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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尘寻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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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这幕,她一直沉默的跟在他身后,研究每一步的踏步以及周遭空气的波动,寻找那个支点,将才似乎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些什么,还没等她好生品味结果便被男子打断,然后那瞬间的直觉也消失无踪,心底没什么好气,翻个白眼,“关你屁事!”恨恨的绕过男子要往前行,现在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否则指不定自己能够干出些让自己后悔之事,不划算。
“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齐昊一脸无奈的看着女子,“倒不知你还有这般不讲道理的时候,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我不将你给惊醒······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是吧?既是这样,下次我也没必要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管你。”
斩尘听到男子的话,貌似不经意的顿了顿,当那个点一过去,如今稍稍冷静下来,很多自己忽视的东西便立时冒上心头。她一心想要知道那个步法的玄妙,却没有考虑到如今自己身体的情况,自以为抓住了什么,却不知已经陷入了男子的‘气’之中,若是他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敌意,还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不由得一阵庆幸又有些懊恼,不带这样得意忘形的,况且她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地方?总共才一个月的时间,她现在就碰到这么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其他可以说依旧是一无所知,还真是幸亏这个地方是一个月之后自动被传送出去,要是让自己去找特定位置,还是算了。
有些尴尬的道了声谢,斩尘终于问了自己犹豫好一阵的疑惑以便转移话题,“你知道怎样走出去?”
齐昊很平静很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颇为真诚的答道,“摇光作为新发现的秘境,我和你一样,作为第一批进来的人。你这算是,考验我的智商呢,还是怀疑你自己的智商?”
斩尘果断滤去自己不想听的东西,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想毕竟进来加上今天到底也有八天了,总不至于完全没有一点发现,还在胡乱闯荡。”
“你也一样,说说有什么发现。”男子也不答反而反问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既然选择了临时组合,是不是也该交换彼此的线索。”
“我······”斩尘装作毫不介意的左顾右盼,连续七天都在躲避着妖兽的追杀,慌不择路的,能够借助旁边的环境隐藏自己没有走上就已经不错了,这还亏得在云荒之中一年多的修行,鬼还有时间注意其他,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结果一不小心瞟见男子有些好笑的样子,莫名有种不淡定的感觉。果不其然,齐昊装模作样的发话了。
前些天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在这密林的某处,“喏,大概就是哪个方向,发生了不小的妖兽群冲突,似乎是为了争夺地盘。”男子指向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地方,那可恶狼狈的记忆啊!可惜她现在已经相当之淡定了,这等事经历得多了,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
有时候她也会无聊的想想,这一世自己会如何死去,不用惊讶,虽然这里的修真者大多奉行修仙以得长生不老之道,与天同寿,可是白日飞升之事,太过玄乎。不说其他,听寻缘便说过,这世间的白日飞升之事,就蜀锦立派千年,似乎还真就有那么一两个。不过传言不可尽信,是真是假还真不知道。那厮对于蜀锦明码记载的很多东西也是抱有着怀疑的态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尽信书不如无书’。
对于这点,自己也是相当赞同的,既然对于长生不老没什么兴趣,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亡,别人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反正抱有着极大的兴趣。也仔细分析过,最大的两个可能,一是体内的灵气没办法保持平衡,自爆而死,那是相当之惨烈;二是被妖兽围攻而死,那也是丝毫不输于前者的惨烈,反正都难以保留全尸,这样,也好。
齐昊见着少女没多大的反应,也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思,本来以他的性格就不怎么适合开玩笑,只会让气氛更冷而已,“因为动静很大我也注意到了,顺便去看了看,不愧是传说级的人物,令人惊叹。”
“呵,是么?”斩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欠扁模样,“还是让你见笑了。”他在周围,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每次好不容易养起一点点自信心,总会冒出这么些人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弱,随时可以被人踩于脚底,被人取了这条性命。
眼中银青二气微闪,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对劲,周身的气场也有些混乱,甚至于丹田内的银青二色交杂而成的太极阴阳鱼模样的东西都受到了影响,有些散乱的架势。她是决不能让自己的灵气趋于枯竭的,否则根本就不能稳住自己身体的基本状况,她一直也奉行着这个规则,所以除开偶尔时候的不对劲,比如最近的‘烤肉事件’,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大的问题。就连连续几天的逃跑,她也没有让自己陷入将要枯竭的境地。
可是将才陷入男子的‘气’之中便已经耗费了仅剩的维持平衡的灵气,本来就摇摇欲坠,但是还不至于到达无法弥补的程度,只要不再有任何的甚至较为激动的情绪波动,坚持一段时间就没什么问题了,偏偏刚刚听到男子话语的那瞬间,她愤怒了,摇摇欲坠的平衡瞬间崩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有到达全线崩溃的地步,这还得庆幸她体内那存有‘玉髓’的银青珠。
齐昊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少女的不对劲,这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料,看着少女艰难挣扎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对,完全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然,“你······”
“你,帮不了我。”斩尘双手紧紧抱在一起,咬牙切齿的说道,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要一点点的触碰,便会落入深渊,脸色越加苍白,豆大的汗滴止不住的下落,嘴唇有些发青,被自己牙齿咬破的伤口溢出血迹,“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麻烦你了,谢谢。”
“好。”男子没再问任何问题,毫不犹豫的点头,时隔多年,他居然从另一个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绝望无力之感。
齐昊再不看少女一眼,径直走到一旁,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即便是再努力又有什么样,还是有那么多的事情看不开,做不到。当年对自己说,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他的目标便是走遍这个大千世界,记下出现过在他生命中的所有人或事,这样就好了,他们都是过客,自己,也是过客。那自己下意识回到这里,岂不是可笑,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借口而已,借口!
