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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校园女老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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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祢凯笑了笑,松开紧抱着存贝的手。
  祢凯刚一松开,森江幽便将存贝重新搂回怀里,摘下存贝脸上戴着的巨大的墨镜,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扭转她的肩膀,让存贝靠在自己的怀里。
  存贝闭起眼睛深情的说:“我不会忘记这段时间来我们一起度过的岁月,我想这是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这时刻是和你——祢凯,一起度过的。我不会忘记你给过我的温柔与照顾。”
  “走吧。”祢凯冲她们摆了摆手,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回头道:“我有节课要上,不送你们了。”
  森江幽点点头,看着祢凯落寞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凯走了么?”存贝不舍的将泪水咽到肚子里。
  “嗯,她已经走了。”森江幽说:“我们也走吧。”
  存贝点了点头。
  森江幽紧紧的牵着存贝的手,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
  存贝的眼隔着眼镜,在黑暗中没有焦距的搜索着森江幽的眼光。
  远在千里之外的日本。
  “檀爷。看样子小姐想把存贝接到日本来。”
  “嗯,知道了。”
  “您有什么打算么?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还能做什么?把飞机炸毁,然后让她们一起掉进太平洋么?顺其自然吧。”
  “……”
  “再说,我的病……我现在只希望幽能陪在我身边,其它的,我不想奢求。”
  “明白了,檀爷。”
  “还有,将山口组的一切都转到幽的名下,等她这次回来,我打算传位了。”
  “檀爷,您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小姐毕竟还小,才24岁而已啊!”

  26 奢侈的追求

  “不用考虑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有时间了,趁我还有记忆,还可以扶扶幽。”
  “是,檀爷。”
  森江石檀站在山口大厦的顶层,透过落地窗看着天边浅浅的云线,墙壁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行走着,偌大的房间寂静无声。他回忆着这辈子走过的艰难之路、生死之路,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违背人性的事,所以到老年,会得一个失去记忆的病。
  这是因果报应吧?
  自己受到了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能保证森江幽过得幸福。
  想到这,森江石檀面色安详的看着远方,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的神色淡然,似乎是穿越了时空看见另一侧为爱、为情而忧神的森江幽,自己的女儿。
  二天后,森江幽回到日本,她是带着存贝回来的。
  当飞机刚刚在东京机场降落,候机室的门口已经有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等在那里。森江幽静静的牵着存贝的手走出来,见到这副场面的时候微微一愣,不过也可以预想到,父亲当然是会知道她回来的,她父亲什么不知道呢?
  森江幽扫了众保镖一眼,冷冷的道:“父亲让你们来的?”
  “是,小姐。”为首的保镖轻轻颔首。
  森江幽心里没底,她不知道森江石檀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森江石檀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回家?还是带着存贝先在外面住?如果在外面住,就失去了她回来的意义。
  “爸爸让你们来干什么?”森江幽一手领着存贝,一手插着兜,看起来不怎么愉快。
  “来接小姐和存贝小姐回家。”保镖低垂着眼睛很恭敬的说。
  “哦?”森江幽的眼睛一挑,非常惊讶,不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牌。
  难道……
  父亲同意了?
  这怎么可能?
  森江幽目不转睛的盯着保镖看了一会,转身道,“贝,我们上车。”
  存贝紧紧的贴着森江幽站着,有点瑟索的躲在幽的身后。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日本,这个对她来说分外陌生的城市,而且她还听见了‘森江石檀’这个名字,这一切都让存贝的心提起来。
  “没事的。我们走。”森江幽看出了存贝的担忧,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爱抚着存贝脆弱的心灵。
  坐在车里,森江幽的心也很忐忑,她不知道一会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父亲,何况她身边还有存贝。
  不过现在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或许以前就是因为自己顾及的太多,一切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森江幽眼神坚持的看着前方,始终紧紧握着存贝的手,把自己体内的温暖传递到她的身上。
  爱情是一种奢侈的追求,而女女之间的爱情要比其它的爱情更为奢侈,更为难得。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医生,放心吧。”森江幽露出一丝微笑,转头看着存贝。
  存贝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隐约感觉到幽的笑容。她也笑着说:“好。”之后,存贝轻轻的靠在幽的怀里,“我不知道将会面对什么,但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
  森江幽看存贝均匀的肤色,只是脸颊上有一点突兀的疤痕,闻着存贝身上传来的一种淡淡的幽香,笑盈盈的道:“我们的过去已经过去,很快就会迎来一个崭新的未来,没有什么厄运是会一直缠绕着谁的,只要我们坚定信心,只要我们充满希望,所有的都会过去。或许我们经历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们将会更幸福。没有什么幸福是平白得来的,总要付出些什么才行!”
