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黄花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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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该结束了”乔楚熙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她的心里有一只野兽在狂野的叫嚣著，就快要冲破心的牢笼。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丝毫没有作用。
　　　“我真的该放你走吗？不，在我乔楚熙的眼里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乔楚熙朦胧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她像是想通了什麽，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开车朝家里走去。
　　　“既然我的心已经在你那里搁浅，你就没有理由丢下我，或是我没有理由丢下你，无论怎麽样，我们这辈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即使是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
　　　在乔楚熙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或是失败这类字眼，何况是她认定的人她怎麽会轻易放手。想到这些她就释然了，她现在一心想要快点见到她。
　　　　肖水夏在宿舍里睡了一天，她的好友梁秋雅看到她这样心疼极了而她什麽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梁秋雅知道只要她不行说别人无论怎麽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能握著她的手安慰她。
　　　肖水夏也不知道她在哭些什麽，脑子里乱极了，或许在哭她已经逝去的爱情吧，看到乔楚熙和晨薇那麽相配，而她呢只不过是林晨薇的替代品，在乔楚熙感情脆弱期正好遇到了她，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那麽顺理成章，看似那麽理所当然。
　　　现在呢，一切都清楚了，乔楚熙回到了她爱著的人身边，而她也应该默默退出了。
　　　哭也哭够了，肖水夏从床上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和梁秋雅说了几句话让她不要担心就出了宿舍，梁秋雅知道她这是找个地方自己疗伤去了，也不好跟著她，不过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她无论怎麽样她都会陪著她。肖水夏努力扯了一个微笑，回报了她一个拥抱拖著疲乏的身子去乔楚熙家去收拾她的东西然後和这个家告别。
　　　乔楚熙回家没有见到肖水夏，立刻出门去医院在医院里也没有看到她，她的心又慌了，上次肖水夏消失她的魂就丢了一次，这次要是再找不到她她真不知该怎麽办了。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的紧张，终於想到了一个地方立刻掉转车头往肖水夏的学校开去。
　　　肖水夏迷迷糊糊的从宿舍里出来就看到吴天卓通往宿舍的那条路上等著她。她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吴天卓焦急的跟在他後面，他这一晚上肠子都悔青了，一清早他就来肖水夏的宿舍门口等著，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过了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我讨厌你，你有多远滚多远”肖水夏终是忍不住了，朝吴天卓大喊道，仿佛喊出来她心里的痛楚就能减少似的。
　　　“水夏你听我说，昨晚都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吴天卓以为肖水夏只是因为昨晚自己莽撞的吻了她而气愤，所以他放软声音求肖水夏原谅。
　　　肖水夏不想和这个人再有半分瓜葛，面对他的温柔她只会觉得恶心。推开了他，继续往前走。吴天卓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跟著她。肖水夏飘飘忽忽的就走到了校门外。
　　　乔楚熙的车早就到了，她停在校门口等著肖水夏，果真没一会儿就看到她出来了，只是她身後跟著昨晚的那个男人。乔楚熙看到这一幕，怒火瞬时燎原。她紧攥的双手似是要把骨头捏碎一般，嗜血的眸子仿佛能把一切燃尽。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双腿不让它们迈出去，静静在车里等著看著她们，那表情像极了在等待猎物的猎人。
　　　肖水夏在一棵树下停住了脚，也不看吴天卓，只是最後一次冷声对他说让他走开。
　　　“水夏你听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都是我的错，你想怎麽样都成，但别拒绝我好吗？”吴天卓近乎哀求的扳过肖水夏的身体，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这一动作在乔楚熙的眼里暧昧无比。她再也忍不住怒火走下车门，朝肖水夏走去。
