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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女变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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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道你们不是?!”
“我是,但是他不是!”斐然的话让元明清一愣,斐然说,“是我勾引得他。所以淫、荡的是我,请你不要再侮辱他,他已经死了,为了皇帝而傻傻地送了性命。死后连尸体都找不到,我们去过乱葬岗,可是那里这么多尸体,我们找不到他,找不到他啊!”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元明清松了手,他心疼斐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算是五夫人的番外~~
☆、第三十章
元明清第一次见斐然是在斐然与元石成亲后的第五天,那个时候元明清经常生病,所以很少出门。那一天他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冬梅去给他煮药去了,他原本好好的,但是却胃痛起来,疼得他面青口唇白,眼前一阵黄色,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迷糊间,他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来到他的身旁,他努力地瞧清楚眼前的人。只见那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呆在他的身边,向伸手过来扶他,却又不敢的模样,他疼地只能低声道:“痛死我了!”
“你,你哪里痛?”女子问,却始终不敢碰元明清。
“胃……”
“啊,我,我去叫人……”
“不用了,他们是不会管我的,你帮我去厨房找一个叫冬梅的女子吧……”
“哦,好,你,你撑着点!”女子说完慌慌张张地跑了。
不久,冬梅回来,喂元明清吃下药粉,元明清这才好一点。他听见冬梅对该女子道谢说:“谢谢五夫人通知我来救相公!”
元明清打量着眼前的妇人,难怪她不敢碰他了,原来是忌讳“男女授受不亲”!他说:“原来是五娘!”
斐然听元明清的称呼,愣了愣,像想到了什么道:“你是二公子吗?!”
“五娘直呼明清的名讳便行了。”
“明、明清。”
元明清笑了,笑得和煦。
斐然早就从下人的口中听说过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残废二少爷,不过没想到在成亲之日没见到,反而在这儿遇上了。
下人跟她说,元明清从小就没了娘,他是元石在前朝王都建康当官的时候那里跟其他女人生的。前朝没了之后他娘也就在战乱中死去了,元石带着他回到京城老家。其实他就是一个野种!小时候便不被疼爱,十五岁那年更是被其他大户人家的孩子给弄残了双腿。虽然那些孩子也受到了惩罚,但是没人会觉得元明清可怜,大家都不愿意跟他玩,于是他就自己呆在房间里。
斐然觉得这不是元明清的错,他本来就没了娘,而元石又不疼他,这便是元石的错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丈夫不是一个好人,从小便被灌输了三纲五常的她居然出现这样的念头是十分糟糕的事,她也为此感到害怕。
一日,她在廊道上又碰到了匆匆忙忙的冬梅,于是问道:“冬梅?怎么走得如此匆忙?”
“五夫人!是相公的头痛症又发作了。”
斐然一听,“啊”了一声。上次是胃痛,这次事头痛症,这元明清还真是毛病多多。她也跟了过去看看,冬梅对元明清的病算是比较熟悉的了,所以很快就找到药给元明清吃了,而且还帮他按摩一下脑袋。
斐然说:“这么老是犯病也不是办法啊,就没有什么药能根治的吗?”
