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湛氏王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给他银钱让他走,谁知这少年却坚决不肯非要留在公主府报答公主救命之恩,这本也是人之本性。可惜少年这一番举动竟让公主头疼呢。少年虽十三四岁还未成年,却和公主年岁相当,留在府中又要起了流言。公主本想安置他在端王府,转念一想,世人皆知两府是挨在一起的,进了端王府在世人看来说不定还是欲盖弥彰呢。公主又想让妾身娘家收下他,可皇爷您是知道的,妾身的父亲最是爱守着礼教办事的,这少年长得过于出色,瞧在他老人家眼里还不是个祸水?妾身哪里敢应下。”
“这有何难?你过几日去趟公主府,将那少年带入本宫府中就是。”闵炫也好奇这少年究竟是何模样,面上却是平常,一派不值一提的样子。
柳玉陵惊喜道:“妾身先代公主谢过皇爷。”之后,柳玉陵一直是心不在焉,等好不容易散了筵席,她快步回了自己房中,紧闭房门,躺在床上躲在被褥中浑身发抖。就因为自己要提及那少年的事,就这样妄送了一条人命。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她也不过是逞了逞口舌,何至于一死。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心狠手辣之人?那女子会不会向自己索命?将来会不会下了地狱受苦?
柳玉陵一连几日在噩梦不断。少年却顺利进了闵炫府中,临行前的一晚,武师德交代他说:“宫中自有人和你接头。你要记住,即便是个昏君,他身边也是警备森严的,还有那些你看不见的暗卫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就算你站在皇帝身边也不可能刺杀得了他。送你入宫并不是让你轻易涉险,我们对你也没什么要求,只需你留意一些有关端王的消息即可。将来你若真得受宠,千万要小心赵福全这人。他跟了皇帝几十年,最为奸猾,你要想方设法离间他和皇帝,他若失了信任,你才能安全。至于你报仇的事,须要从长计议,否则害了端王不说,还会连累到公主。用那刀子毒药去复仇是最下下策的,你有身体有样貌,,天长日久的,还怕皇上福寿延绵?”这话说的什么露骨,分明就是叫少年用色杀人。
少年低垂着头,轻轻点了点。武师德又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少年这才缓缓抬起头颅,眼神终于有了神彩,低低地说道:“我只求再见公主一面。”
这一眼的流光溢彩闪了武师德的心,他暗自轻叹,真是什么事都被公主猜中了。他心里替这少年可惜,点点头道:“你随我来吧。”
来到一处院落,武师德让少年在门外等着,假意进去通报。不大功夫,只有丫鬟酉阳随武师德出来对那少年说:“公主说了,你执意你踏入险境,她实在不忍相见,只送你两个字,保重。公主还要我告诉你,你家人的坟墓已经修葺一新,清明祭日她自会派人去祭扫。”
少年目光含泪面露悲壮,对着房门慢慢跪下,高声道:“公主对草民的大恩大德,草民无以为报。草民知道端王爷和公主的事,草民才不管端王爷是男是女,才不管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只盼着公主能够快快乐乐。在草民心中,公主就是神女仙女,天下没有男人能配得上您,只有端王爷那样的奇女子才配和您在一起。草民能为端王爷出点微薄之力,也是草民的福分。草民在这里祝福公主和端王爷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说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跟着武师德离去了。
酉阳看着他的背影,无谓地耸耸肩,才转身欲要回房,就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她急忙进去一看。闵仙柔出神地盯着脚边一地的碎瓷,嘴角泛起一丝无意识地涩笑,喃喃道:“湛凞,想不到最早祝福你我的外人竟是这个我蓄意陷害的少年。湛凞,他的祝福会实现的。”
酉阳和申菊互看了一眼,轻声唤了声“公主”,她们从没看见公主这样过,很是担心。
闵仙柔摆摆手,恢复了常态,“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其实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长寿五十一年正月初一,闵炫将自己孝敬父皇的礼物呈了上去。闵踆却是连带捧着礼物的少年一同收下了。闵炫心中得意万分,他初时见这少年也是一惊一喜,惊得是这少年的样貌确实不凡,喜得是终于有了放在闵踆身边的绝佳棋子了。但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这少年,他总觉得这少年看着眼熟,询问心腹,心腹都说没见过。其实那些心腹都看得明白,这少年长得颇像闵炫年轻时,只是没人敢说,把长得像自己的人献给自己的父亲,这岂不就是乱伦,谁会触这个霉头。闵炫还是不放心,命人将这少年的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来,确定没有问题,又培训了一段时间,才将他送进宫。看着闵踆发愣的眼神,他就知道这步棋是走对了。
闵踆暴戾残酷,连自家兄弟都不会放过,这么多年坐在皇位上,不知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鲜血,早不信什么地狱因果了,可见到这少年,他脑袋里陡然出现了“轮回”一词,这是上天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奖励吗?好让自己老来有所慰藉?他差一点热泪盈眶,好在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总会控制住情绪。当晚他像是吃了媚药立刻宠幸了少年。
龙床上,闵踆抚摸着少年滑嫩的肌肤,满足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范民安。”少年强忍着恶心,木然地回答。
“那以后朕叫你稚儿,可好?”
