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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手(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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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颖的声音响起:“芷言姐,你可千万得包好了,别动啊。”她的话音一转,又喊:“Hecate,你都中了瘴气还开你们boss的玩笑,你就不怕她不给你治瘴毒真让你去死啊。”
Hecate答道:“我这不都在说临终遗言了吗?”
席圣贤怒,喊一声:“霍,趴下!”她撩起袖子,就朝Hecate那里发出支藏袖小箭。
Hecate是何等机灵,一听席圣贤喊霍趴下,她的身子一仰,躺下,跟着就见一支小箭穿破帐篷射来,身子一稍稍一挪,避开,小箭射在她的帐篷睡垫上。她大叫声:“啊!boss,你!呃!”
席圣贤“哼”地从鼻腔里发出声冷哼,哧道:“装!”又射出支小箭。
Hecate收到第二支小箭,赶紧求饶道:“boss,boss,我投降,我以无比坚决且坚定的态度投降。”
席圣贤再次“哼”了声,说:“等瘴气散了,记得还给我。”过了一会儿,席圣贤问道:“你的疮口怎么样了?”
“还好,没再恶化。”Hecate答道。
相距不远处的特种兵营帐里不时传来有人中瘴气的叫嚷声,奔走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刑烨磊的喊声不断响起: “大家做好防护,千万别把皮肤□在外,就算是有屎尿也拉在裤子里!”、“军医,三班有人中了瘴气”、“火烧旺点,小心防守,注意野人和毒虫。五号发电机开起来,铁丝网接上电线。”“大家稍安勿燥,等瘴雾散去再拔营。”
兰欣又掀开帐篷一隅朝外看了下,说:“小贤,这里没有阳光照射,这么浓的瘴气很不容易散,大伙儿在这里待久了只怕不妥。”
席圣贤说道:“这么浓的瘴雾,能见度只有一尺,一百多个人这时候开拔,很容易在瘴雾里迷路走散。”
兰欣说道:“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清晨去上学的路上吗?那时候也经常遇到浓雾,能见度仅一两米,但如果有三轮车开过来,我们很远就能知道,灯光能穿透浓雾,声音更是不受阻隔。如果让部队喊着口号,再结绳相连,沿途点火作信号,我想应该不会出现走丢的情况。”她问席圣贤,“你觉得这样能行吗?”
席圣贤想了想,对大部队来说,如果能走出去,当然是尽快走出浓雾更好。对她这个小团体来说,多待会儿也无所谓。“行,我去找刑烨磊吧。”席圣贤挂着她的小背包,拿出支强光手电,钻出帐篷,喊道:“刑队长。”听到刑烨磊的应答,顺着刑烨磊的答话声,她走了过去。
刑烨磊听完席圣贤的建议后,说道:“如果这时候拔营,遇上野人怎么办?”
“如果这里的瘴气几天不散,部队怎么办?即使燃油够我们浪费,水源够吗?”席圣贤反问。这里的水即使经过设备过滤仍达不到饮用标准,炊事班做饭都是用之前的储备水。
刑烨磊对席圣贤说句:“席小姐,您稍等。”扭头去找过龚芷言和韩教授,又钻出帐篷,喊一声:“全体注意,队伍准备开拔。”他来到席圣贤前的跟前,说道:“席小姐,照您说的办,谢谢。”就又扯开嗓子喊:“五班垫后,侦察班、一班、工事班开道,每人手上举一把火把!部队行军途中,大家把军号喊起来,号子要响!”
席圣贤回她们的小帐篷前,先去看了下Hecate,问道:“你没事吧?”
Hecate听到行军号令,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她看到席圣贤,比了个OK的手势,把席圣贤的两支小袖箭还过去,说:“boss,你可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啊。”
席圣贤闻言又想起Hecate刚才调笑自己的事,抬腿就朝Hecate脚踝踢去。
Hecate轻轻一跳,躲开,再凑近席圣贤低声说了句:“刚才手上受伤的部位像有虫子在钻,药草烟熏的效果不大,我涂了点小瓶子里的驱蛊药才好。我怀疑这瘴气里还有与疟疾相类似的寄生虫。”
席圣贤轻轻点点头,回到小帐篷,这时候兰欣已经把东西都收好,帐篷也装进了背包里。
“啊——”突然,科研院那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听这声音好像是一名女研究员。
“退开,退后!”有人喊了起来。
紧跟着,那边响起零乱的步伐声。
席圣贤抬头看去,岂奈何瘴雾太浓,看什么都就像个睁眼瞎。
聂颖离研究院住得近,她刚从帐篷里钻出来就听到研究院那些女研究员住的帐篷里响起尖叫声,赶紧钻进去看热闹,不到一分钟,也发出“啊——”地一声尖叫,调头就跑出帐篷,跑出去时还撞上一个站岗的特种兵。
叶老头的声音响起:“小聂子,你叫什么啊?见鬼啦?”
