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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梨花压小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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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引起她精神紧绷的不是身上粘腻冰凉的触感,也不是顾倾城碧波荡漾的春眸,而是她纤指上拈着的一颗浑圆饱满的水晶葡萄。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顾倾城带着动人的笑意将自己平时最喜欢吃的水晶葡萄缓缓推、送、入那一处私、密的甬、道,随着指节的用力以及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那颗粒饱满珠圆玉润的葡萄被送、进顶、端,猛然的攻势让骆怀溪难耐地闷哼:“呃啊……”
  见状,顾倾城更是笑眯了眼,依样画葫芦又抵进几颗,直到把那窄窄的幽径填满才罢休。
  此时的骆怀溪,在巨大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又是难受又是委屈,眼角也沁出了泪花,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却更加激起了某人的兽、性。
  伸手掰过骆怀溪小巧的下巴,攫住了她微启的红唇,微微用力地噬、咬,拉回她有些涣散的神思,顾倾城笑得邪肆,完全露出了被江湖人所畏惧的妖女本色:“啧,小鬼看起来很美味呢!师姐我就不客气了!”
  在身上不断逡巡的视线,似乎在考虑应该从何下手。骆怀溪被她饿狼一样的眼神惊到了,双手使劲拉扯着,想要挣脱腕上的绳索。
  顾倾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要白费力气了哟……这是师姐我特地派人去天山选购的上品紫金天蚕丝,刀枪不入,水火难侵,就是九头牛都拉不断,何况是你呢?所以,乖乖地从了吧!”
  听罢,骆怀溪果然乖顺地不再挣扎,只是被绳索拉、开的双、腿在她灼灼的视线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惹来顾倾城的注意:“嗯,就从下、面开始享用吧!”温文淑女的微笑却伴随着猥、琐下、流的语言,骆怀溪不满地瞪着她,却不妨在她专注的凝视下眼红心跳,身、下某处的反应更强烈,让她几乎以为听见了汩汩的水声。
  顾倾城在她嘟起的红唇上轻啄一口,在她羞涩又莫名的注视下,慢慢下移,将唇贴近了那被水晶葡萄占据的美妙洞府。
  “啊……”骆怀溪睁大了双眼,似乎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集中在顾倾城菱唇所熨之处。
  混合着骆怀溪自身与葡萄的蜜汁被灵活的小舌一点一点勾纳入口中,顾倾城的每一下舔舐,每一次吞咽,都带起骆怀溪全身的颤抖,娇媚入骨的吟哦声更是起伏连绵,不绝于耳,实在衬得上顾倾城特意选定的地方,却又比那“千娇百媚”的姑娘们多了几分青涩纯情,也显得越发珍贵动人,无可比拟,让人不可自拔地陷入其中。
  几下轻、舔勾、弄,顾倾城叼出一颗因包裹着透明糖衣而格外晶莹的葡萄,当着骆怀溪的面吞入口中,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似乎尝到了世上最美味的东西,直羞得她咬唇敛目不忍再看。
  顾倾城却是不愿就这么放过她:“呐,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待她回答便由着香舌闯入她的口中横冲直撞,渡给她自己口中的甘甜。
  “唔唔……”被迫吞咽着果肉和蜜汁,又被她的唇舌纠缠着,骆怀溪已然没有了害羞的气力,甚至下意识回应起来。
  唇齿交汇,嬉戏痴缠,恋恋不舍地分开后又带出一条暧昧的银丝,靡靡之色愈甚。
  解决完了甬道中的水果,也未给她喘息的机会,顾倾城又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品嚐到同样细滑而更为柔软的胸口,慢条斯理地轻咬着紧贴肌肤的瓜片,还不忘在瓷白细嫩的美肤上施予颤栗的抚、慰,留下迷离的印记,让她光洁无痕的肌肤上开遍艳丽的花。
  骆怀溪在她既撩人又缠、绵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便是呻、吟也显出疲惫,像是猫儿一般小声的呜咽。
  只可惜,正在兴头上的师姐大人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怜香惜玉的,对于她钦定的生辰礼物,她自是要拆骨入腹吃干抹净才不负了那么多心机不是?
  所以,夜,还很长,这顿大餐,也还要品嚐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女体盛有木有!我好邪恶啊……咳咳,纯洁的孩纸不要看,邪恶的筒子保持低调……
  P.S.至小岛和小蜜:你们不是说我只会夜还很长么?我就夜很长给你们看!哼!