　　　“肖水夏你真行，只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就忍不住和你小白脸温存了啊，还真够大胆的，你们大学生都这麽放得开麽”乔楚熙在离肖水夏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叉著放在胸前，眼神如鹰隼一般盯著肖水夏，说出来的话满是嘲讽，刺激得肖水夏差点晕了过去。
　　　“怎麽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继续呀，你不是很喜欢有钱有势的人吗？没想到你口味转变的那麽快呀，和我在一起时一定很痛苦吧？还是我不能让你满足，你才来找这小白脸的，嗯？”乔楚熙吐出的话句句像是针一般戳进了肖水夏的心里。
　　　　这时他们的周围已经围上来许多好事的围观者，他们指指点点的不用听也应该知道他们嘴里会吐出什麽样的话。
　　　　本就万念俱灰而且一天滴水未进的她终於经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水夏，水夏”吴天卓见到肖水夏晕了过去，立马扶住了她，大声喊著她也没有回应。
　　　“放开你的脏手，她是我的人，记住了”乔楚熙抱过昏迷的肖水夏，一脸厌恶的看了吴天卓一眼，匆匆上了车。吴天卓没不明白这个女人是谁肖水夏就被带走了。
　　　“喂，李医生你现在马上就到我家来一趟”乔楚熙急匆匆的给李医生打了个电话，看著肖水夏苍白的脸，心里一阵疼。
　　　“肖水夏你最好给我好好地，我们之间还没完呢”乔楚熙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说了句狠话，可是这话句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丝毫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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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章　　一波又起

　　　乔楚熙从没像现在这般纠结过，看著肖水夏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悔恨，她把话说得太重了，可是当她看到肖水夏和那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她就控制不住情绪。
　　　她捏紧拳头站在床边看著李医生给肖水夏诊断，李医生说肖水夏只是因为低血糖而且情绪不稳定暂时昏迷了过去，给她输点葡萄糖就好了。
　　　“小熙啊”李医生看了乔楚熙一眼，似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怎麽了，李伯伯”乔楚熙见李医生踌躇不语，心里一阵慌乱。
　　　“我发现水夏有一些心脏病的征兆，你看她嘴唇发紫而且心率不齐”李医生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将实情告诉了乔楚熙。“我今天也没带什麽仪器，明天你就把她带到我那里我给她具体的检查一下”李医生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拿起医箱离开了。
　　　乔楚熙紧握的手几乎要把她的手掌心掐出了血，她後悔了，後悔自己为什麽要用言语激怒肖水夏，现在她虚弱的就像一张纸躺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我该拿你怎麽办”乔楚熙将脸贴在仍在昏迷中的人的脸上，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肖水夏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艰难的睁开眼，或者是她不想睁开眼，她不知道当她醒来时要面对什麽，有那麽一瞬间她希望自己就这麽睡下去永远不要醒来，那样她就不用看到乔楚熙绝望的眼神，和她不堪入耳的讽刺声。可是她还是醒了，她还是要面对这个现实的冰冷的世界。
　　　　睁开眼就看到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场景，她的泪就那麽流了下来。
　　　“为什麽，为什麽在说出那样的话之後她还是要把她带回家，难道她对她的羞辱还不够麽”肖水夏已经濒临绝望的边缘，她不知该怎麽面对乔楚熙的冷嘲热讽还有她冰刀一般的眼神，她的勇气都被抽走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具快要死忙的身体，在等待死神最後的宣判。乔楚熙说的话就像是火红的烙铁，虽不致命却句句刻进她的心里再不能摆脱。白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梦魇，只要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就能清楚的记起她的每句话每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是杀人不见血的冰冷。