龚芷言的声音也响起:“小颖,怎么了?”
“死人了!”聂颖惊魂未定的声音传来。
席圣贤听到这喊声,心下起疑问,对兰欣说了句:“我过去看看。”提着强光手电筒摸过去,只见几名特种兵和几个研究员的人正堵在外面。她分开人群进入帐篷里,先看到副连长郭旭尧的身影,走到郭旭尧的身边,用手电往地上一照,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因视线被浓雾遮挡,席圣贤看不清楚,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郭旭尧说道:“死了。”
席圣贤迟疑一下,弯腰凑近了点看,待她看清时,顿时一阵恶心加恶寒。是一具头部浮肿的女尸,撑得鼓亮的皮肤组织下,隐隐看得见有虫子在蠕动。她拔出挂在身上的配剑,先是挑开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毯子一挑开,便看到有好几条蜈蚣和毒虫从毯子里掉落下来。“恶!”席圣贤一阵嫌恶,又把剑插入那尸体底下,把她翻开,尸体一翻开——席圣贤顿时涌起一股反胃感。尸体的背部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虫,轻薄的睡衣被毒液腐烂,背上的肉都被啃光了,已经没了形状,在那女人睡的床垫上,有一个小洞,她一挑开那尸体,有虫子受惊,顺着小洞又钻到帐篷底下去了。另外有一些虫子开始四散爬开,还有一些虫子仍在啃咬尸体。席圣贤抽剑,返身在帐篷旁边的铺位上蹭去剑上所沾的污秽,调头就朝帐篷外走去,同时喊道:“把这帐篷和尸体一起烧了。”
叶老头凑到席圣贤跟前,问道:“小贤子,出什么事了?”
“她的睡铺底下有个洞,许多毒虫顺着那洞钻上来把她咬死啃吃了。”席圣贤的话音一顿,问:“谁和她睡同一顶帐篷?你们昨晚睡觉时没撒驱虫药粉吗?”就算没有雄黄粉、硫黄粉,撒点别的带刺激性气味的东西总能找到吧?像她就看到很多特种兵白天把抽过的烟泡在水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那些用烟灰泡过的混着少量的驱虫粉洒在帐篷底下和周围,防虫效果也挺不错。她对死去的那女人没语言了,这种地方睡觉晚上居然还换睡衣。她和兰欣、霍他们,自从进山后就一直穿着用特制的那套衣服,连睡觉都不敢脱!不仅他们,龚芷言和聂颖这两个千金大小姐也没有脱过。
与死去的那人同睡的女研究院答道:“洒,洒了,搭帐篷的时候就已在底部撒了些药,她觉得帐篷下已经洒了药就足够防虫,又嫌药的味道难闻,不肯再在铺位上洒药,也不肯在身上涂药。”
所有人都没了言语,调头,该干嘛继续干嘛去,来了一个人,扛着火焰喷射器,刚想喷火,郭旭尧叫住他,说:“别喷了,燃料已经不多,省省吧。尸体就撂这里喂虫,自己找死,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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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七十九章 开刀 。。。
队伍举着火把喊着号子在瘴雾里前行,席圣贤一行人、龚芷言和那些科研院的人走在队伍中间,在他们的两侧,还有持枪警戒的特种兵护送。走了三四个小时,仍没走出瘴气,沿途,不少人又受到瘴气侵袭倒下。防毒面罩戴在脸上几个小时,又闷又热,汗水顺着两颊不断地往下淌。龚芷言和科研院的一些体力稍弱的研究人员也逐渐感到气虚乏力。从起床到现在,大家水米未进,还有一些人憋屎憋尿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有一个特种兵没忍住,脱开裤子跑到两米远去拉屎,结果,一条毒虫飞速地从他的□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肚子里,痛得嘶声嚎叫满地打滚,最后受不住,一梭子弹打爆自己的头,横死当场。他这举动吓得大家连排泄都不敢,许多憋不住的人,只好拉在裤子里。即使如此,也难免有些在行走途中有衣服松动什么的受到瘴气,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倒下后,并不会马上死,会开始发寒发冷,首先从皮肤开始溃烂流脓。出发时就已经有几个人被瘴气侵体,三个多小时后,那几个人相继死亡,死时全身流脓。
死亡阴影罩在大伙的头上,久走不出瘴气林也让大家逐渐感到心浮气燥起来。
“报告!”一名侦察班的人来到队伍中间,朝刑烨磊行一个军礼,说道:“报告连长,我们迷路了。我们又回到营地来了。”
刑烨磊闻言赶紧到队伍的最前方一看,营地驻扎过的痕迹还在,那顶死了人遗弃下的帐篷还矗在那。刑烨磊问道:“怎么会迷路?”
