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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情乐缘-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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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诶~你真要走啊?”木凡乐赶紧起身,双手一展,拦了她的去路。

    公冶卿梦有心逗她,却见木凡乐红了鼻子,有抽噎之相,叹惜一声,上前环抱,螓首偎依在她怀中亲昵,柔声细语,尽是无比顺从可人:“怎会走,君记我一瞬,我念君半生。莫在想那些无关紧要之人,可好?”

    前一句话甜润了木凡乐百日的相似之苦,后一句‘无关紧要’明显说的就是那温耀祖,更让木凡乐破涕为笑,她就势抱着她,尴尬道:“让你见笑了,以前我上学时可不爱哭鼻子的。。”

    公冶卿梦抬首轻吻她的嘴角,拉她一同坐在软榻,拭去她快要溢出的晶莹道:“一月后将走马灯呈与父皇,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一僻静幽雅之地品茗指画,笑看青山葱葱,白雪皑皑可好?”

    “嗯。”木凡乐重重点头,扬起满意一笑。

    公冶卿梦峨眉一颦,松了口气。

    木凡乐比以前更不安,公冶卿梦知晓是和离所致。和离给木凡乐带来了一种错觉,不是不信两人间的牵绊,而是让她有大千红尘孤独一身之感,宛如她不能回到故乡时的低落孤寂。

    可和离,也是两人无力回天之事。

    “公主大人,那个温耀祖,你和太子将他劝服了吗?”提起温耀祖,木凡乐就咬牙齿。

    她被和离后,出于猎奇又无聊的心情,被夜霜精心打扮,穿了一次女装,随公主大人与温耀祖见面,可谁知那个讨厌的将军看了她一看,居然一副谦谦君子对她家公主笑道:“静硕独具慧眼,可末将认为还是的芸儿能服侍好静硕你。”

    这句话,摆明不是说她连芸儿也不如吗?

    好在这温耀祖没像电视里演的一见初恋情人就起二师兄样儿,闲谈中一直都挺有涵养的,再加上她有一颗比奔腾N+1处理器还要有兼容的心,才忍着从芸儿那里剽窃来的经典白眼。

    “他与其父一样,不改其志。”同样公冶卿们忆起那日木凡乐被夜霜恶搞装束就双肩忍颤。可她从公主府走出,那有时间给这被装扮成牙尖嘴利坏丫头的人换回装束,于是这人那天,气的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啊?那他还是与窦净同流合污了?”

    “有些事我们跳出棋局,才能看的更真切。”

    “难道···公主大人收买成功,他与我们并肩作战?”

    “他不为所动。”

    “可看公主大人这么胸有成竹,你定会有其他法子,说来听听?”

    “凡乐,想在此刻与我谈论他人?”柳眉一挑,颇有挑逗

    “额···不。”虽然很好奇,但眼下好像要有好事要发生了

    公冶卿梦美目熠熠生辉,抬手轻拦她的颈脖,清丽醉人双颊上晕红流霞,主动送上久违香甜柔软,与君缠绵共舞。

    没用的驸马前夫就这样缴械投降,暂时沉溺在旖旎温柔之中。

    丞相府

    温氏父子齐坐书房,窦净看见温耀祖恭敬有礼,不见曾经傲气,实在满意。也不枉这三年的他倾力相助。

    “大人恩德,耀祖铭记与心,定为君上行事。”拱手谢恩。

    “贤侄的这份心老夫明白。”窦净连忙将他扶起:“事成后,你想要什么老夫都许你。”

    温耀祖这三年声名大噪,在军中威信甚高,此次回京,与霍元帅带了数万兵将。再上五皇子手中的守城之兵,成大事已在眼前不远。

    “大人,一月后是皇上生辰,那时百官怠械,是个很好机会。”温盛提醒道:“禁军那里末将有不少旧时,也打理了不少,大人无需担心,加上皇上炼丹引起不少百姓怨言,这可是良机。”

    窦净点头同意,可眼底还是闪过一片迟疑,温耀祖知他所忧,上前道:“大人,霍元帅那里你大可放心的交与我,我保证他不会坏了君上大事。”

    霍元帅是个顽固维君派,收买不得,现见温耀祖信心满满,他也放心,眸光迸射出锋利的光芒:“好,一个月后我们让皇上过一个永生难忘的生辰。”

    三十日夜,转眼便至。

    皇帝生辰及东蛮求和,京师灯火辉煌,灿烂斑驳。木雅歌在公冶卿梦的牵手下来到繁闹的街道上参加这一年特别举办的灯会,会见木凡乐。

    “爹爹。”木雅歌放开公冶卿梦的手,兴奋的朝算命先生旁熟悉的面孔跑去。

    木凡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啵了一口,才注意到她家小雅歌一身白衣,惊道:“小雅歌也喜欢白装吗?”