  存贝听着森江幽的话,藏在眼镜下的大眼明明不想哭,却突然酸涩肿涨起来,掩盖不住的激动和欣慰。
  “爸爸——”车一转弯进入森江大院的时候,森江幽一眼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森江石檀,柱着拐杖,表情肃穆。
  森江石檀淡淡一笑,看着车缓缓的驶向自己,紧接着,一行黑色的轿车纷纷停下来,保镖都下了车,之后为森江幽和存贝打开车门,森江幽先下了车,转过车身来到存贝坐着的一侧,轻柔缓慢的将她接下车来。
  “爸爸,我回来了。”森江幽拉着存贝的手走到森江石檀面前,声音不小也不大,站在这里,幽突然觉得自己愧对父亲。
  森江石檀的目光因为看见了森江幽而变得格外闪亮。
  “回来就好。”说完,森江石檀的目光在存贝的脸上打量了一圈后调转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存贝。
  没有再说什么,森江石檀转身走进屋内。
  森江幽犹豫了一下,领着存贝进了屋。
  森江幽带着存贝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要先把存贝安顿好再说。
  存贝坐在床上,想开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森江幽凝视着存贝若有若无的忧伤,轻轻的偏过头,粉嫩的唇轻啄存贝的唇瓣,然后让存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终于带你回到我自己的家了。”森江幽露出久违的幸福的笑容。
  “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你剪了短发很好看。”
  “你爸爸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存贝一颗脆弱剔透如水晶般的心灵看起来特别敏感。
  “慢慢来。”森江幽拍了拍存贝的头,向她一一介绍她屋子里的东西。
  “我的卧室很大的,有一百多坪米吧……”
  “这么大……”才说了第一句话,存贝就张大了嘴巴。
  森江幽笑道:“你不知道我喜欢比较大的卧室么?左边一排是书架,上面有很多我喜欢的书,大床的旁边就是衣架啦,里面还保存着一件我上中学的制服,天蓝色的。”
  存贝露出小心而又开心的笑容。“好想看看你的小衣服。”
  “什么叫小衣服啊,又不是婴儿服。我中学的制服和大学的没有两样的,因为我中学就长成1。70,到大学还是一样的,至于胖瘦也没有变化。”
  森江幽继续向存贝描述她的房间。“这里呢,是一台电脑,我和你就在这里视频哦。那里……”森江幽几乎用跑的来到落地窗边(卧室里还可以奔跑,请不要惊讶,因为实在是太大),“落地窗的旁边放了一架米白色的钢琴,不过我是不会弹啦,只是用来当摆设。”森江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笑了下。
  陪存贝玩了一会,森江幽把她安顿好休息,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去找森江石檀。
  “爸爸。”森江幽轻轻的推门而入。
  森江石檀转过身看着森江幽:“那就是你的女朋友存贝?她的眼睛怎么了?”
  “她的眼睛在车祸中受了伤。”森江幽沉默了一下道:“爸爸,你可以让我照顾她么?”
  没等森江石檀说话,森江幽道:“爸爸,我知道我擅自把她带回来,你会很不高兴,可是……她只身一人在美国,没有人照顾她,她很可怜的。”
  森江石檀淡淡的看了森江幽一眼,没有步步紧逼,他知道森江幽也很无奈。
  森江石檀只道:“幽,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会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或许以后爸爸就不能帮你了,因为爸爸可能会连你都不认识……”
  爸爸知道了?!
