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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之恨江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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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暑往寒来,白皓雪在山上已经呆了一年之久。书架上也满满当当堆积着各种各样的书本。冬天的苍山并不寒冷,但是却也是木叶摇落尽,颇有萧瑟凄美之感。
“白木头,你快出来看,昨天下了一夜雪,外面白茫茫的可漂亮了”滟儿说着就跑到白皓雪旁边。虽然白皓雪平日话不多,总是冷冷的,但是一年的相处,怎的也生出了感情,慢慢地大家也就知道白皓雪外冷内热的性子,就越发大胆了,时常捉弄一下她,连名字都改为了‘白木头’。
白皓雪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脸冻得红扑扑的滟儿,说道:“你该叫我白姐姐”
“什么白姐姐,我都三百多岁了,你才多大点”滟儿才不会对比自己小几百岁的人叫姐姐呢。
“你看着比我小啊,像个十三四的小姑娘,又比我矮了一头,当然要叫我姐姐了”这小丫头,哪像个几百岁的人。
“好吧,要我叫你白姐姐也可以,不过你得教我画画,我看你画的画可漂亮了。”
“一言为定”
“嗯。谁都不许反悔哦。白木头…额,白姐姐,我们快出去看雪吧,其他姐姐都在呢。还有四姐在雪地里跳舞,我带你去看看。”说吧,滟儿就拉着白皓雪往洞外跑。
这是一块平坦的空地,长着几株梅花。“这里是四姐发现的,四姐最喜欢梅花,就在这里中了几株梅花,一下雪开得又香又漂亮。”滟儿凑近一枝梅花嗅着。然后又马上抬起头说道:“哎呀,我怎么忘了要带你去看四姐跳舞呢。四姐的舞跳得可是最好的。”
滟儿引着白皓雪绕了几株梅花,指着前方笑着对白皓雪说:“喏”
只见一株红梅旁,一抹红色身影在翩翩起舞,身姿轻盈,翩若惊鸿,娇弱却透露着柔美的力量,飘落的雪花被舞动的长袖再度惊起,转动的红色身影被晶莹的雪花包围。舞步时急时缓,缓时仿若是一位温柔妩媚的女子,只那一回顾,便倾国倾城;刹那舞步转为疾凑,温柔妩媚的女子化为妖冶冷冽的绝色妖姬,那份妖冶似灼人的烈酒,让人甘为之迷醉。
白皓雪沉浸在那角色舞姿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梅清佳舞毕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发现。
“好看吗?”梅清佳含笑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好看”又一次失神被抓得正着,白皓雪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喜欢?”
“嗯,喜欢”
“叫你白木头还真是没有白叫,你看你看见我四姐跳舞都呆成什么样了”滟儿忍不住对白皓雪翻了个白眼。
“咳咳咳”白皓雪尴尬不已,“主要是清儿的舞跳得太好了嘛”
梅清佳笑了,不是得意的笑,是很开心幸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当局者迷
“白木头,你说要教我画画的。那就从今天开始吧。”滟儿可没忘记她的交易。“以后你每天都要教我画一幅,直到我把你的本事都学完为止”。
“叫白姐姐!我每天教你画一幅没问题,只是怕你这丫头只图一时新鲜,坚持不下去”白皓雪刮了一下滟儿的鼻子说道。
“我才不会呢,我肯定能比你画得更好”滟儿不服气的撅着嘴。
“小丫头,口气不小”想白皓雪四岁便开始习画,天资聪颖,又刻苦钻研,画工已是登峰造极,在连都里颇有名气。这个还没握过画笔的小丫头居然敢口出狂言,真是不自量力。
“咦~~白姐姐,那不是我四姐吗?”滟儿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几幅肖像图,画上的美人可不就是四姐梅清佳嘛。滟儿走近一看,竟是四五张风格各异的梅清佳的画像,或站或坐,或含笑或沉思,在湖边在雪地,竟是一幅幅栩栩如生。“好端端的你画四姐干嘛?不过你画的真像,竟跟活人一样。”
“谁在画四妹啊?”谢兰若的声音传来,人也跟着进来。白皓雪正搜肠刮肚的想找个理由搪塞,见谢若兰来一下子更窘了。脸刷的红到了耳根。
“那个,我就是这几日懒怠了画工,所以就索性就近取材画了几幅清儿的画像,只是练笔之作”只能扯出个牵强的理由。
“瞧,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干嘛脸红成那样。不过,你这就近取材可真会取,单只取了四妹,莫不是我们其余姐妹长得难看,入不了你的眼。”
“不不不,你们六姐妹是我所见的最漂亮的人了,能与你们相识实乃皓雪三生有幸”
“哦,难道……你喜欢四妹?”