　　　乔楚熙对她没有丝毫的信任，那麽没有信任的感情要如何走下去？肖水夏不知道，她也没有勇气去找乔楚熙要答案，生活对她太残酷了，这大半年的生活就像是一个残忍的梦，现在该醒了。肖水夏的泪一波一波没有休止，仿佛她的痛苦能随著眼泪流掉。
　　　“醒了就把这碗糖粥喝掉，李医生说你低血糖”乔楚熙没有温度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正沈浸在悲痛中的肖水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呵，最後的审判就要来了麽？
　　　肖水夏无力的支起身子混著眼泪将那碗粥喝掉了。只是甜粥怎麽会那麽苦？
　　　乔楚熙看著虚弱的她好几次都要控制不住冲动想把她扶起来，可是理智阻止她不能那麽做，她已经决定要放她自由，她看到了她脸上绝望的表情，心里一恸。“原来呆在我身边会让她那麽痛苦”乔楚熙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流出泪来，“好我放你走”知道她可能有心脏病情绪不能有任何大的波动所以乔楚熙尽量不去碰她，防止她因为对自己的触碰而生气，她在心里绝望的想著。
　　　“李医生说你身体太虚弱明天我会带你去他那里检查”乔楚熙并没有告诉肖水夏她可能有心脏病，怕她一时承受不了，所以只是平静的告诉她明天的安排。
　　　　说完她就转身出了门，她决定不在这间屋子里停留，她呆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她就越控制不住要去抱著肖水夏。
　　　　放手，对两个人都好不是吗？
　　　　这晚乔楚熙躺在了那时她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时肖水夏住的那间偏卧，闻著枕头上她残留的香气，乔楚熙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关於她们过去的一切，像是琥珀里的昆虫纤毫毕现，她几乎连她每次笑，每次流泪，每次伤心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她记得她紧张时小手指会不自觉的勾著衣角，被她磨得不耐烦时会握起拳头捶她，睡著时眉目平静如画，打雷时会紧紧抱著她，明天待她检查完後这些都不会属於她了，她在她身边只会让她痛苦，乔楚熙现在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像是一个强盗，强行闯入她的生活，强行要了她，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囚禁在身边，强行在她的世界里留下深刻的印记。
　　　“我放你走，去找你要的幸福”乔楚熙喃喃的吐出这句话，只是肖水夏听不到而已。
　　　　这一夜两个人无眠。
　　　　第二天一早乔楚熙就将肖水夏带到了李医生那儿，李医生给肖水夏认真地做了检查，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肖水夏果真是有心脏病，只是这是一种隐形的心脏病一般很难发现，她将这一情况告诉了乔楚熙，乔楚熙叮嘱他不要让肖水夏知道，她知道了这种心脏病如果有强烈的刺激就会发病，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不去接近肖水夏一面引起她情绪的波动。而她的刻意回避在肖水夏眼里却成了她对她的厌恶。
　　　　有些误会看似很小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却因为错过了时机而酿成惨痛的悲剧。
　　　　肖水夏一早上都像木偶人一般被各种仪器检测著，到了中午一切都完成了，李医生只是告诉她身体虚弱要好好养养。乔楚熙将肖水夏送回了学校，两个人静静的在车上坐了一会儿。
　　　“以後要好好照顾自己，尽量控制住情绪，和那个人好好的。好了，我该回公司了”乔楚熙话语里的逐客意味再明显不过，肖水夏咬了咬牙下了车，她本想和她解释的，可是想想自己解释她会信吗，她从始至终对自己都没有半分的信任，所以她吞咽了满肚子的苦水也没有解释。
　　　　好吧，就这样吧。从今以後，各自天涯。
　　　　乔楚熙望著她单薄的背影，心痛得快要窒息，可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即使再痛也要给她快乐。
　　　　傍晚，一个陌生的大妈将肖水夏的东西送到了肖水夏的宿舍，还有乔楚熙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吃的药，肖水夏谢过那个人然後就昏睡了过去。
　　　　难过时睡一觉或许什麽都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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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章　　各自生活

