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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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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实是杀意。
小竹一觉睡醒,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林解语。她小跑着朝林解语的寝屋跑去,却在回廊的拐角猛然刹住脚步!
那……那是!
小竹将眼睛揉了又揉,终于确信自己没看错。她就见林解语寝屋前的小院里放了一张躺椅,林辉夜正靠在躺椅里单手捧着书卷晒太阳。而她的主子则在林辉夜的椅子边上放了一个软垫跪在上面。
正午的阳光中,林解语安静的伏在林辉夜的腿侧,任由她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头顶,乖顺的如一只白兔。
“主子的主子。”望着这幅画面,小竹脱口道。
她想,虽然她平日里也见林解语跟在林辉夜身边,但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如此顺服听话的模样。
那一刻,小竹才更加清晰的认识到,林辉夜是皇帝。是比她想象中,更要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当林解语再次上朝的时候才知道,虽然自己没有上折子参赵明河,也早有其他的人上了折子。这些折子上没有一件事是小事,且样样证据确凿。
“臣以为赵明河现在独揽大权,又私下与磐朝各个附属小国联系缜密,意图不轨。”新任户部上书道。“应趁早分散其手中的兵权,好稳固磐朝的江山。”
“磐朝附属小国?说来听听?”林辉夜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斜睨道。
“这些附属小国乃元,慎,齐,俨。”户部尚书毫不含糊道。“这些乃微臣调查到的,未调查的……微臣还不知晓。”
“你说赵将军与他们联系缜密,可有详细的书信?”
“有。”
户部尚书道,遂听林辉夜道。
“呈上来。”
林辉夜一声令下后,便有小官将户部尚书搜集的书信呈上,林辉夜道。
“念重点的来听。”
“是。”户部尚书答,而后展开信念道。“慎王,明河……”
然户部上书刚念了两个字,便停了下来。
“这……不是这封信……”他喃喃道。
“什么?”林辉夜挑眉道。
“不是这封信!”户部上书道,又接着展开另一封,显然,依旧不是他想要的。“这不可能……不可能……”
“此信不是一直都揣在尚书大人的怀里么?可是临上朝前才交给陛下的传送小官的。”本是站在一旁默默被参的赵明河忽而走上前来,笑道。“这些小官都是陛下训出来的,你是要说,她们换了你的信么?”
“赵明河!”见赵明河火上浇油,户部尚书怒道。
“陛下……臣是跟慎王有联系。”赵明河忽视户部尚书的怒斥,转身道。“可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还记得三年前出征的时候么?慎王正好亲自来给陛下纳贡,在纳贡的路途中差点遭遇不测,是微臣救了他和他家的公主呢。”
“所以?”林辉夜挑眉。
她承认,自从爱她听到公主两字,心中已经十分不爽。
“所以,附属国慎的公主因为臣,到了现在还未出嫁。”赵明河垂眸盯着笏板道。“臣只是想书信劝劝她,早点出格。那封信正是微臣还未送出的,也确实是微臣的笔迹,要微臣念来听么?”
“不必。”林辉夜道。
“诸如此类的小事情……其他附属国的信件也在,陛下可要看看?”赵明河得寸进尺道。
“不必。”林辉夜沉着眸子道。
“陛下……”见此事就要如此蒙混过去,户部尚书道。“陛下,臣所见书信并不是此封。这其中定有玄机……待微臣……”
“不过尚书大人所言也确实有理。”不等户部尚书把话说完,赵明河便道。“臣愿意散去手中的兵权,以护磐朝的太平。”
赵明河此语一出,引得满朝唏嘘。
然这唏嘘还未持续太久,大家便又听赵明河道。
“不过……”
“赵明河!我就知道你还有个不过!”唐瑞安看不下去,遂道。“你其实就是不想放下兵权!只是在欲擒故纵罢了!”
