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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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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睿跟着传仪入殿的时候,心是有些疼的。她想;夜这么深那人也不睡觉,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了。若是林辉夜此刻让她回去,明日再见,她或许还好受些。柳睿正这么想着,却也到了地方,她见传仪在内殿外站着,止步道。
“大人请。”
柳睿微微躬身回礼,便进去了。
夜里的荣华殿很黑,透着一种诡秘的暗红色,柳睿顺着微弱的火光一路前进,心中竟浮现出林辉夜睡在龙椅中的样子。是啊,柳睿回想,每次她去找林辉夜的时候,林辉夜总是睡着的。若是睡醒了,也用只言片语,便把自己打发走了。
“来了?”然,这回林辉夜却没有睡着。
柳睿就见她在榻上坐的端端的,招呼自己过去。
“嗯。”柳睿刚走到林辉夜身边,就见林辉夜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便自觉的在那位置坐了下去,问道。“这么晚了,陛下还不休息?”
“朕睡不着。”林辉夜依旧是那副清明的模样,她凝着眸子,只望着面前摇曳的烛火道。“前些日子赤国攻打雀国未果,朕派去跟着解语的暗卫却被杀了。”
“什么?!是被何人……”柳睿惊道,这御前暗卫哪是说杀便能杀掉的。
“庸然。”林辉夜沉着眼眸道。“他一个活口也没有留。”
“他为何要杀暗卫?”
林辉夜不答,似是在想些什么。
“早就知道庸然打仗精准且神速,却不料他的武功也如此之好。”柳睿见状道。“如今便是没了解语的消息么?”
“不是没了消息。”林辉夜道。“只是不用再派人跟着了。”
“也是,若是庸然带走了解语,便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了她,目标也明确些。”柳睿道。“只是这庸然却又为何带走解语?难不成她知道解语一直跟在陛下的身边,想借此威胁陛下?”
林辉夜微合眼眸,半响后才说。
“朕在想,他会不会是明河。”
“怎么会。”柳睿失笑。“那庸然是个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难道赵明河她变性了不成?”
“是啊。”林辉夜笑道。“不是赵明河变性了,是朕疯了。”
“陛下请不要胡说。”柳睿皱眉道。
“朕看什么都想得到明河,看谁都觉得像明河,暗卫被杀了朕却在想那暗卫莫不是看见了明河的脸才被灭口,还在想莫不是明河看见那是解语才将她带走的,朕一直认为明河没有死……朕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明河了……”林辉夜说这番话的时候气息不稳,柳睿担心她会忽然咳出血来。“才不过三年,朕就已经不记得朕念着明河的感觉了……朕惶恐……惶恐遗忘。”
“陛下如今才是要回到正途来。”柳睿见状,道。“死亡是一道看不见底的深渊,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走下去。”
“朕这一生,爱过两个人。”柳睿不好形容林辉夜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就好像这句话已在林辉夜的脑海中盘旋多回。
“第一个人叫朝阳。”
“第二个……叫赵明河。”
第三个叫柳睿。
柳睿在心里道,终究没敢说出来。
林辉夜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只是继续道。
“朕有时候也在找她们的共同点,却发现一点也找不到。”林辉夜笑。“她们一个如白昼,一个如极夜,却总发着同样夺目的光。”
只是……到了后来在某一刻朕才突然惊觉……
这两个人,竟……却是同一个。
“光明本来就不等同于一个人的属性,它只是一种爱的特征。正因为喜欢,所以那人才会在涌动的人群中散着光芒。即便那个人阴郁黑暗,却已然是别人的光明。”
听到柳睿这一番话,林辉夜侧目,似是有些不解的望着她。柳睿被林辉夜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干笑道。
“就像陛下之于微臣。”
她道。
“陛下就是臣的光明。”
“你是说朕阴郁黑暗?”林辉夜听后,眉梢微挑。
“哪能啊,陛下乃一国之君,天之骄子,龙之传人,光芒万丈,臣一抬头仰望就感觉要被刺瞎双眼。”柳睿见状,作势侧身跪在林辉夜的榻上道。“臣钦慕皇上龙威,吾皇万岁万万岁。”
“哈哈。”然林辉夜听后却笑了。“哈哈哈哈。”
柳睿听见林辉夜的笑声才悄悄抬头望,就见林辉夜笑颜爽朗春风一般,眼眶却有点湿润了。她想,奇怪啊。看见林辉夜笑,自己竟然更高兴,高兴又心疼,竟哭了。
兮子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唤来小叶子,却得知林辉夜昨夜竟又没有回来。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柳睿昨夜去荣华殿找林辉夜,竟一夜未归!!!