“啊!不不,二姐不要开玩笑了。我与清儿同为女子不说,我亦只待清儿是只因好友,岂敢生非分之想。”白皓雪连连摇头摆手。
“是呢,白小姐怎会看上我等山野妖精呢。二姐我们还是知趣点,免得自取其辱”梅清佳本要来看看滟儿画学得怎样,那丫头一早就跑自己那说今天要跟白皓雪学画画。没想到刚进来就听到二姐问白皓雪可否喜欢自己,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看到白皓雪一副受到惊吓连连摆手的样子,不由得气上心头,接过来冷冷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白皓雪,滟儿和谢兰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一惊,看到梅清佳负气离开,白皓雪一时慌了神。“还不去追”谢兰若见这呆头呆脑的木头还在发愣提醒道。白皓雪闻言醒悟立马追了出去。
“二姐,白姐姐真的喜欢四姐吗?”滟儿看着白皓雪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问道。
“哪知道她的心思,倒是你的四姐,怕是已经深陷其中了。”
“你是说四姐喜欢白姐姐?”
“是啊,要不是你四姐喜欢她,我还真是想追追这傻乎乎的木头呢”说话间谢兰若眼里满满的柔情,说实话第一次见到白皓雪,谢兰若就喜欢上她了。睡梦中的“他”眉头紧锁,满脸的倔强。就算后来知道他是个女子,谢兰若对她的喜欢也不减分毫。倒是知道她的身世后,对她更加同情和爱怜。后来看清佳一直守着她,照顾她,从那言语行动中谢兰若能够感受到她对白皓雪的爱。她不想因为这件事破坏姐妹感情,更重要的是自己马上就要升仙,不能在紧要关头触犯天条。所以虽然自己常去看望白皓雪,但都是趁她睡着的时候,静静地看着她的睡觉的模样。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抚上去,都被自己的理智生生的给压制住了。
今天看到白皓雪为清佳画的几幅画,谢兰若知道这两人怕是要有一段孽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定苍山
“清儿,你等等。你听我解释。”梅清佳在前面跑着,白皓雪怕她受伤急的叫她停下。
终于梅清佳停下了,又到了她们初次谈心的湖边。自那次带白皓雪来了之后,她们常常来这里玩耍,或在水里嬉戏,或在岸边散步,有时谈天饮酒,有时下棋看书。像是身居山林的隐士,又像是私自下凡的天山仙子,更多的时候像是私奔天涯的神仙眷侣。这个小湖见证了她们的欢喜快乐。被她们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清澈湖”。因为白皓雪在外更名为白澈岚,所以湖的名字是从梅清佳和白澈岚的名字中各取一字组合而成的。
“为什么要这样叫呢?‘清澈湖’,感觉怪怪的”梅清佳和白皓雪并肩躺在河石上,闭着眼睛问。
“清和澈各取自咱们名字的中间字,代表着我的心和你的心。我们的心对彼此永远都是清澈透明的。就像这湖水一样。”白皓雪坦然回答。她希望她们彼此之间可以这样。这湖就是她们的见证。
“好,那我们要永远这样,这湖就是我们的见证。”梅清佳握着白皓雪的手紧了紧,那一刻她的心里感觉好幸福。
往事历历在目,可是那个人总是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想到这里,梅清佳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看到清佳背对着她站在湖边,身影竟有些落寞,白皓雪心也纠的痛了一下。
“清佳,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什么?你真的……”
“是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只有你这木头还不知道?”
