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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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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解释,便不解释罢。”听赵明河这么答,小七也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头贴着赵明河的后背。她闭起眼睛,仿佛贴着全天下仅有的温暖。
    赵明河与小七在一直奔出城外好几里,天光终于明亮起来。这阳光普照的地方并没有什么村庄,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赵明河望着这样的景色发了一会呆,便从马上下来了。她沿着麦穗中鼓起土包小道一直向前走。
    小七跟在赵明河身后,就见她随手抽起一跟麦穗杆儿,一路用它拨着其他的麦穗儿玩。
    “你……还是没变。”望着眼前的场景,小七忽而笑道。
    “是吗?”赵明河回头笑道。“我以为,我快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呢。”
    “不要紧的,阳。”小七望着笼罩日光的赵明河道。“就算你不认得自己,小七也一定认得。”
    午后的时光静谧,赵明河找了处阴凉的地方躺下休息。小七便坐在赵明河的身边替她挡挡阳光,挡着挡着,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她忽而倒在赵明河身上,将赵明河砸醒。赵明河猛然从地上坐起来,就望见自己怀中昏睡的小七,就这么笑出声来。她轻轻拍拍小七的头,轻声道。
    “睡罢,现在换我守着。”
    待二人回到京城的时候,天色已是大黑。无一例外的就是,这漆黑的夜里,依旧大雨飘摇。赵明河带着小七一路策马狂奔,终而奔回了将军府。然赵明河下了马之后却见本该优哉游哉的家仆们各个紧张的要命。
    还不待赵明河问怎么回事,管家便已经凑上前来了。
    “将……将军呐……”
    “怎么?”见他说的小心翼翼,赵明河挑眉问。
    “陛……陛下来了……”管家道。“脸上结着冰呐……”
    “在哪。”
    “在您屋子里候着呢……”
    赵明河退去斗笠后便朝着自己的寝屋走去。她走的缓慢,却终还是走到了。
    从长廊望过去,赵明河便见自己屋内黑漆漆一片,没有点灯。她晓得林辉夜并不喜光,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更是黑漆漆一片。
    “陛下?”推开门后,赵明河唤她。
    “你还知道朕是陛下?”坐在桌旁的人背对着赵明河,言语冰冷。
    “臣当然知道。”赵明河回答,却不知为何这样漆黑的雨夜中,那个人的周身却笼着淡淡的光,将她有别于黑夜。
    “朕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来找朕了?”半响,林辉夜才道。
    “怎么会。”赵明河这么答着,而后缓步朝着林辉夜走过去。“臣不是说了么,待臣身体好些……”
    “你日日带着别人出城进城!朕怎么没觉得你身体不好?!”还不等赵明河把话说完,林辉夜忽而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猛然转身,一把将赵明河拽了过来!
    赵明河只觉得自己的衣领一把被那个人攥在手中,脸颊差点贴上她的。
    “明河……”林辉夜拽着赵明河的衣领将她拉近自己身边,赵明河只见她清秀的眉目在自己眼前霎时清晰。“明河……朕吃醋……朕吃醋到要疯了!”
    赵明河只觉得林辉夜的声音炸响在自己耳边,从未有过的执烈。
    “朕不喜欢看你接近别人!朕也讨厌别人接近你!朕……朕……”林辉夜就这么说着,忽而没了声音。赵明河就感觉自己的双唇一瞬间被人覆盖,那样柔软。“朕喜欢你。”

☆、40第三九章:泰山祈福(倒V)

赵明河的瞳霎时收紧,她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触感涌遍全身;整个人都在颤抖。然林辉夜的双唇也并不安分;她一点点的细细品噬着赵明河的上唇,转而向下。
    “请陛下……停下来。”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扰乱心智,赵明河微微喘息,推开林辉夜。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吻任何人;却唯独朕不行?”林辉夜抬手;捏住赵明河的下巴将她的头掰回来;一双冰冷的瞳好像要直直看进她的心里。赵明河只听她在自己耳边轻声道。“这是不是可以证明……朕在你心中是特别的?”