“指南针失去作用,找不到任何路标。”刑察兵答道。
刑烨磊返身回到队伍中间,冲人堆里喊道:“席小姐,叶老先生,我们迷路了,二位经常在山里前行,不知有什么方法能在这瘴雾里辩别方向?”
席圣贤说了句:“让领头的把双脚用绳子相连,每一步都跨到绳子的最大距离,左右两脚跨过的间距一样,走直线,你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再走个圈绕回原地。要是再不行,用弓弩绑了绳子射出去,跟着绳子走,弓弩总不会把绳子射成弧线吧?”席圣贤真不想鄙视他们,高科技导航仪器失灵,没有太阳、星星这种原始方法导航,就不会想连别的土方法?她的话音一顿,说:“给十分钟时间休息下吧,大家都累得不行了。”她不累,有人累。她不止一次听到聂颖和兰欣嘀咕想上厕所,她也想上厕所,但打死她也不想拉在裤子里。席圣贤把帐篷翻出来,搭好,然后用解瘴气的药狠狠地熏过,又在帐篷里喷洒一圈驱蛊水,又去炊事班要了一个水桶放在帐篷里当马桶,然后指着帐篷,对一干女人说道:“临时女厕所。”她仍不放心,又在帐篷门帘前熏了药,然后把兰欣推进去,戏言道:“放心,不会像Hecate烂手那样烂屁股。”
等一干女人解决完内急,韩教授也钻了进去。他是老学究,不好意思学那些当兵的拉在裤子里,一路上憋得实在难受。席圣贤看到他进去,不由得哼笑两声。她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呢。站在帐篷外的席圣贤,悄悄的,用匕首把帐篷上捅出个小洞。这小洞对的方向,正是马桶所在,也就是拉屎的时候,屁股所对的方向。捅完,席圣贤把帐篷外没熏完的药的暗火灭了,又收了起来,钻回人堆里,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等韩教授从小帐篷解决完内急出来回归队伍,一队人又开拔。这次,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走出了那片果树林,踩在脚下的不再是落叶腐草,而是光秃秃的石头沙砾,寸草不生。
瘴气在这里淡了许多,能见度恢复到一两米的距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看到了走出那鬼地方的希望。但此地仍在瘴气的笼罩下,这种寸草不生,岩石和泥土砂石都呈红褐色的地方,仍是瘴气衍生之地,无数的毒蛇毒虫盘踞在石头缝里。众人翻过这片红褐色的山丘,眼前的雾越来越淡,又见绿色的树林森林。这里的树不若之前看到的那种参天古树,而是一些腰围粗的大树,不再若之前那样阴森诡异,而是透着股清新干净的气息。
越往森林里走,瘴气越淡,到后来,连雾都散了。自从踏近这鬼地方,就没见到没雾的时候,大家顿时喜从心起。席圣贤首先取下戴在头上的防毒面罩,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再长长地呼出口气,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滋味真是太爽了!
聂颖也取下了防毒面罩,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酸疼不已的膝盖,叫道:“妈呀,走死我了,腿都快断了。”
龚芷言看到席圣贤、聂颖和叶老头一行人都陆续取下面罩,她这时候也把面罩取下,然后虚脱地坐在聂颖身边,背靠着聂颖,喘着气,说:“我长这么大,就没走过这么久……”
“我也好些年没走过了。前几年啊,闲得无聊,还去参加负重途步游,负重十六斤,徒步前行六十公里。妈呀,那时候我是怎么走出来的呀!”
