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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开大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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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我有我的打算,你尽管回去处理你的事。这边,交给我就行。”
“我很担心……”齐沁恺眉间染上忧色,毫不避讳地说。
“我知道。”齐家平握住她的手,“但是你要相信,姜还是老的辣。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要准备好。”
齐沁恺显得很没信心,或者说她还是有很多放心不下的事。
“沁恺,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些事,过去那么久了,也该是时候释怀了。”安芸看着她明显消瘦的脸庞,心疼地说。
齐沁恺只是轻声答应,她倒是想放下想释怀,只是,目前而言,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越是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尽管她很累,但是这个时候,她千万不能歇下。
齐沁恺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回想到刚才那个坐上车的女人的侧面,不会错的,是尹亦……她心中逐渐有了一些想法。
终于算是到了夜晚休息时间,沈冉回到了家里。这两年跟着崔雪景在外面,沈冉极少回这个国外的家。如今踏入这里,竟有了些许陌生感。
沈冉开了灯,关上门。脱去衣服,随意地就扔到床上,这时,却听见一阵笑声。沈冉一惊,警惕地望向床上。
“姐姐,你这么不谨慎,我还真是替你担心。”
沈冉一看,只见一个女人正单手支着脸,侧身躺着,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方琦,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沈冉放下心来。
方琦瞬间变成“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荒唐了。姐,你不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都是睡在你这张床上的。”
“撒谎也不脸红。”沈冉低沉地说了一句,然后背身散开自己盘着的长发。
方琦幽深的黑眸锁着沈冉的背影,脸上无比认真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太想你了,只能睡在你这里,借此抚慰自己。”
沈冉只当她是玩笑话,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葬礼上不出现,现在倒是来了。你来……是做什么?”
方琦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站到沈冉后面,面色严肃又认真:“那姐姐觉得呢?我只是一个私生女,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我到葬礼上,真的好吗?”
沈冉转过来面对着她:“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比起你来,甚至和爸爸没有血缘关系。你和他是亲生父女,无论如何……”沈冉没有说下去,但她知道方琦懂她的意思。
“实不相瞒,我是回来准备听遗嘱的。你知道,那关系到继承的问题。”方琦目光灼灼地望着沈冉,真是好久没见她了。
“很诚实。”
“姐姐希望遗嘱是怎么样的呢?”方琦嘴角微微浮现笑意,“你一定希望爸爸能把方家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吧?”
沈冉愠怒,语气低沉下来:“你在胡说什么?爸爸尸骨未寒,现在你却在这里谈论遗产的事!”
方琦笑出声来:“姐姐,你难道不想吗?你想要方家的一切,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可以把它作为你可以留在崔雪景身边的筹码。得到了方家,崔雪景必然会在某些方面要用到你,而你,又可以凭借此继续和崔雪景纠缠下去。难道不是吗?”
沈冉双眉拢在一起,气得胸口都在起伏:“出去!你给我出去!”
“姐姐如果想要方家的话,我都会拱手相让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帮助你继续你那段二十几年都没有结果的爱情。”方琦笑着,最后望了一眼怒不可遏却还是隐忍着不愿对自己发火的人,然后离开了。
走出门外不久,方琦就接到了电话。
听了内容后,她说:“改掉,把内容改成——方家所有的财产都给沈冉,把我的名字从里面划去。”
沈冉,你要的尽管去做,然后,狠狠地摔跤。好让你看清二十几年来,你所固执坚持的,究竟是怎样一个笑话!
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会是我。
☆、密信
舒杰那天送完齐沁恺的机后;还有事要办,于是便暂时让人保管着周围那个行李箱。几日之后;事情也办完了,他从人家手上拖着从周围手上抢来的行李箱回去了。
“老大;这是什么?”舒杰下车让人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了出来;围观的几个人问。
太阳有些大,舒杰眯着眼:“把它送到我的房间。”
“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神秘?!”那些人还不死心,好奇心一个个都重得不得了;继续追问着。
舒杰瞪着他们:“平常出去办事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啊!一个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比老娘们儿还八卦?!”
