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黄花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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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在她的面前。肖水夏伸出手去抓她却扑了个空，抓住了一团空气，手就那麽搁在空中像是手里握著一根气球的线，那麽飘渺的举著，最後颓然放下，眼角早已簇满了泪。肖水夏是被屋外的刺眼的阳光闹醒的，醒来时腮边还挂著泪。
　　　阳光同时间一样什麽都知道却什麽都不说，只任那些人在自己的故事里挣扎。
　　　赵铭诚早早就出去了，给肖水夏一个空间让她好好考虑出国的事情。肖水夏却是什麽都没有在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要想些什麽却不知从何想起。就那麽愣著盯著房间里的阳光。那阳光从屋角一点一点缓慢移动，像是蜗牛移动的触角，一寸一寸恍然不觉间它已经移出了屋内。肖水夏什麽都没有感觉到，看累了阳光的缓慢移动就闭上眼睛休息也不觉得饿。突然，她想到了什麽，一滴晶莹的泪凝结在眼角，抬手轻轻拂去，下一滴又接著溢了出来，接连不断，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肖水夏索性不去管。乔楚熙的影像在她的脑海里一帧帧的显现出来，断断续续的全是些细枝末节，肖水夏想要想想她们之间大的事件，却总是想起那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有些她以为早已忘却的事情却在这个氤氲阳光的午後纷纷涌来。乔楚熙的笑，乔楚熙的每个小动作，乔楚熙的每次耍赖时眼里闪著的狡黠的光，每次动情时含情的双眸，“偷袭”她得逞时上翘的嘴角，牵著她时温润的手掌。。。。。。一切的一切刻在她的心崖上那是岁月腐蚀不了的，那是胸口的朱砂痣会时时刻刻跟著她。
　　　朦胧的泪光中她依稀记起在某个梦境中乔楚熙站在通明的光里，微笑著伸出手说带她回家，现在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那暖心的笑在不属於她。
　　　“一定是她厌烦了自己，厌烦了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她怄气，一定是她在自己这里找不到安定感，所以才会离开留给她一副残忍的画面，再也不会微笑著说带她回家，她已没有了家”肖水夏虚弱的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她。
　　　只是她不知道如果那晚她能够冷静些，她会听到乔楚熙的嘴里轻吐的都是她的名字，她的喃喃爱语全是说给她听得，她的动情全是因著她。只是“如果”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两个字，它一出现那麽所有的事情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说的就是这些“如果”後面的无奈吧。
　　　肖水夏就那麽躺了两日，第三天她正常起身像是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和赵铭诚在一起吃过早饭，然後给梁秋雅打了个电话约她在临轩小筑见面。赵铭诚见她一改两日的消靡状态心里稍稍安稳了些但是他不知道肖水夏最後的选择是什麽，他私底下已经买好了两张机票，日期就是明天，他在赌也在等，如果这次肖水夏留下那麽他也该远离了，如果她和他一起去美国他就会表明心迹。
　　　他心里的忐忑是肖水夏不知道的，所以他等著她最後的选择。
　　　肖水夏在临轩小筑的角落见到了梁秋雅，梁秋雅一见到她就扑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嘻嘻，是不是几日没见想我想得紧啊”梁秋雅笑著松开她，拉著她的手坐下。
　　　“对呀，好想你所以就来见你喽”肖水夏被她高昂的情绪感染了，脸上有了些笑意。
　　　“我就知道嘛，来喝口凉茶压压暑气”说著她就将肖水夏喜欢的凉茶递了过来。
　　　“秋雅，明天我就出国了”肖水夏喝了口茶稳了稳情绪开口说道。
　　　“啊！去哪儿，怎麽都没听你提起过”梁秋雅被她好友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到了。瞪著眼睛盯著她
　　　“就最近这几天才决定的，去的美国，是和铭哥哥一起去的”肖水夏低著头搅动著被子里的茶叶伤感的说著。
　　　“怎麽突然就出国了呢？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梁秋雅见她低著头抿著嘴知道她一定有什麽心事。
　　　“秋雅我。。。。。。”肖水夏声音颤抖著叫了好友一声遂又低下了头。
　　　“是不是乔楚熙闹矛盾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这个混蛋”梁秋雅见她一副受伤的表情，气得牙根痒痒还捋了捋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你冷静下，我没事”见梁秋雅如此激动她抚了抚她的手接著说道“我和她已经没有故事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离开这里我是想重新开始，只是舍不得你，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说著她就红了眼眶。这C城唯一让她留恋的就是梁秋雅了，就要离开了，心里是一阵酸楚。
