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鬼手(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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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用了成人纸尿裤。反正兰欣的态度就是你席圣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半死不活也是我的植物人，你活着，我守着你，你昏迷着，我伺候你，就算你真死了，咱也要把你的骨灰摆在家里守着。
　　
　　席圣贤约苗医的时候，在电话里就把龚芷言的状况和他说清楚了，他也带了一些店里买不到的特效药过来，检查过龚芷言的情况后，开了药方，让龚家人去买药，再配上自家的特效药，内服加用药草推拿，颇见成效。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龚芷言已能逐渐下床行走，脸上也多了些血色，但身体仍然虚弱，除了自己能动手吃饭穿衣外，别的仍需要别人照顾。
　　
　　席圣贤照样昏迷着，一点觉醒的迹象都没有，经常过来串门的聂颖，见一次席圣贤鄙视一次，说比席圣贤情况严重得多的龚芷言都好转起来，席圣贤还在这里装死。兰欣气不过聂颖，叫Hecate去买了只小藏獒回来，聂颖再敢埋汰席圣贤，她就关门放狗。
　　
　　这天下午，龚芷言躺在屋外草坪上的椅子上懒洋洋的晒太阳，她旁边的躺椅睡着席圣贤那只植物人。席圣贤身上搭着条薄毯，兰欣蹲在席圣贤的身边替她活动关节。兰欣和龚芷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龚芷言问道：“你就由着她这么睡下去？”像席圣贤这样的情况，如果采取一些强刺激治疗手段是能醒过来的。
　　
　　兰欣说道：“由着她吧，只要她愿意。”她就是担心席圣贤的大脑有什么损伤，但送到医院检查过好几次，都说席圣贤没有问题。医生建议通过强刺激让席圣贤舒醒，再通过心理干预治疗。兰欣没同意，她认为只要小贤的身体不出问题，就没那必要。既然小贤觉得累，选择这样的方式休息，她尊重小贤的选择，让小贤睡个够，睡到自然醒。
　　
　　聂颖的奔驰越野车又开到了大门外。兰欣嫌弃她，大门紧闭，看到聂颖的车来了也不开门。聂颖的车停在大门口，狂按喇叭，油门轰得震天的响，不仅车前灯打开，连车顶上装的那排灯也一起打开，一副在大白天也要晃瞎谁的眼的架式。
　　
　　龚芷言一看到聂颖出现在门口，就头疼地揉着额头，很想学席圣贤，假装死人。
　　
　　聂颖从鬼哭谷出来，也累得够呛，从鬼哭谷出来就奔回家狂补睡眠，好吃好喝休养了一个星期，精力一恢复，就往兰欣这里跑。龚芷言病着的时候，聂颖倒乖乖的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等龚芷言能下床了，聂颖又跑去上班了。龚芷言很想去求聂颖这个祖宗不要去上班了，拿着薪水，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就往她这里跑，上班不到两天，看到兰欣没有复工的迹象，就天天磨着龚芷言要坐兰欣的位置，气得龚芷言好想抓起苍蝇拍拍死聂颖再炒她鱿鱼。
　　
　　Hecate正在睡午觉，被聂颖吵醒，火大地拉开窗帘，一把弓弩端手上，瞄准，扣动扳扣，正中聂颖的那挡风玻璃上的雨刷。
　　
　　聂颖吓了一跳，赶紧探头朝三楼望去，看到Hecate站在窗前，手上还端着弓弩，赶紧抬手作了个抱歉的手势，不敢再按喇叭。她要再按喇叭，Hecate下一箭就得射到她的挡风玻璃上。
　　
　　等聂颖熄了车灯，兰欣这才把大门放开，放聂颖进来。
　　
　　聂颖把车开进车库后来到她们身边，不敢再埋汰席圣贤，人家都养藏獒来对付她了，虽说现在还是只才一个月大毛绒绒像团小圆球的小狗狗，但藏獒这种动物长得快，护主又记仇，指不定过几个月还真能扑上来咬她几口。
　　
　　龚芷言问聂颖，“你今天又溜班？”
　　
　　聂颖歪着身子坐在龚芷言的椅子扶手上，说：“当然要溜班。咱在公司就一酱油党，蹲办公室也是闲人一个？上班还不就是看他们吵架，乌烟瘴气的一团乱。”她说到这里就打住了，那几个股东听到龚芷言病得很重可能不行了的风声，龚芷言底下的头号枪杆兰副总也不在，他们就拼命动作，个个都想上位掌权，现在内部斗权格外热闹。聂颖也很想卷起袖子起去凑凑热闹，练练手，但龚芷言再三勒令她只准看热闹不准插手，说什么，想练手也得先看清别人怎么耍把式。
