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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生缘(gl)作者:莫年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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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伶拿过那张符咒细瞧了瞧,却是毫不犹豫地收到了自己的怀中。
“多谢上官姑娘提醒。”她朝上官流云微微颔首,道。
上官流云眯着眼看了看透过窗洒到面前漆木桌上的细碎斑驳的阳光。
“云姑娘,这春眼看着就要尽了,日后若有闲,抽空来陪流云喝杯茶吧!”上官流云开口道。
“此番事了,自当陪上官姑娘品茗为谢,只是今日衣伶尚有急事,需得先行告辞,只怕是不能陪上官姑娘尽兴了。”云衣伶略带歉意道。
“无碍,云姑娘记着便是!”上官流云浅浅地笑了笑说。
“衣伶自不敢忘,今日先行告辞。”
“云姑娘慢走。”上官流云起身送了她。
看着云衣伶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上官流云的目光陡然沉了下来,轻轻开口,暗自呢喃:“龙神大人,你说我这般,算不算是逆了天呢?”
云衣伶回到听涛楼的时候早场的第一出戏已经唱完了,小愣子刚下了场子,正准备卸妆的功夫,瞧见她回来忙笑着迎了上去。
“你可算回了!”
“怎了?”云衣伶见她这般急切,以为她有了什么急事,忙问道。
小愣子看着她耳根蓦地一烫,却又低了低头,道:“没什么……”
她脸上尚伴着装,辨不出是胭脂还是脸红,但那发红的耳根却是逃不过云衣伶的眼。云衣伶在心底暗笑一声,轻挑了眉梢扬声道:“真没什么?”
小愣子犹豫了片刻,放轻轻拉了她的衣袖,低低地说:“你不在,我在台上总定不下心来,差点就吃螺丝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快回去卸妆,也好去用午饭。”云衣伶浅浅笑了笑说。
小愣子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两人径直回了屋,小愣子卸了妆又换下了身上的一身行头,这才跑到云衣伶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往日里云衣伶与她总形影不离,而今不过半日分别,她就已经思念得紧了。
云衣伶反手拥住了她,任她在自己怀里撒了会儿娇,听得小愣子五脏庙里响起了鼓声,方才揉了揉她的发,柔声道:“好了,先去用午饭。”
小愣子黏着她应了声,二人这才去用了午饭
此时正晌午刚过,下午的场子还没开始,戏班子里的人便也各自寻了地方歇息。小愣子和云衣伶刚用罢午饭,便瞧见戏楼内堂前的小厮跑了进来,言说是有人来找楚老板。
小愣子与云衣伶对视一眼,心却是暗暗提紧了起来。
“你说来的人……”小愣子偏过头瞧着云衣伶开口,只是她话为说完便被云衣伶一语打断。
“定是!”云衣伶定了定心神说道。
“那现下如何是好?”
“你且按着拾月姑娘的意思,先去会会再说。”云衣伶说道。
小愣子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起身变向楼内去。
听涛楼内,正午间散场,楼里并无多少人,小愣子方一踏入,便瞧见了那个前来拜访的人。
“楚老板!”那人见着小愣子出来,忙上前拱手作揖行了个礼。
“这位爷您是……”小愣子细细瞧了瞧她的样貌,却是颇为陌生,自己未曾在端王府见过。
“哟,这爷字我可不敢当,小的是九通街楚府的下人,我家老爷昨儿听了楚老板您的戏喜欢的紧,故而今天特地派小的来希望楚老板能赏脸过府上唱一出堂戏。”那人倒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这……”小愣子故作犹豫,心下却是思绪翻飞,这堂戏二字一出,对方的的来意在她心底便顿时透彻了起来。
“楚老板莫不是没唱过堂戏?”那人见他犹豫,便又开口低声问道。
“这堂戏自是唱过的,楚某少年时曾和班主一起出过苏沪城的官府堂戏。”小愣子故意扯了这番话来搪塞他道。