“我,可是我是一介凡夫俗子,陪你的也只有几十年,而且我会慢慢变老变丑,我……唔……”未及她说完,唇已经被封住。梅清佳柔软的唇贴上来,白皓雪只觉浑身一阵颤栗。只一下便又离开。
“如果你是因为这些而不想爱我,那你真是多虑了。我只问你你心里的感觉,相处了那么久,你对我终究只是朋友之谊吗?”
白皓雪皱眉沉思良久,才缓缓抬起头来,“我不知道,但是自从看到你在雪地里跳舞起,我知道你已经是我生命里的特殊存在了。那之后我时常梦见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画了好多个你,每每想你的时候我都会看着画像发呆。我不敢去找你,怕我会控制不住去抱你吻你。清佳,你怎么哭了,不要哭,对不起,对不起”
“不,白皓雪你知道吗,我有多怕你说是,如果你说是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爱你啊傻瓜,为什么你总是装作不知道呢?”白皓雪上前为梅清佳擦去眼泪,然后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
“是我太笨了,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怀抱更紧了,白皓雪想跟梅清佳坦白,“清佳,其实我有婚约的。那是父亲给我定下的,我不能违背。”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梅清佳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白皓雪,白皓雪直觉的周身寒冷。
“我,我没想过我们会发展成这样。我现在只想为白家昭雪,也未曾考虑过儿女私情。”
“你不要找借口!我只想问你,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在认识你之前,我和他是门当户对,我们两个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很优秀也很英俊,我是很喜欢他,当时一心只想嫁给他。可是天意弄人,我家败落,我流落到此,然后就认识了你。我和他有誓言死生不相负。所以我不能背叛他”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梅清佳感觉到一切都那么可笑,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清儿”白皓雪想上前就被梅清佳一把推开。
“不要叫我清儿,不是你叫的。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梅清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已经和别人约定了终生,她还是要走。梅清佳蹒跚着跑回去,没几步就被地上的碎石绊倒在地。见她摔倒,白皓雪连忙跑过去抱住她起来。
“清儿,清儿,你没事吧?”
“你走啊,你不是还要回去找他吗?管我干什么?”梅清佳挣扎着挣脱白皓雪的怀抱。可是被白皓雪抱得更紧了。
看到梅清佳伤心的哭泣,白皓雪只觉自己的心被尖刀插着般的疼起来。她是喜欢孙秋晨,可她爱的确实梅清佳啊!在没有任何时候比她此刻更清晰地意识到这些。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是那般强烈的牵动着自己。
“清佳!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啊!”白皓雪不顾梅清佳的挣扎紧紧地抱住她,吼了出来。
“什么?”梅清佳愣了一下,她说她爱的是她。
看着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白皓雪接着说“我喜欢他,可是我爱你。你才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我和他的誓言是儿时年幼立下的,当时我以为对他的依赖和敬佩就是爱,知道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
“你,说的说真的吗?”
“傻丫头,当然是真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
梅清佳在白皓雪怀里笑着哭了,这句话她等了好久。就算没有白皓雪的承诺,只要她爱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雪下得清澈湖没有结冰,岸边覆盖在白雪下,湖水依旧是那么清澈。蓝色的湖嵌在苍茫的大地上,就像是洁白的狐裘上镶嵌的一块蓝宝石,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恨本无义
