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疼你的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看看。”
  他才回过神来,忽然犹犹豫豫地问:“今天情人节,你怎么不跟倪齐一起过?”
  我甩着手,满不在乎地说:“每年都跟他一起过,多没意思啊。”
  “这么说,他不知道你回来了?”
  “我没告诉他。”
  “你,可真,奇怪。”
  “什么奇怪。我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卫蓝,谁也管不着。”我轻快地走在前面,忽然对他说:“往哪个方向啊?”
  他神色有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说:“跟我来。”
  
  到了他租的屋子,是一个单间,只有十分简陋的几件家具: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桌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一把椅子,一个柜子,柜子的橱窗里堆满了书,角落里还放着电饭锅,盆子,桶之类的杂物。
  我环视着这个小小的空间,边看边点头:“看来你过得挺逍遥嘛。环境虽然简陋一点,不过很自由啊。”
  他拾掇着床上的衣服、被子,自己坐在床上,让我坐了唯一的椅子,说:“以前为了复习才租的房子,图个清静。考完了,不过已经住习惯了,也就没搬回去。大寝室一间屋子住六个人,太嘈杂了。”
  我指着巧克力的盒子说:“打开吃啊。”
  他依言撕开了包装纸,打开盒子,先递给我,我挑了一个,剥掉纸,津津有味地舔着。问他:“你多久没吃巧克力了?”
  他剥了一颗巧克力丢进嘴里,想了想说:“有三年了吧。”
  “上次吃是什么时候?”
  他的神情黯了黯:“情人节。”
  “跟Chris一起的?”
  他轻叹了声:“是啊。”
  我没做声。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次我们买了很多巧克力,总共花了几百块钱。两个人吃得很过瘾,不停地吃,就像吃水果一样。”
  我忍不住问:“巧克力这么甜,不会腻的吗?”
  他的眼睛里射出缅怀的神色:“你不知道,我跟她都很喜欢吃巧克力,怎么会腻。那次我们吃掉的巧克力大概有两斤吧,再加上其他的零食,简直不得了。我一辈子也没像那样疯吃过。”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世上居然有人拿巧克力当饭吃,居然没被甜死腻死,真是不可思议。然而听他缅怀过去跟Chris在一起的时光,那种疯狂、快乐,从他的口吻里不自禁地流露出来的真情,使我心里不由泛起苦涩的感觉,连嘴里的巧克力似乎也变了味。
  “不过,那是我们最后在一起的日子。那一天结束的时候,她向我提出了分手。她说她要去日本。”他的语调充满了落寞和忧伤。
  我没有说话。我觉得心情很沉重。开始后悔来这里。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很深很深,很黑很黑,有种平和温柔的光,让人感到颤栗。我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的眼光,把眼睛转向了面前的书桌,摊开的一本书:内科学。我装做漫不经心地翻着那本书,听见他说:“谢谢你。”
  我打了个哈哈,觉得自己脸部肌肉很僵硬:“什么啊,不过就是送你一盒巧克力,就感动成这样。真,真受不了你。”
  我的手指胡乱翻着,忽然眼睛被一个东西吸引了,是一张书签,普普通通的样子,但是整个天蓝的底色,让人觉得非常舒心清爽。书签上写着几行字,是江岸挺拔俊逸的字迹:“你是我终生等待的那个旅人 在你深情的目光里 我忽然变得无比美丽 在你回头的刹那 我的花瓣便纷纷凋零”。
  我的身体不由剧震了一下。这是我的一首诗的片段。那首诗曾在校文学社的征文比赛中得奖,刊登在当月的文学社社刊上。
  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化石。
  他的声音在背后遥远地回响着,充满不真实的感觉:“卫蓝,你怎么了?”
