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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牌太监续-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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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柔,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今晚我就不睡了,这些事儿没个解决,压根儿就没心情休息。’
‘唉,你这么累着自己,身体会扛不住的。’停顿了片刻,善雪柔起身绕到凌简的身后,她似乎停隔了好一会儿,而后在凌简疑惑着想要转头看看她在干什么的时候,抬手轻轻拂过凌简的脸颊,然后动作轻柔的替她揉按着隐约发胀的太阳穴。
有让人舒服的香味飘来,凌简似乎从没有闻到过如此好闻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都的重量都依靠到椅背上,也好更加享受善雪柔温柔的揉按。放下毛笔,似乎再多的心事都随着那股香味的出现而渐渐淡去;又似乎,她的脑子里被另一件事情填充,那就是站在她身后的女子,她的温柔,让凌简放松之余又感觉无比的动容。
为什么雪柔身上会这么香呢?香的她好想抱住雪柔,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融进自己的骨髓。雪柔,好香,好舒服。。。抓住善雪柔正在替她按摩太阳穴的手,凌简稍微用力拉着她坐进自己的怀里。没有睁开眼睛,凌简的嗅觉在此刻变得敏感,她低头深深的呼吸着善雪柔脖颈间的味道,那股让人舒服的香气夹杂着处子的特有芬芳,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其占有,蹂躏。
‘凌简,是不是困了呢?我扶你到那
边儿的床榻上休息一会儿好吗?如果你实在着急批改这些奏折,那就先睡上一两个小时,到时间我再叫你起来好吗?’善雪柔的声音太过好听也太过温柔,这样如沐春风的温婉,让凌简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好,只是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凌简顺从的点了点头,却仍旧软绵绵的靠在善雪柔的身上,呼吸尽数喷撒在她的脖颈:‘雪柔,你会陪我睡吗?’好香,真的好香。。。这样的香,让她无法抗拒。
‘嗯,我会陪你睡的。凌简,我们先到那边儿的床榻休息好吗?你这样抱着我,我的脖子好痒。’
‘好,我们过去,我们现在就过去。’凌简迷醉的应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善雪柔脖颈间的味道,半抱着她站了起来,一步步缓慢的往床榻挪动。
‘好香。’总算舒服的躺在床榻之上,凌简却唯独感叹善雪柔身上混杂着的独特芬芳。她搂着善雪柔的腰肢一点又一点的往她的身上靠,抬手自然又不由自主的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身体,嘴里喃喃不断:‘雪柔,你今晚怎么会这么香呢!香的恨不得让人把你吞掉。雪柔,雪柔。。。’
‘凌简。。。’如此露骨的话,善雪柔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呢?没有开口答应,也没有出言拒绝。她只是半是娇柔半是羞涩的唤出凌简的名字,身体有意无意的更加贴近凌简,纵容着她不断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让它有足够的时间挑开自己的衣襟,将外衫大肆敞开,露出其中的肚兜和白皙的肌肤。
‘不知道为什么,你今晚真的很香。。。很。。。’后面的话被凌简自己咽进腹中,她翻身压在善雪柔的身上,眼神迷离的望着她,伸出手反复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白皙的香肩总是最先诱惑她人的眼神,凌简动手扯了扯被善雪柔压住的外衫,轻启朱唇吮吸着对方的肌肤,沿着锁骨一路往上最终含住了善雪柔微微颤动的薄唇。
‘唔。。。。’舌与舌的胡搅蛮缠,善雪柔甚至可以感觉到凌简唇上的淡淡的莲子羹的味道。双手主动的环住凌简的腰肢,这次的亲昵不同于最初的被动,善雪柔闭着眼睛享受着凌简所带来的温柔占有,弯曲的双腿时不时的摩擦着对方的腿肚,以此传递着彼此的欲望。
有簌簌的声音传来,凌简的意识早已将外界的全部声音过滤,只专注于善雪柔的躯体和她身上使人舒服让人迷醉的芳香之中。