  森江幽一听见森江石檀的话,眼圈立即红了起来,紧咬着嘴唇,动容的道:“爸爸,你别说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森江幽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你不会不记得幽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的……”
  森江石檀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就算父亲什么也不记得了,也不会忘了幽的。”
  虽然两父女都知道这句话只是安慰,可她们都没有办法挽回什么。
  “我已经安排人将我名下的东西都转给你,以后,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山口组的继承人。幽,爸爸一生的心血都交给你了。其实,别的我倒也不怕……”森江石檀沉稳的说:“你是个女孩子,想掌控一个黑社会组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前我结下了很多仇家,你要倍加小心。”
  “爸爸,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当上了山口组的继承人,我将减少黑道上的交易,做一些光天化日下的生意,用我的努力将山口组洗牌,到那时候,外界一听到山口组的名字,不是闻风丧胆、面色全变,而是竖起大拇指说这是一个信守道德良义的好组织。”森江幽正色的看着森江石檀。

  27 感觉……不对!

  森江石檀望着远方的天空,“只要你认定了,就努力去实现吧。爸爸不会干涉你过多的事情,因为你的人生路要你自己去走。”
  森江幽看着父亲苍老的背影,心里一阵心疼。“爸爸,你不是坚决反对我和存贝的事情么?为什么现在又会接受的?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也不会接受她的存在。”
  森江石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我问过自己好多次,费尽心机拆散你们,倒底值不值得。”
  “很多时候,在金钱的追杀下,爱情仓皇出逃,而我和存贝是在您的追杀下,仓皇而逃。爸爸,我知道郗蕊的事情是你做的,所以当我知道她醒来的时候我非常非常的开心,因为我觉得我不用再背负你犯下的过错。郗蕊是没有错的,存贝也没有,但如果你一定要认定谁有过错,那就是你的女儿有错,你把所有的东西加在她们没有反驳力量的小女生身上是不公平的。”森江幽的脸色很平静,只是微微挑了几下眉毛,凉爽的初秋的微风从玻璃窗吹进来,将森江幽的黑发吹散,她眼眸里映着的是一片金黄色的微光。
  森江石檀幽幽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用另一种眼光,一种欣赏的眼光,他似乎可以看得到幽的未来,也可以看到山口组的未来。幽不会再沿袭他的老路,他知道,因为幽的善良因为幽的多情,至少,幽不会再大开杀戒。
  可是,这样的幽会不会被人欺负?这是个人吃人的社会,你不够狠,别人就狠,你不能至他于死地,就会被别人至于死地。当面总是笑脸相迎,可背地里尽是心狠手辣。你走天桥,我走地下道,而黑社会是既要上天桥,又要走地下道,黑白通吃!太善良的人,决不可以做黑社会的,因为她见不得人的眼泪和悲哀。
  森江石檀拄着拐杖,轻轻的走到森江幽的身边,“幽,爸爸老了,以后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再管,你长大了,你已经懂得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我只想说,不管爸爸有记忆也好,没有也好,活着,死去,都只想对你说,你要幸福。”
  森江幽转头看着父亲,她很欣慰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您不觉得这样说太晚了么?郗蕊失去了记忆,而存贝呢,更糟,眼睛看不见了,脸上还有伤疤,这都是您留给我的。”森江幽的话并不客气,但是实话,这一年多来,她经历的太多了,得到和失去,反复的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从一个很单纯也很阳光的女孩,变成现在如此的患得患失,忧郁而多愁。
  “哎!”森江石檀长叹一声,欲言又止。
  当森江幽离开的一瞬间,在华盛顿就一直照顾着森江幽的女拥林莉悄悄的走进森江幽的房间。
  存贝坐在床上,呆愣着。她是无事可做的。
  坐在森江幽的大床上,感觉着周围存在着她的气息,淡淡的香香的扑着鼻子,存贝忍不住露出轻轻的笑容。
  伸出手在大床上摸着,感受着真丝一般光滑的床面。
  “存贝。”林莉鼠头鼠脸的左顾右盼,轻轻的唤着存贝的名字。
  “你是谁?”存贝分外谨慎的反问。
  林莉看到纤瘦的存贝正坐在森江幽的大床上,于是走过去,“我叫林莉呀,你不记得我了么?以前在华盛顿的时候我照顾过你们的。”林莉指的是森江幽和存贝。
  存贝想了想,点了点头,“有点印象,什么事?”