    “陛下在臣心中当然是特别的。”不料赵明河却笑了;她接道。“陛下在任何一位臣子心中,都拥有无可取代的地位。”
    此话还未说完,赵明河便感觉林辉夜的气息一下子冷下去;竟又再次吻了上来。然而这回的赵明河不可能再那么轻易的让林辉夜得逞;二人僵持间,赵明河一把将林辉夜推倒了。
    林辉夜没料到赵明河竟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整个人被赵明河推翻在地,带倒了一片桌椅。然而,她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看到黑暗中赵明河抬起手背,擦过自己的嘴。
    “陛下……!”见林辉夜被带翻的桌角撞到额头,额角砸出一大片血迹,赵明河快步跑到林辉夜身边,将桌子抬起。她就见林辉夜的额角鲜血直流,流了半边脸,将眼睛都染得血红。“陛下……你疼不疼?”赵明河试图将林辉夜抱起,却不料被她一把将手打开。
    林辉夜就这么蜷起双腿坐在床角,静默无声。
    “臣去叫御医来。”
    赵明河见林辉夜额角的鲜血止不住,便起身准备去找御医,却听林辉夜道。
    “你嫌弃朕。”
    “陛下……臣……”
    “明河你嫌弃朕。”只听林辉夜又重复了一遍,而后才抬起头。漆黑的雨夜中,林辉夜的一双眼睛亮亮的,仿佛泛着水光。“明河……你嫌弃朕……”
    “臣没有……臣没有。”
    赵明河就这么说着,却不料林辉夜一下子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的。赵明河只觉得自己怀中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也分不清楚究竟是林辉夜的鲜血还是眼泪了。
    御医赶到的时候,被凌乱的现场吓了一跳,他们挨个上前给林辉夜整治一番,确保林辉夜只是额头撞伤才安心下来。经过几番相处下来,他们深知林辉夜不喜别人触碰这点,只是将包扎伤口的用具放在桌边后,便安静的守在原地了。
    “朕没事了,你们下去吧。”林辉夜坐在床边儿,轻声道。
    “是。”
    御医行礼,刚准备退下却又听林辉夜问道。
    “今夜,你们看到了什么?”
    “臣等……臣等今夜都在太医馆休憩,什么也没看到。”听林辉夜这么问,景太医连忙跟着回答。林辉夜登基以来,他陪伴在林辉夜身边最久,知道林辉夜想要的答案。
    “嗯。”得到答案后,林辉夜闭眼。她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太医们便识趣的退下去了。
    待太医们走后,赵明河才端来一盆温水,给林辉夜擦拭脸上的血痕。林辉夜乖乖坐在床上,任由她随意擦拭,也不带动的。
    “陛下,可否再哭一次?”见林辉夜板着一张脸,赵明河笑。
    听到赵明河这么说,林辉夜才动动眼睛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这样才好把眼睛里的血水洗出来啊。”
    “朕没有哭过。”得到答案以后,林辉夜才淡淡道。
    赵明河也不介意她到底有没有哭,只是熟练的帮林辉夜把头上的伤包扎好,才问道。
    “陛下,可困了?”
    “嗯。”林辉夜答。
    “那您睡在这里,臣出去了。”听到林辉夜的答允,赵明河便准备离开,却不料林辉夜再也没有下文了。
    狭小的空间里,赵明河躬身行礼,站在林辉夜的床边,久久都没动一下。
    “陛下……”
    “陛下?”
    “陛……”
    “叫朕辉夜。”本以为林辉夜今晚是铁了心不理自己,赵明河刚准备收声,便听林辉夜这么说。
    “可是……您是陛下……明河是臣子……就这么直呼您的名讳恐怕……”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又什么时候真的把朕当过陛下!朕是公主的时候你就用这套说辞来堵朕!朕当了皇帝!你还是这样堵着朕!让你叫朕一次就那么难么?!”听赵明河又把官场上的那一套搬上来,林辉夜焦躁,她抬头对着赵明河命令道。“朕让你叫朕辉夜!”
    “辉夜。”
    整个房间因赵明河的呼唤而安静下来。
    赵明河见林辉夜没反应,便又叫她一声。
    “辉夜……?”
