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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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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盛紧随窦净,温耀祖若是遵皇命带兵擒贼,父子必然会反目,可暗部并未在两人中探出任何的异常。

    公冶卿梦觉得有丝疲惫,木凡乐不在的日子中她未有一宿好眠,现她想在失而复得的温热怀抱中好生睡上一觉,她贴在她的胸口处,软软道:“夜深,这些事,日后在与你说,就寝吧。”

    木凡乐感受她的疲惫,不再追问,点头同意:“晚安,公主大人!”

    可今日知晓的往日让木凡乐全无睡意,朝堂之事,她无法插手,可皇帝岳父那里不得不防。她不能一味让公主大人保护,她得自己在皇帝岳父那里求得一线生机

    好在,皇帝岳父有个软肋,皇后岳母。

    “可惜,手给折了~”

    木凡乐搂着公主大人,环抱着公主大人的右手在公主大人的侧腰出滑动一下来惋惜现在不便的左手,不料,脸颊忽然被一扯

    “啊~疼疼疼”

    “知道不便,就不要动坏心思,好生休息!”

    “啊!?不是,公主大人我没有动坏心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手折了,不能好好画皇后岳母···额,公主大人,其实是你想歪了吧!?”

    被她这么解释,一向冷静自持的某公主忽而脸上一热,羞怒了。

    于是~

    “啊~疼疼疼~”

    痛楚加深~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边完结边修文~

    作为误以为的伪更~

    本王歉意的更上一章~

    还有~

    缺受,生日快乐~


☆、第 110 章

   皇宫

    长公主寝殿

    “不要!”一声惶恐万分的尖叫声从床幔中传出;宫女纷纷进殿服侍,只见长公主公冶澄半坐在床榻上,青丝散乱;额冒晶莹,那向来妩媚妖艳的面容;一片惊慌与苍白。

    长公主府走水后,皇帝一道圣旨以修葺府邸为由将她召回宫中入住;可自木凡乐那夜压在其身,那种无助无力和恶心紧紧萦绕着她;那不堪回首的时光让她夜夜都从恶梦中惊醒。

    “长公主,请用茶。”

    宫女递上茶水给她试图为她压惊,谁料,公冶澄一个翻手将茶杯打翻在地;盛怒道:“出去,全都滚出去!”

    宫女见她惊后盛怒,吓的哆嗦的退出寝殿。

    公冶澄努力摒弃梦魇平息呼吸,起身下了床榻,这曾经是她幼时情窦初开,初尝情爱的天堂,她与秋儿幸福相守,快乐渡过。环顾四周,陈设依旧如昔,可现却物是人非,秋儿成黄泉阴魂,她亦身有不洁,不由心中一片悲凉。

    仲秋,那个斩杀她初次情爱侩子手的罪臣之后,只因在仲氏名册上见她命中带‘秋’,便鬼使神差的留下此人。当年仲凌密奏皇帝,奏她行颠倒阴阳,有饽人伦之恋。她就要仲秋终生以男装世人,行禁脔之事。

    可曾经何时,那倔强不从又软弱不求的脸庞进入她的眼中,那时而关心时而疏远的身影又进入她的心底。

    银牙紧咬,修长的指甲扣紧手心之中。

    她不承认,她死也不要承认,她尽情的羞辱她,宁远她们之间只有夺爱与灭族血仇!

    公冶澄忽而走向床榻,拿出那日公冶卿梦所带的‘御’字信物,如今她只有一个信物,‘御龙’名册在那日失火之日不翼而飞。

    不过,这不打紧。

    公冶澄嘴角勾上一个邪魅的笑意,名册之人,她为以防万一均已记下,这柳氏皇后留下的势力能让她洗掉部分人生污秽。

    还有,仲秋,本宫不会让你逃出本宫的手掌心的!

    丞相府外

    “老爷,你回来啦!”府内老仆恭敬迎接

    窦净从轿中下榻,身后的温盛翻身下马随他进了府邸。

    一个矫健的身影隐匿在丞相府拐角暗处,身形合一,让人查不出异样。暴道姑双眼一眯,见窦净踏门而进,生生忍住心中那浓猎的恨意,克制住以往的冲动,隐退出暗处,转身离开。

    她步伐异常沉重,并非不想讨回血债,想一剑夺命,她就得摸清窦净的侍卫班底,这些时日,她都发现温盛时常跟随左右,此人武艺虽不及她,但若有他保护,也能为窦净争的片刻求救。