  “这样,幽小姐说让我现在带你出去。”
  存贝反射性的向后躲了一下,“幽?”
  “是的,幽小姐让我带你去的。”
  “去哪?”
  这时,林莉已经伸出手去拉存贝的手。
  存贝惶恐的躲开,“去哪啊,你还没有说?如果要去,她怎么不自己来找我?”
  “她正在和老爷说话,让我先带你去楼下,说要带你去看病,有一个世界级的眼科专家今天来日本的。”
  存贝将信将疑的随着林莉离开了森江幽的房间,出门的一刹那,如果存贝的眼睛能看得到的话,她会看见林莉的脸上露出恶毒奸诈的表情。
  突然,后面出现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手帕,上面浸染的是迷粉,用力的捂在存贝的嘴上,只见她顿时晕倒在地。
  “快。”林莉急切的挥着手,不一会,存贝就被装进麻袋里带走了。
  之后很久很久,都是森江幽发疯一样找寻存贝的画面。可是没有人见过存贝,存贝从森江府上消失了。
  诡异的消失了。
  “爸爸!你告诉我,你把存贝弄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啊!你说啊!”森江幽用尽力气剧烈的摇晃着森江石檀。
  森江石檀看着女儿的脸,诚恳的说:“我既然答应让你带她回来,就不会再做这样见不得光的事,存贝的失踪,我一点都不知道。或许是她觉得配不上你,离开你了吧。”
  对于森江石檀的解释,森江幽死都不会去信。
  “你觉得我会信么?你觉得你做为一个父亲让你的女儿这么难过,你很自豪和骄傲么!”森江幽痛心的泪流满面,后悔自己带存贝回来,她是把森江石檀想得太过简单也太过善良了。
  “幽,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派一百个人给你,现在就去找存贝的下落,好么?”
  森江幽一点也不想再看见父亲伪善的脸孔,摆了摆手,“我第一次这样后悔成为你的女儿。”
  存贝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知道她的幽又不见了。
  躺在床上,她知道这是医院,因为有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如果不是人声鼎沸、四处喧嚣,存贝更愿意相信这是一间实验室,而她躺在医疗床上将要被分解。
  片刻,一群人走了进来,林莉就站在白衣大夫的旁边。存贝听出了是林莉在讲话,因为二个月来,她接触最多的人就是林莉。
  是的,存贝已经离开森江幽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林莉带着她满世界的跑,坐完火车坐汽车,坐完飞机坐轮船。
  存贝恨林莉将她从森江幽的身边带走,却因为眼睛看不见而不得不跟着她。
  林莉走到存贝的床前,语重心常的说:“我没骗你吧,我旁边就是最好的眼科医生,他会让你好起来的。”
  存贝护住脸,她已经全然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她觉得这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你们别动我,我不想好起来,我不想让你们碰我。”
  林莉定睛的看着存贝强烈的反应,拍了拍大夫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开始手术,给她打麻药,让她睡觉。”
  一针下去,手术室里变得安静,空气在凝结,大夫拿起尖利的手术刀……
  “你已经二个月没有理我了,你真的不想要爸爸了么?你看,你妈妈还没有下班,她一会就会下班的……”森江石檀的身体每况愈下,老年痴呆的症状开始在他体内发作,有的时候,森江石檀已经不记得森江幽的妈妈早都去世的事实,还以为她还活着。森江石檀的思维常常在20年前和20年后的现在反复跳跃,也经常会把以前的事情与现在的事情结合在一起表达出来。
  他记得森江幽二个月没有理他,但他却不记得她妈妈已经死了。
  森江幽对着窗站着,转头看见像小孩子一样可怜巴巴站在身边的父亲,实在是不忍心再说什么。
  存贝在一张雪白的床上幽幽转醒。
  感觉……不对!