    “果然……这两个字能让朕消气……”半响,林辉夜才道。赵明河见她重新望回自己,一双眼睛冰雪消融,带着淡淡的温柔的意味。“明河……不管朕多生气……只要你叫朕的名字……朕就什么都忘了……”
    赵明河不记得后来林辉夜说了什么,她只记得那夜大雨瓢泼,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留林辉夜温柔的声音。
    她说。
    明河。不管朕多生气。只要你叫的朕的名字。朕就……什么都忘了……
    京城的雨连着下了一个多月都未停止,林辉夜望着这阴霾的天气,决定把泰山祈福一事提前进行,好驱驱连日的晦气。隔日上朝的时候,她在朝堂上提了此事,所有官员都难得的意见统一。就连匡殷这个事头儿也没怎么反对。
    “那朕便于三日后启程去泰山祈福罢。”林辉夜道。“众爱卿可还有其他的异议?”
    “陛下,恕臣抖胆一问,不知陛下此行可都要带些什么人去?”言官唐瑞安上前一步道。
    “三品以上的文官武官,全随朕去。”林辉夜答。
    “陛下,全朝三品以上的官员若都走了,朝中岂不是无人主持大事?”听林辉夜这么说,狂殷上前一步,启奏。“不如臣……”
    “这朕自有安排。”不等匡殷毛遂自荐,林辉夜便打断了他的话。众臣只听林辉夜道。“匡爱卿乃我朝历代元老,泰山祈福一事关乎国家社稷,不可不去,朝中之事便交由左相处理罢。”
    “臣遵旨。”听林辉夜这么吩咐,林解语上前一步,道。
    柳睿见林解语不参与此次泰山之行,便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不用再受她气场压迫,却不料林辉夜接下来就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再来便是,赵爱卿身体不适跟,朕要带她一同前去泰山祈福,宫中不可没有武官镇压,所以……卫爱卿和柳爱卿便替朕留在宫中,协助左相处事。”
    “这……陛……陛下?额……”一听协助左相,柳睿只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不愿意留在宫里?”见柳睿犹豫,林辉夜挑眉望过去。
    “不不不……臣乐意替陛下镇守皇宫!臣乐意的不得了啊!”感受到林辉夜压迫的目光,柳睿立刻精神抖擞,笑得花朵一样。
    “那便好,若没什么事,就退朝罢。”
    林辉夜刚回去换下龙袍,林解语便到了。她默默帮林辉夜收好衣服,半响才问。
    “陛下此次去泰山……为何不带着臣一起?”
    “匡殷既然要自荐留下,便是要在宫中布置些名堂。所以,朕更要带走他,留你在宫中朕也比较放心。”听林解语这么问,林辉夜笑道。“再来有卫青和柳睿辅助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只是臣怕泰山那边……”林解语道。
    “没关系,朕带着明河和暗卫呢。”
    明河和暗卫。
    是啊……有了明河和暗卫,确实就不用再带自己了……
    只是那赵明河,又怎么能让人放下心来呢?
    林解语就这么想着,忽而摇摇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天都在告诉自己,只要自己把林辉夜交代的事情做好便好了。近日,这样的自我暗示越来越多。林解语想,或许自己还是不要离林辉夜太近比较好……毕竟……自己可能真如优伶所说,就快要捆不住自己心头那凶猛的欲念之兽了罢。
    听到林辉夜要带自己去泰山祈福后,赵明河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几日来,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
    “小七。”
    “嗯?”小七一面替赵明河收拾行装,一面应着。
    “我吻过多少人。”
    “什……什么?!”听赵明河这么说,小七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水囊都抖掉了。“你……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多少?”显然,赵明河并不想回答小七的话,而是执着于那个问题。
    “没多少,就吕箬澜一个。”小七连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
    “那她为什么说我可以吻任何人?她看到了什么?”听了小七的回答,赵明河喃喃道。
    “谁?陛下?”
    “对。”赵明河答。“她说我可以吻任何人……也就是说,她知道我吻过吕箬澜。若她知道我跟吕箬澜的关系,就会知道振威将军是被我设计的,也知道毒是我下的。但是……她却不说破,只是借着我的手将他铲除了。”
    “你说陛下她……”
    “我去了一趟极北寒域回来,柳睿便被她收服了。也就是说,虽然即便柳睿没存着害我的心思,我在边关的事情,还有我每次不肯回京的事情,她都也有可能知道。”忽然晃觉这一点,赵明河只觉得身后发凉。“这些都不是偶然,她都知道的,却还总是等在那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明河,或许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你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呢?”见赵明河面色苍白,小七赶忙上去拍拍她的肩,又道。“就算陛下她都知道,却还是对你没有任何改变,不是么?”