    “师傅”她正在思忖之时,公冶卿梦蓦然出现在她眼前

    “温统领,令郎已在边城多日,不知何时返京?”窦净大步向前走着问道

    本想将温耀祖一并拉过来,被皇帝任命到了边城,这温耀祖以往负责京城安危的兵权有交予五皇子手中,让他着实不安。

    温盛跟在其后,摇首道:“不知,只看圣上裁决。”

    “不知令郎至今有何意思?”窦净脚步一顿,转首一问。

    这温耀祖到现在都未有表明在哪一派,就被任命在边城霍氏麾下,窦净很是担忧,皇帝是否想要让温耀祖接兵权护皇室。

    温盛明其意,单膝下跪,满目真挚,发誓道:“丞相放心,我父子二人一条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温盛跟他多年,其心可表,窦净自是信得过他,笑着扶他起来道:“让温统领多心了。”

    温盛摇首回道:“无碍。丞相,犬儿前些日子有书信寄来,道霍元帅对他有心栽培,其余并无异样!”

    窦净闻言更是喜从中来,若温耀祖随其父,将来更易成事。忽而又见温盛迟疑之色,不由问道:“统领有事。”

    温盛犹豫片响,道:“丞相,我现掌管宫中禁军安全,而城外兵权皇上又交与五皇子,丞相,为了将来大事,可···”抬首见窦净已面带不悦,依旧将下句话道出:“可与暂时与五皇子冰释前嫌,事成之后,才报公子之仇!”

    “此事,日后再说!”话落,窦净转身离去

    温盛见状,不禁心中冷笑,五皇子手中的兵权虽说不大,可那护城兵也不再少数。若有朝一日想要逼供,他不得不借助五皇子这手中的兵力!

    “这就是云嫣收集情报的暗点?”暴道姑跟随着公冶卿梦踏进醉春楼,环视周围的粉红,忍不住笑道:“青楼?的确能掩人耳目!”

    “这是母后为你建立的!”

    “为我!?”

    见她先面呈惊愕,后脸上又浮起一抹遗憾又悔恨的笑意,公冶卿梦提起茶壶为她倒了杯茶水,如实道来:“师傅年轻时,四处游历。母后为寻你踪迹,便建了醉春楼。不过,传于我后,便将它做了他用。”

    难怪不管她在何处,身后总有人跟在其后,原来竟是这样。

    暴道姑摇头失笑,若是当初有勇气带走柳云嫣,是不是就不会有今遭的悲剧,也不会抱憾多年。

    如今万事皆晚。

    暴道姑执起茶杯,润了口,看着对面的公冶卿梦,转而正色:“你有何事想与我说?”

    公冶卿梦沉默半响,开口问道:“救凡乐之日,师傅事后不见踪影,是否在皇宫与父皇直面过往?父皇对你说的什么?”

    多日前,公冶卿梦都在寻暴道姑的身影,得知她被皇帝暗卫持进皇宫又安全出宫,终在窦净的府邸附近寻到她,只是暴道姑与皇帝相处说谈之事,她不得而知。

    暴道姑知晓公冶卿梦承袭了柳云嫣的聪慧,做不了隐瞒,便直道:“皇帝不过是告诉我,谁还是杀了你母后的凶手,他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朝中的逆臣。”

    “所以师傅才在丞相府邸徘徊?”公冶卿梦闻言峨眉微蹙,思忖片刻,觉得事有蹊跷。以她对公冶统的了解,她父皇对母后的爱,在报仇这件事上不会假手与他人才对。

    “师傅,恐防有诈!”她还未参透原因,却敏锐感觉事情不会那样简单。

    “难不成窦净不是害云嫣的凶手?”

    “···他是!”公冶卿梦迟疑片刻,点头

    “那便是了!’暴道姑话落,深深的看了眼公冶卿梦,这个曾经在她怀中一瞬不瞬望着她的女婴,长的真的越来越像柳云嫣。

    那样的冰清玉洁,聪慧绝伦,非常人能驾驭之人。

    暴道姑心中涌出酸楚,自觉热眼盈眶,她难得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起了身,意味深长的一叹道:“看来傻根儿真是有傻福之人。卿儿,要惜缘惜福哦~”

    公冶卿梦察出她异样,立时起身,牵住正朝外面迈步之人的衣摆,口气动容,道:“母后希望师傅能好生活着,我和凡乐亦希望如此。”

    暴道姑听闻‘扑哧’一声笑开,她望着公冶卿梦,笑道:“卿儿,莫不是以为为师有轻生之念,放心,为师还没玩够小根儿,舍不得死。”

