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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生缘(gl)作者:莫年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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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要是懂得服个软,日后这戏路子也会好走许多,这凡间戏子哪个不是红尘风月中最会来事儿的人,便是连当年的轻歌也懂得权势斡旋之道,可你就偏不,真是叫人没辙……”云衣伶暗自想道,她看了看小愣子摆在桌上的戏本,思忖了片刻便坐到床边,将那戏文唱了出来:“十月谁云春小,一年两见风娇。云英此夕度蓝桥。人意花枝都好。百媚朝天淡粉,六锐步月生销。人间霜叶满庭皋,别有东风不老。”
声音脆弱银铃,宛如天籁,悠悠然然飘进小愣子梦里。
“呵呵,唱得真好,再来一遍!”小愣子梦里闻得仙音,只觉一阵心神荡漾,咂吧着嘴口齿不清地嚷嚷道。
云衣伶低头看着她,见她紧闭着双眼仍是一副游于梦中的表现,但那脸上却是一副痴醉的神色不由得心念一动,这人睡着的时候到真是可爱,微微勾起嘴角,檀口微张又将那曲调重新唱了一遍。
小愣子在梦里听得甚是满足,她从未听过有人唱戏会这般好听,那声儿,那调儿,全都缓缓飘进了她心里,便是那难记的词儿,被这仙音咏出,却也似是在她心底烙下一个个印记似的不断在耳畔回荡,百遍千回,不过短短功夫便被她倒背如流。
小愣子兴奋地跟着云衣伶哼哼着,梦得欢愉。云衣伶在她身旁用灵力探入了她的脑中,将她的梦窥探了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一面心说这人实在是呆愣得无可救药,一面也为她背下戏词而欣慰,想来照着样下去过几日程连成来看小愣子也可以免受了那皮肉之苦
想起初见小愣子时小愣子那皮开肉绽的模样,云衣伶还是暗自心疼了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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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折】
过了几日,程连成果然一早便爬了起来抽众人背戏词儿。
“十月谁云春小,一年两见风娇。云英此夕度蓝桥。人意花枝都好。百媚朝天淡粉,六锐步月生销。人间霜叶满庭皋,别有东风不老。”小愣子吊着腿倒是顺溜地将戏词背唱了出来。
“看见没,以后都得像小愣子这么背!告诉你们,这出戏你们都得给我好好演,演好了有赏,演砸了就都别在我这园子里混了!这几天练功都给我老实点儿,卯足了劲儿唱,谁要是敢偷懒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程连成拿着鞭子叫嚷道,对小愣子倒是满意得紧,下手也轻了许多。
众人听罢也都点头称是,认认真真背起词,程连成转过背瞄了瞄小愣子,眯了眯眼沉声说:“小愣子,这趟子出戏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不准丢我程家班子,这往后你有没有戏唱,唱什么,怎么唱可都看你这出戏的表现了!”
小愣子闻言胆战心惊地点了点头,心底却似那戏台之上的鼓点,咚咚咚直敲。纵然木愣如她,却也懂程连成话中意思,自己能不能继续在程家戏班子里混这口戏饭吃,可就全凭这出戏的表现了。只是这出戏,她只将将会背了个戏词,这曲调唱法都还没琢磨,这让小愣子心里没了底。
云衣伶卧在小愣子房里的横梁上,却也是远远地听到了程连成的话,她撩起眼皮看了看小愣子,心下也懂得小愣子的担忧,只是小愣子既然要咬着那分旧礼骨气和她犟,那她云衣伶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不就是看着对方撞南墙么,既然小愣子那么硬气,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小愣子那分骨子硬,还是那被千万人撞了无数遍都还不倒的南墙硬。