　　　“别难过别难过，又不是不回来，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如果有时间我就去看你，以後，以後常联系”梁秋雅本想缓和气氛发出的声音却带了哭腔。
　　　“我离开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收收，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告诉我哦”肖水夏擦了擦眼里泛出的泪，握著她的手压著哽咽的音调嘱咐著。
　　　“我知道啦，你一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著我，按照出生月份来算我还比你大几天呢，却一直被你当妹妹一样照顾著，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梁秋雅笑著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看我都不哭了你倒又来招惹我”肖水夏拿出手帕给她擦泪，这是乔楚熙为她准备的一直放在包里。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梁秋雅笑著由她擦去眼泪。
　　　“当我在那边安定下来後我会时常回来看你的”肖水夏收了手帕努力笑著对好友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熬不住了就回来，我会在这里等著你的”梁秋雅握著她的手说著。
　　　“放心”肖水夏回握著她，站起身抱了她一下。
　　　两个人在临轩小筑里聊了很久，太阳快要沈入地平线肖水夏才将梁秋雅送上车。她沿著街道走回去，想要用脚步记录著呆在C城的最後时刻，却在路得转角遇到了乔楚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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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章　　此地一为别

　　　乔楚熙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肖水夏，这几天她一直在找她，C城的角角落落几乎都留下了她的身影，只是不曾遇著她。这城市那麽空荡，没了肖水夏，这城市在她眼中就只剩下她的影。心豁了一处，清冷的风“谑谑”的往里面灌却是石沈大海总也填不满。
　　　乔楚熙一直是低著头走的，她的傲气全然不见了，仿佛就在一夜间变的沧桑，满身颓唐。肖水夏也是低著头盯著路面，要把这里的一寸一寸都印在心里。
　　　“你这人怎麽回事，走路都不看路的啊”一个骑车的人差点撞到她，见是一个美女便收了要说出口的脏话，训斥了一番骑著车子走了。乔楚熙在路口等著过马路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肖水夏失魂落魄的样子投映到她的心里，疼却又无处缓解。　
　　　肖水夏惊慌失措的道著歉，抬头时视线却与乔楚熙的交叉在了一起。彼此都那麽怔怔的站著，两人隔著的一段距离间似乎能听到时间呼啸而过，耳边有汽车的鸣笛声，嘈杂的人声，掠过耳畔的风声，清洁工扫大街的“唰唰”声，甚至有群鸽回巢的悠长哨声，这混杂的一切都被她们摒在了心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叫嚣著的心跳声。
　　　乔楚熙一步一步走向她，那麽郑重凝缓终於到了她的面前，抬手想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抚平，却被她一偏头躲了过去，手就那麽尴尬的停在了半空，半晌才怏怏收回来。
　　　“真巧”乔楚熙红著脸找话说，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局促过，呼吸紧著，神经绷著，被拒绝的手搁在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我要走了，本没打算告诉你，既然在这里遇见了那就说一声吧，老朋友式的告别”肖水夏低著头踢著脚边的石子也不看她。
　　　“哦”乔楚熙木木的回了一声就顿在那。她满心的话此时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好好照顾自己，我回去了，再见”肖水夏抬起头来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看了她一眼，然後底下头错开了她继续她未完成的路。
　　　“留下来”在她经过乔楚熙身边时，乔楚熙拉住了她，语气里带著哀求，拉著她的手都是颤抖的。
　　　　空气一滞，肖水夏的步子也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
　　　“放手吧，你知道有些决定一旦说了出来就没有改变的意思了，放手，对你我都是好的，你又何必苦苦抓著不放，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在等著你”肖水夏抽出被她拉著的手她没办法，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晚的画面，像是一个诅咒随时伴她左右。