“唐大人莫要太早下了结论。明河只是想说,不过……在放弃大权之前……明河有个请求。”赵明河仍继续道,她笑,抬眸遥望林辉夜道。“请让臣再出征一次。”
林辉夜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等她说下去。
“臣……想要再次远征佞刹。”
☆、第七十五章 :欲望门扉
“再次远征佞刹;赵将军……你疯了;”听到“远征佞刹”这四个字的时候,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就再次回到了李虎的脑海里。他想;这次的泷水之战损耗了太多的兵力;不过好在城池夺回。本该是修养兵力的时日,赵明河却要出征,实属胡闹,
“李将军;不是明河疯了,而是你目光短浅罢,”
“我磐朝刚刚与佞刹划开界限不到半年,本该休养生息整顿兵力,你却要现在出征,你说,不是你疯了是什么?”听赵明河又带着她那惯用的嘲讽的语调,李虎就不打一出来。泷水一事赵明河领兵惨败,本来就让他不服气再被那女人统领,如今……岂还能再被她嘲笑!
“我磐朝真该在这个时候休养生息么?”听李虎气急败坏的说了一通后,赵明河才淡淡道。“再者……划清界限?你觉得,这界限可以划清得了么?佞刹国独子离石死于我磐朝境内,佞刹国王年事已高,无法继续跟妃子诞下皇子。这份断子绝孙的仇恨,李大人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能够忍气吞声吧?”
“如此,我军更该休养生息,以备再战!”
“莫非我磐朝永远都挨打的料?永远只能当一个受气包不成?”赵明河斜睨道。“我们的陛下在天牢中被人踩着头颅侮辱,佞刹士兵攻城的时候你也听见了,他们是要我辉夜帝的首级。遭到如此重大的侮辱,我军还要继续忍气吞声么?我军又怎么忍得下去呢?若李将军能忍,那明河只能说……李将军不仅目光短浅,还更加……无能呢。”
“赵明河……你……”
“这样……李将军又岂配当一名将军?”见李虎气的发抖,赵明河体贴的笑道。“不如回家重田去罢。”
听了赵明河这一席话,林辉夜的面色忽而阴沉下去了。她在心里笑,她的明河果真什么都敢说。为了出征,她就连自己被士兵踩着头侮辱一事,也丝毫都不隐瞒呢。
听完赵明河的话语,全朝皆是一阵|骚|动。更有人开始同意赵明河出征一事。
赵明河见这反应满意的笑道。
“换一方面来说,佞刹失子,佞刹国王病重,佞刹第一大将军被我军所杀,半年的时间根本就不够他们调戏,正是有机可乘之时。而对于我军,区区半年的时间足矣。臣这半年来,每日都在训兵,只为替陛下一雪前耻,护磐朝永世太平。此战以后,明河愿意交付手中所有兵权,将之……归还陛下。”
“陛下!此事仅为赵明河一厢情愿!请陛下三思!”李虎被赵明河说的已无还嘴之力,只得将此事呈于林辉夜面前。
“此事,有多少胜算?”林辉夜问。
“此事就明河来说,也并没有万全的胜算。”听林辉夜这么问,赵明河轻声道。本来被赵明河鼓舞起来的又跌宕下去,毕竟……泷水被俘后,赵明河已不是大家口中的必胜战将,被俘的事实让大家本身就存在的忌惮更深几份。然,就在大家犹豫之时,却又听赵明河道。“不过……若有解大人当军师在一旁辅佐,臣想……一定能成功夺下佞刹的。”
听到赵明河要将林解语带走,林辉夜一怔,还未说话,却见本是一直静默的站在左前方的林解语举着笏板上前一步道。
“陛下,请让臣作为军师,与赵将军一同远征佞刹。”她轻声道,却已表明决心。“佞刹国一日不灭,我磐朝便永不得安宁,臣认为此战乃一劳永逸之举。”
“本以为解大人更愿意待在皇帝身边呢,看来也不仅仅是个摆设而已。明河敬佩!实在是敬佩呐。”听林解语主动请战,赵明河笑道。但她比谁都清楚,林解语此行,只是在更加密切的保护林辉夜罢了。
从自己的手底下……
“请陛下准征。”忽视赵明河的调侃,林解语轻声道。
“请陛下准征。”见林解语已经跪拜下去,赵明河也跟着跪拜道。
“朕……”望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林辉夜冷着神情,重重道。“准!”
因为赵明河还在做一些行军补给,远征之日便被定在一个月以后。林解语偶尔也会去赵明河练兵的营地看看,却也不怎么开心。眼见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林解语的面色倒是越发阴沉起来。
“解大人。”赵明河在训兵的间隙走到林解语身边,轻声叫她。
“嗯。”林解语回答。
“不如一会你来训兵试试?”