“玩神秘!”那些人一哄而散,对于舒杰对周围那个箱子守口如瓶的行为十分不屑。
舒杰整了整衣服;迫不及待想要窥探一下古板的女人的行李箱里会是些什么玩意儿。
“你们出去吧。如果接到大小姐什么通知,记得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人都退了出去;舒杰还锁上了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周围那个女人的东西如此感兴趣,也许是她太令人讨厌了吧?!他总想着找出些她的把柄好去折磨她。舒杰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跃跃欲试的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周围的行李箱只是普通的那种,也没什么特殊的锁。舒杰想,看来是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要不然,在崔雪景手下做事的人,不会这么不小心啊。
他“哗”地一下拉开了拉链,他愣愣地看着箱子里最上面那些东西——竟然是各种式样的内衣和内裤。舒杰顿时傻了,她这么刻板的一个女人,是哪里弄来这么多花样和性感的内衣?舒杰拎出一件又一件,样式新颖又诱人。他不禁脑补了一下周围那张禁欲的脸和她穿着如此性感内衣时的样子,简直……要喷鼻血了好吗?
真是人不可貌相。周围,你太令人震惊了。
舒杰仅仅是想着,脸就红了个透。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女人的贴身衣物。“惊喜”来得太突然,差点让他晕过去。周围果然很阴险啊,即使东西被自己拿了去,竟然还在里面设了如此居心叵测的“机关”,下次,一定要好好找她算账。
舒杰本想把箱子合上,但是他转念想了想,周围这家伙不会真那么闷骚,回国带一箱子的情趣内衣回来倒买倒卖吧?想着,他的注意力不再放在那些内衣上。他把箱子倾倒过来,一股脑儿地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舒杰拨开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东找西找,除了一些女人的日用品,基本没什么发现。
就在他泄气的时候,发现了一封夹在众多衣服中间的信。他赶紧拿过来,发现收信人是一个英文的名字,看上去像拼音,他仔细看了看:“崔——雪——景……”
崔雪景?!舒杰拼了出来,是崔雪景的发音没错。他激动起来,又仔细地去看收信人的地址,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崔雪景的行踪就有了线索。舒杰没有把信拆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报告给齐沁恺。
周围啊周围,这下,你可要被你的主子重罚了。
这边,周围终于发现自己犯了大错。她想起那份信还在箱子里,而行李箱,却被舒杰捡了去。这是致命的错误啊。
她急忙报告给了崔雪景。
“一个箱子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崔雪景双眉微拢,有些不悦,这几天处理这边的事物已经够她头痛的了。
周围说:“可是里面的一些东西泄露了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
“嗯?”崔雪景睁开双眼,“你会这么不小心把留有住址信息的东西放在一个行李箱里?”
“我……”周围百口莫辩。
“是什么东西会泄露那些信息?”崔雪景又追问。
“我……其实就是一些信件而已。”周围支支吾吾地回答。
“信件?”崔雪景起了疑心,“一般的信件不是有特定的人在接收吗?怎么会泄露?何况,是有什么重要的信件你要带回国?”一般信件在阅读完后,为了避免泄密,按照规矩都是会烧毁的,周围现在竟把它带在身边,有些不正常。
周围实在是恨极了舒杰这个混蛋男人,竟然这般出来搅和自己的事。那封信,她现在不能说啊!