男子一笑,全是自讽,这一坎,终究是要越过,否则便是他心中永远的疤痕,他走不了,因为心被困在这里,就如济源,只是济源是自己选择留下,而他对于天柱,到底还有几分情谊?已经分不清楚。
斩尘见着男子走到一边,也没办法在考虑其他,如今的情况只能相信。少女忍住浑身的剧痛,封闭六识,开始进入完全的打坐,与外界的隔绝,体内存有玉髓的银青珠顺着脉络流动,蕴养着全身的筋脉。‘冰风劫’同时开启,一份银色灵力,一份青色灵力,两两交织,不分彼此,引领着体内乱窜的灵气,修复着丹田内银青鱼耳朵平衡,一点一点,不敢加快速度,亦不敢有丝毫的断绝,这样不知持续了多久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斩尘一丝神智重新清醒,却没有马上睁开双眼,灵力的恢复还需要时间,不过这倒是不用急,将玉髓重新封存于银青珠内封入丹田,感觉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这才睁开双眼。
“醒了?”齐昊在第一时间便发现少女的现状,“好了?怎么感觉······”斩尘知道他未尽的话语,的确她现在依旧是完全没有战斗力可言,皱眉看向周边的现状,男子身上的伤痕,还有周围来不及处理的妖兽尸体,看来自己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抱歉。”斩尘无奈的说道,她也是没办法。
“没什么,这里不能再呆了,”齐昊最后一招结束了对面妖兽的性命,毫不理会妖兽的尸身,“快些离开这里,希望这些尸体能够撑足够的时间。”男子边说便向着少女的方向走进,迅速撤下自己布置的结界。
“嗯。”斩尘起身,也不拖延。
第六十六章 前世今生
“你,没走?”少年总算清醒,双目亮晶晶的看着身旁的女子,那笑容太过满足而灿烂,她一直觉得只有未经世事的孩童才会有这般天真明媚的笑颜,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你没事,真好。”
虽然依旧虚弱,但是已无性命之忧,事实上这样说法也不太对。少年晕厥的时候她曾试图探查过,一则是为着他的安危着想,既然已经救下,总不能不管不顾任他在自己眼前死去;二则,她对他着实存在很大的怀疑,偏偏此番墨玉又不在身边,她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而探查之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生命迹象,而身体却在一种弄不清是什么的力量之下急速的恢复。
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之前还是昏迷不醒随时可能就是永远醒不过少年如今除开面色有些苍白之外,与着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加瘦弱而已,看着无端让人心疼。寻缘摇摇头,忽视脑海心底那奇怪的感觉,她很少说直觉,但并不是不信,不然她也不至于会对于斩尘的直觉深信不疑,而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很危险,并且,她躲不过,他会是她在这个世间遇到的第一个大劫。
“我不认识你。”寻缘皱眉,很是纠结的看着苍白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貌,身着对于他而言过于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跟她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腼腆,怎么看怎么觉着毫无缚鸡之力的清癯少年,难以引起戒备。不过修真者的世界真心不能以着面貌去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否则会死的很难看,她就是没办法相信真正的他就如表面表现的那副模样,只是,亦,下不了手。
少年一瞬间有些受伤的样子,很快又恢复灿烂的笑颜,“姐姐不认识我也不要紧,我记得姐姐就好,只要我记得,就好了。”
那声音太过忧伤,只听得寻缘心中一紧,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扯得生疼,脑海中闪过一些奇异的画面。少年脸上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有的只是再次相见的无以言表的激动以及欣喜,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不该忘记之事,辜负了不该辜负之人一般,天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样伤春悲秋了。“你,到底是谁?”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少年注意到女子的异样,没有一丝担忧之色,反而是格外兴奋激动外加一丝丝掩藏不住的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道,眼中的期冀过分明显,即便再多的疑惑不满也没办法对着这样的一张脸发火。寻缘第二次有了不知如何面对的感觉,第一次时因为墨玉,第二次便是眼前这个将所有的情绪,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少年,包括对于她的执着,想装作视而不见都没办法。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寻缘狠心说道,不去管自己的心疼吗,也不去看少年的表情,“你到底是谁!”女子起身,手中长鞭,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依旧坐于地上的少年,“我绝不会让任何可能的威胁出现在自己身边,特别是在这个未知的摇光,这片阴灵漠。我不会伤你,既然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此分别。我,希望彼此不要再见。”
“为什么。”少年忧伤的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叫道,“为什么?你这是逃避,你知道我不可能是你的敌人,我会伤害任何人但是绝不会伤害你,更何况,”少年忽然降低声音,“不是我不想回答,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叫做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少年起身对着女子的背影大声说道,“我一直在这里,在这里等着你的到来,无论多久,无论你还记不记的。我都在这里,一直等着,一直等着!”