　　
　　龚芷言冲着茶，就当没听到聂颖的抱怨。
　　
　　兰欣替席圣贤活动完关节，把席圣贤翻个身，当席圣贤趴会儿。一天到晚躺着，背上如果不透气，容易长疮。过了一会儿，兰欣才说：“我听说兰荣找过你，想和你合伙开KTV？”席圣贤给兰荣的钱足够兰荣花天酒地用到下辈子，他怎么还想到去做生意？还拉聂颖入股。昨天她问过兰荣，兰荣只说想自己赚钱，别的就不吭声。
　　
　　“嗯。”聂颖应了声。
　　
　　兰欣扭头看向聂颖，眼带疑惑，问：“他找你，你没问他什么？”以聂颖这种八卦性格，不可能不问。
　　
　　聂颖回她一句，说：“我要是说没问他什么你能信吗？”
　　
　　兰欣没理聂颖。
　　
　　聂颖说道：“我跟你们说一个大八卦啊，兰荣居然喜欢Hecate，说想要出息点，会自己赚钱。哎，你说他一个毛头小子……”收到兰欣那警告的眼神，撅嘴。好吧，当着人家姐姐的面，就不埋汰他了嘛，可又忍不住不说，又说道：“事实嘛，就算他想姐弟恋，人家Hecate也不乐意啊。“
　　
　　兰欣问聂颖，“那他怎么想拉你入股不拉Hecate入股？”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你以为他想拉我入股啊，他先是想自己单干，但是发现没有关系，各种证照办不下来，各路人马找他麻烦，他想到姐姐我人缘广，路子多，人见人爱，花见花儿开……”
　　
　　兰欣一听聂颖快把自己吹得没边了，马上接一句：“所以想拉你去当公关。”
　　
　　“呸！”聂颖立即把眼睛瞪得斗鸡皮，像对阶级敌人似的瞪着兰欣。
　　
　　兰欣笑道：“哎，兰荣和你的年龄差不了两岁，要不然你们凑一对得了。”
　　
　　“啊呸！”聂颖攥起拳头，叫道：“咱要坚决向女同路上发展，向你们二位学习。”
　　
　　“哎，求您了，您可别。咱们这屋里的同性倾向的够多了，不差你这一个，天下不必大同。”兰欣的话语一转，问：“莫非你看上芷言了？”
　　
　　龚芷言闻言，立即对兰欣侧目，开玩笑开到她头上来了？
　　
　　聂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没，我看上席圣贤了。”她故意给兰欣找刺，兰欣对席圣贤有多霸道瞎子都看得出来。这都跟植物人样了，还天天守着巴着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旁人摸一下都不行。她严重怀疑，要是席圣贤哪天死了成白骨了，兰欣都还能继续像现在这样守着席圣贤。这人恋席圣贤恋到有点病态。
　　
　　兰欣斜扫聂颖一眼，说：“麻烦您左拐直走，出门，爱哪去哪去，咱家这大门从此对您紧闭。”临了还补充一句：“下次再来，我让霍割了你的舌头，让Hecate挖了你的眼。”
　　
　　聂颖赶紧搂住龚芷言的胳膊，叫道：“不怕，我有芷言姐。”
　　
　　龚芷言马上补充句：“我可保不了你，我现在还寄人篱下呢。”
　　
　　“哎呀，芷言姐，我知道你最能耐了。”聂颖搂住龚芷言拼命撒娇拍马屁，紧紧地搂住龚芷言。
　　
　　龚芷言的身子骨不好，被聂颖勒着也没力气挣扎，只能无奈地求助兰欣，“兰欣，你放狗吧。”藏獒虽小，那也是藏獒啊，有点威慑力也好。
　　
　　又拿那只小肉球狗狗来吓她！呸！聂颖叫道：“你敢放狗，我就敢剁了它煮狗肉火锅。”
　　
　　兰欣笑道：“你就不怕霍把你剁了煮火锅？”Hecate把狗买回来后，她不会养狗就丢给了霍，这不到两天，这一人一狗混得斯熟，俨然霍就是小藏獒的主人。
　　
　　聂颖眯起眼，瞪向兰欣，说：“你们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
　　
　　“那你还过来？”兰欣问她。
　　
　　“我来看芷言姐。哼！”聂颖叫道。
　　
　　龚芷言无奈，说道：“小颖，你是来看我还是想来勒死我？”脖子都快让她扼得窒息了。
　　
　　聂颖赶紧抬起双臂，撒手，再“嘿嘿”地笑了笑，嬉皮笑脸的。
　　
　　兰欣扫一眼聂颖，暗地里送她四个字：“没心没肺！”
　　




113

113、第一百一十二章　醒转　。。。　
　
　
　　Hecate接到耿建辉的一通电话，来到霍的房门外，扣响了门。
　　
　　霍找开门，一条圆滚滚的小狗摇着尾巴跟在霍的身后，看到是Hecate，便让Hecate进屋，再把门关上。
　　
　　Hecate进门后，说道：“我们和boss的合约到期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霍问道：“老耿打过电话给你？”
　　