    “爹爹喜欢娘亲穿漂亮白装,雅儿也要穿白装要爹爹喜欢。这样爹爹就不会几个月才回来看雅儿一次了。”

    “姑爷,小姐是想你了。”自从两人和离,芸儿发现,公主府中还是的有这样一个随时被她翻白眼且不被降罪的驸马爷很挺不错的。

    毕竟这不是一般丫鬟能遇到的舒心福利。

    木凡乐愧然,在大晋,她与木雅歌是彼此唯一的血亲,她很想尽快回到她弥补,但对于白装这件事她还是要纠正:“明天爹爹完成皇爷爷交给的任务就回府陪你都不离开,可你要答应爹爹,少穿白装好吗?”

    她家小雅歌五岁了,眉宇间倒和公主大人落的有几分相似,已开始显现姣好面容,这是她期盼的,可她受不了家里有两个白衣控。

    “好!”木雅歌在她脸上回亲一口,乖巧答应。

    “哟,我倒是好熟悉的声音,原是妹妹一家三口啊”

    魅声娇语从蓦然从背后响起,木凡乐立时将小雅歌抱给芸儿,让她将木雅歌抱走。公冶卿梦走至她身旁,看着公冶澄轻摇团扇,摇曳身姿与仲秋步履前来。

    公冶澄走到跟前上下打量木凡乐一番:“前妹夫,看你满面红光,看来和离后你过的依旧不错嘛~?”眸光又停留在公冶卿梦身上,轻笑道:“今夜算是妹妹留在京师的最后一夜,有什么长姐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算是长姐给你践行。”

    公冶卿梦礼仪淡笑:“只要你守信便可。”

    两人约定,明日皇帝生辰她将走马灯献上后,公冶澄助她与木凡乐离开京城,事后将暗臣尽数交予她,待公冶澄掌权后,也不得出尔反尔对两人下毒手。

    “那是当然。”公冶澄嘴角一勾。

    公冶姐妹玉容惊人,引来不少旁观。仲秋上前笑道:“这里人多口杂,大小姐,九小姐可要到前不远茶楼喝杯茶水。”

    “不了,我们有事先离开了。”木凡乐对公冶澄实无好感,与她话别几句,便牵着公冶卿梦离开。

    在擦身瞬间,公冶卿梦与仲秋交换一个无人注意的眼神。

    “你好似念念不舍?”公冶澄侧眸看着仲秋。

    仲秋摇头笑道:“曲终人散最为伤感。相识数年,今夜一别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见。”

    “等本宫哪天腻了你,你可寻她们去。”公冶澄轻媚含笑,颇有深意

    仲秋上前目光灼灼,声轻如羽:“长公主你舍得吗?”

    周围灯火艳红,给她面若桃花的脸颊平添几分鲜色,公冶澄却看不通透她的心,她不顾周围眼光,迎上仲秋看似亲近,视为冷漠的笑容:“自然舍不得,可仲秋,这三年你可是心甘情愿的留在本宫身边?”

    从仲秋异样起,公冶澄都在查她,防她,可这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中规中矩,没有丝毫破绽。是她想多了?还是仲秋藏得深?

    仲秋亦伴随她的脚步,对周围视若无睹,当众抚着她的脸颊,深情反问一句:“你说呢?”

    公冶澄定眼看她:“怎么都无所谓,只要你留在本宫身边便可。”

    这三年,公冶澄不得不承认,她过的比前些年更舒心和···快乐。


☆、第 120 章

    碧霄宫;皇帝寿辰;宴请群臣,肱骨老臣窦净也在其中,位列在皇帝下座,以显德高望重;公冶轩,公冶澄,公冶卿梦对面依位列坐,皇帝一声令下,便令殿中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蓦然;皇帝起身端酒道;“三年时光;我大晋将才狠击东蛮野子,将其降服,赢得边境百姓安宁,朕深感欣慰,这杯酒朕敬你们。”

    百官起身,端酒齐道:“皇上英明,大晋之福。”

    “这次战役,霍元帅与温将军功不可没,朕应当论功行赏,霍力上前听封,朕封你为定国公,爵位世袭传递。”

    “谢皇帝!”霍老元帅双鬓全白,却精神奕奕。

    “温耀祖。”皇帝一唤。

    温耀祖一身银色盔甲,英气逼人单跪与殿中。

    皇帝笑了笑:“你想要什么?朕都许你。”

    温耀祖偷瞧一眼身着素雅而不失娇俏凤装的公冶卿梦,见对方独自端起眼前酒樽,一饮而尽,令他心魂俱醉的容颜淡雅宜人,眉心却是清冷疏远,全然置身事外,他暗叹一口气终于心灰意冷 ,拱手道:“身为皇上之臣,百姓之将,大晋之君,臣不敢邀功,只望我大晋永世安泰。”

    他失落的神色皇帝尽收眼底,了然一笑,慷慨道:“如此良将,朕怎能亏了你。朕将静硕公主指给你,让你做朕的乘龙快婿!”

