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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氏王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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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诡计呢,”闵仙柔白了她一眼,嘴角一翘,微笑道:“只是要苦了那马志洁了。”
“苦他?那更好!”湛凞轻松笑道。
闵仙柔见她一扫刚才的忧色,也跟着舒心起来,“前朝昏暗,难免匪寇丛生。钦差若在豫平境内有了差池,朝廷派兵平乱当是名正言顺的了。”
湛凞可等聪明,一点既透,呵呵乐道:“这马志洁倒也有些聪明,知道豫平是重中之重,特地急急赶到替朕解忧啊。初十出京,昨儿密折就来了,他居然马不停歇,三日就赶到了河间府。既然他那么想在朕面前表现,朕就成全他。”
“就要这样皇帝派头。”闵仙柔眼睛一片明亮,笑得狡黠,“你只管好你的朝堂,暗地里的事还是我来做。酉阳全盘接管了武师德在京师的势力,如今形势已不像几月前那般紧张,好些个暗点完全闲置下来。这些人一味地闲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就让他们去当这个土匪吧。你的暗卫还是留下来保护你才好。”
湛凞俏皮地感慨道:“民间有句俗语说,听婆娘的才能发大财。今日我才领略到此话的真谛啊。”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闵仙柔给她整理好衣襟,玩笑着推她出门,“快去上朝吧。”
湛凞学着戏中的做派,一步三摇,戏谑道:“夫人且看相公我是如何猎杀那些老狐狸的。”说罢她自己先扑哧一笑,“儿子出事老子最急,恐怕不用我出声,马强就会跳出来了。”
见湛凞终于出了清漪宫,章诚急忙迎上去,苦着脸道:“皇上,大臣们都等急了。”
湛凞冷笑道:“急才好。”可是谁又是真得焦急?湛凞坐在龙椅上朝下望去,除了忧心儿子的马强外,个个如木桩般面无表情。即使宣布王功名的任命时,也只不过有一两声不和谐的杂音而已。果如仙柔所言,这帮家伙由明转暗,看来以后在明面上不会和自己对着干。虽然暗箭难防,但好歹在天下人面前,他们是认可了自己这个女皇帝,这也算是好事。只不过日后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能有一丝的放松了。年轻人独有的热血突地沸腾起来,湛凞只觉得浑身有劲,再也不想在大殿上虚与委蛇,于是匆匆宣布退朝,急急回后宫找闵仙柔商量“匪患”去了。
董家人冷眼瞧着皇上离去,互相暗示了一眼就散开了。月出时分,几条鬼祟的黑影敲开了太师府的小门,钻了进去。董平一见他们,暗自不悦,脸上却显出恭敬,说道:“几位大人,怎么这时到访?”
其中一位客气道:“董大人,学生们心中不安,回去商量了一下,无论如何,今夜要听听老太师的意思啊。”
董平更加愤恨,心中大骂。这帮蠢货,皇上不过才颁了几道圣旨,他们就慌了神乱了阵脚,全是些废物。不过骂归骂,他也知道此时安抚人心最为重要,赶紧带着他们去见了父亲。
“几位大人不必忧虑。老夫门生遍布天下,上有封疆大员下有七品县吏,无论哪个都还是能给老夫些薄面的。众位大人想想,皇上敢把咱们这些人一气全部换了?新朝初立,求得就是个‘稳’字,若一下子罢了那么多官员,谁来替她牧民维稳?一次科考就能纵览天下人才?说句不敬的话,一个女子做皇帝,天下鸿儒的心里就没有想法?退一步讲,即便让她得了些人才,可这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诸位大人不也是经历沉浮艰险才坐到如今的位置?对付初入官场的小虾米,想必诸位也不用老夫教了,官场上的门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等明白了,这人也许就不知身在何处了。各位大人不必担心,老夫保证有董家一天就有诸位一天。老夫的孙女为了董家已然入宫,诸位即使不信老夫,也该相信皇后娘娘,毕竟昭告天下的凤后,皇上总得给些面子吧。”董桦不愧是经过几十年历练的“老狐狸”,这话说出来不急不缓,像是说一件闲事,瞬间让眼前的几位安静下来。