龚芷言“呵呵”轻轻地笑了笑,软软地靠在聂颖的身上,有出劫后余地的轻松感。刚才,她在瘴气林里的时候,听到侦察队的说迷路了,几乎以为他们会永远地被埋在那里。她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天空,白白净净的天空,甚至能在云层间看到丝纯净的湛蓝色,这种能再看到天空的感觉真好,一扫连日的阴郁压抑。天空!蓝天!龚芷言突然意识到什么,再次抬头看去,确实在白云的缝隙间,她看到了蓝天!“小颖,你看天空。”一向淡定的龚芷言这时候也难掩激动,喊道:“你看,这里能看到蓝天。”
聂颖抬头看一眼天空,说道:“切,蓝天又什么好看的?但凡无人区的天都这么蓝。早几年我去西藏、去内蒙闲逛的时候,看到的天比现在的天还蓝,我呀,就这么摊开四肢睡在蓝天下。芷言姐,你还真是少出门呐,就这么点巴掌大的蓝天,有什么好惊喜的?”
龚芷言低低地回了她一句:“这是在鬼哭谷。”
“耶?是耶!”聂颖回过神来,一下子蹿起来,兴奋地大叫:“叶老,叶老,你看,蓝天!席圣贤,席圣贤,看,有天耶!这里不全是你说的看不到天日!”
席圣贤抬起头看看天,又朝那不断挠屁股和在树上磨蹭的韩教授扫一眼,不作声。
兰欣坐在席圣贤的身边,伸手解开衣领处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和拉链,抬起头,看着天空,说:“小贤,能看到天空的感觉真好。”说话间,她握住席圣贤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低声道:“以后我们找一个有山有水能看到纯净天空的地方过享受清闲日子好不好?”
“呵呵。”席圣贤轻轻地笑了笑,说:“前提是我们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前提是,不会再有人找我们麻烦。”
“军医,来给我看看,我身上好痒。”韩教授终于忍不住吭声。
席圣贤瞥他一眼,低低的哧笑一声,心道:“迟了。”别人中了瘴毒发作得快,那是因为没有有效克制的药,别人发作的时候,要救还来得及。韩老头中瘴毒,帐篷里还熏着药,毒性虽然弱了点,但从帐篷那小洞渗进去的毒通过他的屁股上的皮肤直接进入体内,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奔走,这会儿只怕是渗进体内顺着血气运行好几圈了。就算他找得到医治的法子,也得抽去一半精气,更何况,这里对瘴母剧毒稍微有点研究的只有她。她知道这毒该怎么解,她也有药,但就算是姓韩的跪着求她磕破脑袋她也不会救。
龚芷言看到韩教授的动静,扭头朝席圣贤那里望去一眼,没作声色。她歇了会儿气,对坐在不远处的叶老头招招手,喊一声:“叶老。”
叶老从地上爬起来,来到龚芷言的身边,低喊声:“龚小姐。”
龚芷言在叶老头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那里还有一些解瘴气的药,也能从席圣贤那里要来药,你一会儿给还有救的士兵们弄点药吧。至于韩教授那边,他和席圣贤有过节,你就宣称他中毒太深没药能救,让军医想办法吧。”
“好。”叶老头点头应道。
龚芷言又低声说:“注意留够自己用的药,回去的时候还要用。如果药不够,不要勉强。”
军医把韩教授架到一边,脱开他的衣服检查身体,裤子一扒下,发现整个屁股都溃烂流出脓水。溃烂处从屁股往周身漫延,上至腰肌,下至大腿,全身上下都泛出红色痱子。军医赶紧拿出消毒药水给他消毒,同时给他打一些防治疟疾的针药,又给他服了些治瘴气的药。
那些没中瘴气的特种兵和科研院的科研员,大部分都把屎尿拉裤子里了,这会儿出来都奔到远处躲树后面换裤子搞个人卫生去了。
龚芷言看到军医回来,又把军医叫到跟前询问了一番韩教授的情况,她听军医说到韩教授是从屁股上开始溃烂,更加证实之前自己的猜测。通常来说,臀部包在裤子里,遮得比手脚、脖子都严实,怎么也不该从臀部开始溃烂,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韩老头在帐篷里上厕所的臀部沾了瘴毒。可在姓韩的之前,一干女人全上了厕所,为什么大家都没事,偏偏姓韩的出事了?想一下就知道是席圣贤干的好事。龚芷言不禁生出几分隐忧,席圣贤已经开始下手料理与之有过结的人了。进到这里,后面有瘴气林,大家都断了退路,席圣贤真要把人弄死在这里,没有几个能得生还。席圣贤拿了姓韩的开刀,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人?席圣贤是个不怕死,甚至有点求死心理的人,如果席圣贤想死在这里,下一个动手目标就是她。龚芷言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安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稍微轻松点,缓一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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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八十章 敲诈 。。。