“我为何要去训兵。”林解语并不想打理她,便冷淡道。
“训兵很有趣,有时候要耗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来喊口令。”赵明河道。“当你大声的朝着他们下令的时候,心中悲伤的情绪便会随命令一起,不见了。”
“我没有悲伤的情绪。”听赵明河似是想要安慰自己,林解语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不料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那女人抓住了。
“没有也可以训兵啊。增强自己的气势。”赵明河无赖道。
“放手。”林解语道。
其实对于“放手”这两个字林解语很熟悉,她也数不清自己跟赵明河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总爱说这两个字。不过,后来她算是想明白了,那大概是因为赵明河老是喜欢抓住她的缘故罢。
“我松了手,你自己又要去什么地方悲伤?”
“我很忙,没有时间悲伤。”林解语皱眉道。
“忙跟悲伤可以两不相误啊。”赵明河笑。
“赵明河……”见赵明河依旧不放手,林解语的气息瞬间阴沉下来,她低低道。“你真的很烦。”
“你就需要被人烦……”
赵明河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换来了又脸一阵剧烈的疼痛!赵明河当时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半响才对已经走出好远的林解语吼道。
“说好不打脸的!”
然林解语根本没有理她,径自消失在了赵明河视线的尽头。
“脾气果真是越来越大啊……”赵明河低低道,却也并不气恼。
她就这么顶着红掌印儿呆了好久,终听身后传来“嗤”的一笑,遂转过身去看军营,只见大家都低着头装模作样的休息,那“嗤”声便再也无处可寻。
出征的前一夜,林辉夜在荣华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送行宴会。林解语跟赵明河一左一右的坐在仅次于林辉夜的位置上,接受大家的祈愿。
当夜,林辉夜同林解语并没有喝多少酒,唯有赵明河喝了一杯又一杯。林辉夜侧头望她,却除了她那因酒精而微红的脸颊外,什么都看不到。
“明河,别喝了。”宴会终了的时候,林辉夜走到赵明河身边轻声道。
“要你管。”赵明河一手挥开林辉夜,继续喝道。
“嗯。”林辉夜笑。“要朕管。”
听见林辉夜笑,赵明河侧目望她,就见林辉夜眉目温柔,略带笑意。遂皱眉道。
“林辉夜你真是……”
“朕怎么了?”见赵明河皱眉,林辉夜不安道。
“真是好脾气啊。”赵明河笑。
“嗯,朕对你,永远都是好脾气。”见赵明河笑,林辉夜只觉得心里的花都开了,霎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赵明河才好。
传仪就站在边上瞧自己的陛下,只觉得再迟钝的人也都能看出林辉夜那股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宠劲儿来。
宴会已结束的时候林解语还一直坐在原地没有动,她径自望着已经空了席台,忽觉林辉夜就像一场镜花水月。而这场镜花水月曾就在自己枕边,一伸手便能碰到。
多么幸福……
林解语想,只要林辉夜一个拥抱,她便可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所以……她想,只有这极度的痛楚,才能担得起那如此极度的幸福罢。
赵明河睁开眼睛已是深夜,她就见四周纱幔重重,隐约透进昏暗的烛光来。习惯性的坐起身,她发现自己正处于林辉夜的龙床中央,四下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昏沉的晕眩感还残存在赵明河的脑海中。她笑。心想,这酒够烈,一觉醒来,却还没有解么。
“起来了?”见赵明河自纱幔中坐起,林辉夜才问候道。
“陛下。”赵明河掀开帘帐走出来,就见林辉夜正坐在烛台边上,手中正在编织一条红色的绳子便问道。“那是什么?”