“小主子,小主子您这是去哪呀。”小叶见兮子一下子从床上窜起来,吓了一跳。
“去看看那负心人昨夜过得好不好!”兮子咬牙,见小叶也不动手给自己更衣,便自顾自的穿起来。
“您……您可别冲动,陛下现在应该睡着……您这贸然……”
“她睡着又怎么样?我是她妃子本来就是要陪她睡觉的!我去不得还有谁去得??”兮子怒道。
小叶只觉自己越说越错,也不知该怎么宽慰了,只得手忙脚乱的替兮子穿衣服。
“小主子……”
带衣服穿好了,小叶的心却更加慌了,她还没想好措辞就见兮子箭一样的冲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道。
“我今日就抓你个捉|奸在床!”
柳睿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昨夜逗林辉夜开心逗过了火,那人困意上来就这么靠着自己的肩头睡着了。柳睿撑着肩头的林辉夜动也不敢动,她想,林辉夜睡觉轻指不定过一会便醒了,哪知她的陛下竟然一睡到现在。
天空从乌黑变得深蓝,再变得淡蓝。柳睿从脖子酸到脖子疼,再到脖子断,忍受着无尽的煎熬。正当她忍无可忍,准备挪动位置的时候,有人替她把林辉夜叫醒了。
“林辉夜!”整天的吼声从柳睿的侧面传来,柳睿很想转下脖子跟来人打个招呼,却不料刚一动就泪花乱转。
着实——疼啊!
林辉夜被这吼声振醒,她有些睡眼朦胧的望过去,就见兮子艳丽的面容上笼着一层薄怒,一时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兮子?”林辉夜道。
“你在这睡得舒服吗?”兮子道。
林辉夜不语,只是坐正。
“要是你在这睡得舒服,便一直睡着,不用再来延年宫。”兮子见林辉夜一句话也不说,更加怒了。她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林辉夜被那双美艳的瞳冷了心脏,连她自己也没发觉,便已经一路追了上去。
柳睿依旧坐着,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心下想着。
昨夜还说已经忘了赵明河,今日却因为这替身的一个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跟着去了。你若说你忘了爱着她感觉,谁又能信呢?
陛下,爱她已是你融进骨血里,刻在心尖上的习惯了罢。
初春的时候,赵明河开始了持续的攻城略地,然她这回用的并不是赤国的武力,而是乌澜劝归的佞刹族。赵明河想,佞刹不愧无脑,一根经的骨气,但巧言令色后,却又是一根筋的为了赤国卖力。
然佞刹族虽勇猛无比,但经灭国之挫后,人数锐减,战斗力却下降不少。赵明河用起来并不怎么得心应手,攻打其他国家也要相应吃力一些。然她也知道赤国大军需要休养,以便日后与磐朝的那场恶战。
林解语伤好了以后便也转性的加入了战争,赵明河起先是吃惊的,到了后来也释然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林解语是想起了什么,但是至于她想起了多少,自己并不愿意深究。她怕林解语心伤,也怕那要降临在林解语身上的枷锁。
赵明河为林解语也准备了一顶面具,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白色的。起先她也将自己的面具扣在林解语的脸上试过,只见那黑色与林解语本身极不相符,遂也放弃了。
林解语站在原地,任由赵明河给自己带面具,脑海中却闪过她同林辉夜逛冰灯时,林辉夜给自己带面具的样子。冰灯的光影中,林辉夜带着凤凰的面具,只留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外头,仿佛落进了冰河里的波光。
『解语的也很合适。』还记得那时林辉夜望着自己笑道。
『哎?我的面具是什么样的?』那时的自己好奇。
『回去后自己摘下来看罢。』
『现在不可以看么?』
『不可以。』
『因为……因为朕说让你回去再看啊。』
只是到了最后,自己也没有看得了那面具模样,只是跟着林辉夜走啊走……一直走下去。
“解语?”带好面具后,赵明河发现林解语出神了,便叫她。
“嗯。”林解语回应。
“一会出征,我在前头,你跟在队伍的最后,保护好自己。”赵明河道。“我会让小七跟着你。”
“我能照顾好自己。”林解语道。“前方敌军凶险,让小七随在你左右,我才放心。”
从林解语口中听到这句话,赵明河一时间有些吃惊,她敛了敛惊讶的神色,点点头出了帐篷。