“小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可是事实就是真的会被泄露,当务之急就是您下命令让那些人撤退,要不然被齐沁恺查到了,可是坏大事的。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等您回来了,我再详尽地讲给你听。”周围这个脑袋一直都是想忠于崔雪景的事的,什么时候对她这般撒过谎,一时之间让她凭空捏造出一个完美的谎话,还是对着崔雪景这么精明的人,她实在是太为难了。所以,她只能试着转移崔雪景的注意力。
“好了,我知道了。”崔雪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揉着一边的太阳穴,“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叶雨中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很听话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即使她要出去,我也派人跟着她。”周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继续盯着她。”崔雪景幽深的眼眸里有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是。”周围挂了电话,心里坚定了一定要去舒杰那里把信拿回来的决定。那封信,很重要,很重要。周围捏紧了拳头,舒杰,给我等着!
“你拆开看了吗?”齐沁恺接到舒杰的电话后很是冷静地询问。
“还没有。”
齐沁恺想了想:“这几天你多注意点。既然这封信被周围弄丢了,上面还有收信人的地址,她或者崔雪景一定会派人来取回或者销毁。你出门的时候要千万小心,崔雪景既深不可测,又心狠手辣,灭口这种事也不是不会做。”
舒杰听了,心里一凉,灭口……
“我过些天就会回来。还有,这段时间,你帮我去查一查尹亦的事,主要是关于两年来她在做什么,和谁走得比较近,以及最近她在忙什么。”齐沁恺总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个迷雾森林里。偶尔能找到一些路,可是因为身处雾中,她实在很难将那些线索串联起来。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拼凑。即使如此,她有预感,很快,一切就会明白了。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也会得到解决。
“知道了。”
齐沁恺交代完了事项,逐渐松了一口气:“舒杰,她……她有什么动静吗?”犹豫再三,齐沁恺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谁?”舒杰脑筋转不过来,“哦,你是说那个冒牌货?”
齐沁恺拢眉,对这个称谓很不舒服:“我在问你。”
“我……我没注意……”他很诚实地回答。
齐沁恺心里不免恼怒又急躁,但她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下次注意些。”说完便挂了电话。齐沁恺闭上双眼,无比烦躁地倚躺在办公椅上,她快被折磨死了。事情一定要快些弄清,不然自己会疯的。至于崔雪景,这一次,一定要把你逼出来!
“今天没有想去的地方吗?”周围在叶雨中身边坐下。
叶雨中目光无焦距地望着远处,周围则是看着叶雨中的侧脸。即使周围并不喜欢叶雨中,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叶雨中长得挺漂亮,五官玲珑精致,属于很讨人喜欢的一类。
“我想去看看我父母,你会答应吗?”叶雨中依旧是木然的表情,但却是开了口。
“对不起,这个不可以。”周围虽是语气轻缓,但还是拒绝了叶雨中的请求。
叶雨中微微勾了勾嘴角,尽显嘲讽。
周围不说话,她也没办法。这是崔雪景要求的,她无法违背。
“你父母还在吗?”过了一会儿,叶雨中突然开口。
周围略显惊讶,可很快,她的讶异之色逐渐消去,一丝伤感与失落出现在她脸上,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都不在了。”
“听你的语气,似乎有个忧伤的故事。”叶雨中回过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比她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
周围苦涩地笑了笑:“说不上悲伤,都是他们自找的。一个赌博喝酒,一个勾搭别的男人,双双死去,也许是最好的结局吧。”这么多年了,周围还是第一次对别人提起自己的家庭往事,连崔雪景她都没有直面谈过这个话题。陈年往事,还是伤心灰暗的往事被提及,周围的声音里带了哽咽。
叶雨中眉宇之间忧伤起来,或许每个人的背后和心底都隐藏了太多,不是被遗忘,而是选择隐藏。她没有接周围的话,只是抱着膝盖,心里去思念父母。尽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她遗忘了,遗忘了爱情,遗忘了亲情。甚至,她一度就相信了崔雪景,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样想想,比起周围,自己的父母还在人世,实在是很幸运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叶雨中提议。
周围正沉浸在噩梦般的往事里,听她那么一提议,问:“去哪儿?”