　　　乔楚熙在公司呆到十一点多才回到家，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让她留恋的东西，空荡荡的房间再也没有那个人因为等她回来而困得一点一点头却不肯睡去的女人，再也不会有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央著她和自己去散步的小女人。乔楚熙苦涩的对那个盛满甜蜜回忆的大床笑了笑，眼里是盛不住的落寞。身心疲惫的躺到床上，抱著还残留著她的气息的被子，泪再次滑落。乔楚熙向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即便是以前林晨薇离开她她也没像今天这麽痛苦过，那像是自己的心被自己亲手挖出的蚀骨销魂的痛感自自己亲手将肖水夏推到别人的怀里时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她，可是她又能怎麽办把肖水夏囚禁在自己身边吗？这是万万不能的，要是她因为十分抵触自己而引发了心脏病这後果可就严重了，所以乔楚熙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都将自己埋在工作中，能不回家就不回，没有她的房间太过冰冷，她不愿去触碰心底的痛。
　　　肖水夏也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不见笑容更多时候是愁云满面，本就消瘦的身体更加羸弱，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爱乔楚熙。她离开了，自以为将她推给了幸福，只是她怎麽能那麽武断，肖水夏几次想去找她说清楚可是那日乔楚熙和林晨薇在车里亲吻的场景就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心里，还有她的字字见血的话也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她的心窝，时时作痛。
　　　　我们都知道，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时间也是最无情的刽子手，无论当时的分开是多麽的难以割舍，过了一两个月心情自会有一番变化。
　　　　两个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肖水夏也从初始的浑浑噩噩变得清朗起来，她明白这地球离了谁都照转，或许会转得更快，乔楚熙也是一样，她对梁秋雅说乔楚熙就是她长这麽大以来做的最华丽的梦，她之於她就是一场华丽的冒险，现在她摔过了也痛过了，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如果没有後来的事情或许她可以这麽说。梁秋雅见自己的好友能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自是万分高兴，每天陪著肖水夏上课下课，日子就这麽过去虽是无味可也比一味沈浸在悲伤中好。自从那天肖水夏被乔楚熙带走後吴天卓每次来找肖水夏都被她的冷言冷语逼走了，现在他忙著毕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再来谈情说爱，没有了他的烦扰肖水夏省去了许多烦恼。
　　　　十一月的c城，天气总是好不起来，一直阴沈著脸，冷风也不时来骚扰一番。
　　　“水夏这天气估计是要下雪了，你多穿些衣服，小心感冒”梁秋雅送肖水夏出校门殷勤的叮嘱她，她这好友的身体状况可不容乐观，这才刚进入冬天她就已经生了两次病了，现在人更是虚弱的像一根稻草，随时都可能被这十一月的冷风吹走。
　　　“放心啦，我穿很多的。你回去吧，我打车过去就好”肖水夏拢了拢衣领，微笑著对梁秋雅说道。
　　　“等你招到车我就走。对了，沈老师让你把你辅助的那个班的学生资料给她，她等著急用，这不到学期末了嘛，要对学生考评了，你知道我们学校一向最注重学生的综合素质了，我们也有好多报告要写，想想就好烦”梁秋雅无奈的对肖水夏摊了摊手，对即将到来的诸多事情感到烦闷。
　　　“别烦啦，大家都得写嘛，到时候我们一起完成就是了，别耷拉著脑袋了，活像是被抛弃的怨妇”肖水夏帮她把有些散掉的围巾围好，难得好心情的调笑她。
　　　“肖水夏没你这麽损的啊，我还没男朋友呢，你可别诅咒我，小心我晚上吃你豆腐”梁秋雅假装气愤的跳到一边痞痞的说道。
　　　“好啦，不和你说了，有车来了，回去吧，外面天这麽冷”肖水夏把她拉过来，重新为她将刚刚因为激动跳了一下而散开的围巾围好，进了出租车。
　　　“我回去了，你别忘了沈老师要的资料。晚上别太晚睡哦”梁秋雅朝坐在车里的肖水夏摆了摆手，不忘叮嘱。
　　　“我知道了，你回吧。拜”肖水夏也朝她摆了摆手车就开走了。
　　　　肖水夏想了想梁秋雅说的学生资料，一时有些懵了，最近一个月她都忘了还有这件事，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资料还都在乔楚熙家里的书房里，这下可难办了，资料如果收集的话现在也来不及了，大一有的学生已经考完试回家去了，没办法只好去她家一趟了。想到就要看到乔楚熙肖水夏本已经平静的心又起了波澜。
　　　“只是去拿一下东西又不是去送死干嘛那麽紧张，就当见一位旧友好了”肖水夏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可是心里的忐忑不安还是难以平复。
　　　“算了算了，就是见一面而已，没什麽好害怕的”肖水夏冲著後视镜里的自己笑了笑，努力压住砰砰的心跳。就在她踌躇的空挡车子停在了乔楚熙的家门前。肖水夏再一次站在这个门前不免有些物是人非之慨，手又不自觉的捏了捏衣角，硬著头皮按响了门铃。按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开门。
　　　“大概人没在家吧”肖水夏望著门两边亮著的灯自言自语起的说道。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大半年的家，转身就要离开。