    话落,抹开公冶卿梦的手,转身离去。

    ‘母后希望师傅能好生活着。’

    呵呵~云嫣希望她好生的活着,可她活的却是生无可恋,憾然一生。

    “公主大人。你回来了,你怎么了。”

    公冶卿梦回到公主府,便朝木凡乐这些时日都待在的木工房中,正在调整走马灯的木凡乐抬头便见公冶卿梦站在眼前,本是笑嘻嘻的脸见到公主大人一脸的愁眉悻然之色,不由紧张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木凡乐单手脱着她的脸颊,见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泪珠未乾。

    “没事,只是想你了!”公冶卿梦抬臂回扣着捧着她脸颊的温热手心,脸上在她手中来回摩挲,明眸流转,显得妩媚娇怯又柔纤脆弱。

    木凡乐一愣,吃惊笑道:“公主大人,我发现你变了。”

    以前公主大人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好像她从长公主府中走了一遭回来,公主大人更容易吐出心思了。

    公冶卿梦闻言,顿时峨眉略挑,口中有些:“不知妾身是否变的如夫君愿?”

    这话说的轻不可闻,木凡乐却闻出曾经面对威严气场,可怜兮兮道:“公主大人,你可以适时的稍微软弱一点,不然咱俩就是悍妻弱夫了。”

    公冶卿梦扯了扯那佯装的可怜脸颊,嗔道:“贫嘴!”

    木凡乐含笑俯身对那红润诱人樱唇略夺一番,片刻后,看着被她掠夺的红肿地方,满意道:“还是亲嘴好点。”

    公冶卿梦红晕生颊,半羞半嗔的瞅她眼,转身,看着这些时日她捣鼓的一个奇怪灯型,问道:“这便是你说的动画?为妻看它与其他灯无异。”

    木凡乐摇头,笑道:“不是动画,它只是一个播放仪器。还有啊,公主大人她不是一般的灯,它是我利用幻灯装置原理,不断和你给的工匠一起修造出的走马灯。”说话,她将一叠纸张放了进去,随即拉了下走马灯角处的一根绳索。

    公冶卿梦见灯上立即出现只小狗摇尾的画面,不由一惊,只是画面转眼即逝,摇尾的动作便停着最后一张纸上。

    木凡乐见她惊讶,颇有得意,道:“是不是感觉画面很有生命力。这就是动画的魅力。”

    “嗯”

    再拉一次绳索,木凡乐又有些不尽人意道:“现在这些画面还有瑕疵,需要得拷贝桌精确拷贝,才保证画面的流畅性和精密性。”

    公冶卿梦对她口中所说还是有些陌生,她很愿意在未来与她探讨这些,不过,想起她的初衷,她还是心生欣慰和暖意。

    “公主大人,再过不久我手上的纱布就可以拆了吧?”

    “嗯”

    “那到时咱们进宫去见皇帝岳父。”

    她突兀一说,让公冶卿梦微微一愕,木凡乐见状,上前对着那双略有不安的眸子,不以为然的笑道:“丑媳终须见公婆,公主大人,你不会想将我藏一辈子吧?··你忘啦,我以前说过,我或许不会成为你的依靠,但我至少会努力做到不成为你的负担,你给我个机会表现吧。”

    木凡乐被劫之事让公冶卿梦依旧心有余悸,可那双带着丝丝自信的清澈双眸让她不忍拂去她的意,同时她也暗笑自己真的是否将此人过度的保护了。

    眸光轻撇那依旧播放的走马灯,公冶卿梦了然莞尔道:“你想利用这走马车灯呈现出母后的英姿,让父皇对你改观。”

    木凡乐对她有松动之意,喜笑颜开,牵着她离开木工房:“皇帝岳父有一千个杀我的借口,我还他一个我不能死的理由。”

    “你想利用父皇对母后的眷恋?”

    “额···公主大人你可以试着夸奖我,说我是这大晋知晓做出皇后岳母动画流程唯一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废材木~

    加油吧~

    你就只有画画这一优点了~


☆、第 111 章

  “哒哒哒”马车之声与木凡乐此刻渐骤渐快的心跳声完全重合;急促有力,让她不由地紧张起来。

    她们现在正朝皇宫驶去准备面圣,公冶卿梦见她局促不安,伸手与她扣握传温;绵柔之感让木凡乐对视那双安抚温婉的眸子;反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意道:“公主大人,你放心;我没有事。”

    公冶卿梦轻应一声,饶有深意;道:“实在不行,无须勉强;我在你身边。”

    木凡乐除了觉得有些心暖还有些憋闷;嘴角一垮,道:“公主大人,你还是应该对我有所寄望一下。”

    公冶卿梦心知她又故作姿态,玉面柔和却悠悠道出陈年往事:“不知夫君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时的光景吗?”