‘雪柔。。。雪柔。。。’凌简不断的喃念着善雪柔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兴许是善雪柔身上的味道太过诱人,才会情不自禁的想要贴近;又或者,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对善雪柔有着显而易见的情愫,才会迷醉于她的
气息之中。
肚兜的绳结被凌简稍微大力的扯开,已经不是第一次盈握善雪柔的胸房,然而这次却是真真切切的有所意识,完全和最初的梦境脱离,却又在某个地方与现在的感觉相重合。
张嘴含住善雪柔胸前的蓓蕾,凌简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饥饿的时候用力的吮吸着所需要的母乳。虽然没有乳汁,凌简却吸的格外起劲儿。她的鼻尖触碰着善雪柔嫩白的胸房,不经意的触碰更能让初经情事的她燃起更多的想要被占有的欲望。
腿间早已泛滥成灾,善雪柔半咬着下唇拉扯着凌简的衣服。如果,如果非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情,那么她不要凌简穿着衣服。她想要她们平等的,完全的坦诚相对,只是这样,这样就好。
似乎明白善雪柔的想法,凌简缓慢的抬起头,半跪在她的腿间,道:‘帮我脱。’
‘嗯。’善雪柔的脸上红晕翩然,她费劲的抬身帮凌简脱去外衫和内衣,之后顺便脱去了身上半遮不遮的衣服,让她们的肌肤得以完全的相亲接触。
‘我以为是你的衣服香,结果不是。雪柔,你今晚真的很不一样,让人着迷,让人。。。很饿。’凌简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她是真的觉得善雪柔今晚很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香。至于让人感觉饥饿,那完全是因为,她想要把善雪柔完全吞掉,连渣都不要剩下。
弓身亲吻着善雪柔的大腿内侧,凌简执着于她身上溢出的处子芬芳,伸出的双手完全包裹着她的盈盈一握,用力的搓揉,为的不过是让善雪柔发出比先前更为动听的声音。
‘嗯。。。嗯啊。。。啊!凌简,别咬那里。。。嗯。。。嗯。。。好痛。’痛并快乐着。善雪柔的双手紧紧的压着凌简的后脑勺,不得不承认,她喜欢刚才的快感,那种几乎让身体处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美妙感觉,那种让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渴求,微痛,享受,更重要的是,难以忍耐。
‘我喜欢。。。你不喜欢吗?’良久,凌简才从善雪柔的双腿间抬头,她的声音沙哑,半眯的双眸透着像是喝过酒的醉醺。
‘只要。。。嗯。。。只要是你就好。凌简,凌简。。。’善雪柔仰头喘息着,她实在无法忍受身体里即将溢出的难忍痒意。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善雪柔下意识的将腿更大幅度的分开,双手胡乱的揉着凌简的头发,苦求道:‘凌简,我好难受。。。好难受。。。’
‘乖,等一下。。。等一下就不会难受了。瞧瞧,你好湿呢!’凌简刻意用指尖挑起善雪柔腿间的银线,重新爬到她的身上,用手指不断搅转着泛湿的洞口:‘要吗?告诉我,你想要吗?你那么香,那么诱人,我真的。。
。迫不及待呢!’
‘不要难受,凌简。。。不要难受。。。’
‘好。’凌简浅浅的应了一句,循序渐进的将手指推进善雪柔的身体。
有撕扯的痛感传来,善雪柔紧闭嘴唇发出隐忍的闷哼,随着凌简快慢有序的律动渐渐放松,呼吸也跟着炙热急促,直到完全适应了身体内异物的蠕动,善雪柔的声音也逐渐放开,发出凌简喜欢的动听音节。
‘嗯。。。嗯啊!凌简!’最后的尾音被释放出来,善雪柔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极致的快感,仿佛身体被一股巨大的漩涡吸住,然后又在瞬间释放,让她的身体在云端快活的飘转了一圈儿。
‘是不是很舒服呢?雪柔,还是这么香呢!’凌简已经着了迷,完全不愿就此放开这样一具透着芳香的躯体。她把善雪柔搂在怀里,手指不断的游移着她的脸颊,唇瓣,锁骨,胸房,接着往下。。。又开始新的律动。
夜不眠,凌简的欲望在未知的香味里完全爆发,放任着满桌的奏折,任由意识将外面的世界隔离,除了善雪柔的喘息,再听不到其它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嗯咳,差不多也该是时候揭晓谜底了吧。
下一章下下章,就该搞定了。
然后,就该办婚事了吧~
嗯哼,下一章,庄家下注,阮欣是肿么回事呢!凌简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啊哈。
不行了,我困死了。人家熬夜写文,给花啊~~~
不行了,睡觉去了。
求包养啊~~
☆、95、第九十六章 受伤回宫
清晨的露水沾湿了御花园内的草叶;有鸟鸣声传来;皇宫里的宫女奴才纷纷穿戴整齐;或是到御膳房准备传膳;或是端着洗漱的毛巾水盆候在寝宫门外;又或是;忙忙碌碌的进出于坤宁宫内,端出来放着血色纱布的铜盆,又紧张的从太医院找来太医;拉着他匆匆赶入坤宁宫内。