  眼睛蒙着纱布,但却有丝丝光亮透过来。存贝惊讶的坐起身,惊动了一旁的林莉。
  林莉捂着胸口,一副被惊吓的模样。“你干吗啊,突然坐起来像诈尸一样,吓死我了!”
  “我怎么看见了一点光亮?”存贝难以置信。
  “说明手术有成效,等拆了纱布,你就好了。”
  “真的?”
  林莉讥笑:“你总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其实我这两个多月来一直在求爷爷告奶奶的帮你治病。现在你知道了吧?”
  “你会这么好?”存贝冷冷的道。
  “我好不好,你自然会知道的。”
  林莉虚伪的善心终于在存贝眼睛上的纱布拆下的时候得到验证。
  其实存贝的眼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眼底有少量的淤血,再加之发生车祸的时候,存贝的感情得不到释放,所以才会导致眼睛的暂时性失明。
  如果不采取手术的方式,通过其它方式,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也是可以恢复视力的。
  存贝眼上的纱布拆下——
  突然的明亮让存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存贝惊喜到无措的时候,林莉冷冷的笑着,下一刻,存贝转过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啊——”存贝高声叫着,手抱着头,她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疤痕,这是在车祸中留下的,并不是林莉动了什么手脚。
  虽然这条疤痕一直都存在着,但存贝却是第一次看见它的模样,真是让她无法忍受。
  好丑!
  这怎么能和以前纯美的自己相比?
  一瞬间,存贝变得泪眼模糊。
  林莉走过去,笑容可掬的说:“医生叮嘱过了,刚刚手术过最好不要流眼泪。对你的眼睛不好哦。”
  存贝哪能听得进去。
  林莉看着存贝哭着,不再理她,噙着笑离开病房。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要带着存贝治好眼睛,存贝的眼睛治好,她才会看见镜中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才知道自己是多么不配森江幽,才能让她死了这条心。

  28 已经不能再爱

  二年后。
  不知道世界上空间有没有像魔法师手中的可以看到一切事物的水晶球那么神秘的东西。如果有,就可以看见森江幽四处奔走、泪流满面的身影。
  心力憔悴、神伤断肠的去寻找存贝。
  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一无所获时,这种找寻只能宣告暂停。
  父亲需要她,山口组需要她,她——幽,已经长大。
  此时,一个优雅精致的女人推开咖啡厅的门,走到吧台前坐下来。老板娘早已经和她很熟悉,端上刚刚煮好的原汁原味的蓝山咖啡。
  女人微微一笑,脸上有或少的沧桑。
  老板娘配合似的笑了笑,看着女人略显黑的眼圈,“怎么,又熬夜了?”老板娘只知道天天光顾她咖啡店的这个女人叫幽,其它的一无所知。
  “是啊,工作很忙。”
  这时,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个可以看出当年必定很壮硕挺拔,但现在有些拘娄的老人走进来,四下看了看,发现了幽坐的地方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来。这种神情,在森江石檀的记忆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
  “爸爸,你怎么又跑来了?”森江幽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
  父亲曾经是她的天,但她现在是父亲的天。
  “我看你走了,我就跟着出来了。”说完,森江石檀嘿嘿一笑。
  森江幽想了想,看来父亲是不愿意在家里呆着,太寂寞了。“这样吧,我安排几个人陪你出国玩玩,怎么样?”
  “我不去!”森江石檀立即反驳,“我要是去了,你妈妈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森江幽扶住额头,爸爸的话总是可以带给她‘惊喜’。
  “你不记得妈妈也出国了么?你出国是可以见到她的。”森江幽煞有介事的说,眼睛一眨一眨的。
  森江石檀信以为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森江幽手中搅动的咖啡勺,表情像个孩子。
  森江幽安静的喝了一口咖啡,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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