“稚儿?这是民安的乳名,皇上是如何知道的?”少年按照武师德吩咐的说道。
闵踆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坐起,仔细地盯着少年的面庞,忽然一把搂住他,泣不成声,“朕是皇帝了,再不会让你受苦了。朕会对你好,比对世上任何人都好。”那坚决情深的声音不像是从一个皇帝口中发出,让少年心中微微一动,他暗暗告诫自己,这个昏君不值得同情,自己身负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他侧头看着即将燃尽的红烛,压制住心中的悲凉,从此之后这世上再没有平凡草民范民安,只有以色侍人的稚儿。
当稚儿成为闵踆心头肉时,赵福全很敏锐地察觉出不妙,这位新晋的“美人”似乎对他不满,常常会随便找个由头呛上他几句。初时,他也不甚在意,在这宫中几十年他和什么人没斗过?如今在皇帝身边的还不是只有他?找个了机会,他私下拐弯抹角地向闵踆说出了自己对稚儿的担心,明显自个儿子放在身边的细作,玩玩也就算了。谁料闵踆当即沉了脸,他这才觉得不妙,自此后收敛了态度,低声下气起来。稚儿见他如此,一时拿他没辙。
正月还没过,边境传来战报,北狄又在蠢蠢欲动。初春本就是个青黄不接的季节,晋朝答应的百万担粮食只送来了一半,北狄自然不肯罢休,又是陈兵示威。这事闵踆也窝着火,派人去南方筹粮,虽预料到闵煜会暗中使手段,却没想到闵煜明着也是态度强硬。如今正是夺位的关键,闵煜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往对谁都做出贤王姿态,若是真让朝廷弄走了这么多粮,他的军队拿什么养?闵踆的人使尽了浑身解数也只弄来了一半,之后给北狄送去又受了一顿讥讽,现如今又来陈兵要粮,再加之前事,闵踆当即气得生了一场病。气血亏虚的老迈身体本是该静心颐养,偏生得了个不能丢手的“至宝”,几十年来的情感宣泄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补了以往的亏欠。闵踆的身体每况愈下,赵福全瞧着不好,暗自着手给自己留后路,只是宫中的四方势力,闵氏三兄弟与端王,他到底投靠谁,很是踌躇。
这一切尽在闵仙柔的掌握中,决定进宫会会赵福全。武师德却有些担心道:“闵氏兄弟对赵福全多有示好,可这老狐狸圆滑的很,左右逢源,就是不表态。若是公主贸然前往,叫他知道了咱们的意图,万一他反咬一口,公主,您处境可就不妙了。”
闵仙柔轻微笑笑,“闵氏兄弟用错了‘饵’。老狐狸要吃的一定会是风险最小的诱饵。本宫亲自前去放‘饵’,这个筹码,他必会动心。本宫要你寻得宅子,可办好了?”