小愣子被程连成的话惊住,每日练习得更加勤奋,寅时便起了身直到亥时才归,但到底是不懂那戏谱上的字,只能凭着白日里戏班里的师傅讲戏的记忆练习,翻来覆去小愣子还是总觉着不得其法,甚是烦忧,唉声叹气好几天,便是连人也渐渐消瘦了下去,面容憔悴乍一看甚至比云衣伶更像鬼几分。
云衣伶本不打算管小愣子,任其自生自灭了去,但堪堪不过过了几日看着屋子里的人日渐憔悴的模样,心到底是软了下来。
“这戏若是照你这般唱法非得废了不可!”云衣伶出现在小愣子身边的时候到真是出乎小愣子的意料之外了。
“你今日怎没在屋里待着?”小愣子收了声问她。
“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好好的一出戏被你给毁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云衣伶悠悠说,她是孤魂,口是心非也可以坦然做到面不改色。
小愣子听她这话当即便明白了,她在这戏班子里待得久了,这识时务的眼力见还是有的,云衣伶的话外之音她也听得明白,云衣伶都给了她台阶,自己要是再不顺着下,那当真就是在作死了。
“那……可不可以劳请云姑娘示范一二?”小愣子挠了挠头,诚恳问道。
云衣伶暗自挑眉看着她,心里却道这人还好只是木头,不是石头,能开窍还有的救。
“那你可得听好了!”云衣伶俏皮一语,却是一个转身行了几个中步,稳当当开口:“十月谁云春小,一年两见风娇。云英此夕度蓝桥。人意花枝都好。百媚朝天淡粉,六锐步月生销。人间霜叶满庭皋,别有东风不老。”她是旦的身段行的却是生的步子,唱调虽然依旧是旦腔,但唱着生的段子却丝毫未有逊色,小愣子听着却也是醉了,云衣伶唱完小愣子还神游戏中,痴痴然未能回神。
“可记着了?”云衣伶问她。
小愣子陶醉着点了点头,但随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你可不可以一句一句的唱?”
云衣伶料定是这般结果却也不意外,依着小愣子,一句一句地教。
小愣子也认认真真跟着她一句一句的学,这一来二去,一月时间倒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初十,适逢官老爷的寿辰。
小愣子随了戏班子的人入了官老爷的府宅,这是她头次随戏班子出来,心里多少有些兴奋,进了官老爷的官府,她更是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下。
官府的园子一如既往是出自文人手笔,许是刚过完了春,这苏沪城的春意还未谢,这满院子里的桃花还流连枝头,小愣子看花了眼,只觉得这便是那戏文里说的“烟雨染年华,雨落桃花,桃花衬朱砂”的景致。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和云衣伶也能住这样一个园子那该多好。小愣子暗自心想。
“小愣子,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走,一会儿戏可就要开场了!”走在前面的程连成见小愣子掉在队伍的最尾,不由得嚷嚷了几声催道。
小愣子回过神来,忙小跑了几步追上。
台下丝竹奏起,小鼓轻响,小愣子扮了相,程连成走过来上下看了看,暗自钦佩自己这眼光。这小愣子虽说是有了这男子的身段,但到底是女儿家,这些年头在戏班子里养着容貌到也长开了,看那样貌也算得上是美人胚子,如今假凤虚凰扮这小生却也真是风流倜傥俊俏无双,和那少堂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成了,去台下准备着吧!一会儿就该上场了!”程连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接着去招呼另一边。
小愣子到了台下候着,但到底是初次挑二肩登场,心底多少有些忐忑。她踮着脚透过台间的缝隙朝那台下看去,到底是官府办的寿宴,台下坐的都是些苏沪城里叫得出名儿,板着指头都能数出的大人物,这些人向来都是程家戏班戏台场子雅间里的贵客,连二妮子在的那霍府的霍家老爷都只是坐在了那筵席上,最靠近官老爷的地方。