　　Hecate点头，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摸出支烟抽上。
　　
　　霍坐在床边，逗着狗，半晌过后才说道：“我们不该过问对方的事。”
　　
　　Hecate哼笑一声，说：“那你还问老耿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霍说道：“boss还欠我一个月薪水没付。”
　　
　　Hecate哼哼的笑了笑，这是霍的借口，也是答案。席圣贤昏迷不醒，他可以去找兰欣。她坐在霍的房间里，一支又一支的抽着烟，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也在等boss醒过来。”虽然等boss醒的目的不一样，但都在等。从霍养这条狗开始，她就看出霍想退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们是杀手，想收山，想安定下来，比席圣贤更难。他们这样的杀手，下场就是不停地为人卖命，直到有天失去自己的生命才算终结。如果想退隐，席圣贤这里是个不错的栖身所，席圣贤这样的boss很好伺候，再加上席圣贤资金雄厚，又同属于退隐的人，不仅下半生衣实禄无忧，还可以互相照应。但前提是席圣贤能醒过来、不成废人。霍现在不走，不代表霍就能开口说要留下，留不留还得等席圣贤开口。即使要卖命，他们也只会找席圣贤，不会找兰欣，兰欣不是他们一条道上的人。
　　
　　Hecate想走，有兰欣在席圣贤的身边，容不下她存在的位置，她也有点容不下兰欣，可席圣贤现在的情况，又让她走得不放心，并且，她还有一个月薪水没拿，她去找兰欣要席圣贤欠她的薪水，就是变相承认兰欣是席圣贤身边的人，即使事实如此，她也不愿承认。她认席圣贤作老板，不承认兰欣就是老板娘。
　　
　　她对席圣贤的感情并不深，只是单纯的喜欢和被吸引，席圣贤的性格直爽，懂得珍惜身边的人，惜福惜命。
　　
　　Hecate在霍的房间里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待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漫长，席圣贤日复一日的昏迷，清醒似乎开始变得遥遥无期。随着时间的推移，兰欣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如果只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假性昏迷不可能持续一两个月还不苏醒，她再次带席圣贤去医院做检查，仍查不出个结果。不说有问题，就算是没有问题这样睡下去也会出问题。
　　
　　晚饭后，龚芷言来到席圣贤和兰欣的卧房，走向坐在床边椅子上守着席圣贤的兰欣身边。她在旁边的罗汉椅上坐下，问兰欣：“你打算怎么办？”今天从医院回来，兰欣就一直关在卧室陪着席圣贤。她看过检查结果，如果席圣贤再这样睡下去，真的会睡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她提出建议，说道：“送她去做治疗吧？她总这样睡着不是办法，要调养也得等她清醒才行。”
　　兰欣沉沉地叹了口气，她是担心席圣贤成这模样是因为巴巫的因素，怕强行刺激会造成更坏的后果。可现在，似乎已经等不得了。她今天想了一下午，也知道等不得了，只得点头，说：“能帮我找一家医疗技术过硬的医院吗？”
　　
　　龚芷言说道：“小颖早就找好了，我也核实过，随时能把席圣贤送过去。”
　　
　　兰欣问龚芷言：“我拖这么久是不是延误了她？”
　　
　　龚芷言缓声说道：“你也是希望她能自然醒来。她成这模样，我很抱歉。”
　　
　　兰欣摇头，说：“错在我。我只是她的留恋，却不是她的依靠，所以才会让她这么累，她才宁愿这样一睡不起。”
　　
　　龚芷言说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能站稳。不是你让她活得累，是她面临的状况让她的压力过大，这和人在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突然放松会虚脱是一样的道理。”即使真要归咎于谁，也该是她。如果没有她让席圣贤带她们去鬼哭谷，如果她一开始就能放手成全，席圣贤和兰欣现在会过得很幸福。能有一个倾尽所有，用生命来爱护自己的人，是何其幸运和难得。她也有过，只是，她们之间……如果阿咪还活着该有多好。她的话音一转，问：“打算什么时候送她去？”