武师德双手奉上地契和房契,将信将疑地问:“公主切不可涉险,不如让我们在宫中的人支会他一声即可。”如今他是一遇到公主的安全问题,就心智全失,焦虑不安。
闵仙柔不理会他,找了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坐着玉辇,悠闲地进了宫,借口依旧是看望父皇。闵踆照例不见,派赵福全出来推脱。
“赵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闵仙柔笑容灿烂,直让这老太监羞红了面皮。到底是老狐狸,眼光一扫,见四下只有几个当值的小太监,随即弯腰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笑道:“老奴送公主上玉辇。”他看似和公主并行,实际始终落公主半个身位,微侧身子,眼光不住地扫来扫去。能在皇宫这种地方生存下去的人,警惕心是必须的。
闵仙柔淡淡笑道:“赵公公不必如此,本宫这几位婢女耳聪目明,一里之外听声辩位绝无差错。”
赵福全大吃一惊,下意识去看那两个婢女,稀疏平常的样貌,以往进宫他也见过几回,真没觉出什么。他也是个聪明人,讨好笑道:“老奴现在瞧着,这人言不可信,这人眼也不可信。公主今儿找老奴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闵仙柔道:“赵公公是聪明人,本宫本也不打算绕圈子,只想让公公助端王一臂之力。”
赵福全爽快道:“如何助力?”
闵仙柔知道赵福全这么迅速答应,可不是代表他已经臣服自己,这老狐狸也是撕破伪装,等着自己的条件呢。闵仙柔胸有成竹,道:“公公在宫中这些年,什么不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公公即便立了天大的功劳,也是寄人篱下,闵氏兄弟许你的不过是权势和金钱。内侍中,公公这职位是顶了头,还能高到哪儿去。凭着公公这些年的手段银钱想必也是不缺的。本宫也不许偌那些虚无的甜头,”闵仙柔拿出两张房契和地契递给他,“以公公在皇宫的这些年,但凡姓闵的,谁会真正放心你?若是变了天,本宫保你将来安养京中。公公可以收几个义子,享受天伦,绝不会有人打扰。当然本宫绝对会让公公有命享福。”
赵福全惊讶公主对自己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他之所以不回应闵氏兄弟的示好,这是最大的顾虑。闵氏兄弟许的利越厚重,要他办的事就越危险,有命贪没命花,这种蠢事他是绝不会做的。何况他知道那么多皇朝隐秘,只要闵氏当政出宫是更不能的。自己的身份最是尴尬,日后无论帮助皇上的哪个儿子登基,他们都会如鲠在喉,他们也有自己的心腹太监,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一不小心更是性命不保。只要变了天,前朝的秘密谁还会在意。只是他还要听听公主的条件,送命的事他可不会做的。他迅速将房契地契收入怀中,恭敬道:“公主有何高见?”
“一张盖着玉玺的空白圣旨,还有,”闵仙柔傲然一笑,“变天之时,望公公能护好玉玺。”“
赵福全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他是总管太监,偷盖一张空白圣旨易如反掌。至于保护玉玺更是不难,变天时肯定混乱不堪,随便将玉玺丢在哪个枯井里,保管谁也寻不着。只是真有这么简单?他转念一想,即便是假又如何,反正也没什么危险。而且公主已然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定是不怕自己出卖,真心拉拢自己。先试着相信公主一回,然后再细细做打算。他打定主意,反而正经起来,道:“公主,老奴是相信公主的,也只相信公主的。老奴还要去伺候皇上,不能和公主长谈,老奴告退。”多事之秋,他生怕别人借着公主名来给他下套。
闵仙柔知道他这是极其谨慎的表现,也不留他,点头示意,然后沐着阳光,轻快地回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赵福全回到殿中就听到闵踆随意问道:“怎么去了这会儿功夫?”
“回皇上,公主关心皇上的身体,多问了几句。”赵福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常也不见她多问。”闵踆伸手示意稚儿坐在自己怀中,怎么看都像是一对亲近的爷孙。
“皇上,老奴瞧着公主今儿气色很好,心情也似乎不错。”赵福全的意思是公主以往来看皇上时身体不好,所以没有详问。
闵踆冷冷道:“她倒是气色好了。”
稚儿伸手替他抹平皱眉,似乎生气,说道:“太医说了气大伤身,皇上又不听话了。瞧您这些日子,大病一场,又夜夜睡不安稳,您这样是活生生剜稚儿的心,”说着,眼圈一红,又道:“您到底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也畅快些,稚儿虽不能替您分忧,好歹您也别憋屈在心里。”
“和你说过多少回了,不准叫朕皇上,叫朕子干或六郎。”闵踆拉着他的手,叹着笑道:“只要你贴着朕的心,朕就知足了。朕头疼的事多了,头一件就是北狄陈兵边境,难不成你还能化作大将军替朕上阵杀敌?”