　　　“留下来好不好，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解释那晚的事情麽”乔楚熙颓然的垂下手，声音似是在空中挣扎了一番才落入肖水夏的耳中。
　　　“解释又有什麽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忘不掉也摆脱不掉，你让我怎麽办，让我再次接受你我真的做不到”肖水夏抖著声说著，即使她背对著乔楚熙，乔楚熙也知道她一定在哭。
　　　“唉”乔楚熙叹了口气，不再说什麽，转过身将肖水夏脸上的泪一点点擦去，擦一下心就跟著抖一下，抬著手想要抓住什麽最後只能放弃。
　　　“我能抱你一下吗？无关爱情的，就如，就如你说的那样老朋友般的告别”乔楚熙凄然的说著，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哽咽。
　　　肖水夏什麽都没说，抱了她一下。在转身时止住的泪再次涌出了眼眶。
　　　“再见”乔楚熙背著她轻轻对风说，泪顺著眼角在夜里开出了一朵朵凄绝的花。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似乎是永远都不会再见面。
　　　这本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夜晚，肖水夏却像是走到了冰川时代，寒意袭身。她一边走著一边哭著，最後索性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哭起来，哭她心中的不舍，哭她的痛彻心扉，哭她的无能为力。哭著哭著她就笑了起来，在这热闹的夜里宣泄著内心的痛楚。
　　　肖水夏离开的那天，C城下起了大雨。那雨溅在地上，地面上升腾起一帘帘白色的水汽，每个人都成了一座孤岛被这倾城的大雨隔绝著。
　　　乔楚熙在肖水夏离开之後生了一场大病，连日的高烧不退，嘴里不停的嚷嚷著“水夏别走”，声音在屋子里徘徊不去，让屋子显得更加空寂。她就那麽任那火蔓延全身，蒙著被子躲进黑暗里。是陈锦书发现她生病了。乔楚熙一连大半个月没去公司，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所以她就到她的家里。乔楚熙这时已经烧得没有了意识。
　　　陈锦书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回应，她又在门口等著到了午夜乔楚熙也没有出现。她又给乔楚熙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是关机，陈锦书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找到了乔楚熙曾经告诉过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黑沈沈的一片，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一般很是荒凉。她摸索著打开了灯上了楼。她看到卧室的门虚掩著，心里的不安更甚，轻轻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光线，陈锦书就好像一下子跌入了一个洞穴里。她打开灯这才看到乔楚熙躺在床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这才看清乔楚熙的样子。因为高烧的缘故，她的脸被蒸得红红的，嘴唇干裂，双眼紧闭著，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呢喃。陈锦书慌忙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像是触了电一般迅速缩了回来，那灼人的触感让她心一惊赶紧打了乔楚熙私人医生的电话。她到冰箱里拿了几块冰块用毛巾包著敷在乔楚熙的头上，乔楚熙不适应这凉度扭了扭头想要躲开，陈锦书按著她不让她乱动，一只手按著她的头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直到李医生到来。李医生开了药，给她输了水并叮嘱了陈锦书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离开。陈锦书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乔楚熙，两天她才转醒。乔楚熙发烧昏迷时她以为是肖水夏没离开她，所以一直那麽昏睡著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她的温情，睁开眼睛却发现一直照顾著她的是陈锦书心里一阵失落，淡淡的谢过陈锦书便不再说话。陈锦书也知道她老板的心思，毕竟在她身边工作了那麽多年，她自然之道乔楚熙是失落的，所以也不多说话一心一意的照顾著她好像她们之间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乔楚熙现在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怎麽开口两个人就那麽一个照顾著另一个，什麽交流都没有；但这并不意味著她们的事情解决了，做鸵鸟永远不是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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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章　　释然