☆、53夺擂

  听到那熟悉的称呼;骆怀溪脚下的步子一顿,忙向苏妍望去。
  然而她这一驻足倒是歪打正着,生生去掉了大半苏璨本该招呼至她身前的掌风,虽是如此,仍是躲不了那凌厉的劲道;被拍得将将飞了出去。
  几乎是在骆怀溪才冲向苏璨时便飞身向她掠去——在骆怀溪说出“哪怕要付出生命”的时候;苏妍的脑海一片剧痛;过去的场景像雪花片儿似的纷纷闯进脑中;那些记忆走马观花般的在脑海中上演;童年;少年,直到遇到溪溪……没错,是溪溪!溪溪来找我了!
  失而复得的记忆化作晶莹的泪水;在她眼眶中积聚,长久以来的空虚、迷惘终于在想起她的时候烟消云散。顾不得头疼欲裂,她只想将自己心心心念念的人儿抱在怀里,一诉衷肠——却生生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她被拍飞出去,眼睁睁看着她落入别人的怀抱。
  这由天堂到地狱般的落差让她嘴边扬起的弧度抿成了冷漠的直线。
  在苏妍的手即将碰到骆怀溪的一刹那,一袭蓝衣生生将两人阻断,将骆怀溪纳入怀中,焦急地查看着她的伤势。
  台下的顾翩然只恨自己现在失了武功,否则,哪里会容人伤了溪儿,又怎会只能袖手旁观?
  ——一向自诩无所不能的宫主大人头一次生出了无力。羽睫轻扇,敛去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夫君,疼么?”见势不对便立刻飞身上台,终于赶在苏妍碰到骆怀溪之前将她带向自己怀里,蓝翎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骆怀溪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后才松了口气,眼角瞥见苏妍失落而愣然的神情,心思一转,便将原本要脱口的“小溪”换成了“夫君”。
  果然见到苏妍神色大变,而在她怀中的骆怀溪也被她的称呼惊得呼吸一岔,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蓝翎偷偷一勾唇,又极快隐去了。
  “夫、君?”苏妍喃喃重复道,似自言自语,又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反问。
  “我与小溪已拜过天地,结成夫妻……这位姑娘,可是与我夫君有旧?”装作不认识苏妍的样子,蓝翎笑得温和,眼神却分外冰冷。
  苏妍默然,悲怒交加却无从发泄,不由将火气都撒在一边静候着的苏璨身上。
  她冷冷地看着讪笑的苏璨,随手一招,场边武器架上的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发飞到了她掌中,就势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苏璨:“你想怎么死?”
  “哎哎哎!别这样!”苏璨撕下了优雅贵公子的面具,笑得一脸谄媚,“弑兄是不对的!小妹……”
  小妹?苏妍?
  骆怀溪苍白着小脸问道:“妍妍,他是你哥哥?”都怪刚才自己太冲动了,万一伤了妍妍的兄长可怎么好?
  某个陷入自责的小家伙却是忘记了就算人家绑住双手,她也不一定是对手,别说打伤,自己不受伤就不错了。
  苏妍冷着脸不回答,苏璨却是立刻接口:“千真万确!小兄弟,你看,我姓苏,她也姓苏;我长得这么英俊,她长得这么标致;我武功这么好,她武功也不差……我可是她大哥,亲的!”苏璨算是看出这被他打伤的少年对苏妍的意义——这少年应该就是导致苏妍任性离家,与父亲、与枫叶山庄断绝关系的原因,或许,也是他要改口叫妹夫的人。不管怎样,在这时候,先抱住未来妹夫大腿,稳住小妹才是正经的,万一惹她动了真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哼。”虽然恼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也鄙夷他见风使舵变卦得快,却为着他主动向骆怀溪示好而消了三分火气,苏妍冷嗤一声,倒也收回了剑,不再追究,只是将他打伤骆怀溪的事暗暗记下,只等着此间事了再秋后算账。
  不得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心有所属的女子,即便是对着自己的嫡亲兄长,那也一样狠得下心来。
  这突然的变故,让台下诸人哗然一片,不由议论纷纷。
  莫说是汪子琪,就是一向统摄全局的顾翩然也料不到两人竟是兄妹。
  心直口快的汪子琪抢在所有人之前问出了自己的疑虑:“既然你们是兄妹,那你还比武招亲?”怎么当人家哥哥的!