然而当真正开展的时候,赵明河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疑虑都是多余的。开战半个时辰后,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盾剑合璧。
因为在厮杀正进行到半中腰的时候,她便见天空颜色突变琉璃莫测,然那突变仅在一瞬间,霎那后那琉璃色的天空碎下星屑落在了佞刹军队中每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种无坚不摧的“盾”!
赵明河回头,就望见遥远的马匹上,林解语静静端坐,双手结印于胸前。她的周身灵力满溢,比那日在雀国看见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引得一阵骚动,但在那骚动过后,每个人似乎体会到了身上这盾甲的好处,变得疯狂汹涌起来!
“不会受伤啊!兄弟们!”
也不知是谁高声喊道,而后,军队里的回应声便如波涛一般汹涌而来。
“是啊!竟不会受伤!兄弟们冲啊!!”
也是在那一瞬间,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吓得气势大失,很快便败下阵来。
开盾后,零伤亡。
这一战,胜得漂亮。
夜里的时候,赵明河去见林解语,就见那女人白着脸,闭目躺在床上,似是倦了。她便端盆水来,替她擦擦脸颊,问道。
“可不是舒服了?”
“就是有些累了。”林解语浅浅道。“不碍事的。”
“书上没有记载盾的这种用法。”赵明河一面细细的给林解语擦拭脸颊,一面道。“不要胡来,伤了身子。”
“书上的东西还不是人创造的?”林解语笑。“只要我想得到,就没有做不到的。”
“你其实不用太拼的。”听见林解语的回应,赵明河心下一片了然,而后生生的疼。她想她叫小羽,却怎么也不敢叫出口。
只怕牵扯出太多的伤痕,毁了这十几年的面具。
却听林解语淡淡问道。
“你又为何这样拼?”
虽林解语只用了那一回盾却为佞刹族军队增添了不少威望,赵明河攻城起来也得心应手了许多。小七骑着战马跟在她身边头一次不是很担心赵明河的安危,竟难得的悠闲起来。她想,照这势头下去,与磐朝一战也已经不远了。
只是她心头却也隐隐担忧,赵明河,林解语,林辉夜这三个人对峙起来,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局面。若再生变故……明河又当如何自持?
那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如雾里的云烟……那样不真切……
赵明河待在林辉夜身边这么些年也不见她对林辉夜下得了手,只这回就能狠下心么
还不如自己……
思绪到此嘎然而止,小七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她赶忙摇摇头,将这个想法打消掉。她想,自己这几日许是精神太紧张,杞人忧天了。
再说……明河还需要她,明河说了不让她走,她要留下。要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小七乃要把持住,莫冲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披荆斩棘
自从林解语来到赵明河身边后;赵明河不光战事一路平坦,笑容也多了起来。小七看在眼里,觉得开心。
明河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想。
只是……只是,小七竟也发现;自己已经很久不能好好睡觉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能浮现出赵明河同林解语在一起的模样。那两个人一同练剑;一同吃饭,赵明河太累睡着的时候;林解语竟还会回屋给她找衣服披上。也只有在赵明河睡着的时候,林解语才会安静的坐在她身边看她;目光中冷漠退去,带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赤国的春天要比磐朝来的早些;小七总能看见那一片温柔的绿色中;那两个人相伴着的身影。仿佛天生下来,就这样般配。
“小七,醒醒。醒醒……”恍惚中,小七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望见了赵明河的一脸担心。
“明河……怎么了?”小七道,却觉得有些无力。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见你出来吃饭,想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赵明河道。“额头好热,是染了风寒么?”