　　　在陈锦书的照顾下乔楚熙很快就痊愈了，乔楚熙心里虽是万分感激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陈锦书越是面对清醒地她心里越是尴尬，她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虽然两个人都在刻意回避著，可是最後总要面对的。乔楚熙决定先开口，毕竟她是她的上司而且问题就这麽搁著也不是办法。
　　　“锦书，那个，你先过来坐坐，我，我有话和你说”乔楚熙对正在看著书的陈锦书说道，这几天她一直陪著她，乔楚熙让她回家她说不放心硬是留了下来，乔楚熙没办法只好任她在自己的家里。
　　　陈锦书放下手中的书，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乔楚熙会给她一个解释。
　　　“锦书，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我，真的谢谢”乔楚熙顿了顿想想接下来该怎麽说，她有些踌躇了。
　　　“乔总，我知道你是想说那晚的事情，我知道那晚是有人陷害你了，纯属误会，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麽就不要再提了，乔总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愧疚，毕竟我们都有责任”陈锦书见乔楚熙欲说不说的样子就把她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果然堆在心里的事情吐出来之後心情就会大好。
　　　“锦书，是我不对，也是我害了你，我不知该怎样补偿你”乔楚熙把这件事情说开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乔总，这件事也并没有伤害只是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我们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好了”陈锦书虽然喜欢乔楚熙但是她知道她们是不可能的，所以宁愿自己忍受暗恋的痛苦也不愿意曝露自己的喜欢，说这句话时她的心里一阵苦涩不过都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
　　　“锦书，这麽多年一直是你在帮助我管理著公司，我想好了，C城还有一家子公司等你把这边的事情交代清楚你就去那边担任执行总裁”乔楚熙是真的感谢她，而且她的能力她也是看在眼中所以今天才说出她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乔总如果你要是想补偿我，那就放我几天假好了，去另一家公司做执行总裁我恐怕做不来”陈锦书以为乔楚熙是为了补偿她，心里很难过不禁低下头咽下心中的苦楚。
　　　“我就知道你会这麽想，锦书如果我想补偿你方法有很多种我没有必要偏偏拿一个公司这麽明显的补偿方法去补偿你，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在考虑了，你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乔楚熙恳切的解释道，这解释让陈锦书心里舒服了不少。
　　　“而且这几天还要麻烦你管理一下公司，我老婆她离开我了，最近心情不怎麽好要缓解一段时间”说道肖水夏乔楚熙的心情不禁又低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和陈锦书谈论肖水夏的事情可能是她的心太压抑了。
　　　“乔，乔总，你，你都有老婆了啊”陈锦书这还是第一次听乔楚熙提她的私事，而这第一次就知道她有老婆了把她惊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
　　　“嗯，可是她现在离开了我就因为我做错了事”乔楚熙难过的低下头，一提到肖水夏心里就是一阵酸楚。
　　　“乔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不过看得出来你很爱她，既然爱那就不要放手啊，在我们眼中乔总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如果你连试都没试就放弃了，那麽你老婆自然就不会回来了”陈锦书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乔大BOSS这麽沮丧，心里的惊奇又多了一分。
　　　“那你说说我在你们眼中是个怎麽样的领导者呢”乔楚熙很少和手下的员工有这样的交流，今天反正话头已经开了她就继续说下去。
　　　“呃，那我可按实说了”陈锦书现在的心情可以用过山车来形容，一下子太刺激了，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他们怎麽说你就怎麽说，我不会生气的”乔楚熙对她笑笑柔和的说道。
　　　“既然乔总您这麽说了，那我就如实说了。其实也不是说您坏话，就是觉得您平时不苟言笑的太过严肃，他们说是冰山女王，其实，其实，我觉得也是这样，但是您的能力是我们都认同的，大家都很喜欢在您的手下做事”陈锦书一面看著乔楚熙的面部表情一面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们的女王大人啊，脾气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哦，原来我在你们眼中是这麽个形象啊，不过我也觉得我的面部表情太过稀少”乔楚熙并没有生气而是面色温和的和陈锦书聊天，就像在喝著下午茶那般惬意闲适。