稚儿媚眼轻抬,道:“这有何难?稚儿在民间就听说李朗大将军最会打仗了,六郎让他去打北狄不就成了?”
闵踆被他的眼神激得心神一跳,伸手刮刮他的鼻子,呵呵乐道:“李朗替朕看着一头饿狼,朕可不能掉以轻心。”闵踆有数的很,北狄到底是蛮夷,又和中原累世有仇,即便入侵百姓也会奋起抵抗,断不至会拥护北狄而背弃晋朝,实在危险了,他大可一跑了之。得民心者得天下,他闵踆没有民心,北狄比他更没民心。端王就不同了,素来有口碑,入了中原,保不齐百姓会夹道欢迎的。怎么看,端王都比北狄危险。
稚儿调皮一笑,脱口而出,“这就更简单了,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就让李朗看着恶狼,让他的手下替您挡北狄就是。”
闵踆心中一动,拍拍稚儿的面颊,怜爱道:“真是朕的小可人。”
稚儿羞涩地推开他,起身向外走去,“我去给六郎做些人参小米粥来。”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极尽献媚,再不出去透透气,真要坚持不住了。
闵踆笑望着稚儿的背影,瞥了一眼赵福全,和蔼道:“今儿是怎么了?难得你俩竟没互相对付。”
赵福全忙跪下,道:“皇上,您真是屈杀老奴了。老奴跟了皇上这么些年,所持所凭的全赖皇上所赐,您就是老奴的天,是老奴的靠山,老奴所做所想无一不是为了皇上。”
闵踆微微动容,“朕也知道你一心为朕,也知道你忧虑何事。你怕稚儿是闵炫放在朕身边的细作,左右朕对朕不利。朕虽老了但不糊涂,闵炫是闵炫,稚儿是稚儿,朕分得清。朕也绝不允许闵炫利用稚儿。你也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了,你该知道朕所求的不过是份安宁。你是朕最信任的人,稚儿是朕最亲近的人,你们俩个,朕都不希望有谁受到伤害。”
赵福全几乎要哭出来,“皇上今儿能和老奴说这般掏心窝子的话,老奴要是再不识好歹,真不配在做人了。今儿老奴也是看出来了,稚公子真是一心为了皇上。稚公子是主子,老奴是奴才,怎能相提并论,日后老奴定会好好伺候稚公子的。”
闵踆满意地看着这个跟着身边已久的老人,笑着示意他起来,道:“你午后去给兵部尚书传道旨意。雁翎关地势险要,五万,不,三万,两万守军即可,其余十八万人马速回京师,赐名固京军,命其驻扎京师北郊花石岗,直接听命于朕,没有圣旨不得调动,至于李朗,仍命他驻守雁翎关。”
“是。”赵福全巍巍颤颤站起,给闵踆沏了杯茶,又规矩地站在他身后,脑袋里混乱不堪,今儿这事蹊跷。本来闵踆是对公主不满,而稚儿的一番话明显让闵踆转移了对公主的心境。稚儿是闵炫的人,依着闵炫对公主的心思,这也情有可原。可是调了李朗的兵,又对端王有利,看样子稚儿像是公主的人。赵福全吓得一身冷汗,稚儿要真是公主的人,这公主岂止不是个善茬,更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狠辣角色,自己真是大意,这双老眼识人无数,竟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不过也奇怪,这条计策也能算是万全,雁翎关易守难攻,又有李朗坐镇,一旦有事,凭着李将军的手段即便兵少将寡,也能支撑到兵马回援的时日,这对闵氏江山又有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福全不解。朝臣也不解,大部分只想谋私利的臣子觉得这计策很不错,李郎训练的兵马可是晋朝少有的精良,北狄一听到这个消息便再无动静了。如果端地有兵马来,李朗将军只要撑个十来日,十八万大军一回援,危险自然可解,只是皇上什么时候这么有见地了?可有极少一部分人却觉出了其中的隐忧,这其中就有董桦、董平父子和马强等重臣,这条计谋看似不错,实则危害极大,十八万虎狼靠着京师,又是群龙无首的状态,要是被有心人控制了,整个京师就成了到嘴的肥肉,想跑都来不及。可是谁会去劝?皇上明显着一天老似一天,只图安乐得过且过的心思谁都瞧得出来,进谏无疑就是送死,朝廷混乱了这么些年,真正的忠臣早死绝了,能自保就不错了。不过董家父子因为保着闵炫,还是将这隐忧告诉了他,并献上一计,让闵炫想法子派人进入这支军队,慢慢将其控制,如此一来天下可得。闵炫大喜,依计而行。一直以来他在兵权上都弱于两个兄长,若是有了这支劲旅,闵炜闵煜之流不堪一击。这一切可将端王府总管武师德急坏了。
“公主,您为何给闵踆出了这样的计谋?如此一来,除非王爷和北狄联手,否则此局无法破除。若真是这样,在百姓心中,王爷就成了通敌卖国的大罪人,民心尽失,将来如何争天下?先王可是希望您除去李朗的。”武师德嗓子都急哑了。
“除了他,谁将来替湛凞平定北狄?”闵仙柔慢悠悠地道:“端地也不过就有马老先生和赵岩两位名将,马老将军年岁已高,赵岩将军又是个守土之臣。开疆重任非李朗莫属。你定要将他在京中的家眷保护好。”
“是。”武师德又苦着脸,道:“公主,这李朗最是死脑筋,要他归降?难比登天。”
闵仙柔依旧悠闲,“何必登天?诛心即可。”
武师德一怔,心里隐隐起了希望,道:“公主这是何意?”