寻缘前进的步伐再也迈不下去,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她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先不管那个少年到底是谁,即便这个世间真的存在所谓的前世今生,那个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也不是她的,亦不是她所谓的前世的,仿若有另外一个人借助她的身体在表达着自己的情感,两厢重合,连她自己也快分不清楚。
“墨玉!”寻缘内心呐喊,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死死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墨玉。”寻缘闭上双眼,仰头任泪水顺着面庞滴落。
而在阴灵漠的尽头,墨玉长身而立面对血色的阴灵漠站立,睁开金色的双眸,神色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到底听到了,少女的呐喊。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看着,不管她最后能不能走出魇编制的幻境,他都不会出手,“寻缘。”男子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嘶哑,出口二字之后便再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要任何动作的意思。
“我叫寻缘。”女子忽而转身看着男子笑道,脸上泪痕已干,只是眼睛依旧有些微红。
“姐姐?”少年收回失魂落魄的神色,极力压抑自己的激动,小心翼翼的叫道。
“我说我叫寻缘。”
“你相信我说的,对么?你相信我说的,我真的一直一直在这里,等你。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少年欣喜的笑着说道,有些语无伦次,“姐姐,你哭了?”少年一步步的走向女子,满脸的心疼,“姐姐,是我的错,我居然让你哭了。”少年冰冷而苍白到透明的手抚过女子的眼泪,放到嘴里尝了尝,“姐姐,有人说过,幸福的眼泪是甜的,伤心的泪水是哭的,你的眼泪是甜的还是哭的,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尝不出来,可是我想知道。”
“大概是甜的。”寻缘想了想,还是决定尊重另外一个‘看’的想法,‘她’应该是幸福的,这样浓厚的可怕的执念,这个少年,该不会······
“姐姐不会骗我的,是吧?”少年的眼神中太多的祈求以及小心翼翼,让她想到曾经的自己,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以着谁的名义点的头了,她好像越来越加分不清,到底是‘她’还是自己,亦或是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姐姐点头就是肯定了。”少年满目的信任以及依赖,“姐姐,你知道么,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你看。”少年左手滑过自己右手的手腕,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便出现,鲜血飞涌,“一点感觉都没有,很快就会恢复原状。”
寻缘看着少年手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倒也不至于过分惊讶,因为之前便已经见识过了,“很神奇吧!尝不到味道,听不到声音,看不到颜色,感受不到痛苦。”少年越说声音越低,头微微低垂,看不到脸上的神采,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来,又是那样天真灿烂的笑颜,“可是我能够感受到姐姐。带我走好不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味道,我不是姐姐的敌人,不会伤害姐姐,永远也不会。不要推开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那样卑微的语气,却从这样一个桀骜的少年口中吐出。
“我什么时候说要丢下你了。”寻缘一脸鄙视的表情,“这样大个人也不嫌丢脸。”
“呵呵。”少年有些羞愧的低头,右手不自在的挠着后脑勺,看起来傻傻的,很让人心疼的一个孩子,却也很可能是手中沾满无数鲜血,视人命如蝼蚁的狠绝少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抑或着都是。
寻缘收回胡思乱想,“你说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要不要姐姐给你取一个。”
“只要是姐姐给的,都喜欢。”少年一脸坚定,“真的!”深怕女子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又加一句。
“杜若。”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阴松柏,和他所处的情况相差甚远,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偏生与着阴灵漠格格不入,反而是杜若,这样眉清目秀的俊朗少年,这也算是自己对他的期冀么,还是一个月下不存在的存在,太过虚幻美好,终究会消失无影无踪?“就叫你杜若可好。”
“杜若。”少年轻声念道,“杜若。”一遍又一遍,“我喜欢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杜若,专属于姐姐一人的杜若,姐姐,”少年伸手,“让我们一起走出这片阴灵漠,我们一定能够走出这里的。”