“是朕给明河的护身符。”听赵明河问,林辉夜笑道。她将最后的死结系牢,才将之拿起晃了晃。“上面这块吊坠,是朕的娘亲留给朕的。它有名字,叫祈安。朕从小就一直带在身上,遂经历过万份凶险之事,却总能化险为夷。再多的……朕也记不得,唯一就记着娘亲说过,此玉可保朕永世平安。”
“陛下乃天神庇佑,自是会永世平安的。”赵明河拱袖道。
“现在朕把它给你,你带着它,也会永世平安。”林辉夜笑,走到赵明河身边,欲将之给赵明河带上,却被赵明河躲开了。
“此玉太贵重,关系到陛下的生死,明河不能收。”
“若不收下,便会关系到你的生死。”林辉夜道,随后又靠近赵明河。
“臣乃贱命,死又何惜?”赵明河笑。
“你的命,就是朕的命。”林辉夜只这么说着,抬手便将祈安挂在了赵明河的脖子上。她顺势将赵明河拥在怀中,柔声道。“明河,朕要你快快回来。”
“臣定当竭尽所能,尽快归朝。”
“嗯。”林辉夜轻声应允着,双手却开始在赵明河的背后游走。她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赵明河的后背,而后慢慢向下摸去。
“陛下,你这是要做什么。”被林辉夜如此近的贴着,赵明河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遂问道。
“要你。”林辉夜一边低声回答着,一边侧头将脸颊埋在赵明河颈间来回亲吻着。
“住手……”被林辉夜的吻撩拨的全身燥热,赵明河欲伸手推开她,却发现林辉夜已将自己禁锢在怀中,如何也分不开。
心中那些微的痒痛和欲|望,随之而生。
“朕住不了手。”林辉夜抬起眼睛,一双眸中仿佛有湿漉漉的水光,她凝视着赵明河道。“这一次,朕……再也……不想忍了……”
赵明河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听到林辉夜这句话后,心里忽而涌上一阵凄凉而渴望的情绪。
那样深沉的渴望疯狂的燃烧着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终于将之焚尽。
良久,赵明河微喘着气息,问道。
“陛下……可会后悔?”
“不……”
还等不及林辉夜话音落下,赵明河刚听到“不”字便一把揽过林辉夜的腰,将之按倒在纱帐中!
林辉夜就见赵明河俯□来霸道且温柔的吻上自己的唇,在自己耳边颤抖道。“那……便要个够吧。”
☆、第七十六章 :暖帐红烛
在将林辉夜推上龙床的那一刻,赵明河的脑中什么也不剩下。唯有辉夜二字在心中反复;越发清晰起来。
几乎在林辉夜的意料之中;赵明河的吻虽然霸道,却格外温柔。正如她的人一般,外在虽跋扈狠戾;却怎么也遮不住她心上的光芒。
朕的感觉是对的。
朕的明河……果然温柔……
被赵明河吻着的时候,林辉夜这样想。她只觉的心中那种疼惜赵明河的情感越发重起来,重道……她都心疼了。
亲吻间;林辉夜睁开眼睛,正对上赵明河乌黑的眸子。林辉夜就见昏暗的烛火中,赵明河也在望着自己,一双眼睛竟含着泪。
“又哭了。”待漫长的缠吻结束后,林辉夜伸出双手捧住赵明河的脸颊道。她也不知为何,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很热,竟然想要流泪。“朕的明河是喝醉了么?”
“陛下是怎么知道臣是喝醉了?”赵明河问,低沉的声线略带沙哑。
“因为明河平日里虽然喜欢假装冷血无情,但喝醉的时候却总爱哭呢。”林辉夜低声的哄着,双臂却渐渐的揽上了赵明河的腰。赵明河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世界瞬间天翻地覆起来!
“臣不喝醉的时候也常哭。”赵明河笑,抬头望着已经压在自己身上的林辉夜道。
“因何?”
“因一场……盛大的梦。”
“明河,现在梦醒了。”见赵明河清明似是又要流泪,林辉夜低头吻上她的眼睛,轻声道。“有朕在你身边。”
然赵明河却并不继续说下去,林辉夜只见她揽下自己的脖子,仰头,再度吻上自己的唇。
“明河……”亲吻间,林辉夜一面将舌探入赵明河的口中与之甘甜的唇舌纠缠,一面扯开赵明河的衣衫道。“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你都是朕的。永远……”
纱帐间的温度随着那二人的纠缠翻滚而热的惊人。被林辉夜一寸一寸的将全身的肌肤摸了个便,赵明河的思绪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只能紧紧的攥着床单,发出轻微且难耐的呻|吟。
“嗯……嗯嗯……!”听着赵明河的喘息声,林辉夜难以心中那种兴奋的欲|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吃了!