  听不见我的回答,他站了起来,目光越过我的肩膀,也看见了那张书签。
  我将眼睛抬起来,正好与他的目光相触,他有一刻仿佛也呆住了,随即尴尬地笑着:“这个,是你的诗。写得很好,我随便抄了两句最经典的。”
  我诡异地笑着,心里忽然如释重负。
  该死,现在我才明白。就算他忘不了Chris,至少在他心里,也有我的一席之地。这个家伙,城府太深了。我竟然一直没看出来。
  我指着他哈哈大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被我笑得窘迫起来,脸红得跟蕃茄似的,嗫嚅着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没想到师兄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我越发开心起来。 
  我忽然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本小姐的版权所有,你翻录必究。”
  他这时恢复了镇静,轻蔑地哂道:“不过就是一首打油诗,谁稀罕了。”
  我知道他要面子,他心里有两个人在打架,我还不知道谁会打赢。我不想逼他,一切顺其自然好了。我心里也有两个人在打架,但是胜负已分。其实在我这次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了这结果。这就是我作出的决定,不管他会作何选择,我已经决定了。而且现在我知道自己并非没有机会,这已经好过我的预料了。
  他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他接了电话:“喂?”
  电话中传来一个女声:“喂,江岸吗?”
  他的神色忽然大变。我的心跟着抽紧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的声音竟有些颤抖:“是我。你在哪里?”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
  “好,我就来。”他的声音很激动,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犹豫地没有说话。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保持镇静,说:“Chris?”
  他点了点头,脸色苍白。
  我又问:“她终于回来找你了?”
  他再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补充说:“我还不知道她找我干什么。”
  我说:“那你就去见她吧。我也该回去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说:“我送你去车站吧。”
  我居然笑了:“瞧你紧张得那样!她回来了不是很好?她一回来就找你,可见她这些年也忘不了你啊。你们又可以鸳梦重温啦。恭喜恭喜!”
  他诧异地看着我,仿佛在质疑我的笑容是不是真的,却什么破绽也看不出来。
  两个人默默地走到了车站,我上了一辆回解放碑的公交车,冲他挥挥手,笑得很灿烂:“记住要请我吃饭啊!”
  他落寞地笑了笑,轻轻点头。
  在我的车启动的瞬间,我看见对面车站停下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女子。高挑瘦削的身材,白色及地的长裙随风飘扬,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清澈灵动的眼睛里蕴藏着温柔的光芒,锁定了马路对面的一个人,嘴角露出一个令日光失色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向他走去。
  我的眼光跟着她飘了过去,当看到那个人时,我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如同山洪暴发,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遭遇挫折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学校的。只隐约记得在解放碑疯狂购物的一些片段,最后只剩下了回学校的两块钱车资。当我大包小包,筋疲力竭地回到寝室,面对空荡荡的寝室,又有一种空虚得要发疯的感觉。
  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江岸的号码,心里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慌,把它甩到桌上任它响着,不去理它。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重复,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终于忍无可忍,跳起来按了拒接键。
  我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接他的电话,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那个飘逸出尘的女子的影像,想到她现在就在他的身旁,我觉得自己被万钧的重负压垮了。
  上天不给我机会。
  短消息:卫蓝,你到了学校了吗?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好难得,在这个时候还能记挂着我。江岸,你为什么就不能疏忽一次呢?!对每个女孩子都不肯失礼。除了Chris,还有谁会令得你那样落寞地微笑,笑得人的心都碎了?
  我关了机。
  然而洪流般的情绪在我的胸膛里奔腾,胸口像负压的真空,要往里凹陷。头脑里奔逸的思绪横冲直撞着,我觉得整个人在膨胀。
  我慌乱地拨了晓文家的电话:“晓文,快回来呀!我不行了,你快来救救我!”
  晓文显然被我吓到了:“小蓝,是你吗?你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讲。你在哪里?”
  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但我知道我的声音还是一直在抖:“我,我在寝室。我现在好难过……你能不能来陪我?”
  她惊道:“你这么早就回学校了?……你,你病了?”