    皇帝此话一说,殿中一片哗然,就连温耀祖也愣在当场。

    公冶澄兴致平平的看着这一切,果然,她的父皇是要将静硕与这温耀祖硬拉在一起,难怪静硕不想呆着京师片刻。

    公冶轩微微诧异后,不禁摇头苦笑,他们的父皇果然失言了。

    公冶卿梦恍若未闻,再斟一杯,仰首一饮。

    “恭喜皇上喜得佳婿。”窦净率先祝贺。

    紧接着,群臣随声附和。

    温耀祖退回座位,对招婿既无推诿也未反驳,只静静坐在那处。

    待殿中稍稍安静后,公冶卿梦放下酒樽,福身一拜,礼仪皆佳:“今日父皇寿辰,儿臣送上一礼,希望父皇喜欢。”

    走马灯,皇帝已是知晓。

    走马灯一放,犹如皇后再现,众臣皆目瞪口呆看着这鬼斧神工。

    和意料中一样,皇帝爱不释手。

    此刻公冶卿梦双颊开始酡红,似有几分醉意:“父皇,儿臣不慎酒力,先行回宫休息了。”

    “去吧。”皇帝摆摆手。

    公冶澄看着她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碧霄宫,悠然的斟酒一杯,惋惜公冶卿梦错过待会即将出现重头好戏。

    公冶卿梦回到自己怡和殿,一刻钟后,一袭白衣从里迅速走出。

    藏在暗处的皇帝暗卫紧随其后。

    另一处,醉春楼后院的木凡乐焦急的来回踱步在马车前等公冶卿梦的出现:“怎么还没来?”

    “驸马爷,公主早就吩咐过了让你先离开,过了戌时她要是还未出现,我们就先行离开,现在都已经亥时了,我们先走吧!”芸儿上前劝说

    “不行,我要等她!”斩钉截铁的反驳。她昨夜便先将小雅歌送了出来,已无后顾之忧。所以她死心眼的要等她的公主大人出现,一起离开这阴谋诡计之地。

    芸儿劝说几次实在没法,无奈翻个白眼,递给旁边看戏的夜霜一个眼神,夜霜不削的‘切’了一声表示对这种打手工作不满后,还是走到木凡乐跟前,很是‘善良’一笑。

    木凡乐见状连连后退:“别想用武力解决,否则我叫公主大人将你楼里的股份再次浓缩。”

    呦呵,居然敢吹枕边风!?

    夜霜决定下死手,手刚一提起,便见木凡乐朝她身后惊喜一望:“公主大人!”

    公冶卿梦快速从神驹上跳下,牵过木凡乐的手,直奔马车上,韩飞等人驾着马车消失在黑夜。

    出了城门,木凡乐那颗悬吊的心才平静一点:“我还以为皇帝岳父会时刻派人盯紧着咱们,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

    公冶卿梦螓首微点,却是黛眉深锁,丝毫没有松懈。

    木凡乐见她这样,大许猜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刚想一问,忽而,外面马儿一声长啸,马车突然一顿,害她一个惯性向前扑去,好在公冶卿梦定身抓住她的腰带,才免了她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机会。

    掀帘踏出,看着包围马车数十个黑衣人,木凡乐朝公冶卿梦苦涩一笑:“看来,皇帝岳父还是不肯放过咱们。”

    公冶卿梦的眸光却落在黑衣人冰冷刀锋上还未拭去的赤红血液,冷冽一笑:“是谁还不能先下判断。”

    碧霄宫内,众臣对被皇帝奉若至宝的走马灯都啧啧称奇时,窦净对五皇子使了眼色,五皇子公冶宾出列一跪:“儿臣亦有一份奇宝送与父皇。”

