉而出,白骨深深,周围的经脉都开始暴裂,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惊肉跳。
难怪木凡乐会毫无知觉,伤重皆因与公冶澄争斗之时,公冶澄拼劲死命的拉扯所致。
公冶卿梦心疼的摩挲了她苍白的脸庞,便起身将各有药物的托盘端了过来,不忍她再受三次同样的苦楚,在其身上点了几处,封了她的五觉。她眸光聚焦,双手在其手腕处来回的按了一下,待确定骨骼错位之地时,双手一个回力,‘嗑’的一声便将落出的白骨接了回去。
手臂接回去,可左手的小指却是废掉了,断臂之处是白骨深寒,触目惊心,手指上便是血肉模糊,不忍直视。公冶卿梦的身子颤了颤,双眸带着强烈的酸涩感小心翼翼的将指处周围的碎肉处理掉,再用上好的金创止血药敷上包扎,最后用备好的热水擦洗了她的身子,换了干净里衣,解了五觉,让木凡乐休息的更舒适。
她静坐在床沿边上看着,烛光如霞,却也映射不出玉容的丝毫血色。
公冶澄,他日,本宫将让你跌回梦魇!
皇宫内
两名暗卫单膝跪在地上,公冶统的锐利的目光却落在始终躺在那里的多处负伤的暴道姑身上,他抬步上前,低头看着这张痛恨了多年的脸庞,她不再起伏的胸口滩出血迹,他年迈的双拳紧紧的握住,恨不得此刻将这躺在地上的尸首狠狠大卸八块。
“朕不是让你等生擒此人吗?”公冶统转身,怒道。他是恨极了她,可她一死,世上就无人可知皇后留下的那张药方所在之地了。
暗卫低头道:“情况危急,这道姑无法生擒。”
“无法生擒?”
“是,长公主府邸被人夜袭,就是此人带人作祟,若是放过,可能会危及长公主安全,属下无奈,不留将其留之。”
“什么?她夜袭长公主府邸!?长公主可有事?木凡乐呢?她怎么样,可还活着?”公冶统惊道
“长公主只是受惊,并无大碍,但···”说道此处,暗卫将头埋的更低:“但九驸马被道姑带的人给救走了!”
“被救走了!?”睁大双眼道
那就是说她又回到卿儿身边了,公冶统不禁摇晃的后退两步,满目的悔恨交织。早知道,就不该助澄儿将她带走,他应该在木凡乐被劫那日直接杀了她,就不会有今日的节外生枝了。事已至此,怕是瞒不了卿儿多久了。
“朕不是说过不能让她活着离开长公主府邸的吗?”公冶统抑不住的怒吼道
“当时情况混乱,属下等人受夜袭之人与长公主护院的双重夹击,难以脱身。在此之前,长公主对九驸马看牢甚严,守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
所以难以下手,任务失败。
“原来你是想借你丫头的手来杀了小根儿啊!?你真够阴险!”正当公冶统恼怒之时,暴道姑的声音从他背后突然响起。
御书房各个暗处跃出多名暗卫将公冶统护在身后,成圆周型将暴道姑团团围住,在殿内伺候的老太监一声‘有刺客’的尖叫下,殿外的侍卫立刻进殿救驾。
暴道姑视若无睹的站起身来,在看向公冶统的双眼中满是讥讽与挑衅:“你这么多年都想除掉我,今日我站在你面前,敢与我独处一室吗?”
“大胆暴雨,天子面前,怎能让你口出狂言,来人啊,给我拿下!”老太监翘着拈花指指着她。
“怎么!?你不敢吗?”暴道姑带着血丝的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对视着公冶统,神色更为挑衅
公冶统双眸如刀锋般尖锐,沉吟片刻道:“你们全都下去。”
“皇上,这使不得啊~”
“下去!”
待侍卫全撤走之后,殿内四处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公冶统双眼一眯,道:“朕早该想到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我若不诈死你的狗腿子如何能生擒我?我又怎能知道百官朝拜,万民敬仰的皇帝是这么一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呢?居然利用自己的丫头杀自己的女婿?你真够狠的!”
“她不是我女婿,她和你一样是背道离经之人!”公冶统抑不住的愤怒终于在此刻爆发,额冒青筋,指骂道:“你不禁害了朕的云嫣,还带来这么不伦不类的异端来祸害朕的卿儿,你毁了朕的一个家!”
看到这样失态的公冶统,暴道姑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她哈哈大笑转几声后转而双眸带着同样的浓烈恨意:“是我毁了你的家?还是你害了我的云嫣。木凡乐纵然是女子,可她生性纯善至净,不像你这么卑劣,老娘我就要她和卿儿在一起,此生都不得分开。”
“暴雨!”
“公冶统,你敢说云嫣的死与你无关,你敢说轩儿的病不是你造成的,你敢说你没借刀杀人?”
在他又一次勃然大怒之时她大步向前,声声质问。这些质问字字诛他的心,句句食他的骨,他怒不可揭却无言以驳。
在公冶轩那里得知柳云嫣真相的暴道姑也是心如刀割,她恨极了眼前的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同样,她也恨死了软弱的自己。当初柳云嫣不跟她走,让她失去了她在她面前所有自信。她四处漂泊,从未想到柳云嫣心里一直只有她,直到公冶轩告诉她,在她逃离京城之后,她就一直受到柳云嫣掏空心思的保护,再回忆起,公冶卿梦出生后,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和婚前那日柳云嫣对她的含情脉脉,婉转柔情,她才有感知她心里是有她的。可如今两人已是阴阳相隔,即使在怎么追悔莫及,也换不了柳云嫣的一寸光阴。
“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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