  我说:“不是。我,我心里特别难受……”
  她又问:“你跟倪齐吵架了?”
  我呻吟地说:“没有……感觉脑袋里有个东西要钻出来,要撕碎我……”
  她那边不知是不是打碎了杯子,我听到爆裂声:“好,小蓝,我就来,很快的。你别着急,放松,放松,等着我!”
  挂断了电话。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晓文赶来的时候,大概是十点过五分。
  在这半小时里,我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但全身就像脱了力般发软。晓文一进来,看见我瘫坐在椅子里,脸色苍白,急忙过来揽住我的肩头:“小蓝,怎么样了?”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比刚才好多了。刚才,我,觉得身体好像要撕裂开来。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吓坏了,才叫你来……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她认真看了看我:“你真把我吓死了。还好我家不远,打个车就过来了。你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伸出手臂抱着她,闭上眼睛:“我现在很累,不想说。明天再告诉你,好吗?”有个人陪着,我感觉好多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善解人意的她也就不再多问,只是说:“要睡到床上去吧。你看你手多凉。”
  我才躺到床上,寝室的电话又响了。晓文急忙过去接:“喂?”
  然后我听见晓文对我说:“小蓝,是江岸,你要听吗?”
  我疲倦地摆了摆手。
  晓文就对他说:“她人不舒服,现在睡了。你明天再打给她吧?……恩,放心,我会照顾她的。……好,Bye…bye。”
  她回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自己开始收拾床铺,尽量放轻了手脚,免得吵到我。我睁着眼睛看了她一会,也就昏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九点。晓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看见我醒了,笑着说:“怎么样,好多了吧?肚子饿不饿,快下来吃东西。我看你昨晚肯定没吃东西吧?”
  我尴尬道:“你怎么知道。”
  “昨天一回来,看见寝室里乱七八糟的,大包小包堆了一地,就知道你又去发泄了。你每次情绪一出问题,总是疯狂购物,你当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记得吃饭,也用不着我那么担心了吧。”
  我看见她买的早餐:天友的酸奶,真香包的虎皮蛋糕,立刻觉得肚子咕咕叫起来。笑着她:“你真了解我。我没话说了!”开怀大嚼起来。
  她笑着看我狼吞虎咽,说:“昨天江岸打电话的时候,他来了学校,不过听见说你不舒服,又走了。叫我先不要告诉你,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你昨天那个样子,就是为了他?”
  我一听到江岸的名字,就震了震,听见她说他昨天来了学校,想必是我不接他的电话,让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居然大老远跑来看我。嘴巴里的蛋糕又失去了滋味。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把昨天的事情慢慢告诉她。
  晓文感叹道:“我就说你对他有意思吧,你还抵赖。你可真过分啊,耍得我团团转!”
  我一个劲地道歉,她又说:“算了,你还跟我说这些?要是能成全你,我也不介意做你的挡箭牌。不过,你既然说他对那个什么Chris一直不能忘情,现在她居然又回来了。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默然无语,泄气地说:“战争还没开始,我已经一败涂地了,还能怎么样?上天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啊。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跟她争?何况,她,她真的长得太漂亮了,连我看了都不禁动心,我,我又怎么争得过她?唉……”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晓文拍拍我的肩膀:“小蓝,别泄气!江岸这么关心你,若说他心里没有你,打死我也不相信!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嘛。爱一个人,不是光看外表的,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心灵的共鸣。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人嘛,又都是会变的,谁知道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共同话题呢?你要真爱他,就不能就这么放弃,至少也要他说出来他到底对你有没有感情啊。所谓死也要死个明白吗,是不是?”
  晓文的话,仿佛一粒石子,丢进我本已经因为失望而平息的心湖,又激荡起层层涟漪。唉,死也要死个明白?我怕我受不了那个打击啊。
  被我惊为天人的Chris,当然在江岸心中有不可磨灭的印象,她的地位,又岂能有人可以撼动分毫?