开春三月,大地一派欣欣向荣。杨柳堆烟,繁花似锦,枝头黄莺鸣,极目山翠微。
“白姐姐,你看我这幅画得怎么样?”滟儿兴冲冲地把自己刚刚完成的春风杨柳图拿给白皓雪看。
“嗯,滟儿的画艺是越来越长进了。画出的杨柳枝呢也是惟妙惟肖,生动活泼啊”白皓雪戏谑的笑道。
“什么惟妙惟肖,有你这样夸人的吗,我这是画又不是雕刻。不好就直说嘛。四姐~~你看她老是这样,真讨厌”潋滟最烦的就是白皓雪拐着弯的损人,但是又说不过她,只好拽着四姐的胳膊求救。
“哈哈,小丫头生气了。其实画工不错,缺就缺在这造诣上。我让你画的主题是什么?”白皓雪连忙转变策略,先扬后抑。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呀”
“嗯,那你觉得这两句表现的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是说征夫出征,家人来送别的场面,他舍不得走但又不得不走。”
“诗嘛,理解得很到位,所以你的画就要表现出征夫和家人的生离死别之情。把感情赋予到柳枝之上,那柳枝应该是柔软的,依依被风吹向征人,似在挽留他们一样。你再看看你画的柳树,给人的就是一只柳树在盛夏的蓬勃向上的感觉,哪有丝毫的别离情愫在里面”
“哦,你一说我全明白了,我是只想把柳树画形象了。没想到它还带着感情呢。”
“也不打紧,你刚学这类画风,不必着急,慢慢来。滟儿你在绘画上很有灵性,日后若是白姐姐不在了,就拿着画集自己揣摩揣摩,相信你一定比我学得好。”
“白姐姐,你要去哪儿啊?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你说你要教我直到我把你的本事都学会为止的。四姐,白姐姐要去哪呢?”滟儿听到白皓雪这么说一时着了急。
“没事,白姐姐只是随口说一说。再说白姐姐是凡夫俗子,最多也只能陪滟儿几十年,万一白姐姐驾鹤西去,你就要学会自己钻研喽”
“嘿嘿,没关系。反正等白姐姐病老归西那一天我也早把你的本事学完了”滟儿调皮的说道。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丫头”
“咯咯~~我开玩笑了白姐姐,我可舍不得你离开我。你要是死了我会找到你的下辈子的转身,再把你抓到山上来陪我们。”
“好,要是白姐姐这辈子陪滟儿的时间不长,下辈子你就找到姐姐,姐姐再来陪你们好不好?”
“嗯,一言为定”
一直沉默不言的梅清佳离开画桌进了内阁,白皓雪看着清佳回屋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好了,滟儿,我书架上有一幅吴道子的画,你拿去揣摩揣摩。还有再画一幅明天拿给我看。”
“嗯”
看着滟儿取了画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白皓雪转身进了内阁。走到床边挨着梅清佳坐在床沿上,从后面围住清佳的腰,下巴抵在肩上,细细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
“决定了?”
“嗯”把脸埋在清佳的脖颈出,用鼻子轻轻地应了一声。
“还是要走?”
这次白皓雪没有回答,只是搂着清佳的腰的手更紧了。
“什么时候走?”清佳的声音有些颤抖。无论有多爱,你都还是要走。
“明天”这山上有太多牵绊,太多留恋,不走的果断,永远也走不了。
“嗯”再也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感觉到怀里人颤抖的身躯,白皓雪把梅清佳转向自己。梅清佳的泪水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插在白皓雪的心尖上,天知道她有多舍不得离开。可是,白家的冤案谁来管,父亲的清白谁来还,有太多的包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必须离开,只有解决了这些,她才能真正快乐地生活。
“清,等我回来。我会尽快处理好一切,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就会回来找你。那样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嗯,如果你不回来了呢?”
“傻丫头,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世界上哪有人不回家呢?”