戏台子搭在官府后宅的大院内台子,正对面儿摆着的桌案上放着不少小愣子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桌案的背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笑呵呵地接受着众人祝寿。
小愣子猜想那人定然就是官老爷了。她的目光在那官老爷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番,复又把目光朝那四下里看了看,突然,她见那院子的角落里屹然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云衣伶。
小愣子对云衣伶的身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此刻见着云衣伶的身影她突然莫名地心安起来。她冲着云衣伶的方向咧开嘴笑了笑,纵然相隔甚远她也知道,云衣伶看得到。
果然,不过眨眼功夫云衣伶便也回了她一个笑容,纵然只是一个挑眉,纵然只是轻勾了唇角,却也生生让小愣子醉在了那一抹浅笑中。
“我说小愣子你还愣着干嘛呢,马上到你上场了!”派场师傅拿手拍了拍小愣子后脑勺,小愣子忙回过神来,到台下边儿候着,今日的戏云衣伶教她唱了她许久,只要她认真唱好,留在程家戏班子想来没有问题,博不博彩头不重要,只要还能混这口戏饭吃她便满足了。
云衣伶本对这出戏的出演没多大的兴趣,但到底是那人登台,她也还是按捺不住跟了过来,早在那人扮好相出现在台下的那一刻云衣伶的目光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
小愣子着了一身水绿色的戏衣,做的是俊扮,那清秀的眉目尽显了出来,配上那身身段到真真是合适极了。
云衣伶的目光又四下扫了扫,见那院子里不少丫鬟的目光都被那人惊艳了去,她本就耳聪目敏,那些丫鬟对那人的议论自然也逃不出她的耳朵,只怕此番这人的小生唱罢,定又要引得不少姑娘荡下春心了。想到这儿,云衣伶不由得皱了皱眉。
打响板,调弦索,丝竹声声,鼓点急促如雨,小愣子踏着中步唱着词儿登了场。
那台子对面的官老爷摇头晃脑得听着这出戏,脸上已然是一副甚是满足的神色,台上这角儿选得实在也是妙极,与自己笔下那人的气质甚和,真真如那戏本里生出来一般。
“官老爷,您看这出儿?”底下戏社的张老板一直在察言观色,见了这官老爷一脸满意的模样,心知自己这差事算是办好了。
“这小子不错~”官老爷伸手朝小愣子指了指,其下的话张老板自然领悟了去。
“程班主!”张老板一招手将程连成招呼了过去。
程连成小步跑到官老爷身边拱手作了一揖,笑呵呵地说道:“官老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官老爷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领赏,张老板见了也笑得合不拢嘴,这赏了程连成能不带孝敬自己一点好处么?
程连成笑呵呵地跟着张老板领赏去了,云衣伶飘在墙角看着小愣子,心思却有些飘忽起来,这戏中情致终是差了那么些许火候,旁人听不出,她云衣伶却是辩得清的,这戏怎么唱唱什么倒是容易教,但这戏词中的情致却是言传不了的,没有那点尘世的历练,便始终捂不透这戏中乾坤的人情冷,暖自然也唱不出这字里行间的恩怨情仇,照本宣科终是不得这戏中精髓罢了。不过这世间人情又怎会是说说就能领悟的,想她在这世上飘荡百载求的便是看透这世间情,了悟这人间态,达到人戏合一的境界,可是这百年过去都过去了,她却依旧没能如愿,以至于一直落在这人世游荡,想来也是凄怨。
台上的小愣子可全然不知这底下人的心思,她只专心致志地按着云衣伶的教导把自个儿的戏给唱了,一折唱罢听得台下叫好声一片,心底这才踏实了许多。
官老爷寿辰这一出算是真真唱得好了,小愣子下了台卸了妆便见程连成引了张老板过来。
“来,见过戏社的张老板”程连成带着张老板入了后台,给张老板找了张正中的椅子,用袖子掸了掸上面的灰,说道。
小愣子拱手对张老板作了一揖算是行了拜礼,那张老板看着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两锭银子摆到小愣子面前,说道:“今儿小爷您可是表现得真真不错,这是官老爷特地赏你的,收着吧!”