  
  我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也不发短消息;他给我打电话,我也只是淡淡地回应两句了事。不出我所料,他们复合了。
  而我,跟倪齐分了手。我至今不能忘记,当我说分手的时候,倪齐那无辜的眼睛里所射出的充满惊愕、意外、悲伤的神情,就像一根尖锐的刺,刺入我愧疚的心里。我太自私了,从一开始接受他的爱起,我就从没认真对待过这段感情,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现在提出分手的也是我,虽然我的初衷是不想继续伤害他,可对他的伤害也已经做成了。
  从此我收敛了一切张扬的个性,埋头苦读,用繁重的学习迫使自己不再想那些曾经绚丽的过往。我的成绩更是直线飚升,期末考试全线飘红,位居全年级的前十名。大家都说我变得稳重了,成熟了,其实真实的情况却只有晓文知道。她常常劝我重新开始,因为我跟倪齐分手之后,又有两个男生对我表示好感。我却再不想草率,而且说实话,我心里也根本放不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
  又是一个7月9日,暑假前的两天。刚结束期末考的我们,心情都放松起来,为了给我庆祝生日,十几个人聚集在铁匠火锅。
  夜色深沉,但重庆的夏日依旧的闷热,每个人虽然都是一头的汗,却仍吃得热火朝天。不时有人向我敬酒,我照例是一口干掉,博得一阵阵喝彩,气氛热烈。但我心里其实不怎么感到高兴,只是酒精可以让我麻痹,我就来者不拒。不知不觉间,也就被他们灌了将近三瓶啤酒,头有点昏昏沉沉,说话舌头也大了起来,神志却还算清醒。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江岸。
  “喂?”
  “卫蓝,生日快乐!”
  “恩,同乐,同乐!我,我们正在外面玩,你呢?”
  “我在家里,我的实习已经结束了。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一点点……反正高兴嘛!你,毕业啦,恭喜恭喜!”
  “你应该快放暑假了吧?我明天过来看你,把礼物送给你。”
  “是,是啊,我打算后天就回家。不用,不用了,送什么礼物吗。”
  “要的,何况我还欠你一顿饭呢。这个礼物,可是很特别哦,包你想不到,也包你喜欢。”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啊?”
  “好奇了吧?明天你就知道了。好,就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就过来。可别喝太多的酒啊!”
  “好,好吧。拜拜。”
  看我挂了电话,晓文在我耳边悄声问:“谁呀?”
  “江,江岸……”我话还没说完,忽然酒意上涌,晓文一看不对,急忙将我跌跌撞撞地扶到了厕所,我开始哇哇地呕吐。剧烈的呕吐扯得我的胃隐隐生疼,把今晚吃下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最后几乎把胆汁都呕了出来,才算好过一点。我从未试过这样没有节制地喝酒的,头昏痛得就想往地上躺。
  晓文吓得把我半拖半抱着冲外面的人大喊:“你们快来帮忙!小蓝不行了!”
  江薇和瑶瑶急忙冲进来,三个人把我拽出了厕所,我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念叨着:“我没醉,没醉……”
  仿佛听见晓文抱怨着:“都怪那帮人,硬要灌她喝这么多酒!”
  江薇和瑶瑶笑着:“有什么嘛,难得醉一次啊。”
  晓文轻轻责备道:“你们知道什么。她,她这样喝酒,唉,反正很不好的!先送她回去再说吧。”
  然后怎么回到寝室,我就全然不记得了。
  
  早上我是被手机的铃声惊醒的,头还有点疼,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江岸,我这才想起今天的约会。
  叫他在楼下等我后,我匆匆梳洗,换了衣服,下楼去见他。
  他一个人站在楼下,穿着白色T恤,戴了副墨镜,额前的头发喷了赭喱水,根根精神地直立着,看来蛮酷的样子。跟他以前清新的风格有些出入,不知是否被Chris改造的结果。这样时尚的他们,当然是夺人眼球的一对。
  他远远地便对我笑着,我却没有什么表情。
  懒洋洋地走过去,对他说:“你真的来了啊?我刚醒,被你的电话吵醒的。头现在还有点痛。”
  他摘下墨镜,眼睛里居然是关切的光:“我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怎么样,痛得很凶吗?”