“我怕”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出现意外,害怕你喜欢上别人,害怕你再也不要我了。
“嗯?怕什么?怕我移情别恋?我这辈子恐怕都要栽在你手里了,你就是我心头的朱砂,是我的生命。”
“如果你不回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傻瓜”
夜色是那么美,月光如水般清澈空灵,可是为什么却是离别的夜晚。明天你将离开,你可知你也带走了我一般的灵魂,此后那么多无眠的夜你可知我是怎样熬过的,你又怎么能忍心负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送君千里
“今晚就不要走了好吗?陪我一起睡”梅清佳拉住了起身欲走的白皓雪。她送她回来,却要转身离开。木头,你可知你这一离开错过的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相爱。
“嗯”白皓雪转回身来,笑着点了点头。褪下外衣鞋子和梅清佳躺在一起,然后伸出左臂把爱人带到了怀里。怀里人身上总是热的,和自己冰冷的体温完全不同,抱着让人感觉那么舒服,像是一团火把自己暖热。她把搂着的人楼得更紧,吻了吻她的额头。
感觉到胸口一片湿热,她知道她又哭了。因为自己的离开,从来都是一副爱说爱笑没心没肺样子的人,已经哭了好多次。她不是不知道她爱得有多深有多舍不得分开,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猛然翻身把怀里的人儿压在身下,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那汁水甜蜜又苦涩。向下吻住了她的唇,轻轻启开贝齿,与她的舌头深深交缠。长长的一个吻是她给她地久天长的承诺,她只愿此刻时间静止,让她可以永远这样紧紧地拥抱她,亲吻她。
“皓,要了我。我想做你的女人。”清佳颤抖着解着白皓雪的衣衫。
“我也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温柔地拂过梅清佳的手,白皓雪将自己的内衫扯下。然后扯下了梅清佳的衣服连带着红色的肚兜,展现在眼前的是雪白的肌肤,完美的曲线,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恐怕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身躯了。白皓雪再次紧紧拥住身下那完美的胴体,两人身体交缠,缱绻缠绵。
“嗯~~”随着手指的没入,初次的疼痛让清佳紧紧搂住身上的人,咬住她的肩膀。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白皓雪抽出手指,轻轻拍着清佳的背安抚着她。
“再轻一点,唔~~”白皓雪再次吻上玉峰,另一手在另一边揉捏。但是下面的动作却更加小心,轻柔。
“嗯~~唔~~”一声声羞人的□□发出,但是她们知道从此后她们属于彼此了。清晨白皓雪起床时,梅清佳还在熟睡中,扫见床上那朵殷红,白皓雪的嘴角弯出了幸福的弧度。俯身亲吻了清佳的额头,转身离开。
直到白皓雪一切准备就绪,准备出发,向众姐妹辞行时,大家才知道她要下山的消息。
“ 白姐姐,你真的要走吗?你还会回来吗?”潋滟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滟儿乖,我办完了事就会回来”看着潋滟哭,白皓雪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那要多久呢?”滟儿带着哭腔接着问道。
“很快的,白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不在你可不许偷懒,回来我还要检查你的画呢。”白皓雪摸着滟儿的头宽慰道。
“哎,早知道这么没良心,当初干脆就该不救她,让她死了算了,到现在弄得大家根生离死别似的。”谢兰若依旧是嘴上刻薄。
“二姐,你明明舍不得,干嘛还要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呢”滟儿当然不明白她们的事情,只是能感觉到二姐和四姐都很喜欢白姐姐,而且和她的喜欢不一样。
“谁舍不得了,舍不得的怕是四妹吧。诶,四妹呢?”众人这才发现梅清佳不在。
“许是在睡懒觉吧,四妹可是个瞌睡虫呢,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的”老三竹之幽说道。
“三姐你整天钻研道法,记的是多少年前的破事了,那时清佳还是个小孩子呢。”五妹玉凌霄笑道,“自从白小姐来了以后咱们清佳起的可勤快了。怎天怎生得真么懒惰,也不来送送白小姐。白小姐可不要怪我四姐啊。”
“哪里,怎会怪她,都是皓雪不好。”白皓雪当然知道梅清佳没来,昨夜她要了她那么多次,一定很累。所以今早当她穿戴好衣服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中。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梅清佳一夜都没睡,身体的疲累比不过心里的难过。白皓雪最后俯身亲吻她然后转身离开时,没有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她没有睡着,只是不想醒来,不想看她离开的背影,她怕她会忍不住抱住她不要她走。
“麻烦姐姐们代我向清佳带个话,生则还家长相守,死则化泥护梅花。”说白皓雪向着众姐妹深深了一拜。
“这话你自己去跟四妹说,我们不帮你带”谢兰若说着忍不住眼圈红了,“好不容易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拿来糟蹋!”
“君生我待君还家,君死奈何桥上共赏花。”
“清佳”众人听到梅清佳的声音纷纷回头,只见清佳穿着红色纱裙,衣袂飘飘,眉目横波,顾盼流离。吐出那句诗的口气却是那般坚定和果决。
“清佳~~”白皓雪看着梅清佳,忍不住泪眼婆娑。
多情此刻别离苦,何必相知又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雪舞梅魂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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