可惜几位朝臣都是官场老油子,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他们互相看看,心里都明白,皇上让董氏做了皇后,虽是名义上的,但拉拢示好董家的意思也是有的。可是对他们这些人就说不准了。如今礼部尚书祁淮冠已是皇上的人,兵部尚书郭桢那就是皇帝的心腹,户部尚书马强看样子也是唯皇命是从了。剩下他们这些工部和刑部的能抗衡得了?今日来董府也是为了试探董桦的态度。皇上一手接一手的出招,明显着是要收权。是否要跟着董家,那得看董家有什么资本了。否则他们也只能学那祁淮冠了。不过刚才董桦说的这番话,听着倒是有理,看来还是观望再说吧。
这几位见问不出什么,打着哈哈说了几句无聊的官话也就告辞了。
董平气得大骂,“这帮墙头草,以前巴结我们董家的时候,个个像只癞皮狗,现在不过只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急着离开,他们——”
“算了,”董桦厉声道:“平儿,别学那长舌妇辱没了自己。”老头拿起拐杖狠命地敲地,使劲站了起来,狠声说道:“我原以为女子总比男子要容易掌控,没想到这湛凞竟是个蛇蝎毒妇,步步紧逼,想置老夫于死地。天下人必定以为我董家是贪图荣华富贵才悖逆伦常,将女儿嫁给女皇帝。他们哪里知道这都是湛凞的阴谋。若是老夫再不作为,天下哪里还有我董家容身之地。平儿——”这老头突地高声唤道,董平赶紧过来躬身听着,他知道父亲终于要有所行动了。
董桦眼神阴冷,森森道:“豫平省是我董家钱粮之根基,你派人速去河间府告之何亮,务必要稳住豫平,千万别给马志洁可乘之机。你再去找几个死士心腹,给他们办好户籍送他们去科考。皇上不是要招揽人才吗?咱们就派些‘人才’,让天下人好好看看笑话。对了,”他语气极为不满地说道:“姝韵是怎么回事?这皇后当得一点用处也没有,真是废物。你派人进宫传个话,让她把后宫搅乱,不要怕闵仙柔的牵制,再过些时日,我们会多送些女子进宫的。”
董平脸上露出会心一笑,“爹,您这内外夹击双管齐下,真是高明,儿子还是要和您多学学才是。”董桦捻须微笑,颇为自得。事不宜迟,当下董平便去布置了。第二日午时,董家的口信便通过在宫中隐藏极深的内线传给了董姝韵。
董姝韵逗弄着湛荣,心思活泛开来,自己不想惹事,可董家人不愿消停。在这深宫之中,自己真的孤身要和至今还未谋面的闵仙柔斗?身边的人谁能信?桃苒、梅苒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可她们真得和自己一心?难保不是爷爷和父亲的眼线。想要不做棋子,最起码要先自保。想到这儿,董姝韵吩咐道:“桃苒,你去清漪宫打听一下,看看皇上在不在。”见桃苒犹豫,她拿出皇后的威严,道:“不要多问,快去。”
桃苒不敢多言,急忙去了。一会功夫,她急急回来道:“回皇后娘娘,清漪宫的人说,皇上忙着国事,恐怕要等到傍晚时分才能回宫。”
董姝韵听闻后沉吟片刻,将孩子交给奶妈,起身命令道:“摆驾清漪宫。”
桃苒、梅苒满是疑惑,可见皇后一脸严肃,哪里还敢说话。毕竟是皇后,不再是自家的小姐了。
皇后出行,跟着的永远是浩浩荡荡的一大帮子人。这阵仗停在清漪宫门前,好似示威一般。董姝韵下了玉辇,抬头看着宫匾,“清漪宫”三个字清俊刚力,一看就知书写之人必是心智坚毅,不用问,肯定是皇上的手笔。果然恩爱异常。董姝韵暗自深吸一口气,面带和善的微笑,踏进了清漪宫。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这哪里还是美人?竟比江山还要娇胜!这眉分明可以尽折天下英雄腰,这眼居然包含世间悲喜情。妙手丹青也画不出这如梦似幻的玲珑人。怪不得哥哥这个阅遍美女的风流才子对她一直苦苦思恋不能释怀。此刻董姝韵的心里沸腾不已,一时间愣在当场发起痴来。