  我有点沮丧地说:“还好。你叫我别喝酒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快三瓶了。接了你的电话没多久就醉了,吐得人家满地狼籍。”
  虽然我现在见了他就觉得沮丧,还是忍不住把昨天丑态毕露的事都告诉了他。仿佛成了一种习惯,有什么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跟他说。
  他领着我在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说:“我收到北医的录取通知书了。”
  我点点头:“那好啊,你总算如愿以偿了。”
  “你不替我高兴吗?”
  我勉强笑了一下:“高兴啊,你没看见我正笑呢吗。”
  他的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那叫皮笑肉不笑。卫蓝,你有什么不开心吗?”
  我受不了与他这样直勾勾的对视,立刻转开了眼睛,打个哈哈:“我有什么不开心呢?我是无忧无虑的卫蓝啊!这次期末考又超水平发挥,勇猛地杀进了年级前十名,创历史最好成绩,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你真的开心,就好了。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肆无忌惮,口无遮拦的时候,是你最可爱的时候,因为那是你的真性情。你不适合伪装。”
  “我没有伪装啊。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必要伪装了?”
  “好好好,你没有伪装。我也只是希望你开心而已。”
  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否错觉,我感到他的眼神像一团灼热的火焰,让我不敢直视。于是我垂下眼帘,随意问道:“你说给我的礼物,在哪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礼物这么特别?”
  他轻笑了一下,丢给我一张折叠的小纸片。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他说:“打开看啊。”
  我依言展开了那张纸,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金夫人婚纱摄影楼”几个红字。下面的条目中潦草的写着“艺术照”三个字。
  我吓了一跳,这就是他送我的礼物?的确,特别,也,太贵重了。
  我仍然不能确信:“这,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他笑着点头。
  “可,可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他笑着说:“放心,这是打了折的优惠套餐,是最便宜的一套,不算贵。我现在还是无产阶级,贵了我也送不起啊。”
  我追问道:“到底你花了多少钱?”
  他哂道:“就是一个月的生活费吧。你一定要收下啊,不然我花的这些钱可就全泡汤了。”
  我有点口不对心地说:“那你送给Chris啊。她那么漂亮,去照这个照片一定好看。”
  他不高兴地回答:“一样归一样,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哎。你如果实在不要,没办法,我只好撕掉它算了。”
  要说我没有动心就是骗自己了,我急忙说:“不要啊!送上门的礼物,我才舍不得不要呢。那就这样吧。谢谢你!”
  他仿佛知道我肯定无法抗拒这份礼物的魔力似的,志得意满地笑起来。
  我不由有些掉入他陷阱的感觉,着恼道:“你笑什么?”
  “嘿嘿,我笑你这个丫头终于受不了美丽的引诱啊!”
  哎呀,气死我了!世上有几个女孩子是不爱漂亮的嘛?这家伙,以为掌握了这一点,就可以对我这样奚落吗?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却暂时忘了所有的不快,包括Chris。
  他仿佛对这个白眼视而不见:“你明天就要回家,就只有今天有时间去照了。快去准备一下吧,带几套漂亮的衣服过去,影楼会再给你提供一套服装。”
  我惊得跳起来:“什么,现在就去照?”
  他看了一眼手表说:“现在来不及了,你还要收拾衣服,我们吃完午饭再去吧。快,先去挑衣服,挑好了下来,我们去吃饭。”
  听到要马上去照,我激动得完全乱了方寸,慌慌张张地跑上楼去了。
  至于我们在哪里吃的午饭,吃了什么,我都不记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