    木凡乐闻言,回忆往事,片刻,脸上一囧。

    她对她家公主大人说的第一句话好像是~

    ‘女侠,救命啊~’

    这柔弱不堪的第一印象居然被公主大人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失策啊~

    公冶卿梦见她窘迫不已,适才突发其来的恶趣也荡然无存,她眸色认真温婉又柔情抚着她的脸颊,道:“凡乐,我只想你安然一生。”

    这坚定的无限深情烙烫了木凡乐的心,木凡乐反而心中一片酸涩,拥她入怀,道:“公主大人,我们安然一生,白首不离。”

    皇宫御书房

    皇帝面色隐带丝丝冷冽,不悦看着携手而进的一对虚凤假凰,最后将目光压在了木凡乐身上,冷声道:“凡乐,数月前你假传圣旨劫走死囚杜之恒,这欺君之罪你可认?”

    这事一直未有了结,公冶卿梦两人心知肚明皇帝会用此事做文章,只是公冶卿梦适才在车上答应木凡乐今夜让她峥嵘一番,尽量的少语暗护。

    木凡乐坦然的对上那威慑目光,拱手道:“凡乐知罪不认罪。”

    “你好大的胆子,竟强词夺理!”皇帝怒然起身,双眸迸射出锋利的光芒。

    公冶卿梦见皇帝真的动怒,担忧的朝木凡乐一看,只见她身子一颤,又大步向前,凛然道:“父皇可还记得你曾经赐予我的金牌,说这金牌又保人之用,何况我虽用它救人,杜之恒也惨遭不遇,消失于大晋,与被斩刑无异。所以,我知犯假传圣旨之罪,不认欺君之罪。”

    公冶卿梦见她大步逼近,微微愕然,此人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只会茫然摇头或偶尔发呆傻笑之人?

    这向来避祸不及的人居然敢公然顶驳皇权至尊,的确是让她颇感意外。

    皇帝拂袖冷哼一声,道:“就凭你加传圣旨这一点,朕就可以拿下你的脑袋。何况,谁能证明杜之恒已死。”

    木凡乐闻言立即竖立三指,指天发誓道:“我以我和暴雨性命发誓,杜之恒已亡,若我有一句谎言,我俩他日必遭横祸。”

    没错,杜之恒已亡,活下来的是杜忆昔。

    她没有说谎。

    公冶卿梦听她如此毒誓,立即柳眉紧蹙,顿生不悦与恼怒。

    皇帝见她眸色刚毅,不似说谎,他亦知晓暴雨与她关系非比寻常,断然不会以暴雨性命起誓,再者,杜之恒是生是死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当初他不过是假意安抚窦净的丧子之痛,现在重要的是如何问罪与这个红颜驸马。

    公冶卿知晓他的心思,好在,皇帝到现在也没有捅破木凡乐是女子身份的薄翼的谎言,她上前福身,将话锋一转,道:“父皇,驸马有物呈与你。”

    皇帝将目光落在公冶卿梦身上,似要看看这被他捧在手心的明珠想要如何的保住这颠倒常伦之人,却不想听到木凡乐有物相呈。

    木凡乐闻言,恍然过来,将搁在殿外的走马灯抱了进来,放在一个殿内中央地毯上,皇帝疑惑盯着她的举动,公冶卿梦回他一个立刻解惑的浅笑,他便见木凡乐将一叠画纸放进一个灯型之中。

    猛然之间,他豁然起身,快步迈向殿中,俯身一瞬不瞬的盯着灯上呈现出来的画面出神,虽然只有一瞬间,可那画面上倾城一笑便勾起他无限回忆与强烈爱慕的女子确确实实是皇后柳云嫣。

    公冶卿梦与木凡乐相视一眼,会心一笑,寄望之事已有六分胜券。

    只是这画面与那狗摇尾一样,只有扎眼片段。

    柳云嫣的嫣然对皇帝来说无疑是干旱沙漠中的一片绿林,润湿了他干涸多年的心房。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她笑颜,不想今日重温旧梦,皇帝此刻的心全是这走马灯上,适才冷涩凶然的面容不禁柔和下来,只是这短短瞬间美好不能满足与他,他垂下眼角,眸中闪过一片沉思。