那人听他这般回答,心下暗笑,原来这楚老板还是个不懂道儿的雏儿。
“那楚老板可是担心这报酬?我家老爷交代了,既然要请您出场子,肯定也不会亏待您。您瞧,这是我家老爷付的定金。”那下人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两锭沉甸甸的银锭子摆到小愣子面前,足足二十两文银,白花花的让小愣子有些挪不开眼。二十两银子若真只是出一出实实在在的堂戏那到真是大手笔了,但如今小愣子心中已然摸清了这堂戏的底儿,这二十两银子落在她眼里却也肮脏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留言好少……
这是被抛弃的节奏么o(╯□╰)o
第56章 【第五十六折】
“这二十两银子是我家老爷先付的定钱,楚老板若是愿意出这趟场子,戏唱完了,我家老爷还会再付三十两银子,楚老板这一出戏五十两银子的价格可是这京城里极少的,当年卫安卫大爷名动一时的时候也是这个价儿,五十两银子可都够您娶妻纳妾了,楚老板您可得好好考虑考虑!”那下人将二十两银子推到小愣子面前,意味深长道。
小愣子看了看面前的影子,故作了动心的姿态,思忖了片刻方道:“既是你家老爷诚心邀请,楚某自当答应,只是这出堂戏好歹也要待些乐班师傅……”
“楚老板放心,这些我们家老爷都给楚老板安排好了。只要楚老板您一人过去就行。您看这轿子可都在门口等着呢!”那小厮急道,但心下却也明白这出堂戏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听得小愣子说要带乐班师傅,忙出声阻止道。
“既是如此……那还请稍等片刻,楚枫回去交待一下这戏楼里的琐事。”小愣子想了想说道。
“那小的就在楼前恭候楚老板了!”那人倒是狡黠一笑,躬身行了一礼,便到楼子外边儿去了。
小愣子拿起桌上那二十两银子匆匆回了后院。
云衣伶瞧见她回来,忙起了身来,问道:“怎样?”
小愣子将那二十两银子摆到她面前,沉声道:“二十两银子定钱,总酬五十两。出手可不是一般大方。
云衣伶看了看桌上的银子,冷哼一声道:“二十两银子请人出场,五十两银子只怕是要买一条人命了。你怎么回的?”
“自是依着唐老板的吩咐应下了,唐老板那边可有了回复?”小愣子问道。
“方才你一走我便已经差人去过了玉声楼,如今掐算着时间应在路上,许还有半柱香时间才能到。”云衣伶说。
小愣子闻言点了点头,眉眼间神色却是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你在担心。”云衣伶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眉间蹙起的小山丘轻声说道。
“唐老板行事我猜不透,但她向来有她的把握,只是此番,我心里总有这一种不好的预感。”小愣子直言心事道。
“倘若有朝一日拾月姑娘一着不慎殒了性命,你……”云衣伶言及此处,突又踌躇了起来。
“自会难过。”小愣子自是懂她要问些什么的,故而也直言不讳地回答道。
“她是这戏台上的主,顶着一脸妆唱着满场,那一脸妆后却也藏了不少辛酸泪,她从不言,但同是戏子,看了也总是心疼。她待我甚好,纵然她许只是意欲用我,但到底也让我有了足以安身立命的本事,你也知道这唱戏本就吃的是年华饭,靠着嗓子和这一身皮囊谋个生计,倘若不慎毁了嗓子,只怕便只有饿死街头的命,如今有了这听涛楼,倒也让人心安了许多,更何况还能有幸娶你,我自当谢她。”小愣子偏过头看了看云衣伶,徐徐说道。
云衣伶瞧着她便也不再多言,只心下低低叹了一声,却多有了几分打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唐拾月刚用罢午饭,便见叶袭人领了个小厮进来,唐拾月认得,这是听涛楼的人。
“唐老板。”那小厮刚一开口,便被唐拾月出声打住了。
“先去外边候着吧,我稍后便至。”唐拾月说道。
那小厮听她这般说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袭人,备马车,去玉声楼。”唐拾月冷声吩咐道。
叶袭人依言退了下去。
唐拾月瞧着她身影远了,方又低唤了一声:“袭月!”
花袭月听见自家主子叫,忙入了屋。
“小姐!”
“你拿着这枚令牌速去李大人府上!”唐拾月吩咐道,末了复又添了一句:“园子不干净,行事切莫声张!”