“我不碍事的。”小七笑道。“我这身子,不怕风吹不怕日晒的,就是点风寒也很快就能好。”
“你是极少生病的。”赵明河听了小七的话以后,心下似乎安定了不少,便端起桌边的清粥,舀了一勺递在小七嘴边道。“吃吧。”
小七结果小勺喝下一口道。“都多大的人了,我自己能吃。”
“嗯。”赵明河也不说什么,就是捧着粥碗坐在她身边。“有点温了,我再去热热。”
“不用。”小七道。“这样挺好的。”
小七觉得自己真的很容易满足,仅仅是这样喝个粥,她便已经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想什么呢?”赵明河见小七眼神凉凉的,便问。
“想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小七道,而后又侧目,细细望赵明河道。“那天下着大雨,你把我抱在怀里,还有小羽,她撑着伞护在你身边,一脸警觉。”
“那时候她是盾,从小就被灌输一些思想观念,难免是警觉些的。”赵明河道。
“那时候我就认识你们两个人。一直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你们,到了后来,竟觉得是你们的一份子了。”小七道。“可是后来出了事……就变得只剩下你我二人……我就日日追着你,一点也不离开,那时候你很依赖我,哭哭笑笑都得有我在身边,将我当成最重要的人,让我……”
让我贪婪的以为,你是我的。
我小七一个人的。
终究……终究只是大梦一场……
如今,我已经不能帮上你什么了。战场上,我没有盾,没法像林解语那样助你成功。暗地里,林解语已然是最出色的暗卫,不止比我强上千百倍。容颜上,容颜……我这平凡的模样,怎地抵得上林解语的一分一毫……还有……还有那份羁绊,怎么也斩不断的羁绊……我与你之间又有什么呢……
人说相由心生,我如此丑陋的想法,是否会更加让我黯然失色?
朝阳。
赵明河。
我已不能帮上你任何事了。
我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不能再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你们两个人,无法抑制自己心中那日夜长大的疼痛和梦魇。
我唯一能做的……
只有。
斩断枷锁……
给你自由的生活。
若林辉夜死了……
若磐朝灭亡了……
若林解语还在你身边。
你……
是否,再也没有不幸福的理由?
“哭什么。”看见小七不出声,只是一人坐在那里哭,赵明河心下一片慌乱,赶忙上前将小七抱住。“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傻呀你。”被赵明河抱在怀里,小七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她将手握成拳头打了打赵明河的后背道。“你抱我抱得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那你别哭了,好不好?”赵明河一听赶忙松开怀抱,眉头微皱道。
“今夜陪我睡,我就不哭了,可好?”小七抬手,想要抚平赵明河簇起的眉尖。
“什么?”赵明河乍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觉出了问题。这个小七,以前露宿街头的时候,总嫌自己靠她太近,惹得她不能安眠。如今有了大房子,却又要与自己一起睡么?