小愣子看了看面前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程连成,没敢动手接。
“小愣子你还愣着干嘛呀,还不快接了谢谢张老板?”程连成在一旁催道,生怕小愣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拂了张老板的意,把他到手边儿的银子给弄丢了。
“诶,小愣子谢过张老板!”小愣子双手接过银子,银两沉沉的落在手心里,小愣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银两。
“程班主,您班子里的这位小爷今儿唱了这一出,这日后在这苏沪城里可也就算是个小角儿了,恭喜您!”那张老板朝着程连成笑道。
“哪里,哪里,这日后还得仰仗着张老板您的提携才是!”程连成打着哈哈说,那张老板完成了这赏赐的差活儿便也起身要走,程连成赶忙跟着送。
小愣子看着那张老板的身影远去,脑海里却还一直回荡着那张老板的话:“今儿唱了这一出,日后在苏沪城里也就算是个小角儿了”
所以说她小愣子如今也和二妮子一样成角儿了?只是一出戏露了脸便成了小角儿,这让小愣子颇有些受宠若惊了。
想起二妮子,小愣子这才回想起今日在那台下见着了霍家的老爷子,也不知道二妮子在那霍家三少爷的园子里唱戏唱得怎样了,自那一别之后小愣子就再没见过二妮子,她寻思着年关过后趁着戏班封箱休场去那霍家园子里探望探望二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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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折】
官老爷的寿宴,戏散了场,小愣子回到戏园子里四下找人打听了打听才问到了那霍家戏园子的消息。她向程连成讨了一天休息,程连成正在高兴头上,便也允了她。
“你明儿要去霍家戏园?”小愣子刚回了房云衣伶便从肚兜里钻出来飘到她面前问道。
“嗯。”小愣子点了点头。
“你有朋友在霍家戏园?”云衣伶秀眉轻蹙问道。
“之前和我一起住这屋的二妮子就在霍家戏园,我想去看看她。”小愣子如实说道:“今儿张老板说我要成角儿了,二妮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
“你知道那霍家戏园是什么样的地方吗?”云衣伶问她。
小愣子摇了摇头,问:“不就是戏园子么?”
云衣伶摇了摇头,但余光瞥见小愣子那对明天一脸期待的模样却又不舍得开口了。
那霍家戏园她也算有了耳闻,里面的戏子哪里是在唱戏?不过是会些淫词艳曲儿,在台上卖弄色相眼风,跟那台下的看客勾勾搭搭。戏园子的老板霍家的三少爷本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四处招惹了这些戏子后全部收进院子,但到底是有了新人笑便有旧人哭,那些被霍家三少爷玩腻了的戏子渐渐的在那霍家戏园子里也变了味儿,于是,后来戏一散,不知多少人被接到别家私宅里去过了夜,到底是成了变着法儿的卖。那二妮子进了那霍家戏园子,只怕这境遇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云衣伶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世间三教九流,偏生戏子与Biao子最是轻贱,同是下九流,性命比纸贱,她这一路风尘看尽不少心酸,这世间不是所有戏子都是云轻歌,有皇权相护,纤尘不染,多少戏子饮泪,都为这戏装掩了风尘。
她转身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小愣子已然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人的日子到真是过得简单,若是能一直如此唱一辈子戏倒也是幸事。
“二妮子,二妮子……”小愣子在梦里嘟囔着,云衣伶坐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这人呆愣得跟张白纸似的,纯洁得让人舍不得污了去。只是这红尘染缸,到底是需要去面对的,云衣伶心想索性明日自己便跟这人去那霍家园子里走一遭好了。
第二天,小愣子早早地便起了个早床,霍家园子还没到开场的时间,她便上了街市上去,寻思着用那点赏银给二妮子买份礼物,她没多少钱,从小到大给二妮子买过的礼物也不过是几串糖葫芦,如今有了银两,便寻思着给二妮子买件像样的礼物。
云衣伶跟在她身后,小愣子和她商量了一下,觉得买些女儿家的私物作礼最为合适。
“老板,您这的簪子怎么卖?”二妮子是个花旦,平日里对这些饰物也是爱得紧的。小愣子虽然得了些许赏钱,但也不至于像霍家公子那般出手阔绰,只能买些小玩意儿,来哄得二妮子开心罢了。
“您真会挑,手上这支可是寒玉的,二钱银子,少了不卖。”那店铺里的老板从柜台后边儿走出来说道。
“二钱银子?”小愣子思量了思量,她一共就从张老板那儿领了三两银子的赏钱,这一根簪子一下就要花去二钱银子……这可相当于她在戏班里一个月的例钱了。
“可别听他胡说,这簪子根本就不是寒玉的,这是下等玉的碎料制成,顶多就值一钱银子。”云衣伶从外边儿飘进来,在小愣子身边定下,幽幽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簪子不是寒玉的?”小愣子想也没想张口就问道 。
“诶,我说你这人嫌贵了不买就不买,怎么还带污蔑的?”那铺子的掌柜听小愣子说穿这簪子不是寒玉的,心下猛地抖了一下,但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久了的人,早已成了老油条,这反咬一口的本事那可是熟练得很。
“我没有诬蔑!你这簪子就不是寒玉的,云姑娘说了这簪子最多只值一钱!”小愣子嚷嚷着说道。至于为什么会那么相信云衣伶说的话,她从未多想,只是心底一直坚定着,既然是云衣伶说的,她就信了!