寻缘听到少年的话吗,一时有些诧异,很快又消失无踪,“自然。”
“杜若,么。”寻缘的一切都落入男子眼中,墨玉极目远眺,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是一片血色沙漠,没有任何生灵的存在,而在那更加远的地方,便是寻缘和少年所在之地,那个现在被叫做杜若的少年,他突然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了,是像对他所说的一定会想办法留下她,还是像对她所说的,一定能够走过这片阴灵漠。
第六十七章 令牌之谜
听着远处妖兽的嘶吼,杂乱无章的步伐,动静不可谓不大,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般深厚的血腥味是忽然一瞬间爆发而出的,而之前虽然也有血腥味,但是很淡,周遭的那些妖兽尸骸,不应该会只是散发出那般轻微的血腥味,但也不能够散发出之后那般浓重的血腥味,即便是她也有种欲吐之感。
不管如何,她算是真正逃过这劫,至于体内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不清楚的先放一边到时再说,倒是这个叫做齐昊的男子一次次让她刮目相看,斩尘一脸审视的看向依旧略显狼狈的男子,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齐昊根本不想理她,短暂的相处,他只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分不清轻重主次的家伙,永远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觉得对她而言很重要的,在她眼中很可能只是一个笑话,从容不迫的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好像当事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你认为与她无关紧要的人事,她却可能表现出一种莫名的兴趣,甚至耗费心机,不惜代价,而且,说实话,那手段有时候着实有些不太光彩。对于与自己休戚相关的事情都是如此怪异的态度,可想而知对于其他人更是很难想象她的下一步动作。就像现在。
男子扶额,短时间就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副波澜不惊,任你疾风骤雨之势。他对她刚才时候表现出来的异样到底很感兴趣,那样狂乱不受控制的灵力,说是灵力好像也不太对劲,感觉和一般修真者的灵力有着相当大的区别,之前一直没有察觉到。可是那一瞬间,她将要压抑不住的那瞬间,他感受到了,灵力里边的压迫气势,高高在上,却又包容万物收为己用。
其实男子的感觉没有错,这也是斩尘体内的灵力与着寻缘体内的灵气一个不同的地方,她的给人的感觉是包容,寻缘的给人感觉是霸道。但是本质是一样的,就是同化,不管是怎样的灵力吸收到体内之后都会变成体内的那股灵力,甚至是妖力,仙力还是其他,一视同仁,当然这是后话了,此时的她们还没资格接触到这些。
“我想比起我的秘密,你的秘密似乎更让人感兴趣。你和凤翔,云荒是妖兽的地盘,也是掩埋无数秘密的地方,两个练气期的少女在那里会遇到什么?三年的不知踪迹,路过的散修师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隐藏了多大的秘密?”男子一脸平静的看向白衣女子,却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你们那个‘师傅’肯定告诉过你们云荒,那个妖兽之国的秘密,对吧?”
斩尘无力的承受着男子给予的压力,一开始心底全是火气,恨不能毁掉,以泄心头之恨,等男子的话毕,她反而整个平静下来,之前隐约的猜测的确是没有错,云荒那个地方绝不仅仅是妖兽聚集的蛮荒之地,偏偏世人的认知却都是如此,约定俗成般,没有人提出过疑义,对于云荒的记载也大多不过是一带而过,同样一带而过的还有‘实施大陆’,只提及了一句蛮荒未开化之地,食人族。
而且更诡异的是对于其余六块大陆的记载,位置什么的还算详细,而云荒却是遮遮掩掩,说的不清不楚,她一直觉着这个世界很神奇的同时也很奇怪,但是亦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她也只能是归咎于自己太过胡思乱想,希望真的是如此。
如今男子的话也算是稍解她的一些疑虑,但是也带来更多的疑惑,云荒的事真的不若表面那般简单,但是也不像她之前怀疑过的只有少数人知道期间的真相,似乎很多人都知道真相,只是统一保持了缄默,便是蜀锦不少人也知道云荒之事。
所以,斩尘忽而一阵心惊,寻缘是从云荒来的,估计之前也没考虑这么多,云荒那样一个偏远之地,而且周边的城镇不算多亦算不上少,蜀锦之人也没必要查探得那样细致,但是若是蜀锦真的不一般的话,那寻缘这样一个从云荒而来的出色修真者不可能不引起注意,仔细查探的话凤翔也不会是什么秘密,寻缘十岁以后长年消失的秘密,那奇异的火焰,恐怕早已被盯上了。
想想也是,寻缘这般高调的与着齐天作对,容虚的确是不错,但看修为比之齐天还要强上一些,但是也只能看修为了,其他的还真心不好说,像齐天那个长期浸淫权力之争的人来说。更何况祁连与着天柱着实有不小的差距,要是齐天真心想要一个人的命,哪里还能够让她在自己面前这般蹦?,只是还未到时候而已,或者是考虑着什么。
“我能有什么秘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斩尘摊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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