早在董姝韵派人来清漪宫打听时,闵仙柔就已猜到了大概,只是该用如何礼仪接待皇后让她颇为考虑。宫中人心阴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她。况且她这前朝公主今朝皇贵妃,是多少人的眼中钉,早恨不得除去而后快。湛凞此时又正集中精力对付朝堂之事,自己万不能再给人落下口舌,让爱人分心。可是这清漪宫被湛凞扩建的极大,从正殿到宫门还有一段距离,迎接皇后又不能做轿辇,自己又畏寒,加上有了身孕犯懒,她更不愿意挪动半步。最后干脆决定假装不知道这回事,等皇后进了清漪宫,她才慢悠悠整理一下出了殿门,正准备装腔作势行个礼。哪知这位皇后一见自己竟发起怔来,她心里好笑,顺势过去,假意关心道:“皇后娘娘,您可有不适?”。
董姝韵惊得回过神,鼻腔中突然充满了一种似有似无的奇异幽香,她顿时觉得神思一晃,诺诺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失态让她心中无措,面上更是涨得一片通红。
闵仙柔心思一转,笑道:“虽是正月里,但今日阳光普照,想必皇后娘娘一路前来受了些晒考。臣妾的殿内炭火太足,恐热了皇后,正巧臣妾也想在日下茗茶,不如请皇后随臣妾一起,可好?”这人单挑湛凞不在的时候来,肯定是有事要自己密谈,不让她尽快恢复常态,等会儿湛凞回来,也许她就说不出口了。寒冷的园中正好让发热的人冷却下来,只是苦了自己。闵仙柔朝申菊使了个眼色。申菊会意,麻利地命人摆好暖椅茶具,又递给闵仙柔个手炉,将大氅裹在主子身上,这才站在一旁警惕着董姝韵。
一阵冷风吹过,闵仙柔冷得缩了下头,连笑容都快冻住了。董姝韵也是不经意地打了个寒颤,头脑渐渐清醒过来,有些赧颜,不过她没忘记将随侍全部支开,才笑道:“姐姐近来身子可好?自进宫后,妹妹一直忙于照料小皇子,疏忽了姐姐,望姐姐见谅。”本来董姝韵的心思就是试探为主。示好嘛,那要看这位前公主是不是有手腕能让自己心服。虽说她在大婚之夜向皇上表明了置身事外的态度,但身处其位,许多事哪能由己?若是这位皇贵妃只是徒有其表,少不得她也要争取一回了。说到底她也不是什么心性纯良的大小姐,今生她和董家不可能割舍开来的。董家一旦失势,皇上会给她什么下场?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她的善良隐忍能换来一世平安。然而今天一见闵仙柔的容貌,她已经决定了,和这女人只能是友非敌,口气也越发恭敬起来。是啊,在天下男人眼中,这样的红颜祸水能够安然站在皇上身边,那手段心思岂是常人所能揣摩猜测的?
闵仙柔见她如此恭谦,也是笑颜如花,说道:“多谢妹妹挂怀。妾身不像妹妹有父兄庇护,深宫寒寂,日后还望妹妹多些照拂才好。”
董姝韵低眉顺眼,笑道:“出嫁从夫,妹妹不敢忘了自己身份,当时刻以皇家为念。董家虽是妹妹的娘家,但君臣有别,哪里能妄议后宫。妹妹所能仰仗的,唯有皇上。”她顿了一下,细细观察着闵仙柔,只见闵仙柔嘴角含笑面色柔和,故而稍许安心道:“妹妹无德无能,却忝居皇后之位,常感力不从心。皇上是神裔之后,姐姐又怀有龙嗣,天下臣民必定盼着皇室开枝散叶。”见闵仙柔依旧面色如常,她大着胆子说:“但求一心人,妹妹也是女子,自然能明白皇上的心意,只是作为大端朝的皇后,实在难为。”
闵仙柔淡淡笑道:“皇后自当有母仪天下的做派,臣妾万分支持。”她看似随意道:“妹妹倒是明白皇上的心思,白首一心,天下女子莫不向往啊。妹妹难不成也有了心上人?”
董姝韵忙笑道:“姐姐说笑了。皇后如今是皇上的人,妹妹可不敢大逆不道。”她环顾四周,感慨道:“姐姐这清漪宫清幽雅致,连鸟儿都比别处多些。瞧这小生灵跳跃飞翔自由自在,真叫人羡慕。”
闵仙柔没接她的话,命令申菊道:“皇后喜欢这鸟儿,你去给捉一只来。”
“是。”申菊纵身一跃,待落下时,手中已多了一只惊恐万分的鸟儿。
闵仙柔突然又道:“放了吧。”
“是。”申菊手一松,鸟儿立即飞向了高空。
闵仙柔满意地看着董姝韵迷茫的神情,微笑道:“捉放之间不过一念。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鸟儿能飞到哪儿去?”