　　
　　“明天。”既然决定要治，那就宜早不宜迟。
　　
　　龚芷言应声：“嗯。那我去安排。”她说完，起身，又说了句：“你下去吃点东西，别饿着。”这才出门。
　　
　　夜深了，兰欣还没有入睡。她想了很久，起身，去把那条黑石坠子从存放的盒子里翻出来，挂回席圣贤的脖子上。席圣贤昏迷后，她担心这坠子挂着对席圣贤不好就把坠子取了下来，如今看席圣贤不挂坠子仍照样没好转，又觉小贤和巴巫定了协议，因为买了神龛回来供奉要取下坠子才出的事，还是把坠子给小贤挂回去为好。迷信也好，这时候让她去求神拜佛她也乐意。
　　
　　兰欣上床，把席圣贤搂在怀里。这样抱着席圣贤就好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以前失去席圣贤，她的生命如同出现一道残缺，如果现在再让席圣贤从她的怀抱里离开，就好比抽走她生命里所有的能量，剩下的也许就是一张人皮包着一副枯骨了吧。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室内，兰欣收整着衣物放进行李箱里。
　　
　　席圣贤躺在床上，缓缓地睁开眼，落入眼里的是满室白亮，雪白的天花板，白白亮亮的世界，雪一般明朗，阳光般温和。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刚睁眼的她还处在迷糊状态。
　　
　　敲门声传来，跟着兰荣拧动门柄，推开门进来，对兰欣说道：“姐，我也去。”
　　
　　兰欣一边折叠衣服塞入箱子里，一边问道：“你不是忙着KTV开张吗？哪有空去？”
　　
　　“小颖姐也是老板，开张的事让她去忙。”兰荣跟过去，在床边坐下，说：“我拿了小贤姐那么多钱，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再说，只有你陪着她去，我不放心。”
　　
　　兰欣回头瞥他一眼，问：“不放心什么？”
　　
　　“不放心你。”兰荣照实说：“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治不好，我怕你……”
　　
　　兰欣僵滞了一下，说：“能有什么怕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是好是坏她都认了，总之不管小贤成什么样，她都守着小贤就是。
　　
　　兰荣低下头去，说：“你不怕我才更担心。”他顿了下，又说：“昨晚我和霍喝酒，他跟我说他和小贤姐的合约已经过期，小贤姐现在又……我擅自作主把霍留下了。”
　　
　　兰欣点头，说：“该把霍留下，Hecate呢？霍的合约到期，Hecate的合约应该和霍的一样，你去找找Hecate把她也留下吧，算了，我去，你对她的那点子心思，人家现在都躲着你。”
　　
　　兰荣低着头，苦闷地笑了笑，说：“她说我不适合她。其实我也没想那么深，就是对她……仅仅是看到她就觉得很开心而已。”他迟疑两秒，说：“姐，还是我去找她吧。”
　　
　　“嗯。去吧。”兰欣说道。她觉得最近Hecate对她总有点回避态度，像是有什么隔阂。他们俩都是小贤找来的人，关键时刻救过小贤的命，是能帮上小贤的人，她该为小贤把他们留下。兰欣又把走到门口的兰荣叫住，说道：“你去找他们，回头钱从我这里拿，他们俩得给小贤留下。”
　　
　　兰荣应道：“知道。”出去，把门带上。
　　
　　兰欣低低地叹口气，把箱子装好，盖上，弄妥一切，这才去伺候席圣贤起床。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正准备把席圣贤扶起来，赫然看到席圣贤正睁着眼，那眼珠子还在动。“啊！“她被惊得一声尖叫，倒退一步，呆愣地看着席圣贤。醒了？
　　
　　席圣贤也被她这声惊叫惊了跳，眨了一下眼，再眨两下眼，又把视线落在兰欣身上，看着兰欣，似在寻找记忆里有关面前这个人的讯息。
　　
　　兰欣两步赶到小贤身边，俯身趴在床上，叫道：“小贤，醒了？认得我吗？”她看席圣贤的反应好像有点……怪！
　　
　　席圣贤闭上眼，即又睁开，迟疑地喊了声：“兰欣？”她想起她倒在工作间，似乎——死了？又怎么会在这？好像是卧室！她颦着眉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兰欣笑着“嗯”了一声，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结结实实地在席圣贤的额头上亲了口，说：“醒了就好。你这一睡可够久。”
　　