“没有办法。”冬梅说。
斐然想既然她嫁入了元家,那便算是元明清的半个娘了,她理应关心他的,于是私底下问了很多人关于这方面的事。然后她还发现下人给元明清吃的多数是蔬菜,荤素分配不均匀,而且元明清很少吃饭,点心、补品什么的简直就没吃过。即使她与他同年,但是她仍然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于是经常给元明清带去一些补品,久而久之两人便也算很熟了。
斐然问过元明清恨不恨元石,元明清说:“这无关恨不恨,对于一个陌生人我没必要去记恨他。”
在元明清心中,元石早已成为了陌生人。但是他的话却让斐然心疼了,她隐约觉得元明清是很希望的到父爱的,但是所期望的父爱没有到来,反而多次被冷落,使得他的心封闭了。她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明清,请留着一点恨,至少证明你还是希望老爷看你的,如果你连恨都没了,我和冬梅都会心疼的……”
斐然第一次碰元明清,这一刻她开始忘记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三纲五常,她说出了她会心疼的话语来,元明清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有点暧昧了。
当元石趴在斐然身上的时候,斐然似乎看到了元明清,她伸出手去抚摸那张脸,差点就喊出了那名字。时候她觉得难以置信极了,她居然会幻想在她身上的会是元明清!她想起了三纲五常,于是她骂自己的无耻,她不敢去见元明清了,东西也只是让丫鬟送去。
当她忘记了有多久没见过元明清的时候,元石要娶六房了。那是一个很妖艳的女人,听说是青楼女子。那晚元明清也没有出现在那里,元石也不在意,反而有点不出现才好的意思。
冬梅被叫到大堂来帮忙,也就是说现在没人照顾元明清,她担心元明清会发病。虽然现在的发病次数少了,但是她还是没由来得担心。于是她去了元明清住的院子里。
元明清正在欣赏月色,他看见斐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五娘,你怎么来了?”
斐然因那句“五娘”而愣了一会儿,是啊,她是他的五娘!
“我在大堂没瞧见你,便来看看。”斐然笑道,天知道她现在笑得有多牵强。
“我从来都不参加的。”元明清说。
“嗯。”
“五娘,陪我看月色吧!”元明清拉她在旁边的石椅上坐下,斐然在被他拉着手的时候,心跳猛地加速,脸上也是燥热得很,不过现在有点昏暗,元明清看不见她脸上的红晕。
“月亮好美啊!”斐然感叹道,元明清侧脸去看她,发现她的脸上被月光陇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衣,使得她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柔美,他忍不住朝那嫩滑的脸蛋亲了一口。
斐然被他弄得僵在了那里,脑袋一片空白,心情尤为激动,就像波浪一般汹涌澎湃。元明清说:“然,你比月色更美!”
“明、明清?!”斐然看着元明清,脸上的燥热不减反增。
“我不想叫你五娘。”元明清说,有点像小孩子那样霸道,“所以你也不要当我是你的儿子!”
“明清,这是,不对的……”这话连她说得都很没底气。
“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元明清像一个小孩子那样问出来。
“我……”斐然多么希望自己能说出否定的话来,可是情感战胜了理智中的三纲五常,她缴械投降,“我也喜欢你……”
那晚,元明清是在斐然的房间里过夜的,也是在那一晚,斐然忘记了三纲五常,她只知道她爱这个男人,她终于可以真正的跟他共度良宵了。
元明清没见过元石的六夫人,不过倒是在三个月后见到了她,不过那已经是一个没了生气的死人罢了。听说她经常趁元石不在的夜晚去和一个下人苟合,被元石发现了,于是浸猪笼淹死了。她也是元石的耻辱,元石禁止元府上上下下把这件事传出去。
发生了这件事,斐然便不敢与元明清光明正大地往来了,然而,她却有了身孕。她害怕极了,但是元石听了这个消息却没有表示任何怀疑,而显得兴高采烈。
她不是没有想过未来,只不过能想到的未来太过于残酷。她跟他那是乱、伦,死后要下地狱,她不怕,被浸猪笼她也不怕,她怕的是看不见元明清。
“明清,我爱你。”每次跟元明清欢爱时,她总是这么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元明清与五夫人的靠近,却还不是李愿与五夫人的靠近~~
亲,七一快乐~~
最近见到很多新面孔,墨墨很高兴呢,不过蓝色伏加特啊~你到哪里去了,墨墨瞧不见你好不安啊~~
☆、第三十一章
元明清告诉斐然,元明清不在了,她该忘记他。
斐然说:“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他一个人,不管他还在不在,我的心都是他的。”
李愿不是元明清,所以体会不到两人对对方怦然心动的感觉。他来这里那么久,都是在用元明清的皮囊来掩饰李愿的身份,和冬梅做,是如此;和斐然做更是如此。只是这么久以来他发现冬梅是他的生命中的一个习惯,当冬梅动了感情的时候,他纠结过,也心疼过。他以为冬梅只是一个习惯,可是当冬梅有了孩子的时候,他首先关心的是冬梅会不会离开他。他为自己有孩子而喜悦,也在关注冬梅是否会回去,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动了情。
斐然对他而言,更多时候是可有可无的,他是无情,他对所有人都这样。他爱一个人的表现恐怕就是把那个人融入自己的生活中,显然斐然还没有在他的心中留有一点位置。
斐然对元明清的爱是李愿体会不到的,李愿也知道,斐然爱的是元明清而不是李愿。他心疼斐然是因为她的那份柔情,斐然没有错,元明清也没有错,错的只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恐怕斐然得这样子过完下半辈子,这是心疼还是可怜,谁也说不准。
“世子你这种百花丛中一点过的人是不会懂得了!”斐然说,“请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
“若本世子不愿意呢?”