“没什么。你出去,出去啦。”见赵明河的反应,小七一时窘迫收回手,赶忙把赵明河往外撵。
“嗯……好。”赵明河见小七是真的不想看见自己,便起来退了几步,退到门边。
小七见她这反应心更加凉了,遂躺回被子里侧过身去,背对赵明河。
赵明河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景好一会儿,终于将门拉开。
小七觉得开门瞬间的那种“吱呀”声今日听了格外心烦,却不料再门合起来之前,她听见赵明河道。
“今夜可别把门锁了。”
心脏仿佛漏掉一拍,小七赶忙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口看,就见那门合了个严实。就好像赵明河从未说过方才那句话似的。
夜里的时候,小七呆呆坐在床上,盯着门看,结果那门静静的合着,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小七在屋里来回走,走啊走,一直走到深夜。整个偏殿的灯都熄灭了,赵明河没来。她觉得自己傻,或许是早晨的时候,太想听到赵明河说那句话,所以产生了幻觉罢。
小七苦笑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变得怪怪的。她索性走到油灯旁,将之熄了,才回到床上睡觉。路过房门的时候,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没给门上锁。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清晨赵明河来看过自己,还自己太累了原因,小七今夜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安眠,一趟在床上就睡着了。模糊的睡梦中,她感觉有个人钻上她床,轻轻的睡在床沿边上,鼻尖隐约的嗅见那人温暖的气息,就这么睁开了眼睛。
“明河?”小七哑声道。
“吵醒你了?”赵明河本是安静的躺在一边,现在见小七醒了,便侧过身来。
“我以为你不来了。”小七道。
“以为我不来了你还不锁门?”赵明河笑,那笑容在漆黑的夜里是非常好看的,有种让人心动的错觉。
“你!”被赵明河问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七索性不说话了。
“出门的时候,遇到解语。”赵明河道,可是还没说什么,就被小七捂住了嘴巴。“她找我……”
“今天晚上,不要说林解语。”小七固执道。她想,自己居然任了性。
听见这话从小七嘴里冒出来,赵明河先是略微惊讶,而后便柔和了眼神,点点头。小七见她答应了自己,才把手拿开。只是她心里却痒痒的,脑海里全是自己手心刚刚覆盖住的,赵明河那柔软的唇。
“明河你说咱们复仇以后……会去哪里……”小七转移心思,躺平了问。
“回灵犀谷。”赵明河道。也不知这个问题回答了小七多少遍。
“都有谁回去……”
“你……我……”还有解语。
赵明河本想说,结果却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小七今夜不提林解语,遂这样答道。
“这么多年了……你在林辉夜身边……早就可以杀了她……可是你没动手……我曾经还以为你喜欢她……”
听着小七无意间的话语,赵明河忽然心中一紧。
被发现了么?
自己……就那么明显?
那么……林辉夜……是否知道?
不……她不知道自己是朝阳……又何谈复仇和喜欢?她不会知道……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小七不知赵明河想了那么多,只是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爱着小羽……但你是爱着林解语的……那样宠溺……那样爱……就好像看见了活着的希望……”
赵明河不知该怎么跟小七解释这一切,她想,或许,小七就这样认为,是不是对大家都好?
“那我呢?”
“赵明河,那我呢。”
无法回答小七的话语,赵明河闭着眼睛,陷入无尽的沉默。
她该怎么回答小七?小七不是吕箬澜,可以让她狠下心去利用。她也更不想看见小七心碎哭泣的样子。赵明河想,这事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以后……以后慢慢的跟她说清楚罢。
“是睡了罢。”小七道。“其实,我不想听见回答呢。”
赵明河依旧闭着眼睛,呼吸清浅。她就感觉小七翻身起来,而后柔软的唇瓣慢慢凑近自己,却终究没有亲吻下来。不一会儿,赵明河又感觉那人似乎是睡下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侧,额头顶着自己的肩,似乎是哭了,哭了……整整一夜。
而后,第二日赵明河发现,小七不见了。
“将军!我的柳大将军呐,您今日不会又要进宫面圣罢?”眼见柳睿好端端的在将军府待了两日,又大包小包的准备走,副将阿景看不下去了,当场把她拦住。
“对啊。”柳睿不以为然道。
“现在赤国那边的战局刚刚稳定了一些,陛下也是需要休养的嘛。”阿景道。“不如这段时间,将军你也正好休养一下?”
“我有带上好的补品耶。”一提到这个,柳睿两个眼睛瞬间亮了。“你说陛下会喜欢么?”
“重点难道不是陛下刚娶妃子,需要好好享福一下么?”
柳睿本是好好的,一听阿景说这话瞬间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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