　　　“水，肖水夏”突然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肖水夏停住了欲要离开的脚步。缓缓转过头，眼睛不争气的湿润起来。
　　　　乔楚熙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很吃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有什麽事吗？”乔楚熙见她愣愣的盯著自己刻意提醒她，语气疏离而又冰冷。
　　　　肖水夏见她瘦了不少，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著很是憔悴，肖水夏的心揪了起来，很想走上前去摸摸她的脸，不过这一念头被她无情的声音击得粉碎。
　　　“没，没什麽，就是我有些资料落在这里了，又没办法重新做一份，所以。。。”肖水夏低著头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她怕自己看到她憔悴的眼神会流下泪来。
　　　“嗯，你自己去拿吧”乔楚熙让开了身子，让她进门。天知道此刻她是多麽想把她抱进怀里，这一个月对她的思念快要把她逼疯了。
　　　　肖水夏刚进门里，就看到林晨薇坐在沙发里，心中一阵抽搐。不过很快转移了目光，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哎，水夏好久不见”林晨薇看到肖水夏和她打了个招呼。
　　　“晨，晨薇，我是来拿一点东西，马上就走”肖水夏也不知道是对晨薇解释还是对自己解释，和她说完这句话就上了楼。
　　　“你就打算让她拿了东西就走了”林晨薇站起身来走到还在门口愣神的乔楚熙身边若有所思的问她。
　　　“要不然呢，把她留下来吗”乔楚熙皱了皱眉头，她的心又被肖水夏的出现打乱了。
　　　“我觉得你们之间存在著很深的误会，但是这事我们外人又不能插手，还得要你们自己解决，今晚水夏看到我在这里这误会就更深了，我看你还是和她解释解释吧，以一个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水夏还是爱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还要去见静夏呢，先走了，拜”林晨薇说完就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乔楚熙楞站在客厅中间，锁著眉头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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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你们的花

　　☆、三十八章　　半暖

　　　楼下的乔楚熙不知道此刻她的姿势和肖水夏是多麽的一致，肖水夏也是一下子愣在了乔楚熙的书房里。她看到书房的桌子上新放了一个相框，那是她们一起在北极村时楚晨为她们拍的，照片中她和乔楚熙额头靠著额头，乔楚熙的手环著她，她们的背景是一轮绚丽的朝阳冉冉升起，她们脸上是不言而喻的幸福笑容。时间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那时北极村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乔楚熙会握住她的手放在她的风衣的口袋里，肖水夏还清楚的记得她总是笑话她说她的手比冰还冷，简直没有人性，乔楚熙每次则一本正经的说一个人的手当然是冷的但是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冷了，想到那时乔楚熙脸上挂著的明媚的笑容眼里却是无赖的神情，肖水夏心里都像是被阳光洗练过一般。
　　　两个人就是以相同的姿势站立著，一个在楼上怀念，一个在楼下纠结。
　　　肖水夏从回忆的深潭里回过神来，找到她要的资料转身下了楼，而乔楚熙还是皱著眉头纠结该不该就在今晚将她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这一个多月，她几乎每天都在想她，想她们究竟都错过了些什麽，如果今晚把她送出去从今以後也许两个人就再无交集，没有她在身边心真是空得厉害，像是风“谑谑”的往里灌却怎麽也灌不满堵不实，她现在真是像生活在荒野里，就在今晚该有个了断。乔楚熙暗暗握了握拳头，突然转身。
　　　“资料我拿到了，谢谢你，我走了，拜拜”说完肖水夏就转身离开。
　　　　肖水夏站在她身後好久了，只是她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察觉到而已，这麽忽然转身就看到她倒是把她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和她说些话，却因她语气里的疏离泄了气。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乔楚熙跟上肖水夏，还是没有勇气说出让她留下来的话。
　　　“不，不。。。”话还没说完乔楚熙就先她一步离开了。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低著头上了乔楚熙的车。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的平静，像是有一种漩涡将她们卷了进去。乔楚熙打开了音乐，一首舒缓的轻音乐缓解了她们之间难以忍受的安静。
　　　窗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