斐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瞪他一眼,元明清忽然觉得她这个举动很可爱,便说:“你让本世子亲一口,那本世子以后就不骚扰你。”
“你,无耻!”
“诶诶,这种话从小娘子口中说出来多不雅啊!本世子教你骂人不带脏字。就骂‘礼义廉’!”元明清凑过去说,斐然道:“什么意思?”
“无耻啊!”
“……”
斐然觉得没必要再跟他多做纠缠,白了他一眼便走了。元明清追过去拉住她的手:“别走,陪我看风景吧!”
斐然脑中一个片段闪过,心里激荡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五娘,陪我看月色吧!”
斐然转过身,凝视那张跟梦中人一模一样的脸庞,仿佛元明清就在她的跟前,她伸手抚摸那张越发俊俏的脸,像情人间的密语般呢哝道:“明清……”
斐然有多久没有用这种心情叫过这条名字了呢?
元明清很自然地亲了下去,与斐然唇舌交缠。双手摩挲着斐然的耳根,异样的感觉迅速占满斐然的心头,想起这里是竹林,想起眼前的人是“高昭”,她猛地推开元明清,狠狠地给了元明清一巴掌,这一巴掌似乎用尽了她身上的力气,把元明清打得是晕头转向。
斐然没想到自己会下这么重的手,当看到元明清脸上鲜艳的手掌印时,她吓得逃开了。元明清等耳朵不再嗡嗡作响以后才回过神来,看不见斐然的身影了。这一巴掌简直要把他的脸打到毁容,等左脸恢复知觉以后他才觉得疼,于是赶紧去找医馆看病去了。
跑回到门口的斐然忽然想起什么,于是连忙跑回去找元明清,但是那里就只有一辆轮椅。
“他是明清,他是明清,只有明清吻我的时候才会摩挲我的耳根,是他……”斐然不敢百分之一百肯定,所以她要找到元明清来对峙,只是一想到她打伤了元明清她就特别不安,摸着似乎残留着元明清摩挲过的感觉的耳根,她再次哭了。
斐然上驿馆找元明清,官员说他已经有三天没回去了,估计是在哪家青楼玩,反正有人监视,他也逃不了。斐然又不敢上青楼,而天已经黑了,她只好回去了。
府里的人自从元明清“死了”就还没见过斐然有走神的时候,特别是再给元馨夹菜的时候,元馨要鸡腿,她夹了鸡屁、股,要知道这鸡腿跟鸡屁、股差别也太大了吧?!
冬梅摇了摇斐然的胳膊,问:“五娘,怎么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微笑着摇了摇头,眼光瞟到冬梅愈发大的肚子就想起这是元明清的种,想必元明清是舍不得这孩子才回来的吧?!想到这里,她有一点心酸。
第二天,她不死心地跑到驿馆去打听,结果元明清还是没有回来,她在想是不是元明清不愿意见到他还是她那一巴掌把元明清打出事了!想到这些可能,她越发不安。不过没过几个时辰她便安心了,只见元明清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元家祖宅,他那张脸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斐然想问他是不是元明清的时候,她脱口而出的是:“你的脸没事了吧?”