从坤宁宫里出来;蓝清寒遣走了所有忙绿其中的奴才;又吩咐大内侍卫暗中守卫;不许任何人进入。将这一切安排妥善;蓝清寒整了整略显凌乱的头发,忧心忡忡的奔往乾清宫。
掉落的奏折,散乱在地的衣服,以及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具惹人眼球的胴体,都在向蓝清寒供述着昨夜在这里发生的缠绵悱恻。无奈的摇了摇头,蓝清寒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本奏折,再抬起头,她的目光定格在书桌上的某个角落,脸色变了又变,浑身颤抖着走向凌简,在不吵醒善雪柔的情况下把她摇醒,示意她穿好衣服到书桌这边儿来。
‘凌简,怎么回事!’蓝清寒的拳头紧握,尽量让呼吸平息下来。可是再怎么平息,她的脸上始终漾有震惊和怒意。这样的蓝清寒是凌简未曾见过的,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转过头瞥了眼似是还在睡梦中的善雪柔,道:‘我,我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把雪柔给。。。’
‘我没问你这个!凌简,你告诉我,玉玺!玉玺到哪里去了!!!国政玉玺,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玉玺不在了!你说啊!!!’蓝清寒尽量压低她的声音,试图控制她即将爆发的情绪。如果让那些大臣们知道国政玉玺不见了,那岂不是。。。到那时候,事情何止棘手千倍!!!
‘玉玺?玉玺不是在。。。’凌简的手下意识的指向桌子的边角,却发现原本好好放在那里的玉玺早已不知去向。就连放置玉玺的黄色盒子,也一并消失不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没掉呢!凌简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明明。。。明明昨晚她批奏折的时候还在啊!怎么会呢!
‘在哪里?凌简,你说话啊!!!’
‘清寒。。。我,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在哪里。我昨晚批奏折的时候它还在的,怎么会一下就没掉了呢!’
‘你!凌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蓝清寒甩袖坐到了椅子上,她背对着凌简,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此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凌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蹊跷。你是我的爱人,我不想对你有所怨念,玉玺丢了,为今最重要的就是想出对应之策,否则,我们只能被动的接受。’怎么办?虽然心有责怪凌简,但蓝清寒却不忍说出半丝过分的话。她不断的叹息着,伸手
握住了凌简近在咫尺的手,又道:‘凌简,怎么办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清寒,对不起。是我太过疏忽,才会让玉玺不见。不过,还好不见的只是国政玉玺,就算有贼人打算用它谋朝篡位,也是根本行不通的。武大将军曾告诉我,只有拥有了传国玉玺,才可以登基为皇。与其我们慌了阵脚,不如静观其变。再者,咱们大可以让宫里的工匠再刻制一块玉玺,只要对外宣称旧时玉玺作废就好。我想,只要传国玉玺还在,不管你怎么折腾国政玉玺,那些笨蛋大臣都不会有疑问的。’
‘也许,只能这样了。’蓝清寒无奈道,她起身望了眼尚未醒来的善雪柔,对凌简说道:‘先随我走一趟,你说的没错。’
‘什么?什么没错?’凌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完全不明白蓝清寒说的没头没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对方并不打算在这里向她说明一切,反而拉着凌简的手离开了乾清宫,特意绕过御花园,着小路走进暗卫把守的坤宁宫。
‘清寒,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阮欣她还没有。。。阮欣?!’跨进寝宫,凌简的双眸不经意的瞥见躺在床上的美人。美人的面容苍白,唇瓣早已失去了血色,干裂泛白。她穿着中衣,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用厚厚的纱布缠着,一看就知道是受伤引起的失血过多。
心,仿佛被小刀狠狠划割。凌简满脸难受的坐到床边,好像受伤的是她而非躺在床上的美人。小心的握住苏阮欣的手,凌简掀开锦被扫视着她的身体,生怕她除了手臂还伤在其它的地方:‘清寒,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怎么会受伤的?’