花袭月接过令牌立时会意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唐拾月望着这一方汪家戏园子,眸色间添了几分深沉,她从床头取下一只紫檀木的匣子,伸手细细摸了摸,上面镌刻的是她唐拾月的名字,匣子很干净,没有堆灰的样子,只是底角有了些许暗痕,似是被摔落过的样子。
唐拾月小心翼翼地将紫檀木的匣子放到桌上,复又拿了自己的梳妆匣来扮了妆,妆浓遮住了面孔上那意思妖娆,眉眼中亦敛了几分锐气。
叶袭人不多时便备好了马车,唐拾月抱起那只紫檀木的匣子登了车,一路便向着听涛楼疾驰而去。
马车停在听涛楼后院的时候,那来请的下人已有些不耐烦了,催促了几道,都被小愣子寻了借口拖了下去。
小愣子瞧着唐拾月顶着一脸小生扮相进来,倒也是惊了一惊,但凡这世间容颜姣好的女子,扮作男装亦总是俊俏,只是唐拾月身形不弱楚枫那般似男子,女子如水的柔骨玲珑在她身上倒是堪堪得了绝佳的展现,如今要扮作男装,便又显得有了几分瘦弱。
“唐老板!”小愣子上前接了唐拾月下车,低声道。
“来请的是什么人?”唐拾月问她。
“是九通街的楚府。”小愣子据实答道。
唐拾月闻言,心下冷笑,到底是狼狈为奸,楚淮年这一番考虑还真是周到。
“我知道了,你且寻身衣服给我,然后快去扮上,依计划行事便是。”唐拾月吩咐道。
小愣子依言点头,她寻了自己的衣服给唐拾月,让她在自己的屋换上,自己则到了后台去扮妆。
她刚入了后台开始扮妆,那下人瞧着他扮妆便也不再多言,徘徊了几步便又退出去等了。小愣子瞧那人急切的模样,心下又添了几分隐隐的不安。
唐拾月换好了衣服出来,便瞧见云衣伶正站在院中,目光落向自己。
唐拾月走到她身边,只听得她轻声道:“拾月姑娘,留步。”
云衣伶看了看唐拾月,这扮了妆掩去了眉目间的几分女子妖娆,勉强能蒙过人眼。
“云姑娘,怎了?”唐拾月嘴角噙起一抹笑,问道。
云衣伶瞧着她上扬的嘴角,到底是妖孽本性这一笑便破了功了。
“无事,只是拾月姑娘此番行事凶险,衣伶许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求了一物危难之时许能保姑娘性命。”云衣伶说着将一个锦囊取了出来递给唐拾月。这锦囊中放着的是上官流云给她的血符。
“云姑娘为何帮我?”唐拾月轻挑了眉梢问。
“因为拾月姑娘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会难过。”云衣伶淡淡道,她口中的她,此刻已然不言而喻。
唐拾月看了看云衣伶,一瞬间竟有了些恍惚,随后便有些羡慕起小愣子来了。
“既是如此,那拾月先谢过云姑娘了!”唐拾月轻轻颔首致谢,将云衣伶的锦囊收下。
正此时,小愣子亦扮好了妆出来。她走到堂前,那楚府的下人便匆匆迎了上来。
“楚老板这下可以走了吧!”那下人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是自然!”小愣子亦是应声道,那下人领着她到了轿子前,撩起帘子,小愣子作势欲上,刚迈出步子,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退了出来。
讪讪笑道:“方才想起还有样东西没拿,还劳请稍等片刻。”
那楚府的下人闻得她说又需等,当下更急了,道:“还劳请楚老板快些,我家老爷尚等着呢!”
“这是自然,自然”小愣子说完几步小跑便入了听涛楼的后院。
后院中唐拾月瞧见她回来,便立时收了笑意,正了正颜色,与小愣子脸上神情看去并无二般。
“唐老板。”
唐拾月点了点头,却又是取出了那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交到小愣子手中,道:“这匣子你好生收着,若是我此去未归,这匣中物便归你所有。”
小愣子伸手接过那个匣子捧在手中,没有打开,心底却是分外的沉。
唐拾月整了整衣冠,复轻轻叹了叹道:“往日之后,你便以女子装束示人吧,到底是女子,这不太平的时节里少招惹些祸端也好。”
小愣子闻言怔了怔,待到再回过神来之时,唐拾月已然迈着步子出去了。
那楚府的下人在听涛楼外候着,早已不耐烦,如今见得那顶着一脸妆的人出来,忙躬下身子撩起轿帘,请人上了轿。他这般动作自是没有细看来人的,这到也正中了唐拾月的下怀。
轿子抬起,径直离开了听涛楼。
听涛楼内,小愣子看着远去的轿子,心莫名的变得不安焦躁起来。
云衣伶走到她身边,神色亦是严肃起来。
轿子行过街市,穿过大道转了几个弯,终是被抬进了一处别院。
“楚老板,到了。”负责请人的下人撩开轿帘,恭敬道。
唐拾月看着面前的宅院,心猛地颤了一下。
“楚老板,您先进屋休息,我家老爷稍后便至。”那说道。
唐拾月板着脸点了点头,径直迈步入屋。
那下人见状也退了出去,空空的别院中只留了唐拾月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得有点心塞
第57章 【第五十七折】
听涛楼内,小愣子卸了妆,却依旧心神不宁的。
云衣伶替她取了女装来,见她这般神色,不由得暗叹一声,上前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拾月姑娘现在无事。”
小愣子回过头来颇有些费解地瞧这云衣伶,便又听得云衣伶继续说道:“我在她身上放了血符,但凡她身上见血,血符的符咒便会立刻触发,我也会知道。”
小愣子听她说这话有些吃惊,张着嘴愣了半晌方道:“你去找上官姑娘求的便是这个?”