“就去那个公园吧,只是散散心而已。”叶雨中在房间里待得闷了,总想出去透透气,即使身后有人跟着。
“可以。”
周围带着叶雨中还有两个男人去了公园。周围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戴了顶鸭舌帽,和叶雨中走在一起,那两个男人则是跟着身后,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叶雨中现在是束手无策,只能一边被周围变相软禁着,一边在脑子里思考着对策。现在是傍晚时分,开始慢慢地有一些人吃了晚饭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玩耍。叶雨中微带着羡慕的笑意看着她们,她想这样普通人的生活真是不错。
“晚餐想吃什么?”沈言下了班,去孟佳的公司接她,两人一起走在这条街上,正商量着穿过这个公园,去热闹地段吃点什么好吃的。
孟佳看着如此欢快的沈言,清冷的脸上现在带着一丝微笑,问出的话是温柔的:“那你想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沈言走在孟佳前面,面对着倒走着,也是笑意盈盈。
“你小心。”孟佳看她那走路的样子,“这么大人了走路像个孩子似的。摔跤了可别说我认识你。”
沈言听了,笑了笑,然后走到孟佳身边,牵起她的手晃着,脸上掩饰不住幸福之色:“这样放心了吗?”
孟佳不语,只是微笑。她喜欢这种安静淡然的生活,身边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陪着,她就足够满足了。
“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要吃什么?”沈言说。
“吃火锅吧。”
“你竟然喜欢吃火锅?”沈言眼眸闪闪,“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想吃火锅?”
“你不喜欢?那就换吧。”
“哎,别呀!喜欢就去。”沈言说。
两人迎着逐渐落下的夕阳,随意漫步在路上,向前方走去。
“沈言……”叶雨中和周围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由于角度的原因,沈言并没有发现她们。
“她身边的女人是谁?”周围问。
“不知道。”叶雨中和孟佳交情本就浅,一来二去,叶雨中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孟佳?
周围冥思苦想,她记得这个女人在两年前叶雨中被崔逸抓走时,是和齐沁恺一起来要人的。那时候,她就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现如今,她又出现,周围还是想不起来。她思前想后,决定回去后查查她的事。因为,如果她没记错,崔雪景曾经也说过对这个女人感到眼熟。
两人都对她感到眼熟,却又都想不起她,这实在太诡异了。看她的样子,和沈言与齐沁恺关系又不浅,怎么说也要调查清楚。
☆、情愫
几日之后;齐沁恺从国外回来。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舒杰讨要那封在周围的行李箱里发现的信件。
齐沁恺的注意力都在信上:“信上的地址你查过了吗?”齐沁恺边接过信;边问。
“查过了。我想;大概是周围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崔雪景,等我们的人去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而且留下的痕迹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舒杰回答;“慢了一步,什么收获都没了。”
他说这话时;齐沁恺已经拆开了信封,仔细阅读着信件。过了好一会儿,舒杰见她双眉微凝,而后嘴角却升腾起了笑意。
“大小姐……里面有什么吗?”舒杰试探着问。
齐沁恺不急不慢地将信塞回信封;叹了叹气:“舒杰,拿到这封信的消息不要透露给沈言,一个字都不能提。”
“为什么?”舒杰虽然本就没有想把这件事告诉沈言的想法,但是现在齐沁恺这么说,他反倒是很疑惑。
齐沁恺抿着唇,神情坚毅又严肃:“舒杰,很多事不要问,即使问了,你也不明白。”舒杰看似了然的点点头。但没想到,齐沁恺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像你这样情商低的。”
“大小姐……”舒杰欲哭无泪,自己就这么遭齐沁恺嫌弃吗?
齐沁恺没有道歉的意思,她把信塞到舒杰手里:“这封信,记得千万不能弄丢,这两天提防着些。我猜,崔雪景是不会让人拿这封信,除非周围把这封信的内容告诉她了。若是有人闯进来,八成是周围或者是她派来的人。”
“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这封信太重要了……”齐沁恺望着远处,“关键时候,说不定就靠它救命。”
舒杰:“……”
卖关子吊人胃口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齐沁恺又问:“前几天我让你去查尹亦的事,有结果了吗?”