董姝韵恍然大悟,高兴道:“鸟儿只求不要困在笼中,至于去哪儿,但求平安只得就好。可是,”她眉头一皱,“如今后宫之中只有姐姐和妹妹我,世人难免议论。选秀之事也许迫在眉睫也未可知。”
闵仙柔毫不在意,笑道:“皇后的职责,臣妾哪能多言。只要世人看着是为皇上着想,一切自当可行。”
董姝韵迷惑不解,见闵仙柔也没解释的意思,思索了片刻还是不解其意。这时只听闵仙柔温和地笑道:“臣妾瞧着妹妹身边人没一个好似机灵的,妹妹在延福宫可还住得惯?”
“谢姐姐关心,妹妹自当理会的。若有难事,定会求姐姐帮忙的。”这是提醒自己要有个心腹,董姝韵明白闵仙柔话里的意思,只是奇怪闵仙柔居然同意董家充实后宫的提议。不过条件已经谈妥,旁人的心思她可不想去管。只是她相信闵仙柔对湛凞的影响力,却不敢完全信任闵仙柔。
闵仙柔看出她的犹疑,安然一笑,“仙柔虽是后宫妇人,但一向金口玉言。董小姐大可以袖手旁观拭目以待。”言外之意十分明了,你董姝韵信不信我,那是你的事。但有没有你,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左右不过一死,自然要寻个有盼头的。”董姝韵苦笑道。她心里清楚,跟着董家她只能永远做棋子。跟着闵仙柔,也许能有一丝希望逃出生天。都是赌命,不如选个对自己有利的赌注来下。既然已定了决心,便不再啰嗦了。两人客套了几句便散了。她前脚赶走,湛凞就回来了。
直到用完晚膳上了床,湛凞才随意地问了句,“董姝韵来找你了?”
“还是忍不住问了?”闵仙柔靠在她怀里,取笑道:“我指望你还要憋着呢。唉,人家今儿是来告之一下,她娘家要给你选美人,顺便再表明心迹。”
湛凞微微蹙眉,“董姝韵?她曾向我表明过安分守己的心思,只是这女人可不单纯,能信吗?毕竟那是她的父兄。”
闵仙柔玩着湛凞的衣带,悠闲道:“我派人调查过董家。董桦有两子,长子董元英年早逝,只有一女,便是那董姝晴。这董姝晴长董姝韵八岁,两人虽是姐妹,却情胜母女。董姝晴十年前嫁给闵炫,不过三月余便被抛之脑后。你说董姝韵她心里对这事会有什么想法?再者,长孙女不受宠,董桦还想着将小孙女送给闵炫,要是没有你,董家要二女侍一夫了。董姝韵又不是糊涂人,对这董家还看不透?”
湛凞道:“话虽如此,但这董姝韵也不得不防。说说看,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凞凞,你越来越有皇帝样了。”闵仙柔伸手捏了一下湛凞的鼻子,笑道:“我答应给她自由。”半响,却听不见湛凞应声,她心中一动,是啊,她的凞凞是皇帝了,怎么会允许有一丝危害皇权的事发生?得要想个巧法子救下董姝韵。不然自己失信于人是小,日后谁还会听信自己的承诺。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陡然换了话题,“我已命酉阳去安排了,过些日子,马志洁的消息便会传来。到时你打算派谁去剿匪?”
湛凞果然也不再继续上个话题,叹道:“我正为难呢。豫平全是董氏党羽,若派个自己人去,稍有差池,被他们反咬一口,到时恐怕难以收场。这些心腹都是随我从端地出来的,真要为了前晋旧臣治他们的罪,我怕寒了人心。若是随便派个人去,万一和董氏勾结一处,唉,无人可用啊。”
“这有何难?就让朱文、朱武兄弟去吧。”闵仙柔抚平了她的眉头,灿然笑道。
“朱文?朱武?”湛凞思索片刻,“想起来了。就是那夜为我端军打开城门的赌徒兄弟。”
“不错。地痞无赖对上道貌岸然,岂不有趣?”闵仙柔狡黠笑道:“若是动静闹大了,杀了这二人也不可惜。这二人身份一直卑微,前晋旧臣又都知道是这二人打开城门,亡了前晋,自然会将他们视作你我的心腹,恨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勾结一处。”
湛凞淡淡道:“还是要防的。”
闵仙柔见她情绪不高,宽慰道:“我知你今晚为董姝韵所说之事心里泛堵。凞凞,别为我担心。我自有法子——”话未说完,只见湛凞突地银牙一咬,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气愤道:“我只求与你相守,只求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哪里错了?哪里错了!那帮子小人、蠹虫!天天口中讲着礼义廉耻,私下全是为了自个的荣华富贵,都是些黑心烂肺的东西!成日间在朝堂上与我作对,我也忍了。现在居然,居然想要对你下手。我、我——”
闵仙柔轻柔地捂住她的嘴,眼眸中显出脉脉深情,忽的明朗一笑,“凞凞,你要相信你的仙仙。仙仙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她是唯一可以和你携手天下的奇女子!”