云衣伶浅笑着点了点头。
小愣子断没想到云衣伶会插手帮唐拾月,她凝视着云衣伶,良久放幽幽开口道:“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小愣子闻言,心内倏地一颤,当下便柔软了几分,伸手揽了她入怀,不再多言。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楚家别院里,唐拾月看着这一处故地,此时更百般滋味在心头萦绕。每一处都依旧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似乎连这些檀木的气味都还清晰,脑海里往昔故影幢幢,曾几何时,数度与楚淮安在此缱绻,如今故地重游,眼神每落到一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楚淮安一颦一笑的样子。
初入这别院的那一年,她不过刚及笄,十五芳华,正女子娇容出现,惊艳了天下人的眼。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记得那夜楚淮安拥她在这别院的红绡帐中,在她耳畔轻诉,字字句句,声声入耳,回响不绝。那一年唐拾月不过二八芳华,在楚淮安的陪伴下刚成了这京城最有名的戏子。那一夜,唐拾月身心都认定了那个叫楚淮安的人,生死不变。
后来,再入这别院,更是夜夜笙歌欲罢不能,直到记忆里最深刻的那一天到来。
“你要走,去哪儿?”那日楚淮安起的很早,暖帐内温暖的怀抱,唐拾月自是不依,也跟着爬起来问道。
“家中有事,须得归去。”楚淮安穿好衣服抱着她恋恋不舍。一次一次深深呼吸,汲取她身上的香气,手中的力道比往日更深更沉,仿佛要将唐拾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下次什么时候过来?你不来,我连上台唱戏的心都没了。”唐拾月伸手回抱着她,柔声问。她如今已成了这京城最有名的戏子,登台与否早已是自己决定,她登台献艺,只因为台下坐着的人中,有个叫楚淮安的女子。
“此番家中大事,只怕久一段时日不能相见了。”楚淮安松开怀抱,复又倾身上前吻了吻她,眸光深沉却又似是刻意在隐藏着些什么,略有躲闪。她嘴角迁出一抹笑道:“我让人给你备了礼物,给你过几天的新戏贺喜,你好好唱,要是任性罢场,这礼物可就收不到了!”
“切,说得好像谁稀得你那礼物似的!”唐拾月轻轻在楚淮安的胸前捶了一下,她唐拾月心中稀罕的,向来只有楚淮安这个人而已。
“知道你不稀罕,但好歹也是我送的,我们的拾月姑娘还是赏个脸收下吧!”楚淮安握住她捣乱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唐拾月的耳朵上,挠得唐拾月心里痒痒的。
“我好好唱便是了,你忙完了早些过来,我在这儿等着你。”唐拾月被她扰得烦了,轻轻推开她,复又恋恋不舍地叮嘱道。
楚淮安凝视着她,良久,方点了点头,终是在门外下人的三番催促后,离开了唐拾月的汪家戏园,回了楚府。
那天之后,京城热闹的两个话题无外乎便是京城名旦唐拾月登台献艺开场唱《千金记》;皇上盛宠的端王爷娶了天下首富楚家的四小姐,立了王妃。
“楚淮安,你个骗子!”唐拾月刚唱罢《千金记》里的《别姬》便听到了端王府娶王妃的消息,当下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怀里抱着的是楚淮安遣人送来的贺礼,紫檀木的匣子,上面镌刻着她唐拾月的名字,是楚淮安的手艺。颤抖的双手无力地松开,紫檀木的匣子哐当一声坠了地,匣子被摔开,里面装的是玉声楼的地契楼契。只一夕之间,她唐拾月便成了这玉声楼的老板。而她的爱人,却成了别人的王妃。
楚淮安,你当真送了拾月好大一份礼!