    木凡乐看出端疑,又转身向外跑出,回来之时,竟然笑脸手握侍卫佩剑踏进殿中,公冶卿梦见状,不由心惊一悸,素手在宽大的宫服中立时紧握难松:“凡乐,你··”

    这提剑面圣,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正打算朝她迈步,却在木凡乐示意摇头示意下停了金莲。

    同时木凡乐身后几名侍卫快速皇帝面前单膝跪地,哆嗦请罪道:“皇上,驸马爷硬要···”他话还未完,木凡乐就抢先回道

    “父皇,这剑是我强抢过来,有他用之处,放心,不会发生任何血滴血事件。”

    公冶卿梦闻言,紧蹙的眉心才微微松动,心中同时暗恼,她虽知晓木凡乐今日献上走马灯,可具体细节这人却只字未提,让自己陷入这被动担忧的处境,又不得不配合:“父皇,凡乐不会任何拳脚功夫,你且看她要做何事。”

    皇帝见木凡乐一脸坦荡,眉宇间不见任何戾气,于是退下了侍卫,反而对她将要做的事有所期待,毕竟这走马灯给他太大的震撼!

    木凡乐见转,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容道:“父皇,公主大人,你们先退后。”

    皇帝有丝不明却照退了两步,公冶卿梦心存疑惑,忽而转眼瞧地上依旧播放的走马灯,好似抓住些什么。

    木凡乐适时给公主大人带笑单眼一眨,公冶卿梦猛然明白,心立即一紧。

    她要毁了她废时多日做出走马灯!

    木凡乐手起刀落,只闻殿中‘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不断

    “住手!”皇帝陡然怒喝,大步走去推翻木凡乐,蹲下~身拾起被她劈的零零碎碎的走马灯和残缺不全的画纸,双目充满暴怒的血丝。

    公冶卿梦心惊不已,这走马灯已明显成为皇帝的心爱之物,凡乐此举极为危险,她已顾不上与木凡乐今晚少语之约,快步向前想要将她护在身后,岂料被皇帝一把抓住了手腕。

    “父皇!”

    皇帝充耳不闻,怒吼道:“来人,将此子丢进天牢,明日问斩!”

    顿时侍卫冲进殿内,冰冷锐利的刀锋架在了木凡乐颈脖上,木凡乐却异常镇定面对杀气腾腾的皇帝,丝毫不畏道:“天下之大,只有我一人知道这走马灯的作法。”

    皇帝闻言惊愣片刻,双眼一眯:“你威胁朕!?”

    这东西本来就是送给皇帝的,但若是皇帝拿下将它交与工部研究,那木凡乐便是无关紧要之人。

    思忖至此,公冶卿梦额上也不得不惊出一片香汗。

    木凡乐这一举,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凡乐不敢!”木凡乐双膝一跪不敢否认,她的确是在威胁她。

    公冶卿梦俯身同跪在被刀锋抵住脖子的木凡乐身旁道:“父皇,可记得刚才画面,凡乐知晓如何让处理。”

    单单一个走马灯还不够。

    皇帝忆起方才流畅的画面,画面层层如抽丝剥茧般栩栩如生,确不像一般画匠的手艺,就连人物作画都与一般丹青有着极大异,她的画更为真切与生动,他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木凡乐。

    斩还是不斩!?

    木凡乐捕捉到皇帝一时犹豫,抬眸与之对视,挺身问道:“父皇,可知一刻钟需要多少画稿才能演绎出顺畅生动的画面?”

    皇帝显然不知

    “两万以上!”

    这个数据让公冶卿梦与皇帝双双惊愕不已。

    公冶卿梦螓首微侧看着她柔和又无畏的侧脸轮廓,竟有些恍惚和陌生。

    这太不像她记忆中的胆小怕事那个人。

    木凡乐乘胜追击,大胆追问:“父皇,可知道如何恰到好处地遵循人物运动规律和面部表情,且结构严谨、形态一致、动作依次渐变、能生动表现出情感细节和状态的画面吗?”

    皇帝眸光阴沉的骇人,也答不出这个问题

    “我知道!”

    木凡乐掷地有声

    只是她不在落落大方的告诉他这个谜底了

    公冶卿梦闻言一愣,片刻,低眉嘴角终于勾画出放心一旋梨涡

    对于皇后,皇帝一切都会要求道尽善尽美。

    而这尽善尽美的走马灯,画艺,还有精确性都在木凡乐脑中。

    今晚胆小夫君真是出乎意料的将煞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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