　　　“还有，不要老是您啊您的叫，感觉年龄很大的样子，叫我楚熙就行，等你回公司了通知他们一声明天我请大家去聚餐，而且每年这个时候都要举行一次”
　　　“真的吗？乔总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大家”陈锦书现在简直就像在做梦，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和她的职场白领形象一点都不符。
　　　“那你去准备一下吧，我要会老宅一趟很久没有回去了”乔楚熙笑著看著陈锦书心想她还真是一个孩子。
　　　“好的乔总”陈锦书笑呵呵的告别了乔楚熙，心情轻飘飘的，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乔楚熙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开车前往老宅。在出发之前她给肖水夏打了一个电话，不过通了很久也没人接，乔楚熙闷闷的挂了电话，想念开始吞噬著她的心。
　　　肖水夏一直盯著闪烁的手机屏幕，心随著铃声一阵紧似一阵的揪著却始终没有去接那个电话，最後铃声熄灭了，肖水夏动也不动的仍是保持著注视手机的姿势那手机却再也没响过。屋子里又陷入了无边的寂静之中，肖水夏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离开乔楚熙的这几天她一直梦到她，可是她又能怎麽样，回去吗？她做不到，忘掉她吗？她更做不到，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要用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不过乔楚熙的样子还是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挥也挥不去，肖水夏对乔楚熙已经无能为力她就任由她在她的记忆里横冲直撞。
　　　美国的气候不比国内，肖水夏身体一直不舒服常有呕吐感，起初她没有在意而且因为最近她的心里一直想著乔楚熙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等她醒悟过来时却陷入了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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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微博名清歌落雨，互粉好咩

　　☆、六十章　　谈心

　　　肖水夏没想到她会成功的怀上乔楚熙的孩子，本来是想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个惊喜，没想到中间会发生那麽多的事情，现在这个小生命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到来了，她本就没报多大的希望现在她却来了，肖水夏心里很纠结，不要她她是舍不得，要了这个孩子，但是她一出生就是单亲孩子对她日後的成长是不好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赵铭诚商量商量，在国外赵铭诚就是她的亲人。
　　　赵铭诚听到了这个消息眉头皱了皱，低著头想了半晌最後劝肖水夏留住这个孩子，肖水夏本就没有打算流掉这个孩子现在有了赵铭诚的支持心里就更坚定了，即使没有乔楚熙她也要好好抚养这个孩子。
　　　接下来她就开始积极准备迎接小生命的准备。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漫长的，乔楚熙每天几乎都是数著秒过得，除了工作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叫上楚晨去酒吧喝酒，如果不把自己灌醉那麽回到家那空荡的房间就会让她感到莫名的窒息，没有肖水夏的日子心每天都像被放在火上烤著，却又没人能救得了。
　　　“姐，你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身体会受不了的”乔楚晨夺下她又要送到嘴边的酒杯，她知道了水夏和她姐姐的事情，作为旁观者她也帮不到什麽，只能每天多抽出点时间陪著她姐姐，现在水夏出国了她姐姐心里一定是万念俱灰，这个时候她要再把心事憋在肚子里一定会憋出病来，所以水夏离开後的那几个月她一直陪著她到酒吧喝酒，酒後她姐姐总是会不停的叫著水夏的名字，醉言里全是她拼命隐藏的思念，这样的姐姐让楚晨很心疼。她的姐姐虽然一向坚强，强势，从不肯在别人面前流露她的脆弱，但是她也是人，她也会受伤她也需要别人的呵护，水夏就这麽走了，连个消息都没有留下，楚晨想找她聊聊也没办法。
　　　“妹妹，再让我喝一点就一点我马上回家”乔楚熙醉醺醺的要夺楚晨手里的酒杯，楚晨将酒杯紧握在手里就是不给她。
　　　“姐，你不能再喝了，你以前就胃不好，现在已经接连几个月一直在喝酒身体真的会受不了的，走我们回家”楚晨放下手里的酒杯搀著乔楚熙想把她带回去。
　　　“好，回家”乔楚熙见楚晨硬是不给她酒喝只好作罢，摇摇晃晃的由楚晨扶著出了酒吧。刚出酒吧门一股刺骨的凉意就扑到了脸上，楚晨将她姐姐手臂上挂著的大衣给她穿好，挽著她的手臂往车子方向走去。
　　　“我们走回去吧，反正也离我那不远今晚你就住我那吧”乔楚熙拉著楚晨的手似是被冷风吹醒了，她的脸上又挂上了落寞的表情。
　　　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