    “我倒希望她采取些什么行动呢。”听小七这么说,赵明河忽而站起来。这么应了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41第四十章:镇命之夜(倒V)

京城的百姓一早起来就围在路边儿撑着脖子望。每年皇帝去泰山祈福的日子,便是他们最期待的时刻之一。因为只有这天;皇帝的马车会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带来万丈福泽。
    “娘,你说,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皇帝陛下么?”女孩一手拽着母亲的粗布衣角;一边张望。这一日;京城阴霾了很久的天空终于放晴;明亮的阳光让人心情愉悦。
    “是的。站在这里;咱们一定可以看到的。”女人也是一脸期待,望着空长的街道。
    “娘,你说;是不是得到了皇帝陛下的福泽;您的病就会好了?咱们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女孩看看街道,又看看身边的女人,道。
    “是啊,兮子。”女人侧头,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头。“将来我们兮子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陛下。”赵明河跟林辉夜同坐在一个马车中,浑身都不自在。
    “嗯?”从今早一起床,林辉夜的心情就格外的好。此刻听见赵明河在叫自己,林辉夜便侧过头去看她,一双微弯的眼眸落着马车内暖橙的阳光,格外明媚。
    “咱们今日出城的金顶马车总共有六辆。”
    “是不是很气派?”本来就满眼笑意的林辉夜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就这么绽开笑容来。
    “所以臣想,臣是不是可以去其他的轿子里坐……?”
    “其他的轿子都是朕用来防刺客的,空置着呢,你要是坐去了,万一身子不舒服了也没人照料着……该怎么办?”
    “臣……”
    “若是赵爱卿的身子没有大碍,祈福归来后便可上朝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不等赵明河把话说完,林辉夜便这样道。将赵明河那句“臣身子无大碍了”原封不动的堵在喉咙里。
    “臣只是想说,若是陛下想用金顶马车防备刺客,不是应该混在那些马车中么?怎么会将自己马车……排在第一个?”赵明河转移话题道。“刺客就算来袭,也是从第一个开始吧。”
    “因为到了泰山后,这里视野便很好了。”却不料林辉夜这样回答。“朕第一次跟明河一起坐马车,要看最好的风景。”
    听林辉夜这么说,赵明河也不接什么,只是侧头看马车的内壁,仿佛要将之盯出个洞来。
    马车前行一个时辰后,赵明河侧头去看林辉夜,就见林辉夜也盯着马车另外一边的内壁,格外精神,一瞬间笑出声来。
    “你……你笑什么?”被赵明河的笑声吓了一跳,林辉夜回过头去,正巧见赵明河眉眼弯弯,唇角微扬,一瞬间看呆了。
    “没,没什么。臣只是觉得陛下……很精神呢。”
    听赵明河这么说,林辉夜却也不明白赵明河的意思,只是眨着一双眼睛有些无辜的望着赵明河。
    “就是……字面意思。”
    “因为朕在想事情。”听赵明河这么说,林辉夜便解释道。“朕在想很多事情……比如……”
    赵明河虽听着林辉夜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神思却飞远了。她想,每次跟林解语坐在马车里的时候,那女人总是会看着车窗外面,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一睡,就是很沉。
    赵明河想,或许林解语并没有真心的在防备自己,否则,她怎么能在自己身边那么安然?
    又或者,林解语其实都不知道,她是那样信任身边的这个敌人呢。
    “娘!快看!快看啊!六辆金顶马车!”