‘我也不清楚。阮欣妹妹只告诉我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她回宫的消息,就连早间处理伤口都要瞒着你。她怕你着急,千叮万嘱等她伤口处理妥当再带你过来。她说,她不想你看见一个狼狈的苏阮欣。’蓝清寒颇为动容的望着苏阮欣苍白的脸孔,她记得清晨看见她时的披头散发,还记得她衣袖上的斑斑血迹,更记得,她握着自己的手不断叮嘱着要等伤口处理完毕,换过衣服后才能带凌简过来。
就算受伤,也要保持在爱人心里的完美形象吗?这个女人,该说她什么好呢!凌简疼惜的抚摸着苏阮欣的脸,俯身在她毫无红润的脸上印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吻,道:‘伤的重不重?’
‘并非太重,只是阮欣妹妹受伤后急着赶回来,所以才不堪疲惫睡了过去。我想,再过一会儿大抵就该醒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凌简暗自松了口气,双手始终握着苏阮欣的手不肯放开。尽管蓝清寒已经说了伤的不重,她还是害怕一旦松开了苏阮欣的手,她就会从
她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果然,一个时辰过后,处于沉睡的苏阮欣渐渐转醒。她的睫毛颤抖着,想继续睡又有意识让她挣扎着快些醒来。恍惚中,她似乎感觉到了双手被熟悉的温度包裹,费力的睁开眼睛,苏阮欣正对上让她日思夜想的爱人的双眸,笑道:‘呆子,我没事儿。’瞧你那么紧张,握得我的手好痛呢!
‘阮欣,你终于醒了!’总算看到苏阮欣醒来,凌简转过头抹去了总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脸上的担忧全被苏阮欣醒来的笑意冲淡,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脖颈。
‘阮欣妹妹,你醒了。’坐在凌简的身边,蓝清寒看着虚弱的苏阮欣摇了摇头,问道:‘既然你醒了,那便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你可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发生了太多事情。还有,你明明派人送信说即日回宫,为何耽误了这么久才回来?’
‘唔。。。姐姐有所不知,近来敏儿发现越鲁境内有散乱的兵力悄悄聚拢,想来该是前朝的余孽所为,为的,大抵是替他们的国主报仇。’苏阮欣抓住在自己脖颈间来回摩擦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颊温暖有些发凉的肌肤,继续道:‘身为大翼的国主,我定是不会容忍叛逆的存在,更不会让国家陷入丝毫危机。所以迟迟不归,实在是因为敏儿不肯代我处理此事,我只能亲自点兵加驻越鲁,并派遣暗客盟的人捉拿残存的党羽。没想到,党羽尚未抓捕,返回的途中却中了埋伏,被贼人放了冷箭。’
‘凌简,姐姐,想必你们定是疑惑我为何不肯让他人知晓我已回宫的消息。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潜意识觉得这样会更安全。那些党羽无孔不入,既然他们想刺杀我,我便让他们以为我受伤返回大翼,只要他们进入大翼境内,嗯哼。。。’
‘瞧瞧你,都受伤了还逞强。’凌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作为她受伤还乱抛媚眼儿的小小惩罚。呵呵,真是个傻女人,可是。。。也就是这样的女人,让她甘愿陪伴她们直到永远。
‘妹妹,我只问你,藩国使者被刺身亡,可是。。。可是暗客盟的人做的?’虽然相信事情不会是苏阮欣做的,但蓝清寒还是开口。毕竟,她希望苏阮欣亲口告诉她答案,而不是单纯的相信。
‘藩国使者被刺身亡?’苏阮欣显然不晓得这件事情,惊讶之余更打算起身询问事情的经过。这样的举动被蓝清寒看在眼里,她伸手轻按住苏阮欣不让她起来,心底完全放下对她的半丝猜忌,道:‘藩国使者被刺,我们在刺客的身上找到暗客盟的腰牌。开始我也怀疑有人故意为之,目的便是要陷妹妹于不义。如今问过妹妹,我便更加确定是贼人的阴谋
。好了,既然妹妹已经醒来,就让凌简在此陪你,我得吩咐工匠重做国政玉玺!’