  “唰——”一甩折扇,露出扇面的枫叶图,苏璨又恢复了怡然自得的公子范儿:“在下刚才只说了比武,可没有说招亲哦!这位姑娘你听力不怎么好哦!”
  哦你个头啊哦!汪子琪被他故作俏皮的口吻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毕竟,他的确只说了比武,没有说招亲,但是……
  “既然如此你还在台上干嘛?还不快下来!”想到自己刚才居然那么轻易就被他制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显现,如此大的牺牲却并没有为妍妍觅得一个如意郎君,反而差点摆了个大乌龙,怒气就源源不断地从胸口喷涌,止也止不住。
  “哎,虽然我不是来招亲的,但是怎么说我还是胜了姑娘你,按照规矩,姑娘便是嫁给我也不为过啊!”被汪子琪拖下了台,仍是不忘在言语上调戏对方,苏璨也不知道为何,平日里总是习惯保持谦谦君子形象的自己,一到了这女子面前,就原形毕现,看到她气急败坏涨红着脸的样子就觉得心情愉快,这实在是奇怪的感觉。
  这边厢两人推推搡搡地下了台,那边厢三人却还是凝在尴尬的氛围里。
  骆怀溪轻轻推开蓝翎环着她的手,坐起身来对着她宽慰一笑:“翎姐姐,我没事,你别担心……”瞥了一眼脸上无甚表情的苏妍,她又说道:“让我自己解决此事可好?”
  蓝翎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还是败在她忽闪着的明眸下,明知自己不该心软,却对她任何请求都无法拒绝。
  下台后与顾翩然对视一眼,均已了然。
  “咳咳……”骆怀溪撑着剑站了起来,苍白的小脸,失色的嘴唇,别有一番楚楚动人,却让苏妍心痛更甚:终于还是晚了一步,溪溪竟已成了亲,那自己,要怎么办?
  “妍妍,你可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可还记得我?”虽是先前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骆怀溪还是想再一次确认。
  苏妍别过头去不说话,握剑的手却是紧攒成拳,露出了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你既已成亲,还来找我作甚?
  “妍妍,你怎么不理我?你可是生气我这么久才来找你?”见她默不作声,骆怀溪着急的上前一步。
  苏妍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溪溪,你走吧……”想要说什么却是如鲠在喉,只是垂下眼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伤痛。
  “为什么?”骆怀溪十分诧异,还有心中莫名的失落。
  “我已决定比武招亲,找一个良人伴此一生,你……”一想到今后将不再是这个单纯的人儿陪伴自己度过,心就像被剜去一样的疼。
  “好,就比武招亲!”骆怀溪有些气愤苏妍的闪躲,即使明知自己身为“有妇之夫”是不该再与未婚的女子纠缠暧昧,也没有资格以友人的身份指手画脚,却还是忍不住要站出来——她告诉自己,若是让妍妍就这么不明不白随随便便地选一个不通文墨空有蛮力的莽汉,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终身都会带着悔恨难以心安。
  不去想以后,只在当下,她想牢牢握紧妍妍的手,绝不轻易放开。
  “溪溪……”苏妍看着她欲言又止,眼里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骆怀溪却是不再看她,剑势一转指向台下诸人:“上台者死。”语声淡淡,却是杀气十足,虽是清秀可人的容貌,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像极了顾翩然,也足以震慑台下诸人,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果然熄了想要上场试试的念头。
  然而,不自量力的人永远都是存在的,因着骆怀溪的外貌而轻视她的也大有人在,全场在她撂下狠话后只微微一静,还是立刻跳上来一个满脸横肉,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
  “臭小子恁地猖狂,让你见识一下大爷的厉害!”张口便是挑衅。
  骆怀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剑便将他扫下了台。
  虽是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却并不深——口中说着狠话,却始终下不了手要人性命,优柔寡断也好,妇人之仁也罢,这就是骆怀溪。