“李朗已是年过五旬,作为武将,还有多少时日驰骋沙场?他即是晋朝头员虎将,胸中必有大抱负,却被闵踆钉在雁翎关整整十年!前几年,北狄都兵临京郊,闵踆就是没用他半分,本宫不信他没有怨言,即使他没有,他手下呢?人家跟着他,无非是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窝囊之极得过一辈子算怎么回事?抱怨听多了,心中也难免有些想法。如今一辈子训练出来的心血也被夺走了,自个只落得个一无所有被遗弃的下场,武先生若是他,心中会做何想?”闵仙柔那柔酥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本宫要诛的是他对晋朝的心,对闵踆的心。”
武师德真是打心眼里敬服公主,只是还有些不确定,“公主可有把握?”
闵仙柔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只指示他道:“你让济世堂的钱姑娘到闵炫府中和柳玉陵说一声,这事她办的不错,如今也不需要她再做什么了,只安心等待即可。袁家的事,你也要抓紧安排。”武师德领命而去。
转眼到了清明,闵仙柔以祭奠母妃为由去了趟云净寺,为得是亲自赞扬空明大师的举荐之功。不过这次她没有住下,只小半日便回程了。车队刚进南门,便被堵住了。原来是两方泼皮因为赌钱输赢在打架。公主府的护卫自然上去轰赶,这帮泼皮见势不妙四散逃去。其中一个稍白净的泼皮急了,“大哥,他们跑了,妈的,他们还欠着咱一钱银子呢,快追吧。”
另一个稍矮黑的泼皮一把拉住他,不慌不忙道:“二弟,算了。这赌钱和做人一个道理,凡事要留有三分余地。他们今儿输惨了,真要逼急了他们,还只不定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呢。要是坏了咱兄弟的名声,说咱兄弟为了几个小钱把人逼的没法过了,这日后谁还和咱兄弟赌?咱们赢谁去?”
这两兄弟没有教养,说话声音很大,恰巧传到了路过的车辇里。闵仙柔正闭目养神,听到这番话,心念一动,命令酉阳道:“派人将这两兄弟的一切弄清楚。”酉阳自小跟着她,迅速的领会了闵仙柔的意思,领命出去了。这要搁着旁人,冷不丁地听到这个命令,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才一个时辰,酉阳便来复命说:“这两兄弟分别叫朱文、朱武,世居京城,是城南一带有名的泼皮无赖,专干赌钱讹诈之事。只有一点,这二人对他们的寡母十分孝顺。”她刚说完,就听武师德在外求见,看了一眼公主,见她微微点头,又出去传人。
武师德笑着进来,深施一礼。“公主,这赵福全倒是实心,竟弄来了两张空白圣旨。”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双手将圣旨圣旨奉给申菊。
闵仙柔道:“你来得正好。一会儿酉阳会带你去见两个人。把他们带进王府来见本宫,别让人发现了。”
武师德想了一下,道:“城里有个绸缎庄是我们的暗哨,把那两人弄进去,然后装成小伙计混在另外几个伙计中,架着车和酉阳姑娘进府。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认为是给公主送绸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