    皇帝抬袖,示意五皇子起身回话。

    公冶宾起身,掌心相击,身后立刻出现抱着类似巨大画轴的两个太监。

    公冶宾将画轴从左往右一拉,众人眼睛一亮。

    尽是大晋与东蛮的详略地图!其山峦叠嶂,险峰峭壁绘制精确让人耳目一新,就连霍元帅也为此暗暗惊叹。

    这地图怕是费时许久才能做到如此精确

    皇帝看了一眼,赞许一笑:“五郎有心了,只现在东蛮求和,我大晋被誉为礼仪大国,且能妄动干戈。”

    “父皇,我大晋良将现军势正望,我们趁此一举拿下东蛮,一劳永逸且不更好!”公冶宾志气昂然的道

    “五皇弟心急了,拿下东蛮是迟早事,今夜父皇寿辰,我等应该先让父皇高兴一晚才是。现在谈论此事很不妥当,煞风景。”公冶轩打着圆场笑道。

    “太子此言欠佳。”窦净忽而出声:“东蛮一直扰我边境,其野蛮恶劣难以驯服,若不是将其踏平,终究是我大晋一个大隐患。”话落,他朝皇帝深鞠一躬:“皇上,老夫认为五皇子其心可表,其意可行,应当将东蛮连根铲除!”

    “连根铲除?”公冶轩呵呵一笑,带着几分冷意:“窦丞相,今日是父皇寿辰,你说的话可要忌讳点。”

    “丞相只是为我大晋千秋万世着想,难道太子对此有异?”公冶宾朝他轻蔑一撇,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七皇子公冶澈实在是听不下可,恼怒道:“五皇兄,你这是对太子不敬!”

    公冶澄品酒细细观赏,柳眉渐渐弯成月牙状,终于要开始了吗?

    皇子间箭弩拔张,群臣不敢开口,皇帝当即不悦喝断:“住口!统统给朕住嘴口!”

    殿中霎时安静下来,皇帝抬臂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片刻后,对着下面的五皇子缓声道:“五郎,尊卑长幼有序,对太子要持敬重之心。”话缓却不难听出其中的丝丝警告之意。

    五皇子双手握拳,关节发白,在殿中低头沉声道:“父皇,你太偏心了。”

    “什么?”皇帝不明一问。

    “儿臣说···”五皇子徐徐抬头,冷声一笑,带着长久压制的怨恨:“儿臣说,父皇你太偏心了!”

    “混账!”皇帝勃然大怒,居高临下:“五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责朕!来人,将五皇子拉下去,禁闭思过!”

    “是!”殿外侍卫得令左右驾着五皇子。窦净见状,连忙上前劝和道:“皇上息怒,五皇子年轻气盛难免易怒,念在今夜是皇上寿辰,请饶恕五皇子的不敬之罪!”俯身一拜。

    “皇上息怒!”百官齐跪。

    好好的一个生辰筵席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搅乱,皇帝看看窦净和百官,在看向五皇子,口气终是软了下来:“念在众爱卿为你求情的面上,五郎,朕为你,你可知罪?你若知罪,朕就饶了你。”

    偌大的殿堂,万籁无声,众人都在等待五皇子认错,谁知他竟双肩微颤,诡异的笑声从他那里传出:“呵呵~儿臣无错,为何要认!?”

    他挣断左右束缚,挺胸直视与皇帝,面露愤慨,语出惊人:“父皇,你老了,老的辨不清是非看不清时局,只知护短!”他伸手一指,怒指公冶轩:“他何德何能一直位居东宫,这么多年全是前丞相与儿臣等为你分忧,你连一句嘉奖的话也吝啬与儿臣,父皇你的心一直在病怏怏的嫡长子身上,父皇,儿臣不服!”

    皇帝龙颜大怒:“反了你!来人,还不此孽子拿下!”

    百官诧异惶恐跪满大殿,公冶澄好整以暇继续看戏,窦净低眉跪地让人看不清表情。

    两名侍卫上前拿下,五皇子顺势抽出他们腰上佩刀,快速刺进他们心口,一刀毙命!

    “杀人啦!”

    “五皇子要造反了!”

    “护驾!”

    血溅华堂,霎时殿中一片惊慌,平日优雅得体的妃子贵人花容失色,上好的美酒佳肴狼藉打到在地。

    公冶澄不疾不徐的起身悄然消失在殿中。

    与此同时,温盛带兵冲进殿堂,朝公冶宾一拜:“五皇子,末将已经控制整个皇宫了!”

    “做的好!”五皇子眼露凶光的盯着龙位至尊,公冶轩,公冶澈闻声一惊,跃身一跳想要护驾,谁知脚下蓦然无力,顷刻瘫倒在地上。

    “是酒!酒中被下了药。”霍老元帅也难免此遭,以剑撑地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

    “霍老元帅好个洞察力,可惜···迟了。”窦净朗声一笑:“贤侄,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是!”温耀祖安然无事的走至霍元帅面前,礼敬一拱手:“这些年多蒙元帅提点教导,末将心存感激,此生难忘!”