“疼……疼!”被林辉夜粗|暴的吮|吸啃噬着脖颈,赵明河抬手就要推开她,哪知自己根本推不开。
“忍忍。”林辉夜颤抖着在她低声道。“明河……就忍一忍。”
“不……不要……不要……放开我!啊……!”赵明河的抵抗不但没有让林辉夜温柔下来,那女人反而吮|吸的更加厉害了。凡她薄唇所过之处,皆是一片青紫的痕迹。那痕迹顺着赵明河的脖子一直到胸口处,乍看一下,竟让人心境惊。
然,赵明河虽感到了极度的疼痛,却同时被强烈的快|感所冲击着。接触林辉夜以后,她本就已全身酥麻,现在已经软到骨头都要没了。
“疼么?”林辉夜躺下,将赵明河揽进怀里,轻声问道。
“啊……啊……”然赵明河只能轻声喘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感觉林辉夜的手从刚刚被她蹂|躏过后的胸上滑下去,自然而然的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里……虽早已湿了一片,却在林辉夜的轻轻爱抚下,更加湿润了。“嗯嗯嗯……!嗯……”
被那微妙的感觉俘获,赵明河只得蜷着身子,软在林辉夜怀中。
“啊……啊……啊……!”赵明河本就这样喘息着,却忽而尖叫出声来!她咬着牙,大吼道。“林……林辉夜……你!你到底进了多少!”
“你自己数数不就知道了?”然林辉夜却并没有被她的怒意吓到,反而笑了。她一面缓缓抽动着手指,一面凑到赵明河耳边,含住她的耳垂道。“明河……这些极致的快乐和疼痛都来源于朕,朕会将之……都牢牢刻在你心里。”
听林辉夜这么说,赵明河笑了。她侧过脸来,将头埋在林辉夜的颈窝间,二话没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一口刚咬下去便见了血,赵明河只感觉林辉夜在自己体内抽动的手指停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却又很快动了起来。
“陛下……疼痛是互相的。”赵明河的声音在林辉夜的动作下有些不稳,却依旧道。“臣有多痛,您……就该有多痛。”
听赵明河如此说,林辉夜苦笑,温柔道。
“朕……比你更痛呢。”
林辉夜果真应了赵明河的话,毫不客气的要了个够,也被赵明河要了个够。二人一夜里上上下下,待入睡的时候,天色都将亮了。
林解语天黑的时候便站在了城墙前,一直站到天亮。她骑着马,立于军队的最前方,却始终不见赵明河的到来。待天色全明的时候,她才见那人穿着战甲,朝着自己面前的那匹马走来。
林解语见赵明河神色疲倦,面容苍白,便不想多问什么,只说了两个字。
“走吧。”
“嗯。”赵明河答,遂翻身上马,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道。“出发!!”
那一瞬间,沉寂的军心被她一句话点燃,浑厚的回响道。
“出发!!!”
赵明河觉得此次出征同往常一样,天朗气清,国民拥簇,只是城墙上少了那道明黄的影子。虽心中寂寥,却也得偿所愿。
被文武百官目送着出了城门,赵明河抬头,就见空中的大雁人字形的排开,自湛蓝的天幕掠过,平添一丝凉意。她笑,觉得自己也如这大雁一般,就要飞往遥远的过度去,但她却也不同于大雁,因为……她不会再回来。
“陛下,你说过不后悔。”在皇城最后一丝剪影消失的时候,赵明河喃喃道。“那臣便当作你,真的不会后悔罢。”
赵明河出征的那一日,皇帝陛下并未上朝,文武百官送完将军后在坤宏殿外等了整整一个早晨才听太医说陛下病了,因而悻悻离开。但其实就连延年宫的人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了,她们在外徘徊不停,却终于因为林辉夜的禁令而不敢推开门去。
门内,林辉夜依旧在沉睡,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户照进屋子里来,将那光辉照在林辉夜龙床中隐约血迹上。其实连林辉夜自己也不清楚,这些血到底是谁的,可是,她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赵明河……或者,自己的罢。
昏沉的睡梦中,深眠的林辉夜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似是声音来自遥远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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