‘好,那妹妹就不留姐姐了。’苏阮欣用没受伤的手支撑着身体起来,靠在凌简的怀里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草气息。待蓝清寒走开,苏阮欣仰头吻住了凌简的唇,几经缠绵后方才松开,道:‘凌简,你可知。。。受伤之时,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嗯咳,我最近是开赌场了。啊哈哈哈。
孽,好累啊~最近困的要命,大概圣诞节前后就该完结了貌似。
嗯,新坑还没发出来呢。等完结了就发出来。
啊哈哈,我是快乐的小2b
等花等评等包养。
求爱求欢求嗨皮。
☆、96、第九十七章 初露端倪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凌简抱着虚弱的苏阮欣靠在床头安静的坐着。她疼惜的握着苏阮欣的手;让她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你这个傻女人;受伤了还保持什么形象。好在只是受了轻伤;如果是重伤怎么办?万一太医在某些细节上出了差错,那怎么办!不管怎样,下次。。。不不不;没有下次!阮欣;答应我;不要轻易受伤;你也好;她们都好。’
‘知道呢!呆子,我只是不愿你看见我披头散发,满袖鲜血的样子。怕你看见了直接调头跑掉呢!’
‘要说披头散发,哪次跟你那个的时候你不是披散着头发,嗯?所以说,你那副模样,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呢!’凌简宽慰的笑了起来,只要阮欣没事就好,不然,她的心真的不知道会被那把无形的小刀划成何种模样。
‘呆子,你当真色极!居然拿这个开玩笑!’苏阮欣在凌简的怀里动了动,习惯性的把手探进凌简的衣服里来回的抚摸着她的胸房。这算是每次她和凌简亲热过后养成的习惯,她喜欢把玩凌简的胸房,虽然只算得上盈盈一握,手感却是极其顺滑舒服的。尤其是,凌简明明一副动情的样子还要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那假正经的纵容模样,当真让她欢喜。
‘真不知到底是谁色极,瞧瞧。。。受伤了还想着那种事情呢!’凌简被苏阮欣摸得来了感觉,又碍于她受伤不敢大动干戈,也只能抱着她躺进暖和的被窝里,继续贡献出她身体的敏感:‘阮欣,你不知道,自你回大翼之后,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嗯?你说的可是藩国使者被刺一事?’苏阮欣嫌弃她身上的宫袍,扯了扯,道:‘呆子,把外衫脱了吧。。。这么抱着你不舒服。’
‘哦好。’凌简少有的乖巧点头,起身解开了宫袍的衣襟,边脱边说:‘不只是藩国使者被刺一事。你走之后,先有大臣上书以后宫糜败之风四起为由希望蓝朝和大翼解婚,还有。。。昨天晚上,我。。。咳咳,我和雪柔在乾清宫做了那事儿,早间醒来却发现国政玉玺不见了,明明,明明它昨晚还在的。呃。。。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雪柔她好香好香,自己又很累。。。这才。。。反正,这件事是我疏忽,你们怎么罚我都行。’
拽了拽凌简的中衣袖子,苏阮欣在她躺下后重新挪进对方的怀里,没受伤的手臂又开始探进中衣不断抚摸。她抬头盯着凌简看了好久,仿佛透过她的双眸看到了其它事情:‘你说的雪柔,可是我派人四处寻找的善雪柔?她被我们的人带回来了?’
‘没有,她是自己回来的。’凌简嫌枕头有些低,只得枕着空闲的胳膊,又道
:‘当初她落在一位老善人的府上,在那里呆了一段日子,后来着急见我,就到皇宫来找我了。好在她手上有当日清寒送我的龙佩,不然她早就被南门的侍卫赶走了。’
‘落在一位老善人的府上啊。’苏阮欣若有所思的重复道,把玩儿凌简胸房的动作也随之停顿。
‘怎么了呢?’凌简轻轻拍了拍藏在自己中衣里的那只手,不明白她到底在出神想些什么。
‘没什么呢!雪柔妹妹回来就好呢!哎?你说你昨晚在乾清宫,就没有留意是否有他人出入吗?’
‘怎么会留意呢,我当时。。。’说到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致使玉玺丢失,凌简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吞吞吐吐:‘当时。。。当时正在和雪柔做那种事情,哪里。。。哪里会注意是否有人过来。说起来,也怪我。。。本来是打算日夜批改奏折,结果。。。结果雪柔身上的味道太过诱人,就情不自禁的和她那个了。。。’
‘凌简,我虽然总说你色极,你却并非不懂自制之人。对了,不知雪柔妹妹身上的香味是何种味道,居然能让你这般情不自禁。。。’苏阮欣半似玩笑半似认真的问道。
‘那种味道啊。。。’凌简半闭着眼睛回味起来:‘是我以前从未闻到过的,闻起来很舒服,让人整个身体都跟着放松。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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