“你缠根头发丝儿在这玉簪上面,然后将这玉簪放到火上,若真是寒玉的簪子,那么那头发丝落到火上定然不会被烧焦。”云衣伶幽幽道。她在这世上游荡百年,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见过,这寒玉的饰品她更是见得多了,这老板分明是见小愣子呆愣想趁机宰她一笔,这钱是自己帮着这呆子好不容易拿到的,断不能让那黑心的老板就这么骗了去。
“既然你说不是寒玉的,你可拿得出证据来?你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蔑!”那老板倒也气势汹汹丝毫不让,毕竟这假的东西你要说它是真,首先自己就要把它当成是真的。
“好,你等着。”小愣子说着便从头上扯了根发丝儿下来缠到那玉簪上,然后伸手去怀中掏火折子。
那老板见小愣子这一番动作心下暗道不好,这下算是遇到行家了。于是他赶忙止住小愣子的动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算了算了,不跟你争,算我今儿开门不顺,这开张的生意一钱银子卖你!”
小愣子从怀中掏出银两塞到那老板手中,将簪子揣进怀中收好,开开心心地出了店铺,临走时还听见那掌柜在店里骂骂咧咧的:“大清早儿的就撞见这么个主儿,真是晦气!”
小愣子听见他的叫骂声又回头看了看飘在自己身旁的云衣伶,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感。
云衣伶看着小愣子那一副傻傻乐呵的模样脸上竟不自觉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这人不过是成功杀了一次价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小愣子回头,看见云衣伶脸上那抹笑容,竟就再也挪不开眼了。明眸浅笑,灿若星辰,面似桃花,难怪那戏文中的会唱道“江山如画不敌眉目间一点朱砂”,若都是为了这般绝色的女子,到也真真是不为过了。
“怎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云衣伶见小愣子望着自己发傻,出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说……方才多谢你了。”小愣子被云衣伶这一问拉回了心神,她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不再去看云衣伶,但脸上却莫名地像被火烧似的灼了起来。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云衣伶幽幽说道,看着小愣子脸上漾起的红云,心底莫名地漏了一拍。
小愣子低着头深深吸了几口气,方才又迈开步子朝那霍家园子的方向去。
走到霍家园子的时候早场已经准备要开场,小愣子交了十文看戏钱,在台下找了个空位坐着,眼睛朝四下里打量了打量,到底是霍家的戏园子,出手真是阔气,单是这戏台便比程家班底儿那戏园子里的戏台大了不少,她的眼光又落到那些在台下候着场子的戏子身上,这衣裳道具装扮无论哪一样都看得出这做工的精良。
“要是我们那戏园子能和这戏园子一样气派,那戏衣能和这儿的戏衣一样漂亮那该有多好!”小愣子兀自低了声叨念了几句道。
“真是没出息,这样的戏园子也能算是气派?和当年云轻歌驻场的玉声楼来比这戏园子早不知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云衣伶听了小愣子的那几声叨念,不由得在心底暗声道。
“这位小哥一看就知道没去过京城听过戏吧?”坐在小愣子旁边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小愣子的低语,他嗑着瓜子儿凑到小愣子边上问道。
小愣子点了点头,她小愣子没出过远门,见的世面少,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家的戏园子之外她进过的只有官老爷府上那座戏园子和今日霍家的这戏园子,官老爷的那个是官府别的地方比不得,这霍家的戏园子是她见过的仅次于官老爷家那个的戏园子。
“这京城啊有个戏楼叫玉声楼,那戏园子才叫气派,不仅戏台子比这大,便是那楼里随便一个摆设也比这戏园子里的任何一样值钱,而且但凡玉声楼开场,楼里上上下下三层更是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那场面才真叫气派!”嗑瓜子的人说道。
“玉声楼?”小愣子听她说着觉得似乎有些耳熟,但又实在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说过。
“当年轻歌便是在玉声楼里闯出的名声。”云衣伶在一旁提点道。
小愣子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何处听闻过这玉声楼的名声。
“那这玉声楼都是些什么人在里面唱戏能这么叫座?”小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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