    苦等了一个上午,兮子终于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群,立马转身朝着身后的客栈跑,一下子就爬上了客栈的屋顶。她放眼望去,就见大批的人马正缓缓朝着京城这条最宽广最繁华的大道走来,六辆金顶马车被上千的禁卫军包围着前行,那样高高在上,几乎将它身后那些花花绿绿的官轿都比了下去,霎时成为了京城此刻唯一的风景。
    “兮子!快下来!你站那么高,小心摔着!”女子回头,就见兮子一个人站在客栈最高的屋顶,迎着阳光,那样遥远。
    “娘,别担心我,我这就下来。”听见女子在召唤自己,兮子才下了屋顶,跑回女子身边。而此刻,那六辆金顶马车已经近在眼前。
    兮子睁大双眼,随着马车的前行而挪动着视线,却不想,此刻一阵微风吹过,将马车的车帘吹起。
    那一刻,兮子只觉得呼吸凝滞。
    轿中天子的侧脸牢牢的印在她心中,恍若神仙将临。
    大批的人群追着金顶马车离去,唯有兮子一人站在原地,停留在那一刻的瞻仰中无法回神。
    “兮子。”
    “兮子?”
    “兮子!”女人抓着兮子的肩膀使劲摇晃,也不见兮子说一句话,心中一下焦虑起来。
    “娘……我看见陛下了……”
    “什……什么?”听兮子这么说,女人惊讶道。
    “我真的看到陛下了……”兮子重复着,连呼吸都不顺畅。“陛下……陛下她……”
    陛下她,是天底下,最……
    “陛下她到底怎么了?”见兮子那样激动,女子焦急的问。
    “娘!我们回去喝药,说不定您的病今日就会好起来了呢!”却不料兮子并不回答女人的问话,而是很开心的拉着女人的衣角,快步朝着家里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来报马车已经驶出京城,赵明河侧头看,发现林辉夜还是那样端坐在车窗边上,保持着笔直的坐姿,一动不动。
    “陛下真能忍,小时候也是这样锻炼出来的?”赵明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马车里面,她退去鞋子,翘着二郎腿,用眼角斜睨对面的林辉夜。
    “嗯。”林辉夜回答。“朕小时候,经常会这样一坐一天。”
    “为什么要这样?公主不是该金贵无比?”
    “朕想看看,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林辉夜笑。“越坐在后来,身子就越来越不舒服,可是朕想,朕还能一直坐下去。坐到……朕不想坐了为止。”
    “所以,其他事情上也是一样?唯有你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你做不到的?”
    “朕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事都如朕所愿?”听出赵明河话中明显讽刺的意味,林辉夜也不生气,只是耐心的回答。
    见林辉夜不喜不怒的,赵明河霎时觉得自己讽刺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便不说话了。她就这么靠着车壁睡着了,她这一觉睡的很轻,隐隐约约的做着梦,却不是噩梦。梦里……有林辉夜的影子。
    后半夜的时候,赵明河才恍惚的从梦中醒来。她就见自己横躺在马车里,身上披着林辉夜的龙袍。她侧目去看林辉夜,就见那人正跪坐在马车的地上,上半身伏在自己身边,也已经睡着了。
    “陛下,你怎么睡在地上。”清醒的赵明河赶忙将林辉夜唤醒。“小心着凉了。”
    “朕看明河的睡脸,也看睡着了。”被赵明河晃动衣袖,林辉夜也迷糊的醒来。她挪动了一下姿势,猫儿一般偎在赵明河腿上,道。“朕好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过觉了。”
    “陛下在臣身边,睡得安稳?”听林辉夜这样说,赵明河问。
    “朕在你身边,即便是不睡着,也觉得安稳。”
    “真的么?”赵明河嗤笑。若林辉夜真的知道毒酒是她下的,岂还能睡得安稳?
    却不料林辉夜抬眸,很认真的点点头,微笑道。
    “真的。”
    有那么一瞬间,赵明河感觉脑海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是林辉夜太过缜密,连眼神都那样真实。还是……她所说的,确实就是心中所想。
    天色一片大黑,林辉夜才卷起车帘,她也不再轿内点灯,只是任由并不明亮的月光从车窗洒进来。赵明河就见林辉夜将两人的晚膳从马车内的木柜上端来,递给自己一份。
    “都凉了,朕叫人去热热?”
    “不用。”赵明河接过晚膳,道。“臣在塞外的时候,什么样的饭菜都吃过。”
    “朕听柳睿说……你会唱歌?”
    “臣不会。”听到柳睿二字,赵明河的眉心微皱,浅浅的回答。
    “朕想听。”
    “臣真的不会。”赵明河答。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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