    “看来老夫只是个会领军打战的莽夫而已。”霍元帅自嘲一笑,顿时胸口一痛,见温耀祖银刀染血,倒身在地。

    皇帝乏力体虚,后仰在龙座上,看着窦净一眼,再看看提刀一步步逼近他的五皇子,无力道:“看来五郎蓄谋已久啊~?”

    “所以,儿臣才说,父皇你老了,看不清时局!”公冶轩得逞的一笑,他压低身子,双眼逼视皇帝,清晰道:“父皇,你该退位让贤了。”摸着冰冷却仿佛带着诱惑魔力的龙头,笑的好不得意:“这位子能者居之!”

    “你这是弑君杀父的逆天行迹!”皇帝气弱无力,可眼神坚定:“百官百姓不会认同你的!”

    公冶宾羞怒的一把抓着他的衣襟,见皇帝依旧不为所动,忽而像是想起什么,阴冷一笑,走下台阶,将冰冷锋利的刀架在公冶轩的脖子上:“父皇,儿臣知道你心中只有他一个儿子,你不想在迟暮之年品尝下锥心的失子之痛,就听儿臣这一句劝吧!”

    “那本王且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公冶轩仰首,对他满目讥讽。

    公冶宾一脚狠戾踹在他腹上,疼的公冶轩立刻冷汗淋漓,弯腰抱腹。五皇子公冶宾望着皇帝,威胁道:“父皇,下一场儿臣用的可是手中的刀了。”

    皇帝冷然看他,沉默许久后,终于吐出:“带朕去御书房。”


☆、第 121 章

  御书房外温耀祖亲自带兵把守;五皇子迫不及待的将印有祥云图案的明黄金帛搁在御桌上,“父皇;你该动笔了。”

    激动的将笔塞在皇帝手中;脸上全是胜券在握的狂喜。

    皇帝撇一眼在旁冷眼旁观的窦净,暗有所指,“五郎;小心为他人做嫁衣。”

    窦净捋胡一笑,甚为风仪;“皇上多心了;将来我窦氏定然全力辅助未来之君。”

    公冶宾自然也懂得皇帝的意思;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窦净一眼;低沉一笑,“父皇,你真的太心了,儿臣定会好好的治理我大晋如画江山,不会将它拱手让人”

    当他即位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窦净这个老狐狸。

    皇帝摇头长叹一口气,不知是为谁概然,毫无反抗的在诏书上动笔。

    ‘朕年是已高,无力在理朝政···决传位于公冶·”

    眼看就要落下‘宾’字,五皇子内心澎湃非常,难以抑制,谁知熟悉的娇媚妖娆之声在这时从背后响起。

    “该记录进史册的这一刻只能少了本宫?”公冶澄步履轻盈,对这场逼宫淡然若素。走至皇帝身边,惊呼一声:“呀,父皇这是要禅位啊?”抬头一看公冶宾,故意一问:“五皇弟,你说父皇要禅位与谁啊?”

    这明知故问让公冶宾好不自在,牵强笑道:“自然是有明君之才,贤君之能的人。”

    “哦~”公冶澄若有所思的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的一番自以为的即将君临天下的公冶宾,问道:“五皇弟能身兼大任吗?”

    公冶宾谦虚一笑:“皇弟自认愚钝,但···”

    “的确,皇弟逼宫叛变,罪大恶极,怎能继承大同。来人,将罪人公冶宾拿下!”他话还未话,公冶澄骤然脸色全变。

    公冶宾惊愕万分的同时也知晓长公主要除掉他,他高声命令殿中所有的御林军:“长公主图谋不轨,快将···”霎时,话哽在喉咙中,他觉得胸口一个火辣刺痛,低头一看,锋利的剑尖已贯穿他的身体。

    皇帝的心仿佛也在那时被瞬间揪痛,闭眼避过这骨肉相残的残忍一幕

    窦净从公冶宾背后走出,血染锦衣,笑的依然风仪:“五皇子,你累了,该休息了。”

    抽出利剑,血止不住的往外涌出,公冶宾口溢鲜血倒地不起,看着窦净走到公冶澄身边,双瞳开始放大,不甘道:“你,你们,一直,直在利用本王?”

    “五皇弟又何尝不是呢?”

    “毒,毒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已”

    可惜,就连公冶宾这只蚕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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