  人群因她的狠辣攻势有些骚动,却也激起了一些人骨子里的凶性。不多时,又跳上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一连串“桀桀”怪笑,渗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骆怀溪蹙了蹙眉,也不说废话,抖出个剑花便迎了上去。
  那男人阴阴一笑,也不躲开,只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冲着她兜头洒下。
  骆怀溪不防他有此阴招,虽然险险避开,却仍吸进了一些药粉。不齿他的行为,骆怀溪手下毫不留情,一剑刺进他的肩头,在他的惨嚎声中将他挑下台。
  那男人虽然高估了那药粉的药效,没有能使骆怀溪立刻丧失了行动能力,但在勉强动用了内力将他挑飞下台后,骆怀溪身形一晃,眼前开始出现叠影。
  她甩了甩头,以剑点地,倔强地守在原地,看着第三个跳上台的男人。
  沉稳,从容,深不可测,骆怀溪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即使自己拼尽全力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隐隐有了中毒的迹象,连看清他的动作也变得吃力起来。
  骆怀溪颤颤地提起剑尖,却无力挥舞,只能漠然地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向自己刺来。
  在她以为自己会被一剑贯穿之时,只听“叮”一声脆响,那男子与手中的剑同时被击飞出去。
  骆怀溪撑着最后一丝神志,却见苏妍眼眶泛红地抱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似愤恨,又似认命地宣布:“你赢了……”
  她得逞地轻笑,终于晕了过去。
  苏妍将脸颊贴着她的额头,默默地流泪,有着不甘,又带着解脱:我终究放不下你,溪溪……
  作者有话要说:啧,翎姐姐好坏啊,欺负妍妍喏……不过我好喜欢坏人翎姐姐肿木办=w=


☆、54妻妾

  “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真的已经客满了,您还是去别家吧……”
  “没错,那几位的确是在小店……唉唉!客官您可千万不要上去!别冲动!客官……”
  “哎哟!”
  “碰——”
  “唉……阿福;送这位客官去医馆。”
  掌柜的摇了摇头,继续拨弄着算盘上的珠子,琢磨着什么时候去换一个纯金的来玩玩。
  濠强客栈,这一番对话已经出现不下十次了。
  掌柜的对于那些跃跃欲试的客人们感到由衷无奈,却还是尽职的提醒着他们——至于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了。
  这话,还得从几个时辰前说起。
  他原本正打着算盘统计这两日因那招亲的女子暴增的的客源;笑得胡子直发颤,猛一抬头;却见不久前来投宿的几位贵客匆匆步入,且不说几人均是一脸严肃,便是那黄衣女子抱着青衣公子的景象就显得不同寻常。哪有男子汉被一个女儿家抱在怀中的道理?特别是,这几人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咦?这女子,黄衫罩面,眉目清冷,不就是给他招来那么多生意的“财神爷”么?是什么风把她吹来了呢?
  再看她怀里的男子,好家伙,可不就是那俊俏更甚兔儿爷的小郎君么?怎的成了美人抱得英雄归?难道这美人就好这一口?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八卦开关全开的掌柜迫切的想要问个究竟。
  当他腆着笑脸准备迎上去的时候,一行人却是毫不理会他,径自上了楼回房。他有些没趣地摸了摸鼻子,却也不敢有什么微词。得嘞,安安分分算账去吧,这些贵客,武功高着呢!普通人可惹不起。
  几人才上去没多久,便跟来了一大批人,纷纷要求投宿,甚至要求是与那几位相邻的房间——听说有个小白脸夺了擂,最终抱得了美人,叫无数英雄扼腕叹息。值得一提的是,那小白脸身边还有两个姿容绝色的女子,再加上擂台上的两个,那可是四个大美人啊!真真是艳福不浅!也不知那小白脸前世修了多少年,积了多少德,才换来这么好的机缘,真是羡煞众人!
  为了一睹美人娇颜,甚至一亲芳泽,这些汉子是想尽了办法挤破了脑袋,便是出价再高也愿意。他这平日里收入平平的客栈,只这几日的收入便抵得上往日大半年的,叫他怎能不乐?整一天他都笑得合不拢嘴,那一个个来客在他眼里已经自动幻化成白花花的银子了!