舒杰回答:“我派人查了,除了查到两年前尹亦又回了德国后,以及现在她是尼尔斯请的一个翻译,其他的一无所获。很显然,她或者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将她这两年的事隐藏起来了。”
“知道她身后是谁吗?”
舒杰摇头:“不清楚。”
齐沁恺抱起双臂,她想了想:“就知道她有问题。”
“那现在……”舒杰等着齐沁恺下一步的命令。
“你别急,我要好好想想,脑子里实在是太混乱了。我感觉尹亦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简单。”齐沁恺联想到几年前她和自己分手的事,现在想来很不对劲。
齐沁恺抱着黑猫,小胖子肥嘟嘟的身子整个像滩泥一样伏到自己身上,温暖的身子稍微给齐沁恺冰冷的带去了一丝温度。
窗外,夕阳也已渐渐落幕,只剩一点橙黄的余韵洒在大地上。齐沁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抱着一只猫,悠闲地等着每天的日升日落。但她与老人唯一不同的是,老人或许毫无牵挂,安静地度着日子;可自己不是,她忧心忡忡,有太多事等着她去解决。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身上的戾气与尖角都被时光慢慢磨平,内敛与沉稳渐渐成为她身上的一部分。心境平静的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的生活远不如以往来得有趣。她又想,现在这种看似平淡的日子只有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度过时,才会有江山静好,岁月无声的感觉吧。她这样孤单寂寞的处境,怎么样都尝不出那种味道。
齐沁恺承认,撇开感情这回事,她的人生算是一帆风顺。但偏偏,爱情这东西太折磨人。让人为它哭为它笑,自己永远掌控不了。
小胖子试图直立起身子,它的一对前爪努力去勾齐沁恺的脖子。齐沁恺被它毛茸茸的爪子逗弄得有些痒,一边去抓它的爪子,一边躲着它:“又调皮?别闹了。”
小胖子就是不依不饶,一双碧绿的眼睛直视着齐沁恺。
齐沁恺无奈,轻笑着强行将它禁锢在怀里:“再不听话就赶你出去!”两年来,寂寞孤独的时候,也只有小胖子和舒杰会陪在身边。舒杰实在太闷,齐沁恺宁愿选择和猫安静地待一会儿,这是雨中捡回来的。虽然齐沁恺不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猫这种会掉毛的宠物,但是时间久了,也培养出了感情,更何况,这是雨中唯一留给她的活物。
想着,齐沁恺的一只手不禁移到腹部,轻轻抚摸着那道疤。这道疤,也是雨中留给她的。说实话,当时雨中刺她的时候,她更多的感受就是震惊。而后,雨中坠海,那种永失所爱的痛远比身体上的痛来得更为强烈。她抚着伤疤,一想到雨中已经愈合的伤口仿佛又被撕裂了开来,然后疼得一直到心里。心上像是插了把刀子,不断往外冒血,血上涌到眼眶,流出来的时候就化作了滚烫的眼泪。
她沉浸在伤痛往事里,一时失了神,最后,小胖子似乎对她不理自己很不满,挣脱了齐沁恺的怀抱,扭着肥嘟嘟的身子,跳下了地。
齐沁恺也不追,她曲起身子,将脸埋在双臂中,涌出眼眶的泪水已变成冰冷的刀子,一刀刀都刺在她心里。
崔雪景赶着飞机回到国内时,天已经黑了,再等她匆匆赶回住所时,已是深夜时分了。她开门的时候,只有周围点着一盏灯,在客厅等着她。
“小姐。”周围听到开门声,激动得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么晚了,那些送你回来的人呢?”
崔雪景走过来,声音特别轻,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显得特别温柔:“很晚了,在机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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