韩教授身上的瘴毒发作,全身剧痒难忍,痛不可当,刚开始还能忍,到后来越来越难受,发出哼哼叽叽的呻吟,逐渐的,逐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惨嚎。他撕心裂肺地嚎叫着,满地打滚,指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深入肉里的血痕,血伴随着脓水把衣服浸得透湿,再滚上满身的泥土草屑落叶,狼狈至极,凄惨无比。面对他这情况,军医也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嚎叫打滚,凄厉地嚎叫着。
席圣贤至始至终冷眼看着,丝毫不为所动。
兰欣听得那声音心里难受,手紧紧地握住席圣贤的手,说了句:“还不如给他个痛快。”脸色是少有的沉重。她能猜到姓韩的死跟小贤有关,她不怪小贤向姓韩的下黑手杀了姓韩的,只是觉得用这手法太残忍。
龚芷言叫来军医,向军医证实韩教授确实没救了,然后,把郭旭尧叫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
郭旭尧点头应了声:“是”,来到韩教授跟前,拔出手枪,“碰”地一声,把韩教授爆头,惨嚎声嘎然而止,而韩教授还伛偻着身子,大张着嘴,瞪圆了眼,保持着嚎叫挣扎的姿势。
韩教授死了,耳根子清静了,队伍的大权也掌握在她一个人手上,龚芷言的心情却更加沉重。她此刻更能明白叶老头曾经说的宁愿得罪阎王也不愿得罪鬼手所代表什么。姓韩的与席圣贤并没有多大的仇怨都能落得这样的下场,那有仇怨的还不知道能落到什么份上呢。她想起席圣贤曾和她说过的一句话:“龚芷言,在生与死之间,还有一个词叫‘生不如死’。还有,我甚至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然后在痛苦中死去。别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能让你防不胜防!”席圣贤是个什么样的人?叶老头曾经用“从地狱里爬出来厉鬼”来形容,他对席圣贤的忌惮很深。
姓韩的死了,还有二十多个中了瘴气的人躺在那里要死不活地挣扎。没有人敢嚎出声,怕步韩老头的后尘。
死亡阴影罩在每一个人的头上,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一百多人,压抑的沉默。
天渐渐的暗下来,部队开始扎营。在离驻地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一个陨石坑,里面有积水,水很干净,过滤后就能饮用,总算把用水这个大难题解决了。
席圣贤翻出备用帐篷扎营,虽然这里已经离开那片瘴气地,她仍把帐篷周围都洒上驱虫药。
阿咪知道龚芷言不会理睬她,便把一直跟在龚芷言身边的聂颖叫来,把一个装半桶热水的桶递给聂颖,说:“用这热水给她泡泡脚。”又把一瓶活络油塞给聂颖,说:“再让她用这个揉揉脚,她走了一天,肯定会双脚酸痛。你会用吗?记得别说是我弄的,说是你找我弄的,不然她不会用。”
“哎,放心,交给我。”聂颖说完,一手接过药,一手拎着桶进了帐篷。
龚芷言确实是关节酸痛,足底起泡,难受得不行。聂颖提了热水进来说泡一泡能缓解,她便依言,坐在聂颖的小折叠椅上泡脚,手上翻着一本厚厚的黑色面壳的笔记簿。
帐篷外突然传来随扈的声音:“席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龚芷言。”席圣贤的声音传来。
龚芷言愣了下,低声对聂颖说句:“你在这陪着我。”又对外面说:“请席小姐进来。”收起笔记本塞入枕头下。
帐篷帘子被掀开,席圣贤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席圣贤扫视一圈帐篷内的布置摆设,又把视线落在龚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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