唐拾月只觉那一瞬间,心如死灰,再燃不起任何激情。
再见楚淮安,便是在这楚府的别院,那人一袭华服,依旧是那么耀眼。只是面色却是苍白,已不能让人将她与往昔那个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楚家四公子,又或者是那个古灵精怪略带豪气的楚家四小姐联想到一起了。
“拾月,可怨我?”楚淮安的哽咽似乎还在耳畔,一字一句听得唐拾月心碎。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淮安,如今你贵为王妃,我身为戏子,你我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果真,如此……,拾月若有来世,我愿用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今生是我负你。”楚淮安无力叹道,却是声声凄凄。
“我爱你至深,只盼能与你朝朝暮暮不分离,可没曾想到你竟会先弃我而去。明明是你负了我的心,可为何再想起你,却连怨恨都没有,哪怕只是半分!”故地重游,唐拾月捏着手中拿一枚香囊,看着眼前旧景,物是人非,却是满眼氤氲了泪水,但却依旧强忍着不让眼泪落出眼眶。
正此时,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唐拾月心下一沉,随即用丝绢擦干眼泪,平下心绪,深深呼吸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打开,浑厚的男子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言语间说的却都是些荤黄不堪的段子。
唐拾月到底是在这些年戏楼商道风月场里打过滚的人,不似当年初入这楚家别院的小姑娘,如今她自也是听惯了这些荤话,对这二人言语自是没有半分反应。
“楚老板,哟,您这戏还没唱就已经扮上了?”来人见着屋内的人抹着一脸子妆,微微愣了愣,但转念一想随即明白这楚枫是刚出汪家戏园子的新人,这出堂戏的规矩只怕多半还是不知道的,不过这样也好,这模样又俊俏,又是个雏儿,王爷玩着才新鲜。
“楚老板,在下楚淮年,我身边的这位是端公子。”楚淮年手中折扇轻抬,却是指向了身边的男子介绍道。
“端公子,不可一世的端王爷做这些龌龊事儿的时候也知道要藏着掖着了。”唐拾月在心里轻哧一声,却是不言,只低头上前,拱手作揖施了礼。她脸上画着浓妆,此刻低了头,却也露不出什么马脚来。
“这堂戏,大可不必抹妆。”端王爷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唐拾月,勾起一抹邪笑,凑到唐拾月耳边说道。
唐拾月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只是一句话,她便问道了端王爷身上,浓烈的,酒气。
“来人,打盆清水过来给楚老板卸妆。”楚淮年闻言立即会意,朝外面伺候的下人们吩咐道。
不多时便有下人用脸盆打来了清水,端到唐拾月面前。
“楚老板,请!”楚淮年一扬手,言下之意不必多说。
唐拾月看了看面前的脸盆,复又用余光扫了扫端王爷和楚淮年,这端王爷许是先前喝得多了些,此刻被楚淮年恭请到了上座的软榻上,斜靠着,早也有下人端了果盘点心进来酒水进来伺候着,楚淮年亦在旁坐下。
唐拾月背对着着二人,看了看面前的清水,沉思着,脑海里正思绪翻涌。
良久她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过毛巾浸湿,将脸上的妆一点一点地卸下。脸上落下的胭脂白粉浑了盆里的清水,唐拾月用毛巾轻轻拭去脸上的水渍,冷然转身,毫无畏惧之色。
楚淮年伺候着端王爷吃喝着,见着那戏子卸好了妆,忙抬起头来,目光落到那戏子姣好的容颜上时,却登时瞪大了双眼,却是一脸惊异。反倒是那上座上斜卧着的端王爷此刻正眯着眼,脸上却是满满的一脸笑意,并不半分异色。似唐拾月出现在此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唐拾月!”楚淮年目瞪口呆地看着堂下的戏子,虽是穿的男装,可这容颜姿色,分明就是玉声楼的老板,京城名旦,唐拾月。
“啧,淮年兄,看到没,本王说了今日会在这儿的定然是唐拾月唐老板,怎样,这局可是本王赌赢了!”上座的端王爷瞧见堂下的人,邪邪笑了两声,道。
“王爷神机妙算,淮年甘拜下风!”楚淮年却也不失时机地上前溜须拍马。
躺下的唐拾月听得她二人对话,心下登时一坠,端王爷这话分明是料到她今日回来,可今日之事分明是加场的戏,端王爷怎会平白知晓,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个圈套。唐拾月思及此处,背脊莫名地冒出一股寒意来。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大姨妈到访之前都会带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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