“没事!你们不是骂本世子脸皮厚嘛,本世子的确脸皮厚!”元明清的脸还痛着呢。
斐然还想进一步说话,元天敬那边倒是来人把他召回去了。
九月天又是秋猎好时间,元天敬这次找元明清就是为了这件事。狩猎这种事是王公贵族都会的,在高句丽也不例外,而且高句丽的王和世子都身手不差才对,元明清这次就是代表高句丽来与大辽一较高低的。
其实元天敬是想,都说高昭除了精通“吃喝嫖赌骑射喷”,还会驯马。元明清十年没有下过地,没有骑过马,这骑马的技术不是一两个月可以学会的,就更别提驯马了。
元明清是不会,但李愿会。
秋猎那日,元天敬放了许多人进围场,他现在今日重整雄风,让大家看看病后的他依然健康十足。等礼部尚书念完一大串的文章后,各个要比赛的人都上了马,而元明清则还在跟马聊天。大家觉得他这个举动很奇怪,元天敬更以为他那是在拖延时间。
比赛开始以后,各方人马都往森林奔去,元天敬露出阴森的笑容来:“世子可莫要落后啊!”说完奔腾而去。斐然跟王思懿站在人群中,她原本想开口打气的,但是觉得场合不对,于是默默地看着比赛。王思懿看一眼身旁的贵妇人:“怎么不见秀儿?”
“她去年差点出事,今年父皇不让她出府。”年轻的贵妇人说。
“嗯,驸马呢,怎么不陪着你?”王思懿问。
“他有公务要忙,不来了。”
“涵儿,也不知道皇上这么做对不对。嫁给状元就当真合适了?!”
“不嫁都已经嫁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比嫁给那个高昭好!”
“思姐姐,你不觉得高昭很像元明清吗?”
“脸皮像而已。”
元涵注视着元明清,王思懿见状,心中叹息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明清开始报复元天敬了~~
猜猜接下来元天敬怎么死??
☆、第三十二章
就在众人对元明清指指点点的时候,元明清一个翻身便跳上了马背,马儿只是抖动了几下,随后安静下来,接着他接过太监递上来的弓箭,策马朝森林奔去。那一点也不生疏的骑马技术让斐然等人惊讶了一下,她又开始怀疑这个人不是元明清,元明清没有这么威风凛凛的时候。
天上两只大雕一只小雕横飞,元明清一边骑马一边拉弓,一下子便把三只雕射了下来。等奔入了森林,他抬眼便看见一只豹子正被众人追赶着,而穿侍卫服的两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担心其他人发现他们,于是拉弓,射中了元天敬附近的兔子,只把元天敬吓得勒住了缰绳,更有人喊道:“有刺客!!”
“别紧张!”元明清来到他们身边,抓起兔子。元天敬松了一口气,瞥了眼他手中的兔子:“世子怎么不射点大的猎物?”
“慢慢来,这才好玩。”
短暂的针锋相对过去后众人又分散开来,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才陆续地回来。元天敬收获颇大,得豹子两只,大雕四只,老虎一只,兔子七只,野鸡、鹧鸪就更多了,那只老虎是活捉的。元明清只有雕三只,兔子三只,还有鸡鸭两只,算是不少的了。元天敬很高兴,叫御厨把他们的猎物做成菜给他们吃。
元天敬也见识到了元明清的马术,但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只抓一些小型的动物。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召来同行的宠妃,一起吃肉喝酒。
元明清喝了很多酒,早就醉倒了,他躺在陪同的女子的大腿上,说着醉话。忽然,元天敬高举的酒杯倒了,他甩了甩头,想让自己的视线清醒一点,但是没用,他发现自己的眼前慢慢地变黑。
他第一印象是被人下了蒙汗药,可是他的意识还在,他喊道:“来人!”