  只不过,这些客官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凡是想要上去一探究竟的人,不出意外都会被扔出来,而且大部分都是以脸着地,从最初的惊讶,担忧,到现在淡定地吩咐伙计将人送去医馆,不得不说,掌柜的适应能力很不错。
  那么,再来看看几乎打碎了濠州所有未婚、已婚、待婚青年的心的罪魁祸首——骆怀溪的情况吧。
  被灌进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煞白的小脸总算泛起了红晕,呼吸也不再急促转向平和,骆怀溪卧在床上,一如既往天真的睡颜,看柔了几人的心。
  伸手又为她切了脉,确定她的情况已经稳定,蓝翎轻柔地将骆怀溪的手放回被子里,又为她掖了掖被角,朝着身后一直等着的众人示意,所有人放轻了脚步,转移到了另一间房里。
  四女两男围着不大的圆桌坐下,罗小西则被打发去廊上守着不让其他人打扰。
  顾翩然敛眉端坐,蓝翎整理着袖口,苏璨摆弄着折扇,郑阔紧握着兵器,苏妍把玩着茶杯,汪子琪双手托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见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一副要事在身的忙碌样子,只有自己无所事事不知道干什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那个……”
  却见郑阔“嗖——”地飞过来一个眼刀,将她要说的话全都吓回了肚子里。
  见状,顾翩然一挑眉,主动打破了僵局:“苏妍,你既是溪儿的好友,我便唤你妍妍吧。说说看你从皇宫出来后的事。之后,又怎么会来濠州,比武招亲?”虽是问苏妍,话却是冲着汪子琪说的,有意无意强调了“比武招亲”四字,让她心里不由得一咯噔,暗道:这女人好盛的威势!
  苏妍凝眉,对于顾翩然的称呼不置可否,却见不得她责怪汪子琪,接话道:“那日我醒来,人便已经不在宫中,而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中,身边只有琪姐一人。我想不起来过去,琪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左右无事,我便陪着她来濠州祭拜亡夫……”
  “怎么会无事,爹爹和我找得你快发疯了!”苏璨夸张地打断苏妍,只换来对方一个嫌弃的冷眼,天知道,他只是因为听到汪子琪已经成亲又丧夫而不痛快罢了。
  未理睬苏璨声泪俱下的倾诉,苏妍继续说:“琪姐可怜我孤身一人没个依靠,便想为我找户好人家托付终身,所以便来到濠州比武招亲。”说到这儿的时候,苏妍的神色有些微妙,似乎是为汪子琪竟然提出了这么荒唐的提议而无语,又似乎是为自己居然会答应这个荒唐的提议而莫名。
  见苏妍那像吞了苍蝇似的无奈表情,又见其余几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汪子琪不由得脸上烧红,强辩道:“比武招亲有什么不好……小妍最后不是找到情郎了么!”
  她这一声,却是将已经有些泛活的气氛又浇上了一盆凉水。
  蓝翎唇边笑意不减,抚着袖口的手却是攥的死紧;苏妍脸上的神色不变,握着茶杯的手背却是青筋毕现。
  见自家小妹这个样子,苏璨嘴边的弧度消失了,轻叹一声说道:“小妹,回家吧……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父亲不会追究的……”
  苏妍恍若未闻,只是樱唇已被牙齿咬得显出一圈白印。
  苏璨眼神一暗,目光扫到一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汪子琪时,心里一松,眼中又带了一丝笑意。
  见众人神色不一,顾翩然心中一哂,淡淡开口:“虽说溪儿已经与翎儿拜了堂,有了夫妻之名,但我大丰朝的男儿,纳妾亦是常事……”
  话还未完,便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蓝翎向来温和的眉眼已是冷厉如刀,顾不得尊卑长幼狠狠射、向顾翩然:小溪是女孩子!怎么也学着那些男人三妻四妾!
  苏妍也是紧紧蹙着眉峰,有些恼怒地瞪视着她:这意思,竟是要我伏低做小?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在两人极具压迫的视线下,顾翩然仍是一派从容,继续着未完的话题:“不过,溪儿对你二人的情意也是有目共睹的,无论叫她割舍哪一个,都将是剜心之痛,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溪儿为你们痛苦为难吧?”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两人都失了言语——说是说否,都是不愿的,唯有沉默。
  早料到如此,顾翩然也不甚在意,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既如此,我便代她做主,娶了妍儿做平妻。你二人平起平坐,也省得那些纠纷了,如何?”虽是询问,看她神色,却是不容置喙。
  苏妍和蓝翎同时在心中咆哮:当然不好了,凭什么我要和她分享小溪/溪溪啊!
  却都在对上顾翩然寒意森然的眸子时撇开眼去。
  顾翩然如此这般,也有自己的谋算。若是按她心意,当然是一个都不娶的好,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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