这番自夸逗乐了湛凞,她搂紧爱人,长舒一口气,说道:“有的时候皇帝做事就像做戏,所以仙仙,你也一定要相信你的凞凞。”
“你放心!我会去看你的心,不去看那些流于表面的东西。”闵仙柔深吸一口气,悠然道:“所以凞凞,关于选秀,目前你不要拒绝也不要答应,等待时机,可好?”
爱人是要她将选秀当做筹码,和董家交换条件啊。湛凞虽然明白,心里却苦涩,只能将头靠在闵仙柔的颈窝,幽幽不语。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渐渐有些理解了湛洵的用意,那几年分开的历练所换来的不就是两人间坚不可摧的信任吗。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后几日果有大臣上折子请求皇上选秀充实后宫。奇怪的是皇上的态度,既不同意也不拒绝,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再议”。好些个臣子去找郭桢探听圣意,可郭桢自个还是云里雾里地猜不透。皇上在潜邸时是纳了许多美人,但那都是做给闵踆看的。如今要做给谁看?
连郭桢都不明白,董氏父子三人更是纳闷。这天夜里三人在书房商议对策,董世杰愤然道:“那湛凞就是个色胚。爷爷,爹,你们看她在端地的所作所为,可怜了那些女子。”
“住口!”董平呵斥道。董桦叹道:“世杰,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若是这女子真的如此不堪,今日坐在龙位上的就不会是她了,你妹妹也不会只做个挂名的皇后了。你没瞧见那些个在端王府中的美人下场吗。平儿。”
“爹,”董平躬身听董桦言道:“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你再去派人告之何亮,务必小心谨慎,不要落人口实。”
董平才要答“是”,却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紧接着粗喘着气的心腹在门外焦急地低声道:“老太爷,老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董世杰拉开门,斥责道:“成何体统!”
心腹小厮急得一头汗,“少爷,万分火急啊。”
董平气儿子这时还要拿派头,喝道:“还不进来回话。”
小厮顾不上礼仪,冲进来都没顾得上行礼,急急道:“太爷,老爷,河间府来人了,说是马志洁被流寇重伤,情形危急。现在八百里加急的折子已经送进宫中了,何大人请老太爷、老爷尽快拿个主意啊。”
“原来是这儿等着我呢。好狠的皇上,好绝的手段。”董桦到底是人精,虽微闭眼睛,面上却平淡无色,吩咐道:“你先下去吧,让来人转告何亮,静观其变,稳住不要乱,朝廷中有老夫呢。”小厮应声出去了。
董世杰忙掩上门,恨恨道:“这湛凞哪里是女人,分明就是她派人搞的鬼。”
董平也有些着急,问道:“爹,这可如何是好?”
董桦长叹一声,睁开眼睛,平静道:“越是此时,越要冷静。自古军不干政。即便剿匪,也是府衙为先。真要是匪患猖獗,那也要府衙上表朝廷,朝廷方能派兵。若是稍有民乱,朝廷就派兵,民心还不惶惶?到时给敌人可趁之机,皇上更不好收拾。你们说是也不是?”
董平渐渐心定,“父亲的意思是,明日朝堂上,我们绝不同意皇上派兵剿匪,只让河间府出面平乱。”
董桦点点头,又合上眼,缓缓道:“你马上派人联络我们的人,明日朝堂上决不能松口。唉,如今唯一的隐忧就是马强了。难道我真的老了?马家的所为猜不透啊,难道他们真得一心一意归顺了皇上?”
董平忧道:“唇亡齿寒,他不会不懂的。”
“那个老不死的,儿子都快完了,他还会顾忌什么。”董世杰此刻再没了风度,口不择言大骂道。一时间,董家三父子心中的冷意胜过窗外的飘雪的寒夜。
圣启二年正月二十三,朝臣们低着头匆匆走进了光大殿。皇上突然下旨召开大朝会,三品及其以上的官员全部要参加。大家伙心中滋味不一,有人已经接到消息,有人还是茫然无绪。马强更是痛苦不堪,哽咽着跪在地上,求皇上为他儿子讨回公道。其实他心里何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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