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旁人终于发觉他的失常,连忙问:“皇上,怎么了?!”
“皇上?!”
元天敬痛苦地拍打着桌子,撕扯着自己的喉咙想发出一点声音,但是除了模糊的“啊啊”声,根本就吐不出一个字来。有人喊来了御医,有人道皇帝中毒了,要人把御厨抓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元明清却睡得安稳。
所有御医都赶来了大营里给元天敬把脉,御医根本查不出中了什么,只知道是他体内阳气太盛的原因,也就是吃的东西太过烈了,他才从瘟疫中活下来,恢复没多久是不能乱吃东西的。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主要是他体内中了毒,这种毒他们都没见过。在豹子的体内探出有毒以后,御医们一致认为这是动物体内的毒。也就是说元天敬那是活该。
元天敬对这种结果当然是很不满意,他用酒水写下“元明清”三个字,是要告诉他们,肯定是元明清,也就是这一个高昭害的他。但是众所周知的,元明清救了元天敬还被他扔到乱葬岗去,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元明清的冤魂附体在这豹子体内了,更加感叹元天敬那是活该了!
元天敬的手也不能动了,然后是腿……
等到他被送回宫,他就只剩下听力还行了。
御医来了一批又一批,妃嫔皇子公主什么人都来了,等在门口那处。自从上次大皇子和三皇子趁元天敬病危做出拉帮结派的事,被元天敬知道并严惩之后,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了。虽然这次元天敬病危,但是万一他又好起来怎么办?!傻子才不会重蹈覆辙。
元天敬现在算是有意识的植物人了,为了朝政大事,经丞相以及六部商议决定国事暂由五皇子处理。为什么是五皇子元熙呢?最主要的是元熙重文轻武,选他可以提升文官的地位。这样子武官自然不同意,以镇国公、大将军等人为首推举崇尚武学的六皇子元涛,不过他们显然忘了,元涛向来很听元熙的话,于是这监国的位子自然落到了元熙身上。
元明清知道元熙是一个比元天敬更难对付的人,但是元熙有一个弱点,那便是对诗词歌赋的过分狂热。
自从监国的重任落到元熙身上以后,他没什么时间去吟诗作对了,这使得他很是懊恼。当他看到那些要被凌迟的厨子的时候更是心烦,下令直接了结了。对于在场的人也不盘查了,故元明清得了几天清闲。他以高句丽世子的身份进宫看元天敬,瞧见元天敬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乐了,但是嘴上却表示悲伤什么的,等能和他独处以后,元明清还是在那里装模作样。
“皇上,怎么样,看不到人,呐喊也没人听得见,双腿不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如何?”元明清低声道,“想想看我当初在乱葬岗那边是如何度过的吧!”元天敬想使劲把手捏成拳头,但是没有办法,他动不了。
“啊,对了,那只被下了毒的豹子可是我叫人放进去的。虽然不确定你会不会吃到,不过我叫人多放了几只,比如那些鹧鸪、兔子,就算被无辜的人吃到也无所谓的,就让他们给你陪葬吧。不过,他们似乎运气不错,哦,对了,和你一起狩猎的那些人估计几个月以后也会如此。”元明清仍然坐在椅子上低哝道,“还有啊,你不要生气啊,你这个年龄了,生气的话可是对心脏不好的哦!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就是元明清,元明清就是我,我回来呢,就是要玩你的,玩死你。你不也玩了元家这么多年吗?现在该我回报一下皇上的皇恩了。你觉得那些借给高句丽的兵还会回来吗?我给你讲一个‘借荆州’的故事吧……”
元天敬那个恨啊!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被元明清给算计了!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让你死掉。对了,高昭好像很喜欢明月公主的啊,不过她成亲了,要是我让她做出什么有辱皇室的事出来,你说,好看不好看?星辰公主跟元明清走得近,她也没见过我,要是我用元明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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