　　席圣贤不确定地问道：“我活着？”她感觉到自己像是死了，可……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兰欣好像在她的身边，一直在……
　　
　　敲门声又响起，龚芷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喊了声：“兰欣。”她打开房门，说道：“你把席圣贤弄好就成，所需用的东西那边都置办好了，不用再张罗——”“罗”字到后面变了调，她怎么看到席圣贤的手在动？龚芷言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床前，赫然看到席圣贤醒了！醒了！天啊！龚芷言比活见鬼还惊奇地看着席圣贤，昨天还一副自然苏醒无望的架式，今天居然就醒了！龚芷言弯下腰凑到席圣贤面前，喊一声：“席圣贤”，问：“认得我吗？”
　　
　　席圣贤半眯起眼，瞅向龚芷言，无语。她们这是怎么了？当她傻了还是被车撞坏头了？龚芷言还好意思跑来问认识她吗？谁认识她谁倒霉！
　　






114

114、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神　。。。　
　
　
　　霍帮着兰欣操持家务、管理雇来打理宅子的那些帮佣和处理日常琐事，活像一个男管家，兰欣也渐渐地把家里的杂事交给霍打理。
　　
　　相对于霍的平静，Hecate显得有些狂躁，呆在家里时不仅火气大、烦燥，烟量也变得特大，兰欣经常撞见Hecate房里倒出来的大量烟蒂。后来，Hecate索性跑去兰荣的KTV里鬼混，经常在KTV混到凌晨四五点钟才回来，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起床，再陪席圣贤练会功夫，教席圣贤一些近战擒拿搏斗偷袭技巧，到晚上吃过饭又打扮得招枝花展地出去了。Hecate在兰荣KTV里的所有消费都是免费，如果有某些混混或找碴的人来砸场子，Hecate轻轻松松就把他们修理打发走了。偶尔遇到有什么应酬，她还屁颠屁颠地跑去客串公关调戏客人，像一只花蝴蝶般穿梭在风月场所，也经常是喝得醉醺醺的被兰荣送回来。
　　
　　龚芷言仍在席圣贤这里养病，每日按时服药，傍晚时分出门散散步，闲暇时和兰欣喝喝茶聊聊天，再看一些助理送来的书藉文件，充足而悠闲的生活让她的脸色也愈发地红润，人一天比一天精神。
　　
　　通过兰欣，席圣贤和龚芷言达成协议，如果她想把手中的货出手就找龚芷言，龚芷言收取30％的提成。席圣贤并不觉得贵，因为这些属于出土文物，以前从国外洗一趟货回来聂老头那里收取的洗货费用，再加上贩卖过程中耗费的手续及税费，费用高达50％以上，价值一千万的货到手只有四五百万。现在给龚芷言走货，省了许多周折，风险也大大降低，还能拿到70％的售货款。
　　
　　黑石坠子自挂回席圣贤的脖子上她就一直戴着，仅在洗澡时取下片刻，洗完澡后又立即挂回去。她经过长达两个月时间的无意识睡眠，醒来后就一直感到脑子里像断了根弦，那根时刻绷紧处处感到威胁的弦像是断了。突然松散下来，反倒觉得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空空荡荡的总觉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
　　
　　席圣贤仍然保持每日健身和练剑的习惯，经常会和Hecate、霍他们过招练手，一身功夫丝毫不敢落下。她练得这身功夫不容易，荒废了可惜，而且怕将来万一还有用武之地，等荒废了再重拾就难了。她每天会在工作间外徘徊几圈，却不进去。她隐约觉得有些害怕，不想再接触盗墓这个行业，但不碰触盗墓行业，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生活没有重心很不踏实。她这几年不停地掘墓、掘那么多出土文物堆在手上成为祸患，主要原因就是不掘墓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不掘墓，她就觉得自己废了。她现在又怕掘墓，怕再陷进去，鬼哭谷给她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
　　
　　席圣贤没让这种状态持续多久，多年的出生入死，让她拒绝任何消积情绪存在，尽量让自己处在最好的状态。既然老天给她一个重新活过的机会，她该为今后的生活好好打算，不该困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